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成雙公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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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0章 成雙公寓
奇異的光影籠罩下，一切的發生就像是傳統的冒險故事的結局，上演著正義戰勝邪惡，人們得償所願的故事。
鬼怪的身體轟然倒地，巫溟取得齒輪，拿到搭檔小安的身邊，告訴他，一切結束了。
副本的出口終於顯現，原來那出口一直就在怪物的身體下方藏著，在鬼怪倒下後才終於被發現。
他們來到出口旁邊，手牽著手，小指相勾，約定現實世界見。
快要邁入那個出口時，當年的小安還忍不住感嘆，“沒想到最後會這麽順利……我都感覺幸運得有些不真實了。”
這當然是不真實的。
因為就在他們的身後，那本該已經倒下的鬼怪忽然又動了動幾根手指，三個怪異的腦袋中有著憤怒表情的那個猛地睜開了雙眼。
這個副本BOSS根本沒有死。
龐大的鬼怪半邊身子已經不能使用，僅靠著剩下的半邊身體起身，朝著前方的兩人伸出了細細密密的手掌。
“巫溟，你……到底有沒有什麽事在瞞著我？”
鬼怪的前方，‘小安’還在惴惴不安地思索著一路上發生的一切，哪怕已經迎接了令人滿意的結局，還是無法放心，“我的眼皮一直跳。”
“是你多想了。”
巫溟好似也註意不到身後的鬼怪似的，還特意拍拍人的後背，而後擡手，輕輕捂住他的眼睛，“硬要說的話，齒輪的用法算我的秘密，這個倒是確實要瞞著你。小安，閉上眼睛，我要先送你離開了。”
旁邊，還很好騙的小安點點頭，以為巫溟只是不想被自己看到齒輪的使用方法，聽話地閉上了眼睛。
西落的太陽將一切的影子都拉長，昏暗發紅的光線為人們的影子鍍上一層光。
看就是對於夕陽下的人影來說，這道貫穿了整個天臺的影子也過於狹長了。
影子像是有了自主意識的藤蔓，不斷拉長，延伸，蔓延，最終來到了祁易安的腳邊。
就在副本BOSS即將動手的瞬間，影子化作無數個真實的人影，瞬間包圍了巨大的鬼怪。
祁易安睜大了雙眼，盡全力捕捉到那幾乎只剩下殘影的人。
轟隆隆的炸裂聲響起，飛灰走石與怪物的血肉卻完全沒有波及站在出口處的二人。
他終於看清了，正在和怪物戰鬥的，由影子化成的人是……巫溟。
每一個都是巫溟……但每一個又都有著不同的神態與打法習慣，甚至在發動某些技能的瞬間，那些由影子分割成的巫溟們隨之改變了細微的外貌。
不過片刻，那殘血的鬼怪就再次到底，這一次，是真的死透了。
原來，這才是巫溟藏了許久的底牌。
那些完成了戰鬥的巫溟們站在了原地，忽然間齊齊調轉了方向，無聲地朝著祁易安看來。
數道視線落在臉上，祁易安心中一驚，幾乎下意識就想躲閃。
他明明是在回憶殺裏，按理說是旁觀的視角，怎麽會突然被註意到？！
難道還是出了問題嗎？
他想要後退，身體卻一動不動。
是的，回憶殺看起來很快就要結束了，但他還是不知為何在原地站著，被禁錮著身體。
巫溟的化身們很快走到了他的面前，一道道視線落在身上時，竟也有了微妙的不同，有的視線冰冷，猶如看著什麽死物，有的卻望著他微微出神，目光溫和。
離他最近的，則是與巫溟本人最為相似的那個化身，他擡起手來，摸向了祁易安身上的口袋，拿出了幾個金色的齒輪。
齒輪……！
祁易安神情一陣恍惚，突然想了起來。
是的，齒輪……這些齒輪明明應當是虛假的才對，是他強行進入回憶殺的契機。
陸常人警告過他，這樣的方式進回憶殺是有風險的。
是這樣說過……但他沒想到會是這樣的風險。
祁易安努力動著手指，用力眨眼，卻還是無法掙脫禁錮。
眼看著，眼前的巫溟已經將幾個齒輪清點完畢。
“小安……”
化身的巫溟低聲念著，卻不是在叫眼前的人，而是自言自語，“放心吧。”
