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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棠棠,不等了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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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熱吻海棠 “棠棠,不等了好不好?”……

男性堆裏的確是叫來了熱辣美女作陪, 只不過不是鄭柏圖叫來的。

圈內為利益而捆綁在一起的形式婚姻太多,多是各玩各的, 其餘男性友人都回到別墅內與熱辣美女打得火熱,只有鄭柏圖與徐祈清還坐在泳池邊。

兩杯低度雞尾酒已經喝至尾聲,隨著身邊的人都走光,兩人也莫名陷入了一陣無言的寂靜。

半晌,鄭柏圖忽然自顧自地笑了聲,雙手枕在腦後,躺靠上沙灘椅的椅背,嘆一聲:“沒勁。”

徐祈清轉頭看他, 意外於他改了性, “你怎麽不跟著進去?”

有人起頭叫幾個姑娘來陪玩的時候,他以為鄭柏圖會是第一個響應的,不料, 他只是興致缺缺地獨自喝酒, 說錢他出,其餘讓他們各人隨意。

鄭柏圖偏頭看他一眼,淡淡一笑, “忽然覺得沒什麽意思。”

同為男人,僅憑這一句就知道什麽意思了, 徐祈清笑一聲, 肯定道:“Ella還是有點手段的。”

能讓放浪成性的浪蕩少爺從了良, 屬實是非常人能勝任的艱巨任務。

鄭柏圖倒是沒反駁,無奈聳肩,“家中婚約,你是不知道這個女人有多過分!”

鄭柏圖與喬慧珊算是青梅竹馬,從幼稚園時起就在同一個班級, 一直到去念美高,再到申請大學,一個在MIT一個在Harvard都沒相隔超過百公裏。

自記事起他們彼此之間聽到的最多的話就是,來自家中長輩的——你們可是定過寶寶親的,是將來要結婚的未婚夫妻,要互相扶持!

以及,Grant你要多讓著Ella一些!

天!

鬼知道喬慧珊這個女人有多過分!

從中一時期就玩弄男人感情!

就這還讓他讓著她?

知曉他們之間婚約的好友都快笑死他頭上的青青草原可以養活一整個牧場的牛羊了!

他氣個半死,找她理論,這和往他臉上呼耳光有什麽區別?!

某個沒心沒肺的女人淡淡看他一眼,“哦”了聲,“那我們互不幹涉,各玩各的咯,最後再互相接盤,挺好。”

互相接盤?!

還挺好?!

他當即就立誓,他鄭柏圖未來就算跟狗過一輩子,也絕不和這個女人結婚!

無奈,鬥又鬥不過家裏,將他錢、卡全都斷掉,他內褲都買不起,畢了業回澳就被押著結婚了。

“你知道結婚前她帶我去做什麽嗎?”說起這事兒,鄭柏圖氣不打一處來,“她帶她家的兩個保鏢,押著我去查男科!”

他永遠都忘不了那天整個醫院上上下下看他的眼神!

第二天就有不長眼的娛媒寫了報道:鄭氏太子爺大婚前夕被未婚妻武裝“押解”前往男科治療隱疾!

那個刻意放大與標紅的“押解”與“隱疾”兩個詞組,看得他當場差點氣得斃命!

“這女人有病吧?!”時至今日,說起這事兒,他都還是不服氣,“我還沒說她交往了那麽多男朋友呢!”

徐祈清留學時與鄭柏圖關系說不上太親近,二人結婚時他來參加過婚禮,但對於這些小插曲他還真是不知道。

笑一聲:“總歸能降得住你,我就敬佩Ella。”

說到這兒,他忽然想起了沈初棠。

無奈一笑。

他好像也沒好到哪兒去。

鄭柏圖似是懶得再提這話,搖了搖頭,拿起手機翻了翻ins,心情郁結,指尖滑動的速度也快,大圖動態刷刷從從眼前飛過,電光火石之間,忽然好像有個熟悉的身影從眼皮子底下溜過。

拇指在慣性滾動的屏幕上一點,畫面停止滾動,他又將首推動態滑了回去。

於是就看見了穿著一身性感熱辣比基尼的喬慧珊在於一個奶油白面小生碰杯飲酒,臉上那笑容都能擠出蜜來!

