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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 愛人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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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 愛人在家

訂婚宴後的第三天,盛瀾失蹤的消息傳出,盛家炸了鍋,上許家討要說法,篤定了這件事和許家有關,縱使他們沒有證據證明。

但這樣的機會他們也是不會放過的,只要許家稍微漏點油盛家也可以在a市橫著走。

盛瀾雖然是盛家唯一的女兒,但行事實在過不去眼,一兩個月不見蹤影也是有的,他們家既然能趁此機會攀咬許家,就是看事情發生在訂婚那夜,無論怎麽算都不會和許逸脫開幹系。

得知此事的許父許母連夜叫許逸回家,他們畢竟也是摸爬滾打多年又怎麽會不懂其中的彎彎繞繞,只不過是他們看輕了許逸,不曾想他有這樣的本事。

許逸這些天都住和顧忱住在一起,大半夜的他和顧忱躺床上看書,都準備睡覺了,就接到別墅的電話,還專門派了車來接,是連他在哪都查了。

打電話來的是張叔,他沒說緣由,但接到這通電話許逸就大致明白了,顧忱也是清清楚楚,畢竟人還在他的手上。

許逸要下床穿衣服,現在已是冬天,他依舊不穿著衣服睡覺,雖然臥室裏開著暖氣,但顧忱還是怕他著涼,先他一步起來,又被子蓋好。

“你別出來,我去拿衣服。”

顧忱快步走向衣帽間,他們在一起後許逸就搬到顧忱的臥室睡覺,衣帽間也有一大半都是許逸的空間,掛滿了他的衣物。

不一會,就拿著衣服出來,放在床上有一小堆,一件羊毛的上衣、厚褲子、厚襪子、圍巾、外套,全部不落,都套到許逸身上,裹得暖乎乎的。

許逸被顧忱像個玩偶似的擺弄著穿衣服,心裏暖暖的,忍不住笑著嗔怪道:“顧哥哥,現在才初冬,你要不要這麽誇張啊。”可嘴上說著,身體還是老實的配合顧忱的動作。

顧忱一邊整理圍巾一邊輕聲說:“已經很少了,我陪你回去。”

許逸下意識阻攔他:“算了吧,我自己回去,我哥估計也在家,有他在我不會有事,我會回家的,你放心。”說完,他拉下顧忱的身體,吻了吻他,視作安撫。

雖說家裏那點事顧忱都知道,但許逸還是不想顧忱牽扯太多,尤其他和顧忱還在一起了,要是讓父母知道,保不齊又要用上什麽手段逼他就範。

顧忱沒說什麽,也沒堅持,許逸下床出臥室在玄關換鞋子,他也跟了出去,蹲下身幫許逸穿上鞋子。

穿好後,顧忱站起身,擡手捋了捋許逸額前的碎發,低聲叮囑:“有事給我打電話,要回家了也給我打,我去接你。”

許逸心裏一暖,重重點頭,轉身開門,剛踏出一步,就被扯住。

顧忱從身後抱著他,身高趨勢,他像是罩著許逸一般要將他擁進懷裏,低著頭,呼吸輕輕的打在許逸的耳邊。

“許逸,不要讓我等太久。”

許逸喉嚨滾了滾,輕聲回應:“知道了。”

關了門,許逸臉上的笑也漸漸淡了下去,這麽冷的天,回一樣冰冷的家只讓他覺得冰冷。

搭著電梯下去,許逸的臉色也隨之沈重起來,雖然他不清楚盛瀾的去向,但事情發生在那晚後,先恐嚇人的是他,後來盛瀾失蹤,說和自己沒關系,也不會有人信。

何況他和盛瀾之間的相處,在圈內幾乎人盡皆知,說許逸心懷恨意下毒手的不會沒有。

許逸出了小區,一陣寒風呼嘯著迎面撲來,他裹了裹身上的羽絨服,這才朝著張叔派來的車走去。

此時,天空中紛紛揚揚地飄起了雪花,潔白的雪片在昏暗的夜色中悠悠飄落,很快就在地面上積起了薄薄的一層。

上了車,望著車窗外的夜色與落雪,心間暖意綿綿。

室外寒冷,愛人在家。

許逸只想快點結束,早早回家。

這邊許懷川已經到家了,穿著一身黑色西裝,肩上披著同樣的黑色大衣,神色平淡,陳旭跟在身後給他打傘,別墅的院子已經落了一層厚雪,一踩一個坑。

許父許母不止叫許逸回來,連出差在外的許懷川都叫回來,恐怕是知道了些什麽,不會簡單善了。

許懷川剛踏進客廳,就察覺到氣氛的不對,父母坐在主位上,室內的所有傭人都被攆了出去。

見他回來,他們也沒開口,許懷川脫下大衣遞給陳旭,走上前,道:“爸,媽,急著叫我回來有什麽事嗎?”

許父沒有理會,冷哼一聲,許母則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指著許懷川道:“你說,你為什麽要對盛瀾下手?因為許逸?”

許懷川不說話,既不反駁也不承認。

誰讓盛瀾不在他手上,與他無瓜。

他不答反問:“盛家來鬧事了?”

許父此時開口了:“他們來鬧是小事,主要是許逸,既然這樁婚事不行,那就換一個。”

許懷川微微皺眉,不解的問:“為什麽一定要許逸聯姻?”

許父靠向椅背,給了一個眼神,許母隨即拿出一份文件丟在桌上,發出“啪”的一聲脆響。

許懷川目光下意識地落在文件上,只見封面赫然寫著“離婚協議書”幾個大字。

許母依靠在沙發扶手上,穿著一身黑袍紅紋旗袍,肩上披著黑色披肩,舉手投足間盡顯端莊主母的風範。

歲月並未給她留下多少痕跡,完全看不出她已經快要五十歲的年紀,此刻更像是三十幾歲的年輕太太。

想當年她和黎家大小姐黎溫並稱a市兩大公主,才貌雙全,只不過後來她們都選擇了聯姻,嫁給不愛的人,維系鞏固家族。

許母本姓楚,名玲,本身的家庭只是一個普通的豪門,嫁入許家後,家裏的生意就被許家包攬成了一家。

與許父之間雖然相處多年,但也始終是利益大於感情,他們都太看重權勢和利益,以至於對於財產的劃分,他們都想著只給許懷川一人。

一個他們從不期待出生的孩子,是沒有資格染指半點。

許懷川不明所以的拿起那份協議,翻開看了起來,越看眉頭皺的越深,陳旭則識相的退了出去。

“懷川,你從小就被寄予厚望,也一直都很懂事。”母親目光直直地看向他,眼神裏帶著期望,“我和你父親已經商量好離婚,結束這段沒有感情的婚姻,為了你的地位,我們最後不得不讓許逸聯姻,你懂嗎?”

許父接話道:“留著他,讓他聯姻,已經是最大的讓步,如果他還是不肯,再鬧出事來,或許你這個當哥哥的也該親自清理門戶了。”

他的眼神渾濁深沈,盯著許懷川,語氣平淡:“就像你處理盛瀾一樣,殺伐果斷一點,這樣你才能真正坐上家主的位置,知道嗎?”

手中的協議書被許懷川攥的褶皺,指關節因用力而泛白,擡起頭時,眼中神情不明,忽暗忽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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