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旗開
關燈
小
中
大
一騎黝黑神采奕奕的駿馬飛馳在廣闊無垠的塞外道路上。遠遠望去，草木稀疏，一派荒涼景象，與落楚國的繁榮形成鮮明對比。
漸漸到達軍營，林憶墨的內心愈加平靜，她在趕路的這些日子裏，已經想好事態的各種發展。
可剛到達門口，被眼下橫著一條刀疤身高將近兩米皮膚黝黑的漢子攔在外頭。粗狂的的聲音傳來不可抗拒的語氣，堅定的眼神容不得半點妥協。林憶墨當時就想喊一句：“你攤上大事了。”可是又想想蘇勤到哪兒找的如此忠心耿耿之人。
“把蘇勤叫出來，你就知道我是誰了。”林憶墨不願與之糾纏下去，反正結果也是不可以進去。
“我進去的空當，你就可以逃進去。”
“大哥，你身邊五六個士兵，隨便可以叫一個人通報蘇勤。”
“王爺只見我。”
“你就是不讓我見蘇勤對吧！你們什麽關系。”林憶墨說的跟捉奸似的。
“上下級關系。”他斬釘截鐵的回答道。
“你就是不想讓我進入對吧！好，你真的很不錯，這樣我們就在這裏耗著。看誰，最後受處罰。”
“規矩是王爺定的，不允許任何女子出現在軍營。”
蘇勤這是搞禁欲嗎？還是他在帳內養了個說不清道不明的人。
林憶墨與這刀疤男爭執多時，憐兒悄悄的潛入營內尋得顧衍，並且請他幫助林憶墨。
顧衍靠近誰也不讓誰的兩人，慢慢走到林憶墨的右側，對著刀疤男語氣平和的說道：“這位是勤王妃，王爺會同意她進去的。”
刀疤男的臉色很難看，不知顧衍的那句話刺中了他的內心，他的眼神中充滿了殺氣，望著林憶墨一行人遠去的背影。
蘇勤一身鐵甲戰衣。經過鍛煉的體格與笨重的軍衣顯得相得益彰。此時蘇勤正在聚精會神的觀看地形圖。
林憶墨走近蘇勤說道：“你會選擇哪條路。”
蘇勤對林憶墨的突然拜訪並未露出詫異的表情，好像早就料到她會來。
林憶墨見對方沒有答覆她，她接著說：“你家媚兒已過忘川，可能來世才能與你續前緣。”
“你看右側這條路可以繞過敵人軍營，直插敵方後部，王妃是如何想的。”
對於蘇勤現在的態度，林憶墨心中不由害怕。眼前的這個人莫不是中了巫蠱之術，導致現在對夏語冰百般討好。之前夏語冰的身後還有丞相撐腰，即使到目前情況依舊如此。
“王爺已有對策，為何一個多月都未曾有過音訊。”
“我們來的第一天就遭遇伏擊，損失慘重。目前還在休養生息，重整兵力。我懷疑我們中間有奸細。”
“對於軍隊何時到達，在哪裏安營紮寨如此熟悉之人，應該是你心腹之人。”這場游戲中，總有人會先走，每個人都有下線的時刻。
“王妃此話有些道理，本王是該好好整理整理身邊的人員。”
林憶墨故意叉開話題說道：“你當真不擔心柳媚兒的死活嗎？”
蘇勤轉過身，找了個椅子坐下繼續說“想必王妃當天晚上也瞧見了，我給她一顆真心，她卻不好好珍惜。”
按照小說的內容，你曾有多少次因為柳媚兒差點殺了夏語冰。現在林憶墨借了夏語冰的軀殼，與小說裏有的人物相處，還遇見小說裏沒有的角色。而且故事內容大不相同，人設都崩了。
“所以你打算怎麽處置她呢？”
“她想做一人之下萬人之上，我便成全她。”
林憶墨默默在心裏吐槽了一句：“這癡情的人設真的不適合你。”接著她對蘇勤說：“你當真舍得。”可她心中是這麽想的“蘇勤是真傻還是假傻，聰明如他居然也會將男人看做下半身思考的動物，皇上不過是一時興起而已，怎麽會真的收了柳媚兒呢!”
