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成雙公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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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 成雙公寓
祁易安幾乎一眼就認出了這個穹頂。
在不久前，他還用一個畫框和繆斯掉落的筆，用類似筆仙的游戲畫出了一幅畫……也是這樣的一個穹頂。
從色彩明暗及飽和度、彩色玻璃的疏密分布來看，這幾乎就是他畫中的那個穹頂。
但是……仔細看去時，卻有微妙的不同。
在投影之中，雖然彩色玻璃依然繪制了巨大的神祇，以及一個個不同的諸神像，但投影中的這些人像卻並沒有具體的五官，更無法分辨出他們的長相如何。
為什麽是這樣的？
“奇怪，這不是……烏托邦聖修堂的總部穹頂嗎？紅桃為什麽把這個放出來？”
陸常人站在一旁，倒是對這個投影見怪不怪，他很是疑惑地看了一會兒，就收回視線，“還特意讓你看這個，都什麽時候了，難道還要在副本裏傳教？”
“你說什麽？這是他們自家的天花板？”
“不是天花板，準確來說是穹頂。”
陸常人見他似乎沒見過，耐心解釋起來，“你還沒去過烏托邦聖修堂的總部麽？也對……一般人估計輕易不想去的，普通人就是路過都可能被拉住傳教，非要說什麽偉大的神祇終會歸來拯救所有人。他們的總部特意花了大額積分設計成了一個宗教氣息非常濃厚的地方，從成立開始，就是這樣的一個彩色玻璃穹頂。”
“傳教是什麽意思？這個穹頂在他們那裏，是有什麽說法的嗎？”
祁易安連忙問道。
“有倒是有，不過我們換一個地方說話吧。”
陸常人提議道，“我不太明白為什麽紅桃特意讓你看這個，不過看樣子，你確實對這個感興趣。”
他們準備離開時，再次路過了那個偽造的‘紅桃屍體’。
祁易安腳步停頓了片刻，忽然想到了什麽，讓陸常人稍等一下，再一次在屍體旁蹲下來。
“怎麽了？”
“忽然想起一些事。”
祁易安思索著，忽然俯下身，仔細聽著空氣中幾乎難以察覺的細微響動，然後手掌放在屍體上，一寸寸挪動，最終停留在某處。
“冒犯了。”
小刀拿出，劃開了屍體的衣服，皮膚，肌肉，露出裏面新鮮的內臟。
祁易安將手指從創口伸進去，血肉被擠壓發出咕吱咕吱的聲音，不一會兒，沾滿鮮血的手從裏面取出了一個金色的物件。
那是一個齒輪。
“紅桃的……怎麽會有這個東西？這是道具的一部分麽？”
陸常人還是第一次見這個東西，好奇驅使著他也跟著蹲在了一旁，“你認得這個？”
“見過幾次……”
祁易安捏著那個齒輪，心底莫名地一陣焦躁，金色齒輪……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為什麽會在紅桃的假死屍體裏？？
他的臉上出現罕見地茫然無措，像是什麽維持了許久的東西忽然動搖。
齒輪……齒輪究竟是做什麽用的？
為什麽巫溟要收集齒輪，為什麽只要集齊這些齒輪，他就能脫離怨池世界？
這些齒輪……是如何幫助他脫離怨池、忘記一切，像個最尋常的普通人一樣生活二十多年的？
明明一切都這麽的模糊，為什麽無論失去記憶前還是恢覆記憶後，他都從未思考過這個問題？
噗通。
心臟重重地捶打在肋骨上，祁易安擡起染血的手指，緩緩捂住了自己的胸膛。
人偶……人偶的裏面……有齒輪……
祁易安手指動了動，忽然點開了自己的系統物品欄，拿出了那個已經作廢的、和自己一模一樣的人偶。
一樣的臉，一樣的身材，只是等比縮小了很多，但能看出來做工很是精細，只是在關節處能看到明顯的關節。
最初他進入這個副本，本來就是為了解決鬼手印，找到這個道具，完全沒想到這個道具身上還會藏著其它秘密。
他將與自己一樣的人偶放在地上，像剛才那樣拿起小刀，再一次開膛破肚。
從肋骨到腹腔，祁易安將手臂伸進人偶的體內，冰涼粘膩的內臟觸感滑過五指與掌心，他在裏面翻攪著，尋找著，面無表情的模樣看得陸常人一陣心驚。
