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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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 章
林柔打量這個會客室，純黑的真皮沙發搭配潔白的地毯，同色系茶幾上擺著精致的小食，對面是一大扇落地窗，坐在這裏可以看到南山公園的那個摩天輪，樓下是忙忙碌碌的蕓蕓眾生，樓上是一片歲月靜好。
從昨天的別墅就能猜到他不普通，林柔開始發散思維，在頂層辦公的應該是什麽級別的領導。
總經理，或是副總裁，但他看起來似乎還很年輕。
一會的功夫，林柔似乎想了很多，但好像又什麽都沒想。
大約半個小時，陳特助過來敲門：“林小姐，顧總那邊結束了。”
林柔趕緊起身，“那我可以過去了？”
陳特助點頭。
林柔抱起茶幾上的花束，緊跟在他後面。
又是穿過一個走廊，中間又經過一個開放的辦公區，裏面靜悄悄的，林柔能感覺到似有若無的打量。
走廊盡頭，陳特助停在一扇純黑的門前，敲了敲門。
“進來。”裏面傳來一道清潤的男聲。
陳特助開門，側身示意她進去。
林柔心裏一緊，下意識想要轉身下樓。
她強忍住這股沖動，沖陳特助笑了笑，抱緊手裏的花進門。
男人坐在正對門的辦公桌前，正低頭簽著什麽東西。
林柔站在門邊，陳特助好心的關上了門。
門口的響動引起男人的註意，他擡頭，先是看了林柔一眼，隨後目光落在她手裏抱著的花，眉毛微挑，“你這是什麽意思？”
林柔順著他的目光看向手裏的玫瑰，“這是玫瑰的一種，叫卡布奇諾玫瑰，用來表示感謝。”
林柔說完看向男人，後者依舊那副神態，靠著椅子冷淡怠慢。
她接著道：“感謝昨天顧總的幫助，可能我今天來的有些冒昧了，但還是想當面跟您道謝。”
林柔迎著男人的視線鼓起勇氣說完這段在腦海裏排練過無數次的話術。
她心裏直覺現在轉身離開是最好的，但又不甘心就這樣走了。
於是她上前幾步，站在他桌前，問他：“如果顧總有時間，我想請您吃頓飯，可以嗎？”
顧言臻看著面前的女人，明明緊張的不行，還是強撐著走到這裏，他本來以為昨晚她那句“結婚了”就是拒絕，也消了心思，沒想到今天就主動勾引了。
有意思。
顧言臻這樣想著，也說了出來。
他說的聲音很小，林柔沒太聽清，剛想擡頭，就被一片陰影遮住。
他很高，站起來的時候她只到他的肩頭。
他似乎鐘愛黑色，襯衣和領帶全是純黑，“不是說滿天星代表暗戀？”
隔著桌子，他臉湊近她，似乎在認真看她抱著的花，兩人靠的很近，她甚至能聞到他身上散發的檀香。
林柔忍住拔腿就跑的沖動，擡頭直視他的眼睛道：“顧總，花在不同場合可以代表不同寓意。”
顧言臻聞言湊得更近，深邃的眼睛直直盯著她：“那它現在代表什麽？”
“感謝。”林柔真誠的回道。
“呵～”顧言臻笑了一下，舌頭抵了抵牙關，後退一步拿起桌上的電話，“拿個花瓶進來。”
林柔偷偷的呼出一口氣。
半分鐘後，那個給她端咖啡的女士拿進來一個法式中古黑色花瓶。
“給她。”
女士楞了一下，繼而反應過來這個口中的她應該就是林柔。
把花瓶交接完畢，辦公室裏又剩下他們兩個人。
“休息室有衛生間，幫我把它插起來吧。”顧言臻說完就低頭繼續簽字。
林柔抱著花和花瓶推開辦公桌旁邊的那扇門。
