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章 面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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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上的雪又耐不住寂寞落下來急切想與地上的雪重合,可是大風啊,像個搗蛋鬼,偏是不做美。

林憶墨踏著厚厚一層的積雪,一步一步緩慢的往勤王府趕去,她從來都沒有發現步履如此沈重,她也沒想到勤王已在府外等候,她惶恐不安苦於還沒有證據。本來是想等達到楓霖院,在找到蛛絲馬跡,破獲這起捉奸案,可是好死不死蘇勤竟然等在外面,仿佛早已經知道林憶墨肯定會回來的。

蘇勤看見林憶墨的人影,於是走向前去迎接,他用手拂掉林憶墨身上以及頭上飄落的雪花,又解開自己身上的披風套在林憶墨肩上。

林憶墨錯愕的望著蘇勤,但對方始終露出少有的溫柔。林憶墨有種蘇勤被顧衍上身的感覺。

蘇勤著打破了沈默:“當初是本王思量不周全,誤解了王妃,還請王妃的原諒。”

這句話林憶墨聽的是毛骨悚然。能讓蘇勤變得如此不像他自己,一定是有著林憶墨看不見利益在裏面,林憶墨心裏想。

“到底是誰想害本王妃的。”

“你的貼身侍女,翠翠。”

林憶墨料到會有替罪羊,但是她做夢也沒想到會是翠翠。“當時事發時翠翠可是倒在地上昏迷不醒,有誰犯了案不是逃之夭夭,你以為都和動漫一樣嗎?而且總該有目的吧!我一個棄妃,她有什麽好處可以撈的到,錢沒有權沒有。”

蘇勤無語,拉著林憶墨的手往府內走去。林憶墨甩開她的手說:“你們把她怎麽樣了。”

“她受不住刑,什麽都招了。”

“然後呢?”

“死了。”

林憶墨只能呵呵了,且不說翠翠在她最弱的時候一直護著她,何況現在她有主角光環的時候怎會選擇背叛她。

小說接近尾聲時,翠翠去世了,同樣是被害死的,最後夏語冰孤立無援,林憶墨想結局或許是夏語冰郁郁而終。

林憶墨拒絕蘇勤午膳邀請,邁著急切的步子來到楓霖院,出門迎接她的不再是笑若桃花的帶著嬰兒肥的小姑娘,而是寂寥破敗不堪的沒有情感的建築。

林憶墨發現書桌上有一封信,並且信上有一個荷包袋,裏面裝有白色的粉末,林憶墨猜到了裏面的東西是何物,而後林憶墨打開信,上面寫著――只得到少許骨灰,見諒。

林憶墨前往海棠苑,在路上她已經想好怎樣幫翠翠報仇。若不是蘇勤知道證據怎麽會與她冰釋前嫌,若不是證據上涉及他想保護的人又怎會要了翠翠的命。就是因為他們所以一個未滿十八歲的少女消失在這個世上,而他們卻活的很快樂,林憶墨絕不允許。

海棠苑布置的奢華無比,其主人又打扮的雍容華貴。林憶墨走近冷冷笑著說:“這正室還沒死呢?你一個小妾便想鳩占鵲巢。”

柳媚兒先是因為林憶墨的突然到訪感到震驚後平靜下來說:“上元節快到了,姐姐怕是和一往一樣不肯前去,所以妹妹在這兒試衣服呢?”

“誰說我不去,今年我倒願意和妹妹一同前去,這衣服上繡的花紋好像不大適合妹妹呀!”

柳媚兒仔細打量自己的衣服並為察覺異樣,但鑒於林憶墨的話,她還是脫了下來。

林憶墨隨後說:“我看著你那丫鬟聰明伶俐,可否贈予我。”

“妹妹不知姐姐喜歡哪位呢。”柳媚兒高興的差點笑出來,這些丫鬟可都是她的心腹之人,她盼望著是她最得力的小丫鬟。

“剛在替你更衣的小姑娘。”

柳媚兒心裏更是笑開了花,沒想到她的願望居然實現了,她假裝不舍的說道:“姐姐說的是文晴,可是這丫鬟跟了我許久,妹妹怕她不肯,我與她商量商量,晚些時候在奉上。”

林憶墨的目的達到了,也沒什麽理由呆在這裏,於是離開了。

晚膳前,一位瘦小但是目光堅毅的小姑娘出現在她面前林憶墨知曉來者是誰,於是吩咐對方取些膳食來。

林憶墨用完餐後說:“你怎麽知曉我的口味。”

文晴顯得倒不是很怯懦說:“我恨死柳媚兒了,我家境困苦,所以更想活的更好些,小的時候便被買來王府,我又對王爺一見傾心,從此無法自拔。過往王爺都會多看我兩眼,我以為我有機會替王爺寬衣解帶,可是如今柳媚兒來到王府,王爺的眼中再也容不下任何人。”

