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大結局 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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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大結局 中
事情發生之後的第二天，海瑞保迎來人事震蕩。
這個圈子說大不大說小不小，顧天華人還沒有離開酒店，現場的狀況就已經被當做笑柄傳到了全世界。
之前他和白曉妍的緋聞就已經被人笑過一次，這次更好，丟人丟到行業會議上。
幾個老前輩在顧天華離去後調侃，說顧總監連個老婆都管不好，看來做生意的手腕也不怎麽樣。
他們都是老江湖了，外頭彩旗飄飄，家裏紅旗不倒。玩玩就算了，離婚可是要傷筋動骨的。這顧總監找了個登不上臺面的女人，還瘋瘋癲癲的，把自己的前途都搭進去，這就實在讓人有些想不通了。
“有什麽想不通的，顧總這是真愛。”
有人在一旁搭話。
“好貴的真愛。我是不敢的。”
男人們相視一笑。
孟翡看向尹承佑，尹承佑點點頭，轉身把手搭在韋伯的肩膀上。
“老兄，放心吧。今年貴司提出的降本計劃，這個月就能批下來。”
富爾華每年采購都有降本 KPI，他們有一批原材料向海瑞保采購，因為數量不多，之前顧天華一直咬死價格不放。卻沒想到如今被當做人情，送了自己一程。
在中國混跡多年的德國人摸了摸肚皮哈哈一樂，沖尹承佑夾了夾眼皮，“尹，合作愉快。”
在總經理室呆了足足一個小時後，顧天華拖著沈重的步伐走了出來。
辦公室裏鴉雀無聲，只聽得到辟裏啪啦鍵盤的打字聲起此彼伏。
叮叮當當：怎麽樣怎麽樣？直播一下。
眼看顧天華和白曉妍這對“奸夫淫婦”吃癟，洪玲恨不得放鞭炮慶祝。
小麥大賣：現在他進尹總辦公室了。
Lisa：百葉窗也拉起來了，聽不到。
“你贏了。”
顧天華頹廢地把自己摜在椅子上，和尹承佑面對面。
尹承佑挑眉。
“不要說你不知道。昨天是你帶曉妍去酒店的。”
“顧總真是冤枉我了。白總監 last day，我作為前同事好意請她喝個下午茶。誰知道最後會那樣。”
尹承佑聳聳肩，笑得一臉無辜。
“你不承認也沒關系。我只是好奇……你就那麽喜歡她麽？”
尹承佑露出茫然表情，“真的不曉得顧總在說些什麽。”
“白曉妍。你做那麽多不就是為了她麽。”
顧天華冷笑，
“你們兩個什麽時候勾搭上的？在德國出差的時候？還是你剛來海瑞保那時候？我早就覺得你們兩個不正常了。”
顧天華右手食指指著尹承佑道，“我告訴你，沒用的。白曉妍不會跟你的。”
雖然他已經後悔娶這個女人，但不意味著會把她拱手讓人。
他顧天華長那麽大頭一次在一個女人身上跌那麽大一個跟頭。丟了裏子，更丟了面子。在他連本帶利索要回代價之前，他絕對不會放她走。
“顧總……你真的誤會了。”
尹承佑一只胳膊撐在桌子上，微微挑起眉毛。
“我對你的現任太太，一點興趣都沒有。”
“真正讓我動心的……是你的前妻。”
“孟翡？”
顧天華倒吸一口涼氣——他們兩個？怎麽可能？
“怎麽不可能？”
尹承佑仰起頭，邪魅一笑，“或許顧總還不知道……您的妻子，是我大學時代的初戀情人。我這次特意從德國回來，就是為了重新追求她。”
“本來聽說她已經嫁做人妻，心裏還有些遺憾。誰知道顧總那麽大方，竟然主動提出和孟翡離婚。既然如此……我就敬謝不敏了。”
尹承佑擡起胳膊，作勢要和顧天華握手，“無論如何，還是要多些顧總和小白成全我們。對了，還有你的妹妹顧天嬌，沒有她的配合，我和孟翡也不會那麽順利。顧總一家真的太大方了。”
