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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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 章
顧言臻站在電梯口等了一會，後面才傳來聲音，回頭一看，女人低著頭腳步慢吞吞地往過走。
沁水公館是他回國那年顧愷之送他的禮物，兩層獨棟別墅。
他平時很少過來，因此這邊沒有保姆阿姨。
林柔跟在顧言臻後面上樓，男人進了屋就徑直上樓了。
林柔找了一圈沒有看見拖鞋，只好光著腳進屋。
諾大的客廳只有一組純黑沙發和同色茶幾，對著巨大的落地窗。
靠近廚房的墻上立著一排的酒櫃，裏面的酒林柔一個也沒見過。
顧言臻洗澡換了睡衣下樓掃視一圈，在窗前發現了人影。
女人孤零零的站在漆黑的窗前，窗上映著她潔白的臉龐，眼神中帶著一點迷茫。
兩人的目光隔窗相對，林柔從漫無邊際的遐想中回神，轉身看向顧言臻，眼神裏帶著來不及掩藏的脆弱。
顧言臻低頭看了眼她裸露在外面的腳趾，最大的感覺還是白。
她整個人都很白，無論是露在外面的肌膚，還是現在無意間暴露給外人的部位，都白的發光。
“去休息吧，樓梯靠左的客房有洗漱的東西。”顧言臻擡手指了指對面的走廊。
林柔對他仍然防備，但在他沒做出別的過分舉動前，她對他很感謝。
說來諷刺，比起面對夫妻三年的江風，她竟然覺得和這個男人待在一起讓她更舒服。
林柔點頭，向客臥走去，到了門口，林柔才轉頭道謝：“顧先生，今晚真的謝謝你，明天一早我會盡早離開的。”
林柔說完轉身開門進屋，然後安靜的客廳傳來門鎖鎖住的響聲。
十幾秒後，男人看著緊閉的房門笑出聲，眼神幽深讓人捉摸不透。
林柔和衣在床上睡的並不安穩，一會夢見剛和江風相親時的場景，一會夢見父母知道她要離婚勸她別任性，迷糊醒來的時候天蒙蒙亮。
整理好衣服，簡單洗漱後她安靜的離開了。
雨後的空氣格外清新，小區景色怡人，行走其間讓人心曠神怡。
早上山上的氣溫有點低，林柔抱著胳膊在小區裏繞了好久才找到大門口，和門衛的保安接了個電話，她能聯系的只有小周。
好在林柔記性不錯，還記得她的號碼。
四十分鐘後，林柔在花與下車，小周早就在店裏等著。
“柔姐，怎麽回事啊？你怎麽從那麽遠的地方過來？”
早上接到林柔電話的時候小周還在睡夢中，迷迷糊糊聽見她叫自己幫忙叫輛車，位置竟然是赫赫有名的沁水公館，那可是江城數一數二的富人區，早十年房價就炒上天了。
林柔下車先去休息室看自己的包還在，手機也在收銀臺，松了一口氣。
隨後回答小周的問題：“去那邊給人送東西。”
小周點頭，“你昨天忘拿包了嗎？怎麽不叫姐夫去接你啊？那邊不好打車的。”
其實她很想問的是為什麽不給姐夫打電話。
林柔眸色一暗，“我們吵架了，可能還會離婚。”
小周驚訝的捂住嘴巴，倒吸一口涼氣，“姐，今天是愚人節吧。”
林柔苦笑，“我不會拿這事開玩笑的。”
小周還是震驚，明明昨天她還看見姐夫送柔姐上班呢，難道是昨晚發生什麽事了嗎？
小周仔細觀察林柔的表情，不似開玩笑。
雖然沒見她有多傷心生氣，但心情也不好。
“柔姐，是有什麽誤會嗎？你跟姐夫感情不是一直挺好的嗎？”小周問的小心翼翼。
林柔搖頭，“不是。”
“我的天，不會是姐夫出軌了吧？”小周說完也是一楞，“姐，我瞎說的哈！”
說完使勁拍了下自己的嘴。
林柔繼續搖頭，“別瞎猜了，就是性格不太合適。”
林柔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轉身去準備開店。
沒過多久，江風風塵仆仆的進門，看見收銀臺的林柔，松了一口氣，隨即想到她的一夜未歸，眼裏積滿戾氣。
“昨晚去哪了？”他審犯人的口氣驚呆了旁邊的小周，她還是頭一次見江風這個樣子。
林柔擡頭，看他一臉氣急敗壞的樣子心裏竟覺得一陣舒服。
她說離婚的時候都沒見過他這麽著急，那樣子仿佛覺得自己無理取鬧，篤定自己最後會妥協，只是時間問題罷了。