“小七？”
祁易安沒有反應，就像是完全沒聽到他的聲音，手指翻找不到，邊把整個小臂都伸了進去，肢體擠進腹腔的血洞，發出粘膩的聲音。
一定……還在裏面的……
他的手臂向上摸索，握住了不再跳動的心臟，輕輕捏了捏。
“啊，找到了。”
血液迸濺在他的臉上，祁易安露出欣喜的笑容，迅速扯出手中的東西，用刀子切開心臟，露出裏面的東西。
“又是齒輪？等等，小七，你怎麽知道這裏面有？”
陸常人再次驚訝，本就只擅長戰鬥的強者眉頭都快擰成麻花了，“你……你還好嗎？”
“我沒事……我非常好，”
祁易安看著掌心裏還黏連著血塊的齒輪，忽然笑了兩聲，“從來沒有這麽好過，原來如此……原來是這樣……哈哈哈……”
原來齒輪從未被他帶走，而是留在這個世界。
祁易安將兩個齒輪放在一起，捧在手心裏，利用系統的權限查看道具的說明。
在剛拿到一個齒輪時各項都還是問號的道具說明，在集齊兩個齒輪後，開始顯露出部分的解釋說明。
【名稱：命運之輪】
【功能：鍘熷垵鐨勭炲姏緇勪弧
【稀有度：SSS】
【品階：金色】
【功能說明：命運之輪開始轉動，一切皆有可能，一生二，二生三，生生不息。】
【“創造”本是獨屬於神祇的權能，但如今齒輪從神的手中墜落凡間，你會如何使用它呢？】
【鍗曚釜榻胯疆錛屽彲浣誇粬鑰呬唬鎵垮巹榪愩】
【涓や釜榻胯疆錛屽彲鍒舵浛韜浠ュ亣涔辯湡銆】
【涓変釜榻胯疆錛屽彲涔辨椂絀洪嗗ぉ鏀瑰懡銆】
……
【涓冧釜榻胯疆錛屽彲鐬掑ぉ榪囨搗錛屽埗閫犲嚭涓栫晫涓婄殑絎浜屼釜浣犮】
全是亂碼……
祁易安揉了揉眉心，感覺還有什麽更關鍵的信息沒有得到，如果能破解這些亂碼的話，或許就能……
他忽然想到了什麽，平靜地站起身來，將血跡都擦拭幹凈，收起齒輪，沈默地朝著外面走去。
“走吧，去你說的方便說話的地方。”
走廊中陰風陣陣，兩人迅速離開這一層，再次走上樓梯。
陸常人說要去找個更安全適合說話的地方，祁易安直接指定了公寓的樓頂——在他的記憶中，那就是可以結束副本的最終地點。
只是因為空間錯位太亂，想要去樓頂沒有那麽容易了，但按照規律，他們只要一直向上爬，還是有希望到達的。
然而兩人走了沒多久，祁易安就聽到了第三人的腳步聲，並猛地停下了腳步。
陸常人也很快察覺到了不對勁，“有什麽東西跟上來了。”
祁易安低頭看去，越過樓梯的扶手欄桿，瞧見了一個眼熟的鬼影。
不……雖然很像，但是，和回憶殺中的那個學人鬼還是有所出入的。
“又是鬼怪……我去會會它！”
陸常人立刻拔出武器，飛身就沖著樓梯下方的鬼影打了過去。
“等等……餵別沖動啊！！那家夥——”
祁易安連忙要喊，但他的聲音卻快不過陸常人，話沒說完，一人一鬼已經短兵相接。
祁易安睜大眼睛。
陸常人的速度很快，尤其在戰鬥時幾乎只剩下殘影，根本讓人看不清他的打鬥過程和招式，但同樣的，和他對打的鬼影也變得很快，祁易安只聽到了劈裏啪啦的撞擊聲，便瞧見一人一鬼猛地拉開距離，隔著半層的樓梯一上一下地對峙著。
祁易安連忙提醒，“這是學人鬼！你不動它就不能動！，你動一下它就動一下，這樣正面沖突是很難占便宜的！”
“那該怎麽打？”
陸常人聽了他說的，幹脆暫時按兵不動，皺著眉頭問道。
“怎麽打……”
祁易安猛地一楞。
不對啊。
這鬼看上去確實是學人鬼，也確實在他們不動後就定在原地了，但他在回憶殺中看到的可沒這麽難打。
祁易安陷入沈思，想起了巫溟和學人鬼打鬥的場景，雖然同樣也很難打，但並沒有棋逢對手的那種僵持感，甚至在他跌落樓梯時，學人鬼還趁機從背後偷襲了巫溟……
如果在打鬥過程中，也是人動一下鬼就能動一下，那為什麽那時候的學人鬼可以在巫溟站在原地時擡手偷襲？
甚至在他的記憶之中，巫溟最後應該是戰勝了學人鬼的。
到底是什麽造成了眼下的矛盾？
祁易安盯著不遠處的鬼怪，腦海中仿佛有什麽猛地劈過。
等等……！
那個時候的巫溟，究竟是怎麽打敗學人鬼的來著？！
他好像因為摔下樓梯暫時暈了過去，沒有看到後來的經過，但祁易安清晰記得，當他醒來後，自己已經被巫溟背在身後，緩緩打開了通往天臺的門，空蕩蕩的樓梯間內早就沒有什麽鬼怪了，其它玩家們也都不見了身影。
