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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045 給太子摟摟抱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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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045 給太子摟摟抱抱。

臥房裏間, 簾帳疊疊影影。

一桶桶熱水倒入浴桶中,聲聲嘩啦。

本就不寬敞的房間候著四五個婢女,沁人心脾的花藥撒落在浴水中, 旁的桌架已放好所需的衣物和皂膏。

自從宮裏送來婢女和婆子, 這小小的落霞居滿滿當當皆是人, 還有一些都遣送去了李府。

容珞在歇榻處吃點東西, 待婢女過來請她解衣, 才把燕窩羹放下, 她瞧了瞧屋內的一眾婢女,最後只留下照瑩。

桌架漸漸掛放著脫下的衣裙。

屋內漫著熱霧, 濡熱得緊, 照瑩將屏風後的窗牗打開透氣。

容珞靠著幹凈的桶壁,不知是不是被霧氣熏的,她眸光蒙著一層水汽, 淡淡酥意。

照瑩回到浴桶邊,用水瓢舀起熱水澆在她身上, 一點點沖散著黏津津的汗意。

流水滑過柔白的肌膚, 幾許愛|痕藏在暧|昧的領域, 顯得旖旎萬分。

如往常一樣。

照瑩用浴帕給容珞清擦身子。

她還未怎麽動手,容珞開口:“我…自己來就行, 你出去候著吧。”

照瑩未多問,回:“是。”

她自是曉得自家主子的羞赧,放下水瓢後便退出房間。

關門聲靜下。

容珞緩緩放松,熱水環繞著酸楚的身子, 思緒飄遠,面頰微紅。

她感到有些悶熱,眼眸闔了闔。

素手清理著不適的地方, 太子總喜歡弄得她盡是,次次叫她難堪。

容珞似想到什麽,微微頓手。

嬤嬤臨走前的話,不知她所猜測的可是真的,不能身孕。

想到他按著她,力道之重。

容珞搖搖腦袋,只覺得腰肢酸疼不已,身子憊懶。

太子不把她欺負疼就已算好的了。

等容珞弄好已是滿頭大汗,懶得再動。

她靠著桶壁淺淺休息,水溫暖暖讓人舒適,漸漸泛起困倦。

-

夏夜融融,月色中天。

寂靜時居院外停住馬車,悄無聲息融進夜色裏。

燈火通明的長廊,傳來細微的聲響,候在外間的婢女紛紛跪地。

臥房內清脆的水聲,熱汽氤氳。

繞過遮掩的屏風,桌架上脫放著她今日穿的訶子裙,蓮花繡得精致。

身著水墨衣衫的男人步伐徐徐,裏頭的女子靠著桶壁小憩,絲毫未覺他的到來。

他靠近後坐下。

用手試著水溫,已有些泛涼。

轉眸看她的睡顏,濃睫輕闔。

玉簪挽著長發,不慎松散下來的一縷發絲,落在胸前貼著呼吸起伏。

萬俟重輕撫了撫她,企圖弄醒。

容珞正睡得舒意,忽然覺覺面頰癢癢的,擡手撥開他那作亂的手。

她微微蹙眉:“……”

好像有什麽不對。

困意頓時散了一半,

她連忙睜開眼眸,望見熟悉的雋顏,他的指尖順勢抹去她面頰的水珠。

容珞頓楞片刻,見來的男人是太子殿下,緊張的肩膀松懈下來,用手淺淺掩著水裏的身子。

她問:“你…你什麽時候來的。”

“剛進來。”

萬俟重的手臂隨意地搭著桶邊,瞥一眼摻著花皂的浴水,說道:“這不比念雲居的湯池,怎泡著睡著。”

湯池的水是常溫的,不會涼。

容珞低低腦袋,手揉惺忪的眼。

翁裏翁氣道:“我就瞇一會兒…”

萬俟重看著她眉眼中倦怠,沒有再說什麽,意欲攙她從浴桶裏出來。

容珞瞧太子靠過來,攥他的手。

纖細的頸子泛起粉來,“太子肩傷不便,還是外面等珞兒吧。”

她攥他的手指濕潤,柔軟無骨地勾著,無意招惹卻弄巧成拙,撩弄了心弦。

萬俟重似頓了一下,說道:“本宮傳了婢女換熱水過來,珞兒伺候本宮沐浴才是。”

容珞:“……”

萬俟重伸手托她從浴桶內出來,尋了件潔凈的衣衫裹著她潮濕的身子,走進隔間。

片刻後,婢女在簾帳外換熱水。

隔間分外逼狹,昏黃闌珊,僅有一盞燭燈放在小桌處。

容珞赤著足踩在錦繡地墊上,太子身量頗高,周身隱隱散發著壓迫感,等著她為他解衣。

她低垂眼眸,松解男人腰間的革帶,想到上面嵌的白玉下午時還被她弄濕過…

好在他今日穿的常服,並不是很繁覆。

上乘的雲錦面料,觸撫上去有著淡淡的絲滑,她常常覺得太子穿什麽樣式都好看。

等到熱水換好,婢女退出房間。

容珞被太子再次摁進水裏,高壯的身形逼得她只有他臂彎裏的空隙可以動,他輕輕一動,胸膛就抵著她。

不是沒有同他如此親近過,但大多都是事後,腦子還不清醒,由著太子摟摟抱抱。

容珞拿著浴帕,感到扭捏和局促。

自小當公主那般養著,再是無足輕重,也沒給男人沐浴過,更何況被他硌著。

太子肩膀處的傷痂捂著紗布,她手裏沾著花皂的浴帕避免觸碰他的肩傷,兩人之間的氣息潮潮熱熱的。

嬤嬤說主動招誘些,伺候太子殿下。

太子似乎從未提過孩子,他們以前更不適合提,她曾是他的小姑姑,於此她避之不及。

思索時,男人搭在桶邊的手探入水裏,掌托容珞轉身過去,從後面環著她的腰腹。

“為什麽心不在焉。”

