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章 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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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人悠閑自在的坐在楓霖院裏,似乎在等待什麽人,並且表情覆雜,有期待、有埋怨、有仿徨。他一見人來,便露出標志性的溫柔笑容,眼中充滿柔情。林憶墨看的毛骨悚然,她知道今天晚上蘇勤一定不會放過她的,可未曾想到他居然堵門,不過這也不是他第一次這麽幹了。

“王爺,夜深了,該回去睡覺了。”林憶墨假裝鎮定自若的說。

“王妃說的甚是有理,那不如叫下人裝一桶水,我們一起洗漱睡下。”

“我看不用,你還是去陪你的媚兒吧!她多麽需要你啊!”

蘇勤輕輕笑出了聲,摟著林憶墨的腰說道:“她今夜會在什麽地方,王妃在清楚不過為何要在這裏裝傻充楞。”

林憶墨朝蘇勤的胸口用了吃奶的勁推了一下,蘇勤如同一道墻壁紋絲不動,林憶墨沒有辦法只好繼續與其嘮嗑。她說:“你說你怎麽這麽大了,也不要個孩子呢?”

“我不是有過,那孩子還未降生就被王妃胎死腹中。”

林憶墨心裏暗罵了一句,自己怎麽又把這茬給忘了。她回:“沒有證據的事不要亂說好嗎?說懷孕的是她,說孩子沒有的又是她,那所有的事情就由她一張嘴來說便好,何須警察叔叔那麽努力的工作。”

“你和往昔那位溫柔可人的夏語冰不太一樣。沒有任何地方吸引人的,滿嘴都是胡言亂語,一點也沒有大家閨秀該有的樣子。”

“這不是你們逼著成長的。如果你不喜歡我,請走開。”

“我怎麽會不喜歡王妃呢?要是我得知自己的孩子被惡毒的女人害死,我一定會讓那個人陪葬的,不會現在還和她站在這裏打情罵俏,培養感情。”

他說的這些話有幾個意思呢?他知道柳媚兒沒有懷孕,但他是如何得知的呢?而且為什麽那天只是小懲而沒有其他表示了呢?林憶墨越發看不透眼前這個一臉微笑的男子。她要怎麽做才能為翠翠報仇雪恨,現在她有些慌了,她必須與那個人見上一面。

林憶墨一邊解開蘇勤的腰帶一邊說道:“你在這等我,我去給你打洗澡水。”

蘇勤用手勾起林憶墨的下巴,輕輕吻了一下她的嘴唇,並說道:“好的,我等你。”

蘇勤沐浴完畢,便看見林憶墨坐在桌邊喝水,一本正經的看著她。他饒有興趣的說:“王妃是否該去沐浴了,春宵一刻值千金,切莫辜負了這良辰美景。”

“你並不擔心柳媚兒的安危嗎?你現在表現的深情款款,急不可耐。是不是以前也是這麽對待柳媚兒的嗎?若是這樣怎叫我安心。”

“她怎敵王妃的一世傾城。”

林憶墨只覺有點反胃,她又端起一杯水自飲。

蘇勤見狀立馬拿起身前的水,喝起來。接著林憶墨牽起蘇勤的手,往床的方向走去。

第二天蘇勤醒來,床邊睡著一位美女,他撥開女子的頭發,頓時感覺驚訝。女子並不是夏語冰而是她的丫鬟文晴。蘇勤假裝鎮定,穿戴整齊,小心翼翼的離開,殊不知文晴早已醒來,並且林憶墨守在門外。

“王妃這麽早醒來。”蘇勤的語氣好似事情從未發生,房間的春色旖旎好像不存在。

“昨晚看著你那麽迫切想要,我只好成全。”林憶墨的深情看起來很傷心,眼淚還在眼眶中打轉。

“我只記得一直都是我們兩個人。”

“昨晚我帶你到床邊,讓你等我,但是等我回來,就看見你們全身□□。當時你要我怎麽辦,把你們這對奸夫□□游街示眾。可是我做不到,那樣會影響你的”