我叼!

鄭柏圖倏地從沙灘椅上坐了起來,動作有些大,徐祈清轉頭看過去,問他:“怎麽了?”

他幾乎是從牙齒縫裏擠出來了三個字:“喬慧珊!”

一邊咬牙氣結,一邊將這個不知從哪游來的野鴨的ins九宮格翻了個遍。

每一張都有喬慧珊與不同男人碰杯,抑或一同倚在桅桿邊,說笑談天的身影!

每一張!

她說的包男模居然是真的包男模!!

摁在屏幕上的指尖用了力,留下重重的指紋拉扯痕跡,帶著殺氣地滑到最後一張照片。

滿腔快要噴湧出的怒氣瞬間消減一半,鄭柏圖沒忍住笑了一聲,三秒後,將手中的手機轉過來,豎到徐祈清的眼前:“Elvira。”

說完,還擔心這個稱呼不準確,補充道:“你老婆。”

徐祈清舉著酒杯遞到唇邊,聞言掀眸看一眼。

照片主要是拍卡座上開香檳的,無意將站在背景中的三人拍了進去。

沈初棠側影落在鏡頭裏,被喬慧珊拉著手去摸一個裸著上半身的男人的胸,五指撐開,完整將對方的一邊胸部扣進了掌心裏。

鄭柏圖忽然被氣笑了,但又有些幸災樂禍,兩種情緒交雜,讓他一時不知道該露出什麽表情。

抿著唇,暗爽於這次終於不是自己一個人獨自吃癟,一個擡眸,就對上了一雙沈淡的眸子。

他立刻斂一斂嘴角上揚的弧度,故作氣急敗壞:“太不像話了!她自己不上手,居然拉著Elvira上手——”

話未說完,眼前的人站了起來,打斷他:“Grant。”

嗓音泠然冷肅。

他板正坐好,明知故問:“什麽事?Ethan?”

徐祈清淡淡看他一眼,“管好你老婆。”

說完,擡腳朝海島下走去。

*

沈初棠與喬慧珊一行人在游艇上玩到日暮西斜,海上起風,氣溫稍降,香檳酒水也消耗得差不多,天邊紅霞滿天,落日熔金。

喬慧珊再一次掛斷手機裏來自鄭柏圖的電話,舉著香檳杯,將杯中淺金酒液一飲而盡,問在座的小姐妹:“玩的怎麽樣?”

有小姐妹已經喝至微醺,滿意誇讚:“太讚啦,Ella!今日你簡直給足了我們驚喜!”

喬慧珊自得地擡一擡下巴,打了個響指,示意船員返程。

天色漸晚,不宜在海上久待。

游艇在海面回旋了個圈,朝碼頭駛去。

從游艇上下來時,天色已經完全黑了,海邊的小酒館已經開始營業,總歸還是鄭柏圖私人海島上的營生,供給前來玩的友人消遣的,無營收,純貼本。

喬慧珊披上披肩,擔心沈初棠冷,也給她拿了條毛毯,晚上海邊風大。

一行貌美小富婆如下午上船時一樣,嘰嘰喳喳熱烈討論了一路。

只不過去的時候想著玩些什麽項目,這會兒卻是都在暗暗交流先前船上的哪個小生瞧起來顏正體棒。

說到少兒不宜處還一同捂嘴笑得意味不明。

沈初棠搭著喬慧珊給她的毛毯,朝前走,想著待會兒讓喬慧珊將下午替她拍的照片傳給她,她要選一些發出去。

腦子裏正盤算著這事兒,路過海邊小酒館前的沙灘,遠遠瞧著燈火昏黃的酒館外坐著兩個人。

光影晦明,矮桌上擺了個小桌牌燈,只能瞧見兩個虛虛輪廓。

沈初棠這一路其實也有些心虛,雖然她沒幹什麽有背人倫的事兒,和那些大膽摸腹肌的小姐妹比起來,她已算是恪守“婦道”的傑出代表了。

但終歸還是有些背德的小惶恐。

姐妹群裏有人眼尖,認出了那兩人中的一個,“Ella,那是你老公吧!”

