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全（艷）家（照）福（門）終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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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全（艷）家（照）福（門）終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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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把我當什麽？”
“什麽？”佟沛帆沒聽清楚。
“我說，你到底把我當什麽？”
佟沛帆楞了一下，嗤笑道，“我把你當什麽？我沒說過嗎？我把你當—老—婆。”最後的話說得一字一頓。
“是嗎？”房懷清冷漠的語氣裏帶著懷疑，“別是你理解錯了，老婆跟發洩工具是兩碼事。”
佟沛帆明白他什麽意思了，一時之間只能定定地盯著他看。
人與人之間的關系真是微妙。明明大吵大鬧、分分合合都經歷過了，然後不知道怎麽了，發生了一件不大不小的事，在某個瞬間，那種患得患失的疏離感又卷土重來。
兩個人沈默。一個偏頭去看窗外，另一個垂頭瞧著床沿。
“我分得清。”佟沛帆突然擡頭說。
房懷清在發呆，想一些很久遠的事，“分得清什麽？”
佟沛帆一瞬不瞬地看著他，“我分得清老婆和發洩工具。我沒把你當發洩工具。”
“那為什麽拍我？”房懷清聲音倦倦的，“好玩兒嗎？”
佟沛帆欲答，房懷清又接著說，“要不你買個相機？以後一邊兒上我一邊兒記錄生活？你要是喜歡的話我都可以，反正……”
佟沛帆聽不下去了，打斷他，“我沒那種嗜好，我也不是為了好玩兒。懷清，我沒有侮辱人的意思，我犯賤，我就是想把你那時候的樣子拍下來，我一個人看。”
房懷清皮笑肉不笑，“哦！你的意思是為我好了？那我是不是該感謝你？”
佟沛帆撓頭，“不是！”
“那你告訴我，你是怎麽想的？”佟沛帆覺得有點兒說不清了，想換個方式聽聽對方的意見。
“我怎麽想重要嗎？”房懷清根本不打算配合，“我沒想法，我的想法不重要。”
佟沛帆聽出這是怪他，“對不起，這事兒我應該先跟你商量，我的錯。”
又接著問他，“你怎麽想的？你覺得我不尊重你，是不是？還是有其它原因？我拍照就是想留著自己看，我真沒別的意思。”
房懷清目光疏離地看著他，“其實你要真想拍，換個人就行了。我這個人死板，你找個……”
“房懷清！”佟沛帆聽不得他說什麽“換個人”，好不容易這話才翻篇兒，再聽只覺得刺耳，“你好好說話。”
“我憑什麽要好好說話！”房懷清這會兒也惱上了，把心裏積壓的不滿全倒出來，“就你會好好說話？那你告訴我什麽叫‘這混賬懷不上’？什麽叫‘伺候一殘廢伺候到床上去’？”
房懷清翻起舊賬來，“你尊重誰了？你給我臉了？你什麽時候考慮過我？”
“我……”佟沛帆冤枉。
房懷清不給他叫冤的機會，繼續道，“你當然沒損失，不就是一句話的事兒，不就是拍張照嘛。我能怎麽著，我不就是個給人當小老婆的殘廢嗎？我不就這點兒用處？知道你跟我關系的人，誰不是這麽想？原來你也是這麽想……”
“我沒這麽想！我什麽時候這麽想了？”佟沛帆憑空多了一堆罪名，百口莫辯也要辯，“你怎麽知道別人就這麽想？是你自己這麽想。我不尊重你幹嘛要問你的意見？我不給你臉？誰天天把你伺候的體體面面出去見人？我怎麽就不考慮你了？”
覺著自己語氣可能有點兒兇，緩和了一下繼續道，“我承認我有時候說話不怎麽好聽，我也承認今天這事兒是我的錯，這些我都認。但是我對你怎麽樣，你自己知道，你別昧著良心說話。”
