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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小狗 你是小狗嗎?不準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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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小狗 你是小狗嗎?不準咬!

雲若帶著徐舒柏進院子的時候, 陸執正在給長廊裏的盆栽澆水。

左行在一邊看著,雲若想著應該是世子閑來的雅興,就沒有去搶活幹。

“陸世子今兒個怎麽不待在書房看書了?”

“日日窩在書房看書, 不見天日的話, 我豈不是要生黴了。”

一行人都掩嘴輕笑。

看到人回來了, 陸執也沒這閑情了, 把人請進了屋。

雲若去備茶的時候, 陸執眼光在她身上多停留了幾瞬。

換新衣裳了, 這種明亮的紅色衣裳她穿起來倒是不俗。

徐舒柏經過陸執的時候,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打趣他:“還看?人都回來了, 至於這麽挪不開眼嗎?”

陸執睨他一眼, 罵他:“多嘴。”

得,是他自討沒趣了。

兩人坐下,擺開了棋盤, 雲若端著茶水進來的時候,黑白兩棋已經走了好幾步了。

邊下徐舒柏邊和陸執閑聊著同窗的趣事, 陸執聽得多, 很少接話。

雲若就在一旁候著, 時不時給兩人添茶。

他一個人快喝了兩壺茶,雲若覺得他還真是能說, 世子給他的回應一直是淡淡的,他都能滔滔不絕,若是她,早就不敢也不願再多說了。

然是雲若不懂棋, 單只看後面徐舒柏的話越來越少,總舉棋不定,她也知道世子一直暗中發力, 這下徐公子要被殺個片甲不留了。

又該徐舒柏落子,棋盤上還剩餘的位置幾近被他將落不落了個遍,最後還是往棋盤上扔了兩顆子,“認輸了認輸了,你這人,好不容易陪你殺一盤,怎麽一點也不手下留情?”

贏了棋陸執自然是高興的,他指出自己制勝的關鍵一步,“難得殺一盤,自然要全力以赴。你當時這步若選擇吃,那局勢還不一定明朗。”

徐舒柏看著他指的那步,回味過來其中精妙。

“不過那麽早就下錯了,還能再撐那麽多手,看來你的棋藝還是精進不少。”

“那我多謝陸世子稱讚了,只是我再怎麽精進,都難敵世子,真是可悲可泣。”

“人貴有自知之明,難為你有這個覺悟。”

陸執還真是一點也不客氣,雲若都有點替他羞。

下完一盤,也到了該用晚膳的時候,兩人一起用了膳,看著天色不早了,徐舒柏才告辭。

臨走時,徐舒柏才想起殷靈交代的事,同陸執商量:“沒事的時候,多陪我去君子臺坐坐,順便帶上你的丫鬟侍衛,殷靈她喜歡熱鬧,多帶幾個人,也能陪著她玩。”

雲若在陸執身旁頻頻點頭,陸執瞥了她一眼,她又不敢動作。

好端端的,約他去什麽君子臺,覺出其中貓膩,陸執沒有直接應下:“再說,我又不敵你如此清閑。”

徐舒柏還要說與,陸執直接起身送客。

真把人送走,陸執翻著志怪集,身邊的人一直玩著衣帶,像是有話要說,等了許久也不見開口,他沒了心思,放書準備就寢。

雲若本來也想討個恩賜,希望能不時出府一趟,去找殷姐姐也好,自個兒去府外逛逛也好,不過方才徐公子開口,世子都沒答允,她糾結半天,還是作罷。

伺候世子睡下,她吹了燈,回了自己的屋子,打算把身上的衣裳換下來。

她回憶著殷靈給她穿上的順序,一步步倒著做回去。

剛開始還順利,只是在解結的時候,她仔細研究了許久,還是不得章法。

半晌解不開也就算了,這襟帶還被她越扯越緊,等她停下來,都給她熱出汗來了。

本想要不就這麽將就著睡了,明日再想辦法,當她和衣而臥的時候,衣裳勒得她有些喘不過氣。

翻來覆去,就是找不到舒適的位置,猶豫了好一會兒,她才起身打開房門,探出半個腦袋,小聲試探世子有沒有睡著。

雲若也不知道自己是希望世子醒著還是睡了,她才出聲,就聽到窸窣的聲音,世子撩開床簾,坐在月色裏,問她:“怎麽了?”

今夜的世子與往常有些不同,他墨發如瀑披垂,裏衣松松垮垮的,月色透過窗戶灑到床前,把世子襯得多了幾分魅惑。

被世子短暫驚艷了一下,不敢多打擾世子,她趕緊小跑過去,把腰側的那個結亮給他看。

“今日是殷姐姐幫奴婢穿的衣裳,現下這結奴婢解不開了,衣裳脫不下來,世子能幫幫奴婢嗎?”

