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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擦槍走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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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熱吻海棠 擦槍走火。

從車上再到床上, 沈初棠徹底不想動了,額角汗濕, 連帶脖頸都閃著晶亮的汗漬,整個人像是離水的魚,躺在褶皺淩亂的床上。

徐祈清撤離,窸窣響動後覆又貼上來,親了親她濕漉漉的額角,抱著她去洗了澡。

依舊像上回在澳城,捧著個樹袋熊一樣的姿勢,給彼此沖洗完畢, 又將她抱回臥室, 在床上放好。

腳丫子沒擦幹,濕漉漉的,沈初棠擡腳甩了甩, 就想爬進被窩。

按照國內時差, 她熬了個大夜,又耗光了精力,累到只想早點睡覺。

腳剛從床邊縮回去, 就被徐祈清一把抓住,她不滿嘀咕:“幹嘛呀!”

站在床尾的人彎下腰, 替她擦腳上的水, 低聲道:“擦幹再睡。”

將每一個腳趾上的水漬都擦幹凈, 他握著她的腳遞到唇邊親了親,才將她送進被窩,自己則折返盥洗室,吹了吹頭發。

沈初棠累的快睡著了,身後忽然貼上來一個溫熱的胸膛, 深陷困倦中的神思清明了一瞬,她往前挪了挪。

酒精蒸騰,她感覺好熱,不想貼著他。

可剛朝前挪了兩下,就又被攔腰拖了回來,再次撞進他的懷裏,困意瞬間少了大半,她氣惱地擡腳往後踢他,“別靠著我,我好熱!”

腿上挨了一腳,徐祈清無奈笑了聲,朝後退了一拳的距離,將又想逃跑的人固定抓回,“不行,只能隔這麽遠。”

沈初棠不想說話,也不管他了,剛閉上眼睛準備繼續醞釀睡意,頸後就被親了兩下,癢癢的。

“下次一個人出去玩,謹慎一些,沒有人陪同也敢與陌生人拼桌?我要是不來,你打算怎麽辦?”

哪有什麽怎麽辦?

“我有保鏢的。”

不然她也不會輕易一個人去酒吧玩了,還是在異國他鄉的。

“然後呢?”

身後的詢問進一步展開,像是不問出個所以然來不罷休。

她睜開眼睛,想逃,又被抓回來,於是朝後又是一腳。

“我……就不能去醫院嘛!”

想起剛剛在車上自己的奔放主動,沈初棠不自覺紅了臉,拽著被子擋住下半張臉,轉過身來警告他,“我不管,你今天要選擇失憶!”

不然也太丟臉了。

眼前的人隔著夜色,都能看出他臉上遮掩不了的笑容,“選擇不了,印象深刻。”

她被氣到,又擡腳踢他,接著才後知後覺地想起來某件很重要的事,“騰”的一下子從床上坐起來,踢一踢身邊的人,“不行!徐祈清,你給我去買藥!”

躺在身邊的人嘆了一聲,伸手將她又撈回懷中躺好,他就猜到她事後會後悔,被沖動控制了大腦,什麽決定都做得出來。

安慰道:“我沒弄進去。”

她失去理智了,他還沒有,在車裏讓她結束後,他就停了。

沈初棠揪著他的衣領子,攥在手心裏捏了捏,不太相信,“真的?”

身前地人無奈輕笑,“我信譽度就這麽差?”

說完安撫地親一親她的額頭,“沒有,放心吧。”

聽他這麽說,沈初棠松了口氣。

以後她不知道,至少目前她還不想,三個月之後就是婚禮,她可不想到時候鼓著肚子結婚。

“究竟是誰,竟然敢算計我!”

她是看來邀請她的那個女生看起來友好面善才答應去拼桌的。

巴黎時間已過淩晨許久,再不睡天就真的快亮了。

徐祈清沒說話,撫一撫她的背,將唇印上的她的額頭,眸光在黑夜中暗了暗,“睡吧,很晚了。”

她應一聲,嘴上雖說嫌他抱著自己熱,卻還是往他懷裏鉆了鉆,閉上了眼睛。

*

沈初棠這一覺一直睡到了下午,迷迷蒙蒙幽幽轉醒時,整個房間還沈浸在一片昏暗中,大腦混混沌沌,以為還是深夜。

身前擁著自己的懷抱依舊堅硬溫熱,她埋下頭在他懷裏蹭了蹭,甕聲甕氣地問:“幾點了?”

徐祈清也是難得打破了生物鐘,沒有照例早醒,聽她這麽問,伸手去摸手機,摁亮屏幕後,微遮眼看了一眼,“巴黎時間下午一點半。”

放下手機,他單手撫了撫眉心,“餓了麽?不餓就再睡一會兒。”

打亂生物鐘後的睡眠有種令人疲乏的倦怠感。

懷裏的人像是懶洋洋的小狗,一個勁地拱啊拱的,明顯還沒睡夠。

她搖了搖頭,“不行,我約了設計師三點見面。”

還好不是一覺睡過了三點,她還是有點先見之明的,知道自己大概率會睡懶覺,特意約遲了一些。

但不得不承認的是,色.欲真的誤人!

她原本還想出去喝個早茶,再逛會兒街的。

兩人又在床上躺了會兒,先後起了床。

沈初棠愛賴床,徐祈清起來後她獨自在床上滾了兩圈,才慢吞吞地翻身下床。

淋浴間內熱霧蒸騰,水流聲嘩嘩作響,她脫掉衣服直接打開門走了進去。

徐祈清站在水簾下,沖掉頭上浮沫,身前就擠進來一個人,細滑的脊背蹭過他的胸腹,接著就是一聲低呼,“好冷!”

