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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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姜祁先叫自己的“同事們”下樓吃飯。這大夏天的，她跑馬跑了跑了很遠的路，打算先回房間沖個澡。
有這點靜下來的空當，宋時禮剛才利落的敬禮動作，硬朗的面部線條，身板的優秀比例都一一浮現在腦海中，連帶著姜祁又重新思考起來剛剛被岔開的思緒。
姜祁今年二十四歲，正是對男女關系有欲望的年紀，以前陸陸續續很多同齡人表達想談戀愛，那會兒她沒什麽感覺。
現在呢，自然已經是過了想談甜甜的戀愛的那個年紀，加之她自己性格使然，不到順其自然自然而然發生的地步，估計都想不到她還能談戀愛或者是組建自己的家庭。
嗯，談戀愛她不是很有所謂，這輩子都無所謂，但是應該不可能一輩子都沒有生理需求吧。
這也是其次，主要是姜祁現在對這個東西產生了好奇心，原本似乎是沒有的，今天突然就有了。
姜祁沖澡速度很快，十分鐘之後就已經把頭發吹得半幹到樓下了。
宋時禮最先看到她，姜祁散下了頭發，長度只到肩膀，發尾也不太齊，有些短點兒有些長點兒，到還挺有層次感。
他覺得姜祁一點兒都沒變，還是那樣隨性自由。
院裏兩個大長桌子，圍滿了人，有的還站在一邊吃，唯一的空位在宋時禮和一個支教老師中間。
支教老師裏有人看到了姜祁，指著那唯一的空位連連招呼：“姜祁姐，坐這邊。”
剛剛胡思亂想一通，乍一看到宋時禮，姜祁還有點微妙的不好意思，但也沒表現出來，大大方方在空位處坐下，發現自己的大碗裏放滿了菜。
姜祁沒讓大家等著自己，部隊裏的吃東西又快，這麽一看被崔師傅分好了放在烤盤上的幾大只烤雞已經不剩什麽了。
她以為是旁邊的女孩兒給她提前夾好的，剛要湊過去道謝，身邊宋時禮就開口，“多吃點，打人有力氣。”
“……”
姜祁無語回頭，看見宋時禮臉不紅心不跳，頭也沒回，像是不曾開過口。
“你給我留的菜？”
“嗯。”宋時禮語氣調子挺高，姜祁聽在耳朵裏就是“當然”的那個語氣。
“謝啦。”姜祁收拾收拾筷子，扒拉一下，下面還有一只雞腿，剛再要問宋時禮，崔師傅就從小廚房裏出來，他看見姜祁在吃了，就湊過來。
“好吃不小姜？”
“無敵好吃！崔師傅你的手藝越來越好了。”姜祁話說的真誠，人也笑得明媚，把崔師傅逗得樂呵呵，充滿了動力：“明天給你們烤羊吃，我中午就開始烤，烤它個六七八小時。”
眾人聽著了都紛紛起哄，已經期待得不得了了。
這邊鬧完，姜祁才又湊過去，已經把雞腿拋到九霄雲外了，問起前面那句話：“你說什麽打人。”
宋時禮斜睨了她一眼，頗有些給你個眼神你自己體會的感覺。
姜祁沒能領悟，只覺得弟弟現在還挺高冷的，也不吭聲了，安安靜靜地吃起自己碗裏的飯。
“孩子們是不是要放暑假了，放暑假了你們也走了？”桌上開始閑聊起來。
支教老師隊伍裏有人應話：“是的啊，我們七月五號可能就走了，秋季學期老孫還過來，其他人會換學弟學妹們。”
“姜祁不跟我們一起。”
“對對，姜祁和我們不是一個學校的，我們這個隊伍是省學聯組織的，一個學校的分成幾個隊伍，但基本都去一個地方。”