這一句又一句的冷嘲熱諷像是一把把刀子直戳顧天華的心窩，回想起這幾個月來發生的點點滴滴，他的臉色好似打翻了的顏料盤，一會兒紅一會兒綠一會黑。
“孟翡……她知道這一切麽？”
“您說呢？”
尹承佑聳了聳肩膀，“看來顧總並不是很了解自己的妻子啊。之前的這個不了解，現在的這個……恐怕也不怎麽樣。”
“匡”的砸門聲把坐在外頭的小麥嚇了一跳。
一擡頭，只見顧天華滿臉殺氣，氣勢洶洶地走了出來。臉頰上的紅色傷痕讓人浮想聯翩。
“什麽情況啊……”
“打起來了？至於麽？”
竊竊私語傳入顧天華的耳膜。他環顧四周，一雙雙眼睛從電腦後頭看著他。或大或小，或明或暗。有的好奇，有的擔憂，更多的是幸災樂禍……不懷好意的眼睛閃著精光好似核武器，把他用三十多年光陰澆築起來的名為“顏面”和“自尊”的堡壘攻打得分崩離析。
從未有過的挫敗感讓顧天華鐵落荒而逃。
“截止到這個月，公司第一季度一共精簡掉五十三名員工——順利完成了瑞恩方面的布置的裁員任務。並且因為顧總監和他手下大多都是主動辭職，無需支付賠償金，為公司省下了一大筆資金。”
會議室內，趙樂水帶頭鼓掌。
以二度返聘的明老師為首，管委會所有員工都報以熱烈的掌聲回應。
“說起來這次多虧了新生公司。沒有孟總的一力配合，絕對不會那麽順利。”
趙樂水看向孟翡，讓她說兩句。
“也是李總和趙總對我的信任。把這麽重要一個項目委托給我。”
“小孟的實力，大家這麽多年都清楚得很。沒有人比她更適合這個項目了。”
明老師誇讚道。
孟翡謙遜地笑了笑，望向尹承佑，“最應該恭喜的是尹總。”
尹承佑當然不讓，理了理領帶，走上臺前。
“各位，我宣布。世界知名食品包裝業龍頭企業，德國瑞恩將會在下月正式收購海瑞保。這是海瑞保，也是諸位邁向國際的重要一步！”
話音未落，秘書小麥按下播放鍵，隨著激昂的樂聲響起。分別代表著兩個公司的 LOGO 出現在尹承佑背後的幕布上。
如果白曉妍此時此刻坐在會議室裏，一定會覺得其中一個特別眼熟。正是她在德國接觸的那家準備和海瑞保聯合設展的德企的 LOGO。
根據計劃，瑞恩將會整體收購海瑞保的新產線，並在中國投建工廠。原本的醫療產線業務被徹底剝離，怎麽處理相關人員成為了收購前的最大問題。海瑞保決定把裁員項目外包給新生公司，尹承佑作為德國瑞恩未來的中國區行政總監，帶著他的秘書小麥前來上海監督執行。
這是一場精心布置的圍捕行動，白曉妍，顧天華，還有他部門的手下，一頭撞進了並購案前的裁員行動中。
對海瑞保而言，是裁員。
對孟翡而言，是裁緣。
一切塵埃落定後，尹承佑逼著孟翡去醫院檢查身體，說如果她再拖延下去，就直接沖到她家向兩位老人說明一切，並且順便提親。
“你了解我的，我是做得出來的。”
尹承佑不容拒絕地道。
孟翡當然知道他做得出來，一個為了完成業績不惜出賣自己色相的男人，還有什麽事情是他幹不來的。
“我出賣色相，你出賣老公，我們彼此彼此，理論上是天生一對。”
尹承佑振振有詞。
“不是老公，是前夫。”
孟翡忙劃清界限，“而且不是‘出賣’，是‘報仇’。”
“我知道，懸疑小說裏你這種行為就叫做搭順風車殺人。”
尹承佑頓了頓，“說實話我很好奇，如果顧天華沒有和白曉妍搞七撚三拋棄你，你還會接下這個 case 麽？”
新生名為新生，卻不是剛開業的新公司。
離婚前顧天華如果肯多花一點時間調查一下孟翡名下的產業，就會發現她所謂的“朋友開的每個月用來交社保的皮包公司”的法人代表就是孟翡本人，最大的股東是趙樂水。公司的成立年份是在四年前。
海瑞保為了減少人員開成本，早就把郊區工廠一百多名工人的人事合同轉為外包派遣，派遣公司就是新生人力，只不過那時候它的名字還是“翡樂人力”。
這幾年來孟翡積攢的身家不在顧天華之下，這才是她如此幹凈利索和顧天華分手的原因。因為比起顧天華，孟翡才是那個急於轉移個人資產的人。
