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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036 私底裏養著嬌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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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036 私底裏養著嬌嬌呢

墨畫屏風後面, 水霧繚繞。

擦凈好身子後,太子為容珞穿系潔凈的衣裳,披散於胸前的長發氤氳著些許濕意, 分外旖旎。

容珞忍不住往他身上靠, 並非是想要抱抱, 而是她腿軟站不住, 埋在身裏的玉|勢挺著, 存在感分明。

除此之外, 似乎是有點舒緩的感覺,少了點酸脹的痛楚, 蘊著縷縷滋潤。

不知何時幫她取出來。

容珞看看男人的臉, 至少現在他不會依她,她也沒好意思問。

等到衣裳穿好,容珞挽著衣擺瞧上面繡的花紋, 她沒在念雲居留有自己的衣裳,這個樣式是新制的, 剛好合身也不勒。

萬俟重扶著她問:“喜歡嗎。”

樣式並不繁覆, 但精細巧妙, 繡的蝶舞翩翩,她現在也不適合穿得太繁麗。

容珞點點首。

女子皆是喜歡好看的裙子, 發釵首飾的。

這次見太子,她還戴著他送的玉簪,差點就被素歆嬤嬤搶走了。

雖然那天她很想和太子告狀,但礙於他們的關系不覆以往, 礙於這麽多外人,生生是把委屈壓了下來。

萬俟重低首親昵地吻她的唇畔,沒有深吻, 只是淺嘗輒止,沒有過分的舉措。

早午用膳。

菜肴沒什麽辛辣,都是鮮香適口的菜式,香飄四溢,旁的還盛著一盅燕窩。

容珞這些時日心神欠佳,吃睡都不好,今日見這麽多飯菜,難得有胃口。

或許是夜裏太折騰,體力殆盡,她早就餓了。

太子往她的碗裏盛些肉湯。

語氣溫和:“多吃點。”

似乎見她吃多,他很是滿意。

待用膳之後,容珞依著枕榻淺歇,怕被身中之物抵磨,不怎麽肯挪動。

有熟悉的氣息在身旁,漸漸安定。

不知覺便歇著了。

黃昏睡醒時,沒了那堵擁著她的身軀,容珞張望一眼空空的房間,心中感到失落,把如霜叫到跟前詢問。

如霜低著眉眼:“殿下回了文華殿,說晚間的時候回來陪姑娘。”

太子殿下走前有特意囑咐,婢女們不敢胡亂回話。

榻上的女子輕嗯了一聲,不再追問。

如霜擡眸,暮日西沈的一縷陽光落在美人榻處,她那模樣慵懶,眼尾漾著淡淡酥意。

姑娘似乎比之前更嫵媚了。

眾人為東宮的選秀爭得不可開交,為儲君的婚姻大事而籌思。

誰曾想,在外疏冷淡漠的太子殿下私底裏養著嬌嬌呢。

夜幕低垂時,屋檐外落起清雨,雨水落在樹木花葉上沙沙作響。

松竹居的院子。

容珞只有婢女如霜是熟識的,心中不免念著李府的貼身婢女,不知照瑩好些沒有。

窗前的屏榻處,離雨聲很近。

她未註意聽太子回來的聲響,反而是悄悄動起了取身中之物的心思。

在摸索時,男人頎岸的身軀從身後貼近,衣物微涼,帶著自外面歸來的雨水潮氣。

容珞頓時僵住,

側首便迎上太子的眉眼。

“……”

四目相對,大眼瞪小眼。

他伸進裙底,將她的手拿住,抽出的半截玉|勢不上不下的。太子的長指抵捏著玉的底部,一下子推送回去。

容珞的身子顫了一顫。

抑不住仰首輕嗯一聲,才嬌嗔:“……你!”

萬俟重:“說你才是。”

撚著玉|勢抽出,再次搗進。

容珞的面頰肉眼可見地通紅起來,被來來回回幾次,她呼吸紊亂,趕忙阻攔他的作亂。

“不…不是你想的那般……”

不管他怎麽想的,總之她沒有自|紓。

萬俟重似有笑意:“本宮回來便見你在此捂著,還說不是。”

容珞眸色顫動,喃喃說道:“取出來,我本來就不是的……”

