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剛剛他親了她

關燈
剛剛他親了她

“那就一直查下去!”

賞之回答的幹脆利落,不給東方禦曉一點轉圜的餘地,這讓他很是訝異,並感到一種深深的不安,“你這是要囚禁我?”

“查出來就不是!”賞之話落,左臂一伸一股勁風自掌心出,把伯墨居和麥玧芝裹挾著飛出兩丈遠,接著他騰飛半空,右臂一揮,一個鮮紅的結界就將東方禦曉一家連同驢車和雲雀樓一同圍住。

被裹到半空的伯墨居不知道賞之要做什麽,當勁風吹來時,他只是微微穩定了下身形,再攬住快要被風吹倒的麥玧芝,順著風的勁道和方向而去。

落地之後,他才看到眼前多了一個紅色結界,顯然麥玧芝也發現了,疑惑的“咦”了一聲。

還沒等他將懷裏的麥玧芝給松開,眼前一個黑影落地,賞之瞥了眼他一手攬住麥玧芝腰身的動作,別開眼去。

見他如此,伯墨居倒有意將人攬的更緊了。

麥玧芝感覺腰間一緊,還以為又有強風刮來,她下意識的就抱緊伯墨居,一頭埋進他的胸膛。

剛才要不是伯墨居反應快,攬住了她的腰,她恐怕就要被風給刮跑了,所以當她以為又有風來時,她就主動攀在伯墨居身上,

賞之恰好回過頭來看到兩人這親密的動作,冷峻的面部瞬間僵硬,目光也由不可思議變得冷冽,嘴角更是抿成一條線。

伯墨居想看賞之的臉上還有什麽表情,摟著麥玧芝一動不動的等待著。

被他緊緊摟住的麥玧芝,一等二等也沒等到風來,再看向賞之越來越冰的臉色,她納悶的仰頭,盯著伯墨居半勾半揚的嘴角,“風呢?”

看她被蒙在鼓裏,他側頭,一雙天真無邪的眸子裏映著他忍俊不禁的臉龐,他指指耳朵,示意她附耳過來。

麥玧芝一時沒懂他的意思,索性踮起腳尖,靠近他手指的地方——耳根處。

“你耳朵怎麽了?”他的耳朵光潔無暇,什麽都沒有,她皺額問。

伯墨居輕嘆口氣,讓她附耳過來,她卻在那研究自己的耳朵,這是多沒有默契啊!

他無奈側顏過來,低頭看她,誰料麥玧芝也在這時側臉看向他,兩人就這樣四目相對,由於距離過近,避無可避,鼻尖相抵,兩唇相觸。

這兩個人竟當著賞之的面親到一起,這不禁讓賞之肝火大動,他沈臉甩袖,憤然轉身。

唇前溫潤,麥玧芝神情一頓,大眼撲閃撲閃,睫毛眨動間,瞥到抵在一起的鼻尖,一股男性氣息鉆進鼻孔,讓她心中一顫。

後知後覺的她終於意識到發生了什麽,她心跳如雷,伸手推開伯墨居,隔開自己與他的距離。

剛剛他親了她?還被賞之看見了?

她感覺心臟撲通撲通就要蹦出來了,臉頰熱騰騰的,猶如燃燒起來,燒的她雙目有些迷離,鼻尖火辣辣的,雙唇滾燙。

她這是怎麽了?被他親一下竟然會有這麽大的反應?該不會是伯墨居對她施了什麽法術吧?

她迅速擡起灼熱的視線鎖在伯墨居的臉上,他的臉通紅一片,就連脖子,耳朵根都是紅潤潤的,看來他也不比她好到哪裏去。

見此,她心中才平衡了些,不再如剛才那般慌亂失神,突突直跳的心才回到了心房。

賞之等的有些不耐,“咳咳……該出發了!”

兩人這才掩下尷尬,同時轉身,麥玧芝忙問:“出發?去哪裏?”

賞之頭也不回,“原合山!”

原合山三個字,讓麥玧芝欣喜萬分,“真的嗎?賞仙君要和我們一起去?”

伯墨居驚訝地看向賞之,見賞之點頭,他心底滋生出一半憂慮一半興奮。

憂慮的是這一路有賞之在,再取麥玧芝的仙弦就困難重重了。

興奮的是,他那一直以來都想要與賞之一較高下的蠢蠢欲動的願望終於要實現了。

“咱們不等茅姑娘和鄭公子了嗎?”麥玧芝想起那兩個還被困在雲雀樓的人。

“他們自己有辦法出來!”賞之說完這句話,就聽見身後有兩個慌張的聲音一聲接著一聲傳來。

“二師兄,先別走,等等我們!”茅星瀾邊跑邊招手邊大聲呼喊。

鄭其進喊的聲音更大,嗓門快要能撐破了喉嚨,“賞仙君,等一等,可千萬別丟下我們啊!”

“他們兩個還真的出來了!”麥玧芝有點佩服賞之的料事如神。

賞之等兩人走近,“人齊了,走吧!”

茅星瀾和鄭其進兩人跑的上氣不接下氣,好不容易跑到賞之跟前,他擡腳就走,也不給他們一點喘氣的機會。

麥玧芝看到茅星瀾一手捂著肚子,一邊重重地喘著粗氣,她對賞之說:“賞仙君,不如,讓他們休息一會兒再走吧!”

