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第 67 章:這麽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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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第 67 章:這麽可愛
柯元空呆頭呆腦的樣子把梁凜看得心軟又心癢，伸手摸了摸他驚詫的臉，“這麽可愛。”
柯元空緩緩躲開，也搓了下自己滾燙的臉，“梁凜，你變得好奇怪。”
“哪奇怪？”梁凜明知故問，他往後一靠，上半身的風光就這麽暴/露在柯元空眼前，張開雙手問他，“不想我麽？”
柯元空只是看著他，沒說話。
梁凜很自信地把沈默當作默認，踹開被子把他拽自己身上，捏著他下巴又要吻上去，但這次被柯元空眼疾手快地捂住嘴，梁凜親親他手心，眼裏全是笑意，“變聰明了啊老婆。”
“還好。”
柯元空先回答梁凜的打趣，然後撐著他胸口想坐正，可梁凜力氣很大，不讓他動，圈住他後背低頭盯著他，“別動了，一會兒該把你室友吵醒了。”
聽到這話，柯元空下意識回頭沖對床看去，黎樂和許勁都睡得很熟，胖乎乎的呼嚕聲也給足了柯元空安全感，讓他松了一大口氣。還沒完全放松，腰上的觸感讓他又渾身緊繃起來。
“梁凜，你是不是……”柯元空想往下摸，確認自己的猜想是否正確。
梁凜沒管他，任他試探，甚至往上擡了一下方便柯元空能摸對地方，誰知道柯元空突然不摸了，連忙從他身上下去。
“幹嘛。”梁凜按住他腰，“耍/流/氓了不負責？”
柯元空失去重心，被按得又往前一撲，這會手倒是撐到梁凜身上，沒再陰差陽錯親到他嘴，可讓他覺得倒黴的是，自己摸到梁凜奈/頭了。
預想中的指責沒有出現，反而看見梁凜皺著眉頭喘了口氣，柯元空覺得臉上火辣辣的，匆匆移開視線，“你先放開我，好嗎？”
“不好。不要。不放。”
梁凜一向這樣，柯元空很習慣，所以也沒再掙紮，沈默了一會兒，說：“梁凜，我不知道你為什麽忽然變成這樣，可是我不喜歡你這樣。”
梁凜楞了一下，慢慢放開圈住柯元空的手，“哦。”
柯元空立刻坐得離梁凜很遠，但是仍然沒有忘記給梁凜蓋上被子，隨後又輕手輕腳下床，找了件厚衣服給他，“快穿上，現在是冬天。”
裹著柯元空味道的衣服被他扔過來，梁凜雙手接住，在鼻前嗅了一下，但還是不穿。他就要柯元空一直擔心他，只有這樣才有安全感。
可是柯元空看見他把衣服扔在一邊又把被子踹開露出自己的時候只是嘆了口氣，然後推開宿舍的門出去了。
梁凜完全接受不了柯元空不愛自己的事實，把眼睛盯酸了才老老實實地穿起衣服追出去。
一出去就看見柯元空面壁發呆，看見自己追出來後又一言不發地往樓下走。
梁凜看他一個人悶頭往前，忍不住喊：“柯元空！”
柯元空下樓梯的腳收住，回頭：“嗯？”
一堆指責他不等自己的話就快要溢出口了，看見這笨蛋這樣可憐安靜的表情，想到自己曾經那樣對他，怎麽都是說不出口了。
他站在階梯上，比柯元空高出很多，聲控燈照著他微低著的落寞神情，“老婆，你等等我。”
那個讓柯元空不解的稱呼又出現了，可梁凜很少露出這樣可憐的姿態，柯元空沒有糾正他，朝他伸了下手，“梁凜，我們下樓好好談談好嗎？在樓上會吵到其他人。”