金色的齒輪緩緩懸浮在半空，散發出淡色的金光。
什麽……
祁易安忽然察覺到有哪裏不對。
當第一個齒輪懸浮在了他的面前，瞬間融入他的眉心時，祁易安的眼睛忽然可以轉動了。
他的視線緩緩向下，看向自己站在回憶殺場景中的身體。
這不是他的身體。
這是……人偶。
球狀關節帶著分明的縫隙和接口，手肘，五指，膝蓋，腰腹……全都是人偶的模樣。
祁易安睜大了眼眸。
草！！！
他根本不是在用旁觀視角看回憶殺！！
他……他竟然是附身在一個人偶身上看了全程！！！
祁易安心中驚駭不已，立刻就想要脫離回憶殺，回到現實。
強行催眠進入回憶殺的弊端終於顯現，祁易安努力掙紮著，卻根本無法立刻結束這一切。
與尋常的副本回憶殺不同，他進來的時候全憑共鳴與催眠，想要離開也缺乏了破解回憶殺的契機。
要快點恢覆清醒才行。
按照尋常辦法，既然是催眠進入的，那麽強行掙脫催眠就可以了。
但眼下，他偏偏附身在了一個本來就不能動的人偶身上！
因為不能動，祁易安無法使用任何道具幫助自己提高精神值，也無法掙脫現在的狀態。
剩下的唯一辦法，就只有憑借自己天生的意志力掙脫催眠，從相信自己身上有全部的金色齒輪，到不再相信這一點，恢覆【齒輪只有三個】的認知。
可單憑人類的大腦主動改變對客觀物品的認知……談何容易？
掙紮間，眼前的巫溟已經拿起了第二枚齒輪。
隨著金光亮起，齒輪在他的掌心上自行轉動，第二枚齒輪也來到人偶的身體前方，頂著祁易安的視線，緩緩沒入了心臟的位置。
隨著第二枚齒輪的出現，他的身體逐漸發生了變化。
那些獨屬於人偶的關節縫隙變得光滑，皮膚變得細膩柔軟，人偶的身體開始朝著活人的方向轉變，幾乎能以假亂真。
祁易安心神一震。
等等……
如果他暫時不脫離的話，豈不是能看到這些齒輪和他附身的這個人偶的真實使用方法？
祁易安手指一涼，發現自己的身體可以動了。
是因為第二個齒輪？
巫溟……到底在做什麽？
祁易安擡頭，看向四周。
你到底在做什麽？
他張了張嘴，卻無法發出聲音。
第三個齒輪沒入了他的身體。
一股奇異的力量忽然流淌過全身，他忽然感覺身體一陣溫暖，就連思維都跟著變得清晰起來。
“巫……溟……”
他動了動舌頭，聲音稚嫩青澀，像是剛剛學會說話的孩童。
巫溟的化身們來到他的身旁，將目光投向了他。
“小安。”
其中一個化身握住他的手，溫聲在耳畔說道，“記住，從今天起，你就是小安了。”
什麽？
祁易安轉頭，瞧見了一雙顏色淺淡的眼眸。
他的面容倒影在那雙眼眸中，在極近的距離下清晰可見。
這是他的臉。
第四枚齒輪沒入了祁易安的腹部。
【滴！】
系統提示音響起，一行字出現在他的眼前。
【歡迎加入怨池世界！】
“巫溟，你在……做什麽……？”
心跳砰地一聲重重敲打在肋骨，祁易安的心底有了某個模糊的猜想，他不顧自己是在回憶殺，是另一個非人的身份，結結巴巴地問道。
“小安。”
巫溟手持第五枚齒輪，微笑地望著他，眼底卻不帶什麽溫度，
“我在幫你。”
“幫我……？”
齒輪再度沒入身體，祁易安伸手，抓住了眼前的人，“巫溟，你不離開副本嗎？通道……快要關閉了。”
不遠處的鬼怪屍體旁，真正的小安已經離開，巫溟的本體卻還留在原地，正擡頭望著頭頂逐漸昏暗的天空，不知在想什麽。
“沒關系的。”
第六枚齒輪跟著拿出，沒入祁易安的雙腿，“那個通道是給玩家準備的，小安，我們用不到那個。”
“玩家？”
祁易安胸膛一陣急促地起伏，震驚地說道，“你已經不是玩家了？”
“你忘了嗎？小安。”
察覺到他的抗拒，巫溟的化身們握住他的手腕，抓住他的手臂，從後方攬住他的肩膀，環住他的腰腹，扼住他的喉嚨，將第七枚一分為二的齒輪拿出，一半給他，一半留給了巫溟，
“你最想看到的，就是平靜祥和的世界，人人都得到幸福……很快，我們就能改變那些副本世界，讓它們變得越來越好了。”
巫溟對他說著，將最後半個齒輪放進了自己的口中，生生咽了下去。
