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番外（七）:梁凜變成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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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番外（七）:梁凜變成狗
梁凜睡得迷迷糊糊尿脹得不行，想掀開被子下床，沒想到一起身，被子就輕輕松松飄到地上，整條狗從公園長椅上四腳朝天跌在報紙上。
怎麽回事？
他在地上滾了半圈才爬起來，發現入目竟然是一雙狗爪。
“……”
“汪！”
“……”
他變成狗了？？？
柯元空呢？！他老婆呢？
這簡直是天方夜譚！
梁凜大發雷霆地咬自己一口，發現只有痛感，想象中的驚醒並沒有出現。
過路的行人來來往往，有幾個大學生模樣的女生還蹲在自己面前想摸自己。梁凜敏捷地跳上長椅站在一端，沖他們喊：“汪汪汪！”
那幾個人見這狗露出兇相，站邊上躊躇幾秒就走了，梁凜窩在剛剛睡過的長椅上絕望地舔爪子，咕嚕咕嚕幾聲，逐漸接受了自己變成狗的實事。
尿漲的感覺像針紮似的堆積在他下/體，梁凜恥辱地擡起了後腳——
不可能！
梁凜把腿合攏，又哆哆嗦嗦打著咕嚕窩回長椅上。
幾秒後，它噌的一下站起來，跳地面上找路標，沒跑一會兒越看越熟悉，等人群都散得差不多時，它在很多條粗細不一的腿間望見前方建築上被朝陽照得閃爍金黃的“西青大學”幾個字，四只爪子頓時定住了。
這是柯元空的大學。
他怎麽會以一條狗的身份到柯元空的大學？
梁凜曾經無數次幻想柯元空會邀請自己來參加他的大學畢業典禮，幻想柯元空是如何向別人介紹自己的身份，幻想柯元空說：“梁凜，我在讀大學時很想你。”
他做夢也沒想到自己最後竟然真來了——以一條狗的身份和形態。
“……”
“哎這土狗哪來的？”保安看見梁凜徘徊在校門口，拿著棒子過來趕它：“走遠點走遠點！不能進去！”
梁凜從小到大何曾被這樣的羞辱過，登時呲牙，汪叫不斷。
“汪汪汪汪汪！”
“你還不高興了嘿？”
保安要踢它，但被梁凜往邊上一跳躲開了，但保安不死心，想追上來打它。
蠢貨保安！梁凜發誓，等他變回人形的第一件事就是收拾這個不善待動物的保安！
此刻保命要緊，它想跳進草叢裏，可剛轉身就聞到一股熟悉的味道！
——柯元空就在附近！
梁凜心跳加速，一邊躲避保安的追擊，一邊嗅著那味道跑，終於遠遠看見一個穿薄羽絨服的男生！
“汪汪汪！”梁凜果斷沖老婆的身影跑過去，兩爪扒住他腿。
柯元空被這突如其來的意外嚇一跳，連忙停下來低頭，一看是條狗緊緊扒住自己，又聽見身後保安大喊“我打死你”，一時間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但還是下意識拎起梁凜護在腳後。
梁凜頭皮被他拎起來的時候非常震驚，很想大喊“你竟然敢這樣對我”，可到嘴就變成了幾聲起伏的“汪汪汪汪汪汪”。
“您好。”柯元空很有禮貌地跟保安打招呼。
保安看這狗躲在人後面的慫樣，眼神狠狠瞪了它幾秒才朝柯元空微微笑道：“沒事啊，這狗剛才要跑到學校裏去，我怕嚇到其他人，把它趕遠點。”
梁凜抱著柯元空的腿想大喊根本不是這樣，這蠢貨保安就是想把自己往死裏打！可它現在根本說不出口，只能憋屈的閉嘴，不想在柯元空面前丟臉。
