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療養客7 xql鬧別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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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療養客7 xql鬧別捏
果然。
林不凡心中湧起一股預料之中的驚訝。
懷柊之前忽然提到雙胞胎間的心靈感？應, 現在看來，應該是意識到他們的幻境意外？重合，脫離了她？的控制才出言試探。
不僅如此, 如果他沒猜錯的話，那？個所謂的“不相愛就無法走？出的房間”這第二重幻境根本就不應該存在。
很大可能，是懷柊面對突發情況不得不施加影響，臨時構建出來的一個產物？。
他猜對了——
步繁選擇死於他的手，但他每次都選擇殺了他。
林不凡有些發慌，偏偏因為頭痛而混沌不清的大腦, 一時間無法從步繁過於輕描淡寫的語氣裏？分？辨出對方？真實？的情緒。
明？明？他們是一個人, 他是怎麽想的，步繁就該是怎麽想的。他是怎麽做的, 步繁就該也是這麽做的。
但對方？偏偏總是出乎他的預料。
是......驚悚游戲的原因嗎？
想著想著，他感？覺自？己的頭痛越來越劇烈，越是思考, 疼痛越是加劇, 就好像這不僅僅是因為能力？使用負荷的後遺癥, 而是出於對他的警告。
但是這種疼痛反而讓他有些飄飄然起來，他開始更加無節制地思考，從最初驚悚游戲的邀請，到進入副本之前, 再到第一個副本, 第二個副本……
不對，第一個副本很奇怪，和他們後來接觸到的副本比起來，到處都很奇怪，為什麽他之前沒有註意到？
“林不凡, 林不凡！”
步繁冷厲的，甚至近乎喝令的聲音讓他回過神來，他茫然地擡起頭看向步繁，然後後知後覺地連聲道歉：“......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他也不知道他現在在做什麽，說什麽，也許他現在說出來的話可能都沒有經過大腦的思考，完全是嘴巴自？己在操控著他的舌頭在動。
“林不凡，你怎麽了？”步繁微蹙著眉，看著眼睛臉頰都泛著紅，全身卻在打顫的林不凡，直接伸手撫上了對方？的額頭，隨即便眉頭越皺越緊，將人拉到自？己的躺椅上坐了下？來。
林不凡發燒了，本能地拽著步繁微涼的手臂不肯松開，還把自？己紅紅的鼻尖貼上來，口？中一直嘀咕著他聽不清的話。
好吧，生病的人有一點點任性的權利。
步繁順手拿起林不凡躺椅上的毛毯，俯下？身打算為其？蓋上，卻在那？一刻驟然僵住——
他聽到林不凡依然在不斷重覆地說：“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對不起什麽，沒想到他會這麽傻傻地被他殺掉？
步繁嘆了一聲，把毯子撫平，伸手把貼到對方？眼睛上的發絲撥開，然後便好巧不巧地聽到了剩下？的那？一句：“我，我下？次絕對不會再殺你的。”
啊......他還想有下？次？
步繁慢吞吞地哼出一聲，果斷地把被死死抱住的手抽離，卻沒想到整個身體也被順勢抱住。
但他也只是怔了一瞬就毫不留情地拍拍林不凡蒼白的手臂，示意他松手。
隨即，他有些意外？地看著林不凡真的十分？聽話地乖乖松開手，但緊接著就得寸進尺地環住了他的脖子，還將自？己滾燙的臉貼了上來。
暖烘烘的懷抱讓他有些倦怠，沒有第一時間推開對方？。
他臉上冰涼而柔軟的觸感？卻讓林不凡不由自？主地摩挲了幾下？，習慣性地命令道：“步繁，我想喝水。”
步繁頓了下？，一點一點掰開他黏黏糊糊，但力？道不小的手，站起身走？出房間。
“嗯，等著。”
......
