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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宮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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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辰差不多的時候,蘇勤命人去請林憶墨。

當林憶墨穿著王妃入宮的正裝緩緩向他走來,蘇勤楞住了,他曾經從未如此仔細正眼瞧過夏語冰。原來她也是一位清秀無比,楚楚動人,亭亭玉立的女子,為何過去他竟然沒有見過他的沒呢?可能那時候媚兒出現了。

蘇勤伸出手示意與她同乘一輛馬車,但林憶墨拒絕了。她說:“不用了,會有人吃醋的,這快樂的日子別為了一些小事而傷了和氣。”

到達宮殿,各自按照各自的位置坐下。顧衍就在林憶墨的對面,林憶墨對她點頭示意,對方亦回之。

宴會開始,林憶墨環顧四周,打量來的每個人,她並沒有見到想見得人。

她靠近蘇勤的耳朵低聲說:“你的兄弟們好像都比你帥。”

“表面的東西很膚淺,你應該往深處看。”

林憶墨冷冷盯著蘇勤,並沒有將話題繼續下去。她想是否是她想錯了,那人根本沒有那個意思,可是他又表現的很明顯。

“如果不舒服可以到外面透透氣”蘇勤說道。

林憶墨驚訝於蘇勤的突然關心,這不像他的風格啊!可是裏面的氣氛又使她很不舒服,每個人臉上都帶著笑臉,可是手裏卻拿著無形的刀,時刻準備著刺向敵人的胸膛。

林憶墨權衡片刻對蘇勤說:“我一個出去多沒意思,不如讓柳媚兒陪我一起去。”

蘇勤先是露出驚愕的表情然後平靜下來說:“也好。”

林憶墨與柳媚兒一道離開大殿,接著她說:“你不必跟著我了,我尿急。”

“那為何姐姐還想要妹妹一同出來呢?”

“我們妻妾和睦,不是對王爺更好嗎?你說呢?”

“姐姐教訓的是。”

隨後林憶墨遣開文晴,獨自一人在花園逛。亭臺樓榭,小橋流水,皆被掩埋在雪中。林憶墨接住雪花,放入口中,雪花的味道與冰塊的味道果然不同。。

她並沒有意識到有人正靠近她。

林憶墨轉過身,看見顧衍一身白衣面帶微笑。她差點說了句:“hello”不啻她說的是:“你也出來透透氣。”

“我見你出來了便跟過來了。”

這暧昧的氣氛林憶墨接受不了,於是她說:“你聽說過景州有個神算子。”

“略有耳聞。”

“那你就說來聽聽唄。”

“傳聞他活了八百歲,他曾經在先帝出生前路過先帝所住的村子,見到先帝的父母對其說‘這胎有祥瑞之兆,是上天派來拯救蒼生,統一天下的。’隨著先帝一天天長大,逐漸顯露出與他人的差距,先帝自幼聰慧無比,五歲就可以背誦《論語》。而後在先帝而立之年真的造就大一統。之後故事一直流傳出去,但沒有人真的見過神算子本人。在大眾描述裏他白胡子拖到地面,白色的眉毛與臉同長,永遠一個笑顏。王妃是如何得知這位老神仙的名號呢?莫非已經傳到勤王府裏。”

“只不過聽到蘇勤提到而已。”蘇勤當然不會在林憶墨面前談到,她在別的地方聽說的。

“也不知道勤王為何對這位神算子先生關心。”

“這世間的奇人異事不都會成為別人茶餘飯後的談資。”

深冬寒冷,顧衍脫下披風搭在林憶墨的身上,林憶墨如同觸電般,拒絕了他這一舉動。顧衍也懂得其意,也不在做下一步的動作。

另一邊,柳媚兒與林憶墨分離後,游蕩在宮中。

她撞見夏貴妃,對方給了她一個白眼並不屑說道:“你這妖媚狐子真會討男人歡心,別以為抓住區區一個王爺就可以興風作浪。”

柳媚兒對夏語遙的突然挑釁猝不及防,介於對方的身份,她只好忍氣吞聲恭維道:“貴妃娘娘說的哪裏話,媚兒不是那樣的人。”她看見夏語遙的神態不是那麽憎惡,又想起夏語冰與夏語遙的關系不和,於是她接著說道:“王妃在府內總是提到貴妃娘娘您,而且每次無不呈現厭惡之態,有時媚兒忍不住總會與她拌幾句嘴,可是都不是其對手。”

夏語遙聽出了對方是在挑潑離間,可是這並不是她這趟的最終目的。她回道:“你說你長的這樣美麗,天天還要忍受夏語冰的侵害,我這心裏也是不忍,難道你沒有其它的主意嗎?”

