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章 鋪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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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前在很遠很遠的地方,那兒有著世外桃源般得仙境。人們都穿金戴銀,生活恣意富饒。人們在此休養多年後,不過因為一個赤著腳衣服破爛流鼻涕泡的少年得出現,使人們對外界的生活產生大量猜測。所以有的人眼中帶著鄙夷諷刺嘲笑,還時不時像個挑逗寵物般調戲他,更甚者對其拳打腳踢明示其他人自己對外界的人是多麽厭惡;也有的人給件幹凈的衣服、送些吃食表示他們欣然接受這個異鄉人;但只有一個人將他帶回家,幫他好好洗漱一番,替他換上幹凈舒適的衣裳並且給他個住處當做一個家。從此男孩在那人住了下來,一天天長大。在那人的訓練下,男孩練就了一身武功為那人鏟除他的仇人。男孩從來都沒有問過原因,只死心塌地的為那人辦事。

林憶墨做在關著刀面的籠子前,身子靠在一側。她問刀面道:“我說的故事是否讓你感到似曾相識。”

“然後呢?”刀面抱著雙腿而坐,擡起頭看天空。無奈一片又一片雲將月亮埋藏,偶爾月亮才能夠躲過這些侵略者的追捕。

後來那人對男孩說:“有一事只有你可以委以重任,涉及性命,你可敢做。”

男孩低著頭不語,他忽然擡起頭雙眸通紅說道:“ 能否完成我一件小小的心願。”

那人將手撥開小孩額頭前的碎發,然後低下頭吻了男孩的額頭。男孩的身體顫抖不止,原來藏在心中多年的秘密早已被人知曉。幸福來得太突然,男孩控制不住內心的狂喜,撲到那人的懷裏,時間禁止了許久,男孩越發大膽,竟開始從外到裏有條不紊的慢慢的溫柔的退去那人的衣裳。

刀面認真的聽林憶墨自說自話的講故事,他的臉上寫滿了嘲諷。

林憶墨卻直接無視了對方的表情繼續說道:“後來那件事那人命令男孩在敵國圍攻自己時救下他接著那人又命令男孩刺殺他”林憶墨露出一個很自然的微笑接著前面的話問:“是否似曾相識。”

刀面說:“你的故事很新穎,可是這終究是別人的故事。我的酒香醇濃郁無人敢喝,而我的故事蜿蜒曲折人跡罕至。”

林憶墨不過是將多年看的BL文的套路融合在一起而已,作為兩個基友相愛總也要設計背景以及他們所要經歷的人生罷了。

林憶墨岔開話題:“難道你對某人沒有一絲絲愛情又或者在對方的心中你只不過是一枚小小的棋子,現在正是將你棄掉的時候。”

“我的愛情見不了光,只能躲藏在無間地獄之下永遠見不著太陽不過王妃提到可能真的是在下錯了,還希望王妃肯讓在下最後見一次王爺,此生便足矣。”

林憶墨猶豫了片刻聽著對方說的情真意切,於是她只好讓刀面再見見蘇勤。

顧衍一襲白衣仙氣飄飄站在林憶墨的營帳之外,他一見所等之人情不自禁的露出孩童般的微笑。他輕啟朱唇準備說點什麽就被林憶墨打斷,她說:“看來刀面已經看清蘇勤的為人,現在正在賬內與之談判。”

"王妃當真是這麽想的,那為何不當著眾人的面揭發蘇勤的種種劣跡。"顧衍不以為然地說。

按照顧衍的想法是不錯,但在彼此相殺之前總要經歷你儂我儂生離死別的感情戲碼,不然怎麽湊字數。

“這世上不止不同性別才可以產生愛情的火花,相同的性別也可以。”