可男人偏偏不依,轉而解衣。

容珞生出氣惱,摟住人朝他的肩膀咬去,發現隔著衣物咬不疼他,便咬脖頸處。

萬俟重的心跳震著她。

脖頸的脆弱之處,又怕把他咬傷。

她促熱的呼吸縈繞著,淺吻了吻他的喉結,唇齒移至頸邊留下的痕跡。

萬俟重的漆眸燙意濃烈。

等容珞退下來時,不管不顧她的手忙腳亂,覆身想要更近一步,近一步得到紓|慰。

不過片刻,

屏榻前散落了衣裙。

高高抵起的纖腿置在男人肩膀上,不禁繃直足尖,隨即搖曳生姿。

窗外雨水綿綿,榻內雨打芭蕉。

許久後屋內漸漸平靜。

容珞側倚著錦繡枕榻淺淺小憩,蓋掩的絨毯勾勒著曲線曼妙的身子,發間好似還殘留著汗意。

重重幃幔,夜風吹動竹簾。

檐角的雨珠滴落成幕,清靜雅致。

萬俟重身著墨金外袍,淡睨著呈來的密信,隨手輕揮,蟄伏於外廊的兩抹黑影轉瞬消失。

-

翌日,京郊碧月湖。

湖畔船舫內,琵琶聲聲韻味柔綿,伶女唱的是鶯歌尾調,婉轉動聽。

前兩日蕭家那廝到李家商鋪鬧了一番,整整半年的租錢拿不出,底下的人都當作茶後閑事在笑談。

“宮裏冊封了新的長公主,李家那位縣主現在是人人可欺了,就連太後都已不聞不問,要不怎麽怎說皇家最是無情。”

“明日蕭家那廝就要上門討債了。”

伶人曲調音轉間,只聽底下的人嘶一聲:“是要上門討債,李家這兩日沒啥動靜了,就連那連日奔波的衛娘子都在家中安心照顧婆母。”

話到尾句,兩人意味深長地看向舫廳上座的齊王殿下,早些時候麗安縣主離宮,都是齊王親自去接應的,莫不是齊王府給了李家底氣?

齊王萬俟穆的坐姿粗野,冷瞧著唱曲兒的伶女,心中煩悶愈發加深。

他是連容珞的面都沒見著,如同他出征那四年,未得她的回信,此番拋出的橄欖枝,亦未得她的回應。

蕭紹元明日就要收債,李家這般坐得住了,這船舫的鶯曲即將到尾聲,更沒見她的馬車到訪。

齊王指間撚著空了的酒杯扣著桌邊,細細思忖,兩日前聽聞徐修在李家商鋪露了面。

人人皆當徐修是途經西市,順手相助,但這位徐大人可是東宮之人吶。

在旁的幕僚看了看齊王的神色。

捧著一杯清酒說道:“齊王殿下真忍心讓麗安縣主受苦?”

齊王對這位曾經的長公主可謂是肖想不已,王府裏的那位侍妾,何人見了不說相像容珞姑娘三分。

齊王神色暗了暗,將酒杯置下。

冷然說道:“量那蕭紹元不敢拿容珞如何。”

哪怕蕭紹元真把容珞抓進獄牢抵債,有他齊王在,敢動她分毫不成。但是真要把容珞逼到這種境地,才能讓她從了他不可?

正這時,一個小廝疾步走進來,越過屏風來到齊王身側,他低聲說:“齊王殿下,詔獄的鄭千戶長已將李棹等人放了。”

齊王眼神一凜:“什麽!”

舫內的鶯歌漸停下來,眾人看向上座的王爺,只見他神色凜然,起身拂袖而去,只留船舫內諸位世家子弟面面相覷。

齊王出了船舫,直接去往北鎮撫司的詔獄,趕到之時,李棹等人已被李家的馬車接走,獄中人去樓空。

他抓起鄭千戶的衣領斥道:“誰讓你放的人!”

那鄭千戶嚇得臉白,連忙說道:“是主審此案的高愈大人,他說陛下的罪詔已下,被牽連的李家族人只是貶官,並無徒刑。”

齊王將鄭千戶甩出去,不悅道:“高愈此前主審,本王並未有所為難,他倒來尋本王麻煩了。”

鄭千戶連忙跪地行禮,看了看齊王的神色,小心翼翼道:“聽聞是太子殿下對高愈施了壓,若私自對李家用刑可為徇私枉法,不敬聖意。”

齊王一頓,“太子?他怎麽會。”

太子殿下忙於監國輔政,一向置身之外,怎會對如今李家的這種事上心。

齊王的眼眸漸漸低沈。

未等鄭千戶再言,他便轉身大步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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