柳媚兒聽到自己隨口說說的話居然被貴妃聽進去了,心裏頓時樂開了花。“媚兒只願一生守護在王爺身邊,白首不相離。”

“真是癡情的好女子。”說完夏語遙坐上轎子,離開禦花園。

經過剛剛貴妃的青睞,柳媚兒愈加的安心,這距離她來這個國家的目的很快就會達到。

身穿龍袍的男子悄然接近柳媚兒,後宮佳麗三千,但是他並為見過如此美麗的女子,於是他吟詩一首:“借水開花自一奇,水沈為骨玉為肌。暗香已壓酴醾倒,只比寒梅無好枝”。

柳媚兒聽有人大膽在皇宮內朗詩,她轉過頭去想要看清這個人是誰。只見她連忙跪下。

來者走到跟前扶起她並說:“天寒地凍的,不著急行禮。”

柳媚兒回到:“多謝皇上。”

“你是哪裏人,怎麽會出現在宮中。你這件大紅色的衣服真是將你的皮膚襯得更加冰清玉潔,你看那膚如凝脂。”

“奴婢是勤王妃的丫鬟,這衣服是勤王妃賞的。”

“那我應該好好賞賜你的主子,今夜把你帶入宮內。”

林憶墨和顧衍在角落裏將事情看的一清二楚,他們相視一笑,便繞開他們往其他方向走過去。

林憶墨說:“明日勤王府不就會演義苦情劇。”

“何意。”

“照剛才的情況來說,皇上勢必會在今夜臨幸柳媚兒,她既然告訴皇上自己是王府的丫鬟,指不定皇上明天白天向蘇勤要呢?蘇勤肯定不舍,說不定我又要背鍋了。”

“不然,一個帝王豈會隨隨便便寵信一個女子呢?”

不是所有人都像你這麽深情的好嘛,大哥,林憶墨心裏說道。她又回顧衍說:“俗話說色字頭上一把刀,況且柳媚兒是難得一見的絕世佳人,有哪個男子不會心動呢?”

“我不會。”顧衍認真的說道。

“把你的頭底下來,臉蛋靠近我。”

“做什麽。”

“你只管聽我的就好。”

顧衍低下頭與林憶墨平視,臉與臉之間只有一個手掌的距離,林憶墨頓時臉紅,但她還是保持冷靜,拿出手,手掌張開,將食指和大拇指彎曲,對著顧衍的額頭,微微用力一弾。

顧衍一驚說:“你為何要做如此之事。”

因為林憶墨想告訴顧衍不要在撩她了,剛才那一下為的就是讓他清醒清醒,可是話到嘴邊,林憶墨又咽回肚子裏。她回到:“這個俗稱彈腦奔,誰讓剛才誰先笑的游戲你輸了呢?”

“我還是第一次聽說這個游戲。”

“沒關系,以後有機會再玩。”說完林憶墨便後悔了,她本想氣氛不要如此暧昧,可是怎麽又變成了這樣呢?林憶墨不解,最近她總有想見到顧衍的沖動,可每次相見,她都必須克制自己,畢竟現在她已經嫁做人婦。

回到宴會廳內,蘇勤似笑非笑的盯著林憶墨,她感到毛骨悚然,他心想難道蘇勤看見她與顧衍幽會,又或者註意到柳媚兒現在已經在龍床上。

林憶墨兵行險招,反正不論何時她都要真真的知曉蘇勤內心所想。“一眼望去,個個都是能夠成為那把龍椅的主人。”

“你當真是這樣想的。”

林憶墨連忙扯開話題說“柳媚兒怎麽出去這麽久還沒回來。”

“她不是同你一道出去的嗎?”