喬慧珊走在前,聞聲攏一攏肩頭的披肩,朝酒館的方向看一眼。

桌面的桌牌燈換了個方向,照亮鄭柏圖一張冷冷黑沈的臉,在與她目光對上的那一刻,冷哼一聲。

沈初棠在想著待會兒回去要不要哄一哄徐祈清?

雖然他不一定知道她下午玩了什麽。

但她道德感如此之高,稍稍哄一下他也是可以的。

約他來她房裏喝點兒紅酒?

這個提議貌似不錯。

她捏了捏下巴,暗暗謀劃起待會兒穿什麽衣裙。

聽見身後的這一聲兒,她也跟著指引方向,朝不遠處的小酒館看了一眼。

不看不要緊,這一看連帶著她的心也跟著緊繃了起來。

徐祈清坐在鄭柏圖的身邊,懶懶靠在椅背,漆潤的眼眸像是夜空中的星,靜靜看過來,海邊風太大,鼓動他的衣衫,墨發在風中舞動。

俊挺五官浸在晃動的光影中,有種特意在這候著的感覺。

喬慧珊倒是一臉無所謂,轉了方向朝那邊走過去,一行人有沒喝盡興的,也跟著往酒館走過去,打算再喝些。

沈初棠揪著毛毯邊邊,在原地立了會兒,才跟了上去。

喬慧珊拖開鄭柏圖對面的椅子,坐了下來,叫來調酒師給自己點了杯教母,問了聲:“你們什麽時候來的?”

像是全然忘記了剛剛在游艇上她掛了多少通鄭柏圖的電話。

沈初棠神思飄飄忽忽,直到坐下都沒敢再往徐祈清那邊看過去。

但她無比確定,他的目光從剛才她下游艇時就沒從她身上移開過。

喬慧珊問她帕洛馬可不可以,她點了點頭,應一聲:“可以。”

調酒師回到酒水臺後,開始調酒。

鄭柏圖又是一聲冷哼,“怎麽,喬大小姐是失憶了,還是貴人多忘事,我下午給你打了得有一百來通電話,你是一通沒接。”

喬慧珊閑閑翻看餐食冊,神情依舊淡淡的,回了聲:“哦,還真忘了。”

這副世界炸了都與自己無關的模樣,徹底把鄭柏圖點燃了,“喬慧珊!你能不能有點有夫之婦的覺悟?!包一船野鴨,你挺光榮是吧?!”

喬慧珊冷冷掀眸,指尖抵著菜單往前一推,卡片“刷”的一聲往前飛出去一截,她掀唇反譏:“你能叫女星、模特,我就不能叫男星、男模了?什麽道理?什麽野鴨,你別自己臟看什麽都臟!”

一句句擲地有聲,鄭柏圖是徹底被激怒了,拍案而起,“你什麽意思?什麽叫我臟,老子他媽有你——”

最後一句終是沒舍得說出口,他攥了攥拳頭,“我他媽什麽時候叫女星模特了?!我在這兒給你打了一下午電話,Ehtan一直和我在一起!”

喬慧珊也同等拍案站起來,“鄭柏圖!我不說你別把我當傻子!這日子能過過,不能過就離婚!你少整天陰陽怪氣我!”

鄭柏圖叉腰哼笑一聲,“是你他媽拿我當傻子!喬慧珊!老子跟你結婚後跟他媽一條狗似的!還有!”

說著,他伸手指一指坐在徐祈清對面的沈初棠,“你自己浪歸浪,帶Elvira做什麽?!還帶著人家去摸野鴨的胸肌?!臟不臟啊你!”