另外的最後半個齒輪，也被放進了他的口中，原本堅硬的金屬在入口瞬間化作一股暖流，幾乎毫不費力就滑入舌根。
祁易安還想掙紮，卻被又一只手捂住了嘴巴，強行擡起了頭顱咽了下去。
一片金光在眼前亮起，他睜大眼睛，瞧見了整個分崩離析的副本空間。
“呵……”
巫溟的身影們拉拽著他，走在了無盡黑暗的冥河之上，“沒有人會察覺小安已經……”
一扇扇門坐落在冥河之上，巫溟的化身們身披金光，朝著不同的方向離去，隨著距離拉遠，最終成為了不同的模樣。
祁易安的身體終於能自由行動，他扭頭看去，依稀瞧見了幾個熟悉的身影。
他想要追上去，手剛抓住門把手，卻瞧見一行鮮紅的字出現在眼前。
【滴！】
【你當前的身份是——副本npc·小安，請選擇你的副本！】
身旁的巫溟松開了他的手。
“那麽，暫時別過了。”
他走向前方，身影變得模糊，逐漸沒入一扇純白的門，“像真正的小安一樣好好在副本上班吧，直到……”
……
“小七！！！”
一個聲音幾乎貼著耳朵響起，祁易安一個激靈，猛地睜眼起身，“草！！！”
“你沒事吧？”
祁易安循聲看去。
他還站在天臺，只是不知何時竟然走到了天臺的邊緣，一只腳已經邁了上去，而他眼前的護欄鐵網正好破了一個大洞。
看來是回憶殺終於結束了。
祁易安松了口氣，把試圖跳樓的腿收了回來，疑惑地說道，“誒？這兒怎麽有個洞啊。”
旁邊，一個活潑的聲音響起，“問問你自己啊！你不知道哪裏來的力氣，非要把這個鐵網給扣壞，還真讓你給撕爛了！”
祁易安：“……”
祁易安：“啊？”
他回頭，終於看清了一直在和自己說話的人。
“喻良吉？”
他身上的力氣一松，抓著旁邊還完好的欄桿就坐了下來，剛想說話，又對上另一張臉，“小孩兒，你怎麽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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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本的出口終於顯現，原來那出口一直就在怪物的身體下方藏著，在鬼怪倒下後才終於被發現。
他們來到出口旁邊，手牽著手，小指相勾，約定現實世界見。
快要邁入那個出口時，當年的小安還忍不住感嘆，“沒想到最後會這麽順利……我都感覺幸運得有些不真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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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溟，你……到底有沒有什麽事在瞞著我？”
鬼怪的前方，‘小安’還在惴惴不安地思索著一路上發生的一切，哪怕已經迎接了令人滿意的結局，還是無法放心，“我的眼皮一直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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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溟好似也註意不到身後的鬼怪似的，還特意拍拍人的後背，而後擡手，輕輕捂住他的眼睛，“硬要說的話，齒輪的用法算我的秘密，這個倒是確實要瞞著你。小安，閉上眼睛，我要先送你離開了。”
旁邊，還很好騙的小安點點頭，以為巫溟只是不想被自己看到齒輪的使用方法，聽話地閉上了眼睛。
西落的太陽將一切的影子都拉長，昏暗發紅的光線為人們的影子鍍上一層光。