顧衍的神色迷離,他擡頭看剛剛從雲層中逃脫月亮,月光灑在他臉上更加凸顯了他憂郁的神情。接著他又轉頭對林憶墨說:“若是有一天你見不到我,記得再選個好人家嫁了,別再意氣用事。林憶墨聽得一頭霧水。難道夏語冰嫁給蘇勤並不是一見鐘情而是隨便找個人嫁了從而擺脫顧衍的追求。

現在的時空和小說時空已經不同,除了人物名稱相似度真的接近為零。

林憶墨回答道:"有話直說,我聽不懂。"

“我若說當年是我救下你,而被人搶工又被汙蔑那一箭是我射出的你可相信。”

林憶墨篤定地說:“你的話我當然信,但是我不信蘇勤”

顧衍的面孔露出燦爛的笑容。

蘇勤黑著臉從營帳內出來,身後兩個士兵壓著傷痕累累的刀面。蘇勤一聲令下,命人將顧衍抓起來,顧大將軍不明所以,單膝跪著,雙手抱拳,以這種姿勢立在蘇勤面前說道:“不知我兒犯了何等過錯。”

“好,理由我給你,顧衍通敵叛國罪不可恕。”蘇勤一個字一個字重重的回答。

“王爺欲加之罪何患無辭,請問有證據嗎?”

證據當然是有的,不然他怎會當著眾人的面制伏顧衍,可林憶墨猜不透到底這個介子是什麽,畢竟顧衍為人還算謹慎。

“你們想要的本王當然可以給。”蘇勤讓身後的侍衛將刀面壓倒顧衍跟前說道接著說道:“這人你可認得。”

顧衍正色道:“當然識得此人,不久前救過王爺。”

“那你可這這廝為何要救本王嗎?”

“一是忠義救主;二是想借此機會升官發財;三是有心人刻意為之。”顧衍直視著蘇勤的眼睛,充滿著敵意,仿佛他們雙方都拿著無形的刀劍,順勢待發刺中對方的要害。

“顧小將軍此番分析在理,不過我們到要聽聽當事人怎麽說。”

刀面擡起剛剛一直低下的腦袋,意味深長的望了一眼蘇勤接著轉頭直視顧衍說道:“屬下作為罪臣之子承蒙顧小將軍救助與照顧,這些年感激涕零。不久前聖上派遣王爺與顧將軍連同小將軍一同出使利州,共同抵禦樓域國的入侵,小將軍連夜制定好謀略,與在下商討如何能夠在這邊塞地區殺害王爺並且假裝是樓域國人為之。小將軍先是命令在下救得王爺,借此取得王爺的信任。但是計劃一開始便失敗,不過小將軍沒有氣餒,繼續著自己的陰謀,後面假裝刺殺王妃又自己在營帳外偷聽王爺與王妃講話,然後刻意讓王妃與王爺知曉。趁所有人在追查奸細之際,見賬內只剩王爺一人,小將軍又命在下刺殺王爺,可是同樣以失敗告終。”

一段話中漏洞和BUG那麽多。夏語冰這個媒介不過是溝通夏丞相和蘇勤之間的墻梁,有與沒有只不過是蘇勤在朝堂內少了或多了一個擁護者而已。話說回來顧衍為何非得殺了蘇勤。

林憶墨問道:“你為肯願意替他賣命,剛才你的語氣好似不情不願。”

“再怎麽說他也是我的救命恩人,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

可你剛才左一句右一句王爺叫的好生甜蜜,到‘小將軍’這個詞卻咬的兇狠異常。

“那為何專門挑王爺身邊的人下手。”

“不過是三年前的恩怨,我們慢慢折磨人。”

林憶墨覺得甚是奇怪,這心理也是夠變態的了,柳媚兒倒是從來都沒有受到傷害這個可是真的,刀面的這一番話又迅速打臉。“三年前發生何事。”

所有人帶著詫異的目光齊齊向林憶墨射來,她心想難道此事與她有關,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麽大事。