“王妃總是提起柳媚兒，是否還在介懷過去的往事。”
“你都說過去的往事，我何必在放在心中。我出去轉轉，而且找那個刀疤臉算賬。”
“他有名字叫刀面。”
提醒他一個士兵的名字，蘇勤這是幾個意思。
另一邊顧衍在右側兵力少的地方等候多時，林憶墨一見他不由自主地露出笑容。
“剛剛多虧你。話說回來你怎認得我的新丫鬟，難道你們之前見過。”
“只要關於你的我都上心。”
又陷入尷尬的氣氛當中，林憶墨沈默不語，但是感覺的到旁邊有雙眼睛盯著她。
“你有沒有聽到什麽聲音”顧衍打破了沈默。
一群黑衣人堂而皇之的出現在他們眼前，個個拿著長劍，卻怕人認出來似的帶著面罩。他們一步步逼近林憶墨和顧衍。顧衍將林憶墨擋在身後，慢慢將腰間的寶劍抽出來。顧衍一揮劍，眾人蜂擁而至極速跑向林憶墨這方，就如同事先商量好似的。
顧衍下手很輕只是傷及皮肉，對方卻劍劍傷及要害，幸虧顧衍功夫好，不然早就一命嗚呼。
林憶墨也沒閑著，把地上能當做武器的東西雜向對手。有的正擊要害，黑衣人發出陣陣慘叫聲；走的躲過，並朝林憶墨進攻，這使得顧衍分心保護她。
經過將近半柱香的時間的打鬥，黑衣人節節敗退，留下幾個受傷的。顧衍也因體力不支，將劍插入地下，支撐著身體。林憶墨走向前去關心道：“你還好吧！我去喊些人過來。”
“我沒事，先問問他們是誰派來的。”
林憶墨撿起地上的一把劍，架在離她最近的黑衣人的脖子上。她問道：“剛剛如此拼命，你難道不想活著回家看看老婆孩子？為那個人這麽賣命值得嗎？”
黑衣人睜大眼睛瞪著林憶墨接著諷刺道：“為了樓域國我做什麽都可以，你們又怎麽會懂。”
“樓域國派來的呀!你想想擒賊先擒王，你是不是找錯目標了，或者你根本是別的國的。並且脖子上的蘭花圖案真的漂亮。”
黑衣人的表情很是覆雜，如同被猜中右手放了一顆糖一般。接著他開始口吐白沫，抽搐幾下，最後沒有了氣息。隨後其餘活著的黑衣人陸陸續續以同樣的方式相繼死去。
林憶墨手扶顧衍的胳膊，然後步履蹣跚的往顧衍的營帳內趕去。期間，林憶墨問道：“箭不知是哪路英雄好漢射出的，下次遇見我一定請她好好喝一杯。”
“他本該是一位治世英雄。”顧衍吞下後半句――豈料遭人陷害，淪落在後面玩弄權謀。本該是意氣風發少年郎，如今卻變成從陰詭地獄帶著滿身傷痕，眼裏再也沒有星星。整日青衣古佛，抄經誦讀，不與旁人接觸。
“莫不是你認識他。”
顧衍回過神來意識到自己剛剛失言，便找了個理由搪塞過去。他說道：“你是否還記得當時和你講過神算子的故事，聽說他在樓域國出現，對著鐵皮兒說‘你本該是治世英雄，為何每日碌碌無為。’鐵皮兒聽完之後，心中那早已熄滅的名為‘希望’的燈就此被點亮。從此他開始為期三年的蟄伏生涯。樓域前國王突然暴斃，幾個兒子相繼爭權奪利。修煉過的的鐵皮兒實力大增，不到一月掃清所有障礙，現如今胃口更甚居然想吞並落楚國。”
林憶墨對蘇勤的一番解釋並不為所動，只是擔心他一口氣說了這麽多話會不會體力不支暈倒下去，所幸問題不大，他好歹堅持到營內。
夏大將軍一向不大喜歡夏語冰，看到顧衍身上帶著傷衣服上有留有不少血跡，但考慮到夏語冰是勤王的妻子，只是不給她好臉色而已。
林憶墨瞧見夏大將軍臉色不太好看，便不做停留，而是退到一邊繼而離開營帳內。她沒有直接回到蘇勤哪兒而是去了另一邊，也就是刀面看守的位置。
“你身上的蘭花標志真好看。”林憶墨走到刀面面前說道。
“王妃過獎了。”
“剛才還兇狠無比，現在到尊稱我一句王妃。這臉打的不會有點太快。”
“是在下有眼不識泰山，還望王妃海涵。”
“不跟你一般見識。對了，你和王爺相識多久了。”
“那日被伏擊時，屬下有幸救了王爺一命。”
林憶墨單手握拳枕著下巴做沈思狀，過了一會兒她說：“我們的王爺也太不人道，對於救命恩人只是讓他來看門。”
“作為屬下不能對上級有半點違抗之意。”