“這點路就喘成這樣,看來在人間這幾天偷了不少懶,當罰才是!”賞之不留情面,也不給麥玧芝一點面子。

“可是他們真的很累!”麥玧芝還想為他們爭取休息時間。

賞之回頭看她,語氣冰冷,“若是後面有蛫獸,你看他們跑不跑的動!”

“這……”命在旦夕的時候,當然會玩命逃啊,茅星瀾和鄭其進此時跑不動就是因為身後沒有危險,麥玧芝似乎明白了賞之話裏的意思。

伯墨居沒忍住笑了。

賞之擡頭前望,放慢了腳步,語調幽幽,“伯公子覺得我說的不對?”

“賞仙君說的當然對,只是我一時沒有忍住而已!”伯墨居壓住笑意。

賞之像是想起了什麽,轉頭問茅星瀾,“東方禦曉那邊怎麽樣了?”

“剛開始免不了要掙紮一番的,但他使盡了渾身解數依然無法破開結界,只得認命了!”茅星瀾如實答。

“石民的事有結果了嗎?”賞之繼續問。

“沒有,東方禦曉懷疑是武統越或者甘利斌提前在石民的身上做了手腳。”

“嗯!關於紅色結界,不知東方禦曉有什麽反應?”賞之又問。

茅星瀾想了想,“剛開始一些幸存的弟子們都舉薦他做原鄴山的掌門,並提出先用東方禦曉的錢來修繕原鄴山,重整山門。”

“然後呢?”賞之眼眸一亮。

“東方禦曉當然不舍的把辛苦攢的錢變成公用的,他怕那些弟子們打他錢的主意,就把所有錢財都塞進一個包袱裏,綁在身上,或許是他太過害怕失去這些錢財,才一不小心碰開了包袱,金銀珠寶頃刻間撒了一地。”

茅星瀾看賞之並沒有再問話,她就接著說:“令人奇怪的事就在這時候發生了,東方禦曉彎腰去撿地上的錢,不知怎麽,他的手指在觸摸到銀錢的那一刻,突然抖動地厲害,他整個人看起來也都是精神恍惚的,像是受了什麽刺激一般。”

“紅色結界映紅的銀錢,或許使他回憶起了什麽吧!”賞之幾不可聞的嘆了口氣。

“二師兄,你怎麽什麽都知道,我特意去看了,結界的艷紅色映照在那些金銀上就如同被紅色的血液給浸透了一樣,瘆人的慌。”茅星瀾現在想起那些紅艷艷的金銀,心裏仍忍不住打了個冷顫。

“他答應了嗎?”賞之沒有回答,反而問了一個問題。

茅星瀾早已習慣二師兄突然轉變的問話,她反應了一會兒,答道:“他答應做掌門,更答應了用那些銀兩去修繕原鄴山。”

賞之緩緩點頭,“希望他能吸取石民的教訓,帶領那些弟子們步入正途吧!”

這個茅星瀾就不好回答了,這畢竟要看東方禦曉他本身的悟性了。

麥玧芝驚嘆,賞之好計謀啊,刻意用紅色結界來勾起東方禦曉曾經親眼目睹或參與過的那些害人的勾當,以引起他內心壓抑許久的不安和愧疚。

伯墨居也覺得賞之這一步棋走的確實妙。

鄭其進一直支著耳朵聽,不敢隨意插話。

此話題一結束,賞之特意回眸深深望了眼他設的那紅色結界。

“他們不會被永久困在結界裏吧?”麥玧芝希望不是,那樣的話那一眾人就如被終身囚禁了一般失去了自由。

“四個時辰一到,自會解除。”賞之不再多作停留,帶頭開始往外走。

“賞仙君做事果然縝密!”伯墨居發自內心誇了一句。

賞之仰頭吐出一口郁悶之氣,“對付的人縝密,我就只能更縝密些,才會有多一層取勝的把握!”

“那原鄴山已被燒的面目全非,我們要留下幫忙重建嗎?”心地善良的茅星瀾,看不得這些慘狀,遇到了總想要幫襯一把。

賞之擺手,“有些事,只有他們親自體驗到,他們才會珍惜,才會變得謹慎,才會更加全方位的權衡利弊得失,從而將原鄴山漸漸壯大,如果我們插手反而起到相反的作用。”

“噢!原來是這樣!還是二師兄考慮的周到!”茅星瀾從心底由衷敬佩二師兄的才智。

“只要事事留心思考,將來有一天,你也可以的!”賞之鼓勵著小師妹,眼眸一轉,看向麥玧芝,“麥姑娘覺得呢?”

“呃……賞仙君說的極是!”突然被點到名,麥玧芝立即讚了一句。

伯墨居也跟著點點頭,按思維縝密來說,賞之確實在他之上,他以後要多留心學習才是。

自動降低存在感,差點被遺忘的鄭其進將賞之教的話默默記在心裏,並反覆默念了三四次,加強記憶。

賞之挑了後山而行,幾人跟在他身後,麥玧芝看著陡峭的山崖,心底直發怵,“賞仙君,大路多平整啊,咱們為什麽不走大路?”

這句話問完,她隱約看到兩個一高一矮的身影從大山的另一邊而來。

眼尖的鄭其進指著那小小的身影突然大喊,“隱隱!”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