“對一個人死心塌地的按照他的計劃辦事,如今為何背叛他。”顧將軍冷不丁問出了林憶墨最想說的話。她不說是因為現在他不能表現對顧衍的關心,現如今表面上是與蘇勤琴瑟和鳴,但是暗地裏不知蘇勤腦袋瓜子裏儲存了多少壞主意,林憶墨不能掉以輕心。

“昔年我曾天真以為小將軍待我一心一意,可是現在我才幡然醒悟,我刀面不過是他顧衍的一顆棋子,隨時都可以棄掉。”

“你話什麽意思”顧將軍黑著臉問道

“還不明白嗎?你這個養了二十幾年的兒子是龍陽之好,你面前的我便七年與他保持此等關系。”

林憶墨被雷的外焦裏嫩,顧衍是gay,怎麽可能。難道他之前對夏語冰的種種表示都是額逢場作戲,而且還演了這麽多年。如果是這樣林憶墨實在佩服顧衍作為一個演員的職業操守能力。

“你有何證據證明。”

顧將軍咱別一直提證據好嗎?難道這會兒要找個女的將其衣服扒光然後觀察顧衍有沒有生理反應。這樣對人家女孩多不好,以後怎麽才能找個好人家。

顧衍打破了僵局,他冷不防抽出侍衛佩在腰間的刀,突然刺向刀面,一擊便刺中其心臟,隨後刀面倒地身亡。

蘇勤盡量控制自己的怒氣,只是命人將顧衍守押,等到天亮之後在處置。

林憶墨與蘇勤同步進入賬內,蘇勤問道:“王妃對這件事有何看法。”

有很多但是都不能對你說,林憶墨在心裏想。“沒想到他居然是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奸佞之輩,是我過往收了人家的一點恩,便被蒙上了眼睛,從此再也看不到他的壞。”

蘇勤摟過林憶墨腰,在她耳邊說道:“現在知道為時不晚。”

這一夜林憶墨無法入眠,腦海中閃過來這裏幾個月的點點滴滴,她又看著枕旁之人心裏不免又多了些許迷茫。

遠方傳來嘈雜的人聲而且越來越近,吵醒了正在沈思的林憶墨和睡夢中的蘇勤,前者一臉驚愕,後者則並無表情變化始終保持平靜。

林憶墨整理好衣服一臉狐疑的看著蘇勤,對方不緊不慢的穿好衣服,並抖了抖袖子,悠閑自若的走出帳外。

只見外面火光漫天,身穿奇裝異服的人群個個手裏拿著兵器蓄勢待發準備大幹一場。

為首的男子身著鐵甲戰衣,帶著厚厚的帽子遮住了眉毛,遠遠看去是一位長相秀氣的美男子,不過那雙兇狠的眼睛正死死盯著蘇勤,只見他揮一揮手上的鐵劍,他手下的士兵像發狂的怪物不假思索的向蘇勤的方向沖過來。

擋在蘇勤的前面的士兵也沒閑著,拿起手中的武器與對方對抗,不料雙方實力懸殊,不一會兒屍橫遍野。

林憶墨緊緊握著憐兒的手,現在的局勢對他方來說是相對薄弱的,她後悔在現代讀書的時,不好好上學。什麽《孫子兵法》或者《三十六計》那時候好好看看,說不定對現在還有幫助,可是現在除了害怕,腦袋空空如也。她找尋剛剛在身側的蘇勤,但發現對方已經不見了。林憶墨不可置信的東看看西看看,始終未見到蘇勤的身影。

一把冷兵器架在林憶墨的脖子上,她這次真真的看清了鐵皮兒的面孔,林憶墨不由的讚嘆上天在造人之時,一定偏了不少心,才可以創造出這麽俊秀的面龐。

鐵皮兒打量林憶墨說道:“看你的打扮非富即貴,你是蘇勤什麽人。”

“看不出來嗎?被他遺棄之人。”林憶墨毫不害怕的回答道。

“這世間對他的傳聞皆是真的,如此薄情寡義。”

“也是,不然現在你怎麽會抓住我。”

鐵皮兒拿開鐵劍說:“都給我帶回去。”

鐵皮兒將林憶墨安置在一間幹凈簡潔的房間內。林憶墨隨便找了個地方坐下,愜意的對鐵皮兒說道:“想不到這塞外的房子與南方地區的房子一個樣,不是流動性的建築嗎?”