“跟你有關系嗎？”林柔反問。
江風氣湧上頭，扯著她的胳膊把人拽進後面的休息室。
“在哪睡的？”江風把她抵在休息室的門邊，一手鉗制住她的雙手，一手扒開她的裙子往裏看。
林柔被他無恥行徑徹底惹怒，掙開手反手給了他一巴掌，“江風！你給我滾！”
江風被打偏了頭，擡眼看她眼眶發紅，使勁抹了把臉才冷靜下來。
“對不起。”他後退到墻根蹲下，從兜裏的摸出煙點上。
“我昨天找了你一晚上，電話不接，微信不回，我很擔心你。”
“是擔心我，還是擔心我跟你一樣。”
這句話仿佛觸到他的逆鱗，“林柔，你敢！”
林柔笑了，看著他發紅的眼角，笑的暢快：“為什麽不敢？”
江風深吸一口氣，恢覆理智，“因為你不是這樣的人。”
他忽然有點不敢看林柔此時的眼神，仿佛要把他看穿一般。
“我先去上班，晚上過來接你。”說完這句話，江風離開了。
小周站在門邊等了好久，等江風一離開她立馬進去，“姐，你沒事啊？”看剛才的情形，她生怕柔姐吃虧。
林柔搖頭，揉了揉被他攥疼的胳膊道：“你先看會店，我回家一趟。”
小周點頭，“好的姐。”
林柔坐地鐵回家，洗了熱水澡換身衣服後，拿出行李箱裝了幾件臨時穿的衣服，打算先在酒店過渡一段時間再慢慢找房子。
到酒店辦入住時才發現自己的身份證不見了，她把包裏的東西都翻了一遍還是沒有，拿出手機給江風打電話。
“你把我身份證拿走了。”怪不得他剛才離開的時候那麽淡定。
“是，我暫時幫你保管。”
“江風，你什麽意思？”
“我只是想讓你回家住。”
“不可能，江風，你太看不起我了。”
掛斷電話後，林柔直接回了店裏。
上午訂單不多，小周正在包一束百合花。
林柔也挑了幾朵花坐下來一起包紮。
“有新訂單了嗎？”小周疑惑。
“是我自己包的。”
小周點頭，順帶觀察她的表情，很平和。
中午吃過飯，林柔讓小周看店，自己出門去對面送花。
“您好，我想找一下顧總。”林柔不知道他的名字，但猜想如果他真的是領導，前臺應該是知曉的。
果然前臺的女生聞聲擡頭，先是看了眼她手裏的花，接著禮貌開口：“請問您有預約嗎？”
林柔沒想到見他還要預約，搖頭：“沒有。”
女生歉意一笑：“不好意思女士，您沒有預約的話估計很難見到顧總。”
“那我可以現在預約嗎？”林柔問道。
女生再次打量面前的女人，看著三十歲左右，一身米色針織長裙，勾勒出豐滿的身材，沒化妝的臉白皙透亮，尤其那雙眼睛，清澈明亮，看人的時候帶著柔意，周身氣質也是柔柔弱弱的。
“那您稍等，我打個電話。”猜不出來人的身份，女聲只好請示陳特助。
這邊陳其潤正在開會，為首的正是顧言臻。
每次的部門會議都是各部長最難熬的時刻，老板正襟危坐一臉嚴肅，看似漫不經心實則耳聰目明，只要發現一處錯漏連帶整個部門遭殃。
今天遭殃的是財務部部長，五十好幾的年紀，被一個還不到三十歲的後輩批的擡不起頭。
“哪天你要是不小心在匯賬單上也多寫了一個零，那大家都完蛋！”
財務部部長邊擦汗邊認錯，“回去一定好好改正。”
陳其潤的手機就是這時候響的，雖然是震動，但也引起註意。
他彎著腰小心翼翼走出會議室，趁機放松。
“女士？找顧總？”陳其潤以為自己聽錯了。
“是的，陳特助，手裏還拿著一束花。”
陳其潤大感意外。
雖然追顧總的女人不在少數，但基本都是叫的上名字的人物，所以也不存在被攔在樓下上不來的情況，更何況拿著花追人，這套路還挺新奇的。
出於好奇，他決定下去看看。
看到林柔的時候陳其潤覺得自己下來是非常正確的，雖然不知道顧總會不會見她，但出於直覺，他覺得得把人帶上去。
“您怎麽稱呼？”電梯裏，陳其潤找了個話題。
“林柔。”
陳其潤點頭，“林小姐，顧總正在開會，你可能需要等一會。”
林柔笑著點頭，“沒關系的。”
到了頂層，林柔安靜的跟著陳特助穿過走廊，到達會客室。
“你先在裏面坐會，一會顧總回來我通知你。”
“謝謝陳特助。”
陳特助走後沒多久，一個穿著職業套裝的女士進來，給她端了一杯咖啡和一塊精致的蛋糕，“您可以先吃點東西，有什麽需要再叫我。”