“那姜祁多久走？”
姜祁見問到自己，就自個兒答了：“我八月中旬吧，暑假搞個托管班。”
“那你下學期不來了？”
姜祁點頭。
“姜祁今年六月已經畢業了。”
聽到這兒，宋時禮才問身邊人：“怎麽我五年制都要畢業了，你四年制還才畢業。”
姜祁平常在外遇到不熟悉的人聊天就有點真話假話一起說的習慣，現下也是張口就來：“高中調皮，考了三年。”
“……”
“那你畢業了幹什麽去。”
“當流浪漢。”
“……”
宋時禮不吭聲了。
晚飯結束大家都各自散去，宋時禮派他們這隊第二小組去換班，秋明朗帶著駐守隊晚訓。
另一只隊伍的則休息，各自回房間整理內務去了。
越往上走人越少，到最後只剩下姜祁和宋時禮以及趙海舟二人，姜祁發現了一直綴在自己身後的兩只小尾巴，“咦”了聲，扭頭去看他們。
“你們也住五樓？”
“是啊。”宋時禮旁邊的男生開口：“我也就跟著大家喊你姜祁姐啦，你怎麽也住上面哇？”
姜祁對這個男生有點印象，當時吃飯應該是坐在另外一桌的。
“我當時來的時候也是交接期，支教老師也多，部隊駐軍也多，只有樓上有空房間了。”姜祁回答完他的問題，又問起他的名字。
“報告！”趙海舟突然站直，大喊一聲報告，姜祁沒有心理準備被嚇了一跳，整個人哆嗦了下，宋時禮嗤了聲，一腳踹在人屁股上：“好好說。”
“嘿嘿，”趙海舟還想來個報名兒呢，“我叫趙海舟，大海的海，扁舟的舟。”
姜祁點點頭：“好名字。”
幾人又開始往上走，趙海舟熟稔地搭話：“姜祁姐，你和我哥從小就認識啊？”
“你哥？”姜祁覺得他應該是宋時禮的小迷弟之類的，開玩笑道：“我咋記得是個妹妹呢。”
趙海舟一楞，撓了撓頭，看向稍落後一步的宋時禮，見到了自家隊長眼裏赤裸裸的嘲笑。
他心裏委屈，但他不說。
趙海舟擺擺手：“不是親生的。”
姜祁也笑了：“逗你玩兒呢。”
“嘿嘿。”趙海舟又傻楞楞地撓了撓頭，半晌從兜裏摸出手機來：“對了姜祁姐，加個微信吧。”
“好啊。”姜祁也拿出手機，又多問了句：“你們能用手機呢？”
“明天就收手機了，只有休息日能用。”
趙海舟掃了姜祁的二維碼後開始拿著手機備註起來，姜祁也沒急著把二維碼關掉，稍微轉身，把二維碼對準了宋時禮，晃了晃手機。
宋時禮揚起一邊兒嘴角，也拿出手機。
姜祁站在高出的兩三個臺階上居高臨下，發現宋時禮扯一單邊嘴角這個動作很無意識，像是敷衍式的一個友好動作。
勁兒勁兒的。
宋時禮可能察覺到姜祁的目光，擡眼看過去，姜祁被抓包也一點兒不尷尬，兩人就這麽不緊不慢對視。
“都記得我有個妹妹你真沒想起來打人的事兒？”宋時禮挑眉，又提起這茬兒。
“什麽呀？”姜祁這下真把這事放心上了。
“叮”地一聲提示音響起，宋時禮隨手點了申請又踹進褲兜裏：“算了，懶得跟你講。”
“……”
死傲嬌。
不講拉倒。
到了五樓，兩方不是一個方向，姜祁揮一揮手：“再見。”說完就回了自己房間。
趙海舟跟在宋時禮身後，到了門口，宋時禮轉身攔住還想跟著他進屋的趙海舟：“回你自己屋去，九點三十來報道，九點四十準時出發換防，不許帶手機。”
趙海舟肩膀塌下來，帶上點撒嬌的語氣：“隊長～”
“趙海舟！”宋時禮用平常訓練的口氣點名，趙海舟條件反射般立正站好：“到！”
“晚上九點三十報道，四十出發，有沒有問題？”
