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第 19 章 哇出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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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第 19 章 哇出聲了
過了一段時間。
申助理匯報時, 提到了戒指。
“之前您訂的戒指全部到了，您看什麽時間合適送過去，是直接送到別墅還是先送到公寓？”
公寓離公司比較近, 季遠道工作忙時幾乎不回別墅，一直在公寓過夜。杭左應該知道他還有個公寓吧？
想到杭左, 季遠道不自覺地放松下來：“就周末吧。”
申助理以為自己眼花了，他竟然從自己老板臉上看出了“和藹”！簡直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而就在不久之前, 可不是這樣的。一提杭左就心事重重, 還讓他去查她，搞得他還以為紅杏出墻了，能不提就不提“杭左”兩個字, 免得惹老板不快……
“季總，我想下周請兩天假, 可以嗎？她又生氣了。”
季遠道：“……”
這個“又”字用得就很靈性, 這個“她”是申助理的女朋友, 每次請假幾乎都是為了哄女朋友。
季遠道今天的關註點不在“又”而在“生氣”兩個字上，他莫名想到了生氣會是什麽樣？她這種跳躍性子要是生氣起來恐怕很難辦，他也不會放下工作去哄人。
不知道是不是想到這一層, 他對申助理可憐起來, 態度稱得上是和煦了：“給你放五天假好好陪她，註意安排好工作交接。”
申助理大為感動, 老板終於懂得體諒女朋友時常作妖的人了！
想想第一次他請假陪女朋友的時候, 老板那個覆雜的眼神——包含了震驚、無語、不可思議等等，一看就是完全不理解這種行為的。這麽一想, 似乎有個不靠譜的老板娘也不錯，最起碼能讓老板體諒普通人這種生物了！
季遠道又問他：“你們平時約會都做什麽？”
當然是做一些少兒不宜的事了，但老板肯定不是這個意思, 申助理思想回攏，一本正經地解答：“看電影，逛街，聽相聲……”
季遠道認真聽他講完，什麽都沒說便打發他走了。杭左應該是好新鮮的人，申助理這約會太普通了，創意不足。
……
周五。
季遠道回來時天還沒黑。
門口停了輛貨車，他不由懷疑自己是不是買了什麽大件物品給忘了，然後反應過來應該是杭左的。
進屋之後，果然。
杭左正在指揮一個搬運工人，讓他小心別磕著設備。一問，原來是杭左將自己的游戲裝備給運了過來。
季遠道一聽便眉頭微皺，不務正業！
杭左卻說：“之前我跟你說過的，你忘啦？”
她一提，他好像就記起來了。是有那麽一次，杭左說想把以前的東西拿過來，他當時還覺得有點小題大做，隨口說“可以”，讓她把這裏當成自己的家。
現在看來，她是真把這裏當成自己家了。
這一套裝備占了杭左房間五分之一的空間，將原本簡潔明亮的臥室切了一小半似的，非常不符合季遠道的審美。
不過杭左樂顛顛的，跑前跑後地指揮著。
季遠道雖然不讚同，但這是不相幹的事情，他便沒多說什麽，還問她要不要換個房間。家裏房間多得是。
杭左覺得自己臥室挺大挺合適的，就拒絕了。玩和睡放在一起才最爽啊！
等季遠道去地下健身結束再上樓時，發現杭左的房門還開著，不由自主地多看了一眼。