這也有夠忠心耿耿的，不啻是因為他的人品問題還是其它的理由呢？林憶墨未做過多的停留，隨後離開了。
夜幕降臨，本該是躺下休息的時刻，但是誰也都沒閑著。
邊塞春天的早晨依舊保持著冬日的那般清冷，枯黃的草兒彎著腰迎接第一抹陽光的照射。早醒的馬兒跺著腳像是提醒飼養員快些填飽一夜未進食的肚子。顧衍身穿昨日未脫的衣服路過馬廄放了一把幹草。幾個站著半夢半醒的士兵突然驚醒，看到旁邊的顧衍，個個站的此柱子還直。顧衍笑笑便轉進營帳內。
林憶墨打著哈欠，任由憐兒幫她穿衣服。待她洗漱完畢，看見蘇勤掀開簾子慢慢走近林憶墨，摟著她的腰，貼近她的耳朵說：“王妃，昨夜是否休息舒服。”
林憶墨推開蘇勤說：“王爺莫不是一夜未歸”
“一個月前損失慘重，經過這段時日休養生息，軍力如以前那般。昨夜我已經想到對付鐵皮兒的對策，王妃是否想要聽聽看。”
“既然是機密，我就不便知道。”林憶墨觀察蘇勤的表情，看不出來他有什麽陰謀。但是鑒於對蘇勤這個人的了解，她只能假裝不想知道，雖然她的內心渴望了解蘇勤的計劃。不過故事要慢慢來，不到最後也不知道鹿死誰手。
“今夜我們兵分兩路，左側是一條坡道派一些士兵埋伏在路口等待右側的士兵將敵人趕至左側。右側這條路可以直插敵方後部。”
“你怎料到鐵皮兒一定會左側，並且我們的偷襲也不一定成功。”
“王妃莫不是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
林憶墨心想難道他們不在同一個次元，就連說話也不能同步。又或者說蘇勤在故意和她搭話，目的是讓林憶墨告訴其他人，從而達到他不可告人的秘密。
林憶墨正要開口解釋，蘇勤一下子用手遮住了他的嘴小聲說：“別說話，你有沒有聽到什麽聲音。”
立馬有人感覺不對連忙從營外逃走，期間還被石子拌了腳。
林憶墨拿開蘇勤的手說道：“你說會是什麽人在外面偷聽我們的談話呢？”
“什麽人是一定要查到，但是不能讓他擾亂我們今夜的計劃。我這就去下達命令，最快的時間將這奸細抓捕歸案。”
接著蘇勤便離開了林憶墨的住處。
一陣嘈雜聲驚動了正在用午膳的林憶墨，她手拿著缺了一口考好鮮嫩多汁的小羊腿，嘴巴上滿是油漬。
憐兒查探軍情來報：“王妃，王爺遇刺，命在旦夕。”
“什麽情況。”
“原因不明，只聽說是幾個刺客潛入軍營到王爺帳前，然後王爺便受傷。”
“我是該去關心關心我們的王爺了。不過等我把美味的肉吃完。”
另一邊，蘇勤□□著半身任由軍醫為他處理傷口，時不時發出□□聲，看來是真的被傷到。他的眼睛偶爾瞟一眼門外，似乎在等什麽人過來。
看到此人，他的眼神喜悅之情溢於言表。
林憶墨拿起傳邊的衣服披在蘇勤的身上並說道：“聖人雲：‘非禮勿視’光天化日之下王爺居然袒胸露乳。”
“王妃自然會見到這些的。”
林憶墨沒有理會他有時候開開火車，她自顧自的說道：“昨天一看營外的士兵不少，居然讓一軍之主遇刺，是該好好嚴懲他們。”
蘇勤握著林憶墨的手回答道：“王妃此言差矣，他們都被我派去追查奸細去了。”
蘇勤的心不是一丁點大，追查一個細作大動兵力，也不怕打草驚蛇。
“原來如此。一定要抓到刺客和奸細。”
“王妃怎麽會知道他們是兩個人。”
“很簡單的。第一我要是被發現了肯定繼續潛伏，而不是破釜沈舟孤註一擲刺殺統帥這樣容易暴露，前面做的工作可能就全毀了。第二，昨天下午我和顧衍遇刺，那些刺客不服氣想搞一筆更大的。再者就是我的猜測都是錯的，他們耐不住想擒賊先擒王，早上不過是一個障眼法，使你調動兵力查出奸細，從而導致你身邊無人，便可以派一些人除掉你。”
“王妃昨天去見了顧小將軍並且遇刺，本王怎麽不知道。”
林憶墨昨天想來也奇怪那麽大動靜，怎麽一個前來救駕的士兵也沒有，並且誰也沒有去追查是誰派來的刺客，顧衍也跟夏語冰講了一些不知所雲的話。