“沒有！”
宋時禮認可地點了下頭，隨即不留情面地關上了門，“砰”的一聲。
進了房間，宋時禮在桌前坐下，這才拿出手機點開剛才添加好友的界面。
姜祁已經通過了他的好友驗證，她的頭像是畢加索風格的抽象臉畫，宋時禮輕點她的頭像，頁面彈出了姜祁的個人主頁，他再點進了她的朋友圈。
朋友圈非常的簡單，總共就三條，一眼能看完，背景圖是一張火山噴發的照片，看著不像是專業設備拍出來的，就是手機隨手一拍。
三條朋友圈，第一條是2015年發的，僅有一張圖，圖中是雪山下的象群。
第二條朋友圈是2018年定位於厄爾瓜多的加拉帕戈斯群島，有四張照片，都是潛水時海下拍攝的。
前兩張是錘頭鯊風暴，似乎有成千上萬只錘頭鯊經過，而畫面中的主角穿著全包裹的黑色潛水服，背著氧氣瓶，腳踩腳蹼，背對著鏡頭面對著鯊群。
後兩張則是海底的其他魚群，密密麻麻地往一個方向暢游而去。
第三條則是今年的六月，同樣是四宮格，第一張是四個女孩子的合影，第二張是四人合影，兩個男生站在外側，姜祁和一個女生站在中間。
宋時禮在這張照片上停留，拿不清四人的關系，眼神黯了黯，也就幾秒鐘的時間。
再往後滑動是一張五人合影，姜祁站在中間，捧著三束大小不一的花束，宋時禮認出了姜祁左邊站著的兩位是她的父母。
最後一張是姜祁的單人照，她捧著花站在學校正門口，背後的石碑上橫刻著“西雍民族大學”六個大字。
姜祁穿著粉領學士服，無一不對著鏡頭笑得明媚，及肩的短發不太順服，但卻從頭發絲開始就透著一股自由的野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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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祁先叫自己的“同事們”下樓吃飯。這大夏天的，她跑馬跑了跑了很遠的路，打算先回房間沖個澡。
有這點靜下來的空當，宋時禮剛才利落的敬禮動作，硬朗的面部線條，身板的優秀比例都一一浮現在腦海中，連帶著姜祁又重新思考起來剛剛被岔開的思緒。
姜祁今年二十四歲，正是對男女關系有欲望的年紀，以前陸陸續續很多同齡人表達想談戀愛，那會兒她沒什麽感覺。
現在呢，自然已經是過了想談甜甜的戀愛的那個年紀，加之她自己性格使然，不到順其自然自然而然發生的地步，估計都想不到她還能談戀愛或者是組建自己的家庭。
嗯，談戀愛她不是很有所謂，這輩子都無所謂，但是應該不可能一輩子都沒有生理需求吧。
這也是其次，主要是姜祁現在對這個東西產生了好奇心，原本似乎是沒有的，今天突然就有了。
姜祁沖澡速度很快，十分鐘之後就已經把頭發吹得半幹到樓下了。
宋時禮最先看到她，姜祁散下了頭發，長度只到肩膀，發尾也不太齊，有些短點兒有些長點兒，到還挺有層次感。
他覺得姜祁一點兒都沒變，還是那樣隨性自由。
院裏兩個大長桌子，圍滿了人，有的還站在一邊吃，唯一的空位在宋時禮和一個支教老師中間。
支教老師裏有人看到了姜祁，指著那唯一的空位連連招呼：“姜祁姐，坐這邊。”
剛剛胡思亂想一通，乍一看到宋時禮，姜祁還有點微妙的不好意思，但也沒表現出來，大大方方在空位處坐下，發現自己的大碗裏放滿了菜。
