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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035 正是春意盎然,花色生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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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035 正是春意盎然,花色生香。……

清晨時分, 海棠樹的枝稍上有兩只鳥雀跳動,聲聲鳴叫。

臥房的芙蓉帳垂落,

遮掩著光景, 遮掩著一片溫存旖旎。

膚如瑩雪的女子趴在萬俟重的胸膛上安睡, 俯身而貼, 與常年習武的男人不同, 她顯得嬌小玲瓏得多。

柔順的長發泛著卷曲, 繞著他的臂腕, 輕緩一擡,那發縷自腕上滑落, 無意卻撥動人心。

晨時最不安歇,

更何況她就在身懷。

萬俟重感受著一點點燥動匯聚成團,按捺在腰腹底下,意亂如麻。

最終翻身, 靠在她的頸邊。

年少時容珞常愛喝乳茶,生得盈盈滿滿的, 極為可愛喜人, 蕭太後這般養育著她, 倒是成全了他。

自打曉得太後圖謀什麽,她便不怎麽肯再喝, 但似乎該長還是長了,胖點好。

萬俟重心潮動了動。

指骨修長的手自行去探索,好似擾到容珞的清夢,不禁蹙了黛眉。

漸漸嬌麗的面容染上情耐, 忍不住並攏藕腿,偏偏不妙,把他的手也夾在其中。

好好清夢攪成了春|夢。

她囈語喚他:“太子……”

萬俟重微微不滿。

溫聲道:“喚長淵才是。”

不知是否沒把他放心上, 她不肯親近地喚他的表字,哪怕喚一聲重郎亦是好的。

容珞睡得懵裏懵懂,唇間輕哼。

只覺身旁躺了個火爐,細細密密的吻息縈繞著,身子好似棉花一般輕軟。

等到她意識到這不是夢時,已是箭在弦上,威迫的韻味實實逼緊。

容珞惺忪睜眸,望見太子輪廓深邃的雋顏,額前染汗,沒等她反應就撞宮而入。

她不禁仰首,溢出泣聲。

狐貍眸蘊起淚花,媚韻染紅了眼尾。

容珞哭說:“你…你欺負人!”

她連罵人都不會,聲線嬌啞,反而使人心癢癢。

萬俟重眉眼暗眛,心思只在她的身上,他立起身軀掐著細腰嵌送,浪潮拍著岸口。

思忖著她曾說他們不合適。

他看向緊緊結闔之地,只知若退出來,定會發出不舍的水響。

珞兒的絨發生得細軟。

昨夜得了個好字便把她桃花處的絨發凈了。

萬俟重堙著研深兩下,她就忍不住顫栗。

只得慢下來安撫。

待垂落的帳不再晃,聲聲柔泣才停下。

白日晴朗,

正是春意盎然,花色生香。

事盡後,容珞失神地坐在榻帳裏,身上披著太子的衣衫,擦了擦泛濕的眼,迷迷糊糊地就被吃幹抹盡了。

她等著男人去喚水凈身。

忽然一頓,漸漸意識到身體的變化。

揭開被褥,只見桃花處泛著緋紅,滲著濡意,看得清晰明了。

容珞連忙掩回被褥。

氣血噌噌地上漲,一瞬面頰通紅,思回昨夜纏綿後的沐浴……

她苦思冥想時,僅身著外袍的男人回到榻旁,將半掩的芙蓉帳掛起,他並沒擡水過來,只是把精致匣盒放置於榻桌。

她說:“太子不是去喚水了嗎?”

太子只說了個:“等會。”

見他打開匣盒,容珞探著腦袋去瞧,只見是大小不一的三支玉|勢,玲瓏剔透,花紋精雕細琢過。

她曾在嬤嬤的教習下見過類似的物件,但不如這玉物精巧清潤。

容珞反應過來,瞬間緊張。

怯懦蔓上心間,忙往床榻深處逃。

奈何被太子一把捉住雪白的腿。

他開口安撫:“珞兒莫怕,你不是埋怨我們不合,你這般嬌弱房|事常吃苦。”

容珞赧然:“……”

萬俟重神色從容,將她從榻裏捉出來。

繼續說:“此玉|勢以草藥浸制而成,當是給你養身子,總不能次次泛紅泛腫,次次都下不來床。”

他承認有私心,

做了一支和自己大小相同的。

若他們尺寸不合,那便讓她合適,操辦多一些,直到變成他的形狀,變得只喜歡他。

萬俟重的外袍輕敞著胸膛,盡顯懶散隨意,他在榻前半跪下來,握著她的一只小腿。

容珞羞得身子發顫。

試圖掙脫:“我…我不要。”