楚瑄疲憊地癱坐在搖搖欲墜的躺椅上，椅子隨著他的動作發出輕微的吱嘎聲：“整個屋子除了她？進去的那？間房，我們已經搜查了一遍，什麽線索也沒有。”
林不凡微微點頭，也說了自？己的檢查結果，卻見楚瑄往他身前湊了湊，問道： “嗯？林不凡你說什麽？”
距離療養結束已經過去大半天，他的燒也退了，只是看著還是有點虛弱，聲音也有氣無力？的，幾乎被窗外？的暴雨聲完全淹沒，難以聽清。
步繁將楚瑄輕輕推回去，覆述道：“他說，療養室也檢查過了，沒有什麽值得註意的地方？。” 語罷，他的目光轉向窗外？——
外？面正下？著雨，豆大的雨滴被狂風卷起，連續不斷地敲打在窗戶，發出清脆的啪嗒聲。
林不凡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眉頭一跳：“顧麟是去小鎮上搜集信息了吧，這麽大的雨，他怎麽回來？”
顧麟的性格不太適合和人打交道，更別說是套話了。是楚瑄看他明？顯想出去透透氣才讓他去，還說實？在不行就武力？威逼，這樣得到的信息的真實性還能更高一點。
楚瑄聽到這話也轉向窗外，眉頭先是緊鎖，隨即又？放松下？來，用力？一蹬從躺椅上站了起來：“他回來了，還不知道從哪兒弄來了一把傘。”說著，他走？出去準備給人開門。
林不凡也站起身走到窗邊。
透過模糊的玻璃，他瞥見一個修長的身影撐著把黑傘，步伐匆匆地朝這裏？走？來。
隨著距離的縮短，那？人的面容逐漸清晰，正是顧麟，他那？隨風飄揚的長發在狂風中顯得有些淩亂。
不會是從哪家順手搶過來的傘吧？
他心中腹誹著，掃視了一圈窗外？，也許是下？暴雨，他的目光所及之處除了顧麟一個行人也沒有，只有雨聲，還有雨水不斷沖刷別院的唰唰聲。
忽然，一種奇異的氣味鉆入他的鼻間，讓他不禁皺了皺眉。
很難聞的味道，可能是雨水，酸酸的，還有點滂臭。
“有什麽發現嗎？”他轉過頭，問向正用毛巾擦拭濕發的顧麟。
顧麟手上的動作沒有停歇，簡潔地匯報了他“打”探到的消息：
首先是他們之前剛進小鎮時就註意到的一件事——懷柊只在夜間活動，白天不見蹤影。
據說是患有一種天生的晝夜節律性睡眠障礙，作息與常人不同，甚至相反。
楚瑄挑了挑眉，表示疑惑：“晝夜節律性睡眠障礙我有所了解，但這還能是天生的？不一般都是因為倒時差之類的後天環境因素導致的嗎？”
顧麟搖搖頭表示自？己也不知道，隨後繼續道：“懷柊之前雇傭過私人偵探，但她？沒有查出什麽線索。後來聽從鎮長的建議還在家裏？安裝了監控，應該也沒有什麽發現。”
楚瑄立刻接話：“房間裏？沒有監控設備，連隱蔽的都沒有，我已經搜查過了。”
步繁點頭附和，證實？了他的話：“確實？沒有。我和楚瑄一起搜查的。”
林不凡一直思考著這些信息，問了第一個問題：“懷柊是一直待在小鎮裏？嗎？她？有沒有離開過？”
顧麟點頭確認，說懷柊確實？外？出過幾次，但聽說每次都是黑著臉回來的。
那？這個人也挺執著的。林不凡眨了眨眼睛，坐回到躺椅上，等著他繼續說，結果顧麟搖了搖頭。
“就這樣？沒別的了？”楚瑄難以置信地追問。
“還有關於這個小鎮的事情。”顧麟回憶起旅行社那？些人閃爍其？詞的談話，“很多來旅游的人會選擇接受懷柊的療養服務，然後在療養結束後的當天，心滿意足地離開小鎮。”
他們真的離開了嗎？
如果他們沒能從幻境中醒過來，他們就和那？些失去意識、無法動彈的植物？人無異，幾乎等同於半個死人。
懷柊會放任這些人砸了自？己的招牌嗎？當天離開......
“有些旅游項目還沒結束就有人擅自？離隊走？了，還有少數人據說是直接失蹤了。但這個小鎮靠近一個治安混亂的國？家，大部分？人認為他們可能是被拐賣。”
所以也沒人懷疑到懷柊頭上，但她？應該才是那？個罪魁禍首，或許她？直接把那？些療養失敗的療養客全殺了......