“王爺忙於與樓域國鬥智鬥勇，這點小事怎敢驚擾了王爺。不過與顧小將軍相遇只是臣妾找刀面時恰巧看見，接著就被人暗殺，但多虧了刀面，不然臣妾屍首異處。”林憶墨不敢直視蘇勤的眼睛，畢竟她撒了個謊言。
“是本王有多心，以為王妃到此處是為了某人的。”
“我不過是為了躲避某人的沒事找事，不曾想過如今居然連命都懸在刀尖上，現在臣妾只希望王爺早日鏟除反賊，保天下一世太平安康。”
“王妃果真是這麽想的。”蘇勤一把將林憶墨擁入懷中，這時顧大將軍與顧小將軍一同進入帳內。
林憶墨依舊坐在蘇勤腿上沒有任何動靜，而蘇勤見兩人來了，立馬放開林憶墨。林憶墨抖抖衣服一點兒也不尷尬坐在床邊。
顧大將軍行禮後說：“微臣剛剛正在查奸細一事，不料一時疏忽導致王爺遇害，老臣難辭其咎。”
“顧將軍不必行如此大禮，況且本王如今並沒有傷的嚴重。不過還有一事，本王應當好好感謝小將軍，多虧了小將軍王妃昨日並沒有遇害。”
顧大將軍看著蘇勤似笑非笑的表情，不知如何回答。顧衍接過話說：“昨天是木蘭國的人行刺。眾所周知木蘭國人愛好在脖子上紋一株君子蘭，代表著他們國家的操守也是他們美好的向往。”
“如果真像小將軍所言，吾等不是腹背受敵。”
顧大將軍說：“還請王爺養好身子要緊，這幾天屬下一定保護好您的安全。”
“大將軍有這份心就夠了。如今迫在眉睫的事是找到奸細，切莫被敵國竊取。”
顧大將軍與顧小將軍同時回來是後便走開了。
林憶墨端著大夫的藥一勺一勺餵給蘇勤喝，對方嘴巴燙的起泡也沒發出任何聲音，林憶墨心中暗喜。這短暫的捉弄並為安撫她內心對於想要為翠翠死報仇的心，可如今到底是她看不出來蘇勤到底要做什麽。他難道要玩一場苦肉計不至於，林憶墨表現的對顧衍有任何地方的暧昧，話都不曾多說幾句。
待蘇勤喝完藥接著看兵書的空當，林憶墨在端給蘇勤的甜湯裏加了一些迷藥，來時林憶墨以備不防之需隨身帶了一些。不久後蘇勤昏昏入睡，林憶墨開始對蘇勤的住處開始進行大搜查。林憶墨還是想的太簡單，對於蘇勤這個心思縝密之人，重要的東西怎麽會放在眼皮底下。林憶墨了解查詢無果但還是不死心，她將手放到蘇勤書桌下摸到一個凸起的木塊，她將木塊往前移動，接著書桌上一塊木板被移開。暗格中放著一封信，信上沒有寫寄件人的姓名，林憶墨帶著疑惑打開信（信本身就是開的。），只見信上面寫著――過往不念，只求埋於君心中長生不死。
敢情這是一封情書，柳媚兒寫的嗎？但她的所作所為並不像愛蘇勤有多深。又或者柳媚兒與皇上相遇是因為蘇勤的指使。
林憶墨花費的時間夠久了，估摸著蘇勤該醒了，她慢慢的退出蘇勤休息的地方。
外面天氣晴朗，艷陽高照。經過不久前發生的刺殺一事，蘇勤的帳前又出現了一大排的士兵。林憶墨望著他們，個個英姿雄發，氣度不凡。
顧大將軍與小將軍黑著臉帶身後士兵壓著一人進入蘇勤帳內，蘇勤剛醒看著他們的表情似乎早就料到了，但是他望見在他們身後的林憶墨臉上出現的是一種覆雜的表情，好像她的出現並沒有達到他想要的效果。
顧大將軍與將軍同時行禮，顧大將軍說：“王爺刺客屬下已經抓到。”接著他對外面的士兵說道：“帶進來。”
對於刀面的出現蘇勤的表情是並沒有很驚呀。他說：“你們查清楚了，本王也發覺他便是樓域國派來的奸細。一個小小的士兵恰好救了本王一命，這天下哪來的那麽多的偶然性。”
刀面始終低著頭，一言不發，默默聽著蘇勤講這些話。蘇勤說完後，林憶墨註意到刀面的身體有微微的顫抖。
顧大將軍說：“此人該如何處置。”
蘇勤嚴厲的回答道：“關在營地牢內，用刑打到他交出幕後主使。”
刀面的眼眶通紅直直望著前方，蘇勤背過去避開刀面如炬的目光。
在鞭子的抽打下刀面依舊面不改色，一個字也不吐出來，林憶墨看著及其血腥的場面暗示顧衍手下留情。
接著顧衍派人將刀面關在籠子裏，安排幾個士兵看守在他的左右。
