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成雙公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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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 成雙公寓
和巫溟比起來，陸常人幾乎是一個相反詞。
巫溟表面上並不寡言，但實際藏得秘密可多了，寧可催眠他也不讓他發現真相，什麽都悶在心裏仿佛個鋸嘴葫蘆。
陸常人給祁易安的初印象很是不善言辭，人也很沈悶不愛笑，但一邊說著自己‘秘密多’一邊又輕易地被他套話，心裏想什麽都能說出來，說那麽肉麻的話腳趾頭都不帶動一下的。
真是人比人，氣死人。
祁易安心中暗暗吐槽，腦海中開始琢磨下一步的計劃。
現在已經可以基本確定了……這些齒輪也許就是這一切的根源。
巫溟還在的時候，曾經為他收集了七個齒輪，說這是副本世界的關鍵道具，只要集齊這七個，他們就能永遠離開這裏，過上安全平穩的生活。
原本應當是這樣的……
祁易安不知道為什麽已經被集齊的齒輪，會再次散落在各個角落，被不同的人持有，更不知道這些齒輪到底是怎麽讓他一度脫離這裏的，但為了弄清這一切，最好最直接的手段，就是再次收集他們再做研究。
以及……爭取再進幾次和巫溟有關的回憶殺，尋找更多的線索。
齒輪……
一旁的陸常人正在繼續為自己療傷，在道具的幫助下，斷裂錯位的骨頭要手動掰回原位，剛剛弄完，就感到一陣強烈的視線——發現祁易安又目光灼灼盯著自己。
期待、疑惑、緊張、被壓抑的憤怒、甚至一絲莫名的悲傷與瘋狂……
單單是這樣的對視，已經讓陸常人感受到來自他身上過於覆雜而紛亂的情緒，技能的通感令他心底一沈，很快從毛線團一般的思緒中抽出最重要的一縷，心領神會地主動說道，“小七，你……在想什麽危險的事？”
祁易安露出一個被戳穿的淺笑，
“陸常人。”
“嗯？”
“趁現在……催眠我。”
祁易安抓住他的小臂，“借用催眠的方式，幫助我進入副本內的回憶殺吧。”
“什麽？可是……”
陸常人立刻皺起眉頭，不讚同地撇開視線，“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別裝傻，我知道你能辦到。”
祁易安沒有簡單放過他，追著說道，“對你們這種老玩家來說，主動進入回憶殺的方式，已經是默認的常識了吧？”
陸常人被他說中，只好用不讚同的目光轉向他，“那樣太危險了，如果出了岔子，你可能會醒不過來。”
原本他也想不到這個方式，但經過了副本中的種種，他已經恢覆了許多曾經的記憶，連同過去的經歷一起恢覆的，還有對副本內種種極致的規律認知。
比如，玩家除了能被動觸發條件進入回憶殺，還有可能選擇主動進入副本內相關的回憶殺，方法往往很簡單，但因為有一些風險，非必要情況下，很少有玩家會選擇用這種方式尋找線索罷了。
祁易安篤定地看著他，“很簡單的，你只需要動用催眠的技能，告訴我，齒輪集齊了。”
進入回憶殺的本質原理——觸動npc的執念。
在這樣的基礎上，只需要一點點精神值的動搖，一點點客觀因素的幹擾，和最後一點點運氣……就可以成功主動進入回憶殺。
祁易安知道自己如果再等等，或許還能看到更多回憶殺。就像當初他只需要多等等，巫溟就會為他找來一切，帶著他指明接下來的道路方向。
但他不想等了。
說話間，腳下的地面忽然開始震動，祁易安站立不穩，險些摔倒。
“小心！”
陸常人連忙扶住他，兩人抓著一旁的鐵網保持平衡，“應該是副本內的空間又開始錯位了。”
祁易安擡手，一把拉下他臉上的口罩，“之前每次都是在空間錯位時進入的回憶殺，這次一定也可以！天時地利人和，來不及解釋了！快！照我說的做！”