林柔受寵若驚，連忙道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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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言臻站在電梯口等了一會，後面才傳來聲音，回頭一看，女人低著頭腳步慢吞吞地往過走。
沁水公館是他回國那年顧愷之送他的禮物，兩層獨棟別墅。
他平時很少過來，因此這邊沒有保姆阿姨。
林柔跟在顧言臻後面上樓，男人進了屋就徑直上樓了。
林柔找了一圈沒有看見拖鞋，只好光著腳進屋。
諾大的客廳只有一組純黑沙發和同色茶幾，對著巨大的落地窗。
靠近廚房的墻上立著一排的酒櫃，裏面的酒林柔一個也沒見過。
顧言臻洗澡換了睡衣下樓掃視一圈，在窗前發現了人影。
女人孤零零的站在漆黑的窗前，窗上映著她潔白的臉龐，眼神中帶著一點迷茫。
兩人的目光隔窗相對，林柔從漫無邊際的遐想中回神，轉身看向顧言臻，眼神裏帶著來不及掩藏的脆弱。
顧言臻低頭看了眼她裸露在外面的腳趾，最大的感覺還是白。
她整個人都很白，無論是露在外面的肌膚，還是現在無意間暴露給外人的部位，都白的發光。
“去休息吧，樓梯靠左的客房有洗漱的東西。”顧言臻擡手指了指對面的走廊。
林柔對他仍然防備，但在他沒做出別的過分舉動前，她對他很感謝。
說來諷刺，比起面對夫妻三年的江風，她竟然覺得和這個男人待在一起讓她更舒服。
林柔點頭，向客臥走去，到了門口，林柔才轉頭道謝：“顧先生，今晚真的謝謝你，明天一早我會盡早離開的。”
林柔說完轉身開門進屋，然後安靜的客廳傳來門鎖鎖住的響聲。
十幾秒後，男人看著緊閉的房門笑出聲，眼神幽深讓人捉摸不透。
林柔和衣在床上睡的並不安穩，一會夢見剛和江風相親時的場景，一會夢見父母知道她要離婚勸她別任性，迷糊醒來的時候天蒙蒙亮。
整理好衣服，簡單洗漱後她安靜的離開了。
雨後的空氣格外清新，小區景色怡人，行走其間讓人心曠神怡。
早上山上的氣溫有點低，林柔抱著胳膊在小區裏繞了好久才找到大門口，和門衛的保安接了個電話，她能聯系的只有小周。
好在林柔記性不錯，還記得她的號碼。
四十分鐘後，林柔在花與下車，小周早就在店裏等著。
“柔姐，怎麽回事啊？你怎麽從那麽遠的地方過來？”
早上接到林柔電話的時候小周還在睡夢中，迷迷糊糊聽見她叫自己幫忙叫輛車，位置竟然是赫赫有名的沁水公館，那可是江城數一數二的富人區，早十年房價就炒上天了。
林柔下車先去休息室看自己的包還在，手機也在收銀臺，松了一口氣。
隨後回答小周的問題：“去那邊給人送東西。”
小周點頭，“你昨天忘拿包了嗎？怎麽不叫姐夫去接你啊？那邊不好打車的。”
其實她很想問的是為什麽不給姐夫打電話。
林柔眸色一暗，“我們吵架了，可能還會離婚。”
小周驚訝的捂住嘴巴，倒吸一口涼氣，“姐，今天是愚人節吧。”
林柔苦笑，“我不會拿這事開玩笑的。”
小周還是震驚，明明昨天她還看見姐夫送柔姐上班呢，難道是昨晚發生什麽事了嗎？
小周仔細觀察林柔的表情，不似開玩笑。
雖然沒見她有多傷心生氣，但心情也不好。
“柔姐，是有什麽誤會嗎？你跟姐夫感情不是一直挺好的嗎？”小周問的小心翼翼。
林柔搖頭，“不是。”
“我的天，不會是姐夫出軌了吧？”小周說完也是一楞，“姐，我瞎說的哈！”
說完使勁拍了下自己的嘴。
林柔繼續搖頭，“別瞎猜了，就是性格不太合適。”
林柔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轉身去準備開店。
沒過多久，江風風塵仆仆的進門，看見收銀臺的林柔，松了一口氣，隨即想到她的一夜未歸，眼裏積滿戾氣。
“昨晚去哪了？”他審犯人的口氣驚呆了旁邊的小周，她還是頭一次見江風這個樣子。
林柔擡頭，看他一臉氣急敗壞的樣子心裏竟覺得一陣舒服。
她說離婚的時候都沒見過他這麽著急，那樣子仿佛覺得自己無理取鬧，篤定自己最後會妥協，只是時間問題罷了。
“跟你有關系嗎？”林柔反問。
江風氣湧上頭，扯著她的胳膊把人拽進後面的休息室。