只見杭左坐在地板上，一手拿著一個手柄在搗鼓，周圍零零散散地落了一地耳機、電線等等。
杭左穿了一身一種很少見的顏色——翠綠翠綠的睡衣，坐在一堆黑色零件中間，頭發還潮濕就紮了起來，她低著頭搗鼓手中物品時只露出光潔的額頭，很認真努力的樣子。
季遠道心中猛地跳過一個念頭：她一定很能拆家。
他擡手，在門上輕輕敲了兩下。
杭左擡起頭，看到是他，眼睛便微微一彎。人未說話，眼睛先笑。
季遠道也不得不承認她漂亮得很明顯，那是一種與大自然一樣令人舒心的美麗，第一次見到杭左時也給他這種感覺。
季遠道：“明天下午你有空嗎？”
杭左微微驚訝，眼神中帶著詢問：“沒事啊。”
“我一個朋友茶室新開張沒多久，一直叫我去捧場，你有沒有興趣一起去？”季遠道特意留了周六一天時間，計劃和杭左下午喝茶、晚上吃飯、吃完飯再領她去看看公寓。
他的開場白很委婉，只是不想看起來目的性太強，讓自己看起來具有普通人的人情味。實際上他就是個目的性很強的人，連結婚都是這樣。這次他是想帶她去他的公寓溜一圈；喝茶和吃飯是順帶，吃飯是參考了申助理的話，喝茶是他根據自己的生活調整選項。
“茶室？”杭左滿臉疑惑。
她和季遠道一起喝茶？那到時候兩人不得一人捧一只茶杯大眼瞪小眼啊！
見她毫不感興趣，計劃眼看要泡湯，季遠道補充說：“我有個公寓離茶室不遠，喝完茶可以去公寓那邊坐坐。”
杭左表示不理解，一下午就從這裏坐坐換到那裏坐坐嗎？
這個邀請有點奇怪啊，怎麽跟男女分別之際邀請人上去坐坐似的？這個充滿xing暗示的邀約，在家不是更方便？杭左腦子一歪就歪十萬八千裏了，然後又迅速唾棄自己，怎麽可能！那可是老古板冰山臉季遠道誒，就算邀約也得先簽合同，不然意外懷孕了他就傻眼了……
杭左美眸一轉：“是必須要有女伴或者我要做什麽嗎？”
想來想去就這麽個可能，她的作用在於給季遠道擋桃花。
季遠道：“上次你請我看煙花，這次我請你喝茶。”
杭左哪知他那拐了山路十八彎的目的，信以為真，一笑：“你不陪我我就會找別人啊，不用客氣的，喝茶我就不去了，這游戲機才裝好，我還想明天試一天。”
和季遠道在一起時，她總當自己是小輩，天然就有著隔閡；外加季遠道做事一板一眼，正經又無趣，跟他一起喝茶不就是受罪嘛！杭左不想委屈自己。
果然他只是N多備選之一，季遠道神色變得覆雜起來。他又問：“玩一天？”
“可能吧。”杭左心想怎麽可能！明顯是拒絕理由嘛，他這個商業精英能不懂？
季遠道當然懂，他只是……難道他比不過游戲？她更願意玩游戲？
“我除了這棟別墅，還有幾處房產，我覺得有必要讓你知道。公司旁邊那棟公寓我常去，你不想去看看？”季遠道不再迂回，因為他發覺對杭左，不需要有照顧女生的心理，她感受不到。
杭左這算是聽明白了，原來是怕自己心裏不痛快。按說夫妻之間是該坦誠相見，有的沒的都要掏出來給對方好好看看，但他們只是契約婚姻，所以——
杭左：“不用啊，你不用什麽都告訴我的。就算你帶別的女人去也沒關系，我不介意的，真的。”
季遠道突然覺得胸口有一口氣不上不下。
自己的妻子叫他去找別的女人，雖然是名義上的妻子，但這麽往外推有點讓人難以再平靜下去。季遠道反思：對她就應當如對工作，不該抱有一點點其他的情緒，她不需要他的關心和照顧，她只要游戲就夠了。
季遠道點了點頭，面無表情地總結：“好，明白了。”
杭左不想與他有更多交集；更明白，她的真愛是游戲機，他不如游戲機對她有吸引力。
明明兩人離得不近，杭左卻覺得一瞬間周身的氣壓低沈下來。
季遠道說了聲“晚安”便轉身走了。