地震般的晃動在樓頂最為劇烈，祁易安腳下不穩，不得不放低了身體的重心，不小心就坐在地上，吃痛皺眉，“我知道你能辦到！”
陸常人心神一悸。
他確實成功過，但是……
“為什麽是集齊齒輪，你要進入誰的回憶殺？”
“如果我能順利出來，就全都告訴你。”
祁易安催促他，“空間快要出現裂隙了，快點！”
副本的異變正在隨著時間流逝加劇。
正如祁易安記憶中的那次一樣，副本的異變一開始只是空間的錯亂，但發展到後面，空間已經開始出現無規則的裂隙。
腳下的天臺像地震一般開裂，卻沒有沙石墜落，或是漏出下方的鋼筋水泥，而是化作一條純黑的、有什麽在湧動的奇怪裂縫。
“小七。”
陸常人嘆了口氣，妥協地看著祁易安的眼睛說道，“你……已經集齊了全部齒輪，仔細確認一下看看，是不是已經放在口袋裏了？它們一個不少……都在你手中了，你已經達成了目標……但是不要忘記自己是誰，小七，不要忘記你還要回到這裏，屬於你的副本還沒結束……”
陸常人的聲音在耳邊絮絮叨叨，逐漸變得模糊遙遠。
祁易安感到腳下一軟，再次扶著一旁的墻壁站起來時，震動已經停止。
他感覺到手裏似乎捏著什麽東西，拿起一看，竟然是幾個金色的齒輪。
成功了！
這是……
是……巫溟努力收集來的重要道具。
祁易安抓緊這些齒輪，緩緩擡起頭來。
巫溟就站在他的面前。
當年的小安，也站在他的面前。
回憶殺中的另一個自己還帶著幾分初為人類的青澀懵懂，全然信任著身旁的搭檔，更不懂恐懼為何物，站在光是多看一眼就能讓任何活人精神值狂掉遮天鬼怪面前，連指尖都不帶一絲顫抖。
兩人並肩而立，一人手持長短刀，一人手捧一串模糊數據流實體化的幾枚金屬長釘，正與一個體型龐大，幾乎遮蔽整個公寓天臺的鬼怪對峙。
鬼怪只剩下勉強能辨認的三分人形，肉瘤盤踞的脖子之上，分別是喜怒哀三種情緒的藍綠頭顱擠在一起，戴著一串由無數新鮮死人頭顱串聯而成的人頭項鏈。
它巨大的身體皮膚腫脹褶皺，猶如在水中浸泡過久的死屍縫合而成，每道縫合線上都‘傷口’崩裂，外翻的血肉長出大大小小細密的人類牙齒，兩條手臂奇長無比，末端肥大的手掌伸出更長的五指，五指又分化成五只膚色大小不相同的手掌，朝著四面八方如驅蟲般扭動著的指頭們落在磚石地面上，隨隨便便就能留下一道刻痕。
而它的下半身，正堵著一個出現在天臺的巨大空間裂口，肚臍上延伸而出的臍帶像是血紅的腸子，張開血盆大口就要吃人。
四周都是血，不知已經死了多少人。
就是這樣一個形狀怪異，令人作嘔的鬼怪，在它的心臟處能清晰看到一只巨大的、玻璃般透明的眼珠，眼瞳的深處仿若有一輪金色的齒輪正緩緩轉動著，散發出誘人的光彩。
祁易安記得這個東西。
那是成雙公寓副本成功存活一周後，每一個玩家都可以選擇嘗試擊殺的副本BOSS。
因為是帶有一定隨機性的副本，每一次副本重啟後，副本BOSS的形態、強度、機制，都會根據當時的情況而定。
說白了……就是副本前七天裏死亡的玩家、npc們的力量與靈魂，都會成為這個副本BOSS的養料。
死得人越多，最終的這個BOSS就會越強大。
而這一次的boss，就是眼前這幅模樣。
副本boss心臟處的眼睛裏，就有他們需要的最後半個齒輪。
祁易安正想繼續觀察，順便趁著自己在第三視角，看看巫溟是如何打敗這個巨大鬼怪的，回憶殺中原本清晰的畫面忽然又蒙上了一層高斯模糊。
祁易安：？
怎麽還不給看啊，好小七。
除了巫溟和當年的自己之外，一切都變得越發模糊了，祁易安站在一旁，只瞧見兩道身影一前一後靠近了那個大BOSS開打。
他想起來了。
當時的自己……雖然不像其它玩家那樣擁有強大的數值和戰鬥力，但一直在卡bug作弊。
無形的數據流化作一些奇奇怪怪的【技能】，亂七八糟地朝著巨大的鬼怪身上丟去，每次都能觸發隨機的負面效果，堪稱最強輔助。
原來如此……