在發現顧天華的異動後，孟翡第一時間要求趙樂水回國，同時展開了她的覆仇計劃。
顧天華以為孟翡做了家庭主婦後就成了一個任由他搓揉的軟柿子，卻不曉得她其實銅皮鐵骨，鐵齒鋼牙。不是溫柔的虞美人，而是狠厲的罌粟花。
“沒有什麽‘如果’。事實就是顧天華背叛了我。我孟翡不是什麽善男信女，但做事從來都論跡不論心。他顧天華如果不背叛我，我當然會遵守我們婚禮上的誓言，共同進退，相互扶持。瑞恩這一單，我會交給別人去做。”
白曉妍本來不在裁員名單上，就如尹承佑建議的那樣，公司原本想要調她到市場部工作。是她自己泥足深陷，和顧天華發展婚外情，這才成為裁員目標。
善惡終有報，天道好輪回。不信擡頭看，蒼天饒過誰。
孟翡相信天道，但更相信自己。
她要揮慧劍斬情絲，要給渣男渣女們應得的懲罰，更要守護自己的財產。
四月的上海春寒料峭，大夫身後的窗戶外梧桐樹卻已經抽出了新的葉子。嫩綠色的小芽隨風擺動，像是下一刻就要被大風刮落，然而堅強的生命力到底讓它牢牢地抓住了枝丫的根梢。
“根據檢查結果，病人的胸部有一個直徑大約三公分左右的腫瘤標志物……”
醫生拿出報告，兩人屏息凝神，等待最終的判決。
“經過檢測分析，是良性。”
不等孟翡反應過來，尹承佑一把將孟翡摟進懷裏。
兩人彼此看著對方眼眶裏滾落的淚珠，緊緊相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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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圈子說大不大說小不小，顧天華人還沒有離開酒店，現場的狀況就已經被當做笑柄傳到了全世界。
之前他和白曉妍的緋聞就已經被人笑過一次，這次更好，丟人丟到行業會議上。
幾個老前輩在顧天華離去後調侃，說顧總監連個老婆都管不好，看來做生意的手腕也不怎麽樣。
他們都是老江湖了，外頭彩旗飄飄，家裏紅旗不倒。玩玩就算了，離婚可是要傷筋動骨的。這顧總監找了個登不上臺面的女人，還瘋瘋癲癲的，把自己的前途都搭進去，這就實在讓人有些想不通了。
“有什麽想不通的，顧總這是真愛。”
有人在一旁搭話。
“好貴的真愛。我是不敢的。”
男人們相視一笑。
孟翡看向尹承佑，尹承佑點點頭，轉身把手搭在韋伯的肩膀上。
“老兄，放心吧。今年貴司提出的降本計劃，這個月就能批下來。”
富爾華每年采購都有降本 KPI，他們有一批原材料向海瑞保采購，因為數量不多，之前顧天華一直咬死價格不放。卻沒想到如今被當做人情，送了自己一程。
在中國混跡多年的德國人摸了摸肚皮哈哈一樂，沖尹承佑夾了夾眼皮，“尹，合作愉快。”
在總經理室呆了足足一個小時後，顧天華拖著沈重的步伐走了出來。
辦公室裏鴉雀無聲，只聽得到辟裏啪啦鍵盤的打字聲起此彼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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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顧天華和白曉妍這對“奸夫淫婦”吃癟，洪玲恨不得放鞭炮慶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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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sa：百葉窗也拉起來了，聽不到。