“我不能限制她的腳,對吧!”

“可是我可以限制你的。”

“你又不是皇上,沒這個權利吧!”

蘇勤貼著林憶墨的耳朵說:“誰能判定我不是呢?況且作為你的夫君,我還是有這個權利的。”

林憶墨瞄到夏語遙正對著她笑。那天晚上林憶墨趕著天黑去丞相府,去見夏語遙。對方先是厭棄的望著林憶墨,後又出言諷刺。林憶墨沒有理會對方給予她的難堪,只是笑笑,然後用一種平靜的語調說:“我來找你是為了你的利益。”

“呵呵,我,你怎會有這麽好心。”

“我夏語冰不是一直都這麽好心嗎?不然你怎麽會活了這麽久,並且如今成為貴妃娘娘。”

夏語遙不語,林憶墨接著說:“太子殿下被廢其中關鍵的原因你可知道,若不是有心人故意制造,怎麽會恰巧被皇上撞見。坊間都在流傳是蘇勤策劃該事件,都沒有證據,可是我可以肯定兇手就是蘇勤。若是他成為當今天子,怎麽會有我們的容身之所。太子過往對蘇勤可謂是好的無法用言語形容,可是他為了地位,還不是背叛了太子嗎?所以何況是我們這些人,為了今後有個安穩的日子,我希望我們可以拋棄過往的種種不快,同心協力抵抗這人。”

“你不是嫁做蘇勤了嗎?而且他與父親的關系也不錯。”

“只是表相。蘇勤鐘情於柳媚兒,對夏語冰根本沒有感情,娶她只是為了丞相可以為他的皇位之路助力而已。”

夏語遙對林憶墨的所講的內容半信半疑。

林憶墨也看出了夏語遙的心思接著說:“你不想你的兒子成為太子嗎?你就決心讓皇後一輩子壓在你頭上?當皇上所有已成年的皇子不在受到中用,你的兒子不就可以平步青雲,所向披靡。”

“你說的不錯。這幾年在宮中,表面風光,可誰又知道其中的心酸,晚上連睡覺也不安穩。”

林憶墨達到目的了,於是和夏語遙商量進一步的計劃。

林憶墨會意夏語遙的眼神同時也給了她一個微笑。

再回府的途中,蘇勤板著臉看著林憶墨,而林憶墨則掀開簾子,看著馬車外的風景。

接著林憶墨覺得有必要打破沈默說:“你不會愛上我了吧!一晚上都盯著我看。”

“姿色不夠,不容易引起我的註意。”

“那為何總是莫名其妙的望著我。”

“你今晚與誰幽會,而且幹了什麽好事。

原來是為了這事,林憶墨以為蘇勤已經識破了自己的計謀。蘇勤不知曉,但是內心已經設立了防線。

林憶墨回道:“第一,顧衍多次救我性命,與恩公相見打招呼,多說幾句話不為過吧!第二,我們只是交談,並沒有做任何越線的事,如果你不高興大可休了我。第三,我沒有考慮自己的身份私自和出了你以為的男子交談是我的錯,還有一點沒有顧慮到你的帽子問題也是我不對。”

林憶墨的解釋並沒有緩解氣氛。蘇勤回答她說:“若是無交情,你們剛才那麽親密做甚。”

“我說玩游戲你信嗎?肯定還是不信對吧!既然你不愛夏語冰,為何又要耿耿於懷,幹脆把我休了,眼不見為凈,不是嗎?你讀的書比我多知道的道理自然也比我多,所以不需要我教你該怎麽做,對吧!”

蘇勤邪魅一笑回道:“比起祝福你們,我更喜歡慢慢折磨你們,今天晚上我可能會讓顧衍傷心的。”

林憶墨下意識的後退,大叫一聲:“停車。”

蘇勤問:“王妃這是急不可耐了,離王府還有些距離。”

“我餓了,現在要去覓食,所以你自己一個人回去吧!還有看看你家媚兒是不是已經在府中,最後願上帝保佑你喔。”林憶墨直徑跳下車,不去理會這個瘋子。

下車後,林憶墨和文晴結伴走在街頭。

文晴先打破沈默說:“王妃是坐不慣馬車嗎?”

