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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睡前辯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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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睡前辯論

“我c……”謝泛一把捂住江燃的嘴,咬著牙問,“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

江燃從鼻腔發出一個“嗯。”

謝泛不敢置信地看著他的眼睛,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手心被江燃的呼吸弄得有些灼熱,還有些潮濕。

“不行,”謝泛松開捂著他的手,將頭埋在他頸窩裏狠狠吸了口,順著鎖骨一寸寸往上親,嘴裏抽空還要重覆一兩句“不行”,不知道在給誰說。

江燃被親得來了感覺,手往下滑了滑,剛碰到褲腰,卻被謝泛一把攥住舉起來壓到頭頂。

“不行。”謝泛堅持。

“什麽不行?”江燃有些急,擰著眉毛問:“你……不行?”

果然還是之前摔進坑裏撞到小泛同學了?

不是說沒有嗎?

啊,難道是?

“你不想在上面?”江燃覺得自己悟了,提議,“你要是不行,我那啥你也行。”

謝泛感覺自己耳朵有點燙,活了二十一年,上次還是因為出門被冷風刮得凍傷了才耳朵燙。

“不是,”謝泛在他身上胡亂摸著,“我給你親自演示一下為什麽不行。”

話音剛落,江燃便猛地往上挺了下,腿下意識就蹬了出去,好懸沒把謝泛一腳踹下沙發。

“就是這個不行,”謝泛說,“從上次在床上我就發現了,只要一碰屁股你就要踹人。”

江燃不吭聲了,躺在沙發上裝死。

“起來洗澡,”謝泛站起身,拉著他的手往上拽,“今晚一起睡。”

“你不是有人睡不著嗎?”江燃納悶。

“你不害怕?”謝泛學他在空地的語氣,“快快快,有鬼~”

“謝泛!”江燃彈起來想去揍他,“你怎麽這麽欠!”

今天的情緒起伏是這麽多年裏最大的一次,江燃躺在床上,聽著謝泛近在咫尺的呼吸,突然又有了聊天的興致。

“謝泛,”江燃問,“你對我到哪個度?”

他說得有些含糊,像是隨口一說,也像是深思熟慮之後還是不好意思所以一句帶過。

“喲,終於問了啊。”謝泛笑著,“我以為你能憋到世界末日呢。”

江燃:“……”

“其實我第一次見你對你就挺有好感,”謝泛轉過身抱住他,“不然我那天肯定是會報警的,多嚇人,一睜眼看到個活人站床頭。”

江燃狡辯:“那也總比看到鬼站床頭強吧?”

“鬼連實體都沒有什麽嚇人的?”謝泛嘶了聲,“你還聽不聽?”

“聽。”江燃抓著謝泛的手摁在了自己嘴上。

見他自己手動閉麥,謝泛滿意了,繼續說:“親你那次真是沒控制住,我自己也沒想到,當時覺得挺對不起你的,但也是這裏,我才發現我對你已經不是好感那麽簡單。

後來離開你二十一天,我終於敢確定,我非常喜歡你。”

“再說現在,你說你能接受身體上最親密的交流,這確實是我能體會到的表達。”謝泛聲音很輕,手指在江燃唇上一下下蹭著,“那我也用你能體會到的表達給你個準話……”

謝泛深吸口氣:“我想和你長長久久,可能咱們以後還會有誤會,有爭吵,但我都不會和你分開,吵得兇了大不了在家開辯論賽,叫上你的朋友來當裁判,要是這樣都調和不了,那辯論賽結束後加個自由搏擊,誰輸誰低頭。”

謝泛說完,將手從江燃唇上移開:“好了,到你發言了。”

啊?怎麽就到我了?

發言什麽?

我一定不會輸嗎?

還挺意外的,沒想到謝泛竟然一開始就對他有好感。

他剛一開始還覺得謝泛挺神經來著……

雖然現在也挺神經。

江燃有些糾結,不知道該怎麽回覆。

說什麽都覺得有些矯情了,思來想去,他回:“收到。”

“你……”謝泛差點一口氣沒上來,“你當小組作業分工通知呢?還收到。”

謝泛一個翻身壓住江燃,雙手十分罪惡地揉搓,把他的頭發呼嚕到靜電。

“行了,”謝泛躺回去,“我已經把你腦子裏亂七八糟的東西都扒拉幹凈了,現在閉眼睡覺。”

第二天一早。

江燃醒來後發現謝泛竟然睡著了,睡得還挺沈,他從床上挪到門口謝泛都沒醒。

江燃不由得想這難道就是愛能排除萬難?

連謝泛的睡眠障礙都治好了?

等到他上完課,吃完飯去空地的路上才知道真相。

不是什麽愛能排除萬難,而是謝泛昨晚吃了安眠藥。

謝泛因為這事兒笑了一路,車開到空地邊上才暫時做回正常人。

來得也是巧,謝泛剛停穩,旁邊就多了輛黑色越野。

江燃一眼就認出這是那個攝影的車,昨天他還靠著車抽煙來著。

“我有個問題,”江燃說,“可能有點冒昧。”

謝泛掃了他一眼:“問唄,我聽聽能有多冒昧。”

“你能莫名其妙被我咬一口嗎?”江燃問。

“謔,我就說你是小狗,”謝泛解開安全帶,“一覺睡醒覺醒家族血脈了是吧?”

“來吧,”他側身靠了過去,拉下拉鏈,露出脖子,“咬這兒。”

江燃伸手摸了摸,摸著摸著突然用力,差點把謝泛從主駕駛薅到副駕。

還不等謝泛說點什麽感慨他如同野牛一般的莽勁兒,脖子就是一疼,疼得他直吸氣。

他以為咬一口是調情的力道,沒想到是幹飯的力道。

看到謝泛脖子上一圈凹陷下去的紅印,江燃舒服了:“我牙長得真好。”

謝泛擡手摸了摸:“我說錯了,不是小狗血脈,這得是吸血鬼血脈了,還是人和吸血鬼結合產生的後代,犬齒不夠尖,得死命咬才能吃飽飯。”

“很疼嗎?”

謝泛靠回主駕,瞥了他一眼:“不疼,我小時候三二一木頭人玩太多了,早都是木頭了,你剛咬的時候沒發現嗎?”

這陰陽怪氣的程度,那得是很疼了。

江燃想了想,湊近給他吹了吹。

謝泛餘光恰好能看到江燃鼓著腮幫子,看著和平時不太一樣,更可愛了,可愛的讓人心癢。

“下車了,”謝泛轉過頭壓下這突如其來的不正經思想,“下去跟別人炫耀炫耀你的牙。”

他其實懂江燃的意思,這牙印就是想警示攝影,別盯了,這個帥哥他名草有主。

雖然這方法有點土,但酸酸的江燃讓人無法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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