殷姐姐?她倒是叫得甜,這才認識多久?難怪適才徐舒柏說帶著她去君子臺,她連連點頭,原來是認識了新歡。

陸執借著月色遠遠打量了兩眼,辨出這結是一種民間百姓常系的一種巧結,只要找到頭,一扯就開。

結並不難解,只是殷靈還系了個別的結把線頭藏起來了,這才把她難住了。

雲若看世子盯著看了許久,還以為是光線太暗,世子不好看,想著去點個蠟燭,世子卻突然開口:“走近些。”

雲若一時也忘了要去點燭,她走上前。世子也不說要多近,直到與床沿只有一拳距離的時候,雲若覺得再往前有點太近了,這才停下。

修長的手指挑起襟帶,一只手抓住,另一只手來回繞了幾下,雲若還沒看明白他的手法,就見結已經打開了。

她心中大喜,謝過世子,正要伸手去把襟帶拿回來,不料世子卻躲開她的手,稍稍往後一扯,交疊的衣襟就像紙張般散落,她來不及驚呼,衣衫就已經像從高處流下的水一樣,全部滑落在她腳邊。

她就這麽毫無防備地只著一件肚兜和一條褻褲站在世子面前。

雲若怔了半息,連忙伸手護在胸前,臉都顧不上紅,只想趕緊撿著衣裳離開。

她還沒來得及蹲下身,就被陸執攬著腰貼了上去。

怕撞著世子,她情急中伸手攀住世子的肩。

這下世子與她的柔軟只隔了一層薄薄的布料,雲若好像已經感受到了世子炙熱的氣息。

陸執傾身靠了上去,用臉輕柔地蹭著,迷戀般地呢喃著:“又軟又香。”

“世子……”

雲若被他蹭得渾身輕顫,她手上使勁想要把他推開,陸執卻抓住她的手,放在他的嘴邊親吻。

陸執吻過的地方一片濕意,而後是微微酥麻。雲若此刻腦子糊塗,不知道該怎麽辦,任由他靠在她的胸前。

雲若垂眸,看他毛茸茸的頭頂,覺得他有點像嗷嗷待哺的孩子。

鬼使神差般,她伸出另一只手摸了摸陸執的頭。

正在吻她的陸執一頓,品著她做這個動作的動機,心道膽子真是越來越大了。

他驀地擡頭,雲若的手都來不及收回。

陸執眼裏含著意味深長的笑,月光在他眸中閃爍,雲若被他看得背後一涼。

“我……”她被嚇得連奴婢都忘了說。

“還記得昨晚你自己做了什麽嗎?”

陸執這話把她說得莫名,她一整天都在回憶昨晚的事,只想起幾個無關緊要的片段,現在世子突然這麽問,她開始後怕自會己不會做了什麽冒犯世子的事。

可她實在想不起什麽,只能輕輕搖頭。

陸執抓著她的手放在他的胸膛處,雲若感受著他胸腔的振動,有些迷茫地看著她。

看來確實是忘了。

陸執帶著她的手一路往下。

這熟悉又有點過於親昵的動作,讓雲若隱約記起她好像被人抱在懷裏,而她的手在那人身上不安分地亂摸。

雲若擡眸看向世子,對上世子深邃的眸子。

世子好像要把人生吞活剝了。

到下腹時,她掙紮了一下,陸執停下來看她,“記起來了嗎?”

雲若垂下頭,忙不疊點頭。她不知道自己喝醉了怎麽膽子就變大了,竟敢調戲世子。

陸執勾唇一笑。

雲若想收回手,陸執卻不讓,她力氣不小,還是掙不過他。

“躲什麽?昨晚已經放過你了,你今晚卻自己送上門來,我哪裏還有做聖人君子的道理?”

熱意通過手心傳遍雲若全身,她全身都有些僵硬,整只手都麻木了,思考也變緩了,只記得反駁他:“我沒有……”

沒有送上門來……她只是想請世子幫忙解個結。

陸執哪會管她這不痛不癢的反駁,這個視角,她垂著頭,陸執看不清她的臉,他自顧自拿了手邊的枕頭丟在她身前,沈聲命令道:“跪下。”

雲若大致料到了接下來會發生什麽事,盡管赧然,她還是乖乖跪下。

“擡起頭來。”

雲若一只手扶上陸執的大腿,仰頭看向他。

春光一覽無餘,水眸氤氳,虔誠得讓人忍不住心生憐愛。

陸執松開抓著她的手,大掌撫上她半張臉,指腹摩挲她的下唇,目光灼灼。

雲若也不知道為什麽,無需他命令,她自覺松開牙關,微微張嘴。

陸執輕笑,誇她:“真乖。”

說著,他的手指探了進去,挑弄她的唇舌。

他的動作很溫柔,雲若沒有任何不適,只是喘息越來越重,伴隨著時強時弱的水聲。

他垂眸看她,淺笑低語:“今夜,看你表現。”

雲若想點頭回應他,但並不方便,她只能眨了眨眼。

陸執抹開她嘴角溢出的涎水,果真不再動作,全然交給了她。

月色映在他半張臉上,忽明忽暗。那雙攝人心魄的眸子不知什麽時候闔上了,他眉頭微蹙,面容緊繃,喉結上下滾動,頸間青筋突起,喘息時輕時重。

雲若看得有些癡了。

“嘶。”

陸執倒吸一口涼氣,掐住她的下頜。

“沒想到你的小虎牙還挺鋒利。”他語氣寵溺,沒有一絲責怪的意味,“不過這個時候用不上,四娘還是收起來,嗯?”