梁凜得寸進尺地跟柯元空十指相扣，牽著他下樓，“這裏夠遠了吧。”
周圍黑得能養鬼了，梁凜強制柯元空跟著自己停下來。
其實這裏已經夠遠了，只是柯元空不知道怎麽開口問，所以自欺欺人地往前走，拖延時間。
隔了一會兒，他問：“你為什麽會變成小狗？”
“你不喜歡麽？”
“喜歡……”柯元空意識到話題偏了，有些頭疼地扯回來，“你為什麽——”
“因為喜歡你。”梁凜知道他想問什麽，已經犯過一次錯，不可能讓自己踏入同一條河流，“你是不是很好奇，我為什麽親你？因為喜歡你。我高中就喜歡你。”
“可是你明明很討——”
梁凜捂住他嘴根本不想聽那個詞，“你又不喜歡我，我憑什麽要喜歡你？”
沈默。
柯元空抿著嘴，沒讓嘴唇碰到梁凜手心，等梁凜放開自己以後才遲疑地問：“你說的喜歡是指愛情麽？”
“不然呢？”梁凜摩挲著他嘴唇，誘哄道：“跟我談戀愛吧老婆。我們還沒體驗過大學戀愛的感覺。”
“可是談戀愛要建立在互相喜歡的基礎上……”柯元空語氣很為難，“梁凜，我很開心你沒有討厭我，可是我不喜歡你。”
梁凜知道他要說什麽，早就在柯元空說“可是”的時候就捂上耳朵掩耳盜鈴，“你不愛我麽？”
“愛，但——”
梁凜搶先一步說：“我也愛你。”
柯元空：“……我知道。”
“跟我談戀愛又不虧，你為什麽不跟我談？”梁凜疑神疑鬼，忽然想到什麽，臉色很臭，“喜歡上你那個什麽學姐了是麽？”
“什麽學姐？”柯元空莫名其妙。
“晚上跟誰在一起？”
柯元空才反應過來梁凜說的是誰，解釋：“我們是朋友。”
“那你愛她麽？”
“……怎麽會？”柯元空完全不知道梁凜怎麽會這樣問，無奈地望著他。
“你愛我麽？”梁凜又問。
柯元空毫不猶豫回答：“愛——”他想說這是不一樣的，可梁凜又捂著他嘴不準他繼續說了，柯元空罕見地惱火，一雙慍怒的眼睛看著梁凜。
梁凜被他看得心神蕩漾，渾身血液都沸騰起來，癡迷地看著柯元空，傾身吻了吻他眼皮，小聲道歉，可語氣裏裏完全沒有歉意和悔改：“我也不想這樣，可是你在勾引我。”
柯元空絕望了。
“老婆。”梁凜放開他嘴，雙手緊緊抱住他腰，臉埋在他肩頭蹭蹭，“我愛你。”
柯元空感到世界好像在地震。
他僵著手拍了拍梁凜後背，有點妥協，“你先起來，我們要認真談談。關於你說的戀愛……我考慮一下吧。”
“真的？”梁凜立馬問。
柯元空知道答應他也只是權宜之計，可剛剛聽到梁凜那樣可憐的語氣，他又很心軟，覺得沒有辦法不答應梁凜的任何請求，“真的。”
明明柯元空說的只是“考慮”，可梁凜卻得寸進尺地給自己安排了個“準男朋友”的名頭，害怕自己在天亮的時候變回狗身，扯著柯元空在花壇上曬月亮，期間共親了柯元空三十五次，被柯元空拒絕五十六了次。
在梁凜又要親下來的時候，柯元空實在招架不住了，把臉埋在他胸前，很難為情，“梁凜，可不可以不要再親我。我們是朋友。”
“我們不是。”梁凜捏了捏他耳垂，“我們是情侶。”
“可是我說的是考慮。”
“那不就是百分之五十的概率？既然有百分之五十的概率，哪種情況都有可能，我說是情侶說錯了麽？這不是遲早的事？”
“我們這樣是不對的。”他實在沒搞明白，梁凜怎麽會喜歡上自己，“叔叔阿姨知道了會難過的。”
梁凜想了想，“他們倆你還不知道麽？頂多罵幾句，只要我們把證領了，他們還能逼我們去民政局離婚？”
話都說到這了，柯元空只能從另一個角度引導，“梁凜，你可能是因為我們待在一起的時間太久，突然之間的思念讓你產生了喜歡的錯覺……”