“王妃想怎麽做。”

這句話倒是問到了林憶墨,與她的本願是不同的。可她想把對話繼續下去,於是說道:“我是受害者,你還跟我說怎麽辦。”

“先給她個名位。”蘇勤無可奈何回到。

“原來一直以來只會做做樣子,又給我安排一個情敵。”

“紫末院就分給她吧!我該去上早朝了。王妃現在可還滿意,我懂你的心,也希望王妃同樣知曉。”

林憶墨楞了一下說:“王爺怎麽安排就怎麽安排吧。”

林憶墨用完早膳後,便獨自一人來拜訪柳媚兒。對方的神態有些驚恐,好像來的人出乎意料。

“回來了,吃飯了沒有。”林憶墨對柳媚兒套近乎。

“王妃為何如此早來妹妹這兒呢?”

“同樣是姐妹我們應當多多走動,忘記提醒了,文晴也是我們的一員,希望以後多多照應,別在使什麽詭計。順便問一劇,脖子上的是何物,王爺可是昨晚睡在紫末院。”

“只是生了濕疹,我倒看不出來文晴有這般本事。”

若是一切都能被你看出來,那這局游戲好有什麽意思。

“記得請大夫,順便看看是不是有了。”林憶墨說完便離開了。

入夜,蘇勤沈著一張臉進入楓霖院,林憶墨乖巧上前詢問發生了何事。

今日早朝,邊關八百裏加急送來一封信。曾臣服於落楚國的樓域國內亂不止,新的首領鐵皮兒野心勃勃,不堪一直成為附屬小國,率騎兵萬千沿路進功利州,不到半日利州莒縣失守,鐵皮兒又乘勝追擊,多個城池淪陷。

皇帝拿著奏本勃然大怒,丞相請柬用大將軍此刻前往利州力纜狂瀾,可皇上多疑,廢太子曾與夏將軍交好,而他有做出如此忤逆之事,皇帝自然會忌憚幾分。在此過程中,還出現一些其他的聲音,有不少大臣力薦蘇勤,皇帝沈思許久便應允,恐怕是忘了蘇勤曾伴於太子左右。

蘇勤冷不丁來一句:“王妃有何看法。”

林憶墨疑問到不少,只是不能與蘇勤一一道來。她思考片刻回到:“我只是一個婦道人家,朝堂上的大事,我不可隨便議論。”

蘇勤握住林憶墨的手,來回撫摸,接著說道:“顧衍也會跟著去。”

林憶墨保持微笑,用手觸碰蘇勤的臉。“那又怎樣,我只想要你平安回來,然後給我一世榮華。”

“王妃當真這麽想。”蘇勤一把將林憶墨拽入懷中,手在她的腰間游走。

“王爺,你還是去陪陪柳媚兒吧!她可得了濕疹。”

“居然有此事,那我更應該好好陪著她,還望王妃多多擔待。”蘇勤一臉歉意離開楓霖院。

不久,文晴到訪楓霖院,一身紫衣包裹玲瓏身材,妝容精致,青絲盤好,走路也是輕飄飄。

此時林憶墨正在艱難的看聖賢之書,眉目被染上一層陰霾。

文晴看的饒有興趣,不知是因為做的樣子怪異誇張――一條腿勾著桌子,另一條腿向前方伸直,雙腿之間的距離很開。還是因為眼前動作稍顯粗俗之人,為何會收到那位大人的青睞。她走向前去,坐在靠近林憶墨的凳子上,拿起一本書說:“王妃,是否得知了王爺即將啟程前往利州,我聽說樓域人生性嗜血,殺人不眨眼,可怕至極。”

“你不用太過擔心,只要是男子都要上陣殺敵的。而且聽說的也只是你聽說的,未必是真的,如果是真的,都是肉體凡胎,又有何懼呢?都是會被冷兵器傻殺害的。”林憶墨合並雙腿,換了一個姿勢,正襟危坐,又將書放在大腿上。