當時他問巫溟發生了什麽，巫溟只是口頭告訴他【擊敗了學人鬼、提前送那些玩家通關離開了】，然後就不再提這件事。
他竟然也沒想起來多問一句，更沒察覺到當時的異常。
他記得，那些玩家都一動不動的，只有巫溟在和學人鬼打，所以，難道說……當時還有另一個人在場，躲在他的視覺死角嗎？
難道說……
祁易安擡起頭來，看向陸常人，“我們合作吧。”
“合作？可是你……”
祁易安嘴角一抽，“我知道，我是不太擅長戰鬥，但你眼下有更好的搭檔嗎？”
“……”
陸常人嘆了口氣，“說說你的計劃。”
“人動一下，鬼動一下，所以你和鬼對打，是分不出勝負的，甚至等到你力竭了，就會輸。”
祁易安解釋道，“但如果我們兩個同時動呢？”
“那就會被鬼打死。”
“……不是！是鬼會無法同時攻擊我們兩個！”
祁易安說道，“等等，你是在開玩笑嗎？”
陸常人笑了出來，“抱歉，我的幽默感好像有點糟糕。”
“……總、總之，如果我們同時動，那麽只要鬼鎖定一個人攻擊，另一個人的攻擊，鬼就無法兼顧……”
祁易安扶額說道，“我有辦法保護自己，我們先想辦法讓它鎖定我來攻擊，你趁機偷襲。”
“這樣太冒險了，萬一你……”
“來不及解釋了。”
祁易安直接上前一步，對著鬼丟出一個暗器。
小小的暗器是系統商城最便宜的一款，自然無法傷到鬼，但卻能拉到鬼的仇恨。
祁易安再拿出血包道具【最甜美的鮮血】，直接弄破後灑在自己身上，然後沖著學人鬼露出囂張的挑釁笑容，“不好意思啊，不小心把殺鬼的道具砸到你身上了，學人鬼前輩，你人這麽善良這麽美好，不會和我這種小玩家計較的吧？一定不會生我的氣吧？”
陸常人剛剛還在緊繃神經蓄勢待發，聽到這麽陰陽怪氣的一句‘茶言茶語’，險些咬到舌頭，睜大了眼睛看過去。
祁易安若無其事地，還在繼續發動自己的綠茶人設，一手叉腰，一手輕托著下巴，微笑道，“哎呀，學人鬼，我差點忘了誒，你啊，就算生氣也打不到我呢~抱歉哦，人家也不是故意讓你這麽難堪的，我這麽跟你聊天，你的直屬BOSS鬼先生不會生氣吧？”
技能【茶裏茶氣】順利發動，學人鬼在技能和血包道具的雙重加成下，睜開了一雙鮮血淋漓的眼睛，死死盯上了祁易安，並被氣得七竅生煙，戰鬥力都矮了一截。
祁易安故意向樓梯上走了一步，“你也很想做朋友吧？讓我們好好相處吧，鬼前輩~嘻嘻……”
在他的腳下，一只小豬瞬間移動到樓梯上，發出吭哧一聲，顯然是在睡夢中剛剛驚醒，渾身一個激靈。
祁易安抱起小豬，一邊拿出一個長長的鞭子，朝著學人鬼抽打過去，一邊三步並作兩步地朝著樓下跑去，與陸常人將鬼怪兩面夾擊。
見到他這般作死全然不要命的架勢，陸常人也連忙收斂心神，緊張地跟了上去，整個人的氣息和存在感放到最低，爭取在最短時間內結束戰鬥。
學人鬼頓時渾身黑色陰氣暴漲，化作同樣的一條長鞭，對著祁易安就抽打過去，帶起一陣破空聲。
嗖。
祁易安連忙丟出又一個道具，盾牌形狀的透明罩子在他面前瞬間碎裂。
“親愛的，我這麽想和你搞好關系，這麽喜歡你，仰慕你，想跟你甜甜蜜蜜，你怎麽還這麽生氣啊？”
祁易安笑得囂張而嘲諷，嘴裏卻說著‘真情告白’的話語，再次為無情道人設的【以血試劍】技能鋪下伏筆，“看來，落花有意流水無情啊。”
陸常人：“……”
腦瓜子嗡嗡的。
昏暗的樓梯間，頭頂的白熾燈忽然接觸不良似的閃爍了兩下，從下方吹來陰風陣陣。
祁易安打了個寒顫，莫名有點不妙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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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仔細看去時，卻有微妙的不同。
在投影之中，雖然彩色玻璃依然繪制了巨大的神祇，以及一個個不同的諸神像，但投影中的這些人像卻並沒有具體的五官，更無法分辨出他們的長相如何。
為什麽是這樣的？
“奇怪，這不是……烏托邦聖修堂的總部穹頂嗎？紅桃為什麽把這個放出來？”