杭左看著他消失在門口，心情覆雜，怎麽聊得好好的突然就低氣壓了？他平時說的是“晚安，杭小姐”！
她心沒那麽粗，只是向來不在意而已。晚安裏丟了“杭小姐”三個字，杭左就意識到不妙了。
仔細想想，剛才她的每句話都在表達拒絕，而季遠道也很少表現出明顯的喜怒哀樂，所以她壓根不知道哪句話觸動了一座冰山的冷漠心靈！
杭左一邊想一邊爬起來把門關了，回過頭來看到一地的零件，很快註意力又放到游戲裝備上了……
周六的早上，杭左一覺睡到自然醒。
八點多起來推開窗戶，發現昨夜下了場小雨，落了一池塘的細碎花瓣，飄在水面上晃悠悠，水裏躍出來一條紅色鯉魚，又落水裏了。
杭左見此情此景，突發奇想的有點想下水游泳了。她吃了一片面包墊了肚子，便換了泳衣，裹了件超大睡衣，去泳池那邊了。
泳池在一層，三面墻壁一面玻璃圍了起來，頂上也是玻璃，可以根據需要調節光亮。
杭左剛剛轉角進門，就猛然間看見了季遠道。
這泳池平時只有季遠道用，他沒見過杭左來泳池游泳，也沒見作息表上有，就下意識地以為泳池還是他一個人的，就像房間一樣。整體來說，結婚以來，變化雖有，但一切變化都不大，對他影響也不大。
季遠道剛剛游起來，一身的水汽，隨意拿了條毛巾將頭發擦了兩下，將毛巾扔到了旁邊架子上，便準備去拿浴袍裹一下，免得回樓上時撞見杭左，和女人住在一起的一點不方便。
而此刻的杭左，滿腦子都是：媽呀！這是我不付費可以看的嗎！
季遠道只穿了條泳褲，身材一覽無餘。寬肩窄腰，腹肌深刻。那毛巾扔得，那動作是一個瀟灑利落！
和平時穿西服不茍言笑的樣子，判若兩人！
“哇！”
杭左：完了，她哇出聲了！
季遠道聽到聲音，忽地側過身來，目光淩厲地看過去。正要警告時看清了杭左，不由將狠話收了回去，但臉上神情變得更難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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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一段時間。
申助理匯報時, 提到了戒指。
“之前您訂的戒指全部到了，您看什麽時間合適送過去，是直接送到別墅還是先送到公寓？”
公寓離公司比較近, 季遠道工作忙時幾乎不回別墅，一直在公寓過夜。杭左應該知道他還有個公寓吧？
想到杭左, 季遠道不自覺地放松下來：“就周末吧。”
申助理以為自己眼花了，他竟然從自己老板臉上看出了“和藹”！簡直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而就在不久之前, 可不是這樣的。一提杭左就心事重重, 還讓他去查她，搞得他還以為紅杏出墻了，能不提就不提“杭左”兩個字, 免得惹老板不快……
“季總，我想下周請兩天假, 可以嗎？她又生氣了。”
季遠道：“……”
這個“又”字用得就很靈性, 這個“她”是申助理的女朋友, 每次請假幾乎都是為了哄女朋友。
季遠道今天的關註點不在“又”而在“生氣”兩個字上，他莫名想到了生氣會是什麽樣？她這種跳躍性子要是生氣起來恐怕很難辦，他也不會放下工作去哄人。
不知道是不是想到這一層, 他對申助理可憐起來, 態度稱得上是和煦了：“給你放五天假好好陪她，註意安排好工作交接。”
申助理大為感動, 老板終於懂得體諒女朋友時常作妖的人了！
