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長壽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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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長壽村
不行……
這種奇奇怪怪的神，他才不敢興趣。
然而就在他想一口回絕時，另一道提示音突然響起。
【叮！您的遙控器檢測到特殊隱藏道具，或可成為遙控器的進階材料！】
【叮！遙控器進階後，將升級道具品階，並為您開拓更加豐富的人設類型，提升您抽取到更高級人設的概率！】
【每次進階後，遙控器還將贈送您一次史詩級最強人設的免費試用！】
什麽？！
史詩級？最強？還是免費試用？
祁易安下意識在腦海中發出疑問，免費試用是指不用積累扮演值，直接上的意思嗎？
【是的，免費試用時間因當前按鈕所包含人設的強度而定，試用期間，無需扮演值。】
還有這種好事？
祁易安精神一陣，看著面前的河神和祭司，忽然覺得他們還挺面善的。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不和鬼打交道自然也拿不到這麽珍貴的遙控器進階材料。
“信奉我吧……”
“你將得到……想要的一切……”
來自河神與祭司的聲音在耳邊嗡嗡作響，似真似幻。
“好好好，我信我信……”
祁易安勉強應答了河神的聲音，從頭疼發展到四肢麻木，連視線都跟著晃動起來，眼前的光影逐漸變得模糊。
炫目的流光在眼前迅速擴散，以河神為中心，迅速為周遭的一切鍍上一層金色。
先是河神、祭司，然後是腳下的人頭鬼潮，乃至於村落房屋，最終連天地都跟著變了顏色。
隨著金色的光暈蔓延，一切就此凝滯不動。
人頭鬼化作雕像般不再滾動，流水在下落時停滯在半空，微風拂過，空氣中的灰塵，夜空下的絲狀白雲都不再飄動。
就像是時間停止了。
【滴！檢測到玩家觸發危機挑戰——虔誠之心】
【該危機任務禁用一切道具、技能及金手指。挑戰失敗，將立即死亡。】
【虔誠之心：在入教儀式完成前，找到叛神的異教徒。】
眨眼間，周圍的一切突然變了樣子。
破舊的村莊房屋突然恢覆了嶄新的模樣，幹凈又漂亮，還能瞧見墻壁上漂亮的塗鴉。
河神腳下，一個個的人頭鬼恢覆活著時的容貌，低垂著頭，如拔高的樹苗般，一點點生出高矮胖瘦不一的身軀，齊刷刷站在河神面前。
金色的凝滯空氣中，一切都緩慢恢覆成幾百年前的模樣，就連河神都重新有了頭，陰氣不見了，變得聖潔耀眼，黑色的長發下方是少年還帶著青澀稚氣的容顏，眉眼低垂，滿面慈悲。唯有眼前的祭司依舊沒有什麽變化。
祁易安的神經突然緊繃，以為會發生什麽事，然而變化過的房屋與村民，都依然保持著凝滯不動的狀態。
祁易安眨了眨眼睛，發現四肢的麻木感沒有了，他又能動了。
“入教儀式——”
眼前的祭司眉眼低垂，悠揚的聲音不高卻明亮，輕易傳遞到村中的每個角落，
“起——”
隨著聲音蕩開，前方那些凝滯著的村民身影們忽然變得影影綽綽。
祁易安看向祭司，不太明白自己要做什麽，更不知道該怎麽找到所謂的叛神者。
“請……”
祭司擡起手來，從身上拿出一塊紅布，變魔術般將紅布蓋在手上輕輕一抖，在紅布下變出一個光滑整潔的骷髏頭。
骷髏頭骨呈現仿佛贗品一般的銀白色，不似真正的骨頭，被他端在手掌之中，自口鼻眼眶中不斷湧出了大量的清水。
祭司繼續說道，“……虔誠地……接受河神聖水的洗禮。”
說罷，祭司便倒退著向後退去，隨著他的步伐，水在道路上越積越多，一點點蔓延到了村民們的腳邊。