“王妃真的不擔心王爺的安危。”文晴直視林憶墨的眼睛,認真的問道。

“我作為後院的主人,所要表現的就是平靜,再大的事也不能自亂陣腳,不然怎麽照顧好王府的一家老小。”說完這些話,林憶墨自己都有些惡心,她怎麽會擔心蘇勤的安危呢?她想要的不過是替一個可愛的小姑娘討回公道,接著給自己安穩的生活,和有趣的人相守到老,如此而已。

“文晴心裏只有兒女私情,沒有王妃的心胸博大。”

林憶墨不知如何作答,隨便回了一句:“只不過我在高位,需要斟酌的地方還有許多,情情愛愛只是一部分,不然怎麽會實現妹妹的願望。”

文晴的眼中閃爍著淚光,若是林憶墨再多說一點,怕是哭的梨花帶雨。林憶墨察覺文晴有兩幅面孔,第一副是還未成為蘇勤的妾時,一個心機頗深的女人;而另一副則是如今心中只有情郎的普通女子。變化如此之大,讓林憶墨始料未及。

“也不在身邊安排個丫鬟,現在身份不同了。”

“文晴不需要人服侍,倒是王妃從小金枝玉葉,身邊可缼不得人在身旁照顧,我曾經在柳媚兒身邊服侍時,與一個人關系特別親密,她的性格甚好,做事仔細,而且特別有眼力見,名為憐兒,在後院負責打掃掉落的樹葉。”

“你還挺有心,不過冬天也是沒有樹葉的。她既然沒有活幹,倒不如來楓霖院。”

文晴假裝眉開眼笑,特別興奮的說:“娘娘這是答應了,我這就告訴憐兒。”

“去吧!”林憶墨給了文晴一個大大的微笑。

憐兒長得偏黑,瘦小,梳著發髻,穿著丫鬟統一的衣服,仔細一瞧便能看見她眉頭一顆痣。

林憶墨將她叫過來說:“今後這就是你的家,隔壁的小屋便是你的住所,我的要求不多,只要能夠忍受我。”

“王妃肯要我,已是憐兒最大的恩寵,憐兒怎敢有怨氣。”

此時,蘇勤邁著急切的步子走近屋內,他的衣服上還沾了不少雪花。林憶墨連忙端著一杯溫水走上前去,詢問他發生了何事。對方一口飲盡茶杯裏的水,平和的說:“只是這一仗不知要打多久,能夠活著回來見王妃。”

林憶墨自覺的做道蘇勤身邊,握住他的雙手並對其哈氣,然後感到蘇勤的手不像剛才那樣冰冷後才回答他:“王爺,王府裏的事無需操心,我會置辦妥當。”

“王妃當真不會思念本王嗎?還是有什麽別的人裝在王妃心裏。”蘇勤摟著林憶墨的腰,貼著她的耳朵輕生問道。

“我已嫁給王爺,即使變成鬼也是勤王妃,也只有王爺可以給予我生命。”林憶墨虔誠的望著蘇勤。

“是本王又多心,只是在宮中的那晚顧衍與王妃實在是過於親密,使得本王不得不懷疑你兩人的關系不一般。”

“見過兩三面之人,怎麽會比得過相處這麽久的人呢?我們之前有誤會,可是現在我不恨了,只想好好生活。”

“王妃,當真是如此想的。”

林憶墨一把推開蘇勤,起身,背對著蘇勤說:“若是王爺是來試探臣妾的,那你得不到你所要的答案,今天的夏語冰不是以前的夏語冰,但是她們有一個共同點,都會忠於自己心裏所愛之人,即使對方不愛她,她也會等。等到冰冷的心有一天會為她回暖。”

蘇勤從後背環抱林憶墨說:“我從未這樣清楚的知曉王妃的內心。從前本王以為愛我的會一直愛我,但沒想到居然是本王想錯了,有些人野心比天大。”

“還好我們並不晚。”淩憶墨轉過身來,將頭埋在蘇勤的胸前,一股胭脂水粉的味道,林憶墨從來不喜歡用那些物品,看來蘇勤在見夏語冰之前見過柳媚兒。

蘇勤又問道:“你這是哪兒找來的丫鬟,一點也不精致。”

“後院隨便找的,而且王爺不是曾訓斥過臣妾膚淺嗎?怎麽王爺也在乎長相呢?”