這間休息室幾乎趕上正常的一室一廳。正對門口的就是一張大床，床邊右側立著一個衣櫥，左側是窗。
林柔沒多做停留，匆匆打開門後的衛生間，這裏的領域更加私密，她快速把花束打開，花瓶裏裝了多半瓶自來水，把花插好。
其實用醒過的水花會開的更久，但顯而易見這裏沒有。
等林柔出來的時候，辦公室裏已經沒人了。她觀察了一下，把花瓶擺在了正對著休息室的茶水櫃上，細致的調整著角度。
顧言臻去而覆返，看見林柔正在擺弄那束已經插好的花，仔細觀察一番，沒覺得哪個角度有區別。
“弄好了？去吃飯。”顧言臻拿上椅背的外套，站在她旁邊道。
林柔看了眼手機，才三點。
“顧總，我等下可能還得回趟店裏。”要是這會吃飯，她還得跟小周交代一下。
顧言臻點頭，“一起去。”
林柔糾結著，她不太想讓小周看見他。
“顧總，要不……”
“顧言臻。”
“啊？”林柔仰頭看他，反應過來這應該是他的名字，接著道：“林柔。”
顧言臻點頭，“走吧。”幹脆利落的兩個字把林柔想讓他在辦公室等十分鐘的想法堵回去了。
地下車庫，林柔看他徑直開了駕駛座的車門，才意識到他是要自己開車。
握著後座車門把手的手一頓，兩人對視，林柔乖乖松手，坐到副駕駛的位置。
車上，林柔對顧言臻道：“顧總，我發短信跟店員說過要去吃飯了，我們可以直接出發的。”
顧言臻沒反應，但車子卻是駛入了主路。
林柔暗暗松氣。
“你老公在店裏？”
氣松了一半，卡在喉嚨裏差點被嗆到，“咳咳咳，你說什麽？”林柔以為自己聽錯了。
顧言臻轉頭看了他一眼，“不然你幹嘛跟這麽心虛，搞得要跟我去幹點什麽似的。”
林柔臉瞬間爆紅，“我沒有。”
林柔發現這人骨子裏透著惡劣，每次都語出驚人。
這個點大街上車不是很多，顧言臻開車很穩，遇見超車搶道的也不會跟人硬頂，這點跟他給人的感覺不太一樣。
車越行越偏，眼看著要駛出市區，林柔想起昨天晚上的事，不禁問道：“我們要去哪吃飯。”
“晚上有個晚宴，正好缺個女伴。”
林柔眉心一跳，“不是說吃飯嗎？”
正好是一個紅綠燈，顧言臻踩下剎車，回頭道：“晚宴也能吃飯。”
事情發展有些超出她的預期，林柔難得顯出一絲焦躁：“那飯就等你有時間再吃吧，我忽然想到店裏還有點事，顧總可以在這裏把我放下來嗎？”
綠燈亮起，顧言臻一腳油門踩到底，用行動回答她。
半個小時後，車停在一棟古堡建築樓下。
林柔跟著他一起下車，門口的侍者接過鑰匙泊車。
“小顧總，裏面請。”又從裏面出來一個經理，看見顧言臻身邊的林柔稍微楞了一下，隨後若無其事的領著兩人往裏走。
穿過一樓的大堂，來到最裏面的一間房間，經理上前推門，隨後側身做了個請的手勢。
顧言臻低頭看了眼旁邊的人，挽起她的左手搭在自己胳膊上，隨後進門。
林柔頭一次參加晚宴，整個人都是懵的，她想不出好好的一頓晚飯怎麽變成了這樣，但現在的情況也容不得她多想。
隨著大門打開，裏面的人紛紛把視線轉到這邊，沒有想象的那麽多人，比起宴會，更像個小型飯局。
大家三三兩兩的站在一起交談著，看見顧言臻後紛紛和他打招呼。
大約是看她實在緊張，顧言臻低頭附在她耳邊道：“放輕松，待十分鐘就走。”
“今天怎麽這麽早到？”一個穿著藍色西裝的男人走過來和顧言臻說話，兩人之間很熟稔。
“待會就走。徐爺爺呢？”
男人指了指對面熱群聚集的地方，“忙著呢。”
林柔順著他的方向看過去，一個穿馬褂的老人圍在一群人中間，正笑呵呵的說話。
