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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我好像,變得更加喜歡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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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熱吻海棠 我好像,變得更加喜歡你了。……

好累。

也好餓。

下午在游艇上只吃了些水果, 回來後也只在海邊酒館喝了杯雞尾酒,巨大能量消耗後, 沈初棠這會兒只覺得又累又餓。

身後的人撤離,某一處的異樣感消退,她連眉頭都懶得皺了。

耳朵再次被親了親,耳邊的聲音雖依舊低啞,卻恢覆了不少清明,“抱你去洗澡?”

她沒拒絕,閉著眼睛輕輕點了點頭,接著被人抱起。

依舊是從淋浴間出來時的姿勢, 只是她的腿已經沒有力氣纏在他的腰上了, 胳膊攬著他的脖子,歪著頭枕在他的肩上,被他托著腿臀走進了淋浴間。

掛在身上的人像是只已經昏昏欲睡的樹袋熊, 放又放不得, 徐祈清只能一手托著她,一手替彼此清洗。

剛說將她放在地墊上,搭在腰側的腿就夾了一下他的腰, 哼哼唧唧地不願意:“我不要下來,腿沒力氣。”

他無奈笑了起來, 只得將她往上托了托, “體力這麽不好呢, 小朋友?”

沈初棠枕在他的肩膀上,忿忿抱怨,聲音還是軟綿綿的,“徐總很有經驗嘛,體力這麽好?”

撫在臀上的手輕輕拍了一下, “又冤枉我。”

沈初棠雖然沒經歷過,但還還是知道一點兒的,第一次的時候,他中途停了好幾次,浸著汗的額頭抵著她的額頭,無奈低笑,說:“棠棠,我也好痛。”

雖然最終也還是沒忍多久就有些潦草地結束了。

但後面的每一次都要較上一次時間長一些,依次遞增。

像是潘多拉魔盒被打開,一發不可收拾。

熱水流過後背,沈初棠哼唧一聲,“我好餓。”

徐祈清側過臉親了親她,“洗完澡帶你出去吃東西。”

她點了點頭,沒回話,下一秒倏地睜開了眼睛,某種怪異的觸感依舊貼著自己,她的脊背一僵,從他的肩頭直起身子,臉蛋紅撲撲地看向他,抱怨道:“你有完沒完啊,徐祈清!”

身前的人看著她,笑了起來,親了親她的唇,“不弄你。”

說完,蹭了蹭她的臉,惡劣又壞氣地繼續道:“沒套了。”

沈初棠臉蛋紅熱,在他漆黑的瞳仁中看到自己的倒影,腹誹了句太壞了!就有重新趴到了他的肩上,重重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

想起那位錢小姐對他的評價,溫文爾雅,翩翩公子。

我呸!

與外界傳聞中的可謂大相徑庭、毫不相關!

她嘟嘟囔囔地開口:“幻滅了徐祈清,你根本不是我第一次見你時認為的那樣!”

肩頭吃痛,徐祈清眉頭都沒皺地笑起來,“你第一次見我,認為的什麽樣?”

她低低哼一聲,“反正不是現在這樣。”

徐祈清偏頭親親咬了一下她的耳朵,“後悔了?”

她故意賭氣扭過頭,“後悔了。”

屁股又被拍了一下,耳邊的聲音微厲,“晚了。”

“後悔也跑不了了。”

*

從淋浴間出來,徐祈清先給自己將衣服穿好,接著走過去將躺在床上的人撈起來,從內到外幫她穿衣服。

沈初棠帶來的裙子大多都是吊帶、黨領一類的款式,穿不了普通胸衣,他不會使用胸貼,拿在手上研究了會兒,才摸索到門路,揭開塑封膜,替她貼上。

穿好裙子,他又去盥洗室取吹風機。

沈初棠根本坐不住,他一走,就又躺了下去。

真的好累。

腰累、腿累、胳膊累……整個人都好累。

拿著吹風機出來,看見他走之前還坐在床邊的人又躺了下去,徐祈清無奈笑了聲,走過去,插上吹風機,坐在床邊替她將頭發吹幹,這回有了經驗,知道吹到半幹要給她抹護發精油。

沈初棠只是單純不想動,躺在床邊,拿著手機刷微博,理所應當地享受著這體貼入微地侍候。

結束後,徐祈清關掉熱風,俯下身來親了親她的側臉,“好了,帶你出去吃飯。”

終於能吃東西了,沈初棠快要餓癟了,賴在床上丟掉手機,伸出手,撇著嘴撒嬌,“起不來。”

徐祈清笑著將她抱坐了起來。

遮在金燦燦裙擺的細腿垂在床邊晃了晃,繼續發號施令,“鞋子。”

哪有穿裙子穿著拖鞋出門的呀,雖然他們也走不了多遠。

徐祈清看一眼衣帽間的鞋櫃,問她:“穿哪一雙?”