“王妃教訓的是,但是不怕晚上做噩夢。”

林憶墨跟著笑道:“我向來只看中做事能力,其他的還並為如此在乎,今一看還果真如王爺所說。”

在說說笑笑之後,蘇勤提議在楓霖院安寢,這次林憶墨也沒有推辭,可是天公不作美,管家跑過來說,書房有一人在等候,於是蘇勤只好掃興的離開。

蘇勤走後,林憶墨對憐兒說:“對於剛才的對話我表示很抱歉,我不該對你的樣貌開玩笑,都是天生父母給的,誰有好過誰。”

“王妃果真與旁人不同,居然能夠向我這種無名小卒道歉而且解釋。”

“你應該好好謝謝向我引薦你的人,她可是把你吹的天花亂墜,你可不要辜負她。”

“他會在我的醜陋容貌中看見我身上其他的閃光點。”

“若是真的有這麽個人,我倒是想見一見。”

“王妃當真想要見他一面嗎?”

“最好現在不要。”林憶墨微笑著回答憐兒的問題。

該遇見的人遲早會見到,只不過是時間的問題。

天氣漸漸回暖,湖裏的冰塊也漸漸消融,樹上長出嫩綠的新芽。距顧衍和蘇勤離開已是一個月,但是沒有任何消息。

閑來無事,林憶墨找來一些石磚圍成一個圈,然後在上面塗點黃泥巴,這樣便做成了一個簡陋版的竈臺。接著她又命令憐兒到市面上置辦一些新鮮食材。

那活著的鴨,她讓人將其血放在裝有糯米的容器裏,又將它們放在鍋中蒸到糯米全熟。將其取出稱之為米雪。然後又把鴨腸洗幹凈備用。而她自己則是把買來的骨頭切成小塊,用大火熬制許久。

等一切都置辦妥當,她又命令憐兒去請文晴與柳媚兒到楓霖院小聚。

最先來的是文晴,笑臉相迎,一來便是噓寒問暖,讓人一瞧都說兩人的關系很是不錯。柳媚兒晚點到,看著這場景頓時心中不悅,黑著一張臉,惡意滿滿的望著林憶墨,而林憶墨卻無視對方的敵意,擠出微笑說道:“你看我來到王府已有許久,也沒有跟大家好好吃過一個飯。在這個萬物覆蘇的好季節,就應該修補修補彼此之間的關系。其他的我也不會做,只會做火鍋,大家就將就將就。”

林憶墨坐在主位,文晴在她的右手邊,柳媚兒在她的左手邊。

文晴問道:“這還是我第一次見到如此的菜肴。”

柳媚兒嗆聲道“你當然不會見到,不過是一個奴婢而已罷了。”

“你好像沒進入王府之前也是個平民百姓而已,有什麽資格看不起人,說尊貴那還是王妃柳媚兒的臉色變得鐵青,但還沒有到達氣急敗壞,還是有理智存在的。

林憶墨見目標達不到,於是終止了這個話題:“只不過是虛假的事物而已,沒有人能夠選擇自己可以出生在如何的家庭中。”她看了看兩個人的表情接著說:“我們現在都是王爺的妻妾,應該和睦相處,不應該想著耍陰招,姐妹們,你們說是不是。”

文晴回到:“王妃講的道理自然是對的,但不知道有些人的心思。”

“你用不著在那裏含沙射影,要是你真的是個坦坦蕩蕩之人,現在又怎麽會和我平起平坐。”

“那是娘娘成全。”

