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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標題被琴酒看到後擦掉了 (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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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標題被琴酒看到後擦掉了 (修)

多麽可笑。

烏丸蓮耶感覺有點累了,他閉著眼趴在方向盤上,任憑理智和扭曲的愛意在腦海裏打架。

是他先放琴酒自由的,是他在貝爾摩德的勸阻下,還一意孤行給了琴酒權利的,是他,為自己培養了一只虎視眈眈的狼。

所以,這都是他該得的……

想清楚這一刻,烏丸蓮耶趴在方向盤上完全不想動了。

他拿出手機,開始聯絡自己的老管家來接。

烏丸蓮耶自問放不下琴酒,他只是想到了以退為進。嗯,這是最後一次,最後一次,再給琴酒一次機會。

聯系的電話響了幾聲,烏丸蓮耶剛消下去的氣又升了起來,他幾次去看手機屏幕,確認自己是不是打錯了。

他的老管家,居然敢不接他的電話!

管家:誰大半夜打電話啊?原來是烏丸先生,算了,白天再去接他。

遂掛。

烏丸蓮耶從方向盤上起來靠回椅子上,重新在聯系人裏翻找合適的人來開車。

在寥寥幾個的聯系人裏,最頂上的就是琴酒……

烏丸蓮耶開始思考,讓遠在美國的貝爾摩德,現在坐直升飛機飛回來會不會很趕時間。

就在他思索的時候,車窗外傳來一陣輕輕的敲擊聲。

烏丸蓮耶不耐煩瞥了眼,一邊從身上拿出手槍,一邊降下窗戶。

他沒有想到,站在外面的人會是琴酒。

“先生,要不要上去坐坐,休息一下再回去吧。”

琴酒微彎著腰,遮擋眼簾的劉海被他別在兩邊耳後,那雙綠色的眼睛帶著笑意,邀請烏丸蓮耶下車跟他回家。

他故意將捂得嚴嚴實實的風衣解開扣子和腰帶,露出裏面由烏丸蓮耶親自挑選並派人放進衣櫃的白色襯衫。

襯衫紮進褲子裏,腰線下,一雙大長腿一覽無餘。

可以說,全身上下都是烏丸蓮耶選擇的款式。

“請你摸耳朵?”

受到邀請的男人沈思幾秒,手已經背叛了他的腦子打開了車門。

琴酒迎著烏丸蓮耶出來,悄悄拿出手機點了幾下,囑咐好伏特加早一點來把車開走,就帶著人上樓。

熬了一夜,琴酒是無所謂的,他還可以去跑一天的任務,只是生活作息規律的烏丸蓮耶就不行了。

不過誰讓他大半夜跑出來的,可那是自己的BOSS,不想管也得管。

他先讓人在沙發坐著,自己去給人布置浴室,準備好了後,又給臥室裏的床重新換了一套四件套。

烏丸蓮耶端著面子,事事都要琴酒做好了喊他了才去。

安排好了人,琴酒自己抱著浴衣去了另外的浴室,洗漱完了後沒有想到烏丸蓮耶會跑去客廳坐著。

“先生,不需要休息嗎?”

琴酒拆下包裹著頭發的毛巾,一晃頭,那頭銀發就順勢垂落下來。

烏丸蓮耶看著琴酒只穿著一件浴衣的樣子皺眉,起身走過去給他拉攏衣領,“一起。”

琴酒沒有拒絕,跟在烏丸蓮耶的身後進了臥室。

臥室裏,兩人各占一邊。琴酒躺在床上側頭看向背對著他躺的人,只覺得中間還可以躺下一個伏特加。

就像是在車裏明明已經動情還要將他推開,固執的遵守著心裏的底線。

琴酒眸光漸暗,無聲淺笑著閉上了眼睛。

烏丸蓮耶讓他不要在意自己的變化,可是他自己,倒是非常的在在意著……

慢慢的,旁邊的呼吸逐漸平穩下來,琴酒重新睜開眼睛,看了一眼時間後也沒有起床,一直睜著熬到七點多,身上的變化消失後。

他動作小心的坐起來,回頭一看烏丸蓮耶,發現那人居然半睜著睡意朦朧的眼睛在看著他。

“過來,繼續陪我躺著。”

“先生,今天還有任務。”

琴酒想也不想就拒絕了,他覺得自己躺的差不多了。

比起在床上躺著,他更喜歡出任務或者去基地練槍。

“組織裏不只有你一個,而且,我並沒有給你派任務。琴酒,不要忤逆我。”

烏丸蓮耶眼神清醒不少,擡著頭看他。

“是,先生。”

話已至此,琴酒也清楚再推辭下去沒有用了,他重新上床,躺在剛才的位置。

可烏丸蓮耶要的不只是這樣,他盯著琴酒,直把琴酒盯得主動滾到他的懷裏。

琴酒被他禁錮在懷裏,過了幾秒又難受的動了動,擡眼一瞄,索性直接埋首在烏丸蓮耶胸膛不再動作。

他披散在床上的銀發被人抓在手裏細細把玩,良久,琴酒聽見嘆息。

“一個星期後有一場實名制拍賣會,到時候你和我一起去。第二件,最近幾天黑市裏出現了一只老虎,你看能不能去帶回來。

這兩個任務,是你這段時間的主要任務,其他全部推掉。現在,不要再想些其他的,等我睡著。”

烏丸蓮耶的聲音越來越低,最後只剩下淺淺的呼吸聲。

琴酒沒有回應,但是烏丸蓮耶知道他聽了進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久到琴酒都在溫暖的床上睡了一覺,再一次醒來床上只剩下他一個人。