“王妃哪裏來的觀念。”

“瞎猜的而已,而且你怎麽知道我的身份。”

“你猜。”鐵皮兒露出孩童般的笑容。

猜你mei啊!我知道還問你,而且你不是一個狠角色嗎?從剛才到現在除了把劍架在林憶墨的脖子上,而且是不鋒利的一面對著她的脖子,所以當時林憶墨並不害怕。

“不猜,這麽晚了我該睡覺了,你也去休息。”

“還沒抓住蘇勤哪有空啊!”

接近黎明,林憶墨帶著比鉛球還重的眼皮緩緩進入夢鄉,半夢半醒之間她感覺有人躺在她身側,接著她立起上半身看看身旁之人是誰,讓她大吃一驚的是一位清秀白凈的年紀尚小的的男生就閉著眼誰在那兒。

林憶墨重重拍打男子的肩膀為報幾個時辰前嚇唬她之仇再者就是弄醒他。

鐵皮兒從夢中驚醒,揉揉眼睛帶著起床氣的憤怒聲音倒像是撒嬌的問道:“把我吵醒幹嘛!你不知道我找了一夜蘇勤。”

林憶墨本來的怒氣一下子平息了。“為什麽不回你的房間住,我不會逃跑的。”

“這就是我休息的地方。”

林憶墨一臉無奈,心中吐槽到“有病是吧!帶我到你的房間來做甚。”

“你一晚上都沒找到,騎馬的還沒有兩條腿跑步的快,你說你這能力完全沒有傳說中的厲害。”林憶墨說道。

“你也知道是傳說的。鬼知道他往哪跑的而且黑燈瞎火的肉眼哪看的清。能不要煩我嗎?”

“好好好,你先睡。晚點我再招惹你。”

林憶墨溜達出去,瞥見太陽緩緩從雲層中掙紮出來。那些守門的士兵們半閉著眼睛,林憶墨看著他們黝黑的皮膚和粗礦的五官與鐵皮兒的精致的五官完全不同,當時林憶墨還註意到鐵皮兒身旁的副將門與士兵雖各有各的長相到總體上可以看出他們屬於一類人。

林憶墨註意到一家還留著燈光,於是她悄悄走近,側耳傾聽對方的內容。

男A用著粗礦洪亮的聲音說道:“我們居然被一個小娃娃管著,真是奇恥大辱。”

男B則輕聲細語回道:“你且小聲點,被聽見又要挨罰,難道你忘記了我小弟是怎麽死的。”

男A眼神不安的瞟向別處,身體微微一振,隨後立即回覆平靜說道:“誰都知道鐵皮兒心狠手辣,不然誰會臣服於他。”

“我說他長的也不像樓域國之人,說不定是從哪個角落裏長出來的。”

“瞎話少說些,我們這君主向這初升的太陽。”

這不是暗諷鐵皮兒在鐵王座上待上一天便倒臺嗎?

“不知兄長有何高招可以鏟除鐵皮兒。”

“既然你管我叫一聲兄長我自當坦誠相見,不過天亮之後我要外出一趟,回來之後在告訴你。”

林憶墨悄悄的離開正如她悄悄的靠近,不帶一點聲響。

林憶墨趴在桌子上睡著了,直到某人好心的幫她披上被子驚醒了她。林憶墨還帶著睡意說道:“你知道現在的處境嗎?”

“所有人都不服我,可是怎麽樣我還是王。”

小弟弟語氣不能這麽狂,以後會死的很慘的知道嗎?