柳媚兒輕蔑的笑了一下繼續說道:“是啊,不錯,你們早就勾通好要置我於死地。我早應該明白為什麽翠翠會有我與別人往來的書信,原來我的身邊早已經有一個這麽‘聰明’的人。”

“不該是你自作自受嗎?我何時想要害過你,即使現在都還可以與你坐下來吃飯,到底有什麽讓你這麽討厭我。”林憶墨回道。

“我的占有欲那麽強,怎麽會想過會和別的女人共享一個夫君。”

林憶墨無話可說了,不管怎樣柳媚兒都會避開某個問題,然後將蘇勤安在矛盾的中心。可如果她真的有那麽愛蘇勤,又為何接受皇帝的寵信。

“這煙也是夠大的。不吃了,散了吧!”林憶墨抱怨似的說道。

“姐姐,我們吃了這麽多,不如到到處走走,消消食。”柳媚兒建議到。

“那樣也好。”

於是三人走在前頭其餘的丫鬟跟在後面。

走了不到半柱香的時間,文晴說身子不舒服便自行離開,剩下林憶墨與柳媚兒兩人漫步在王府中。路過府內的小型湖,林憶墨駐足觀看,偶爾一兩只小鳥越過湖面,濺起陣陣漣漪。

“姐姐你看湖裏的冰塊都融化了,水位也漲了不少。”

林憶墨瞧了一眼站在她右邊的柳媚兒說道:“不錯,萬一有人不小心跌入湖中,怕是難以起身。”接著她慢慢靠近湖邊。

柳媚兒假裝吃驚的樣子說道:“那是多可怕的事啊!”於是她漸漸靠近林憶墨,伸出手,用力向前一推,但是卻打在空氣中,而她自己掉入了水裏。

原來在柳媚兒靠近林憶墨的時候,憐兒也跟在她的後面,當她準備出手時,林憶墨閃到一邊,憐兒又從後面推了她一把,於是她想害人卻落得個全身淋濕的下場。柳媚兒在大呼救命的時候,林憶墨在旁邊拿著一根長棍,她看柳媚兒掙紮了許久,覺得怒氣減半之後,便伸出長棍與憐兒一起將柳媚兒從水中救起,接著她又命令丫鬟們將柳媚兒帶回去好生伺候。

當她們離開後,林憶墨和憐兒則在角落處暗中觀察她們的一舉一動。

深夜柳媚兒的房門從裏面被打開,一個身穿夜行衣的人從裏面出來,環顧四周,於是從後院離開王府。

林憶墨跟著他一直來到蘇勤當時中箭得地方,這裏曾經是京城繁華的地帶,但是因為那件事破敗了,於是該地區也是人跡罕至。

從文晴的口中得知柳媚兒的家是在這裏,並且她也是在這裏遇見蘇勤的,並且救了蘇勤。當時蘇勤為何要來到這樣的地方,離王府又那麽遠,並且如果說蘇勤是因為柳媚兒救了他而納入王府,為什麽一定要做妾呢?

林憶墨暫時放下心中的疑慮,悄悄靠近剛才還有光現在熄滅的房子。因為隔的太遠,林憶墨只聽到裏面在討論什麽刺殺一人越快越好,女人講的是今夜而男的則反駁她說在明夜。可是他們想要殺了誰,不會是自己吧,畢竟今天我今天調戲了柳媚兒一下,林憶墨心中想。

接著又出現光,林憶墨看不見裏面的人,但她隱約聽到了腳步聲,於是便和文晴退到一邊,以免打草驚蛇。

回王府的路上,憐兒忍不住問林憶墨說:“王妃為何還要去王府,不是羊入虎口,任人宰割。”

“若是不讓他們的陰謀得逞,他們不會自亂陣腳,以後也很難找到破綻。”

“但我們要如何應對呢?”