陸執的這聲四娘,倒是又讓她想起了昨晚一些更細微的事。

她應不了聲,不過早就收起了自己的利齒。

方才,她只是覺得世子沈迷欲海的樣子太過讓人隨之癡迷。

她忍不住想讓他陷得更深,想要看他失控的模樣。她舌根蛹動,喉頭吮吸,感受到世子的身子一僵,他掐著她的臉頰退開了。

雲若的嘴還張著,唇瓣嫣紅,舌還來不及收回去,懵然看向他。

陸執一把抓住她的胳膊,把人拉起來坐到他腿上。

不待她反應,他咬住她的下唇,蠻橫地侵占了她作亂的粉舌。他時而勾著她的舌纏弄,時而壓著她的舌,去舔她的虎牙。

雲若被他吻得連連後仰,陸執扣住她,不讓她有後退的地步。

雲若被他吻得發麻。

良久,陸執才松開了她。

他埋進她的脖頸,貪戀她的體香,低啞的聲音卻控訴著她:“怎麽這麽壞?”

雲若懶懶抵在他的頭頂,小聲嘀咕:“到底誰更壞?”

兩個人此刻互相依偎著,說不出的溫情。

許是這氛圍太好了,雲若有些迷失其中。想著適才這個人解開那衣衫的熟練,她心裏有股說不出的滋味,她難得隨心了一回。

“世子果真博學,連如何解女子的衣衫都頗得其中門道。”

她本來只想在心裏偷偷嘀咕,沒想到她嘴不受控制說了出來,一字不落全被他聽了去。

“呵。”不知道為什麽,陸執聽她這話,心裏莫名愉悅。

“那是因為我聰明,一眼就發現了解法。有些人自個兒手笨,可不興這麽黑白不分、毀人清譽的。”

半晌沒聽到聲響,擡眸看她,滿眼幽怨與不服氣。

小丫頭還來勁了。

陸執輕咬她細膩的軟肉,挑眉逗她。

雲若咬牙和他暗暗較勁。

她身前的男人發出低低的笑聲,傳到她耳裏,雲若覺得他似乎在嘲笑自己不自量力。

她不服氣,鼓足了勁要和他抗爭。

結果,還是難敵在這個時候總是詭計多端的人。

雲若敗下陣來,一股莫名的羞意湧上心頭。

“你!”

她又羞又惱,但話還來不及說出口,就全部被男人堵住了。

陸執如魚得水般攪著她的唇舌,雲若氣急了,顧不上想後果,想著咬一口解氣,卻不想他早就預料般及時捏住了下頜。

他眉眼含笑,輕斥她:“你是小狗嗎?不準咬!”

不給她嗆嘴的機會,他又吻上了她,雲若只剩下嗚咽的反抗。

真正的狗抱著懷裏的暖香,吃到饜足。

而雲若只能被人弄得無力,一邊思考為什麽表面光風霽月的世子私下裏會像只磨人的惡犬,一邊在心裏暗暗發誓,再也不要穿那件衣裳。

到最後,陸執抱著她,躺臥在床上,均勻的熱氣呼在雲若發端。

雲若的手搭在陸執腰間,這會兒肌膚相貼,她還有點羞赧,想要收回手,陸執卻拉著她的手抱住他,腦袋往她頸間蹭。

“抱一會兒。”

語氣裏盡是滿足後的慵懶,雲若枕在他的手上,臉貼著他的胸膛,心砰砰直跳。

聽說這個時候的男人最好說話,雲若思索半晌,試探著喚他:“世子?”

“嗯?”

“您能不能允奴婢偶爾出門一趟?”

陸執沒有說允還是不允,而是問她:“去找殷靈?”

雲若點頭,毛茸茸的發絲撓得陸執心癢。

“是也不全是。若總是去叨擾殷姐姐,她煩奴婢了怎麽辦?只是日日待在院子裏,有時候會有點悶。”

陸執摩挲她的耳垂,貪婪地汲取她的體香。

“你想出去,那便允了。只一點,去哪兒前先知會一聲,不能晚歸,你若是在外受了傷,那便不會再放你一個人出去了。”

“多謝世子!”

雲若心喜,覺得單說句謝語不夠,她擡頭想去親吻他,可她被他抱著,身子蹭不上去,只親到他下頜淺淺的胡茬。

這親淺的吻撓人心扉,陸執鉗住她的臉頰,迫她仰頭,自己找補了回來。

又是綿長到快要窒息的一個吻,良久,陸執松開她,深邃的眸裏滿是情.欲。

“以後要謝就這麽謝。”

陸執覆又把人摟進懷裏,空餘人急促的心許久才慢慢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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