她指了指那雙銀色踝帶高跟鞋,“那雙。”

他走過,將鞋取過來,蹲下去替她穿上,白生生的腳心托在他的手中,送進鞋子裏,穿好後,他親了親她的腳背,“好了,等我一下。”

說完,站起身去收拾有些淩亂的床鋪,以及散落了一地的、撕開的鋁箔封套,最終連帶床邊櫃上已經空掉的盒子一起丟進垃圾桶。

啊這……

是真的全都用完了啊。

沈初棠抿著唇,一言不發地眨了眨眼睛。

她好像能回答溫閑月的疑問了。

嗯。

的確如此。

*

島上餐廳在半島,是一家音樂餐吧。

他們抵達時正是浪漫氛圍的至高點,海風習習,特聘來的現下大熱的情歌小天後坐在駐唱臺,深情演唱曲目。

臺下的用餐席人影堆疊,三五成群地圍坐在一起,喝酒聊天。

徐祈清帶著沈初棠在一個空閑的二人餐位上坐下,服務生拿著紙筆走上來。

徐祈清接過菜單菜單,擡頭問她:“想吃什麽?”

沈初棠這會兒根本沒功夫想自己想吃什麽,她真的太餓了,雙手托腮,“都行,我要餓死了。”

他點了點頭,點了些適宜兩人吃的份量,他不是太餓,緊著她的口味點的。

服務生記好餐名,說了大約需要等候的時間,拿著菜單走了。

半島的風也有些大,帶著夜晚海洋的鹹濕拂面而來,沈初棠穿了條吊帶蕩領連衣裙,單手托著下巴,百無聊賴地滑弄放在桌面上的手機。

海風迎面,將她散在肩頭的頭發吹得輕緩浮動,溫柔光影落在她的臉上,一片清和美好。

徐祈清看了她一會兒,想起自己出門前給她帶了條披肩的,問她:“冷嗎?”

當然——是有些冷的。

但決不能說冷。

沈初棠擡眼看過去,剛準備嘴硬說不冷,見他拿出了條羊絨披肩,將到了嘴邊的話咽了回去,回了聲:“還行。”

話是這麽說,但還是伸手將披肩接了過來,搭上了肩頭。

出門前徐祈清就料到她會冷,但他並不幹涉她愛美的小心思,默默拿了條披肩備著。

後廚動作迅速,菜品很快上齊,在海島上,海鮮品類偏多,徐祈清擔心沈初棠吃太多晚上回去不舒服,只點了稍許,其餘大多還是常規菜系。

雖然餓,但沈初棠還是保持著精致大小姐的用餐禮儀,小口地吃著。

徐祈清陪著她吃了幾口,就靠坐在椅背上,時不時抿一口杯中的威士忌,看著她吃。

他第一次覺得看著一個人香甜地吃飯,居然也是一種心理上的滿足。

臺上的歌換了一首有一首,沈初棠終於慢吞吞地吃飽了,放下刀叉,用餐巾擦一擦嘴,回身看一眼椅背,目光卻是觸及了空落落的一片。

徐祈清看著她,轉過身將放在他身後的包包遞給她,“找這個?”

出門前看著她拿著包在梳妝臺前收拾了一陣,走的時候去了趟盥洗室洗手,出來就將包落在門邊的置物櫃上,他順手幫她帶了出來。

沈初棠正暗暗低呼,自己將包忘在了置物櫃上,聞言轉回頭看過來。

看見他隔空遞來的包包,她抿唇笑起來,甜甜應一聲:“嗯!”

從包中拿出粉霜鏡與口紅,淺淺補了下妝,將包包重新扣上。

徐祈清喝一口杯中的酒,問她:“吃飽了?”