“我去說兩句話。”顧言臻拍拍男人的肩膀，帶著林柔往那邊走。
大家看見他過來，自動讓開一條路，顧言臻旁若無人的走過去，和老人祝壽：“徐爺爺，生日快樂，祝您老身體健康。”
他祝壽語簡單普通，但說的格外真誠。
徐老爺子聽後很是開心，笑著攥著他的手道：“怎麽沒和你爺爺他們一起過來？”
顧言臻偏頭看了眼旁邊的林柔，無奈開口：“一會還得陪著去吃飯，就想著提前來和您說幾句話。”
徐老爺子這才正眼看向旁邊的林柔，“這位是？”
林柔看向旁邊的顧言臻，後著也正等著她開口。
“您好，我叫林柔。祝您生日安康。”林柔微笑著和徐老爺子道壽。
“林小姐，你好，也謝謝你的祝福。”徐老爺子沒把註意力過多的放在她身上，看著顧言臻不滿的開口：“怎麽剛來就要走，年年都是這樣，想要和你們這些小輩在一起說說話是越來越難了。”
老爺子看似不滿，實則抱怨顧言臻總不來看他。
顧言臻立刻向他討饒，“您又不是不知道我爺爺一見我面的狀態，我惹不起還躲不起嗎？回頭有時間我陪您釣魚，次數您定。”
得了他這句話，徐老爺子總算肯松口放人，“那我可記下了，要是叫你不來，我就去你公司堵你。”
顧言臻笑，“沒問題。”
“我前段時間新得了一根文青釣竿，讓助理給您送去老宅了，等您回去幫忙看看是不是真品。”
徐老爺子一聽樂了，“你看上的還能是假的，有心了。”
離開宴會廳，林柔立刻松開他的胳膊 ，兩人一前一後上車。
雖然剛才只是充當工具人，但林柔卻感覺像是跑了八百米，身上一身的汗。
等終於到了吃飯的地方，林柔徹底消了之前的心思，顧言臻這個人心思太深，八面玲瓏，完全不好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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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柔打量這個會客室，純黑的真皮沙發搭配潔白的地毯，同色系茶幾上擺著精致的小食，對面是一大扇落地窗，坐在這裏可以看到南山公園的那個摩天輪，樓下是忙忙碌碌的蕓蕓眾生，樓上是一片歲月靜好。
從昨天的別墅就能猜到他不普通，林柔開始發散思維，在頂層辦公的應該是什麽級別的領導。
總經理，或是副總裁，但他看起來似乎還很年輕。
一會的功夫，林柔似乎想了很多，但好像又什麽都沒想。
大約半個小時，陳特助過來敲門：“林小姐，顧總那邊結束了。”
林柔趕緊起身，“那我可以過去了？”
陳特助點頭。
林柔抱起茶幾上的花束，緊跟在他後面。
又是穿過一個走廊，中間又經過一個開放的辦公區，裏面靜悄悄的，林柔能感覺到似有若無的打量。
走廊盡頭，陳特助停在一扇純黑的門前，敲了敲門。
“進來。”裏面傳來一道清潤的男聲。
陳特助開門，側身示意她進去。
林柔心裏一緊，下意識想要轉身下樓。
她強忍住這股沖動，沖陳特助笑了笑，抱緊手裏的花進門。
男人坐在正對門的辦公桌前，正低頭簽著什麽東西。
林柔站在門邊，陳特助好心的關上了門。
門口的響動引起男人的註意，他擡頭，先是看了林柔一眼，隨後目光落在她手裏抱著的花，眉毛微挑，“你這是什麽意思？”
林柔順著他的目光看向手裏的玫瑰，“這是玫瑰的一種，叫卡布奇諾玫瑰，用來表示感謝。”
林柔說完看向男人，後者依舊那副神態，靠著椅子冷淡怠慢。
