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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chapter64 你愛現在的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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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chapter64 你愛現在的我嗎?……

chapter64

“我不懂。”周傾轉開, 不想把自己的臉跟昂貴的鉆石放在一起,她像個玩偶。

梁淙冷笑了聲, 聽不懂不是他的問題,他已經表達清楚。但是周傾選擇如同聽障人士,把眼睛也閉上了,拒絕接受他的信息傳達。

梁淙把首飾放進了盒子裏,冷道:“你先來我這春風得意,自己不願意聽話就裝不懂。有這麽好的事嗎?還是我看上去像窩囊廢?”

周傾被看透了,這次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

“你果然一點沒變。”

“‘隨時來找你,做什麽都可以。’意思是我可以和別人談戀愛, 再來找你出個軌?”周傾的理解能力當然是足夠的, 相比於愛人他們當“仇人”最和諧,而仇人是最了解對方的。她懂他的固執,他也懂她的脾氣。

“我談戀愛雖然無縫銜接, 但也是有點道德的。”

“所以你介意的是出軌這件事本身, 而不是我?”

“……”

她企圖終止話題,提醒現在的時間地點:“現在是在辦公室、工作時間。所以,我們可以談私事嗎?”

“為什麽不可以?”

“雙標。”周傾記得不止一次, 他提醒過她不要在工作說私事。原來只要他想,就可以。

“別人不可以, 但我是老板。”

梁淙把兩個絲絨盒子都往她面前推, 不給她拒絕的機會。

周傾看也不看地說:“你明知道我媽媽不喜歡你把事情挑明, 也無法接受我和你在一起過的事實,還要一意孤行地說出來,現在又送禮賠罪?你確定是送禮,難道不是再次給她添堵嗎?”她的手指同樣修長有力,比他的纖細柔軟, 此刻點著絲絨盒子,推了回去,“既然精挑細選的,你自己留著用吧。”

他一個男的,用什麽?

她那張嘴又開始刻薄起來,人在被氣著火的時候是會笑出來的。不是憤怒,也不是嘲諷,像被取悅到了的那種笑容。

“你不要替她做決定,也許蘇總很樂意接受我的禮物。”梁淙反而很平靜。

“她不會的。”周傾了解媽媽。

“是嗎?”梁淙拿起手機打電話,沒幾秒就通了,“餵,蘇總。我是梁淙。”

周傾驚到瞳孔放大,他是瘋了嗎?起身繞過辦公桌朝他走去。周傾下意識是想搶電話的,叫他不要瞎說。

他抓住她伸過來的手,另只手將手機舉高,繼續道:“哦,打電話給您沒什麽別的事兒,買了個小禮物,上次去家裏唐突了。讓周傾今晚回家帶給您吧。”

“……”

“她在我辦公室,要跟她講話嗎?”梁淙一邊問電話裏的人,看著周傾低啞地笑了起來。

周傾立即抽回了手,恨不得離開這間屋子,但是她又想聽完整梁淙到底會跟她媽媽說什麽。

“就先這樣,不打擾了。”

“我媽說什麽?”等他掛了電話,周傾立刻問。

“讓你今晚早點回家,”他把笑容收斂了起來,“然後謝謝我。”

“……”周傾有一千句臟話從心裏飄過,“你真的有病!”

梁淙不需要跟她置無聊的氣,他們各自有治對方的辦法。

他根本不在乎周傾跟誰談戀愛,那是她的自由。他可以圍觀她和別人在一起,又不是沒有圍觀過。無非是他的心情差一段時間,反正他有著豐富的體會心酸擰巴的經驗。

梁淙在乎的只有周傾真實的想法。她不能跟他睡完轉頭就跟別人談戀愛,如此羞辱他,不在乎他。

看著眼前鮮妍且憤怒的周傾,其實是最柔軟可愛的,他突然說:“之前我問過你,你說你很後悔和我在一起。過去那些,你棄之如敝履。”