“說的什麽亂七八糟的話？”梁凜碰碰他臉頰耳垂，“誰家兄弟親嘴的？”
柯元空說不過他，放棄了。他實在困得厲害，那股興奮和緊張的勁頭過了以後，眼皮子越來越困，原本想堅持到天亮以後抱著梁凜去宿舍補覺，可卻靠著梁凜睡著了。
梁凜懷裏就抱著從來沒見過的柯元空，心早就軟成一片。他不明白，為什麽明明都是男的，柯元空就這樣可愛，為什麽他渾身都是軟乎乎的，性格軟，嘴唇軟，像果凍棉花糖兔子小貓，總之世界上所有可愛的東西都像柯元空。
想親死柯元空的想法越來越強烈，他輕輕攏著柯元空的肩膀，翻過他臉，讓他仰頭對著自己，含住他下唇慢慢吮吸，舌尖在他飽滿的唇上游走，查/進他口腔裏打轉。
直到天空隱隱泛著親灰色，梁凜才停下來親親他臉頰小聲喘氣。他擡頭望了眼天空，也不知道人狗轉變的關鍵是否根據時間來決定。
他怕自己突然變成狗形會讓柯元空摔跤，把他抱上樓，蹲在床邊認真看柯元空的臉。
這張臉實在是無可挑剔的。睡著時這樣安靜溫柔，好像自己說什麽過分的要求，他都會答應。
他爬上床，摟著柯元空，怎麽也說不膩似的一直在他耳邊不停說“老婆我愛你”。
柯元空半睡半醒，覺得好像有只蚊子在耳邊不停嗡叫，揮了下手，指尖又濡濕了。
梁凜擡眼望了下窗戶，窗邊已經悶著灰白色了，很快就會天光大亮。
他手穿過柯元空脖子，把他腦袋壓自己胸前用臉蹭了蹭他頭頂。柯元空潛意識裏知道是梁凜，所以沒反抗，但又懶得睜眼，又睡過去了。
醒過來的時候，宿舍還沒人醒，柯元空意識還沒完全歸位，慌慌張張地下意識去摸床側的梁凜。
這次他慌張的眼神撞上了梁凜撐頭含笑的眼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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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元空呆頭呆腦的樣子把梁凜看得心軟又心癢，伸手摸了摸他驚詫的臉，“這麽可愛。”
柯元空緩緩躲開，也搓了下自己滾燙的臉，“梁凜，你變得好奇怪。”
“哪奇怪？”梁凜明知故問，他往後一靠，上半身的風光就這麽暴/露在柯元空眼前，張開雙手問他，“不想我麽？”
柯元空只是看著他，沒說話。
梁凜很自信地把沈默當作默認，踹開被子把他拽自己身上，捏著他下巴又要吻上去，但這次被柯元空眼疾手快地捂住嘴，梁凜親親他手心，眼裏全是笑意，“變聰明了啊老婆。”
“還好。”
柯元空先回答梁凜的打趣，然後撐著他胸口想坐正，可梁凜力氣很大，不讓他動，圈住他後背低頭盯著他，“別動了，一會兒該把你室友吵醒了。”
聽到這話，柯元空下意識回頭沖對床看去，黎樂和許勁都睡得很熟，胖乎乎的呼嚕聲也給足了柯元空安全感，讓他松了一大口氣。還沒完全放松，腰上的觸感讓他又渾身緊繃起來。
“梁凜，你是不是……”柯元空想往下摸，確認自己的猜想是否正確。
梁凜沒管他，任他試探，甚至往上擡了一下方便柯元空能摸對地方，誰知道柯元空突然不摸了，連忙從他身上下去。
“幹嘛。”梁凜按住他腰，“耍/流/氓了不負責？”
柯元空失去重心，被按得又往前一撲，這會手倒是撐到梁凜身上，沒再陰差陽錯親到他嘴，可讓他覺得倒黴的是，自己摸到梁凜奈/頭了。