林憶墨站在顧衍身側遠遠的望著刀面的方向，她對顧衍說：“你們查到刀面的來歷嗎？”
“七年前某翰林院士因罪鋃鐺入獄，妻妾孩童皆被發配邊疆，但是聽說他年僅13歲的三子在離開京城的前天便消失不見，至今還未找到。七年不見容貌改變是很正常，而且該官員的罪名與後宮嬪妃有瓜葛。”
“蘇勤的生母？”林憶墨問道。
“不是。不過兩人都已經定罪，事情已經過了很多年，也沒幾個人記得。”
“你的意思是刀面就是這個失散多年的孩子。”
“不排除這種可能。”顧衍擡頭看天上的月亮，眼神愈加的明亮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漸漸到達軍營，林憶墨的內心愈加平靜，她在趕路的這些日子裏，已經想好事態的各種發展。
可剛到達門口，被眼下橫著一條刀疤身高將近兩米皮膚黝黑的漢子攔在外頭。粗狂的的聲音傳來不可抗拒的語氣，堅定的眼神容不得半點妥協。林憶墨當時就想喊一句：“你攤上大事了。”可是又想想蘇勤到哪兒找的如此忠心耿耿之人。
“把蘇勤叫出來，你就知道我是誰了。”林憶墨不願與之糾纏下去，反正結果也是不可以進去。
“我進去的空當，你就可以逃進去。”
“大哥，你身邊五六個士兵，隨便可以叫一個人通報蘇勤。”
“王爺只見我。”
“你就是不讓我見蘇勤對吧！你們什麽關系。”林憶墨說的跟捉奸似的。
“上下級關系。”他斬釘截鐵的回答道。
“你就是不想讓我進入對吧！好，你真的很不錯，這樣我們就在這裏耗著。看誰，最後受處罰。”
“規矩是王爺定的，不允許任何女子出現在軍營。”
蘇勤這是搞禁欲嗎？還是他在帳內養了個說不清道不明的人。
林憶墨與這刀疤男爭執多時，憐兒悄悄的潛入營內尋得顧衍，並且請他幫助林憶墨。
顧衍靠近誰也不讓誰的兩人，慢慢走到林憶墨的右側，對著刀疤男語氣平和的說道：“這位是勤王妃，王爺會同意她進去的。”
刀疤男的臉色很難看，不知顧衍的那句話刺中了他的內心，他的眼神中充滿了殺氣，望著林憶墨一行人遠去的背影。
蘇勤一身鐵甲戰衣。經過鍛煉的體格與笨重的軍衣顯得相得益彰。此時蘇勤正在聚精會神的觀看地形圖。
林憶墨走近蘇勤說道：“你會選擇哪條路。”
蘇勤對林憶墨的突然拜訪並未露出詫異的表情，好像早就料到她會來。
林憶墨見對方沒有答覆她，她接著說：“你家媚兒已過忘川，可能來世才能與你續前緣。”
“你看右側這條路可以繞過敵人軍營，直插敵方後部，王妃是如何想的。”
對於蘇勤現在的態度，林憶墨心中不由害怕。眼前的這個人莫不是中了巫蠱之術，導致現在對夏語冰百般討好。之前夏語冰的身後還有丞相撐腰，即使到目前情況依舊如此。
“王爺已有對策，為何一個多月都未曾有過音訊。”
“我們來的第一天就遭遇伏擊，損失慘重。目前還在休養生息，重整兵力。我懷疑我們中間有奸細。”
“對於軍隊何時到達，在哪裏安營紮寨如此熟悉之人，應該是你心腹之人。”這場游戲中，總有人會先走，每個人都有下線的時刻。
“王妃此話有些道理，本王是該好好整理整理身邊的人員。”
林憶墨故意叉開話題說道：“你當真不擔心柳媚兒的死活嗎？”
蘇勤轉過身，找了個椅子坐下繼續說“想必王妃當天晚上也瞧見了，我給她一顆真心，她卻不好好珍惜。”
按照小說的內容，你曾有多少次因為柳媚兒差點殺了夏語冰。現在林憶墨借了夏語冰的軀殼，與小說裏有的人物相處，還遇見小說裏沒有的角色。而且故事內容大不相同，人設都崩了。
“所以你打算怎麽處置她呢？”
“她想做一人之下萬人之上，我便成全她。”
林憶墨默默在心裏吐槽了一句：“這癡情的人設真的不適合你。”接著她對蘇勤說：“你當真舍得。”可她心中是這麽想的“蘇勤是真傻還是假傻，聰明如他居然也會將男人看做下半身思考的動物，皇上不過是一時興起而已，怎麽會真的收了柳媚兒呢!”