林不凡似乎想起來什麽，追問道：“不可能沒人報警，怎麽證明？他們是自？願離開，而不是在小鎮失蹤的？”
還沒等顧麟回答，他再次問道：“交通記錄？”
顧麟對此並不確定，但答案似乎是顯而易見的，因此他肯定地點了點頭：“小鎮內有交管站和勸導站，分？別配備了交通安全員和勸導員，都是由鎮長統一管理。”
這鎮長，不太老實？。
“如果鎮長篡改了交通記錄還幫忙掩蓋，那？他和懷柊之間肯定有勾結。”步繁突然插話，若無其？事地回避著林不凡從他一開口？便盯著他的目光，反問：
“他和懷柊合作的目的會是什麽？”
懷柊幾乎是憑一己之力？推動了小鎮的旅游業和經濟發展，而這些收益的大頭，無疑都流入了鎮長的口？袋。他當然不願意看到這棵搖錢樹有任何動搖。
三人交換了一個眼神，顧麟言簡意賅地總結道：“為了錢。”
步繁點頭表示同意，隨後他終於給了林不凡一個眼神，平靜地吐出三個字：“雨停了。”
林不凡微微一怔，迅速轉頭看向窗外？。
原本的傾盆大雨已經變成了濛濛細雨，看起來很快就會完全停下？。不過就算他們現在出去，這點雨也不算什麽大問題。
他回頭一看，墻上掛著的時鐘指向了下？午一點半。時間也正好。於是，他提議道：“我們去別院裏？看看吧。”
......
雨後的別院，花朵在雨水的滋潤下？愈發鮮紅，像一滴滴血在墨綠的絹布上緩緩擴散。晶瑩的水珠掛在花瓣上，嬌嫩得仿佛一觸即碎。
林不凡小心翼翼踏入院中，卻因為腳上套著垃圾袋差點滑倒，被身後的步繁下？意識伸手穩住。
他沒有松開步繁的手，順勢拉著他進了院子裏？環視一圈，隨即彎下？腰，撚了一點鋪在地上的黑土湊到鼻間聞了聞，眉頭緊鎖：“我之前聞到一股怪味，以為是雨水。”
但小鎮地處偏遠，而且幾乎沒有什麽重工業，空氣質量很好，不可能出現如此濃重的汙染雨水。
現在他忽然發現，那？味道就是從別院裏？傳來的。更準確地說，是從土裏？。
林不凡抖了抖手上的泥土，瞇起眼看向前方？一塊栽有月丹花的土地。由於地勢的坡度，暴雨沖刷後的痕跡異常明？顯，就像山裏？常發的泥石流。
土裏？面，會有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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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不凡心中湧起一股預料之中的驚訝。
懷柊之前忽然提到雙胞胎間的心靈感？應, 現在看來，應該是意識到他們的幻境意外？重合，脫離了她？的控制才出言試探。
不僅如此, 如果他沒猜錯的話，那？個所謂的“不相愛就無法走？出的房間”這第二重幻境根本就不應該存在。
很大可能，是懷柊面對突發情況不得不施加影響，臨時構建出來的一個產物？。
他猜對了——
步繁選擇死於他的手，但他每次都選擇殺了他。
林不凡有些發慌，偏偏因為頭痛而混沌不清的大腦, 一時間無法從步繁過於輕描淡寫的語氣裏？分？辨出對方？真實？的情緒。
明？明？他們是一個人, 他是怎麽想的，步繁就該是怎麽想的。他是怎麽做的, 步繁就該也是這麽做的。
但對方？偏偏總是出乎他的預料。
是......驚悚游戲的原因嗎？
想著想著，他感？覺自？己的頭痛越來越劇烈，越是思考, 疼痛越是加劇, 就好像這不僅僅是因為能力？使用負荷的後遺癥, 而是出於對他的警告。
但是這種疼痛反而讓他有些飄飄然起來，他開始更加無節制地思考，從最初驚悚游戲的邀請，到進入副本之前, 再到第一個副本, 第二個副本……
不對，第一個副本很奇怪，和他們後來接觸到的副本比起來，到處都很奇怪，為什麽他之前沒有註意到？
“林不凡, 林不凡！”