嗓音低低的,濡熱地靠在她耳邊。

容珞面紅頸赤,只聽他谙熟地分開雙膝,橫抵在那裏,格外徑|碩的尺量讓她心怯。

萬俟重:“想什麽呢。”

看她許久了,很是不專心。

容珞想著主動招誘。

輕輕闔腿夾著,擡腰磨了磨他。

萬俟重頓住:“……”

愈發覺得血氣緊箍箍地堆積著,孜孜汲汲的。

容珞的心怦怦狂跳,拿的浴帕被弄掉,纖手扶著浴桶,這男人好似得了興味,拍拍她的腰臀,要她再動動。

照做了幾下,被硌得慌。

她嘟囔道:“嬤嬤說殿下不行。”

萬俟重眉梢微挑,眸色掠過一抹暗色:“我行不行,珞兒不知道?”

他擡起她的柔腿,壓著小桃花。

還懷疑起他行不行了。

沒等容珞有所準備就直抵宮門,她頓時失聲,腳丫在水底蹬了蹬,踩到男人的腿。

緊接著,水潮浮動。

容珞嗚嗚嚶嚶起來,手指攥著浴桶邊緣,粉色的指尖摁得發白。

他道:“哪裏不行?”

容珞泣著撒嬌:“我沒說殿下不行,不要再…了。”

分明剛剛還那麽溫柔讓她自己弄。

早知她不講出來了。

萬俟重停下來,停在最裏。

容珞的呼吸一緩一促的,等她平覆些,從身後的雙手握住她的腿腕抱起來。

萬俟重就這般抱著她從浴桶裏出來,容珞的呼吸又著急起來,羞恥感湧來使她求饒不已,哭腔嬌氣。

太子走到床榻處才放下她,摁著她趴在枕頭上,緋嫩的膝蓋回來磨著榻框,緊接著幾下被推進榻褥裏。

容珞漂亮的眼眸醞著淚,一陣陣的酥麻從腰|尾處蔓延至全身,情思恍惚,到最後癱軟在榻裏,沒了力氣。

候在門外的婢女聽得耳熱,姑娘哭得這般可憐,她們都是皇後娘娘贈過來當陪嫁丫頭的,哪知太子竟如此悖謬,人尚未娶,就……

屋裏的動靜有半盞茶之時,照瑩就把那幾個婢女給叫過去警告,事關太子殿下的婚事,膽敢出去亂說就割掉舌頭。

今後都是需在兩位主子跟前伺候的,不怕她們聽,但若有嘴巴不牢靠的,就留她不得了。

照瑩在宮裏混了這麽多年,向來謹慎沈穩,之前鳳陽宮亦是她幫著把持的,儼然有了點大宮女的模樣。

幾個婢女噤聲,不敢再有多餘的心思。

良久之後,房裏才喚人進去收拾沐浴用物,把用過的水擡出去。

其中的婢女蘭月,離隔擋屏風最近,忍不住透過簾帳往偷瞧。

只見薄薄單衣的女子坐在太子殿下懷裏抹淚,向來面若冷霜的太子竟一改往常,溫聲哄她。

蘭月不免頓住,看得入神。

在其他婢女的低聲催促下,她忙整理好一切,擡水離開裏屋。

-

等到廚房把菜肴端來,容珞被太子扶著腰肢來到外間用膳。

她回來一心只想清理汗意,只吃了一碗燕窩羹,肚子早就空落落的了。

一碗玉米排骨湯喝下去,容珞方才被太子欺負得委屈的心情瞬間美麗起來。

雖然這菜肴很好,她還是要和太子說:“我有點想念菊竹做的菜了。”

她說的有點,是很多!

萬俟重夾菜放進容珞的飯碗裏,不疾不徐道:“等來了東宮,命她再為你做便是。”

容珞展露笑顏:“謝太子殿下。”

她等的就是太子這句話,之前離宮後菊竹就被他支走了。

吃完晩膳,容珞就想軟塌塌的趴在歇榻裏,太子讓她消消食再睡,可走幾步就腰酸,酷暑炎熱,一會兒又得出汗。

於是抱著男人撒嬌:“珞兒起不來,起不來都是太子害的,不舒服。”

萬俟重看著她水眸,倒是在想:應該把玉勢帶來給她浸浸,以免傷到。

但他沒再為難容珞,攬她在庭前長廊處乘涼,酷暑炎夏,夜晚時會涼爽許多。

本想聽作琴,但她倦累得厲害。

他回過首時,容珞已經淺淺入睡,晚風吹動鬢邊的發絲。

待到夜濃,

萬俟重將她抱回臥房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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