“你贏了。”
顧天華頹廢地把自己摜在椅子上，和尹承佑面對面。
尹承佑挑眉。
“不要說你不知道。昨天是你帶曉妍去酒店的。”
“顧總真是冤枉我了。白總監 last day，我作為前同事好意請她喝個下午茶。誰知道最後會那樣。”
尹承佑聳聳肩，笑得一臉無辜。
“你不承認也沒關系。我只是好奇……你就那麽喜歡她麽？”
尹承佑露出茫然表情，“真的不曉得顧總在說些什麽。”
“白曉妍。你做那麽多不就是為了她麽。”
顧天華冷笑，
“你們兩個什麽時候勾搭上的？在德國出差的時候？還是你剛來海瑞保那時候？我早就覺得你們兩個不正常了。”
顧天華右手食指指著尹承佑道，“我告訴你，沒用的。白曉妍不會跟你的。”
雖然他已經後悔娶這個女人，但不意味著會把她拱手讓人。
他顧天華長那麽大頭一次在一個女人身上跌那麽大一個跟頭。丟了裏子，更丟了面子。在他連本帶利索要回代價之前，他絕對不會放她走。
“顧總……你真的誤會了。”
尹承佑一只胳膊撐在桌子上，微微挑起眉毛。
“我對你的現任太太，一點興趣都沒有。”
“真正讓我動心的……是你的前妻。”
“孟翡？”
顧天華倒吸一口涼氣——他們兩個？怎麽可能？
“怎麽不可能？”
尹承佑仰起頭，邪魅一笑，“或許顧總還不知道……您的妻子，是我大學時代的初戀情人。我這次特意從德國回來，就是為了重新追求她。”
“本來聽說她已經嫁做人妻，心裏還有些遺憾。誰知道顧總那麽大方，竟然主動提出和孟翡離婚。既然如此……我就敬謝不敏了。”
尹承佑擡起胳膊，作勢要和顧天華握手，“無論如何，還是要多些顧總和小白成全我們。對了，還有你的妹妹顧天嬌，沒有她的配合，我和孟翡也不會那麽順利。顧總一家真的太大方了。”
這一句又一句的冷嘲熱諷像是一把把刀子直戳顧天華的心窩，回想起這幾個月來發生的點點滴滴，他的臉色好似打翻了的顏料盤，一會兒紅一會兒綠一會黑。
“孟翡……她知道這一切麽？”
“您說呢？”
尹承佑聳了聳肩膀，“看來顧總並不是很了解自己的妻子啊。之前的這個不了解，現在的這個……恐怕也不怎麽樣。”
“匡”的砸門聲把坐在外頭的小麥嚇了一跳。
一擡頭，只見顧天華滿臉殺氣，氣勢洶洶地走了出來。臉頰上的紅色傷痕讓人浮想聯翩。
“什麽情況啊……”
“打起來了？至於麽？”
竊竊私語傳入顧天華的耳膜。他環顧四周，一雙雙眼睛從電腦後頭看著他。或大或小，或明或暗。有的好奇，有的擔憂，更多的是幸災樂禍……不懷好意的眼睛閃著精光好似核武器，把他用三十多年光陰澆築起來的名為“顏面”和“自尊”的堡壘攻打得分崩離析。
從未有過的挫敗感讓顧天華鐵落荒而逃。
“截止到這個月，公司第一季度一共精簡掉五十三名員工——順利完成了瑞恩方面的布置的裁員任務。並且因為顧總監和他手下大多都是主動辭職，無需支付賠償金，為公司省下了一大筆資金。”
會議室內，趙樂水帶頭鼓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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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來這次多虧了新生公司。沒有孟總的一力配合，絕對不會那麽順利。”
趙樂水看向孟翡，讓她說兩句。
“也是李總和趙總對我的信任。把這麽重要一個項目委托給我。”
“小孟的實力，大家這麽多年都清楚得很。沒有人比她更適合這個項目了。”
明老師誇讚道。
孟翡謙遜地笑了笑，望向尹承佑，“最應該恭喜的是尹總。”
尹承佑當然不讓，理了理領帶，走上臺前。