沈初棠被這兩人吵架的勢頭給震住了,龜縮在一旁,驟然聽見這一句,整個人一楞,紅唇緊緊抿起,目光停留在桌面牌燈上,眨了兩下眼睛,緩緩擡眼看向對面的人。

徐祈清還是先前的坐姿,好似對身邊的爭吵充耳不聞,在她看去的同時,微微揚起一邊的眉頭。

沒說話,但表情已經很好的表達了他的態度。

沈初棠將眼簾再次緩緩垂了下來。

什麽嘛!

他們是怎麽知道的?!

誰做了叛徒?!!

喬慧珊不甘示弱,“怎麽了?!你別指Elvira,我帶她摸的!我不僅帶她摸,我還自己摸了!”

下午鄭柏圖嘲笑徐祈清,沈初棠摸了別人的胸肌,但喬慧珊沒有,這會兒被直直打了臉。

他咬著牙點了點頭,不再說話,踢開腳邊的椅子,朝喬慧珊走過去。

喬慧珊被他這副模樣嚇住,往後退了幾步,“你……你做什麽?!”

話音剛落,就被鄭柏圖撈著抗到了肩上,轉身直往島上別墅走去。

“啊!!鄭柏圖!你有病啊!你幹什麽?!放我下來!”巴掌拍在後背的聲音頻頻傳來,兩人身影逐漸走遠。

鄭柏圖的聲音隨風飄來,“嘶!你屬狗的你,還咬人!”

“你放我下來!不然我咬死你!”

“行,待會兒給你咬個夠。”

“鄭柏圖,你變態啊你!”

……

看著兩人的身影消失在海島路,餘下的小姐妹笑了起來,調侃道:“Ella和Grant真的是結婚這麽多年,吵歸吵,夫妻生活還挺和諧,不然早吵散啦!”

服務生來送酒,介紹了一番其中用了什麽酒後拿著托盤走了。

沈初棠聽著身後小姐妹們的議論聲,忽然想起喬慧珊下午問的問題,耳後一陣發熱,拿起吸管插進杯子裏,低頭默默地喝。

她的這一杯加入了西柚汁與青檸汁以及糖漿,中和掉了一些龍舌蘭的烈,是酸甜的氣泡口感。

徐祈清看著對面埋頭咬著吸管的人,主動打破了這份寂靜,問她:“好玩嗎?”

沈初棠聞言擡頭,鼓著一口還未咽下的酒。

忽然覺得這好像是個死亡問題。

回好玩,肯定是不行的。

那不就等於承認了,別的男人的胸肌好摸了嗎?

回不好玩的話,那也有點對不起喬慧珊的盛情款待。

她清了聲嗓子,“你——換個問題。”

徐祈清好似已經料到她的反應,輕笑了一聲,看一眼她毛毯裹著,卻依舊能窺見的胸前大片白嫩肌膚。

海邊的風越來越大了,加了大半杯冰塊的酒沈初棠喝了一半,徐祈清看著她杯中剩下的酒,提醒她:“別喝了,回頭肚子痛。”

她擡頭看過來,反問:“幹嘛?”

徐祈清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走了,海邊太冷,你該受涼了。”

說著又看一眼她遮在毛毯下沿下的腿,纖細筆直,毫無附著物的暴露視野。

沈初棠沒依,將最後一口喝完,還試圖將吸管伸進喬慧珊的那杯,剛喝了一口,就整個連杯子被徐祈清端走了。

他輕聲哄:“好了,聽話,不能喝了,想喝回去給你煮熱紅酒?”

喬慧珊的這杯口感要烈多了,杏仁利口酒加上伏特加,極致炸裂味蕾,沈初棠倒吸了口涼氣,放下吸管,但也不走。

“我……還想再坐一會兒,你自己先回去吧。”

傻子才現在和他一起回去呢,必定要興師問罪!

話音剛落,腿彎處就橫進一只胳膊,肩背著力,被抱了起來。

肩上的毛毯要滑落,她急忙兩手抓住。

餘光中一閃而過的瑩白再次被蓋住,徐祈清垂眸看她,“怎麽,別人能看得,我看不得?”

什麽陰陽怪氣的語調呀?