林憶墨回:“不是,你知道今天是什麽日子嗎?”

“今天是上元節,闔家團圓的日子。”

“我們找個做湯圓的小店吧!”

她們坐在桌的兩側,各自面前都放著一碗熱氣騰騰的湯圓。林憶墨不愛吃甜食,所以第一口下去只覺甜的發膩,可是文晴似乎很是享受。

文晴所表現出來的狀態激起林憶墨的興趣,她說:“真應該剛才也把蘇勤捎上,如此你更是高興。”

“如果是那樣我便嘗不到此等美味的食物,而且心裏也會多添悲殤,因為不管何時何地王爺也不會註意到我這個卑賤的丫鬟。”

“你要是誠心想要,他怎會不願,怕只怕你也不肯為之努力。”

“王妃真是說的簡單,一個人心裏沒有你不管你做任何努力也是白費。一個人要是心裏有你,你只管呆在那裏,他都會上前與你攀談。”

“柳媚兒與蘇勤是如何相識的。”

自從她掉入夏語冰所在的時空,許多人設都改變了,很多劇情也發生變化。書中柳媚兒是有心撞到在蘇勤的馬車前,現在稱作碰瓷。

如今柳媚兒卻是救了蘇勤的。那天蘇勤像往常一樣入宮上早朝,可是當時一只冷箭猝不及防的向他射來,蘇勤身手好躲過了幾只,可是放箭的人也不傻,突然之間漫天的箭雨朝蘇勤的方向不帶任何遲疑的射過來。蘇勤躲得非常快,但他還只是肉體凡胎,一支箭不偏不倚的射在離心臟有三公分的地方,蘇勤一個趔趄倒在地上,刺客的目的似乎達到,於是紛紛退下。

不知過了多久,蘇勤掙開眼,陌生的環境使他立馬警覺起來。這時進來一位絕妙的女子,纖纖玉體,玲瓏有致。蘇勤對到訪的女子立刻放下戒心,接著問:“是你救了我。”

“你在我家附近躺著,今早我看見了,立馬請來大夫來瞧瞧。”

“你不怕我是壞人嗎?”

“我只是一個弱女子,並沒有公子想要的東西。”

“萬一我的仇家尋來,順便殺你滅口。”

“他們不會認為一個待字閨中的女子,有那個膽量可以窩藏他們的對手。”

“你當真是這麽想。”

“我懂得的道理並不多,一生只願尋得一個好郎君,一世做一對鴛鴦,比翼雙飛。”

“既然你救了我,也不知道如何報答你,我只許你一世榮華富貴,恩寵不斷,可好?”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等我。”蘇勤抓住柳媚兒的手,撫摸她的手背,呈現出一種享受的表情。

“我讀過《氓》”柳媚兒低下頭嬌羞的的望著蘇勤,而對方有種急不可耐的表情。

然後兩天後,蘇勤便將柳媚兒帶回王府,雖然名分上只是個小妾,可在其它方面儼然是正王妃的派頭。

“都過了這麽久,為什麽柳媚兒都不懷孕呢?”林憶墨突然打斷在講故事的文晴。

“當時柳媚兒不是用孩子誣陷王妃您,不過她到底有沒有,這個我也不知情,說來奇怪為何夜夜恩寵,卻沒有小孩呢?而且王妃為什麽突然問起呢?”

“若是真的相愛的兩人怎麽會不想要一個屬於兩人愛的結晶呢?況且這是一個封建社會,孩子的作用非常強大的,柳媚兒不會用他作為自己爬升的階梯。”

“或許她的來頭不簡單。怎麽會有人剛巧在現場就人呢?”

按時間算,蘇勤會流血過多死亡。再者說,家的附近出了那麽大動靜,還肯把人救了,這心是有多大,也不怕同夥在旁邊暗中觀察,趁機殺害蘇勤的同黨。

林憶墨心想或許可以從柳媚兒的角度找出絆倒蘇勤的關鍵。某些人使她不得已走了這條路,也不能怪她無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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