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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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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肩膀

麥玧芝定睛看去,那前來的人不是隱隱還能有誰?

伯墨居望著這母女倆越走越近的單薄身形,他眉峰一挑,“隱隱,你們是怎麽找來的?”

“大哥哥,我們是順路過來的,你們這是要走了嗎?”隱隱好不容意盼到和他們再次相見,剛見面就看到人家要走,心中別提有多失落了。

“順路?”伯墨居望向她們身後陡峭的崖壁,又驚又疑。

“是順路啊,就是順著那條隱蔽的山路上來的!”隱隱指指身後解釋說。

“噢噢!原來是這個順路啊!”伯墨居有些無語,小孩子的語言還真是“言簡意賅”啊!

“隱隱,你是來學習修仙的?”麥玧芝記得之前隱隱說過,想要和他們一起來原鄴山學習修仙之術。

隱隱興奮點頭,“是啊!”

“可惜,你們來晚了!”鄭其進擠開茅星瀾,嘖嘖嘆息後臉上洋溢出一點幸災樂禍的意味。

隱隱母親不明白他說的來晚了是指什麽,“這位公子,不知我們母女晚在哪裏?”

“呵呵,原鄴山已經今非昔比了,哪哪都晚呀!”鄭其進冷笑。

黃素芬一楞,“什麽叫今非昔比?”

茅星瀾趕在張嘴的鄭其進之前開了口,“原鄴山被火燒了!”

“什麽?這怎麽可能!”黃素芬不相信。

“不相信,自己去看唄!”鄭其進趕快接了句。

隱隱眨眨大眼睛,反應了一會兒才明白了他們的意思,她牽起麥玧芝的手,嫩聲問:“麥姐姐,那教人學仙術的師傅沒有被火燒到吧?”

“師傅?”麥玧芝不知道她嘴裏的師傅指的是原鄴山的哪個人。

隱隱側擡小臉,看看母親,想了一會兒才想起來,“師傅,就是那個石掌門,是不是母親?”

“對對對,就是他!”黃素芬笑著點頭,女兒的記性真好,她只提過一句,女兒就記住了。

麥玧芝不想騙她們母女,“他……已經死了!”

“啊!”黃素芬不敢置信的驚呼,嚇了隱隱一跳,她緩了一會兒,吞吞吐吐的開口,“那……苗仁升呢,他沒事吧?”

真是不願提什麽就來什麽,麥玧芝想起苗仁升眼底生出一片陰霾,之前她差點被他奪了仙弦,想起不愉快的事,胸口堵了一口郁悶之氣,“不知道”。

關於苗仁升,她一句也不想多提。

黃素芬在害怕又期待中等來了三個字——不知道,她反而松了口氣,不知道就說明他可能還活著。

“隱隱,那我們快走吧!”黃素芬牽起女兒的手,跟他們幾人告別。

“等等!”伯墨居喊住她,“隱隱母親,我想問一個問題,不知你方不方便回答?”

黃素芬看在他們之前將隱隱送回家的份,對他點點頭。

“之前在你家裏……”

“是我下的藥!”黃素芬不等他問,直接主動承認。

她承認的太快,倒讓本要繼續發問的伯墨居遲疑了,“為什麽?”

麥玧芝當時也懷疑過是隱隱母親下的藥將他們四人迷倒,然後賣給人販子賺錢。

茅星瀾皺起秀眉,“是啊,為什麽?”

“我們可是幫你找回了女兒,你卻恩將仇報,把我們賣了還不說,最後還害的我們幾個差點因此送了性命。”鄭其進指著她的鼻子怒罵。

賞之聽明白了事情的大概,他決定做個旁觀者。

隱隱震驚地張著小嘴,氣嘟嘟的看著自己的母親,“娘,你怎麽可以這樣?”

“我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我要是不在飯菜裏下藥,那兩個人就要霸占我們的院子,把我們趕出家門的!”黃素芬畏畏縮縮,可憐巴巴的答。

伯墨居搖頭嘆息,“黃素芬,你確定要當著隱隱的面撒謊?”

黃素芬面容一僵,她低下頭,“我哪裏撒謊了,我說的都是實話。”她的聲音越來越低,越來越輕。

麥玧芝走到隱隱跟前,雙手捂住她的耳朵,“你跟那些人合作多年,不知買賣了多少人口,就連孩童也不放過,是不是?”

“我……”黃素芬啞口無言,他們是怎麽知道的?

“我們這些人如今活著站在你面前,你還想狡辯不成?”面對黃素芬的一再否認,一向善良的茅星瀾終是忍不住了。

“就是!你要是還不認罪,我們就將隱隱帶走!”鄭其進怒不可遏。

“不行!隱隱是我的命,是我活下去的希望,你們不能帶走她!”黃素芬哭喊著推開麥玧芝,從她的手中搶過隱隱。

惶恐不安的黃素芬手上力氣過大,一把就將麥玧芝推的一個趔趄。

一時不防備的麥玧芝後退兩步,腳下被石頭拌住,身子歪斜著向後倒去,她扭頭朝身後看,下面是陡峭的崖壁。

“當心!”賞之隨時註意著所有人的動作,當他看到麥玧芝倒下的身子時,長笛自手中飛出,橫在她的後背,他一個空中旋轉,連人帶笛就一塊揪了上來。

本要出手相救的伯墨居,見賞之一手攬住麥玧芝的肩膀,心中有種說不出的慶幸,更有一種莫名的酸澀。

她的肩膀,外人怎麽能觸碰?