太子的目光掃過來,她扯著寬松的衣衫遮掩春色,見他要選那根最粗的玉,更是心慌。

於是蹬了蹬腳,卻正好踩到男人的胸膛,足尖傳來溫熱硬朗的觸感。

萬俟重的眸中掠過一抹危險。

口吻暗眛:“本宮不介意珞兒踩我,但你總得納了它。”

他指骨修長的手掌捏著她的足腕。

輕緩摩挲。

身為皇長子,素來是居高臨下,養尊處優的,豈容得這般足踩,但若床榻的女子是她,做這裙下之臣又有何妨。

容珞看太子取玉物。

她害怕疼,他們第一晚時就被疼得厲害,這玉物跟他似的尺量。

再次想縮回左腿,萬俟重已牢牢抓著足踝,拉著她朝他挪動,踩到壁壘分明的腹肌。

隔著布料,

蟄伏著逐漸蘇醒的兇獸。

容珞的心怦怦直跳,望進太子深邃如淵的眼眸,意識到以前他藏有保留,何止是重|欲,他對情|事有癮。

足掌被威脅般地抵了抵。

容珞頓時神慌意亂,她實在逃不過,囁嚅著聲央求男人換一支玉。

萬俟重耐下燥動。

依著話問:“換哪一支?”

容珞示意那個最小的,跟手指般大小的那支玉物,浸過草藥的玉蘊著淡淡碧色,似有清香。

萬俟重松了眉眼。

溫柔道:“好。”

雖然沒選擇他,但至少是肯了。

容珞被他拉近,左腿搭在寬厚的肩膀上,她手臂撐著榻框,臉紅得仿佛要滴出水來。

胡思亂想著,她怪自己昨夜太困倦,沒認真聽太子講話,傻乎乎地答應。

她忍著羞怯,在進來時仍亂了呼吸。

玉是溫涼的,一點點緩慢,柔緋色的手指不禁攥緊被褥。

待到結束,容珞呼吸起伏不定,感受著太子松開手,慢條斯理地站起身形。

他等著容珞神緩。

她輕輕坐起身子,臉龐就被男人握著,手指摩挲了下柔潤的唇,威迫之物近在咫尺,他的事情未結束。

容珞仰首看了看太子。

芙蓉花色的帳簾半搭著他的肩膀,聲線泛著低啞,循循善誘:“最後一次。”

-

良久之後,臥房才喚了清水。

候門的兩個婢女只敢把水擡到屏風處,便匆匆退了下去。

萬俟重用浸了清水的濕帕為容珞擦臉,她蹙著眉,顯然有點埋怨他,甚至開始為往後的生活發愁。

她忽然道:“殿下節制。”

萬俟重挑了挑眉梢:“因為我很想你。”

隔著溫濕的帕子揉她的臉。

用清磁低沈的嗓音說著情話。

很是嚴肅,很是認真。

容珞微怔,赧然地說:“總說哄人的話。”

此前他很少表露心跡,事事皆讓她去猜,此番和好,凈說肉麻的話。

萬俟重把濕帕扔入銅盆中,“你曾說我不想你,如今想了怎還怪我。”

只因分開這麽久,

他意識到她似乎並不知道他有多看重她。

在他看來情愛必須是要有痕跡的,無論身體還是精神,她不可以感受不到他的情意。

容珞撇開臉,不知道說什麽好。

支支吾吾去說:“…既然太子已答應幫襯……我今日得回去應付那些事兒。”

李府上下恐怕已急像熱鍋上的螞蟻了,她怎安心躲在這裏。

萬俟重微微沈眉,說道:“不必回去,兩日後更不用出面,以免蕭家那廝得寸進尺。”

容珞道:“總讓我見事情皆平了,心才安得下嘛。”

萬俟重則將她放回榻中休息。

容珞支著身子,嘟囔道:“不回去的話…念雲居在清和園林裏,不方便。”

二人相視。

萬俟重道:“三日後回去。”

他停下半語,繼續道:“我不會讓你見蕭家那廝,齊王更不可能。”

容珞瞧著太子。

小心翼翼問道:“太子知道齊王……”

萬俟重眼神冷了幾分:“難不成你想過選他?”

容珞見太子板了臉,起身貼過去求他擁抱,語氣可憐:“我在等太子殿下,怕你不肯護我了。”

她這般模樣一出來,萬俟重不知覺就松開面容,把人往懷中擁,壞了,她好像知道怎麽拿捏他了。

念頭剛起,

容珞便抱著他蹭蹭臉,柔聲說:“只想要太子來找我。”

一時溫軟滿懷。

萬俟重輕頓,罷了,這樣也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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