她接著道：“感謝昨天顧總的幫助，可能我今天來的有些冒昧了，但還是想當面跟您道謝。”
林柔迎著男人的視線鼓起勇氣說完這段在腦海裏排練過無數次的話術。
她心裏直覺現在轉身離開是最好的，但又不甘心就這樣走了。
於是她上前幾步，站在他桌前，問他：“如果顧總有時間，我想請您吃頓飯，可以嗎？”
顧言臻看著面前的女人，明明緊張的不行，還是強撐著走到這裏，他本來以為昨晚她那句“結婚了”就是拒絕，也消了心思，沒想到今天就主動勾引了。
有意思。
顧言臻這樣想著，也說了出來。
他說的聲音很小，林柔沒太聽清，剛想擡頭，就被一片陰影遮住。
他很高，站起來的時候她只到他的肩頭。
他似乎鐘愛黑色，襯衣和領帶全是純黑，“不是說滿天星代表暗戀？”
隔著桌子，他臉湊近她，似乎在認真看她抱著的花，兩人靠的很近，她甚至能聞到他身上散發的檀香。
林柔忍住拔腿就跑的沖動，擡頭直視他的眼睛道：“顧總，花在不同場合可以代表不同寓意。”
顧言臻聞言湊得更近，深邃的眼睛直直盯著她：“那它現在代表什麽？”
“感謝。”林柔真誠的回道。
“呵～”顧言臻笑了一下，舌頭抵了抵牙關，後退一步拿起桌上的電話，“拿個花瓶進來。”
林柔偷偷的呼出一口氣。
半分鐘後，那個給她端咖啡的女士拿進來一個法式中古黑色花瓶。
“給她。”
女士楞了一下，繼而反應過來這個口中的她應該就是林柔。
把花瓶交接完畢，辦公室裏又剩下他們兩個人。
“休息室有衛生間，幫我把它插起來吧。”顧言臻說完就低頭繼續簽字。
林柔抱著花和花瓶推開辦公桌旁邊的那扇門。
這間休息室幾乎趕上正常的一室一廳。正對門口的就是一張大床，床邊右側立著一個衣櫥，左側是窗。
林柔沒多做停留，匆匆打開門後的衛生間，這裏的領域更加私密，她快速把花束打開，花瓶裏裝了多半瓶自來水，把花插好。
其實用醒過的水花會開的更久，但顯而易見這裏沒有。
等林柔出來的時候，辦公室裏已經沒人了。她觀察了一下，把花瓶擺在了正對著休息室的茶水櫃上，細致的調整著角度。
顧言臻去而覆返，看見林柔正在擺弄那束已經插好的花，仔細觀察一番，沒覺得哪個角度有區別。
“弄好了？去吃飯。”顧言臻拿上椅背的外套，站在她旁邊道。
林柔看了眼手機，才三點。
“顧總，我等下可能還得回趟店裏。”要是這會吃飯，她還得跟小周交代一下。
顧言臻點頭，“一起去。”
林柔糾結著，她不太想讓小周看見他。
“顧總，要不……”
“顧言臻。”
“啊？”林柔仰頭看他，反應過來這應該是他的名字，接著道：“林柔。”
顧言臻點頭，“走吧。”幹脆利落的兩個字把林柔想讓他在辦公室等十分鐘的想法堵回去了。
地下車庫，林柔看他徑直開了駕駛座的車門，才意識到他是要自己開車。
握著後座車門把手的手一頓，兩人對視，林柔乖乖松手，坐到副駕駛的位置。
車上，林柔對顧言臻道：“顧總，我發短信跟店員說過要去吃飯了，我們可以直接出發的。”
顧言臻沒反應，但車子卻是駛入了主路。
林柔暗暗松氣。
“你老公在店裏？”
氣松了一半，卡在喉嚨裏差點被嗆到，“咳咳咳，你說什麽？”林柔以為自己聽錯了。
顧言臻轉頭看了他一眼，“不然你幹嘛跟這麽心虛，搞得要跟我去幹點什麽似的。”
林柔臉瞬間爆紅，“我沒有。”
林柔發現這人骨子裏透著惡劣，每次都語出驚人。
這個點大街上車不是很多，顧言臻開車很穩，遇見超車搶道的也不會跟人硬頂，這點跟他給人的感覺不太一樣。