房懷清起身往客廳走，只要一涉及到需要別人伺候，他就沒話說了。拿人手短，吃人嘴軟。說到底他恨不得別人，要恨只能恨自己。
佟沛帆在臥室裏打開窗，透透氣。想抽根煙，又怕房懷清覺得有味道。只能動手把床單子換了，整理床鋪，打掃衛生，讓自己冷靜下來。
小黑大概感知到主人情緒不好，臥在房懷清腳邊，用大尾巴拍打他的拖鞋。
房懷清低頭瞧它，伸出腳擱它頭上，陪它玩了會兒，“你睡覺去吧。”
小黑不動，依然臥在他腳邊。
佟沛帆挑著時候過來，先摸一把狗子，“行啊你，還知道陪陪人。”
然後攆它，“用不著你了，回窩去吧！”
小黑站起來，聽懂人話似的慢悠悠往窩裏走。
佟沛帆手裏拿著相機，給房懷清看，“照片兒我刪了，你看！”
房懷清：多看一眼算我輸。
佟沛帆收了相機，挨著他坐下，察其顏色。試探著伸胳膊摟人，房懷清往旁邊退了退，佟沛帆圈著人摟過來。
人靠近了，眼神兒還在別處，房懷清故意不看他。
“懷清，我錯了。”佟沛帆把臉貼過去，看房懷清倔強冷硬的側臉，換著法兒認錯，“老婆，我知道錯了。以後絕對不敢偷拍了。我以後說話也註意，行不行？”
佟沛帆幹脆轉到房懷清扭臉的那側，一轉過去，房懷清的臉又扭到對面。
佟沛帆嘟囔，“你都不看我！”
死乞白賴地把頭擱人頸窩，蹭蹭蹭蹭……
房懷清讓他蹭煩了，夠夠的，嚷道，“癢！”
佟沛帆還賴在那兒，聞聲仰起頭，親了親房懷清的下巴。
小黑在窩裏看著，心裏估計在想：“我去，比我都會舔，見識了。”
“你起來！”房懷清總算是說了句囫圇話。
佟沛帆乖乖起來，看著人叫，“老婆。”
房懷清的眼神猶如數九寒冬裏的冰河水，凜冽的壓迫感讓佟沛帆感受到壓力。
圈著人放軟聲音哄，“我把床都鋪好了，給你晾了杯溫水，喝了水咱們睡覺吧？別生氣了老婆，給你賠不是。”
房懷清掙脫他要起來，佟沛帆抱著不撒手，打橫把人抱起來往臥室走。
到了床上，房懷清問他，“我沒良心？”
“有有有！”佟沛帆改口改得飛快。大大的有良心。
“那什麽叫我昧著良心……”房懷清成心要揪錯。
“氣話！我昧良心，我的錯我的錯！”
識時務者為俊傑。
一杯溫茶下肚，房懷清的臉色才緩和。
佟沛帆附過去提議，“要不……照片我自己洗出來，不經別人的手，省得你不放心。”
房懷清瞥他，“你不是刪了嗎？”
佟沛帆吭吭哧哧半天，“是，是刪了，但是膠卷兒還在嘛……”
房懷清就知道他賊心不死，故意道，“好辦，膠卷兒燒了吧，也省得你麻煩。”
“不麻煩。”佟沛帆意味深長地瞧著人，假正經道，“不就洗個照片嘛，洗完我鎖櫃子裏，又沒人知道……”
房懷清給他一腳，“你滾！”
佟沛帆知道這是答應了，嬉皮笑臉兒地又迎上去，“不生氣了老婆？”
“把那照片洗出來，就掛客廳墻上。人人都來看看你佟沛帆多大方！”這是故意說反話。
“我還不知道不能見人？除了我跟你，誰要想看，眼珠子得留下。”佟沛帆摸摸人臉，揉揉發紅的眼睛，親在眼角，“消消氣，我知道怎麽辦。”
房懷清要罵他，想想又沒什麽新詞兒，換了個方式發洩不滿，“你今天推我，一點兒都沒留力。”
佟沛帆趕緊去摸他的腰，在傷上捂著，“我著急了，真不是故意的。”給他揉著，“還疼？”
“要不你試試？”房懷清嘟囔，“沒傷到你身上你當然不疼……”
“疼疼疼，我心裏疼。”佟沛帆知道這是要安慰，手上嘴上都溫存。
房懷清嘴上哼哼著，心裏很受用。
佟沛帆回味起房懷清那句罵人的話，“還記不記得你剛罵我什麽？跟誰學的，嗯？”
房懷清答得利落，“有感而發。”
得嘞，該！
“行，我該罵，行了吧？”
“嗯哼。”
……
佟沛帆自己把照片全洗出來了。兩張全家福，規矩的那張掛客廳，自然的那張掛臥室。其它的小照片——兩個人的各種合照——都貼在臥室特意騰出來的那片墻壁上。
至於佟沛帆偷拍的那幾張，偷偷摸摸不知道藏哪兒去了。