蠢貨保安走後，眼看著柯元空也要走，梁凜急起來，咬著他褲腳不放，甚至還往回拽，根本不讓他走。
柯元空無奈地蹲下來摸了摸狗腦袋，看了眼手表：“我現在要去圖書館。吃完飯回來要趕下午的課，時間很少，下次見到你再陪你玩好嗎？”
梁凜怎麽可能答應！老婆就在眼前，讓他怎麽去流浪？
“汪汪汪！！”
柯元空笨蛋！怎麽能丟下自己走了？
梁凜還叼著他褲腳不放，柯元空把自己褲腳扯回來，剛想擡腳就被梁凜咬住另一只褲腳。
就這麽耗了十分鐘，柯元空終於苦惱地搓了下臉，蹲下來抱著梁凜：“你是不是餓了？”
“……”
梁凜開始裝可憐，半睜著眼睛一副八百年沒吃過東西的樣子，虛弱地在他懷裏蹭了幾下，肚子裏悶著咕嚕咕嚕聲。
“附近好像沒有狗糧專賣店……”
柯元空在地圖上搜了搜，發現最近的一家離自己十五公裏遠，不接受外送，只好猶豫著問小狗：“你想吃火腿腸嗎？”
火腿腸？！
不可能。這不是給鬧鬧吃的東西麽？還著把他當狗了？！
梁凜大叫“柯元空我是你老公”，很抗拒吃火腿腸的舉動，但這幾聲叫喊落在柯元空耳朵裏跟歡喜沒區別。
……
便利店門口，梁凜吃得很香，甚至舔著柯元空手指想再來一根。
“怎麽了？”柯元空伸著手指讓梁凜舔個夠，另一只手摸摸他腦袋：“是渴了麽？”
被柯元空摸的時候，一早上變成狗的委屈和憤怒才後知後覺地湧上來。他下意識留戀地蹭了蹭柯元空手心，柯元空就以為它是真的渴了，起身去買牛奶。
腦袋上的手一消失，梁凜就追上去，跟在柯元空腳邊穿梭在貨架間。柯元空生怕踩到他，把它抱懷裏問它想喝哪款牛奶，梁凜這個色狗哪裏想喝那些，狗頭直接埋柯元空胸前去了。
柯元空被它拱得弓身，拎著它頭皮嘆氣：“……我說的是牛奶。”
梁凜失望地盯著對他來說跟“紅褲衩綠褲衩”沒區別的牛奶，隨爪點了一瓶，柯元空就拿倒下去的那瓶去前臺結了賬，又跟收銀小哥借了一次性小杯，把牛奶倒進去。
梁凜不喝根本意識不到自己渴，喝了才發現自己原來這樣饑渴，沒一會兒，一大瓶奶就見底了。
牛奶見底不可怕，可怕的是折磨了它一早上的尿漲感此時隨著牛奶進入身體變得越來越漲，好像下一秒就要在公共場合噴射出來……
它仰頭望著柯元空，怕自己一旦跑去上廁所，柯元空就會拋棄自己。
梁凜確實沒猜錯，柯元空已經在頻繁地留意時間了，看小狗喝完牛奶就打算跟它告別：“下次再見。”
“汪汪汪！”
梁凜很急，可柯元空說完那句話轉身就走了，他想追上去，身下那種呼之欲出的感覺更強烈了，他只能心一橫閉著眼下意識就朝一棵樹跑過去，腿一擡，淅淅瀝瀝的液體澆上泥土。
梁凜整條狗開始崩潰，無法接受自己這種恥辱的行為，遠處柯元空已經過人行道了，它顧不得憤怒，擡起四條爪子就開始追。
“汪汪！”
柯元空聽到叫聲立刻回頭，梁凜喘著氣跳柯元空身上，但怎麽爬也爬不上去，柯元空怕它累壞了，只好蹲下來方便它跳進自己懷裏。
“……你怎麽跟上來了？”語氣有點不知所措。
梁凜確實累壞了，吐著舌頭叫也不叫了。
柯元空又看了眼時間，溫聲解釋：“不是我不願意帶你，圖書館禁止攜帶寵物……”
梁凜根本不聽，埋他胸前閉著耳朵。
這種落差實在太大了！梁凜根本無法接受柯元空這樣對待自己，竟然沒有親吻，只有冷冰冰的解釋！
到底是誰把他變成這樣的？！等他變回人形，第二件事就是全國通緝這個人！
“你是流浪狗嗎？”柯元空對狗的種類了解不多，但懷裏的狗看著才幾個月大而已，讓向來很心軟的柯元空感到同情，“要麽我幫你找個主人吧。”
