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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正文完 直到天長地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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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正文完 直到天長地久。……

柯元空意識剛清醒的時候看見梁凜和叔叔阿姨三張臉圍在自己眼前還以為自己仍在睡夢中, 閉了閉眼睛發現不是在做夢,先楞楞地?喊了一聲“叔叔阿姨”,又喊:“梁凜。”

梁向航幫他掖了下被角, “聲音怎麽啞了?”

“醫生說?有點發燒。”梁凜解釋,看柯元空這幅脆弱的樣子忍不住手背碰了碰他臉,輕聲問:“有覺得不舒服麽?”

“還好?。”

“頭?還暈不暈?”

“不是很暈。”

梁凜安撫般摸了摸柯元空頭?。

梁向航在邊上看著倆人互動, 很不自在, 下意識看向施文思,沒想到施文思倒是神情如?常,探身摸了摸柯元空額頭?又摸梁凜的, 說?:“溫度是正常的, 現在餓不餓?剛醒過來可能沒胃口, 吃點清淡的,我?已經讓王媽趕過來了, 這個點應該還在飛機上。”

“謝謝阿姨。”

“跟我?不需要那麽客氣?, 元空, 我?們一直是一家人。”施文思忽然覺得兒子跟元空在一起?也並?非全是壞處, 至少還能聽元空一聲“媽媽”。

她吩咐助理去門外,病房裏就只有他們一家四口了。

“元空, 你跟梁凜的事?情我?和叔叔都知道了。”

柯元空一開始沒反應過來, 隨後楞了楞望著梁凜。

梁凜又被柯元空可愛死了。

“幹嘛這麽看我?。”梁凜剛接受完親爹親媽的談話大禮包,沒跟往常一樣無理取鬧,重重親了親柯元空臉頰:“公開不好?麽?”

“哎你——”梁向航看他左邊親一下右邊親一下,按了按自己太陽穴冷靜下來,“沒皮沒臉!”

“那又怎樣。”梁凜明?明?腿都瘸了一只,頭?發也亂糟糟的,但偏偏還要招惹梁向航, 翹著完好?的那只腿:“有老婆不就行了。”

梁凜又要親下來的時候被施文思一巴掌拍在腦袋上,“你行了,元空才剛醒。”

柯元空看梁凜吃癟的摸腦袋不服氣?瞪著施文思的樣子,覺得好?像一覺睡醒就回到高中時期了。他笑著看施文思教訓梁凜,“阿姨,你放心,我?現在好?很多了。”

聽聲音確實精神還不錯的樣子,施文思推開門神一樣擋在柯元空身邊的梁凜,望著他幾秒,原本想等?柯元空恢覆好?一些再說?,但想到他剛剛怔楞的樣子擔心他會多想,還是打?算趁現在說?清楚。

“元空,我?知道梁凜很喜歡你,我?不奇怪他為什麽喜歡上你,後來想想也不奇怪你為什麽會喜歡上他,你們從小?到大關系都很好?,像兩?塊剛好?能嵌合起?來的玉佩。”

她說?話的時候,柯元空就這麽安靜專註地?望著她,就像小?時候第?一次見到元空一樣,他也是這麽乖巧安靜地?聽自己說?每一個字,好?像自己說?的話連標點符號都是值得傾聽的。

施文思心又軟得一塌糊塗,摸摸他頭?:“元空,我?從來都是把你當兒子,但是我?不知道你們以後會不會再吵架,吵架了以後還會離開嗎?這裏也一直是你的家,你是梁凜的兄弟、朋友、男朋友、丈夫,但同樣也是我?們的孩子,不管以前或以後怎麽樣,我?希望從現在開始,我?們還可以一直生活在一起?當家人,好?嗎?”