步繁冷厲的，甚至近乎喝令的聲音讓他回過神來，他茫然地擡起頭看向步繁，然後後知後覺地連聲道歉：“......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他也不知道他現在在做什麽，說什麽，也許他現在說出來的話可能都沒有經過大腦的思考，完全是嘴巴自？己在操控著他的舌頭在動。
“林不凡，你怎麽了？”步繁微蹙著眉，看著眼睛臉頰都泛著紅，全身卻在打顫的林不凡，直接伸手撫上了對方？的額頭，隨即便眉頭越皺越緊，將人拉到自？己的躺椅上坐了下？來。
林不凡發燒了，本能地拽著步繁微涼的手臂不肯松開，還把自？己紅紅的鼻尖貼上來，口？中一直嘀咕著他聽不清的話。
好吧，生病的人有一點點任性的權利。
步繁順手拿起林不凡躺椅上的毛毯，俯下？身打算為其？蓋上，卻在那？一刻驟然僵住——
他聽到林不凡依然在不斷重覆地說：“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對不起什麽，沒想到他會這麽傻傻地被他殺掉？
步繁嘆了一聲，把毯子撫平，伸手把貼到對方？眼睛上的發絲撥開，然後便好巧不巧地聽到了剩下？的那？一句：“我，我下？次絕對不會再殺你的。”
啊......他還想有下？次？
步繁慢吞吞地哼出一聲，果斷地把被死死抱住的手抽離，卻沒想到整個身體也被順勢抱住。
但他也只是怔了一瞬就毫不留情地拍拍林不凡蒼白的手臂，示意他松手。
隨即，他有些意外？地看著林不凡真的十分？聽話地乖乖松開手，但緊接著就得寸進尺地環住了他的脖子，還將自？己滾燙的臉貼了上來。
暖烘烘的懷抱讓他有些倦怠，沒有第一時間推開對方？。
他臉上冰涼而柔軟的觸感？卻讓林不凡不由自？主地摩挲了幾下？，習慣性地命令道：“步繁，我想喝水。”
步繁頓了下？，一點一點掰開他黏黏糊糊，但力？道不小的手，站起身走？出房間。
“嗯，等著。”
......
楚瑄疲憊地癱坐在搖搖欲墜的躺椅上，椅子隨著他的動作發出輕微的吱嘎聲：“整個屋子除了她？進去的那？間房，我們已經搜查了一遍，什麽線索也沒有。”
林不凡微微點頭，也說了自？己的檢查結果，卻見楚瑄往他身前湊了湊，問道： “嗯？林不凡你說什麽？”
距離療養結束已經過去大半天，他的燒也退了，只是看著還是有點虛弱，聲音也有氣無力？的，幾乎被窗外？的暴雨聲完全淹沒，難以聽清。
步繁將楚瑄輕輕推回去，覆述道：“他說，療養室也檢查過了，沒有什麽值得註意的地方？。” 語罷，他的目光轉向窗外？——
外？面正下？著雨，豆大的雨滴被狂風卷起，連續不斷地敲打在窗戶，發出清脆的啪嗒聲。
林不凡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眉頭一跳：“顧麟是去小鎮上搜集信息了吧，這麽大的雨，他怎麽回來？”
顧麟的性格不太適合和人打交道，更別說是套話了。是楚瑄看他明？顯想出去透透氣才讓他去，還說實？在不行就武力？威逼，這樣得到的信息的真實性還能更高一點。
楚瑄聽到這話也轉向窗外，眉頭先是緊鎖，隨即又？放松下？來，用力？一蹬從躺椅上站了起來：“他回來了，還不知道從哪兒弄來了一把傘。”說著，他走？出去準備給人開門。
林不凡也站起身走到窗邊。
透過模糊的玻璃，他瞥見一個修長的身影撐著把黑傘，步伐匆匆地朝這裏？走？來。
隨著距離的縮短，那？人的面容逐漸清晰，正是顧麟，他那？隨風飄揚的長發在狂風中顯得有些淩亂。
不會是從哪家順手搶過來的傘吧？
他心中腹誹著，掃視了一圈窗外？，也許是下？暴雨，他的目光所及之處除了顧麟一個行人也沒有，只有雨聲，還有雨水不斷沖刷別院的唰唰聲。
忽然，一種奇異的氣味鉆入他的鼻間，讓他不禁皺了皺眉。
很難聞的味道，可能是雨水，酸酸的，還有點滂臭。
“有什麽發現嗎？”他轉過頭，問向正用毛巾擦拭濕發的顧麟。
顧麟手上的動作沒有停歇，簡潔地匯報了他“打”探到的消息：
首先是他們之前剛進小鎮時就註意到的一件事——懷柊只在夜間活動，白天不見蹤影。
據說是患有一種天生的晝夜節律性睡眠障礙，作息與常人不同，甚至相反。