但理智告訴他,賞之剛剛那是救命之舉,他應該感激人家才是,說服了自己後,他忙拉住麥玧芝的胳膊,將人從賞之的懷裏給拽出來,並點頭致謝,“多謝賞仙君救她一命!”

“要謝也是她本人來謝,這事就不煩伯公子代勞了吧!”賞之挑眉。

“不是賞仙君之前說讓我保護她嗎?剛才是我一時疏忽沒有來得及,多虧你出手,不然要是她掉下了懸崖,那賞仙君你還不得斷了我的解藥?”他邊說邊觀察賞之那冷淡的面容,“所以,今日我必須得感謝你啊,就算不為麥姑娘,也是為了我自己。”

“你記得就好,最好不要再有下一次!”賞之偏過頭,不再看他。

伯墨居雖然不喜歡聽別人威脅的話,但這次他忍了,誰讓人家賞之之前救了他呢!

“那是自然!”雖然欠了他的情,但他也不會因此而在他面前唯唯諾諾,有恩以後還恩就是了。

看到自己要保護的人差點掉下了懸崖,茅星瀾不再忍耐,厲聲質問:“黃素芬,你剛才只顧及自己女兒的命,難道麥姑娘的命就不是命了嗎?”

鄭其進早就忍不住了,要不是看著賞之在,他不好發作,不然他早就開罵了,“就是啊,隱隱是你的女兒,麥姑娘也是別人的女兒呢!”

黃素芬也意識到剛才自己下手重了,要是她失手把人推下懸崖,以對方的人多勢眾,再加上送她女兒回家的恩情,她就是以死抵命,怕也不夠償還的。

“對不起,對不起,剛才都是我太著急了,一時昏了頭,用過了力氣,麥姑娘,還請你原諒我!”

麥玧芝看在她真誠道歉,還有一旁被驚嚇的臉白一片的隱隱面上,她淡淡搖頭,“沒事,以後別再發生這樣的事就行了。”

“麥姑娘,你怎麽能這麽輕易的就原諒她呢?”鄭其進覺得凡是騙人做壞事的人都應該被處死才對。

“我們還要趕路,我若多說一句話就多耗費片刻時光,就要耽擱趕路的時間,所以就這樣吧!”麥玧芝只想快點趕路,至於剛才她差點掉入懸崖的事,她自動忽略為雞毛蒜皮的小事,選擇了將來更重要的事情。

“只要能過去的事,都是小事,我如今完好無損的站在這裏,就應該把時間都用在重要的事情上。”她抒發著自己的見解。

“麥姑娘寬宏大量,大人不記小人過,將來一定會有厚福的!”黃素芬忙誇了一句。

“哪裏,你過譽了,我只是不想多浪費時間而已!”麥玧芝不太喜歡黃素芬的奉承,冷聲接了一句。

“哦,是是是,你們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做,那我們就不打擾你們了。”黃素芬火急火燎的說完這句話,拉起隱隱就往前走。

“咦?那人是誰?”眼神好用的鄭其進驚道。

幾人朝那人看去,只見他一瘸一拐的拄著木棍,一點點地挪步過來。

正當幾人猜測著來人是誰時,黃素芬吃驚快口,“表弟,你怎麽了?”

那個被她叫表弟的人猛地擡頭,看到眼前的女子,眼神左躲右閃,止步不前。

“表弟,好久不見,你這到底是怎麽了?”黃素芬看他一臉一身地都極為狼狽,腿也一瘸一瘸的,像是受了傷。

茅星瀾往前走了兩步,仔細辨認著來人,直到他將頭從亂發中擡起,她才發現這個人有些眼熟,再仔細一想,這人不是苗仁升還能有誰。

“苗仁升?”她想確認一下自己剛才的判斷,直接喊出他的名字。

“碰到你們算我倒黴,要殺就殺,要剮就剮,任你們處置好了!”苗仁升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走到了這裏,卻不想碰到了他們。

“苗仁升,你不止趁人之危打我辱我,還屢屢想要奪取我的東西,確實該殺!”麥玧芝看見他就恨的牙癢癢,恨不能一刀宰了他。

她的話可讓在場的人都吃了一驚,尤其是伯墨居和黃素芬臉色更是肉眼可見的難看。

苗仁升之所以不顧性命的跑出來就是想要撿回一條命,這個罪名他不能認,否則就是死路一條,但也不能全然不認,那樣恐怕會死得更快。

“麥姑娘,確實是我對不起你,不過我之所以打暈你,是怕你亂喊亂叫,這樣我就沒法奪取你的仙弦了,後來你衣服裏進了三條黑線蛇,我是怕它們咬你,抽不出仙弦,所以情急之下才解開你的裏衣,但只是解開了一點,我並沒非禮你!”

“那後來呢?紫蛫獸出現之後,你想要殺了我,又該怎麽說?”麥玧芝怒氣沖沖的質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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