祭司的身後，河神的身形依然高懸著，隨著祭司一同後退，仿佛在俯瞰發生的一切，監視儀式的進行。
“來……”
祭司應該就是入教儀式的主持者，祁易安沐浴著金色的光暈，保持著警惕，也跟著向前邁了一步。
“嘩……”
水聲響起，祁易安一腳踏進了水坑中。
隨著他的前進，他面前凝滯著、仿佛被按了暫停鍵的村民虛影們也跟著向兩旁退去，為他讓開前方的道路。
“來……”
祭司繼續說著，引導著他前行。
祁易安看向身邊觸手可及的村民虛影，再次向前一步。
“嘩……”
祭司手中的骷髏不斷流出水來，隨著祁易安的前進，水面已經淹沒了他的鞋子。
襪子濕了……好難受。
祁易安忍不住皺皺眉，忍著泡水的不適感，看向道路兩旁的村民身影。
系統管這個叫做‘危機挑戰’，應該是和尋常任務都不同，失敗不但有懲罰，還會死。
而這個挑戰的內容，是讓他找出背叛神的人，難道就是在這些村民裏尋找？
祁易安試著伸出手，在一個村民面前晃了晃。
村民沒有反應。
這樣一動不動的，他怎麽知道這人是不是叛徒？
而且，神明的叛徒會做啥，他哪裏知道？
祁易安擡頭，看看河神，又看看村民們。
也許是時間呈現著過去長壽村的模樣，神明還有頭，村民們也還沒老得太嚴重，只有少數頭發花白的老人。
“來……感受河神的仁慈……”
祭司再次後退。
祁易安還在觀察那些村民們，慢了片刻站在原地沒有動，甚至還看了看身後。
然而腳步剛剛停頓幾秒，想要回去看看後面的村民，周圍的氣氛突然就變了。
原本凝滯不動，對外界沒有任何反應的村民虛影們，忽然一個個變得臉色慘白，眼球外突，越發朝著人頭鬼的模樣變化，頭顱也哢哢作響，一點點朝著他的方向扭動，直直盯著他。
祁易安：？？？
是不是玩不起！
我不就拖延了兩秒嗎？就搞什麽群毆警告！
他趕緊跟上祭司，上前一步。
水變得更多了，祭司手裏的骷髏明明很小，流出的水卻淹沒了整條街，直接沒過他的腳踝。
隨著他的前進，那些突然出現異變的村民們也恢覆了原裝，一動不動像木頭。
祁易安看著身邊的一個村民，擡手試探著在他身上戳了一下。
有實體，碰得到，他輕輕一抓，那村民身上的衣服就起了皺。
一看可以調查，他立刻擡手拉開村民的衣領，查看他的脖子。
和他猜想的不同，村民看起來年輕，身體也還好，脖子上沒有任何縫合的痕跡，這個身體，就是他自己的。
祁易安立刻又多看了幾個村民，並故意多挑了幾個年老的，也沒有在脖子上發現縫合線。
“來……”
祭司再次催促他向前走去。
祁易安無法停留太久，試探之下，發現自己唯一能做的，就是向左右稍微偏離一點點方向，方便調查那些站在道路兩側的村民虛影們。
腳下的水隨著前進已經越來越多，眼看著就淹沒到了小腿肚。
再這樣下去，過不了多久他就要被整個淹沒，到時候不知是算儀式結束，還是會死。
祁易安低頭看去，稍微調整了一下呼吸。
不能急。
我是龍傲天，我命油我不油天，我要是慌了那就是ooc！
他默默在心裏給自己洗腦，穩住節奏，再次調查下一個村民身上的線索。
普通的布衣，普通的身體，甚至看不出任何與人頭鬼相似之處的村民虛影上，能得到的線索實在有限。
直到祭司手中流出的水淹沒到了膝蓋，祁易安只找到一個衣服裏藏著金銀鑰匙的村民，和一個手臂上有縫合痕跡，仿佛截肢過又接上的痕跡。
縫合線的兩側，皮膚的差異讓他一眼認出手臂不是原裝。
神的叛徒……究竟有什麽特征？
偷拿了金銀鑰匙嗎？還是身上有其它活人的肢體？
無論哪個，祁易安都覺得不太能說通。
“來……”
在祭司的引導下，他再次向前走去。
清涼的水淹沒大腿，祁易安前進的步伐已經開始變得困難起來。
“叛神的異教徒……”
祁易安自言自語著，思考入村後遇到的種種——
村民們都用奇異的力量給自己換著活人的身體，每個玩家都被覬覦性命，處處都充滿了陷阱，被稱為河神的人其實是水鬼，白天遇到會可能斷頭，晚上卻為玩家解毒。
