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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是不是你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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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熱吻海棠 是不是你幹的?

沈初棠下午獨自去見設計師, 讓徐祈清自己呆著。

她必須保證參加婚禮的所有人都保有對禮服的“first look”,除了她自己, 誰都不能提前見到。

徐祈清無奈笑了笑,自然是尊重她的意見,只是出門前趁著她還沒化妝,好好討了點利息,然後親自開車送她去。

剛好他也借此機會去駐法總部一趟,與法聯代表見了一面,對方知道他是來陪夫人見禮服設計師後,一臉驚訝, 問他怎麽沒有把這位傳聞中居然能輕易搞定Ehtan的女士帶過來給他見一見。

他笑了聲:“她去見設計師了, 婚禮再見也不遲。”

從駐法總部離開,沈初棠也恰好結束了,給他發消息, 問他在哪, 他給她回電話,接起來的時候聽筒內傳來嘈雜聲響。

他朝車走去,聲線柔和地抱歉道:“我還在駐法總部, 剛結束,你找個地方坐會兒, 吃些點心, 我過來了。”

沈初棠才沒那沒傻, 出來沒見到他的車就已經先一步去了附近的商城,逛起了奢品專櫃。

聽他說話時,她剛好看上了一款展示在防彈展櫃裏的全套綠鉆首飾,隨口應了聲:“知道了。”就掛了電話。

手機裏忽然傳來被掛斷的聲響,徐祈清笑了聲, 放下手機,啟動了車子,駛離停車場。

*

全套禮服的款式確定好,徐祈清陪著沈初棠在巴黎呆了幾天,她沒玩夠,他剛好忙完了緊湊的董事會行程,有了難得的空閑。

第二天沈初棠的生理期就如期而至,也就她氣血足,也沒有任何生理痛的問題,依舊每天各大專櫃進進出出。

幾天下來,徐祈清每天的卡單短信通知根本來不及清理,就又有新的發來,他只覺得她看到喜歡的東西滿眼亮晶晶的樣子很可愛,心甘情願且樂此不疲地遞卡買單。

最終回國托運時,光關稅就申報了不少。

回國後,徐祈清在京兆多陪了沈初棠兩天,才回了南臨,然而沈初棠根本沒空搭理他。

距離婚禮還有三個月,她請了許多私教,從身材塑型、飲食方案制定、肌膚養護、頭發護理、指甲保養,精細到了每一根睫毛都要好好照顧,每天忙得根本沒空暇時間。

於是在他要回南臨的前一晚,終於沒忍住將人抓了回來,摟在懷裏與他一起睡覺。

這幾天白天見不著人,一直等到晚上她回來,人又累趴了,不等他就先睡著了。

沈初棠被抓回來的時候還嘀嘀咕咕:“我私教課還沒上完吶!”

他親她:“不差這一天,我明天回南臨了,就不能騰個時間多陪我一會兒?”

於是嘰嘰咕咕表達不滿的人才勉為其難地答應了。

但依舊是沒等他回房,就已經先一步躺進被子裏睡著了。

他站在床邊,看了她安靜甜美的睡顏半刻,輕笑了一聲,掀開被子上床,將她摟進懷裏,親一親她舒展的眉心,不忍心打擾她的夢鄉。

*

巴黎行結束後,沈徐兩家完全進入了全面備婚的狀態,徐老太太真的請來了園林設計團隊,將東園從內到外改造了一番,專門給沈初棠騰出了一棟樓來做衣帽間。

甚至為了照顧沈初棠在京兆時每日愛在花房中吃早點的習慣,將蘭園全部搬空,換上了每季各式熱烈綻放的濃艷花色。

看著那一盆盆出大師之手、價格高達七位數的的盆景一盆接一盆地被搬出精心養護的環境,徐子衍更加覺得老太太和曹女士都瘋了。

沈初棠這女人是有點巫術在身上的吧?

都給她們下蠱啦?!!

沈家這邊也將沈家莊園上上下下用心翻新了一遍,沈初棠嫌翻新團隊每天進進出出太吵,直接搬去禦府住了。

兩邊各自忙得不可開交,徐祈清更是每天都要被曹女士拉著去試各種款式的禮服,說是:“棠棠那天一定是萬眾矚目的焦點,你可別給她掉鏈子!讓她在姐妹親友面前失了顏面。”

勢必要將他打扮收拾得配得上金光閃閃的公主才行。

但最令他頭痛的不是這些,而是最近的某人是徹底屬於鍛煉狀態,他們的聯系完全處於錯位的時空中,他上午給她發的消息,或許她到了下午,甚至晚上才會回,撥過去的電話也是接不到的。

雖然他都是在她回信的第一時間就回覆的,但再等來她的回覆又是一個輪回過去了。

那天他在集團總部加班,放在桌邊靜了一天的手機忽然傳來一下震動,他偏頭看了一眼,放下手中的鋼筆,將手機拿了過來。

來自沈初棠的一條,只叫了他名字的消息:【徐祈清。】

他點開輸入框,問她:【怎麽了?】

在他以為又要等很久才能收到她的回信時,對話框裏意外地立刻就發來了新的消息。

【林家的事,是不是你幹的?】

最近京兆圈裏有了個還挺轟動的新聞,國內許多集團、公司突然中斷了與林氏的合作。

沈初棠對這些事不太關心,那天和姚笪琳一同上私教課時,聽她震驚又不可思議地說起這件事:“瘋了吧!你知道違約金就要賠多少嗎?不過與林家由此能盈利的部分來說還是九牛一毛,你說林家這是得罪了圈內哪位大佬?被這樣往死裏整?!”