“我可是不受寵。”

“不要緊的,我希望柳媚兒可以從此消失,於是我找好柳媚兒陷害您的證據給了翠翠,請她搬救兵,可是柳媚兒汙蔑翠翠,小丫頭只會說不是自己做的。而王爺也不相信善良單純的柳媚兒會做出這種事來,於是他們永遠封住翠翠的口。”

“既然你這麽有心怎麽還只是個丫鬟。”

“王妃不同,雖然您表面冷漠,但是內心熱情似火,若是有一天我可以伺候在王爺的床邊,您一定不會使用詭計陷害我,同樣我也不會,我只要照顧王爺,我只想要愛。可是柳媚兒不同,如果她察覺了我的意圖一定會斬草除根永絕後患。”

林憶墨望著她講的如此生動形象,她回道:“若是這樣我們不是有共同的敵人。”

“還希望王妃成全。”

“等那麽一天我不會負你所望。”

“多謝王妃。”

“去吧!給我準備去參加上元宮宴的衣服。”

文晴沒有問原因,只好照做了。

當夜蘇勤過來,林憶墨拒絕。蘇勤並為在意只是輕言細語的向林憶墨詢問原因。

林憶墨說:“我這一人只希望夫君只將我一人放在身邊,不喜歡與其他人共享,曇花院的那位也是這麽想的吧!”

“媚兒一向善解人意,不會故意傷害其他人。”

“蘇勤,我們是相似的。”林憶墨說完這句話眼裏充滿□□味,她恨不得將蘇勤的腦袋摘下來重組。

蘇勤對林憶墨的這句話不解,可他又不將其顯現出來。他笑著說:“王妃今夜若是不舒服,本王只好告辭了。”

“我們的感情原先受到了創傷,但是不代表不可以修覆,我暫時接受不了,給我一點時間。”

蘇勤楞住了,他感覺時間仿佛回到了夏語冰初到王府的時候,那個替他織衣、替他做飯、溫暖他的人。她是重新回到過去了嗎?蘇勤不可置否。

蘇勤接著說:“王妃想明白自然是好事。”

林憶墨回道:“主要看你怎麽做不是嗎?若是我們和和美美,不是皆大歡喜,對誰都好。”不過對柳媚兒就不好了。她繼續說道:“聽說上元節可以協家眷,不知王爺是否有興趣帶我一同前去呢?”

“王妃不是最討厭宮宴嗎?”

“我在乎你在不在乎我的在乎。”

蘇勤在林憶墨的額頭上留下唇印,林憶墨厭惡的用手帕拂去。

林憶墨走近屋內,只見文晴將衣服鋪在桌上,等待她的查閱。林憶墨挑了件看似華麗又很儉樸的衣服。華麗是因顏色,大紅的長袍令人一眼看過去鮮艷無比,沒有過多的裝飾,不過在束腰部分繡著鳳凰的圖案。

林憶墨命令文晴將衣服帶到曇花院,並且將柳媚兒說的話一五一十告訴她。

等文晴回來,她說:“柳媚兒接過衣服喜不自勝,還誇王妃眼光高。但是她私底下又說:‘這夏語冰不是折煞我嗎?如此樸素的衣服只該配上她,她有沒有和你說什麽,你有沒有和她亂講什麽。她這次回來沒有刁難我,更讓我覺得不安。’”

文晴回柳媚兒道:“王妃回來後不過是拿著一本書看看而已。”

柳媚兒向是打了雞血般,不屑的說道:“她平常就愛這些,也不是我的對手。”

文晴沒有理會她,她的思緒飄的很遠,她望見一手持佛珠另一手拿著古人留下來的書。他的微笑如同春天的風,溫暖和煦。只不過匆匆一撇,文晴便記住了,從此一發不可收拾。

柳媚兒看著文晴的樣子,也知道夏語冰受了點挫折,道行高了。文晴雖然聰敏,可是對方有心不讓別人知曉,她也打聽不到什麽,於是她吩咐文晴繼續潛伏在夏語冰的身邊,暗中觀察她的一舉一動。

當文晴將柳媚兒所說的的話一一告訴林憶墨,林憶墨心中有了底,原來她的對手沒有她看起來那麽強悍。

當晚林憶墨秘密會見夏語遙,這個直接害死夏語冰母親的儈子手,現在可是寵妃,深的皇上喜愛。今特批回家探母,林憶墨故來拜訪。

起初夏語遙甚是厭惡的,可是在聽完林憶墨的言語後,莫名開竅,便答應與林憶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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