梁凜無論如何也忍受不了哪個愚蠢的人類真的把它當狗，當即甩頭。
柯元空楞了楞，“你不喜歡麽？”
梁凜舔了舔柯元空的下巴。
“……可是我不能養你。”
梁凜又舔柯元空脖子，撓得柯元空很癢，只好伸長脖子：“宿舍是不能養寵物的，我現在還沒有租房，沒有能力養你。”
雖然室友都很好，可柯元空還是覺得不妥，如果狗叫聲影響到其他人的話，遭到投訴是一方面，到時候小狗也不知道會被怎麽處置，權衡之下，柯元空還是放下了小狗。
梁凜雙腳一觸到地面，心就涼了一大截，呆楞楞地望著柯元空。
用梁凜那張臉也許不那麽可憐，可一雙忠誠幹凈下垂的狗狗眼望著你時，那種殺傷力堪比一張千萬元支票擺在你面前，很難狠下心說走就走。
“汪。”小狗垂著腦袋。
柯元空果然心軟了，邁出去的步子明顯頓了一下。可既然養不了它，多給一分愛就多給雙方一分痛苦，最後他還是頭也不回地走了。
原以為身後會再次傳來汪叫，可一直到圖書館時，柯元空沒再聽到聲音。也不知道是該松口氣還是揪心。
他沒敢回頭，像往常一樣安安靜靜地找了個角落開始學習。
專註起來時間就過得很快，窗外烈陽曝曬，陽光從枝葉縫隙中射進窗游蕩在密密麻麻的文字上，柯元空也不知道想起什麽，趴在書本上開始走神。
說出來，也許所有人都覺得他瘋了，竟然將一條狗和自己的朋友聯系在一起，如果講給梁凜聽，他應該會生氣地掐自己臉……
想到那個畫面，柯元空閉上眼睛笑了一下。
合上書，他下樓想找餐館吃飯，正出了門卻見跟了他一路的小狗可憐兮兮地伸長手，腦袋趴在手上百無聊賴地舔爪子。
被拋棄過的小狗竟然動動鼻子嗅到熟悉的味道，一瞬間就跳起來圍著柯元空搖尾巴打轉，又想跳他懷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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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凜睡得迷迷糊糊尿脹得不行，想掀開被子下床，沒想到一起身，被子就輕輕松松飄到地上，整條狗從公園長椅上四腳朝天跌在報紙上。
怎麽回事？
他在地上滾了半圈才爬起來，發現入目竟然是一雙狗爪。
“……”
“汪！”
“……”
他變成狗了？？？
柯元空呢？！他老婆呢？
這簡直是天方夜譚！
梁凜大發雷霆地咬自己一口，發現只有痛感，想象中的驚醒並沒有出現。
過路的行人來來往往，有幾個大學生模樣的女生還蹲在自己面前想摸自己。梁凜敏捷地跳上長椅站在一端，沖他們喊：“汪汪汪！”
那幾個人見這狗露出兇相，站邊上躊躇幾秒就走了，梁凜窩在剛剛睡過的長椅上絕望地舔爪子，咕嚕咕嚕幾聲，逐漸接受了自己變成狗的實事。
尿漲的感覺像針紮似的堆積在他下/體，梁凜恥辱地擡起了後腳——
不可能！
梁凜把腿合攏，又哆哆嗦嗦打著咕嚕窩回長椅上。
幾秒後，它噌的一下站起來，跳地面上找路標，沒跑一會兒越看越熟悉，等人群都散得差不多時，它在很多條粗細不一的腿間望見前方建築上被朝陽照得閃爍金黃的“西青大學”幾個字，四只爪子頓時定住了。
這是柯元空的大學。
他怎麽會以一條狗的身份到柯元空的大學？
梁凜曾經無數次幻想柯元空會邀請自己來參加他的大學畢業典禮，幻想柯元空是如何向別人介紹自己的身份，幻想柯元空說：“梁凜，我在讀大學時很想你。”