沈初棠與徐祈清一塊洗過幾次澡,每次都要嫌棄他洗澡的水溫涼。

將熱水旋鈕擰了擰,水簾的霧氣蒸騰得更甚,熱烘烘地淋下來,沖刷得人身心舒暢。

徐祈清往後站了站,手繞過她的身前,握了握綿軟,語氣半含笑:“皮要燙掉了。”

他倆一塊洗,水溫就只能遷就著一方,當然,每次都是他遷就她,忍著快要將他燙傷的溫度一起洗。

掌心的肌膚軟嫩細滑,實在想不明白,明明摸起來比他細嫩多了,竟然比他還耐燙。

沈初棠轉了個身,拍掉某只作祟的手,“別惹我。”

說著,壞壞地伸出指尖,探下去,自下往上一撩,“小心待會兒——”

擦槍走火。

最後四個字還沒來得及說,她就感覺什麽東西緩緩頂到了自己。

她張著嘴巴,半晌後緩緩閉了起來,抿著唇往後挪了挪,很識趣地不再作死。

剛剛下床的時候她的腿都還像是經過百公裏拉練一樣,酸軟異常。

徐祈清看著眼前瞬間老實的人,勾唇一笑,“小心什麽?”

沈初棠眼神閃躲地不看他,將他往外推,“沒什麽,洗完了就趕緊出去,不要占地方!我都站不開啦!”

這麽大個淋浴間,同時站下十個人都綽綽有餘,昨晚洗澡的時候還粘著他,不肯自己站下來,這會兒倒嫌空間小了。

他笑了一聲,本就是嚇嚇她,沒打算真做些什麽,將她撈過來狠狠親了親,在她抱怨:“胡子紮著我了!”後,才笑著將她放開,走了出去。

沈初棠洗完澡出來時,徐祈清正站在鏡子前準備剃須,裸著上半身,只穿了一條睡褲,寬肩窄腰,肌群健康優越。

她走過去,貼在他的背上,像個滾筒一般從後往前滾去,最終繞過他的腋下,滾到了他的身前。

已經塗好剃須泡沫,手上拿著剃須刀,徐祈清將手往上擡了擡,害怕刀片不小心刮到她,垂眸看向滾到眼前的人。

濕發包在毛巾裏,溜出一兩縷垂在耳邊,滴滴答答滑落著水珠,“吹頭發?等一會兒,我剃完須給你吹。”

沈初棠覺得他唇周抹了泡沫很有意思,她還沒見人刮過胡子,很感興趣地自薦:“我幫你刮!”

看著眼前人一雙閃亮亮的大眼睛,滿是濃厚興趣,徐祈清有些不太相信她的技術,“你確定你會?臉刮花我可出不去見人了。”

沈初棠伸手去拿他手裏的剃須刀,“哎呀,我輕輕的,不會刮傷你的!”

語罷,躍躍欲試地指揮道:“下巴擡起來。”

手裏的剃須刀易了主,徐祈清笑了一聲,滿足她的好奇心,托著她的腰,將她放到洗手臺上坐好,順應她的指示,微微擡起下巴。

裹進剃須泡沫中的剃須刀,刮掉青硬胡茬,聲音聽起來很解壓也很有成就感。

沈初棠屏著呼吸,全身心的註意力都集中在手中的剃須刀上,生怕一個手滑,給他的臉割傷。

徐祈清的目光一直停留在身前坐在洗手臺上,全神貫註地給他剃胡子的人身上。

看著她凝神專註的模樣,嘴角忍不住上揚了幾分。

她的眉頭立刻皺了起來,兇他:“不準笑!待會兒給你臉刮花了!”

於是他又很聽話地將嘴巴抿了回去。

雖然速度很慢,但還算是圓滿完成,最後一隅的胡茬刮完,沈初棠長長呼了口氣,頗有欣賞自己傑作模樣地打量了一下他的下巴,“好啦,很完美。”

說著,就要從洗手臺上跳下來,腰卻再次被攬住,“沒好呢,還有須後水。”

她聞言轉頭看了一眼,拿起放在托盤中的須後水,嘀咕了聲:“麻煩。”

但還是擰開瓶蓋,倒了一些在掌心,往他下巴上抹了抹。

氣味氣爽又沈穩,清涼薄荷中參雜幹雪松的味道,沈初棠這才意識到,她一直聞見的是他身上須後水的味道。

細致塗抹完畢,身前的人雙手撐住洗手池的臺面,半躬下身子,頭與她齊平,壓過來親她,“享受一下自己的勞動成果。”

終於是不紮人了,但她一大早又一次被吃了豆腐。

須後水清新的香氛氣味擠進鼻腔,帶有成熟男性特有的令人屏息的心潮悸動感。

身後空無一物,她只能摟住他的脖子,微微往後倒去。

最終被親得氣喘籲籲,她才將他推開,臉蛋紅撲撲地嘀咕抱怨:“煩死了,不準親我!”

好像一天不親就會死掉一樣。

嘴巴根本閑不住。

說著,撐開他擋在身體兩側的胳膊,跳下洗手臺,走去一邊拿出吹風機要給自己吹頭發。

剛將插頭插上,手中吹風機就被拿走,身後籠罩過來一個頎長身姿,替她解掉裹在頭上的毛巾,將吹風機裝上順發風嘴,打開開關,眉眼耐心地幫她將頭發從發根細致吹到發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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