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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危險解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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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危險解除

江燃生氣了,顯而易見。

謝泛沒再管那個煩人的攝影,擡腳追了上去。

“江燃,”謝泛沒幾步就趕上了,拉住他的胳膊,“怎麽了?是因為我和那個攝影說話了嗎?我倆沒說什麽,就隨便聊了兩句。”

江燃不說話,還是往車那邊走。

“寶貝,別不說話啊,”謝泛低頭看他的表情,“是不是因為這個吃醋了?”

吃醋,一個只會出現在飯桌上的詞,瞬間襲擊了江燃的大腦。

他猛地停下步子,認真思考,終於肯定:“是,我吃醋了,你為什麽讓他教你?明明我也可以教你。”

“我沒讓他教我,”謝泛趕緊澄清,“他硬教,可能嫉妒我長得帥,故意玩一些我不會的,想讓我自卑,而且他教的肯定不如你,你可以手把手教學呢。”

江燃才發現自己這麽沒骨氣,莫名其妙被逗笑了,好懸沒吹出鼻涕泡。

他抽了張濕巾擦了擦臉,擦著擦著沒忍住還是崩盤了。

“我以為你看上他了。”江燃帶著點哭腔,有點像上次醉酒後的樣子。

謝泛心臟瞬間被人攥了一把,酸疼酸疼的。

“我都沒看他幾眼,”謝泛想抱他,但已經有人往這邊看了,他只得扒拉了幾下他的頭發,“不生氣不生氣,我喜歡你,只喜歡你。”

“他喜歡男人,”江燃吸了吸鼻子小聲說,“我聽策劃說的,說他就愛找會玩特技風箏的男人。”

“嘶,那你豈不是他的天菜?”謝泛用手蹭他的臉,“我可得防著點。”

江燃拍開他的手:“不是,他喜歡年紀大的。”

“我看著年紀很大?”

“大,反正大我一個代溝。”江燃說。

兩人沒說幾句,小胖子喊著集合,謝泛快速用濕巾幫他把額頭和鬢角的汗都擦了一遍。

攝影確定好點位後提前走了,車從空地邊上駛離。

謝泛抱著胳膊看江燃進行彩排,擔心他狀態不好出問題,都沒想著要去罵那個攝影。

沒想到彩排還真奇跡般一遍過,沒有失誤。

小胖子樂呵呵和眾人擊掌道別,臨走時跑過來帶了話,替攝影說了聲對不起。

謝泛皺著眉:“我明天還要送江燃過來,希望他專業一點。”

小胖子嗯嗯嗯地應下,飛快撤離了現場。

遠處被夕陽映得一片橙紅,停車的那角陸陸續續有人離開。

“我剛才想了下,”謝泛看著遠去的人和車,低聲說,“我好像沒給足你安全感,吃醋只是表象,實際上在你心裏我都快饑不擇食了,感覺不太對啊。”

安全感?

又聽到了新詞匯,江燃消化了好幾秒才恍然大悟。

“是沒有。”他不打算隱瞞,事情得說出來才能解決,只是自己之前一直理不太清楚,“你還記得你買過多少玩具嗎?現在一個都不剩了吧,你的熱情就像是曇花,只有幾小時的花期。”

“而且,”江燃打開了話匣子,一口氣就要說完,“你學臺球,學茶藝,學完之後就也覺得沒意思,所以我就害怕,最近經常想你如果把我會的東西都學會了,是不是就覺得我不新鮮,不好玩了,到時候我會和那些玩具一樣,被你拋開。”

謝泛安靜聽著,確認江燃說完後才敢大口吸氣,只是吸完後他又緩緩嘆了出去。

“你這想法……”謝泛嗓子有點幹,聲音都劈叉了,他趕忙咳了兩下,繼續說,“是我沒想到的。

我學你喜歡的東西不是覺得新鮮,其實是想培養一些和你的共同愛好,我以為這樣我們就永遠有話說,才不會膩。

而且我寫文寫了近六年了現在也還喜歡,你怎麽不說我這個堅持久呢?”

人已經走完了,整個空地上就剩下他倆和一輛車,安靜的可怕。

“哦,也是……”江燃低聲說。

“又高冷上了,我說一堆你說三個字,”謝泛捧著他的臉湊近親了下,輕聲說,“放心大膽的喜歡我吧,我對你真的很認真,你是我花了二十一天才想明白的結果,從沒有敷衍。”

江燃看著他,良久,終於點了點頭。

餘暉灑在他身上,眉眼輪廓被暖光襯得柔和,整個人暖烘烘的,連頭發絲都閃著光,讓人移不開眼。

“不過,”謝泛移開視線,拒絕他的蠱惑,開始陳述他的罪狀,“我也沒安全感,總感覺咱倆這段感情,只要我說談,你就談,我說算了,你就能算了。

我完全搞不清楚你對我的感情到了哪個度,甚至擔心你是不是一個人呆久了無聊,想找個人陪你。”

江燃懵了,謝泛怎麽會這麽想?

自己表現的難道還不夠喜歡嗎?

都想方設法帶他玩新東西了,不就是為了吸引他?

“所以我想知道,我們的感情在你心裏到哪個度了?”

有些緊張,像是在抓娃娃,他想要的恰好是壓在最下面最乖的那只。

江燃抿了抿唇,似乎很糾結。

謝泛感覺自己的心跳都快從嗓子眼裏蹦出來了,在裏面玩蹦床呢。

“有點不好意思說。”江燃努力半天,蹦出來這麽一句。

“快說,”謝泛催促,“天都要黑了。”

江燃似乎這才發現,趕忙伸手拉謝泛:“走走走,先回去。”

“你逃避是吧?”謝泛不情不願地跟著他走。

“不是,”江燃眼睛都瞪大了,“我聽說這片之前是墳場。”

好可怕,提到這倆字他都不行了,後背發毛。

“走走走,”謝泛知道他怕這個,趕忙拉著他跑,“哥帶你私奔,他們剛出來準備蹦迪,還沒蹦就得被咱倆浪漫死。”

江燃笑了出來:“你真的去紀叔那再看看吧,藥不能停。”

兩人在僅剩的餘光裏奔跑,晚風將兩人的衣服吹得鼓了起來,貼得無限近。

“最近明顯升溫了啊,”江燃上車後拿著紙擦了擦鬢角的汗,“跑兩步都出汗。”

“四月中旬還得穿外套,算升溫慢了,我之前在A市,一周從羽絨服脫到短袖,”謝泛說,“當時一直有人說是A市打工人怨氣太大,到了影響氣候的地步。”

江燃哈哈笑著,完全不記得墳場的事兒。

當然,謝泛也沒忘記要他的答案。

剛回去就把江燃拉到了沙發上,壓著他讓他乖乖就範。

“說吧,在家裏這麽安全的環境,總能說了吧?”謝泛視線在他臉上來回打轉,“到哪個度了?”

江燃還是猶豫著,憋得臉都紅了才說:“想和你有長遠未來的程度,換你能接受的說,就是可以*我……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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