可晚上的河神也庇佑著村子，將危害著玩家與村民的人頭鬼們都一起帶走。
聯想到回憶殺裏看到的少年河神，與那成神的過程，不難理解河神的初衷確實是好的。
可村民們會變成如今這樣的怪物，很難不猜到是因為河神的力量。
失去了頭的河神，明顯更接近於鬼，而非神。
想要讓大家都得到幸福，賜予所有人永生……所以，就把村民們都變成了這樣怪物嗎？
“來……”
祭司再次引著他前進，“接受聖水的洗禮……”
祁易安在淹沒到腿根的水中艱難邁步，感覺自己都幾乎可以飄起來了，前進過後，水面上升到了跨部。
他看向兩旁的村民，忽然發現了他們的共通性。
有的村民身上有著金銀鑰匙，有的身上有奇怪的縫合線，不是四肢就是腰腹。
衣服扒多了，也就習慣了，祁易安幹脆把他們都扒開，找到了不少替換肢體、內臟的痕跡。
也許從一開始，河神的賜福只是一種器官移植？
那麽，異教徒……難道就是不接受賜福的村民？
祁易安以此為目標找了起來，果然發現了兩個年級最小，幾乎被到他跨部的水面淹沒的小孩子。
孩子身上沒有金銀鑰匙，也沒有傷口、縫合線。
拉起孩子的手掌後，孩子如同機器人一般，突然活了過來，自發地被他牽著手，一起向前走去。
【找到異教徒：1/？】
找對了！
祁易安眨了眨眼，沒想到竟然就這麽……輕松？
“來……”
隨著祭司的聲音再次響起，祁易安隨他向前走去。
水面淹沒到了腰部，祁易安的眉頭也再次皺緊。
與此同時，他的直播間裏也從剛才討論著如何過關，變成了一致的覆讀機彈幕。
【恭喜主播】
【恭喜主播】
【……只好恭喜主播了呢。】
祁易安望著面前的祭司，又仰頭看向河神。
神聖的金光，清澈透明的流水，讓眼前的景象看起來令人目眩神迷。
一切好像都在朝著好的方向繼續，他找到了規律，也成功發現了一個需要找到的異教徒。
就連彈幕都開始齊刷刷地恭喜他，仿佛他已經通過了挑戰。
但是……總有哪裏還不太對。
如果要找到所有異教徒才能通關的話，他身後的那些村民裏說不定還有，那他已經註定無法找全。
而且，就算是這樣通過了挑戰，他對於遙控器需要的‘進階材料’是什麽，如何得到也還完全沒有頭緒。
直覺告訴他，還有什麽更加關鍵的東西被忽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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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好，我信我信……”
祁易安勉強應答了河神的聲音，從頭疼發展到四肢麻木，連視線都跟著晃動起來，眼前的光影逐漸變得模糊。
炫目的流光在眼前迅速擴散，以河神為中心，迅速為周遭的一切鍍上一層金色。
先是河神、祭司，然後是腳下的人頭鬼潮，乃至於村落房屋，最終連天地都跟著變了顏色。
隨著金色的光暈蔓延，一切就此凝滯不動。
人頭鬼化作雕像般不再滾動，流水在下落時停滯在半空，微風拂過，空氣中的灰塵，夜空下的絲狀白雲都不再飄動。
就像是時間停止了。
【滴！檢測到玩家觸發危機挑戰——虔誠之心】
【該危機任務禁用一切道具、技能及金手指。挑戰失敗，將立即死亡。】
【虔誠之心：在入教儀式完成前，找到叛神的異教徒。】
眨眼間，周圍的一切突然變了樣子。
破舊的村莊房屋突然恢覆了嶄新的模樣，幹凈又漂亮，還能瞧見墻壁上漂亮的塗鴉。
河神腳下，一個個的人頭鬼恢覆活著時的容貌，低垂著頭，如拔高的樹苗般，一點點生出高矮胖瘦不一的身軀，齊刷刷站在河神面前。
金色的凝滯空氣中，一切都緩慢恢覆成幾百年前的模樣，就連河神都重新有了頭，陰氣不見了，變得聖潔耀眼，黑色的長發下方是少年還帶著青澀稚氣的容顏，眉眼低垂，滿面慈悲。唯有眼前的祭司依舊沒有什麽變化。