楚瑄挑了挑眉，表示疑惑：“晝夜節律性睡眠障礙我有所了解，但這還能是天生的？不一般都是因為倒時差之類的後天環境因素導致的嗎？”
顧麟搖搖頭表示自？己也不知道，隨後繼續道：“懷柊之前雇傭過私人偵探，但她？沒有查出什麽線索。後來聽從鎮長的建議還在家裏？安裝了監控，應該也沒有什麽發現。”
楚瑄立刻接話：“房間裏？沒有監控設備，連隱蔽的都沒有，我已經搜查過了。”
步繁點頭附和，證實？了他的話：“確實？沒有。我和楚瑄一起搜查的。”
林不凡一直思考著這些信息，問了第一個問題：“懷柊是一直待在小鎮裏？嗎？她？有沒有離開過？”
顧麟點頭確認，說懷柊確實？外？出過幾次，但聽說每次都是黑著臉回來的。
那？這個人也挺執著的。林不凡眨了眨眼睛，坐回到躺椅上，等著他繼續說，結果顧麟搖了搖頭。
“就這樣？沒別的了？”楚瑄難以置信地追問。
“還有關於這個小鎮的事情。”顧麟回憶起旅行社那？些人閃爍其？詞的談話，“很多來旅游的人會選擇接受懷柊的療養服務，然後在療養結束後的當天，心滿意足地離開小鎮。”
他們真的離開了嗎？
如果他們沒能從幻境中醒過來，他們就和那？些失去意識、無法動彈的植物？人無異，幾乎等同於半個死人。
懷柊會放任這些人砸了自？己的招牌嗎？當天離開......
“有些旅游項目還沒結束就有人擅自？離隊走？了，還有少數人據說是直接失蹤了。但這個小鎮靠近一個治安混亂的國？家，大部分？人認為他們可能是被拐賣。”
所以也沒人懷疑到懷柊頭上，但她？應該才是那？個罪魁禍首，或許她？直接把那？些療養失敗的療養客全殺了......
林不凡似乎想起來什麽，追問道：“不可能沒人報警，怎麽證明？他們是自？願離開，而不是在小鎮失蹤的？”
還沒等顧麟回答，他再次問道：“交通記錄？”
顧麟對此並不確定，但答案似乎是顯而易見的，因此他肯定地點了點頭：“小鎮內有交管站和勸導站，分？別配備了交通安全員和勸導員，都是由鎮長統一管理。”
這鎮長，不太老實？。
“如果鎮長篡改了交通記錄還幫忙掩蓋，那？他和懷柊之間肯定有勾結。”步繁突然插話，若無其？事地回避著林不凡從他一開口？便盯著他的目光，反問：
“他和懷柊合作的目的會是什麽？”
懷柊幾乎是憑一己之力？推動了小鎮的旅游業和經濟發展，而這些收益的大頭，無疑都流入了鎮長的口？袋。他當然不願意看到這棵搖錢樹有任何動搖。
三人交換了一個眼神，顧麟言簡意賅地總結道：“為了錢。”
步繁點頭表示同意，隨後他終於給了林不凡一個眼神，平靜地吐出三個字：“雨停了。”
林不凡微微一怔，迅速轉頭看向窗外？。
原本的傾盆大雨已經變成了濛濛細雨，看起來很快就會完全停下？。不過就算他們現在出去，這點雨也不算什麽大問題。
他回頭一看，墻上掛著的時鐘指向了下？午一點半。時間也正好。於是，他提議道：“我們去別院裏？看看吧。”
......
雨後的別院，花朵在雨水的滋潤下？愈發鮮紅，像一滴滴血在墨綠的絹布上緩緩擴散。晶瑩的水珠掛在花瓣上，嬌嫩得仿佛一觸即碎。
林不凡小心翼翼踏入院中，卻因為腳上套著垃圾袋差點滑倒，被身後的步繁下？意識伸手穩住。
他沒有松開步繁的手，順勢拉著他進了院子裏？環視一圈，隨即彎下？腰，撚了一點鋪在地上的黑土湊到鼻間聞了聞，眉頭緊鎖：“我之前聞到一股怪味，以為是雨水。”
但小鎮地處偏遠，而且幾乎沒有什麽重工業，空氣質量很好，不可能出現如此濃重的汙染雨水。
現在他忽然發現，那？味道就是從別院裏？傳來的。更準確地說，是從土裏？。
林不凡抖了抖手上的泥土，瞇起眼看向前方？一塊栽有月丹花的土地。由於地勢的坡度，暴雨沖刷後的痕跡異常明？顯，就像山裏？常發的泥石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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