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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標題被琴酒看到後擦掉了 (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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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標題被琴酒看到後擦掉了 (修)

羂索決定繼續忽悠,沒有咒靈是無害的,但是普通人肯定不知道這一點。

“是這樣嗎?”琴酒垂眸盯著洛克杯裏逐漸減少的酒液,重新看對面的男人眼中多了嫌棄。

“你別這樣看著我,如果可以,我肯定會盡全力幫助你,”羂索的臉上重新恢覆了笑容,“雖然我不能幫你祓除,但是你的身邊可以放一件咒具防身。這種東西我有渠道。”

作為一種在咒術師裏面流行的武器,咒具大部分都被控制在咒術界高層和禦三家手中,少部分在地下黑市流通。

不過他身邊有喜歡收集咒具的咒靈,從它手裏拿一件來送人似乎不錯。

羂索認真思考著,又覺得自己可以從清酒手裏坑點錢。

盤星教的發展還差點,錢是一種必不可少的東西。

“可以。”

“你看一個億怎麽樣?”

兩人同時開口,互相對視後,琴酒直接從口袋裏拿出手機,掃了一眼端莊微笑的男人,讓他直接報卡號。

資金走的是他自己的私庫,不是琴酒不想走組織財務部報銷,而是這樣會被朗姆知道。

朗姆在他花錢上總是指指點點,哦,不只是在他花錢上指指點點。

“什麽時候交易?”

清酒轉了錢,羂索的手機上也收到了轉賬信息。他對上清酒淡漠的眼神,笑容真摯了許多。

“給我一個地址,你白天就會收到。”

“行,”琴酒微微點頭,還給了他一個聯系方式,“明天白天到了就給我電話,我會派人去收的。對了,不要搞奇怪的東西給我。”

琴酒的目光特意掃過夏油傑的額頭,眼裏包含的意思不言而喻。

“好的,我盡量,”羂索淺笑點頭,一點也不在意琴酒的目光。

反正,再怎麽聰明的人,也猜測不到這具身體裏的大腦被替換了。

事情解決完了一半,琴酒也不想繼續待在這個吵鬧的酒吧裏,他起身離開,連個招呼都不打。

而羂索自覺的將金菲士的價錢一並付清。

等到琴酒走到門口才想起來,伏特加不在身邊沒有人給他付款,回頭正巧看見夏油傑出來。

“一起付了,回家註意安全。”

羂索態度大方,剛剛收到了一個億,他的心情簡直好極了,所以對清酒說的話也更加溫柔。

琴酒沒有應聲,他看著夏油傑雙手攏在袖子裏緩步離開才有所動作。

他開始向著自己停車的地方走去,邊走,邊拿出手機解鎖查看突然一刻不停發來的消息。

發送來的大部分是照片,最後面還跟著烏丸蓮耶的一句溫柔問候。

琴酒將照片全部翻了一遍,發現大部分的背景都是他剛剛出來的酒吧。因為角度問題,有幾張把他和那個咒術師拍的很暧昧。

琴酒一看就知道這個烏丸蓮耶故意讓人這麽抓拍的,他動了動手指,挑選了幾張保存下來,還附贈一條回覆。

Gin:拍的不錯,先生。

他已經可以想象到,先一步離開的夏油傑被烏丸蓮耶派人堵住的場景。不過他是不會去救的,嗯,反正不會耽誤到他明天取快遞。

琴酒發完消息後將手機關機,轉身又找了家酒吧喝酒,等到差不多淩晨三四點,才從酒吧出來。

被他停在路邊的車上還好好待在那,琴酒走到駕駛室的位置,手還沒有碰到車門,裏面就探出了一截黑色槍管。

“上車,我親愛的孩子。”

車窗緩緩降下,車裏亮起昏黃的燈光。

燈光下,是烏丸蓮耶儒雅溫和的笑臉,只是現在,那雙黑曜石般的眼中沒有一點笑意。

琴酒有些驚訝,又很快釋然,還算熟悉烏丸蓮耶的他可不能現在去觸烏丸蓮耶的眉頭。

自覺的,他到另外一邊拉開副駕駛的門,上車後還特意系了安全帶。

“先生,要不還是我來開車吧?”

烏丸蓮耶的目光一直追隨著琴酒,直到他上車。聽了他的話,黑沈沈的眼眸盯了一會,開口道,“不用了,你就安心坐著。”

“是的,先生。”

聽著烏丸蓮耶不容置疑的話,琴酒在心底冷笑,面上卻是收起了滿身利刃,溫順極了。

他收回目光,乖巧又安靜的坐在副駕駛,一點也沒有作為組織裏那個冷血殺手的樣子。就連那雙輕易可以奪走生命的手,都乖乖的隨意放在大腿上。

“琴酒,你為什麽不轉過頭看我?是對我擅自上你的車有怨言嗎?”

可惜,這幅乖順的樣子並沒有使琴酒等來烏丸蓮耶開車,而是等到了烏丸蓮耶更加包含怒火的話。

“並沒有,先生,我只是認為我的目光可能會妨礙到你。”

琴酒閉了閉眼睛,繼續順著烏丸蓮耶的話看向他。

過長的劉海和帽子遮擋了視線,琴酒想要擡手撥開些,沒想到另外一只手更快。

那只手直接將他的帽子摘了,露出頭頂的耳朵後,還輕柔的幫他將劉海別到了耳後。微涼的指腹擦過耳廓,琴酒眸光一冷,下意識的就躲開了。

躲開後,他才意識到自己犯了一個多大的錯誤。

只聽見耳邊傳來一聲輕笑,下一刻,那只動作輕柔的手就粗暴的掐起他的下巴,逼著他和那雙黑色的眼眸對視。

烏丸蓮耶臉上的溫柔假面不覆存在,又恢覆了作為組織BOSS冷酷狠厲的樣子。

烏丸蓮耶沒有錯過琴酒眼底的殺意。

“果然,我還是喜歡你桀驁不馴的樣子。”

“呵,是嗎?”