沈初棠揪著毛毯,掀眼看他,“Ella說你們下午也叫姑娘了,怎麽,你玩得,我玩不得?”

好一個矛盾轉移的倒打一耙。

他輕笑,“我玩什麽?”

吹著海風在這兒等了一下午,發消息又不回,這會兒還給他扣這麽大一頂帽子。

沈初棠自知有些理虧,剛才鄭柏圖才說過,他倆在酒館坐了一下午。

但此時此刻比的是心態,她坦坦蕩蕩回視他,“我只是——摸了摸,別的什麽都沒幹,那誰知道你們有沒有和別的小姑娘拉拉小手,親親小嘴了?”

真是越說越離譜,帽子越扣越大了。

他索性低下頭,徑直吻上這張叭叭不停的嘴,舌頭頂開唇齒,勾纏了一番,才松開。

沈初棠莫名其妙被親,伸手捂住嘴巴,瞪圓大眼,甕聲甕氣地問他:“你幹嘛呀!”

好好說事兒呢,就親人。

沒禮貌!

他勾唇淺笑,“不是說我親別人了?你嘗嘗看,有沒有別人的味道。”

沈初棠無話可說了,不再搭理他。

什麽呀都是!

*

徐祈清抱著沈初棠去了女生這邊的別墅,問她:“你房間在哪?”

手上攏著毛毯,她勾一勾腳,示意一個方向。

徐祈清看一眼她伸出去的腿,肌膚細滑白嫩,讓他想起了觸摸在上面的手感,手心一陣微微發燙。

沈初棠樂得不用自己走路,歡快地晃了晃腿,不忘指揮“腳夫”路徑:“這邊這邊,左邊第二間。”

徐祈清笑一聲,順著她的指示走到了她的房門前,提醒一聲:“摟住我脖子。”

沈初棠想問為什麽,托在背後的手倏然松了一下,她“啊!”了一聲,立刻松掉揪著毛毯的手,伸上去一把摟住了他的脖子。

感受到脖子上傳來受力,徐祈清才真的徹底將手從她後背拿開,伸出去打開了房門。

走到床邊,將懷中的人放到床上,整個人就迫不及待地壓了上去。

沈初棠剛準備撐著身子爬起來,就再次被壓著躺了回去,男人寬大的手掌撫在臉側,吻隨之落了下來。

懲罰她不聽話一般,沒有任何前戲,直接探進齒關,吸她的舌尖。

牽扯著有些痛,她擰眉後縮了一下,唇上肆虐的力道才緩了下來,另一只滾燙的掌心貼在她的腰側,揉她腰邊的軟肉。

她不服氣地想要閉起牙關,上方的人好似已經提前預判了她的意圖,撫在臉側手捏住她的下巴,阻止了她的動作,隨之吻下來的力道變重,完完全全加深下去。

下巴與頭都被控制著,她只能微微仰著頭接受著、回應著。

呼吸逐漸變急促之際,沈初棠偏開頭,臉蛋粉紅,微喘著說:“我要洗澡。”

吹了一下午海風,身上還有出門前噴了好幾層的防曬噴霧,就這樣躺在了床上。

她擡腳踢了他的腿一下,不滿道:“臟死了,我晚上睡不了了,叫人來把床單換了。”

徐祈清看著身下的人,親了親她水潤的唇,“等會兒,一起洗。”

沈初棠扭過頭來看他,臉頰上的粉暈染上眼瞼,“不要,我自己洗。”

撫在她腰上的手捏了一下,“怎麽,能摸別的男人,就不能摸我?不然人家以為我很小氣,老婆都跑出去摸別的男人了,我還不給摸。”

他在!說什麽!呀!

沈初棠的臉又紅了幾分,輕抵在他胸膛處的手,明明隔著衣服,卻還是被燙到一般撤了開來。

見她這般反應,徐祈清笑了起來:“也不是看過,你害羞什麽?”

沈初棠像是被戳了一下神經,擡眼看他,“我什麽時候害羞了!”