房懷清讓他拿出來，說要看。
“確定？”佟沛帆問。
“嗯。”房懷清發出一個鼻音。
然後佟沛帆帶人去書房拿，打開保險櫃，拿出一個檔案袋，從檔案袋裏掏出那幾張照片來。
房懷清哭笑不得，“什麽正經東西，藏得倒是像模像樣。”
看完之後，房懷清從頭發絲兒紅到腳踝，像煮熟的蝦，一整個羞紅。
佟沛帆頓時覺得相機還是還得早了。
抱懷裏降降溫，用手貼貼他臉上駭人的溫度，捏捏快要滴出血來的耳垂，“你自己要看的啊，不賴我。”
房懷清弱弱的罵，“變態……”
“能不能換個詞兒？”佟沛帆都聽習慣了，想聽點兒別的。
房懷清想了想，“無恥……”
佟沛帆“咯咯咯”一陣低笑，罵人跟鬧著玩兒似的，輕飄飄在心上撓。
兩個人抱了一會兒，一直抱到房懷清臉上的顏色褪去。
房懷清窩在他懷裏，自言自語，“我怎麽看上你這個流氓？”
佟沛帆含笑看他，“這會兒才說，有點兒晚了吧？”
低頭逗他，“後悔了？”
房懷清不吭聲了。
佟沛帆伸手彈了下他額頭，聽著響，說，“悶瓜。”
“我又沒說後悔！”房懷清吵他。
佟沛帆手從他襯衫下擺伸進去，向上摸到貼膚的玉墜子，“後悔也晚了，掛著我的玉墜子呢，別想抵賴！”
摸著摸著，又摸到別處去了，換得房懷清一個驚喘外加怒目圓瞪。
“蹄子撒開！”
佟沛帆笑。
“賤蹄子……”
佟沛帆笑著去堵他的嘴。
一個動嘴，一個動嘴。
過的是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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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結完結完結！！！感謝所有來看《佟房文》的寶子，兒童節快樂，永遠童心未泯、真誠純粹！（玫瑰玫瑰）
番外準備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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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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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沈默。一個偏頭去看窗外，另一個垂頭瞧著床沿。
“我分得清。”佟沛帆突然擡頭說。
房懷清在發呆，想一些很久遠的事，“分得清什麽？”
佟沛帆一瞬不瞬地看著他，“我分得清老婆和發洩工具。我沒把你當發洩工具。”
“那為什麽拍我？”房懷清聲音倦倦的，“好玩兒嗎？”
佟沛帆欲答，房懷清又接著說，“要不你買個相機？以後一邊兒上我一邊兒記錄生活？你要是喜歡的話我都可以，反正……”
佟沛帆聽不下去了，打斷他，“我沒那種嗜好，我也不是為了好玩兒。懷清，我沒有侮辱人的意思，我犯賤，我就是想把你那時候的樣子拍下來，我一個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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佟沛帆撓頭，“不是！”
“那你告訴我，你是怎麽想的？”佟沛帆覺得有點兒說不清了，想換個方式聽聽對方的意見。
“我怎麽想重要嗎？”房懷清根本不打算配合，“我沒想法，我的想法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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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接著問他，“你怎麽想的？你覺得我不尊重你，是不是？還是有其它原因？我拍照就是想留著自己看，我真沒別的意思。”