抿掉多餘唇色,她點頭應一聲:“嗯。”

增補了色澤的唇,粉潤誘人,輕微努了一下。

徐祈清看著她,淺淺勾一下嘴角,繼續問:“再坐一會兒,還是現在回去?”

時值夜生活的黃金時間段,又有別墅裏的同伴過來了,沈初棠擡頭看了看,還不想這麽早回去,“再坐一會兒。”

說著看一眼他面前的酒杯,“你喝的什麽?whisky還是martell?”

徐祈清看一眼自己手中的水晶杯,明白了她的意思,抿一下唇上酒漬,回道:“威士忌,你別喝這個,給你點一杯雞尾酒?”

沈初棠平時鮮少喝西洋烈酒,口感太刺激,後勁又太大,但她還是想嘗一嘗,皺一皺鼻子,“我不,我就要喝你的這個。”

徐祈清一副敗給她的模樣,無奈一笑,拿起她的杯子,給她倒了一點,“你喝喝看,能不能接受。”

沈初棠又不是沒喝過威士忌,心下念叨他看不起自己,端起杯子,喝了一口,酒液接觸舌尖,她倏地一楞,匆匆咽下,捂著嘴,皺著眉頭,吐了吐舌頭:“哈——”了聲。

“你喝的什麽啊?”

她舌頭都要辣掉了。

徐祈清看著她的表情,低低笑了起來,知道她不會再要喝了,接過她的杯子,將杯中剩餘的酒喝掉,“百分之六十酒精度的。”

沈初棠偶爾喝一點威士忌、馬爹利,都是43%的,再烈的就是調酒用了,她是一口都喝不進嘴。

捂著嘴巴,平覆口腔中的刺激感,看他一眼。

腹誹了聲,男人酒量都這麽好嗎?

她看他眉頭都沒皺一下。

徐祈清招來服務生,給她點了杯威士忌酸雞尾酒。

海風吹得盤纏在頭頂的星星燈搖搖晃晃,沈初棠喝了口檸檬水,才算消解口中的辣味。

兩人在餐吧待到了臨近十二點,風越來越大,徐祈清擔心再吹下去第二天沈初棠會感冒,便提前帶她走了。

順著海島路往上向別墅走。

某只喝得微醺的小樹袋熊走到一半又賴下來不肯走了。

他無奈一笑,看著又在路邊蹲下的人,輕聲哄:“我抱你,好不好?”

一路走走停停好幾回,還非不肯讓他抱。

蹲在路邊的人擡頭看過來,眼神迷迷蒙蒙的,是有些醉了。

之前在海邊酒館,加上剛剛又貪嘴了兩杯,她今晚是喝了不少了。

她伸出手來,搖了搖頭,“你背我吧,我走不了了。”

他伸手想抱她,“你穿的裙子,不好背。”

手剛托到她的腿下,她就往後賴了賴,聲音軟軟糯糯地撒嬌:“可以背的。”

說完,垂下頭,解開了裙擺兩側的暗扣,分叉開到大腿。

接著擡起頭,伸出手來。

他無奈嘆了一聲,將手上的披肩圍在她的腰上,在她身前蹲了下去,“來吧。”

沈初棠償願地笑了起來,伸出手摟住他的脖子,趴了上去。

拎著包包的手交扣著,環在他脖子前,徐祈清托住她的腿站了起來。

太輕了。

他根本感覺不出來身上背了個人,蹙一蹙眉,“多吃一點,太瘦了。”

沈初棠趴在他的肩膀上,靠在他的耳邊,嘀嘀咕咕:“不要,你們男人都是騙子,瘦了說多吃一點,等真胖了就該嫌棄了。”

徐祈清聞言笑起來,“怎麽會。”

背上的人來了勁,“就是!”

他無奈笑了聲,依著她:“好好好,會。”

聲落,脖子就被咬了一口,“你看吧!我就說!男人都是大騙子!”

他吃痛的“嘶”了一聲,但嘴角依舊噙著笑,沒和一只醉醺醺的小酒鬼計較。

過了會兒,身上的人好像睡著了,不再亂動,他將托在她腿上的手交疊著墊在了她的臀下,讓她睡得安穩一些。

剛調整好姿勢,就聽耳邊傳來輕輕柔柔的一聲,“徐祈清。”

他微微偏頭,溫柔回應:“嗯。”

她的聲音依舊軟綿綿的,停頓三秒後,接著道:“怎麽辦,我好像,變得更加喜歡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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