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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056 “今晚和太子殿下分房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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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056 “今晚和太子殿下分房休息吧。……

月朦朧鳥朦朧, 晚風叩動簾櫳。

檐角清鈴淺響。

容珞伏著萬俟重的身軀。

見他沒怎麽主動,輕輕撅唇:“夫君抱抱珞兒,你就…你就帶我去, 回來再罰禁足都成。”

新婚妻子被罰禁足東宮。

多可憐吶。

她低落著眼眸, 不舍分開。

距離秋圍狩獵, 還有半個多月。

東宮大婚, 各地藩王和宗親皆入了京賀喜, 且光崇帝允了藩王們秋圍結束後再返回封地。

此次秋圍宗親諸多, 他不得不出席,若真將她留在東宮自也不好。

不過萬俟重此刻想的是, 從幾時起, 她愈發擅長在他身上使這些嬌滴滴的招數了。

他手掌輕撫著細腰,“既然如此想去,那你想想怎麽討本宮歡心。”

容珞頓了一頓, “我……”

而眼前的男人等著她有所舉動。

被她壓到半躺的萬俟重衣衫松散,靠著身後憑幾, 泰然不迫中帶著一絲慵懶的氣息。

面容雋美, 卻不失幽邃。

墨鴉般的瞳眸些許狹長, 意味不明,似乎帶著興味。

容珞湊近親親唇, 順著解開太子衣衫的襟扣,輕柔的手指撫過硬朗的胸膛。

萬俟重將她托了托,分腿坐在他的腰腹上,容珞被動作轉移註意力, 他按了下她的後頸:“好好吻。”

朱唇柔柔地壓了壓男人的唇。

他抵開牙關,柔潤地深吻進去,汲取津甜的吮濡聲在耳腔裏清晰的交纏。

容珞氣息漸重, 手撐著身子不發軟。

宮燈明暖的光暈下,羅紗輕衫透勾著窈窕的身姿。

剛剛沐浴,只穿了這麽一件輕衫。

萬俟重輕而易舉便剝落下來,白皙如雪的膚色,殘留著昨夜咬的痕跡。

他沿著往下糾纏鼓鼓囊囊的盈軟。

呼吸渾重,加深吻|跡。

容珞微微緊張,淺抱太子的脖頸。

潤息燙得她心尖發酥,指尖忍不住探進他的墨發裏,太子心無旁騖。

臉在發紅,潮熱的發抖。

屁股抵到了他。

她很不爭氣,

濕漉漉地沁在了他的腹肌上。

等到擡她腰,貼著他都能拉出沁|絲。

太子要她多蹭磨他。

容珞乖乖往下移。

羞得肌膚越發緋紅,怎麽會那麽……

萬俟重看著她泛紅的媚眼,拇指摩挲著細腰的柔膚,隨之松開:“珞兒自己來。”

容珞微微頓住,輕衫半挽著臂彎,卻已遮不住被他賞過景色,嬌韻|欲|滴。

她垂著睫羽,遲遲不動。

萬俟重的手探下去,指腹抵著摁她。

容珞禁不住顫栗,“嗚…”

他擠開她也硌著她。

她委委屈屈說:“我知道了。”

制住太子作亂的手指。

容珞照他的想法自己來,試圖一點點坐進去,磨磨蹭蹭幾次才成事,她對自己還挺溫柔的,慢慢來。

萬俟重卻被她不上不下的弄得愈發暗熱,掐著她腰肢一把按下身,至深撞到她。

容珞登時哽咽住,挺身僵了僵。

秀麗的黛眉擰蹙得厲害,眼尾含著淚光,輕輕瞧著萬俟重:“你…不要動。”

花了半會兒才緩緩適應。

她明明不想抵到這麽底,嘗試擺腰讓自己舒意,柔順的長發垂在腰際,搖曳多姿。

他卻真不再動她。

這比往常更累,腰肢發酸。

偏偏愈發灼熱,簡直是折磨。

良久後容珞薄汗浸身,癱軟無力地趴伏下來,往太子的耳邊蹭蹭:“…夫君換換。”

渾重的呼吸沿著她肩頸吻了吻。

男人結實的手臂挽起她的腿彎,翻身緊緊壓深,容珞感覺要被他壓壞了,好重。

比起她的輕吞慢緩,他直捷了當得多,氣力蠻重,撞得她哭聲磕磕絆絆的。

等到結束。

夜色濃如墨綢,只剩檐邊清鈴聲。

容珞酸累得手指都不想再動,依偎著萬俟重身懷,滿身汗津津的。

二人就著庭廊前歇涼共眠。

她昏昏欲睡,不忘軟聲細語:“夫君答應我吧。”

只聽男人低低回應:“好。”

容珞漸漸安眠,任由太子擁著她親昵,這兩日夜裏總折騰,她沒什麽氣力。

後半夜幽涼,屋庭外下起雨。

斜雨綿綿,吹進清風吹滅了宮燈,燭火闌珊的房間變得昏黑。

萬俟重用衣衫蓋起容珞的身子,隨之把她抱起,走回裏屋床榻,落下半邊紅帳垂掩。

她睡眼迷朦,囈語:“怎麽了。”

昏暗裏,窈窕的曲線陷進絳紅被褥裏,分外旖旎動人。

萬俟重俯身進了榻:“下雨了。”