被迫仰頭的琴酒露出一抹帶著譏諷的笑,輕飄飄的語氣像是羽毛一樣,劃過烏丸蓮耶的心頭,肆意撩撥他的怒火。

“先生,你現在的樣子,真像丈夫不回家無能狂怒的妻子。”

“或許吧,不過你也就只能說說而已,”烏丸蓮耶怒從心起,又很快調整下來。

他似乎變得不介意,更因為琴酒的話愉悅不少,只是這不代表今晚的事情完全過去。

他繼續說著,每一句話都在琴酒的底線上來回橫跳,直到琴酒眼底的殺意有如實質。

“有這麽討厭我嗎?”

琴酒努力克制住自己朝著烏丸蓮耶攻擊的舉動,就這樣睜著眼睛一眨不眨的和他對視,烏丸蓮耶的低問更是直接忽略。

“沒關系,我們的關系能到這個地步,已經很不錯了,不是嗎?”

烏丸蓮耶感嘆著。

也幸好這輛車裏面只有兩個人,不然這劍拔弩張的氣氛,都不知道會有多少人被嚇的大氣不敢出。

可隨著時間的流逝,這個氣氛也在逐漸失去了一開始的敵對感。新的氛圍逐漸出現並且覆蓋,走向越發暧昧不清。

琴酒緊抿著唇,擡手想要將人推開,誰知道正好給烏丸蓮耶送到了手上。

那只手被烏丸蓮耶抓著,舉過頭頂後強硬鎖在手與車頂之間。

從手背傳來的痛意使琴酒越發清醒,雖然還有一只手是自由的,可他懶得繼續了。

和自己的頂頭上司作對一般都沒有什麽好下場,更何況他們兩人間的關系又覆雜的很。

總要有人退後一步,況且,在這段關系中,也只能是他退。

該進則進,該退則退,過剛易折的道理更是他學的第一課。

於是乎,對弈終於在一方的態度軟化下消失。後退一步的琴酒垂下眼簾,緩慢擡起自由的那只手搭上烏丸蓮耶的肩膀,一個用力,即是將人拉下來,又是將自己送上去。

他先是輕輕貼在烏丸蓮耶的唇上,又擡眼去看這名上位者的表情。發現他還在盯著自己看,便再沒有一點羞怯的動作,變得越發大膽起了。

輕吻如同蜻蜓點水般,試探過後又反覆貼了上去,柔軟的舌頭滑過水面,帶起陣陣漣漪,一點點靠近,越陷越深。

受賄者不拒不迎,像是第三方一樣冷眼看著他一副青澀又浪蕩的模樣。直到詭異的滿足感慢慢填滿心底的空腔,掀起一陣新的□□。

不知道什麽時候,烏丸蓮耶已經徹底放開了琴酒的手,而琴酒也解開了安全帶。

互相靠近的樣子像是琴酒整個人都被烏丸蓮耶抱在懷裏。

車裏的燈光在低啞的喘息聲,誘人的水聲中消失,自此,只剩下有著點點可見度的黑暗。

就在琴酒以為他們會更近一步的時候,烏丸蓮耶伸手推開了他。

“可以了,已經很晚了。”

“是嗎?”

烏丸蓮耶帶著的沙啞的聲音在耳邊回響,琴酒順勢坐回副駕駛,還不忘看了一眼他的身下。

遺憾的是,在黑暗裏看不到一點。

琴酒重新給自己系上安全帶,這一回認真的看著開車的烏丸蓮耶。

繞是烏丸蓮耶心態再好,被琴酒攝人的眼神看著,也忍不住扭頭說話讓他別看了。

琴酒一言不發,轉頭盯著窗外的風景去看。才發現,經過他們的這一鬧,時間已經快走到了早晨五點。

微微泛藍的天空,藍灰色的雲隨風流動,再遠一點,是升起的太陽,粉色與蛋殼黃的漸變。

街道上多了早起上班的工薪族,兩邊的商鋪也準備開門營業。

“如果你喜歡,我可以叫直升飛機來,那樣看的更遠。”

經過琴酒的示好,烏丸蓮耶重新戴上了溫和的假面。

琴酒偏頭看向正在開車的男人,頗為疑惑的問道:“為什麽?無意的和刻意的,獲得結局的情感是不一樣的。”

這句話烏丸蓮耶沒法接,伴隨著清晨的煙火氣,車裏又恢覆了寧靜。

一直到目的地,多了一道開門聲。

駕駛位上的烏丸蓮耶看著琴酒下車後徑直離開的背影,深呼吸幾口氣,按捺住自己把人叫住的沖動,倒車離開。

他就不應該跑來找琴酒,苦等了幾個小時不說,後面的時間裏連普通的聊天都沒有。

把所有的溫情殘忍撕開,底下只有一個人的一廂情願,還是他的,一廂情願!

活了一百多歲了什麽感情沒有經歷過?什麽人沒有見過?偏偏栽倒在一只沒有心的狼崽子身上……

烏丸蓮耶氣的想把琴酒綁回老宅,不,只要他一句話,琴酒不管在什麽地方都會,都會飛向他。

自願被他鎖進籠子裏,自願為他戴上項圈,自願在他眼底綻放。而他唯一需要付出的代價就是再也無法得到一顆真心。

可他放琴酒自由,做出退步,就是希望自己可以獲得一顆真心。

時隔百年,曾經寧願放棄一切感情也要成功的男人,現在只想要一個人純粹而熱烈的愛意。

果然還是活太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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