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番外（八）:梁凜變回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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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番外（八）:梁凜變回人
正午的溫度比早晨高很多，柯元空脫了薄羽絨服半掛在手上，梁凜就把衣服當窩，躺他手臂裏睡著了。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再次醒來的時候發現四周又是個新地圖。
他甩甩頭嗅了嗅。
柯元空呢？柯元空竟然敢再次拋棄他？！
梁凜剛撐起身子，還沒來得及用這雙炯炯有神洞察一切的狗眼仔細打量周圍，門就開了。
“你醒了？”柯元空把單肩包掛在墻壁上，去洗了把手擦幹，然後蹲在地上摸梁凜：“這裏是我宿舍，不能大叫，知道麽？”
原來是柯元空宿舍。梁凜滿意很多。
他被要求不能出聲，就用臉蹭蹭柯元空摸他的手，柯元空看他打滾撒嬌，笑著撓它下巴，“好乖。”
沒玩一會兒，門又開了。
這次進來的幾個人，梁凜在婚禮上見過，是柯元空室友。
它聞到一股討厭的味道，那味道越來越近越來越近，然後在柯元空邊上停下來了。
“空空！”黎樂躲在柯元空身後探出腦袋小聲喊：“哪來的狗啊？我怕狗！”
柯元空安慰地拍了拍肩膀：“沒事，它月份很小，不咬人。”
“汪！”梁凜惡狠狠地叫了一聲，開始扯柯元空褲腿，把他拽得前跌了一下，不準他摸黎樂。
黎樂從小就怕貓狗這類有毛的動物，反應有些誇張，柯元空對給他人來帶麻煩感到很不好意思，一時有點兩難。不過黎樂看出他的為難以後讓自己盡量冷靜下來，又躲到許勁身後去了，縮著脖子問柯元空：“你怎麽突然帶回一只小狗啊？”
梁凜這時候還一邊扒著柯元空腿，很明顯是想要柯元空抱他的意思，柯元空就只好一邊彎腰抱他一邊回答：“我在校門口看見保安要打它，覺得有點可憐，後來它一路跟我到圖書館……我就把它抱回來了，但是你們放心，我在找房子了。”
“哎呀不用啊。”黎樂摸了下脖子：“真的不用，空空我求你不要搬走嘛。你走了誰陪我聊天啊。他們兩個就知道打游戲看小電影。”
許勁：“……你現在縮誰屁股後面呢你掂量清楚。”
柯元空聽黎樂這樣說才安心一點，摸著梁凜溫和笑笑：“謝謝。”
“謝什麽。”黎樂說著就從許勁背後走出來，想裝作不害怕的樣子去摸梁凜，但梁凜一感受到他靠近柯元空的苗頭就故意沖他齜牙，黎樂上前的腳步蹲住了，尷尬地往後退了幾步，又縮許勁身後了。
“這狗還挺認生。”黎樂給自己找臺階下。
“……”
自從梁凜跟著柯元空回到宿舍，溫飽問題是解決了，可柯元空也不知道在忙些什麽，整天早出晚歸的，梁凜被困在這方小小宿舍，出行很不自由，萬一再碰上蠢貨保安，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和老婆團聚。
一連幾天，梁凜都老老實實待在柯元空身邊哪也不去。他發現柯元空的行程非常規律，每天在固定的時間醒過來，在固定的時間睡覺，沒課的時候就戴著耳塞看自己的書，偶爾也帶著耳機找電影和播客聽。
柯元空坐在椅子上看書時，梁凜就跳上書桌蹲在他手邊直勾勾地望著他，圍著書本搖尾巴，舔舔柯元空手指。