祁易安站在原地，緩緩恢覆著更多過去的記憶，越細想越心驚。
他當初身為npc時候的輔助技能，竟然與他現在使用的金手指遙控器……極為相似。
隨機的效果，可篡改的數據，與所有其它玩家都不相同，難以被察覺的技能們……
那原本是他身為副本一員時能使用的種種鬼怪機制，在後來得到越來越多的齒輪之後，機制被他暗中篡改，帶出，這才成為了那些數據流。
巨大的鬼怪發出非人的鬼嘯聲，讓人腦袋嗡嗡作響，一條粗壯的【手臂】被巫溟飛身砍了下來，迸濺出的卻不是鮮血而是一團團濃黑的骨灰與斷裂的發絲。
祁易安不知這次的回憶殺出了什麽問題，他竟然從始至終都只能站在原地看著，無法靠近，無法動彈，視角固定得左右晃動一下都不行。
要不是動不了，他非要湊過去再仔細瞧瞧這個鬼怪的結構不可。
轉瞬之間，在‘小安’的神輔助之下，巫溟順利飛身來到了鬼怪的胸口，一柄短刀刺瞎了心臟處的鬼眼。
最後的半個齒輪順利到手。
祁易安怔然，看到這一幕莫名開始心悸。
這是不是……太順利了點？
為什麽這麽快就拿到了？
如果他的輔助真的這麽有用，為什麽這麽久以來，巫溟在絕大多數情況下都是在單打獨鬥取回齒輪？
諸多的違和感浮上心頭，眼前的回憶殺卻還在繼續，鬼怪轟然倒地，巫溟甩開那些臟汙晦氣的鬼怪肢體碎片，一步步走到為他的精彩出招而鼓掌歡呼的小安面前。
不對……
祁易安皺起眉頭。
他的記憶是到此為止的，在這之後一定又發生了什麽讓巫溟不得不催眠他忘記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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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巫溟比起來，陸常人幾乎是一個相反詞。
巫溟表面上並不寡言，但實際藏得秘密可多了，寧可催眠他也不讓他發現真相，什麽都悶在心裏仿佛個鋸嘴葫蘆。
陸常人給祁易安的初印象很是不善言辭，人也很沈悶不愛笑，但一邊說著自己‘秘密多’一邊又輕易地被他套話，心裏想什麽都能說出來，說那麽肉麻的話腳趾頭都不帶動一下的。
真是人比人，氣死人。
祁易安心中暗暗吐槽，腦海中開始琢磨下一步的計劃。
現在已經可以基本確定了……這些齒輪也許就是這一切的根源。
巫溟還在的時候，曾經為他收集了七個齒輪，說這是副本世界的關鍵道具，只要集齊這七個，他們就能永遠離開這裏，過上安全平穩的生活。
原本應當是這樣的……
祁易安不知道為什麽已經被集齊的齒輪，會再次散落在各個角落，被不同的人持有，更不知道這些齒輪到底是怎麽讓他一度脫離這裏的，但為了弄清這一切，最好最直接的手段，就是再次收集他們再做研究。
以及……爭取再進幾次和巫溟有關的回憶殺，尋找更多的線索。
齒輪……
一旁的陸常人正在繼續為自己療傷，在道具的幫助下，斷裂錯位的骨頭要手動掰回原位，剛剛弄完，就感到一陣強烈的視線——發現祁易安又目光灼灼盯著自己。
期待、疑惑、緊張、被壓抑的憤怒、甚至一絲莫名的悲傷與瘋狂……
單單是這樣的對視，已經讓陸常人感受到來自他身上過於覆雜而紛亂的情緒，技能的通感令他心底一沈，很快從毛線團一般的思緒中抽出最重要的一縷，心領神會地主動說道，“小七，你……在想什麽危險的事？”
祁易安露出一個被戳穿的淺笑，
“陸常人。”
“嗯？”
“趁現在……催眠我。”
祁易安抓住他的小臂，“借用催眠的方式，幫助我進入副本內的回憶殺吧。”
“什麽？可是……”
陸常人立刻皺起眉頭，不讚同地撇開視線，“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別裝傻，我知道你能辦到。”
祁易安沒有簡單放過他，追著說道，“對你們這種老玩家來說，主動進入回憶殺的方式，已經是默認的常識了吧？”