陸常人站在一旁，倒是對這個投影見怪不怪，他很是疑惑地看了一會兒，就收回視線，“還特意讓你看這個，都什麽時候了，難道還要在副本裏傳教？”
“你說什麽？這是他們自家的天花板？”
“不是天花板，準確來說是穹頂。”
陸常人見他似乎沒見過，耐心解釋起來，“你還沒去過烏托邦聖修堂的總部麽？也對……一般人估計輕易不想去的，普通人就是路過都可能被拉住傳教，非要說什麽偉大的神祇終會歸來拯救所有人。他們的總部特意花了大額積分設計成了一個宗教氣息非常濃厚的地方，從成立開始，就是這樣的一個彩色玻璃穹頂。”
“傳教是什麽意思？這個穹頂在他們那裏，是有什麽說法的嗎？”
祁易安連忙問道。
“有倒是有，不過我們換一個地方說話吧。”
陸常人提議道，“我不太明白為什麽紅桃特意讓你看這個，不過看樣子，你確實對這個感興趣。”
他們準備離開時，再次路過了那個偽造的‘紅桃屍體’。
祁易安腳步停頓了片刻，忽然想到了什麽，讓陸常人稍等一下，再一次在屍體旁蹲下來。
“怎麽了？”
“忽然想起一些事。”
祁易安思索著，忽然俯下身，仔細聽著空氣中幾乎難以察覺的細微響動，然後手掌放在屍體上，一寸寸挪動，最終停留在某處。
“冒犯了。”
小刀拿出，劃開了屍體的衣服，皮膚，肌肉，露出裏面新鮮的內臟。
祁易安將手指從創口伸進去，血肉被擠壓發出咕吱咕吱的聲音，不一會兒，沾滿鮮血的手從裏面取出了一個金色的物件。
那是一個齒輪。
“紅桃的……怎麽會有這個東西？這是道具的一部分麽？”
陸常人還是第一次見這個東西，好奇驅使著他也跟著蹲在了一旁，“你認得這個？”
“見過幾次……”
祁易安捏著那個齒輪，心底莫名地一陣焦躁，金色齒輪……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為什麽會在紅桃的假死屍體裏？？
他的臉上出現罕見地茫然無措，像是什麽維持了許久的東西忽然動搖。
齒輪……齒輪究竟是做什麽用的？
為什麽巫溟要收集齒輪，為什麽只要集齊這些齒輪，他就能脫離怨池世界？
這些齒輪……是如何幫助他脫離怨池、忘記一切，像個最尋常的普通人一樣生活二十多年的？
明明一切都這麽的模糊，為什麽無論失去記憶前還是恢覆記憶後，他都從未思考過這個問題？
噗通。
心臟重重地捶打在肋骨上，祁易安擡起染血的手指，緩緩捂住了自己的胸膛。
人偶……人偶的裏面……有齒輪……
祁易安手指動了動，忽然點開了自己的系統物品欄，拿出了那個已經作廢的、和自己一模一樣的人偶。
一樣的臉，一樣的身材，只是等比縮小了很多，但能看出來做工很是精細，只是在關節處能看到明顯的關節。
最初他進入這個副本，本來就是為了解決鬼手印，找到這個道具，完全沒想到這個道具身上還會藏著其它秘密。
他將與自己一樣的人偶放在地上，像剛才那樣拿起小刀，再一次開膛破肚。
從肋骨到腹腔，祁易安將手臂伸進人偶的體內，冰涼粘膩的內臟觸感滑過五指與掌心，他在裏面翻攪著，尋找著，面無表情的模樣看得陸常人一陣心驚。
“小七？”
祁易安沒有反應，就像是完全沒聽到他的聲音，手指翻找不到，邊把整個小臂都伸了進去，肢體擠進腹腔的血洞，發出粘膩的聲音。
一定……還在裏面的……
他的手臂向上摸索，握住了不再跳動的心臟，輕輕捏了捏。
“啊，找到了。”
血液迸濺在他的臉上，祁易安露出欣喜的笑容，迅速扯出手中的東西，用刀子切開心臟，露出裏面的東西。
“又是齒輪？等等，小七，你怎麽知道這裏面有？”
陸常人再次驚訝，本就只擅長戰鬥的強者眉頭都快擰成麻花了，“你……你還好嗎？”
“我沒事……我非常好，”
祁易安看著掌心裏還黏連著血塊的齒輪，忽然笑了兩聲，“從來沒有這麽好過，原來如此……原來是這樣……哈哈哈……”
原來齒輪從未被他帶走，而是留在這個世界。
祁易安將兩個齒輪放在一起，捧在手心裏，利用系統的權限查看道具的說明。
在剛拿到一個齒輪時各項都還是問號的道具說明，在集齊兩個齒輪後，開始顯露出部分的解釋說明。
【名稱：命運之輪】
【功能：鍘熷垵鐨勭炲姏緇勪弧
【稀有度：SSS】
【品階：金色】
【功能說明：命運之輪開始轉動，一切皆有可能，一生二，二生三，生生不息。】