窗臺邊，微風拂過小狗的毛和人類的頭發，紙張被吹得掀起一角。梁凜想，也許他可以舍棄人性裏，欲的那部分，用狗的形態陪伴柯元空一生，這也將是它狗生中最美好的一段回憶。
連著幾個晴天過後，溫度就開始變得越來越低，尤其是柯元空所在的校區，在西青區占了很大一片地方，空曠而寧靜，顯得更冷了。
這幾天柯元空都在門禁前幾分鐘才回到宿舍，一進來就裹著滿身的寒氣，梁凜很不滿意柯元空這樣忙碌，明明許勁和黎樂就整天躺在床上打游戲睡大覺，柯元空總是很疲憊的樣子，回來時只摸他四十分鐘就洗澡睡覺了。
不過令他還算滿意的是，柯元空偶爾會親親他的臉，這在梁凜看來是一種愛的信號。他想，無論他是人是狗，柯元空都會愛上他。
梁凜知道，一旦進入冬天，柯元空的手腳就會比一般人涼一些，很難捂熱。他看見柯元空躺進被窩後突然搖著尾巴也跟著跳上床，吐著舌頭，眼珠子漆黑明亮，望著柯元空。
“進來吧。”柯元空打了個哈欠下意識掀開被子一角，梁凜就很熟練地鉆進去，往柯元空懷裏拱。
太懷念了。這樣的睡姿簡直太令梁凜懷念了。他已經記不清有多少個夜晚沒有這樣在滿是柯元空味道的懷抱裏睡覺了。
“……怎麽哭了？”柯元空沒養過小狗，還是第一次見狗的眼睛泛淚光，覺得很新奇。
沒想到狗一聽就急忙想翻身，可是又對這具身體不熟練，最後只能落得個四腳朝天的滑稽場面。
黎樂就在柯元空對床，目睹了全程，笑嘻嘻地指著梁凜說：“空空，你養的狗好傻。”
梁凜很煩這個黎樂，閉著耳朵重新窩回柯元空懷裏，一直拱它，嘴裏咕嚕咕嚕嗚嗚幾聲，柯元空哭笑不得地捂著小狗耳朵。
隔天早上是周六，窗外溫度很低，隱隱好像開始飄雪了。
梁凜覺得身體變得很奇怪，不如白天被狗毛覆蓋著那樣溫暖，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涼颼颼的感覺……
就像……
就像沒穿衣服一樣。
“……”
迷迷糊糊之間，他聞到柯元空身上那股熟悉的味道，下意識抱緊他，在他身上蹭蹭親親，就像上班的每一天清晨一樣，黏黏糊糊喊“老婆”。
“梁凜？”柯元空睜眼看見梁凜放大的五官，很小聲地震驚，不明白為什麽梁凜會在自己宿舍床上。他想下床離梁凜遠一些，但忽然被他攔腰抱進懷裏，整個人被梁凜手腳並用纏著，梁凜一邊親著他嘴一邊含糊說：“再睡一會兒……”
柯元空楞住了，渾身僵硬得跟木板似的直直躺在床上，連梁凜親自己也不知道反抗。
直到梁凜好像又睡過去了，柯元空才緩緩側頭看著睡相很差的梁凜，一直屏住的呼吸才開始恢覆正常。
是在做夢麽。可這個觸感太真實了。
如果不是做夢的話，梁凜怎麽可能出現在自己宿舍？這太匪夷所思了。
柯元空胡亂想著，想從梁凜懷裏掙脫出來，但實在被他纏得太緊了，根本動彈不了。
天還沒亮，宿舍環境很昏暗，還夾著黎樂他們的呼吸聲。就算是做夢，柯元空也不敢鬧出太大動靜，全身只有頭是能活動自如的，可偏偏脖子被梁凜的臉貼著，讓他也不太敢動。
眼看著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窗外漸漸變亮，柯元空不得不小聲喊：“梁凜？”
“嗯？”梁凜閉著眼睛，好幾天沒睡過這麽美的覺了，一時間有些舍不得睜眼，可老婆在喊他，他只能撐著眼皮半瞇著眼親他一口：“怎麽了老婆？”
柯元空又楞住了，隔了好一會兒，怕梁凜再次睡著才逼自己開口：“梁凜，你是不是認錯人了。”
梁凜又重新閉著眼，也學柯元空做賊似的小聲說話，聲音黏在喉嚨裏，“不會認錯。柯元空是我老婆。”