“王妃總是提起柳媚兒，是否還在介懷過去的往事。”
“你都說過去的往事，我何必在放在心中。我出去轉轉，而且找那個刀疤臉算賬。”
“他有名字叫刀面。”
提醒他一個士兵的名字，蘇勤這是幾個意思。
另一邊顧衍在右側兵力少的地方等候多時，林憶墨一見他不由自主地露出笑容。
“剛剛多虧你。話說回來你怎認得我的新丫鬟，難道你們之前見過。”
“只要關於你的我都上心。”
又陷入尷尬的氣氛當中，林憶墨沈默不語，但是感覺的到旁邊有雙眼睛盯著她。
“你有沒有聽到什麽聲音”顧衍打破了沈默。
一群黑衣人堂而皇之的出現在他們眼前，個個拿著長劍，卻怕人認出來似的帶著面罩。他們一步步逼近林憶墨和顧衍。顧衍將林憶墨擋在身後，慢慢將腰間的寶劍抽出來。顧衍一揮劍，眾人蜂擁而至極速跑向林憶墨這方，就如同事先商量好似的。
顧衍下手很輕只是傷及皮肉，對方卻劍劍傷及要害，幸虧顧衍功夫好，不然早就一命嗚呼。
林憶墨也沒閑著，把地上能當做武器的東西雜向對手。有的正擊要害，黑衣人發出陣陣慘叫聲；走的躲過，並朝林憶墨進攻，這使得顧衍分心保護她。
經過將近半柱香的時間的打鬥，黑衣人節節敗退，留下幾個受傷的。顧衍也因體力不支，將劍插入地下，支撐著身體。林憶墨走向前去關心道：“你還好吧！我去喊些人過來。”
“我沒事，先問問他們是誰派來的。”
林憶墨撿起地上的一把劍，架在離她最近的黑衣人的脖子上。她問道：“剛剛如此拼命，你難道不想活著回家看看老婆孩子？為那個人這麽賣命值得嗎？”
黑衣人睜大眼睛瞪著林憶墨接著諷刺道：“為了樓域國我做什麽都可以，你們又怎麽會懂。”
“樓域國派來的呀!你想想擒賊先擒王，你是不是找錯目標了，或者你根本是別的國的。並且脖子上的蘭花圖案真的漂亮。”
黑衣人的表情很是覆雜，如同被猜中右手放了一顆糖一般。接著他開始口吐白沫，抽搐幾下，最後沒有了氣息。隨後其餘活著的黑衣人陸陸續續以同樣的方式相繼死去。
林憶墨手扶顧衍的胳膊，然後步履蹣跚的往顧衍的營帳內趕去。期間，林憶墨問道：“箭不知是哪路英雄好漢射出的，下次遇見我一定請她好好喝一杯。”
“他本該是一位治世英雄。”顧衍吞下後半句――豈料遭人陷害，淪落在後面玩弄權謀。本該是意氣風發少年郎，如今卻變成從陰詭地獄帶著滿身傷痕，眼裏再也沒有星星。整日青衣古佛，抄經誦讀，不與旁人接觸。
“莫不是你認識他。”
顧衍回過神來意識到自己剛剛失言，便找了個理由搪塞過去。他說道：“你是否還記得當時和你講過神算子的故事，聽說他在樓域國出現，對著鐵皮兒說‘你本該是治世英雄，為何每日碌碌無為。’鐵皮兒聽完之後，心中那早已熄滅的名為‘希望’的燈就此被點亮。從此他開始為期三年的蟄伏生涯。樓域前國王突然暴斃，幾個兒子相繼爭權奪利。修煉過的的鐵皮兒實力大增，不到一月掃清所有障礙，現如今胃口更甚居然想吞並落楚國。”
林憶墨對蘇勤的一番解釋並不為所動，只是擔心他一口氣說了這麽多話會不會體力不支暈倒下去，所幸問題不大，他好歹堅持到營內。
夏大將軍一向不大喜歡夏語冰，看到顧衍身上帶著傷衣服上有留有不少血跡，但考慮到夏語冰是勤王的妻子，只是不給她好臉色而已。
林憶墨瞧見夏大將軍臉色不太好看，便不做停留，而是退到一邊繼而離開營帳內。她沒有直接回到蘇勤哪兒而是去了另一邊，也就是刀面看守的位置。
“你身上的蘭花標志真好看。”林憶墨走到刀面面前說道。
“王妃過獎了。”
“剛才還兇狠無比，現在到尊稱我一句王妃。這臉打的不會有點太快。”
“是在下有眼不識泰山，還望王妃海涵。”
“不跟你一般見識。對了，你和王爺相識多久了。”
“那日被伏擊時，屬下有幸救了王爺一命。”
林憶墨單手握拳枕著下巴做沈思狀，過了一會兒她說：“我們的王爺也太不人道，對於救命恩人只是讓他來看門。”
“作為屬下不能對上級有半點違抗之意。”
這也有夠忠心耿耿的，不啻是因為他的人品問題還是其它的理由呢？林憶墨未做過多的停留，隨後離開了。
夜幕降臨，本該是躺下休息的時刻，但是誰也都沒閑著。