【“創造”本是獨屬於神祇的權能，但如今齒輪從神的手中墜落凡間，你會如何使用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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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中陰風陣陣，兩人迅速離開這一層，再次走上樓梯。
陸常人說要去找個更安全適合說話的地方，祁易安直接指定了公寓的樓頂——在他的記憶中，那就是可以結束副本的最終地點。
只是因為空間錯位太亂，想要去樓頂沒有那麽容易了，但按照規律，他們只要一直向上爬，還是有希望到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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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常人也很快察覺到了不對勁，“有什麽東西跟上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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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雖然很像，但是，和回憶殺中的那個學人鬼還是有所出入的。
“又是鬼怪……我去會會它！”
陸常人立刻拔出武器，飛身就沖著樓梯下方的鬼影打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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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常人的速度很快，尤其在戰鬥時幾乎只剩下殘影，根本讓人看不清他的打鬥過程和招式，但同樣的，和他對打的鬼影也變得很快，祁易安只聽到了劈裏啪啦的撞擊聲，便瞧見一人一鬼猛地拉開距離，隔著半層的樓梯一上一下地對峙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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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打……”
祁易安猛地一楞。
不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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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易安陷入沈思，想起了巫溟和學人鬼打鬥的場景，雖然同樣也很難打，但並沒有棋逢對手的那種僵持感，甚至在他跌落樓梯時，學人鬼還趁機從背後偷襲了巫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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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在他的記憶之中，巫溟最後應該是戰勝了學人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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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