“……什麽？”
“柯元空，我老婆。”梁凜又說一遍。
“梁凜，你先睜眼看清楚。”柯元空已經無法思考了，顧不得黎樂他們會聽見，只想先從梁凜懷裏出來。
梁凜似乎是察覺到了柯元空的反常，松開他一些，意識清晰起來，看了柯元空側臉好一會兒才徹底清醒。
“……柯元空？”他環視四周。
柯元空的宿舍。
怎麽還在夢裏？？？
既然在夢裏，那為什麽自己變回人了？
梁凜撐起身子，被子滑到腰側，即使在黑暗裏也能感受到他的肌肉很結實，還散發著熱氣。剛起床的那股迷糊蓋住了他的攻擊性氣質，整個人變柔和很多，就這麽安靜看著柯元空。
柯元空卻早就跳下床移開視線，把被子拉上他肩頭蓋住，“現在溫度很低。”
梁凜反應過來大概怎麽回事，盯著一臉慌張無措的柯元空幾秒，然後在他不解的眼神中故意把被子給掀開，大剌剌地正對著他，完全沒有一絲羞恥之心，“哦。溫度低，那你下床幹什麽？”
他現在已經完全進化成不要臉pro Max版了，男大元空遇上他就跟桃子遇上孫悟空沒區別，註定是要被吃的。
柯元空見他無比自然地掀開被子邀請自己上床睡覺，很疑惑，“你怎麽在這？”
“你覺得呢？”
“……可能是我又做夢了。”柯元空好像也信了這個說辭，搓了搓臉從櫃子邊拿了件衣服穿上，然後就這麽一言不發地坐在床邊看梁凜的臉，也不知道在想什麽。
梁凜被他盯著，很難不親上去。
事實上他真的這麽做了。
柯元空還沒來得及往後躲，梁凜雙手捧著他臉用力舔弄吮吻，越吻越不滿足，“怎麽不幹脆回到高中……”
柯元空根本聽不懂他說什麽，想推開梁凜的臉，掙紮著往後仰，好在梁凜也停下來了，喘著氣用手指抹了抹柯元空嘴上亮晶晶的唾液，好整以暇地望著他，語氣既興奮又疑惑：“你現在被我親竟然沒什麽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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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午的溫度比早晨高很多，柯元空脫了薄羽絨服半掛在手上，梁凜就把衣服當窩，躺他手臂裏睡著了。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再次醒來的時候發現四周又是個新地圖。
他甩甩頭嗅了嗅。
柯元空呢？柯元空竟然敢再次拋棄他？！
梁凜剛撐起身子，還沒來得及用這雙炯炯有神洞察一切的狗眼仔細打量周圍，門就開了。
“你醒了？”柯元空把單肩包掛在墻壁上，去洗了把手擦幹，然後蹲在地上摸梁凜：“這裏是我宿舍，不能大叫，知道麽？”
原來是柯元空宿舍。梁凜滿意很多。
他被要求不能出聲，就用臉蹭蹭柯元空摸他的手，柯元空看他打滾撒嬌，笑著撓它下巴，“好乖。”
沒玩一會兒，門又開了。
這次進來的幾個人，梁凜在婚禮上見過，是柯元空室友。
它聞到一股討厭的味道，那味道越來越近越來越近，然後在柯元空邊上停下來了。
“空空！”黎樂躲在柯元空身後探出腦袋小聲喊：“哪來的狗啊？我怕狗！”
柯元空安慰地拍了拍肩膀：“沒事，它月份很小，不咬人。”
“汪！”梁凜惡狠狠地叫了一聲，開始扯柯元空褲腿，把他拽得前跌了一下，不準他摸黎樂。
黎樂從小就怕貓狗這類有毛的動物，反應有些誇張，柯元空對給他人來帶麻煩感到很不好意思，一時有點兩難。不過黎樂看出他的為難以後讓自己盡量冷靜下來，又躲到許勁身後去了，縮著脖子問柯元空：“你怎麽突然帶回一只小狗啊？”