車越行越偏，眼看著要駛出市區，林柔想起昨天晚上的事，不禁問道：“我們要去哪吃飯。”
“晚上有個晚宴，正好缺個女伴。”
林柔眉心一跳，“不是說吃飯嗎？”
正好是一個紅綠燈，顧言臻踩下剎車，回頭道：“晚宴也能吃飯。”
事情發展有些超出她的預期，林柔難得顯出一絲焦躁：“那飯就等你有時間再吃吧，我忽然想到店裏還有點事，顧總可以在這裏把我放下來嗎？”
綠燈亮起，顧言臻一腳油門踩到底，用行動回答她。
半個小時後，車停在一棟古堡建築樓下。
林柔跟著他一起下車，門口的侍者接過鑰匙泊車。
“小顧總，裏面請。”又從裏面出來一個經理，看見顧言臻身邊的林柔稍微楞了一下，隨後若無其事的領著兩人往裏走。
穿過一樓的大堂，來到最裏面的一間房間，經理上前推門，隨後側身做了個請的手勢。
顧言臻低頭看了眼旁邊的人，挽起她的左手搭在自己胳膊上，隨後進門。
林柔頭一次參加晚宴，整個人都是懵的，她想不出好好的一頓晚飯怎麽變成了這樣，但現在的情況也容不得她多想。
隨著大門打開，裏面的人紛紛把視線轉到這邊，沒有想象的那麽多人，比起宴會，更像個小型飯局。
大家三三兩兩的站在一起交談著，看見顧言臻後紛紛和他打招呼。
大約是看她實在緊張，顧言臻低頭附在她耳邊道：“放輕松，待十分鐘就走。”
“今天怎麽這麽早到？”一個穿著藍色西裝的男人走過來和顧言臻說話，兩人之間很熟稔。
“待會就走。徐爺爺呢？”
男人指了指對面熱群聚集的地方，“忙著呢。”
林柔順著他的方向看過去，一個穿馬褂的老人圍在一群人中間，正笑呵呵的說話。
“我去說兩句話。”顧言臻拍拍男人的肩膀，帶著林柔往那邊走。
大家看見他過來，自動讓開一條路，顧言臻旁若無人的走過去，和老人祝壽：“徐爺爺，生日快樂，祝您老身體健康。”
他祝壽語簡單普通，但說的格外真誠。
徐老爺子聽後很是開心，笑著攥著他的手道：“怎麽沒和你爺爺他們一起過來？”
顧言臻偏頭看了眼旁邊的林柔，無奈開口：“一會還得陪著去吃飯，就想著提前來和您說幾句話。”
徐老爺子這才正眼看向旁邊的林柔，“這位是？”
林柔看向旁邊的顧言臻，後著也正等著她開口。
“您好，我叫林柔。祝您生日安康。”林柔微笑著和徐老爺子道壽。
“林小姐，你好，也謝謝你的祝福。”徐老爺子沒把註意力過多的放在她身上，看著顧言臻不滿的開口：“怎麽剛來就要走，年年都是這樣，想要和你們這些小輩在一起說說話是越來越難了。”
老爺子看似不滿，實則抱怨顧言臻總不來看他。
顧言臻立刻向他討饒，“您又不是不知道我爺爺一見我面的狀態，我惹不起還躲不起嗎？回頭有時間我陪您釣魚，次數您定。”
得了他這句話，徐老爺子總算肯松口放人，“那我可記下了，要是叫你不來，我就去你公司堵你。”
顧言臻笑，“沒問題。”
“我前段時間新得了一根文青釣竿，讓助理給您送去老宅了，等您回去幫忙看看是不是真品。”
徐老爺子一聽樂了，“你看上的還能是假的，有心了。”
離開宴會廳，林柔立刻松開他的胳膊 ，兩人一前一後上車。
雖然剛才只是充當工具人，但林柔卻感覺像是跑了八百米，身上一身的汗。
等終於到了吃飯的地方，林柔徹底消了之前的心思，顧言臻這個人心思太深，八面玲瓏，完全不好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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