想想第一次他請假陪女朋友的時候, 老板那個覆雜的眼神——包含了震驚、無語、不可思議等等，一看就是完全不理解這種行為的。這麽一想, 似乎有個不靠譜的老板娘也不錯，最起碼能讓老板體諒普通人這種生物了！
季遠道又問他：“你們平時約會都做什麽？”
當然是做一些少兒不宜的事了，但老板肯定不是這個意思, 申助理思想回攏，一本正經地解答：“看電影，逛街，聽相聲……”
季遠道認真聽他講完，什麽都沒說便打發他走了。杭左應該是好新鮮的人，申助理這約會太普通了，創意不足。
……
周五。
季遠道回來時天還沒黑。
門口停了輛貨車，他不由懷疑自己是不是買了什麽大件物品給忘了，然後反應過來應該是杭左的。
進屋之後，果然。
杭左正在指揮一個搬運工人，讓他小心別磕著設備。一問，原來是杭左將自己的游戲裝備給運了過來。
季遠道一聽便眉頭微皺，不務正業！
杭左卻說：“之前我跟你說過的，你忘啦？”
她一提，他好像就記起來了。是有那麽一次，杭左說想把以前的東西拿過來，他當時還覺得有點小題大做，隨口說“可以”，讓她把這裏當成自己的家。
現在看來，她是真把這裏當成自己家了。
這一套裝備占了杭左房間五分之一的空間，將原本簡潔明亮的臥室切了一小半似的，非常不符合季遠道的審美。
不過杭左樂顛顛的，跑前跑後地指揮著。
季遠道雖然不讚同，但這是不相幹的事情，他便沒多說什麽，還問她要不要換個房間。家裏房間多得是。
杭左覺得自己臥室挺大挺合適的，就拒絕了。玩和睡放在一起才最爽啊！
等季遠道去地下健身結束再上樓時，發現杭左的房門還開著，不由自主地多看了一眼。
只見杭左坐在地板上，一手拿著一個手柄在搗鼓，周圍零零散散地落了一地耳機、電線等等。
杭左穿了一身一種很少見的顏色——翠綠翠綠的睡衣，坐在一堆黑色零件中間，頭發還潮濕就紮了起來，她低著頭搗鼓手中物品時只露出光潔的額頭，很認真努力的樣子。
季遠道心中猛地跳過一個念頭：她一定很能拆家。
他擡手，在門上輕輕敲了兩下。
杭左擡起頭，看到是他，眼睛便微微一彎。人未說話，眼睛先笑。
季遠道也不得不承認她漂亮得很明顯，那是一種與大自然一樣令人舒心的美麗，第一次見到杭左時也給他這種感覺。
季遠道：“明天下午你有空嗎？”
杭左微微驚訝，眼神中帶著詢問：“沒事啊。”
“我一個朋友茶室新開張沒多久，一直叫我去捧場，你有沒有興趣一起去？”季遠道特意留了周六一天時間，計劃和杭左下午喝茶、晚上吃飯、吃完飯再領她去看看公寓。
他的開場白很委婉，只是不想看起來目的性太強，讓自己看起來具有普通人的人情味。實際上他就是個目的性很強的人，連結婚都是這樣。這次他是想帶她去他的公寓溜一圈；喝茶和吃飯是順帶，吃飯是參考了申助理的話，喝茶是他根據自己的生活調整選項。
“茶室？”杭左滿臉疑惑。
她和季遠道一起喝茶？那到時候兩人不得一人捧一只茶杯大眼瞪小眼啊！
見她毫不感興趣，計劃眼看要泡湯，季遠道補充說：“我有個公寓離茶室不遠，喝完茶可以去公寓那邊坐坐。”
杭左表示不理解，一下午就從這裏坐坐換到那裏坐坐嗎？
這個邀請有點奇怪啊，怎麽跟男女分別之際邀請人上去坐坐似的？這個充滿xing暗示的邀約，在家不是更方便？杭左腦子一歪就歪十萬八千裏了，然後又迅速唾棄自己，怎麽可能！那可是老古板冰山臉季遠道誒，就算邀約也得先簽合同，不然意外懷孕了他就傻眼了……
杭左美眸一轉：“是必須要有女伴或者我要做什麽嗎？”
想來想去就這麽個可能，她的作用在於給季遠道擋桃花。
季遠道：“上次你請我看煙花，這次我請你喝茶。”
杭左哪知他那拐了山路十八彎的目的，信以為真，一笑：“你不陪我我就會找別人啊，不用客氣的，喝茶我就不去了，這游戲機才裝好，我還想明天試一天。”