梁凜這時候還一邊扒著柯元空腿，很明顯是想要柯元空抱他的意思，柯元空就只好一邊彎腰抱他一邊回答：“我在校門口看見保安要打它，覺得有點可憐，後來它一路跟我到圖書館……我就把它抱回來了，但是你們放心，我在找房子了。”
“哎呀不用啊。”黎樂摸了下脖子：“真的不用，空空我求你不要搬走嘛。你走了誰陪我聊天啊。他們兩個就知道打游戲看小電影。”
許勁：“……你現在縮誰屁股後面呢你掂量清楚。”
柯元空聽黎樂這樣說才安心一點，摸著梁凜溫和笑笑：“謝謝。”
“謝什麽。”黎樂說著就從許勁背後走出來，想裝作不害怕的樣子去摸梁凜，但梁凜一感受到他靠近柯元空的苗頭就故意沖他齜牙，黎樂上前的腳步蹲住了，尷尬地往後退了幾步，又縮許勁身後了。
“這狗還挺認生。”黎樂給自己找臺階下。
“……”
自從梁凜跟著柯元空回到宿舍，溫飽問題是解決了，可柯元空也不知道在忙些什麽，整天早出晚歸的，梁凜被困在這方小小宿舍，出行很不自由，萬一再碰上蠢貨保安，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和老婆團聚。
一連幾天，梁凜都老老實實待在柯元空身邊哪也不去。他發現柯元空的行程非常規律，每天在固定的時間醒過來，在固定的時間睡覺，沒課的時候就戴著耳塞看自己的書，偶爾也帶著耳機找電影和播客聽。
柯元空坐在椅子上看書時，梁凜就跳上書桌蹲在他手邊直勾勾地望著他，圍著書本搖尾巴，舔舔柯元空手指。
窗臺邊，微風拂過小狗的毛和人類的頭發，紙張被吹得掀起一角。梁凜想，也許他可以舍棄人性裏，欲的那部分，用狗的形態陪伴柯元空一生，這也將是它狗生中最美好的一段回憶。
連著幾個晴天過後，溫度就開始變得越來越低，尤其是柯元空所在的校區，在西青區占了很大一片地方，空曠而寧靜，顯得更冷了。
這幾天柯元空都在門禁前幾分鐘才回到宿舍，一進來就裹著滿身的寒氣，梁凜很不滿意柯元空這樣忙碌，明明許勁和黎樂就整天躺在床上打游戲睡大覺，柯元空總是很疲憊的樣子，回來時只摸他四十分鐘就洗澡睡覺了。
不過令他還算滿意的是，柯元空偶爾會親親他的臉，這在梁凜看來是一種愛的信號。他想，無論他是人是狗，柯元空都會愛上他。
梁凜知道，一旦進入冬天，柯元空的手腳就會比一般人涼一些，很難捂熱。他看見柯元空躺進被窩後突然搖著尾巴也跟著跳上床，吐著舌頭，眼珠子漆黑明亮，望著柯元空。
“進來吧。”柯元空打了個哈欠下意識掀開被子一角，梁凜就很熟練地鉆進去，往柯元空懷裏拱。
太懷念了。這樣的睡姿簡直太令梁凜懷念了。他已經記不清有多少個夜晚沒有這樣在滿是柯元空味道的懷抱裏睡覺了。
“……怎麽哭了？”柯元空沒養過小狗，還是第一次見狗的眼睛泛淚光，覺得很新奇。
沒想到狗一聽就急忙想翻身，可是又對這具身體不熟練，最後只能落得個四腳朝天的滑稽場面。
黎樂就在柯元空對床，目睹了全程，笑嘻嘻地指著梁凜說：“空空，你養的狗好傻。”
梁凜很煩這個黎樂，閉著耳朵重新窩回柯元空懷裏，一直拱它，嘴裏咕嚕咕嚕嗚嗚幾聲，柯元空哭笑不得地捂著小狗耳朵。
隔天早上是周六，窗外溫度很低，隱隱好像開始飄雪了。
梁凜覺得身體變得很奇怪，不如白天被狗毛覆蓋著那樣溫暖，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涼颼颼的感覺……
就像……
就像沒穿衣服一樣。
“……”