邊塞春天的早晨依舊保持著冬日的那般清冷，枯黃的草兒彎著腰迎接第一抹陽光的照射。早醒的馬兒跺著腳像是提醒飼養員快些填飽一夜未進食的肚子。顧衍身穿昨日未脫的衣服路過馬廄放了一把幹草。幾個站著半夢半醒的士兵突然驚醒，看到旁邊的顧衍，個個站的此柱子還直。顧衍笑笑便轉進營帳內。
林憶墨打著哈欠，任由憐兒幫她穿衣服。待她洗漱完畢，看見蘇勤掀開簾子慢慢走近林憶墨，摟著她的腰，貼近她的耳朵說：“王妃，昨夜是否休息舒服。”
林憶墨推開蘇勤說：“王爺莫不是一夜未歸”
“一個月前損失慘重，經過這段時日休養生息，軍力如以前那般。昨夜我已經想到對付鐵皮兒的對策，王妃是否想要聽聽看。”
“既然是機密，我就不便知道。”林憶墨觀察蘇勤的表情，看不出來他有什麽陰謀。但是鑒於對蘇勤這個人的了解，她只能假裝不想知道，雖然她的內心渴望了解蘇勤的計劃。不過故事要慢慢來，不到最後也不知道鹿死誰手。
“今夜我們兵分兩路，左側是一條坡道派一些士兵埋伏在路口等待右側的士兵將敵人趕至左側。右側這條路可以直插敵方後部。”
“你怎料到鐵皮兒一定會左側，並且我們的偷襲也不一定成功。”
“王妃莫不是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
林憶墨心想難道他們不在同一個次元，就連說話也不能同步。又或者說蘇勤在故意和她搭話，目的是讓林憶墨告訴其他人，從而達到他不可告人的秘密。
林憶墨正要開口解釋，蘇勤一下子用手遮住了他的嘴小聲說：“別說話，你有沒有聽到什麽聲音。”
立馬有人感覺不對連忙從營外逃走，期間還被石子拌了腳。
林憶墨拿開蘇勤的手說道：“你說會是什麽人在外面偷聽我們的談話呢？”
“什麽人是一定要查到，但是不能讓他擾亂我們今夜的計劃。我這就去下達命令，最快的時間將這奸細抓捕歸案。”
接著蘇勤便離開了林憶墨的住處。
一陣嘈雜聲驚動了正在用午膳的林憶墨，她手拿著缺了一口考好鮮嫩多汁的小羊腿，嘴巴上滿是油漬。
憐兒查探軍情來報：“王妃，王爺遇刺，命在旦夕。”
“什麽情況。”
“原因不明，只聽說是幾個刺客潛入軍營到王爺帳前，然後王爺便受傷。”
“我是該去關心關心我們的王爺了。不過等我把美味的肉吃完。”
另一邊，蘇勤□□著半身任由軍醫為他處理傷口，時不時發出□□聲，看來是真的被傷到。他的眼睛偶爾瞟一眼門外，似乎在等什麽人過來。
看到此人，他的眼神喜悅之情溢於言表。
林憶墨拿起傳邊的衣服披在蘇勤的身上並說道：“聖人雲：‘非禮勿視’光天化日之下王爺居然袒胸露乳。”
“王妃自然會見到這些的。”
林憶墨沒有理會他有時候開開火車，她自顧自的說道：“昨天一看營外的士兵不少，居然讓一軍之主遇刺，是該好好嚴懲他們。”
蘇勤握著林憶墨的手回答道：“王妃此言差矣，他們都被我派去追查奸細去了。”
蘇勤的心不是一丁點大，追查一個細作大動兵力，也不怕打草驚蛇。
“原來如此。一定要抓到刺客和奸細。”
“王妃怎麽會知道他們是兩個人。”
“很簡單的。第一我要是被發現了肯定繼續潛伏，而不是破釜沈舟孤註一擲刺殺統帥這樣容易暴露，前面做的工作可能就全毀了。第二，昨天下午我和顧衍遇刺，那些刺客不服氣想搞一筆更大的。再者就是我的猜測都是錯的，他們耐不住想擒賊先擒王，早上不過是一個障眼法，使你調動兵力查出奸細，從而導致你身邊無人，便可以派一些人除掉你。”
“王妃昨天去見了顧小將軍並且遇刺，本王怎麽不知道。”
林憶墨昨天想來也奇怪那麽大動靜，怎麽一個前來救駕的士兵也沒有，並且誰也沒有去追查是誰派來的刺客，顧衍也跟夏語冰講了一些不知所雲的話。
“王爺忙於與樓域國鬥智鬥勇，這點小事怎敢驚擾了王爺。不過與顧小將軍相遇只是臣妾找刀面時恰巧看見，接著就被人暗殺，但多虧了刀面，不然臣妾屍首異處。”林憶墨不敢直視蘇勤的眼睛，畢竟她撒了個謊言。
“是本王有多心，以為王妃到此處是為了某人的。”
“我不過是為了躲避某人的沒事找事，不曾想過如今居然連命都懸在刀尖上，現在臣妾只希望王爺早日鏟除反賊，保天下一世太平安康。”