“拭目以待。”

而後,林憶墨與憐兒在府中漫步,共賞月色。

突然一群身穿黑衣分不清男女的人出現在她們面前,她們似乎早就知道了般,面不改色,轉身朝她們相對的方向跑開。黑衣人也在身後窮追不舍,眼看馬上逼近她們,她們心一橫便雙雙跳入湖中,不見蹤影。

蘇勤離開的這一個月,林憶墨也沒閑著,在王府內到處尋找可以治罪於蘇勤的證據,可是東翻西找,並沒有找到暗格或者密室以及一些書信之類的東西。某日林憶墨觀察這湖水心中甚感奇怪,冰雪都融化了,為何水位一點也沒有漲。說明它的水位到達一定水平之後便會流走,可是哪裏可以承載多餘出來的水。

勤王府與那位先生的府邸只隔了一條街,他當真願意花那麽多人力物力挖通一個地道,只為對付一個身世不如自己只會依附別人而壯大自己的蘇勤嗎?

林憶墨找到洞口沿著地道一路走過去,目的地居然是丞相府,這難道是蘇勤為了與丞相密謀大事而做的嗎?林憶墨不置可否,反正來了丞相府,她又可以去辦一見事。

林憶墨翻過丞相府的後院,又來到前門,假裝暈倒。後來被守門的侍衛看見,叫來了丞相。

林憶墨一睜眼便起身環顧四周。這房間的布置的簡單樸素,房內的中央放著一張畫像,畫裏面的女子眉眼清秀,膚白勝雪,一襲白衣頗像下凡的仙子。此人就是夏語冰的母親了。聽說夏母死後丞相在也沒有納妾,果然情深義重。

夏丞相一進門便噓寒問暖,並讓林憶墨告知其中的緣由。

林憶墨只能如實回答:“爹爹,是女兒無能總被柳氏欺壓,可憐的翠翠也不在了。爹爹,爹爹憐兒沒事吧!”

“冰兒,你極少喊我爹爹的,看來在勤王府你是受了極大的委屈。”

林憶墨一時啞然,夏語冰不僅不理會顧衍而且和那件事有關的一幹人等都不理會。可這點小狀況一般都難不倒她,她思考片刻說:“爹爹,是女兒當時不懂事迷了心竅,這世間原來只有父母最愛孩子的。”

“等蘇勤回來我一定找他談談。”

“可是爹爹不是在替他做事嗎?若是現在與他攤牌豈不是會折了爹爹的利益。”

“你怎麽會知曉我在替蘇勤辦事。”疑惑籠罩著夏丞相的內心。

“有心人自然會讓我知道,而且這也成為我不敢反擊的理由。”林憶墨解釋道。

“是我當時糊塗以為與他合作,他就可以娶你,也可以給你幸福。”

“不是爹爹的錯,我們現在可以改變的,不要在替他辦事了,就是幫他積累朝臣的擁護,使他成為太子,爹爹可以做到嗎?”

夏丞相狐疑的看著林憶墨,仿佛重新認識了眼前的這個人。

林憶墨也似乎察覺到了,她接著說:“爹爹,莫不是覺得奇怪。可是不是有一句話叫做站的越高摔得更慘。我只想讓翠翠可以安心的離開塵世,畢竟她陪伴女兒這麽多年。”

夏丞相似乎有些動容,他說道:“我試試看。”

“爹爹,記得保重自己,切莫讓旁人知曉。”

夏丞相離開房門,憐兒隨即進入。

“王妃將計謀告訴丞相,不怕他說出去嗎?”

林憶墨望著門外說道:“我們總要請外援的。我們這一群菜鳥,看來要去見一見我方的大神,請他來對付敵方的大神,可能他已經在游戲中,看似弱小,但是他已經在凝聚大招,殺的對方措手不及。”

“王妃是否已經見過此人呢?”憐兒問道。

“總之你見的比我多,不是嗎?”

“憐兒,不懂王妃在說什麽。”

林憶墨也沒追問什麽,當她離開相府時向丞相借來一匹馬,便與憐兒朝目的地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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