“在哪睡的？”江風把她抵在休息室的門邊，一手鉗制住她的雙手，一手扒開她的裙子往裏看。
林柔被他無恥行徑徹底惹怒，掙開手反手給了他一巴掌，“江風！你給我滾！”
江風被打偏了頭，擡眼看她眼眶發紅，使勁抹了把臉才冷靜下來。
“對不起。”他後退到墻根蹲下，從兜裏的摸出煙點上。
“我昨天找了你一晚上，電話不接，微信不回，我很擔心你。”
“是擔心我，還是擔心我跟你一樣。”
這句話仿佛觸到他的逆鱗，“林柔，你敢！”
林柔笑了，看著他發紅的眼角，笑的暢快：“為什麽不敢？”
江風深吸一口氣，恢覆理智，“因為你不是這樣的人。”
他忽然有點不敢看林柔此時的眼神，仿佛要把他看穿一般。
“我先去上班，晚上過來接你。”說完這句話，江風離開了。
小周站在門邊等了好久，等江風一離開她立馬進去，“姐，你沒事啊？”看剛才的情形，她生怕柔姐吃虧。
林柔搖頭，揉了揉被他攥疼的胳膊道：“你先看會店，我回家一趟。”
小周點頭，“好的姐。”
林柔坐地鐵回家，洗了熱水澡換身衣服後，拿出行李箱裝了幾件臨時穿的衣服，打算先在酒店過渡一段時間再慢慢找房子。
到酒店辦入住時才發現自己的身份證不見了，她把包裏的東西都翻了一遍還是沒有，拿出手機給江風打電話。
“你把我身份證拿走了。”怪不得他剛才離開的時候那麽淡定。
“是，我暫時幫你保管。”
“江風，你什麽意思？”
“我只是想讓你回家住。”
“不可能，江風，你太看不起我了。”
掛斷電話後，林柔直接回了店裏。
上午訂單不多，小周正在包一束百合花。
林柔也挑了幾朵花坐下來一起包紮。
“有新訂單了嗎？”小周疑惑。
“是我自己包的。”
小周點頭，順帶觀察她的表情，很平和。
中午吃過飯，林柔讓小周看店，自己出門去對面送花。
“您好，我想找一下顧總。”林柔不知道他的名字，但猜想如果他真的是領導，前臺應該是知曉的。
果然前臺的女生聞聲擡頭，先是看了眼她手裏的花，接著禮貌開口：“請問您有預約嗎？”
林柔沒想到見他還要預約，搖頭：“沒有。”
女生歉意一笑：“不好意思女士，您沒有預約的話估計很難見到顧總。”
“那我可以現在預約嗎？”林柔問道。
女生再次打量面前的女人，看著三十歲左右，一身米色針織長裙，勾勒出豐滿的身材，沒化妝的臉白皙透亮，尤其那雙眼睛，清澈明亮，看人的時候帶著柔意，周身氣質也是柔柔弱弱的。
“那您稍等，我打個電話。”猜不出來人的身份，女聲只好請示陳特助。
這邊陳其潤正在開會，為首的正是顧言臻。
每次的部門會議都是各部長最難熬的時刻，老板正襟危坐一臉嚴肅，看似漫不經心實則耳聰目明，只要發現一處錯漏連帶整個部門遭殃。
今天遭殃的是財務部部長，五十好幾的年紀，被一個還不到三十歲的後輩批的擡不起頭。
“哪天你要是不小心在匯賬單上也多寫了一個零，那大家都完蛋！”
財務部部長邊擦汗邊認錯，“回去一定好好改正。”
陳其潤的手機就是這時候響的，雖然是震動，但也引起註意。
他彎著腰小心翼翼走出會議室，趁機放松。
“女士？找顧總？”陳其潤以為自己聽錯了。
“是的，陳特助，手裏還拿著一束花。”
陳其潤大感意外。
雖然追顧總的女人不在少數，但基本都是叫的上名字的人物，所以也不存在被攔在樓下上不來的情況，更何況拿著花追人，這套路還挺新奇的。
出於好奇，他決定下去看看。
看到林柔的時候陳其潤覺得自己下來是非常正確的，雖然不知道顧總會不會見她，但出於直覺，他覺得得把人帶上去。
“您怎麽稱呼？”電梯裏，陳其潤找了個話題。
“林柔。”
陳其潤點頭，“林小姐，顧總正在開會，你可能需要等一會。”
林柔笑著點頭，“沒關系的。”
到了頂層，林柔安靜的跟著陳特助穿過走廊，到達會客室。
“你先在裏面坐會，一會顧總回來我通知你。”
“謝謝陳特助。”
陳特助走後沒多久，一個穿著職業套裝的女士進來，給她端了一杯咖啡和一塊精致的蛋糕，“您可以先吃點東西，有什麽需要再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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