陸常人被他說中，只好用不讚同的目光轉向他，“那樣太危險了，如果出了岔子，你可能會醒不過來。”
原本他也想不到這個方式，但經過了副本中的種種，他已經恢覆了許多曾經的記憶，連同過去的經歷一起恢覆的，還有對副本內種種極致的規律認知。
比如，玩家除了能被動觸發條件進入回憶殺，還有可能選擇主動進入副本內相關的回憶殺，方法往往很簡單，但因為有一些風險，非必要情況下，很少有玩家會選擇用這種方式尋找線索罷了。
祁易安篤定地看著他，“很簡單的，你只需要動用催眠的技能，告訴我，齒輪集齊了。”
進入回憶殺的本質原理——觸動npc的執念。
在這樣的基礎上，只需要一點點精神值的動搖，一點點客觀因素的幹擾，和最後一點點運氣……就可以成功主動進入回憶殺。
祁易安知道自己如果再等等，或許還能看到更多回憶殺。就像當初他只需要多等等，巫溟就會為他找來一切，帶著他指明接下來的道路方向。
但他不想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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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易安擡手，一把拉下他臉上的口罩，“之前每次都是在空間錯位時進入的回憶殺，這次一定也可以！天時地利人和，來不及解釋了！快！照我說的做！”
地震般的晃動在樓頂最為劇烈，祁易安腳下不穩，不得不放低了身體的重心，不小心就坐在地上，吃痛皺眉，“我知道你能辦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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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確實成功過，但是……
“為什麽是集齊齒輪，你要進入誰的回憶殺？”
“如果我能順利出來，就全都告訴你。”
祁易安催促他，“空間快要出現裂隙了，快點！”
副本的異變正在隨著時間流逝加劇。
正如祁易安記憶中的那次一樣，副本的異變一開始只是空間的錯亂，但發展到後面，空間已經開始出現無規則的裂隙。
腳下的天臺像地震一般開裂，卻沒有沙石墜落，或是漏出下方的鋼筋水泥，而是化作一條純黑的、有什麽在湧動的奇怪裂縫。
“小七。”
陸常人嘆了口氣，妥協地看著祁易安的眼睛說道，“你……已經集齊了全部齒輪，仔細確認一下看看，是不是已經放在口袋裏了？它們一個不少……都在你手中了，你已經達成了目標……但是不要忘記自己是誰，小七，不要忘記你還要回到這裏，屬於你的副本還沒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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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易安感到腳下一軟，再次扶著一旁的墻壁站起來時，震動已經停止。
他感覺到手裏似乎捏著什麽東西，拿起一看，竟然是幾個金色的齒輪。
成功了！
這是……
是……巫溟努力收集來的重要道具。
祁易安抓緊這些齒輪，緩緩擡起頭來。
巫溟就站在他的面前。
當年的小安，也站在他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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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並肩而立，一人手持長短刀，一人手捧一串模糊數據流實體化的幾枚金屬長釘，正與一個體型龐大，幾乎遮蔽整個公寓天臺的鬼怪對峙。