“我的答案和你不一樣。”梁淙覺得和她彎彎繞繞地說沒意思透頂,表現拈酸吃醋也如同隔靴搔癢。

他可以繼續體會心酸,也可以隨時掀桌不幹。

周傾瞬間被一股寒意從大腦籠罩到腳底。沒有想到這個對話發生在這個時候,這是她最接近答案的一次。

她其實一直想從他那裏得到確切回答。

“我從來不後悔跟你在一起。只後悔答應你分手。”梁淙此時卻避開了周傾的眼神,“坦白說,我不甘心。”

“好,你後悔,你不甘心,你想讓我怎麽做?”周傾問他。

睡過了,也吵過了,似乎這才真正進入主題。

梁淙眼裏是憤恨,“別讓我說第二遍。”他絕不會讓她得意。

周傾並無感情中上位者的姿態,“你是不甘心結果,還是依然愛我?”

他沒有回答。

周傾等了一會兒,越是嚴肅的話題越需要謹慎的回答,便起身先離開了。她沒有逼迫梁淙。

在她走到門口的時候,聽見他冷靜的聲音,“你想得到哪個答案?”

“你愛現在的我嗎?”他問第二句。

周傾同樣楞住,她也不知道怎麽回答。

然後她走出他的辦公室,關上了門。

梁淙坐著沒動,甚至一個姿勢都沒有移開,大腦感到精疲力竭。他覺得自己變成了一個非常可笑的人,簡直不知道在做什麽。

真正的對手是對她露頭就秒,不讓她在商場有一席之地。他呢?這兩年,什麽陰招都沒對她使、看著她一點點壯大。

她受點委屈,他扭頭去炸了自己家的面粉廠。

周傾從來都不是個脆弱的人,他竟然覺得她需要被保護。

*

周傾很聽媽媽的話,一下班就回家了。

但是蘇荃卻沒有回來,吃完飯,周源回屋寫作業了,周傾幫王姨收拾了廚房,然後王姨又開始搗鼓明天的菜譜,問她有沒有想吃的。

“啊?”周傾有點出神。

王姨看著她笑了,“最近有心事嗎?”

“也沒什麽。”

“兩個男孩子都喜歡你很好啊,證明我們傾傾能幹,又有魅力。”王姨自從學會了上網,思想都先進了不少,“讓他們打起來好了,動物世界拍了,倆雄獅子搶配偶都要幹仗的。生活哪那麽容易……”

“……”

比起帶唧唧的獅子,周傾更想知道,待會怎麽面對媽媽。

王姨自己說嗨了,沒註意地上沒擦幹凈的水,一屁股坐了下去。周傾連忙過去把她扶起來,不放心又去了醫院拍片子。

回來都快十二點了,她的車和蘇荃的車前後進入車庫。

周傾也早就忘了糾結的心情,蘇荃看到茶幾上的珠寶盒,只是平淡地問了句:“去逛街了?”

“梁淙送給你的。”周傾說。

“他給我東西幹什麽?”蘇荃表示疑惑。

“他白天不是打電話給你說了嗎?”周傾說到一半,遲疑起來,“說是賠禮——”周傾恍然大悟,自己被梁淙涮了。

他怎麽會為這種破事打電話呢?

媽媽也不可能是無功受祿的人。

她當時的腦子怎麽了?一點都不帶轉的!

周傾心裏生自己的氣,錘了下腦袋。

蘇荃已經打開了紙袋子,果然是一款條珍珠項鏈,顆顆圓潤飽滿,即使不強的光線,自身也散發也瑩潤的光澤,適合年長有一定閱歷的女性。

“挺好看的。”蘇荃輕慢地評價,略帶諷刺的口吻,這個年輕人的心思多到過頭,甚至很會討女人的歡心。

周傾聳了聳肩膀,不置一詞。

然後蘇荃也說起了今天看到的財經新聞,她的消息只會比周傾更加靈通,甚至是一手的。平日裏交際應酬,聊八卦,西家常東家短的不止女人,其實男人更甚。

比如:梁雲峰的兒子反手把他給擺了一道,往後怕是要徹底割席。

“什麽?”周傾以為自己聽錯,竟然是梁淙自己幹的。

“你不知道?”蘇荃倒是不稀奇,本來就畸形的家庭鬧翻了很正常。為了錢,做出什麽都不奇怪。

“我不知道。”周傾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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