和季遠道在一起時，她總當自己是小輩，天然就有著隔閡；外加季遠道做事一板一眼，正經又無趣，跟他一起喝茶不就是受罪嘛！杭左不想委屈自己。
果然他只是N多備選之一，季遠道神色變得覆雜起來。他又問：“玩一天？”
“可能吧。”杭左心想怎麽可能！明顯是拒絕理由嘛，他這個商業精英能不懂？
季遠道當然懂，他只是……難道他比不過游戲？她更願意玩游戲？
“我除了這棟別墅，還有幾處房產，我覺得有必要讓你知道。公司旁邊那棟公寓我常去，你不想去看看？”季遠道不再迂回，因為他發覺對杭左，不需要有照顧女生的心理，她感受不到。
杭左這算是聽明白了，原來是怕自己心裏不痛快。按說夫妻之間是該坦誠相見，有的沒的都要掏出來給對方好好看看，但他們只是契約婚姻，所以——
杭左：“不用啊，你不用什麽都告訴我的。就算你帶別的女人去也沒關系，我不介意的，真的。”
季遠道突然覺得胸口有一口氣不上不下。
自己的妻子叫他去找別的女人，雖然是名義上的妻子，但這麽往外推有點讓人難以再平靜下去。季遠道反思：對她就應當如對工作，不該抱有一點點其他的情緒，她不需要他的關心和照顧，她只要游戲就夠了。
季遠道點了點頭，面無表情地總結：“好，明白了。”
杭左不想與他有更多交集；更明白，她的真愛是游戲機，他不如游戲機對她有吸引力。
明明兩人離得不近，杭左卻覺得一瞬間周身的氣壓低沈下來。
季遠道說了聲“晚安”便轉身走了。
杭左看著他消失在門口，心情覆雜，怎麽聊得好好的突然就低氣壓了？他平時說的是“晚安，杭小姐”！
她心沒那麽粗，只是向來不在意而已。晚安裏丟了“杭小姐”三個字，杭左就意識到不妙了。
仔細想想，剛才她的每句話都在表達拒絕，而季遠道也很少表現出明顯的喜怒哀樂，所以她壓根不知道哪句話觸動了一座冰山的冷漠心靈！
杭左一邊想一邊爬起來把門關了，回過頭來看到一地的零件，很快註意力又放到游戲裝備上了……
周六的早上，杭左一覺睡到自然醒。
八點多起來推開窗戶，發現昨夜下了場小雨，落了一池塘的細碎花瓣，飄在水面上晃悠悠，水裏躍出來一條紅色鯉魚，又落水裏了。
杭左見此情此景，突發奇想的有點想下水游泳了。她吃了一片面包墊了肚子，便換了泳衣，裹了件超大睡衣，去泳池那邊了。
泳池在一層，三面墻壁一面玻璃圍了起來，頂上也是玻璃，可以根據需要調節光亮。
杭左剛剛轉角進門，就猛然間看見了季遠道。
這泳池平時只有季遠道用，他沒見過杭左來泳池游泳，也沒見作息表上有，就下意識地以為泳池還是他一個人的，就像房間一樣。整體來說，結婚以來，變化雖有，但一切變化都不大，對他影響也不大。
季遠道剛剛游起來，一身的水汽，隨意拿了條毛巾將頭發擦了兩下，將毛巾扔到了旁邊架子上，便準備去拿浴袍裹一下，免得回樓上時撞見杭左，和女人住在一起的一點不方便。
而此刻的杭左，滿腦子都是：媽呀！這是我不付費可以看的嗎！
季遠道只穿了條泳褲，身材一覽無餘。寬肩窄腰，腹肌深刻。那毛巾扔得，那動作是一個瀟灑利落！
和平時穿西服不茍言笑的樣子，判若兩人！
“哇！”
杭左：完了，她哇出聲了！
季遠道聽到聲音，忽地側過身來，目光淩厲地看過去。正要警告時看清了杭左，不由將狠話收了回去，但臉上神情變得更難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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