預想中的指責沒有出現，反而看見梁凜皺著眉頭喘了口氣，柯元空覺得臉上火辣辣的，匆匆移開視線，“你先放開我，好嗎？”
“不好。不要。不放。”
梁凜一向這樣，柯元空很習慣，所以也沒再掙紮，沈默了一會兒，說：“梁凜，我不知道你為什麽忽然變成這樣，可是我不喜歡你這樣。”
梁凜楞了一下，慢慢放開圈住柯元空的手，“哦。”
柯元空立刻坐得離梁凜很遠，但是仍然沒有忘記給梁凜蓋上被子，隨後又輕手輕腳下床，找了件厚衣服給他，“快穿上，現在是冬天。”
裹著柯元空味道的衣服被他扔過來，梁凜雙手接住，在鼻前嗅了一下，但還是不穿。他就要柯元空一直擔心他，只有這樣才有安全感。
可是柯元空看見他把衣服扔在一邊又把被子踹開露出自己的時候只是嘆了口氣，然後推開宿舍的門出去了。
梁凜完全接受不了柯元空不愛自己的事實，把眼睛盯酸了才老老實實地穿起衣服追出去。
一出去就看見柯元空面壁發呆，看見自己追出來後又一言不發地往樓下走。
梁凜看他一個人悶頭往前，忍不住喊：“柯元空！”
柯元空下樓梯的腳收住，回頭：“嗯？”
一堆指責他不等自己的話就快要溢出口了，看見這笨蛋這樣可憐安靜的表情，想到自己曾經那樣對他，怎麽都是說不出口了。
他站在階梯上，比柯元空高出很多，聲控燈照著他微低著的落寞神情，“老婆，你等等我。”
那個讓柯元空不解的稱呼又出現了，可梁凜很少露出這樣可憐的姿態，柯元空沒有糾正他，朝他伸了下手，“梁凜，我們下樓好好談談好嗎？在樓上會吵到其他人。”
梁凜得寸進尺地跟柯元空十指相扣，牽著他下樓，“這裏夠遠了吧。”
周圍黑得能養鬼了，梁凜強制柯元空跟著自己停下來。
其實這裏已經夠遠了，只是柯元空不知道怎麽開口問，所以自欺欺人地往前走，拖延時間。
隔了一會兒，他問：“你為什麽會變成小狗？”
“你不喜歡麽？”
“喜歡……”柯元空意識到話題偏了，有些頭疼地扯回來，“你為什麽——”
“因為喜歡你。”梁凜知道他想問什麽，已經犯過一次錯，不可能讓自己踏入同一條河流，“你是不是很好奇，我為什麽親你？因為喜歡你。我高中就喜歡你。”
“可是你明明很討——”
梁凜捂住他嘴根本不想聽那個詞，“你又不喜歡我，我憑什麽要喜歡你？”
沈默。
柯元空抿著嘴，沒讓嘴唇碰到梁凜手心，等梁凜放開自己以後才遲疑地問：“你說的喜歡是指愛情麽？”
“不然呢？”梁凜摩挲著他嘴唇，誘哄道：“跟我談戀愛吧老婆。我們還沒體驗過大學戀愛的感覺。”
“可是談戀愛要建立在互相喜歡的基礎上……”柯元空語氣很為難，“梁凜，我很開心你沒有討厭我，可是我不喜歡你。”
梁凜知道他要說什麽，早就在柯元空說“可是”的時候就捂上耳朵掩耳盜鈴，“你不愛我麽？”
“愛，但——”
梁凜搶先一步說：“我也愛你。”
柯元空：“……我知道。”
“跟我談戀愛又不虧，你為什麽不跟我談？”梁凜疑神疑鬼，忽然想到什麽，臉色很臭，“喜歡上你那個什麽學姐了是麽？”
“什麽學姐？”柯元空莫名其妙。
“晚上跟誰在一起？”
柯元空才反應過來梁凜說的是誰，解釋：“我們是朋友。”
“那你愛她麽？”
“……怎麽會？”柯元空完全不知道梁凜怎麽會這樣問，無奈地望著他。
“你愛我麽？”梁凜又問。
柯元空毫不猶豫回答：“愛——”他想說這是不一樣的，可梁凜又捂著他嘴不準他繼續說了，柯元空罕見地惱火，一雙慍怒的眼睛看著梁凜。