房懷清目光疏離地看著他，“其實你要真想拍，換個人就行了。我這個人死板，你找個……”
“房懷清！”佟沛帆聽不得他說什麽“換個人”，好不容易這話才翻篇兒，再聽只覺得刺耳，“你好好說話。”
“我憑什麽要好好說話！”房懷清這會兒也惱上了，把心裏積壓的不滿全倒出來，“就你會好好說話？那你告訴我什麽叫‘這混賬懷不上’？什麽叫‘伺候一殘廢伺候到床上去’？”
房懷清翻起舊賬來，“你尊重誰了？你給我臉了？你什麽時候考慮過我？”
“我……”佟沛帆冤枉。
房懷清不給他叫冤的機會，繼續道，“你當然沒損失，不就是一句話的事兒，不就是拍張照嘛。我能怎麽著，我不就是個給人當小老婆的殘廢嗎？我不就這點兒用處？知道你跟我關系的人，誰不是這麽想？原來你也是這麽想……”
“我沒這麽想！我什麽時候這麽想了？”佟沛帆憑空多了一堆罪名，百口莫辯也要辯，“你怎麽知道別人就這麽想？是你自己這麽想。我不尊重你幹嘛要問你的意見？我不給你臉？誰天天把你伺候的體體面面出去見人？我怎麽就不考慮你了？”
覺著自己語氣可能有點兒兇，緩和了一下繼續道，“我承認我有時候說話不怎麽好聽，我也承認今天這事兒是我的錯，這些我都認。但是我對你怎麽樣，你自己知道，你別昧著良心說話。”
房懷清起身往客廳走，只要一涉及到需要別人伺候，他就沒話說了。拿人手短，吃人嘴軟。說到底他恨不得別人，要恨只能恨自己。
佟沛帆在臥室裏打開窗，透透氣。想抽根煙，又怕房懷清覺得有味道。只能動手把床單子換了，整理床鋪，打掃衛生，讓自己冷靜下來。
小黑大概感知到主人情緒不好，臥在房懷清腳邊，用大尾巴拍打他的拖鞋。
房懷清低頭瞧它，伸出腳擱它頭上，陪它玩了會兒，“你睡覺去吧。”
小黑不動，依然臥在他腳邊。
佟沛帆挑著時候過來，先摸一把狗子，“行啊你，還知道陪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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佟沛帆手裏拿著相機，給房懷清看，“照片兒我刪了，你看！”
房懷清：多看一眼算我輸。
佟沛帆收了相機，挨著他坐下，察其顏色。試探著伸胳膊摟人，房懷清往旁邊退了退，佟沛帆圈著人摟過來。
人靠近了，眼神兒還在別處，房懷清故意不看他。
“懷清，我錯了。”佟沛帆把臉貼過去，看房懷清倔強冷硬的側臉，換著法兒認錯，“老婆，我知道錯了。以後絕對不敢偷拍了。我以後說話也註意，行不行？”
佟沛帆幹脆轉到房懷清扭臉的那側，一轉過去，房懷清的臉又扭到對面。
佟沛帆嘟囔，“你都不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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佟沛帆還賴在那兒，聞聲仰起頭，親了親房懷清的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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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起來！”房懷清總算是說了句囫圇話。