說完,推了他一下,“起來,一起洗就一起洗。”

徐祈清掌心在她手感頗好的腰間又流連了會兒,才站了起來。

負壓下沈的床墊淺淺回彈了回來,沈初棠從床上站了起來,眼神有些無處安放地看他一眼,輕咬了下唇,背過手去解背後比基尼的系帶,火紅的細繩失去相互纏縛,在身體兩側垂下來。

她又擡起手去解脖子後的掛繩。

雖然的確是什麽都看過了,但卻還是第一次在這麽明亮的光線下,看她自己脫,徐祈清脊背莫名僵直了一下。

上下全都脫完,沒了任何遮擋,白晃晃一整片。

沈初棠有些不自在地擡手遮了遮,不看他,朝淋浴間走去,低語了聲:“我先去了。”

沈初棠走進淋浴間,打開花灑,正站在水霧外用手試水溫,身後的玻璃門就被打開,她的眼簾往上擡了擡,隨著身後人的靠近,好似連周邊溫度都被他的體溫蒸騰得滾燙了起來。

水聲嘩嘩,心跳好似在耳鼓深處搏動。

水溫到達適宜的溫度,她站到了水簾下,溫度逐漸攀升,先前喝下去的烈酒好像到這會兒才後知後覺地發揮起了效力,腦袋有些暈乎乎的。

身後的人貼了上來,親了親她纖細的脖頸,酥酥癢癢的。

呼吸輕輕顫了一下。

“我幫你洗頭。”

聲音已經低啞了下去,卻還是守著理智。

沈初棠的肩挺了挺,含糊應一聲:“嗯。”

柔順烏黑的長發在手中垂落下來,徐祈清垂眸,細致認真地從發頂洗到發梢,沖洗幹凈浮沫後,動作生澀地用抓夾幫她將濕漉漉頭發在腦後夾起來。

“好了。”

身後某個奇怪的東西抵到了她,沈初棠抿了抿唇,白皙臉龐被熱水蒸騰的潮紅,她低聲道:“你能不能,讓它下去一下啊……”

從一開始貼上來,就存在感太過明顯。

輕緩的幾聲笑從身後傳來,他的手穿過細密的水簾,扣住了她的下巴,將她的臉扭了過來,俯首親她。

視線扭轉過來,沈初棠終於看見了他的臉,頭發被熱水打濕,往後抄去,細小水流順著他耳後滑落,流經下頜,匯聚成稍大的水流,往下滴落。

濃長眼睫也是濕漉漉的,輕緩顫動著,垂眸看她,被水打濕的唇被他親了親。

低啞輕柔的嗓音再次響起,叫了她一聲:“棠棠。”

沈初棠的眼簾顫了顫,很輕地應了聲:“嗯。”

鼻尖相抵著蹭了蹭,他說:“不等了,好不好?”

沈初棠平時有些反應遲鈍地腦子,在今天添加了潤.滑劑一般,格外靈敏好使,頃刻間就明白了他說的是什麽。

心跳好似跳到了嗓子眼,喉嚨發緊,她動了動舌根,意外地想喝水。

“嗯……”她的頭低著,聲音實在太輕,摻進嘩嘩的水聲裏,並不清晰,但徐祈清還是聽到了。

他彎起唇,極輕的笑了起來,捏住她下巴的手托到她腦後,再次吻了下去。

這次不似剛剛那兩下試探地輕啄,也不似先前的懲罰直接,多了繾綣的溫存,嘴角輕輕開合,輕吮。

有水流順著臉頰流淌下來,摻進唇齒間。

沈初棠第一次覺得他的唇好燙、好軟,像是要印進心裏,將她燙化。

是如何從淋浴間轉到床上的,她已經記不清了,只記得自己雙腿盤在他的腰間,捧著他的臉,回應他的吻。最終被他托著放在了柔軟的床鋪上。

屋頂漂亮的頂燈像是一場炫目的夢境,不過三秒的視野空窗,先前沾滿眼球的俊朗面容再次出現。

就在這一刻,她忽然想起了第一次見他光景。

滾燙的吻再次落了下來,從她的唇親到脖頸,再往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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