梁凜被他看得心神蕩漾，渾身血液都沸騰起來，癡迷地看著柯元空，傾身吻了吻他眼皮，小聲道歉，可語氣裏裏完全沒有歉意和悔改：“我也不想這樣，可是你在勾引我。”
柯元空絕望了。
“老婆。”梁凜放開他嘴，雙手緊緊抱住他腰，臉埋在他肩頭蹭蹭，“我愛你。”
柯元空感到世界好像在地震。
他僵著手拍了拍梁凜後背，有點妥協，“你先起來，我們要認真談談。關於你說的戀愛……我考慮一下吧。”
“真的？”梁凜立馬問。
柯元空知道答應他也只是權宜之計，可剛剛聽到梁凜那樣可憐的語氣，他又很心軟，覺得沒有辦法不答應梁凜的任何請求，“真的。”
明明柯元空說的只是“考慮”，可梁凜卻得寸進尺地給自己安排了個“準男朋友”的名頭，害怕自己在天亮的時候變回狗身，扯著柯元空在花壇上曬月亮，期間共親了柯元空三十五次，被柯元空拒絕五十六了次。
在梁凜又要親下來的時候，柯元空實在招架不住了，把臉埋在他胸前，很難為情，“梁凜，可不可以不要再親我。我們是朋友。”
“我們不是。”梁凜捏了捏他耳垂，“我們是情侶。”
“可是我說的是考慮。”
“那不就是百分之五十的概率？既然有百分之五十的概率，哪種情況都有可能，我說是情侶說錯了麽？這不是遲早的事？”
“我們這樣是不對的。”他實在沒搞明白，梁凜怎麽會喜歡上自己，“叔叔阿姨知道了會難過的。”
梁凜想了想，“他們倆你還不知道麽？頂多罵幾句，只要我們把證領了，他們還能逼我們去民政局離婚？”
話都說到這了，柯元空只能從另一個角度引導，“梁凜，你可能是因為我們待在一起的時間太久，突然之間的思念讓你產生了喜歡的錯覺……”
“說的什麽亂七八糟的話？”梁凜碰碰他臉頰耳垂，“誰家兄弟親嘴的？”
柯元空說不過他，放棄了。他實在困得厲害，那股興奮和緊張的勁頭過了以後，眼皮子越來越困，原本想堅持到天亮以後抱著梁凜去宿舍補覺，可卻靠著梁凜睡著了。
梁凜懷裏就抱著從來沒見過的柯元空，心早就軟成一片。他不明白，為什麽明明都是男的，柯元空就這樣可愛，為什麽他渾身都是軟乎乎的，性格軟，嘴唇軟，像果凍棉花糖兔子小貓，總之世界上所有可愛的東西都像柯元空。
想親死柯元空的想法越來越強烈，他輕輕攏著柯元空的肩膀，翻過他臉，讓他仰頭對著自己，含住他下唇慢慢吮吸，舌尖在他飽滿的唇上游走，查/進他口腔裏打轉。
直到天空隱隱泛著親灰色，梁凜才停下來親親他臉頰小聲喘氣。他擡頭望了眼天空，也不知道人狗轉變的關鍵是否根據時間來決定。
他怕自己突然變成狗形會讓柯元空摔跤，把他抱上樓，蹲在床邊認真看柯元空的臉。
這張臉實在是無可挑剔的。睡著時這樣安靜溫柔，好像自己說什麽過分的要求，他都會答應。
他爬上床，摟著柯元空，怎麽也說不膩似的一直在他耳邊不停說“老婆我愛你”。
柯元空半睡半醒，覺得好像有只蚊子在耳邊不停嗡叫，揮了下手，指尖又濡濕了。
梁凜擡眼望了下窗戶，窗邊已經悶著灰白色了，很快就會天光大亮。
他手穿過柯元空脖子，把他腦袋壓自己胸前用臉蹭了蹭他頭頂。柯元空潛意識裏知道是梁凜，所以沒反抗，但又懶得睜眼，又睡過去了。
醒過來的時候，宿舍還沒人醒，柯元空意識還沒完全歸位，慌慌張張地下意識去摸床側的梁凜。
這次他慌張的眼神撞上了梁凜撐頭含笑的眼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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