“王妃果真是這麽想的。”蘇勤一把將林憶墨擁入懷中，這時顧大將軍與顧小將軍一同進入帳內。
林憶墨依舊坐在蘇勤腿上沒有任何動靜，而蘇勤見兩人來了，立馬放開林憶墨。林憶墨抖抖衣服一點兒也不尷尬坐在床邊。
顧大將軍行禮後說：“微臣剛剛正在查奸細一事，不料一時疏忽導致王爺遇害，老臣難辭其咎。”
“顧將軍不必行如此大禮，況且本王如今並沒有傷的嚴重。不過還有一事，本王應當好好感謝小將軍，多虧了小將軍王妃昨日並沒有遇害。”
顧大將軍看著蘇勤似笑非笑的表情，不知如何回答。顧衍接過話說：“昨天是木蘭國的人行刺。眾所周知木蘭國人愛好在脖子上紋一株君子蘭，代表著他們國家的操守也是他們美好的向往。”
“如果真像小將軍所言，吾等不是腹背受敵。”
顧大將軍說：“還請王爺養好身子要緊，這幾天屬下一定保護好您的安全。”
“大將軍有這份心就夠了。如今迫在眉睫的事是找到奸細，切莫被敵國竊取。”
顧大將軍與顧小將軍同時回來是後便走開了。
林憶墨端著大夫的藥一勺一勺餵給蘇勤喝，對方嘴巴燙的起泡也沒發出任何聲音，林憶墨心中暗喜。這短暫的捉弄並為安撫她內心對於想要為翠翠死報仇的心，可如今到底是她看不出來蘇勤到底要做什麽。他難道要玩一場苦肉計不至於，林憶墨表現的對顧衍有任何地方的暧昧，話都不曾多說幾句。
待蘇勤喝完藥接著看兵書的空當，林憶墨在端給蘇勤的甜湯裏加了一些迷藥，來時林憶墨以備不防之需隨身帶了一些。不久後蘇勤昏昏入睡，林憶墨開始對蘇勤的住處開始進行大搜查。林憶墨還是想的太簡單，對於蘇勤這個心思縝密之人，重要的東西怎麽會放在眼皮底下。林憶墨了解查詢無果但還是不死心，她將手放到蘇勤書桌下摸到一個凸起的木塊，她將木塊往前移動，接著書桌上一塊木板被移開。暗格中放著一封信，信上沒有寫寄件人的姓名，林憶墨帶著疑惑打開信（信本身就是開的。），只見信上面寫著――過往不念，只求埋於君心中長生不死。
敢情這是一封情書，柳媚兒寫的嗎？但她的所作所為並不像愛蘇勤有多深。又或者柳媚兒與皇上相遇是因為蘇勤的指使。
林憶墨花費的時間夠久了，估摸著蘇勤該醒了，她慢慢的退出蘇勤休息的地方。
外面天氣晴朗，艷陽高照。經過不久前發生的刺殺一事，蘇勤的帳前又出現了一大排的士兵。林憶墨望著他們，個個英姿雄發，氣度不凡。
顧大將軍與小將軍黑著臉帶身後士兵壓著一人進入蘇勤帳內，蘇勤剛醒看著他們的表情似乎早就料到了，但是他望見在他們身後的林憶墨臉上出現的是一種覆雜的表情，好像她的出現並沒有達到他想要的效果。
顧大將軍與將軍同時行禮，顧大將軍說：“王爺刺客屬下已經抓到。”接著他對外面的士兵說道：“帶進來。”
對於刀面的出現蘇勤的表情是並沒有很驚呀。他說：“你們查清楚了，本王也發覺他便是樓域國派來的奸細。一個小小的士兵恰好救了本王一命，這天下哪來的那麽多的偶然性。”
刀面始終低著頭，一言不發，默默聽著蘇勤講這些話。蘇勤說完後，林憶墨註意到刀面的身體有微微的顫抖。
顧大將軍說：“此人該如何處置。”
蘇勤嚴厲的回答道：“關在營地牢內，用刑打到他交出幕後主使。”
刀面的眼眶通紅直直望著前方，蘇勤背過去避開刀面如炬的目光。
在鞭子的抽打下刀面依舊面不改色，一個字也不吐出來，林憶墨看著及其血腥的場面暗示顧衍手下留情。
接著顧衍派人將刀面關在籠子裏，安排幾個士兵看守在他的左右。
林憶墨站在顧衍身側遠遠的望著刀面的方向，她對顧衍說：“你們查到刀面的來歷嗎？”
“七年前某翰林院士因罪鋃鐺入獄，妻妾孩童皆被發配邊疆，但是聽說他年僅13歲的三子在離開京城的前天便消失不見，至今還未找到。七年不見容貌改變是很正常，而且該官員的罪名與後宮嬪妃有瓜葛。”
“蘇勤的生母？”林憶墨問道。
“不是。不過兩人都已經定罪，事情已經過了很多年，也沒幾個人記得。”
“你的意思是刀面就是這個失散多年的孩子。”
“不排除這種可能。”顧衍擡頭看天上的月亮，眼神愈加的明亮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