看就是對於夕陽下的人影來說，這道貫穿了整個天臺的影子也過於狹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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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副本BOSS即將動手的瞬間，影子化作無數個真實的人影，瞬間包圍了巨大的鬼怪。
祁易安睜大了雙眼，盡全力捕捉到那幾乎只剩下殘影的人。
轟隆隆的炸裂聲響起，飛灰走石與怪物的血肉卻完全沒有波及站在出口處的二人。
他終於看清了，正在和怪物戰鬥的，由影子化成的人是……巫溟。
每一個都是巫溟……但每一個又都有著不同的神態與打法習慣，甚至在發動某些技能的瞬間，那些由影子分割成的巫溟們隨之改變了細微的外貌。
不過片刻，那殘血的鬼怪就再次到底，這一次，是真的死透了。
原來，這才是巫溟藏了許久的底牌。
那些完成了戰鬥的巫溟們站在了原地，忽然間齊齊調轉了方向，無聲地朝著祁易安看來。
數道視線落在臉上，祁易安心中一驚，幾乎下意識就想躲閃。
他明明是在回憶殺裏，按理說是旁觀的視角，怎麽會突然被註意到？！
難道還是出了問題嗎？
他想要後退，身體卻一動不動。
是的，回憶殺看起來很快就要結束了，但他還是不知為何在原地站著，被禁錮著身體。
巫溟的化身們很快走到了他的面前，一道道視線落在身上時，竟也有了微妙的不同，有的視線冰冷，猶如看著什麽死物，有的卻望著他微微出神，目光溫和。
離他最近的，則是與巫溟本人最為相似的那個化身，他擡起手來，摸向了祁易安身上的口袋，拿出了幾個金色的齒輪。
齒輪……！
祁易安神情一陣恍惚，突然想了起來。
是的，齒輪……這些齒輪明明應當是虛假的才對，是他強行進入回憶殺的契機。
陸常人警告過他，這樣的方式進回憶殺是有風險的。
是這樣說過……但他沒想到會是這樣的風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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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著，眼前的巫溟已經將幾個齒輪清點完畢。
“小安……”
化身的巫溟低聲念著，卻不是在叫眼前的人，而是自言自語，“放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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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
祁易安忽然察覺到有哪裏不對。
當第一個齒輪懸浮在了他的面前，瞬間融入他的眉心時，祁易安的眼睛忽然可以轉動了。
他的視線緩緩向下，看向自己站在回憶殺場景中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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掙紮間，眼前的巫溟已經拿起了第二枚齒輪。
隨著金光亮起，齒輪在他的掌心上自行轉動，第二枚齒輪也來到人偶的身體前方，頂著祁易安的視線，緩緩沒入了心臟的位置。
隨著第二枚齒輪的出現，他的身體逐漸發生了變化。
那些獨屬於人偶的關節縫隙變得光滑，皮膚變得細膩柔軟，人偶的身體開始朝著活人的方向轉變，幾乎能以假亂真。
祁易安心神一震。
等等……
如果他暫時不脫離的話，豈不是能看到這些齒輪和他附身的這個人偶的真實使用方法？
祁易安手指一涼，發現自己的身體可以動了。
是因為第二個齒輪？
巫溟……到底在做什麽？
祁易安擡頭，看向四周。
你到底在做什麽？
他張了張嘴，卻無法發出聲音。
第三個齒輪沒入了他的身體。