他聲音像是沈了沈,帶著些許躁意。

男人頎岸的肩膀分外有安全感,容珞本能地摟著他,有恃無恐地再次進入睡夢。

他低語:“再做一次。”

大手掐著纖腰。

容珞沒註意聽,但身體比她先知道。

柔白的指尖顫了一顫。

迷離的眼眸輕啟,不受控的韻律蔓動全身,睡意逐漸轉變為絲絲縷縷的情愉。

她腦子越發不清醒。

這樣不行。

容珞急促地喚他,從太子殿下喚到夫君,那調調嬌媚,斷斷續續地繞著好幾個彎。

成婚不到三日。

她便有了分房睡的念頭。

-

雨下到清晨。

房裏叫了沐浴的水。

今日難得清涼,容珞卻躺在床帳裏起不來,太子陪她睡到早午,但她醒來時是晌午之後,他已不在身邊。

容珞沒什麽精氣神,梳妝洗漱間時不時打哈欠,今日還需見東宮的眾仆,竟沒人來把她叫醒。

照瑩梳理她的長發,輕輕說道:“太子殿下早有吩咐讓您歇著,您這麽倦累,誰敢去打擾呢。”

容珞沒接話,只讓翠寶去煮碗提神的參茶給她,等到洗漱完,吃了點午飯和參茶,才沒再顯得那麽倦困。

在李德沛的安排下,宮殿外候著十幾個管事的太監宮女,一個個上來介紹自己,給太子妃請安,話說完,在旁的照瑩便會給賞錢。

東宮的規矩自來嚴整,管事奴才裏沒有多事的,只花了半個多時辰把人和事認清。

容珞正打算去書房看看賬務,宜秋堂的幾個臣婦上門請見,便在堂殿多留了些。

住在東宮的幕臣還不少,多數都是已成家,聽幾個臣婦說,至今尚未成家的就只有徐修徐大人了。

說到這個徐大人,此前太子殿下的玉腰牌便是徐大人遞給她的,看模樣比太子殿下年長一些,竟還未成家。

容珞的眉眼攜一抹倦怠,請見的臣婦們只聽是昨日太子罰了太子妃禁足,於是說若是太子妃日後閑悶,可把她們傳過去作樂。

一眾臣婦沒有多待,行了禮離開。

太子殿下一向肅冷,也不知這位太子妃是怎麽惹惱了太子,竟被禁足三個月之久。

回到寢宮,幾個宮女正在整理,新房裏的燭臺等物件昨日就已收拾,聽宮女說她和太子去給帝後敬茶時,是一位嬤嬤來查房收拾的。

容珞腰軟想躺著,只好在外屋的美人榻倚躺,不一會兒宮女收理好她的物件退出來,請她去自雨閣歇息。

昨夜太子說要搬去自雨閣避暑。

容珞於是問:“自雨閣有幾間臥房。”

宮女說:“主臥連著兩間次臥,還有一間書房一間歇涼亭和用膳房。”

容珞聽言,松容。

還好比她想象中大。

昨兒逛到臨漪園,時候已晚,剩下的幾個樓閣水榭都沒逛,這自雨閣她沒有進去看。

待到傍晚時分,容珞住進了自雨閣。

她帶著兩個貼身丫鬟,在樓閣裏走了一圈,屋檐有水自流,從屋內往外看,如同下雨一般,隔絕暑熱。

亭廊欄桿外可望見一片荷花池塘,但並沒有離得很近,以免夜晚蛙聲太吵。

萬俟重從文華殿回來,容珞正在窗欞邊的美人榻上小憩,飽滿的雪脯上還放著一本書冊,隨著安穩的呼吸微微起伏。

他先換了身常服才來到榻邊,把那本書冊拿下來合疊放好,宮女們正在膳房準備晚飯。

萬俟重捏了捏白玉般的小臉,把她弄醒起來吃晚飯,容珞揉揉眼睛,被他扶起半身,腦袋又靠上他的肩膀。

她望見天色有些暗了。

悶悶道:“回來這麽晚。”

萬俟重道:“那明日早點。”

容珞頜首:“嗯。”

她等他用膳,肚子都餓了。

萬俟重扶著她起來,說道:“這自雨閣可還滿意。”

“喜歡。”

容珞道:“這屋裏涼爽,心就不悶燥了。”

李德沛來到門前,向裏頭說道:“殿下,晚膳備好了。”

萬俟重撫整好她的衣裙,不再閑談。

晚膳的時候,容珞想同太子講話,但男人不喜吃飯時言語,等到用薄荷茶漱完口,她才又問了次秋圍的事。

昨夜他答應的,但親熱時說的話都輕佻,她要從他口中再確認一次。

萬俟重攬她坐在自己身旁,重新答應:“自是帶著珞兒的,以免你心裏總不暢快,就當去沽林圍場游玩一番。”

容珞笑盈盈地往他的臉親一口,說道:“不是不暢快,是舍不得和太子殿下分開。”

當然也有想吃鹿肉的想法,以前總被太後管著,每年的秋圍成了她最期待的事情,因為可以離開宮城。

萬俟重瞧著她的笑眼,著實可愛。

嘴上卻說:“花言巧語。”

確實是花言巧語的。

因為剛還說舍不得分開,到了夜晚就寢時,她躲進了一墻之隔的次臥,隔著房門同他說:“今晚和太子殿下分房休息吧。”

萬俟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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