床頭櫃上的手機叮鈴鈴響個不停,琴酒坐起來抓了抓頭發,半闔著眼看向手機,爬動幾下伸手將手機拿手裏。

電話是個未知號碼,琴酒點擊接聽,對面傳來夏油傑的聲音。

“快遞在樓下。”

“嗯。”

琴酒應了聲,下一秒直接掛了電話。

對面的羂索還想說什麽,只能聽到一陣嘟嘟的盲音。

羂索重新打過去,鈴聲響了不到兩秒,又被人給掛了。

在這一刻,他非常感激自己的未蔔先知,在快遞盒子裏還放了說明書。

而琴酒在掛斷電話後,想了想還是沒有把人丟黑名單裏。

他拿起床尾烏丸蓮耶找出來的衣服換上,重新洗漱好後,在家裏吃完早餐才下樓。

樓下安靜空蕩,一眼看去連半個人都看不到,琴酒四處打量了眼,只能將目光重新放在那個被符紙包了幾層的盒子上。

盒子在半空飄著,見琴酒看到了它,還上下晃了晃,晃動間,裏面沒有發出一點聲響。

琴酒看著這違反人類常識的畫面,嫌棄地走近盒子,伸手到一半又從口袋裏面翻出一雙黑色手套戴上。

盒子被拿走後,被羂索控制著送快遞的咒靈快速消失,周圍也在一瞬間恢覆了人聲。

他抱著盒子往回走,準備回到家裏拆快遞。

盒子是個長方形,琴酒抱了一路,貼在盒子上的符紙就嘩啦啦響了一路,透骨的冷意從裏面傳出來,帶著點蠱惑,引誘著琴酒拿出裏面的東西。

回到家的琴酒找來剪刀,將符紙全部撕下來,剪開盒子後發現裏面的東西還貼著一層。

在東西最上面,還有一張寫著告示兩個字的白紙。

琴酒拿起白紙看完,才知道這是一把從戰國時代便一直存在的刀。

每一個獲得這把刀的人,都會因為刀上的怨與恨失去心智,變成刀的奴隸,行走在不斷殺人的路上。

直到這把刀的主人從普通人變成咒術師,被咒術師帶著斬殺無數咒靈,才好了很多。

可即使是這樣,也無法改變這是一把魔刀的事實。

因著這把刀的特殊性,被人施下封印。

無法殺人,只能斬殺咒靈。又因為這把刀本身弒殺成性,哪怕對象變成了咒靈,也會給持刀人帶來一定的危害。

“魔刀?”

琴酒眼中多了些興味,他拿起刀,將刀上的符紙和黑色的布全部扯下來。

塵封百年的魔刀重見天日,刀鞘是黑色的,上面的紋路看著像是綻放的櫻花。拔刀出來後,整把刀寬兩指,長約七十厘米。刀身偏厚,平滑而沒有一點紋理,在陽光下光可鑒人。

琴酒拿著刀隨意揮舞了一下,刀鋒劃過,似是有斬斷流光的力量。

越試,琴酒就對這把刀越發滿意,就連刀本身透出的寒意,他都不在意了。

琴酒摘下一只手套,不自覺撫摸上刀刃,指腹劃過,卻總隔著一層看不透的紗。不論他怎麽去嘗試,都無法在手上割開哪怕一點點口子。

雖然他沒有想法拿著刀去砍任務目標,可在實驗完了後,還是有些遺憾,這是一把對人類連一點傷害都無法造成的刀。

琴酒收刀歸鞘,帶著刀將垃圾收拾到垃圾桶。收拾好後,就進了書房。

花了一個億買來一把日常純裝飾用的刀,他還得隨身攜帶,有這想法,還不如去地下暗網雇傭一個咒術師來當保鏢。

琴酒也沒有怪誰的想法,是他沒有先問問咒具都有什麽款式的。

如果可以選,琴酒只想找夏油傑要一把可以殺死咒靈的槍。

書房的藏品櫃裏放著不少做工精致堪稱藝術品的刀具,小部分是烏丸蓮耶送的,大部分還是他從任務目標家裏取的。

琴酒在櫃子裏找了個合適的位置,拆下隔板想要把豎著刀放進去。誰知道還沒有放到架子上,刀身傳來一聲輕響,下一刻長刀自行出鞘。

出鞘的刀身倒映著琴酒冷靜的模樣,他把刀拿了出來,看著刀上倒影。

在裏面,除了他之外還有一個純白的存在。

“嗯?”

琴酒擡手將刀拔出來,刀刃劃過刀鞘傳來一陣摩擦聲,冷冽的寒芒在刀身上出現,刀面映襯出身後咒靈胡亂飛舞的觸腕。

再一次認真握著這把刀,感知被無限放大,視覺中也出現了新的能量體。

咒靈。

在這一刻,琴酒感覺到了源自於這把刀本身的欲望。它在叫囂著,企圖將跟隨在琴酒身邊的咒靈殺死。

純白的咒靈瞪視著刀,想要伸出觸手將刀從琴酒手上拿走,被琴酒拿著刀砍下一截。

砍下的觸手在半空中就消散,而切口處很快又長出新的。

咒靈似乎無法理解琴酒為什麽會在自己沒有主動出現的情況下看到他,發出一道尖銳的聲波,快速瞪了一眼琴酒就淡化消失。

魔刀感覺不到純白咒靈的存在,失去了一切活力斂盡華輝。

可是魔刀帶來的輔助加成並沒有消失,琴酒依舊可以感覺到圍繞在自身周圍的咒力。

那只純白的咒靈還沒有離開,而是隱藏在了他無法看見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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