他做夢也沒想到自己最後竟然真來了——以一條狗的身份和形態。
“……”
“哎這土狗哪來的？”保安看見梁凜徘徊在校門口，拿著棒子過來趕它：“走遠點走遠點！不能進去！”
梁凜從小到大何曾被這樣的羞辱過，登時呲牙，汪叫不斷。
“汪汪汪汪汪！”
“你還不高興了嘿？”
保安要踢它，但被梁凜往邊上一跳躲開了，但保安不死心，想追上來打它。
蠢貨保安！梁凜發誓，等他變回人形的第一件事就是收拾這個不善待動物的保安！
此刻保命要緊，它想跳進草叢裏，可剛轉身就聞到一股熟悉的味道！
——柯元空就在附近！
梁凜心跳加速，一邊躲避保安的追擊，一邊嗅著那味道跑，終於遠遠看見一個穿薄羽絨服的男生！
“汪汪汪！”梁凜果斷沖老婆的身影跑過去，兩爪扒住他腿。
柯元空被這突如其來的意外嚇一跳，連忙停下來低頭，一看是條狗緊緊扒住自己，又聽見身後保安大喊“我打死你”，一時間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但還是下意識拎起梁凜護在腳後。
梁凜頭皮被他拎起來的時候非常震驚，很想大喊“你竟然敢這樣對我”，可到嘴就變成了幾聲起伏的“汪汪汪汪汪汪”。
“您好。”柯元空很有禮貌地跟保安打招呼。
保安看這狗躲在人後面的慫樣，眼神狠狠瞪了它幾秒才朝柯元空微微笑道：“沒事啊，這狗剛才要跑到學校裏去，我怕嚇到其他人，把它趕遠點。”
梁凜抱著柯元空的腿想大喊根本不是這樣，這蠢貨保安就是想把自己往死裏打！可它現在根本說不出口，只能憋屈的閉嘴，不想在柯元空面前丟臉。
蠢貨保安走後，眼看著柯元空也要走，梁凜急起來，咬著他褲腳不放，甚至還往回拽，根本不讓他走。
柯元空無奈地蹲下來摸了摸狗腦袋，看了眼手表：“我現在要去圖書館。吃完飯回來要趕下午的課，時間很少，下次見到你再陪你玩好嗎？”
梁凜怎麽可能答應！老婆就在眼前，讓他怎麽去流浪？
“汪汪汪！！”
柯元空笨蛋！怎麽能丟下自己走了？
梁凜還叼著他褲腳不放，柯元空把自己褲腳扯回來，剛想擡腳就被梁凜咬住另一只褲腳。
就這麽耗了十分鐘，柯元空終於苦惱地搓了下臉，蹲下來抱著梁凜：“你是不是餓了？”
“……”
梁凜開始裝可憐，半睜著眼睛一副八百年沒吃過東西的樣子，虛弱地在他懷裏蹭了幾下，肚子裏悶著咕嚕咕嚕聲。
“附近好像沒有狗糧專賣店……”
柯元空在地圖上搜了搜，發現最近的一家離自己十五公裏遠，不接受外送，只好猶豫著問小狗：“你想吃火腿腸嗎？”
火腿腸？！
不可能。這不是給鬧鬧吃的東西麽？還著把他當狗了？！
梁凜大叫“柯元空我是你老公”，很抗拒吃火腿腸的舉動，但這幾聲叫喊落在柯元空耳朵裏跟歡喜沒區別。
……
便利店門口，梁凜吃得很香，甚至舔著柯元空手指想再來一根。
“怎麽了？”柯元空伸著手指讓梁凜舔個夠，另一只手摸摸他腦袋：“是渴了麽？”
被柯元空摸的時候，一早上變成狗的委屈和憤怒才後知後覺地湧上來。他下意識留戀地蹭了蹭柯元空手心，柯元空就以為它是真的渴了，起身去買牛奶。
腦袋上的手一消失，梁凜就追上去，跟在柯元空腳邊穿梭在貨架間。柯元空生怕踩到他，把它抱懷裏問它想喝哪款牛奶，梁凜這個色狗哪裏想喝那些，狗頭直接埋柯元空胸前去了。
柯元空被它拱得弓身，拎著它頭皮嘆氣：“……我說的是牛奶。”
梁凜失望地盯著對他來說跟“紅褲衩綠褲衩”沒區別的牛奶，隨爪點了一瓶，柯元空就拿倒下去的那瓶去前臺結了賬，又跟收銀小哥借了一次性小杯，把牛奶倒進去。