當時沈初棠還一臉不明所以,隨口問了句她興許會知道的,“他家公子小姐有與我們一起玩過嗎?”

姚笪琳想了想,搖了搖頭,“沒有,林家好像只有一個公子爺,目前在法國念書,沒再咱們小圈子裏見過。”

聽到法國倆字,沈初棠頓了一下,在瑜伽墊上做了個側角伸展,歪頭看過來,“法國?”

姚笪琳點頭應一聲:“嗯。”

她定神思量片刻,“叫什麽名字?”

姚笪琳點著下巴,擰眉想了會兒,不是很確定地回道:“林予安?還是林玉安?沒細問過。”

那晚在巴黎酒吧中的記憶襲上腦海,那個對她很熱情的男生說過他也是京兆人,叫林予安。

她忽然之間就知道是誰幹的了。

徐祈清看著這條消息並不意外,他料到她遲早會知道,很直白地承認:【嗯。】

【但那天的事不是他做的。】

沈初棠抱著瑜伽墊從課室出來,看到這條回覆,疑惑蹙眉:【那你幹嘛搞人家?】

徐祈清笑一聲:【在場有個女生大約是喜歡他,見他對你太熱情,便使了點手段。】

應該是不知道沈初棠其實帶了保鏢的,不然大概率也是不敢的。

沈初棠回憶了一下那天的場景,實在想不出來是誰,她當時根本沒管那麽多。

【那和林家有什麽關系?】

這句消息發過去,徐祈清的電話就打了過來,她點下接通鍵,他的聲音就從聽筒那頭傳來,一貫的沈緩,慢條斯理:“給他一點教訓,如果他不對你獻殷勤,也不會有這件事。”

他也只實施了三個月的制裁,林氏這麽大個企業,不至於挺不過三個月。

沈初棠撇一撇唇,“那個女生呢?”

徐祈清看一眼桌上對方的資料,以及對方家中產業已經全部倒臺的最新消息,“滬城一個廠商家的女兒。”

他的語氣太過平平,但沈初棠還是聽出了一絲她從未見識過的危險氣息。

心神微微一蕩,她已經猜出對方的下場了。

徐祈清笑了聲,“我還算手下留情了,在滬城,如果被你外公外婆知道,應該就不只是這樣了。”

許家可謂在滬城的地位是有目共睹的,若是被許老爺子知道自己的寶貝外孫女受過這樣的委屈,那下場的確是有些難以想象了。

沈初棠對此並不意外,她的靠山的確是有目共睹的強大。

無論是許家,還是沈家,抑或是——

她笑了起來,忽然甜甜叫了聲:“老公。”

手機裏靜了幾秒,傳來一聲含笑的,“什麽?”

她知道他是故意的,聽見了裝作沒聽見,“哼”了聲,“沒聽到拉倒!”說完就要掛電話。

低低笑聲從聽筒來傳來,語氣委屈又無奈,“我就想聽你再叫一遍,都不行?”

她皺一下鼻子,“不行!我要繼續上課了,再見!”

說完,不等徐祈清的回應,就掛斷了電話,將手機丟進櫃子裏,進了課室,繼續上塑型課去了。

耳邊的聲音戛然而止,徐祈清將手機拿了下來,柔柔一笑,也繼續忙碌手頭的工作。

*

備婚進程如火如荼,在婚禮前半個月總算完美收工。

那日,徐祈清下班回到緒園,曹停雲正指揮著傭人將花房中的大花蕙蘭搬出來,沿著游廊內的高腳花架擺了一路。

瞧見他回來,忙叫住他,“祈清,你來一下。”

他要回東園的腳步停下,轉了行徑方向,朝站在水榭中的曹停雲走過去,問了聲:“怎麽了?”

曹停雲拿出手機,遞到他眼前,“你看看,婚禮那天裝點園子的紅綢,選什麽樣式的好?”

說著,手上將她列為備選的幾個款式的紅綢一一翻給他看。

在徐祈清看來,貌似都沒什麽區別,思忖片刻,問了句:“這——區別在哪?”

曹停雲聞言大大地白了他一眼,“選材、師傅、做工都不同的,你瞧這個,雙喜連理並蒂圖是雙面蘇繡,這個是蜀繡,這個是京繡,這個呢則是粵繡!”

師傅不同,特色自然也不同,其中區別可大著呢!

徐祈清想起訂婚那日,他為她挑的那件蘇繡旗袍,華而不艷,秀美端雅,很襯她。

他答:“蘇繡吧。”

曹停雲聞言將蘇繡款式翻回來又看了看,認同地點了點頭,“行,那回頭你們新房的被面我也請蘇繡的師傅來繡了啊!”

話音還在水榭內飄著呢,人就已經匆匆地走過石橋,忙著去置辦別的東西去了。

徐祈清站在水榭內,笑了聲,也轉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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