迷迷糊糊之間，他聞到柯元空身上那股熟悉的味道，下意識抱緊他，在他身上蹭蹭親親，就像上班的每一天清晨一樣，黏黏糊糊喊“老婆”。
“梁凜？”柯元空睜眼看見梁凜放大的五官，很小聲地震驚，不明白為什麽梁凜會在自己宿舍床上。他想下床離梁凜遠一些，但忽然被他攔腰抱進懷裏，整個人被梁凜手腳並用纏著，梁凜一邊親著他嘴一邊含糊說：“再睡一會兒……”
柯元空楞住了，渾身僵硬得跟木板似的直直躺在床上，連梁凜親自己也不知道反抗。
直到梁凜好像又睡過去了，柯元空才緩緩側頭看著睡相很差的梁凜，一直屏住的呼吸才開始恢覆正常。
是在做夢麽。可這個觸感太真實了。
如果不是做夢的話，梁凜怎麽可能出現在自己宿舍？這太匪夷所思了。
柯元空胡亂想著，想從梁凜懷裏掙脫出來，但實在被他纏得太緊了，根本動彈不了。
天還沒亮，宿舍環境很昏暗，還夾著黎樂他們的呼吸聲。就算是做夢，柯元空也不敢鬧出太大動靜，全身只有頭是能活動自如的，可偏偏脖子被梁凜的臉貼著，讓他也不太敢動。
眼看著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窗外漸漸變亮，柯元空不得不小聲喊：“梁凜？”
“嗯？”梁凜閉著眼睛，好幾天沒睡過這麽美的覺了，一時間有些舍不得睜眼，可老婆在喊他，他只能撐著眼皮半瞇著眼親他一口：“怎麽了老婆？”
柯元空又楞住了，隔了好一會兒，怕梁凜再次睡著才逼自己開口：“梁凜，你是不是認錯人了。”
梁凜又重新閉著眼，也學柯元空做賊似的小聲說話，聲音黏在喉嚨裏，“不會認錯。柯元空是我老婆。”
“……什麽？”
“柯元空，我老婆。”梁凜又說一遍。
“梁凜，你先睜眼看清楚。”柯元空已經無法思考了，顧不得黎樂他們會聽見，只想先從梁凜懷裏出來。
梁凜似乎是察覺到了柯元空的反常，松開他一些，意識清晰起來，看了柯元空側臉好一會兒才徹底清醒。
“……柯元空？”他環視四周。
柯元空的宿舍。
怎麽還在夢裏？？？
既然在夢裏，那為什麽自己變回人了？
梁凜撐起身子，被子滑到腰側，即使在黑暗裏也能感受到他的肌肉很結實，還散發著熱氣。剛起床的那股迷糊蓋住了他的攻擊性氣質，整個人變柔和很多，就這麽安靜看著柯元空。
柯元空卻早就跳下床移開視線，把被子拉上他肩頭蓋住，“現在溫度很低。”
梁凜反應過來大概怎麽回事，盯著一臉慌張無措的柯元空幾秒，然後在他不解的眼神中故意把被子給掀開，大剌剌地正對著他，完全沒有一絲羞恥之心，“哦。溫度低，那你下床幹什麽？”
他現在已經完全進化成不要臉pro Max版了，男大元空遇上他就跟桃子遇上孫悟空沒區別，註定是要被吃的。
柯元空見他無比自然地掀開被子邀請自己上床睡覺，很疑惑，“你怎麽在這？”
“你覺得呢？”
“……可能是我又做夢了。”柯元空好像也信了這個說辭，搓了搓臉從櫃子邊拿了件衣服穿上，然後就這麽一言不發地坐在床邊看梁凜的臉，也不知道在想什麽。
梁凜被他盯著，很難不親上去。
事實上他真的這麽做了。
柯元空還沒來得及往後躲，梁凜雙手捧著他臉用力舔弄吮吻，越吻越不滿足，“怎麽不幹脆回到高中……”
柯元空根本聽不懂他說什麽，想推開梁凜的臉，掙紮著往後仰，好在梁凜也停下來了，喘著氣用手指抹了抹柯元空嘴上亮晶晶的唾液，好整以暇地望著他，語氣既興奮又疑惑：“你現在被我親竟然沒什麽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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