梁凜不喝根本意識不到自己渴，喝了才發現自己原來這樣饑渴，沒一會兒，一大瓶奶就見底了。
牛奶見底不可怕，可怕的是折磨了它一早上的尿漲感此時隨著牛奶進入身體變得越來越漲，好像下一秒就要在公共場合噴射出來……
它仰頭望著柯元空，怕自己一旦跑去上廁所，柯元空就會拋棄自己。
梁凜確實沒猜錯，柯元空已經在頻繁地留意時間了，看小狗喝完牛奶就打算跟它告別：“下次再見。”
“汪汪汪！”
梁凜很急，可柯元空說完那句話轉身就走了，他想追上去，身下那種呼之欲出的感覺更強烈了，他只能心一橫閉著眼下意識就朝一棵樹跑過去，腿一擡，淅淅瀝瀝的液體澆上泥土。
梁凜整條狗開始崩潰，無法接受自己這種恥辱的行為，遠處柯元空已經過人行道了，它顧不得憤怒，擡起四條爪子就開始追。
“汪汪！”
柯元空聽到叫聲立刻回頭，梁凜喘著氣跳柯元空身上，但怎麽爬也爬不上去，柯元空怕它累壞了，只好蹲下來方便它跳進自己懷裏。
“……你怎麽跟上來了？”語氣有點不知所措。
梁凜確實累壞了，吐著舌頭叫也不叫了。
柯元空又看了眼時間，溫聲解釋：“不是我不願意帶你，圖書館禁止攜帶寵物……”
梁凜根本不聽，埋他胸前閉著耳朵。
這種落差實在太大了！梁凜根本無法接受柯元空這樣對待自己，竟然沒有親吻，只有冷冰冰的解釋！
到底是誰把他變成這樣的？！等他變回人形，第二件事就是全國通緝這個人！
“你是流浪狗嗎？”柯元空對狗的種類了解不多，但懷裏的狗看著才幾個月大而已，讓向來很心軟的柯元空感到同情，“要麽我幫你找個主人吧。”
梁凜無論如何也忍受不了哪個愚蠢的人類真的把它當狗，當即甩頭。
柯元空楞了楞，“你不喜歡麽？”
梁凜舔了舔柯元空的下巴。
“……可是我不能養你。”
梁凜又舔柯元空脖子，撓得柯元空很癢，只好伸長脖子：“宿舍是不能養寵物的，我現在還沒有租房，沒有能力養你。”
雖然室友都很好，可柯元空還是覺得不妥，如果狗叫聲影響到其他人的話，遭到投訴是一方面，到時候小狗也不知道會被怎麽處置，權衡之下，柯元空還是放下了小狗。
梁凜雙腳一觸到地面，心就涼了一大截，呆楞楞地望著柯元空。
用梁凜那張臉也許不那麽可憐，可一雙忠誠幹凈下垂的狗狗眼望著你時，那種殺傷力堪比一張千萬元支票擺在你面前，很難狠下心說走就走。
“汪。”小狗垂著腦袋。
柯元空果然心軟了，邁出去的步子明顯頓了一下。可既然養不了它，多給一分愛就多給雙方一分痛苦，最後他還是頭也不回地走了。
原以為身後會再次傳來汪叫，可一直到圖書館時，柯元空沒再聽到聲音。也不知道是該松口氣還是揪心。
他沒敢回頭，像往常一樣安安靜靜地找了個角落開始學習。
專註起來時間就過得很快，窗外烈陽曝曬，陽光從枝葉縫隙中射進窗游蕩在密密麻麻的文字上，柯元空也不知道想起什麽，趴在書本上開始走神。
說出來，也許所有人都覺得他瘋了，竟然將一條狗和自己的朋友聯系在一起，如果講給梁凜聽，他應該會生氣地掐自己臉……
想到那個畫面，柯元空閉上眼睛笑了一下。
合上書，他下樓想找餐館吃飯，正出了門卻見跟了他一路的小狗可憐兮兮地伸長手，腦袋趴在手上百無聊賴地舔爪子。
被拋棄過的小狗竟然動動鼻子嗅到熟悉的味道，一瞬間就跳起來圍著柯元空搖尾巴打轉，又想跳他懷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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