一股奇異的力量忽然流淌過全身，他忽然感覺身體一陣溫暖，就連思維都跟著變得清晰起來。
“巫……溟……”
他動了動舌頭，聲音稚嫩青澀，像是剛剛學會說話的孩童。
巫溟的化身們來到他的身旁，將目光投向了他。
“小安。”
其中一個化身握住他的手，溫聲在耳畔說道，“記住，從今天起，你就是小安了。”
什麽？
祁易安轉頭，瞧見了一雙顏色淺淡的眼眸。
他的面容倒影在那雙眼眸中，在極近的距離下清晰可見。
這是他的臉。
第四枚齒輪沒入了祁易安的腹部。
【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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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溟，你在……做什麽……？”
心跳砰地一聲重重敲打在肋骨，祁易安的心底有了某個模糊的猜想，他不顧自己是在回憶殺，是另一個非人的身份，結結巴巴地問道。
“小安。”
巫溟手持第五枚齒輪，微笑地望著他，眼底卻不帶什麽溫度，
“我在幫你。”
“幫我……？”
齒輪再度沒入身體，祁易安伸手，抓住了眼前的人，“巫溟，你不離開副本嗎？通道……快要關閉了。”
不遠處的鬼怪屍體旁，真正的小安已經離開，巫溟的本體卻還留在原地，正擡頭望著頭頂逐漸昏暗的天空，不知在想什麽。
“沒關系的。”
第六枚齒輪跟著拿出，沒入祁易安的雙腿，“那個通道是給玩家準備的，小安，我們用不到那個。”
“玩家？”
祁易安胸膛一陣急促地起伏，震驚地說道，“你已經不是玩家了？”
“你忘了嗎？小安。”
察覺到他的抗拒，巫溟的化身們握住他的手腕，抓住他的手臂，從後方攬住他的肩膀，環住他的腰腹，扼住他的喉嚨，將第七枚一分為二的齒輪拿出，一半給他，一半留給了巫溟，
“你最想看到的，就是平靜祥和的世界，人人都得到幸福……很快，我們就能改變那些副本世界，讓它們變得越來越好了。”
巫溟對他說著，將最後半個齒輪放進了自己的口中，生生咽了下去。
另外的最後半個齒輪，也被放進了他的口中，原本堅硬的金屬在入口瞬間化作一股暖流，幾乎毫不費力就滑入舌根。
祁易安還想掙紮，卻被又一只手捂住了嘴巴，強行擡起了頭顱咽了下去。
一片金光在眼前亮起，他睜大眼睛，瞧見了整個分崩離析的副本空間。
“呵……”
巫溟的身影們拉拽著他，走在了無盡黑暗的冥河之上，“沒有人會察覺小安已經……”
一扇扇門坐落在冥河之上，巫溟的化身們身披金光，朝著不同的方向離去，隨著距離拉遠，最終成為了不同的模樣。
祁易安的身體終於能自由行動，他扭頭看去，依稀瞧見了幾個熟悉的身影。
他想要追上去，手剛抓住門把手，卻瞧見一行鮮紅的字出現在眼前。
【滴！】
【你當前的身份是——副本npc·小安，請選擇你的副本！】
身旁的巫溟松開了他的手。
“那麽，暫時別過了。”
他走向前方，身影變得模糊，逐漸沒入一扇純白的門，“像真正的小安一樣好好在副本上班吧，直到……”
……
“小七！！！”
一個聲音幾乎貼著耳朵響起，祁易安一個激靈，猛地睜眼起身，“草！！！”
“你沒事吧？”
祁易安循聲看去。
他還站在天臺，只是不知何時竟然走到了天臺的邊緣，一只腳已經邁了上去，而他眼前的護欄鐵網正好破了一個大洞。
看來是回憶殺終於結束了。
祁易安松了口氣，把試圖跳樓的腿收了回來，疑惑地說道，“誒？這兒怎麽有個洞啊。”
旁邊，一個活潑的聲音響起，“問問你自己啊！你不知道哪裏來的力氣，非要把這個鐵網給扣壞，還真讓你給撕爛了！”
祁易安：“……”
祁易安：“啊？”
他回頭，終於看清了一直在和自己說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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