祁易安的神經突然緊繃，以為會發生什麽事，然而變化過的房屋與村民，都依然保持著凝滯不動的狀態。
祁易安眨了眨眼睛，發現四肢的麻木感沒有了，他又能動了。
“入教儀式——”
眼前的祭司眉眼低垂，悠揚的聲音不高卻明亮，輕易傳遞到村中的每個角落，
“起——”
隨著聲音蕩開，前方那些凝滯著的村民身影們忽然變得影影綽綽。
祁易安看向祭司，不太明白自己要做什麽，更不知道該怎麽找到所謂的叛神者。
“請……”
祭司擡起手來，從身上拿出一塊紅布，變魔術般將紅布蓋在手上輕輕一抖，在紅布下變出一個光滑整潔的骷髏頭。
骷髏頭骨呈現仿佛贗品一般的銀白色，不似真正的骨頭，被他端在手掌之中，自口鼻眼眶中不斷湧出了大量的清水。
祭司繼續說道，“……虔誠地……接受河神聖水的洗禮。”
說罷，祭司便倒退著向後退去，隨著他的步伐，水在道路上越積越多，一點點蔓延到了村民們的腳邊。
祭司的身後，河神的身形依然高懸著，隨著祭司一同後退，仿佛在俯瞰發生的一切，監視儀式的進行。
“來……”
祭司應該就是入教儀式的主持者，祁易安沐浴著金色的光暈，保持著警惕，也跟著向前邁了一步。
“嘩……”
水聲響起，祁易安一腳踏進了水坑中。
隨著他的前進，他面前凝滯著、仿佛被按了暫停鍵的村民虛影們也跟著向兩旁退去，為他讓開前方的道路。
“來……”
祭司繼續說著，引導著他前行。
祁易安看向身邊觸手可及的村民虛影，再次向前一步。
“嘩……”
祭司手中的骷髏不斷流出水來，隨著祁易安的前進，水面已經淹沒了他的鞋子。
襪子濕了……好難受。
祁易安忍不住皺皺眉，忍著泡水的不適感，看向道路兩旁的村民身影。
系統管這個叫做‘危機挑戰’，應該是和尋常任務都不同，失敗不但有懲罰，還會死。
而這個挑戰的內容，是讓他找出背叛神的人，難道就是在這些村民裏尋找？
祁易安試著伸出手，在一個村民面前晃了晃。
村民沒有反應。
這樣一動不動的，他怎麽知道這人是不是叛徒？
而且，神明的叛徒會做啥，他哪裏知道？
祁易安擡頭，看看河神，又看看村民們。
也許是時間呈現著過去長壽村的模樣，神明還有頭，村民們也還沒老得太嚴重，只有少數頭發花白的老人。
“來……感受河神的仁慈……”
祭司再次後退。
祁易安還在觀察那些村民們，慢了片刻站在原地沒有動，甚至還看了看身後。
然而腳步剛剛停頓幾秒，想要回去看看後面的村民，周圍的氣氛突然就變了。
原本凝滯不動，對外界沒有任何反應的村民虛影們，忽然一個個變得臉色慘白，眼球外突，越發朝著人頭鬼的模樣變化，頭顱也哢哢作響，一點點朝著他的方向扭動，直直盯著他。
祁易安：？？？
是不是玩不起！
我不就拖延了兩秒嗎？就搞什麽群毆警告！
他趕緊跟上祭司，上前一步。
水變得更多了，祭司手裏的骷髏明明很小，流出的水卻淹沒了整條街，直接沒過他的腳踝。
隨著他的前進，那些突然出現異變的村民們也恢覆了原裝，一動不動像木頭。
祁易安看著身邊的一個村民，擡手試探著在他身上戳了一下。
有實體，碰得到，他輕輕一抓，那村民身上的衣服就起了皺。
一看可以調查，他立刻擡手拉開村民的衣領，查看他的脖子。
和他猜想的不同，村民看起來年輕，身體也還好，脖子上沒有任何縫合的痕跡，這個身體，就是他自己的。
祁易安立刻又多看了幾個村民，並故意多挑了幾個年老的，也沒有在脖子上發現縫合線。
“來……”
祭司再次催促他向前走去。
祁易安無法停留太久，試探之下，發現自己唯一能做的，就是向左右稍微偏離一點點方向，方便調查那些站在道路兩側的村民虛影們。
腳下的水隨著前進已經越來越多，眼看著就淹沒到了小腿肚。
再這樣下去，過不了多久他就要被整個淹沒，到時候不知是算儀式結束，還是會死。
祁易安低頭看去，稍微調整了一下呼吸。