鬼怪只剩下勉強能辨認的三分人形，肉瘤盤踞的脖子之上，分別是喜怒哀三種情緒的藍綠頭顱擠在一起，戴著一串由無數新鮮死人頭顱串聯而成的人頭項鏈。
它巨大的身體皮膚腫脹褶皺，猶如在水中浸泡過久的死屍縫合而成，每道縫合線上都‘傷口’崩裂，外翻的血肉長出大大小小細密的人類牙齒，兩條手臂奇長無比，末端肥大的手掌伸出更長的五指，五指又分化成五只膚色大小不相同的手掌，朝著四面八方如驅蟲般扭動著的指頭們落在磚石地面上，隨隨便便就能留下一道刻痕。
而它的下半身，正堵著一個出現在天臺的巨大空間裂口，肚臍上延伸而出的臍帶像是血紅的腸子，張開血盆大口就要吃人。
四周都是血，不知已經死了多少人。
就是這樣一個形狀怪異，令人作嘔的鬼怪，在它的心臟處能清晰看到一只巨大的、玻璃般透明的眼珠，眼瞳的深處仿若有一輪金色的齒輪正緩緩轉動著，散發出誘人的光彩。
祁易安記得這個東西。
那是成雙公寓副本成功存活一周後，每一個玩家都可以選擇嘗試擊殺的副本BOSS。
因為是帶有一定隨機性的副本，每一次副本重啟後，副本BOSS的形態、強度、機制，都會根據當時的情況而定。
說白了……就是副本前七天裏死亡的玩家、npc們的力量與靈魂，都會成為這個副本BOSS的養料。
死得人越多，最終的這個BOSS就會越強大。
而這一次的boss，就是眼前這幅模樣。
副本boss心臟處的眼睛裏，就有他們需要的最後半個齒輪。
祁易安正想繼續觀察，順便趁著自己在第三視角，看看巫溟是如何打敗這個巨大鬼怪的，回憶殺中原本清晰的畫面忽然又蒙上了一層高斯模糊。
祁易安：？
怎麽還不給看啊，好小七。
除了巫溟和當年的自己之外，一切都變得越發模糊了，祁易安站在一旁，只瞧見兩道身影一前一後靠近了那個大BOSS開打。
他想起來了。
當時的自己……雖然不像其它玩家那樣擁有強大的數值和戰鬥力，但一直在卡bug作弊。
無形的數據流化作一些奇奇怪怪的【技能】，亂七八糟地朝著巨大的鬼怪身上丟去，每次都能觸發隨機的負面效果，堪稱最強輔助。
原來如此……
祁易安站在原地，緩緩恢覆著更多過去的記憶，越細想越心驚。
他當初身為npc時候的輔助技能，竟然與他現在使用的金手指遙控器……極為相似。
隨機的效果，可篡改的數據，與所有其它玩家都不相同，難以被察覺的技能們……
那原本是他身為副本一員時能使用的種種鬼怪機制，在後來得到越來越多的齒輪之後，機制被他暗中篡改，帶出，這才成為了那些數據流。
巨大的鬼怪發出非人的鬼嘯聲，讓人腦袋嗡嗡作響，一條粗壯的【手臂】被巫溟飛身砍了下來，迸濺出的卻不是鮮血而是一團團濃黑的骨灰與斷裂的發絲。
祁易安不知這次的回憶殺出了什麽問題，他竟然從始至終都只能站在原地看著，無法靠近，無法動彈，視角固定得左右晃動一下都不行。
要不是動不了，他非要湊過去再仔細瞧瞧這個鬼怪的結構不可。
轉瞬之間，在‘小安’的神輔助之下，巫溟順利飛身來到了鬼怪的胸口，一柄短刀刺瞎了心臟處的鬼眼。
最後的半個齒輪順利到手。
祁易安怔然，看到這一幕莫名開始心悸。
這是不是……太順利了點？
為什麽這麽快就拿到了？
如果他的輔助真的這麽有用，為什麽這麽久以來，巫溟在絕大多數情況下都是在單打獨鬥取回齒輪？
諸多的違和感浮上心頭，眼前的回憶殺卻還在繼續，鬼怪轟然倒地，巫溟甩開那些臟汙晦氣的鬼怪肢體碎片，一步步走到為他的精彩出招而鼓掌歡呼的小安面前。
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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