姜祁沒讓大家等著自己，部隊裏的吃東西又快，這麽一看被崔師傅分好了放在烤盤上的幾大只烤雞已經不剩什麽了。
她以為是旁邊的女孩兒給她提前夾好的，剛要湊過去道謝，身邊宋時禮就開口，“多吃點，打人有力氣。”
“……”
姜祁無語回頭，看見宋時禮臉不紅心不跳，頭也沒回，像是不曾開過口。
“你給我留的菜？”
“嗯。”宋時禮語氣調子挺高，姜祁聽在耳朵裏就是“當然”的那個語氣。
“謝啦。”姜祁收拾收拾筷子，扒拉一下，下面還有一只雞腿，剛再要問宋時禮，崔師傅就從小廚房裏出來，他看見姜祁在吃了，就湊過來。
“好吃不小姜？”
“無敵好吃！崔師傅你的手藝越來越好了。”姜祁話說的真誠，人也笑得明媚，把崔師傅逗得樂呵呵，充滿了動力：“明天給你們烤羊吃，我中午就開始烤，烤它個六七八小時。”
眾人聽著了都紛紛起哄，已經期待得不得了了。
這邊鬧完，姜祁才又湊過去，已經把雞腿拋到九霄雲外了，問起前面那句話：“你說什麽打人。”
宋時禮斜睨了她一眼，頗有些給你個眼神你自己體會的感覺。
姜祁沒能領悟，只覺得弟弟現在還挺高冷的，也不吭聲了，安安靜靜地吃起自己碗裏的飯。
“孩子們是不是要放暑假了，放暑假了你們也走了？”桌上開始閑聊起來。
支教老師隊伍裏有人應話：“是的啊，我們七月五號可能就走了，秋季學期老孫還過來，其他人會換學弟學妹們。”
“姜祁不跟我們一起。”
“對對，姜祁和我們不是一個學校的，我們這個隊伍是省學聯組織的，一個學校的分成幾個隊伍，但基本都去一個地方。”
“那姜祁多久走？”
姜祁見問到自己，就自個兒答了：“我八月中旬吧，暑假搞個托管班。”
“那你下學期不來了？”
姜祁點頭。
“姜祁今年六月已經畢業了。”
聽到這兒，宋時禮才問身邊人：“怎麽我五年制都要畢業了，你四年制還才畢業。”
姜祁平常在外遇到不熟悉的人聊天就有點真話假話一起說的習慣，現下也是張口就來：“高中調皮，考了三年。”
“……”
“那你畢業了幹什麽去。”
“當流浪漢。”
“……”
宋時禮不吭聲了。
晚飯結束大家都各自散去，宋時禮派他們這隊第二小組去換班，秋明朗帶著駐守隊晚訓。
另一只隊伍的則休息，各自回房間整理內務去了。
越往上走人越少，到最後只剩下姜祁和宋時禮以及趙海舟二人，姜祁發現了一直綴在自己身後的兩只小尾巴，“咦”了聲，扭頭去看他們。
“你們也住五樓？”
“是啊。”宋時禮旁邊的男生開口：“我也就跟著大家喊你姜祁姐啦，你怎麽也住上面哇？”
姜祁對這個男生有點印象，當時吃飯應該是坐在另外一桌的。
“我當時來的時候也是交接期，支教老師也多，部隊駐軍也多，只有樓上有空房間了。”姜祁回答完他的問題，又問起他的名字。
“報告！”趙海舟突然站直，大喊一聲報告，姜祁沒有心理準備被嚇了一跳，整個人哆嗦了下，宋時禮嗤了聲，一腳踹在人屁股上：“好好說。”
“嘿嘿，”趙海舟還想來個報名兒呢，“我叫趙海舟，大海的海，扁舟的舟。”
姜祁點點頭：“好名字。”
幾人又開始往上走，趙海舟熟稔地搭話：“姜祁姐，你和我哥從小就認識啊？”
“你哥？”姜祁覺得他應該是宋時禮的小迷弟之類的，開玩笑道：“我咋記得是個妹妹呢。”
趙海舟一楞，撓了撓頭，看向稍落後一步的宋時禮，見到了自家隊長眼裏赤裸裸的嘲笑。
他心裏委屈，但他不說。