那個時候的巫溟，究竟是怎麽打敗學人鬼的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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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竟然也沒想起來多問一句，更沒察覺到當時的異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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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說……
祁易安擡起頭來，看向陸常人，“我們合作吧。”
“合作？可是你……”
祁易安嘴角一抽，“我知道，我是不太擅長戰鬥，但你眼下有更好的搭檔嗎？”
“……”
陸常人嘆了口氣，“說說你的計劃。”
“人動一下，鬼動一下，所以你和鬼對打，是分不出勝負的，甚至等到你力竭了，就會輸。”
祁易安解釋道，“但如果我們兩個同時動呢？”
“那就會被鬼打死。”
“……不是！是鬼會無法同時攻擊我們兩個！”
祁易安說道，“等等，你是在開玩笑嗎？”
陸常人笑了出來，“抱歉，我的幽默感好像有點糟糕。”
“……總、總之，如果我們同時動，那麽只要鬼鎖定一個人攻擊，另一個人的攻擊，鬼就無法兼顧……”
祁易安扶額說道，“我有辦法保護自己，我們先想辦法讓它鎖定我來攻擊，你趁機偷襲。”
“這樣太冒險了，萬一你……”
“來不及解釋了。”
祁易安直接上前一步，對著鬼丟出一個暗器。
小小的暗器是系統商城最便宜的一款，自然無法傷到鬼，但卻能拉到鬼的仇恨。
祁易安再拿出血包道具【最甜美的鮮血】，直接弄破後灑在自己身上，然後沖著學人鬼露出囂張的挑釁笑容，“不好意思啊，不小心把殺鬼的道具砸到你身上了，學人鬼前輩，你人這麽善良這麽美好，不會和我這種小玩家計較的吧？一定不會生我的氣吧？”
陸常人剛剛還在緊繃神經蓄勢待發，聽到這麽陰陽怪氣的一句‘茶言茶語’，險些咬到舌頭，睜大了眼睛看過去。
祁易安若無其事地，還在繼續發動自己的綠茶人設，一手叉腰，一手輕托著下巴，微笑道，“哎呀，學人鬼，我差點忘了誒，你啊，就算生氣也打不到我呢~抱歉哦，人家也不是故意讓你這麽難堪的，我這麽跟你聊天，你的直屬BOSS鬼先生不會生氣吧？”
技能【茶裏茶氣】順利發動，學人鬼在技能和血包道具的雙重加成下，睜開了一雙鮮血淋漓的眼睛，死死盯上了祁易安，並被氣得七竅生煙，戰鬥力都矮了一截。
祁易安故意向樓梯上走了一步，“你也很想做朋友吧？讓我們好好相處吧，鬼前輩~嘻嘻……”
在他的腳下，一只小豬瞬間移動到樓梯上，發出吭哧一聲，顯然是在睡夢中剛剛驚醒，渾身一個激靈。
祁易安抱起小豬，一邊拿出一個長長的鞭子，朝著學人鬼抽打過去，一邊三步並作兩步地朝著樓下跑去，與陸常人將鬼怪兩面夾擊。
見到他這般作死全然不要命的架勢，陸常人也連忙收斂心神，緊張地跟了上去，整個人的氣息和存在感放到最低，爭取在最短時間內結束戰鬥。
學人鬼頓時渾身黑色陰氣暴漲，化作同樣的一條長鞭，對著祁易安就抽打過去，帶起一陣破空聲。
嗖。
祁易安連忙丟出又一個道具，盾牌形狀的透明罩子在他面前瞬間碎裂。
“親愛的，我這麽想和你搞好關系，這麽喜歡你，仰慕你，想跟你甜甜蜜蜜，你怎麽還這麽生氣啊？”
祁易安笑得囂張而嘲諷，嘴裏卻說著‘真情告白’的話語，再次為無情道人設的【以血試劍】技能鋪下伏筆，“看來，落花有意流水無情啊。”
陸常人：“……”
腦瓜子嗡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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