佟沛帆乖乖起來，看著人叫，“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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圈著人放軟聲音哄，“我把床都鋪好了，給你晾了杯溫水，喝了水咱們睡覺吧？別生氣了老婆，給你賠不是。”
房懷清掙脫他要起來，佟沛帆抱著不撒手，打橫把人抱起來往臥室走。
到了床上，房懷清問他，“我沒良心？”
“有有有！”佟沛帆改口改得飛快。大大的有良心。
“那什麽叫我昧著良心……”房懷清成心要揪錯。
“氣話！我昧良心，我的錯我的錯！”
識時務者為俊傑。
一杯溫茶下肚，房懷清的臉色才緩和。
佟沛帆附過去提議，“要不……照片我自己洗出來，不經別人的手，省得你不放心。”
房懷清瞥他，“你不是刪了嗎？”
佟沛帆吭吭哧哧半天，“是，是刪了，但是膠卷兒還在嘛……”
房懷清就知道他賊心不死，故意道，“好辦，膠卷兒燒了吧，也省得你麻煩。”
“不麻煩。”佟沛帆意味深長地瞧著人，假正經道，“不就洗個照片嘛，洗完我鎖櫃子裏，又沒人知道……”
房懷清給他一腳，“你滾！”
佟沛帆知道這是答應了，嬉皮笑臉兒地又迎上去，“不生氣了老婆？”
“把那照片洗出來，就掛客廳墻上。人人都來看看你佟沛帆多大方！”這是故意說反話。
“我還不知道不能見人？除了我跟你，誰要想看，眼珠子得留下。”佟沛帆摸摸人臉，揉揉發紅的眼睛，親在眼角，“消消氣，我知道怎麽辦。”
房懷清要罵他，想想又沒什麽新詞兒，換了個方式發洩不滿，“你今天推我，一點兒都沒留力。”
佟沛帆趕緊去摸他的腰，在傷上捂著，“我著急了，真不是故意的。”給他揉著，“還疼？”
“要不你試試？”房懷清嘟囔，“沒傷到你身上你當然不疼……”
“疼疼疼，我心裏疼。”佟沛帆知道這是要安慰，手上嘴上都溫存。
房懷清嘴上哼哼著，心裏很受用。
佟沛帆回味起房懷清那句罵人的話，“還記不記得你剛罵我什麽？跟誰學的，嗯？”
房懷清答得利落，“有感而發。”
得嘞，該！
“行，我該罵，行了吧？”
“嗯哼。”
……
佟沛帆自己把照片全洗出來了。兩張全家福，規矩的那張掛客廳，自然的那張掛臥室。其它的小照片——兩個人的各種合照——都貼在臥室特意騰出來的那片墻壁上。
至於佟沛帆偷拍的那幾張，偷偷摸摸不知道藏哪兒去了。
房懷清讓他拿出來，說要看。
“確定？”佟沛帆問。
“嗯。”房懷清發出一個鼻音。
然後佟沛帆帶人去書房拿，打開保險櫃，拿出一個檔案袋，從檔案袋裏掏出那幾張照片來。
房懷清哭笑不得，“什麽正經東西，藏得倒是像模像樣。”
看完之後，房懷清從頭發絲兒紅到腳踝，像煮熟的蝦，一整個羞紅。
佟沛帆頓時覺得相機還是還得早了。
抱懷裏降降溫，用手貼貼他臉上駭人的溫度，捏捏快要滴出血來的耳垂，“你自己要看的啊，不賴我。”
房懷清弱弱的罵，“變態……”
“能不能換個詞兒？”佟沛帆都聽習慣了，想聽點兒別的。
房懷清想了想，“無恥……”
佟沛帆“咯咯咯”一陣低笑，罵人跟鬧著玩兒似的，輕飄飄在心上撓。
兩個人抱了一會兒，一直抱到房懷清臉上的顏色褪去。
房懷清窩在他懷裏，自言自語，“我怎麽看上你這個流氓？”
佟沛帆含笑看他，“這會兒才說，有點兒晚了吧？”
低頭逗他，“後悔了？”
房懷清不吭聲了。
佟沛帆伸手彈了下他額頭，聽著響，說，“悶瓜。”
“我又沒說後悔！”房懷清吵他。
佟沛帆手從他襯衫下擺伸進去，向上摸到貼膚的玉墜子，“後悔也晚了，掛著我的玉墜子呢，別想抵賴！”
摸著摸著，又摸到別處去了，換得房懷清一個驚喘外加怒目圓瞪。
“蹄子撒開！”
佟沛帆笑。
“賤蹄子……”
佟沛帆笑著去堵他的嘴。
一個動嘴，一個動嘴。
過的是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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