趙海舟擺擺手：“不是親生的。”
姜祁也笑了：“逗你玩兒呢。”
“嘿嘿。”趙海舟又傻楞楞地撓了撓頭，半晌從兜裏摸出手機來：“對了姜祁姐，加個微信吧。”
“好啊。”姜祁也拿出手機，又多問了句：“你們能用手機呢？”
“明天就收手機了，只有休息日能用。”
趙海舟掃了姜祁的二維碼後開始拿著手機備註起來，姜祁也沒急著把二維碼關掉，稍微轉身，把二維碼對準了宋時禮，晃了晃手機。
宋時禮揚起一邊兒嘴角，也拿出手機。
姜祁站在高出的兩三個臺階上居高臨下，發現宋時禮扯一單邊嘴角這個動作很無意識，像是敷衍式的一個友好動作。
勁兒勁兒的。
宋時禮可能察覺到姜祁的目光，擡眼看過去，姜祁被抓包也一點兒不尷尬，兩人就這麽不緊不慢對視。
“都記得我有個妹妹你真沒想起來打人的事兒？”宋時禮挑眉，又提起這茬兒。
“什麽呀？”姜祁這下真把這事放心上了。
“叮”地一聲提示音響起，宋時禮隨手點了申請又踹進褲兜裏：“算了，懶得跟你講。”
“……”
死傲嬌。
不講拉倒。
到了五樓，兩方不是一個方向，姜祁揮一揮手：“再見。”說完就回了自己房間。
趙海舟跟在宋時禮身後，到了門口，宋時禮轉身攔住還想跟著他進屋的趙海舟：“回你自己屋去，九點三十來報道，九點四十準時出發換防，不許帶手機。”
趙海舟肩膀塌下來，帶上點撒嬌的語氣：“隊長～”
“趙海舟！”宋時禮用平常訓練的口氣點名，趙海舟條件反射般立正站好：“到！”
“晚上九點三十報道，四十出發，有沒有問題？”
“沒有！”
宋時禮認可地點了下頭，隨即不留情面地關上了門，“砰”的一聲。
進了房間，宋時禮在桌前坐下，這才拿出手機點開剛才添加好友的界面。
姜祁已經通過了他的好友驗證，她的頭像是畢加索風格的抽象臉畫，宋時禮輕點她的頭像，頁面彈出了姜祁的個人主頁，他再點進了她的朋友圈。
朋友圈非常的簡單，總共就三條，一眼能看完，背景圖是一張火山噴發的照片，看著不像是專業設備拍出來的，就是手機隨手一拍。
三條朋友圈，第一條是2015年發的，僅有一張圖，圖中是雪山下的象群。
第二條朋友圈是2018年定位於厄爾瓜多的加拉帕戈斯群島，有四張照片，都是潛水時海下拍攝的。
前兩張是錘頭鯊風暴，似乎有成千上萬只錘頭鯊經過，而畫面中的主角穿著全包裹的黑色潛水服，背著氧氣瓶，腳踩腳蹼，背對著鏡頭面對著鯊群。
後兩張則是海底的其他魚群，密密麻麻地往一個方向暢游而去。
第三條則是今年的六月，同樣是四宮格，第一張是四個女孩子的合影，第二張是四人合影，兩個男生站在外側，姜祁和一個女生站在中間。
宋時禮在這張照片上停留，拿不清四人的關系，眼神黯了黯，也就幾秒鐘的時間。
再往後滑動是一張五人合影，姜祁站在中間，捧著三束大小不一的花束，宋時禮認出了姜祁左邊站著的兩位是她的父母。
最後一張是姜祁的單人照，她捧著花站在學校正門口，背後的石碑上橫刻著“西雍民族大學”六個大字。
姜祁穿著粉領學士服，無一不對著鏡頭笑得明媚，及肩的短發不太順服，但卻從頭發絲開始就透著一股自由的野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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