“各位，我宣布。世界知名食品包裝業龍頭企業，德國瑞恩將會在下月正式收購海瑞保。這是海瑞保，也是諸位邁向國際的重要一步！”
話音未落，秘書小麥按下播放鍵，隨著激昂的樂聲響起。分別代表著兩個公司的 LOGO 出現在尹承佑背後的幕布上。
如果白曉妍此時此刻坐在會議室裏，一定會覺得其中一個特別眼熟。正是她在德國接觸的那家準備和海瑞保聯合設展的德企的 LOGO。
根據計劃，瑞恩將會整體收購海瑞保的新產線，並在中國投建工廠。原本的醫療產線業務被徹底剝離，怎麽處理相關人員成為了收購前的最大問題。海瑞保決定把裁員項目外包給新生公司，尹承佑作為德國瑞恩未來的中國區行政總監，帶著他的秘書小麥前來上海監督執行。
這是一場精心布置的圍捕行動，白曉妍，顧天華，還有他部門的手下，一頭撞進了並購案前的裁員行動中。
對海瑞保而言，是裁員。
對孟翡而言，是裁緣。
一切塵埃落定後，尹承佑逼著孟翡去醫院檢查身體，說如果她再拖延下去，就直接沖到她家向兩位老人說明一切，並且順便提親。
“你了解我的，我是做得出來的。”
尹承佑不容拒絕地道。
孟翡當然知道他做得出來，一個為了完成業績不惜出賣自己色相的男人，還有什麽事情是他幹不來的。
“我出賣色相，你出賣老公，我們彼此彼此，理論上是天生一對。”
尹承佑振振有詞。
“不是老公，是前夫。”
孟翡忙劃清界限，“而且不是‘出賣’，是‘報仇’。”
“我知道，懸疑小說裏你這種行為就叫做搭順風車殺人。”
尹承佑頓了頓，“說實話我很好奇，如果顧天華沒有和白曉妍搞七撚三拋棄你，你還會接下這個 case 麽？”
新生名為新生，卻不是剛開業的新公司。
離婚前顧天華如果肯多花一點時間調查一下孟翡名下的產業，就會發現她所謂的“朋友開的每個月用來交社保的皮包公司”的法人代表就是孟翡本人，最大的股東是趙樂水。公司的成立年份是在四年前。
海瑞保為了減少人員開成本，早就把郊區工廠一百多名工人的人事合同轉為外包派遣，派遣公司就是新生人力，只不過那時候它的名字還是“翡樂人力”。
這幾年來孟翡積攢的身家不在顧天華之下，這才是她如此幹凈利索和顧天華分手的原因。因為比起顧天華，孟翡才是那個急於轉移個人資產的人。
在發現顧天華的異動後，孟翡第一時間要求趙樂水回國，同時展開了她的覆仇計劃。
顧天華以為孟翡做了家庭主婦後就成了一個任由他搓揉的軟柿子，卻不曉得她其實銅皮鐵骨，鐵齒鋼牙。不是溫柔的虞美人，而是狠厲的罌粟花。
“沒有什麽‘如果’。事實就是顧天華背叛了我。我孟翡不是什麽善男信女，但做事從來都論跡不論心。他顧天華如果不背叛我，我當然會遵守我們婚禮上的誓言，共同進退，相互扶持。瑞恩這一單，我會交給別人去做。”
白曉妍本來不在裁員名單上，就如尹承佑建議的那樣，公司原本想要調她到市場部工作。是她自己泥足深陷，和顧天華發展婚外情，這才成為裁員目標。
善惡終有報，天道好輪回。不信擡頭看，蒼天饒過誰。
孟翡相信天道，但更相信自己。
她要揮慧劍斬情絲，要給渣男渣女們應得的懲罰，更要守護自己的財產。
四月的上海春寒料峭，大夫身後的窗戶外梧桐樹卻已經抽出了新的葉子。嫩綠色的小芽隨風擺動，像是下一刻就要被大風刮落，然而堅強的生命力到底讓它牢牢地抓住了枝丫的根梢。
“根據檢查結果，病人的胸部有一個直徑大約三公分左右的腫瘤標志物……”
醫生拿出報告，兩人屏息凝神，等待最終的判決。
“經過檢測分析，是良性。”
不等孟翡反應過來，尹承佑一把將孟翡摟進懷裏。
兩人彼此看著對方眼眶裏滾落的淚珠，緊緊相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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