不能急。
我是龍傲天，我命油我不油天，我要是慌了那就是ooc！
他默默在心裏給自己洗腦，穩住節奏，再次調查下一個村民身上的線索。
普通的布衣，普通的身體，甚至看不出任何與人頭鬼相似之處的村民虛影上，能得到的線索實在有限。
直到祭司手中流出的水淹沒到了膝蓋，祁易安只找到一個衣服裏藏著金銀鑰匙的村民，和一個手臂上有縫合痕跡，仿佛截肢過又接上的痕跡。
縫合線的兩側，皮膚的差異讓他一眼認出手臂不是原裝。
神的叛徒……究竟有什麽特征？
偷拿了金銀鑰匙嗎？還是身上有其它活人的肢體？
無論哪個，祁易安都覺得不太能說通。
“來……”
在祭司的引導下，他再次向前走去。
清涼的水淹沒大腿，祁易安前進的步伐已經開始變得困難起來。
“叛神的異教徒……”
祁易安自言自語著，思考入村後遇到的種種——
村民們都用奇異的力量給自己換著活人的身體，每個玩家都被覬覦性命，處處都充滿了陷阱，被稱為河神的人其實是水鬼，白天遇到會可能斷頭，晚上卻為玩家解毒。
可晚上的河神也庇佑著村子，將危害著玩家與村民的人頭鬼們都一起帶走。
聯想到回憶殺裏看到的少年河神，與那成神的過程，不難理解河神的初衷確實是好的。
可村民們會變成如今這樣的怪物，很難不猜到是因為河神的力量。
失去了頭的河神，明顯更接近於鬼，而非神。
想要讓大家都得到幸福，賜予所有人永生……所以，就把村民們都變成了這樣怪物嗎？
“來……”
祭司再次引著他前進，“接受聖水的洗禮……”
祁易安在淹沒到腿根的水中艱難邁步，感覺自己都幾乎可以飄起來了，前進過後，水面上升到了跨部。
他看向兩旁的村民，忽然發現了他們的共通性。
有的村民身上有著金銀鑰匙，有的身上有奇怪的縫合線，不是四肢就是腰腹。
衣服扒多了，也就習慣了，祁易安幹脆把他們都扒開，找到了不少替換肢體、內臟的痕跡。
也許從一開始，河神的賜福只是一種器官移植？
那麽，異教徒……難道就是不接受賜福的村民？
祁易安以此為目標找了起來，果然發現了兩個年級最小，幾乎被到他跨部的水面淹沒的小孩子。
孩子身上沒有金銀鑰匙，也沒有傷口、縫合線。
拉起孩子的手掌後，孩子如同機器人一般，突然活了過來，自發地被他牽著手，一起向前走去。
【找到異教徒：1/？】
找對了！
祁易安眨了眨眼，沒想到竟然就這麽……輕松？
“來……”
隨著祭司的聲音再次響起，祁易安隨他向前走去。
水面淹沒到了腰部，祁易安的眉頭也再次皺緊。
與此同時，他的直播間裏也從剛才討論著如何過關，變成了一致的覆讀機彈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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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主播】
【……只好恭喜主播了呢。】
祁易安望著面前的祭司，又仰頭看向河神。
神聖的金光，清澈透明的流水，讓眼前的景象看起來令人目眩神迷。
一切好像都在朝著好的方向繼續，他找到了規律，也成功發現了一個需要找到的異教徒。
就連彈幕都開始齊刷刷地恭喜他，仿佛他已經通過了挑戰。
但是……總有哪裏還不太對。
如果要找到所有異教徒才能通關的話，他身後的那些村民裏說不定還有，那他已經註定無法找全。
而且，就算是這樣通過了挑戰，他對於遙控器需要的‘進階材料’是什麽，如何得到也還完全沒有頭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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