“防人之心不可無,還是當心些,防範還未發生的事。”

“啰嗦,你說的我當然知道。”

“哦,你說你這除了長相優越些,其它都不在線上,怎麽會有人看上你的。”

“雖然你的話聽不太懂,但是我隱約知道你在罵我。”

“有人跟我講是有位神算子算中你命裏是當君上的料可有此事。”

鐵皮兒擡頭望望門外的天空說道:“這也不知誰傳的如此虛無縹緲的事,我還聽見別人議論我是先帝與明間女子所生的流落在外的皇子,然後被接進宮中。可是外人不知道,在兩年前的某一天有位身著玄衣,胡子全白,頭發全白的男子找到我給了我一碗面。吃完面後,他又找了間客棧,喚來一些人替我洗漱打扮。等我穿著幹凈的衣服出來找他時,並沒有尋找其身影。過後幾天定時會有人送來飯菜,而且我的行動自如。大約15天後,一位眉清目秀意器宇軒昂的男人來找我。他給了我一封信,只見信上寫著――樓域國國王正在尋找能夠制作長生不老藥的世外高人。起初我覺得奇怪,他為什麽要將此事告知於我。過了一會兒,他命令門外的仆人拿來一件道袍讓我穿上。接著又叫來一個身穿樓域國官服之人進來,他對他說:‘你們要的高人,我已經替你找著了。’那人笑得心花怒放,把酬金一顆一顆放在他手上,又仔細打量我,最後滿意的將我接走。”

“那兩個人是同一個人嗎?”林憶墨雙手托著下頜問道。

“相似度挺高,只不過是有胡子和沒胡子的區別。”

“那人的目的不僅僅是為了使樓域國先帝與天同壽還有其他的對嗎?”

鐵皮兒眼含笑意毫無保留的對林憶墨說道:“那日我剛到宮中,手上拿著男子給我的丹藥。剛開始樓域國王吃下身體舒緩了不少,但是慢慢到最後,身子越來越虛弱。兩個月後國王突然駕崩,立下的遺書上面寫著我的名字。隨後我就被擁護為新帝,一些反對者相繼慘死家中。不久前,那人又來找我請我攻打落楚國,於是我就照做了,畢竟我現在的榮華富貴都是他一手造成的。我從小流浪在外,不識得幾個大字,什麽仁義禮智信全不曉得,唯一知道一點,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

“為什麽一定要殺蘇勤。”

“怎麽了,不舍得我弄死他。”

林憶墨瞄了他一眼,無奈的回到:“他讓你做這些肯定有他的目的,而且你身上也有他想得到的。並且偏偏要殺蘇勤而不是別人。”

鐵皮兒年紀尚小,兩年前發生的一切他絕對不知道的。

“我哪知道,有這清閑的日子,不過是多殺一個人而已。”

林憶墨在心裏真是多謝他的不殺之恩,可是這小孩也太中二。居然有人會看中這樣的人,難道是因為他無父無母,沒人關心沒人疼。所以即使不存在這世上也無關緊要。

“放過我為了吊來蘇勤,你可真看得起你眼前之人。”

“前天深夜他又來過,同樣的裝扮,接著讓我替他辦了件事,還提到了你,不要傷害你。”

林憶墨不免將所有事與那位先生聯系在一起,誰會為了無法預期的事情,設計了一個時長兩年的局。他會那麽無聊嗎?這裏面還存在林憶墨不知道的秘密嗎?答案是一定有的。

“你怎麽處置了顧衍。”

鐵皮兒拿起手中的鐵劍說:“第二天我們清掃戰場的時候已經屍橫遍野,具具血肉模糊。你說的那個人可能已經死了。”

林憶墨發覺眼睛酸澀“你下一步有什麽打算。”

“抓住蘇勤一刀砍了。”鐵皮兒狠狠的回答道。

此時外面人聲嘈雜,鐵皮兒緊握手中的兵器與林憶墨一同走出房內。

作者有話要說:

16號更新

為什麽過年了還這麽忙 心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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