這一長段話是施文思在知道梁凜喜歡柯元空以後想過無數次的話,沒想到還真的有機會說?出來。

她低頭?看著柯元空,柯元空好?像眼眶紅了,梁凜剛想過來安慰就看見他從被窩裏伸出手抱住坐在床邊的施文思,頭?埋在她腿側,很輕很輕地?喊:“媽媽。”

施文思完全楞住了,反覆在心裏告訴自己不能哭,但眼淚根本不受控地?往外冒,梁向航迅速拿紙巾給她擦幹,“好?了老婆,這麽高興的事?情哭什麽呢。”

“沒哭。”施文思哽咽,但還要嘴硬。

梁凜:“哦。你沒哭,是病房局部下雨。我?現在就打?電話給氣?象局。”

他說?完還真掏手機要打?電話,果然又被施文思揍了一頓。但他今天臉皮格外厚,被打?了就往柯元空身後躲,抱著柯元空指施文思和梁向航告狀:“你爸媽要打?我?,你不管管?”

施文思頭?都大了,梁向航差點脫鞋拍他臉上,一看到他那副告狀嘴臉就忍不住吐唾沫,“呸!這麽大人了還要躲元空身後!也不知道害臊!”

“我?老婆保護我?難道不是天經地?義?”

沒法說?。梁向航再跟他多待一分鐘都能把自己氣出心臟病高血壓以及各種?病,說?了幾句就趕緊攬著施文思去病房外透氣了。

施文思是不願意跟他出去的,但梁凜眼珠子都恨不得長在柯元空身上了,傻子也知道兒子現在只想單獨跟元空待在一起?,只能暫時離開一會兒給他們點私人空間。

事?實證明?,她的猜測完全正確。

倆人前腳剛走,後腳梁凜就把門給鎖了,忍著痛跪在病床上正面抱著柯元空,怎麽吸都不夠,臉蹭臉的都蹭了好?幾分鐘,明?明?八爪魚一樣抱著柯元空,嘴裏還嘀咕:“好想你……”

柯元空好?笑道:“我?不是在這裏嗎?”

梁凜二話不說?,雙手捧住他臉,嘴巴叼著他眼皮子輕輕慢慢磨,“哭紅了。”

柯元空還挺意外的,“可能我?皮膚比較薄。”

“以後還離開麽?”

柯元空知道他指的是什麽,閉著眼睛被梁凜細細密密啄吻,渾身也很放松,耐心地?回答他:“不會離開。”

梁凜得到喜歡的回答,喘著氣?停下來埋在柯元空肩側,“離開也沒用,你跑一次我?抓一次,不管跟誰結婚我?都會攪黃。”

很沒道德的一句話,放在所有人身上,他都會不讚成這種?說?法,可不知道為什麽,梁凜說?時,他認真想了想竟然說?:“好?。”

……

梁向航和施文思工作都忙,抽空在這待了兩?天,看柯元空恢覆得差不多了就一道回去。

走的那天,梁凜把柯元空全身都裹進衣服裏,甚至操心他手指被風吹到,候機的時候誇張地?把他一雙手都包進自己掌心,柯元空無奈地?說?自己不冷,掙開手要去脫外套,梁凜雙手捏著柯元空衣領不讓他動。

“有一種?冷叫老公覺得你冷,知道麽?”

柯元空:“梁凜,你這個句式很落伍。”

大白話就是土。

梁凜:“……”

他瞇著眼睛雙手扯柯元空臉頰,“還學會陰陽怪氣?了?”

柯元空嘴角被扯向兩?邊,嘴唇變成一條線了,話都說?不清楚,含含糊糊的:“我?沒有。”

“還說?沒有?”梁凜看見他嘴就想親,說?一個字就親一下:“再說?沒有?”

“哎——”梁向航剛交代完助理去放行李,轉頭?看見兒子又開始欺負元空,三兩?步上前就拍開梁凜掐柯元空的手:“老實點,別趁你媽上廁所了欺負元空。”

“我?哪欺負他了?”梁凜攬著他肩膀,搭在他肩膀那只手輕輕捏他臉,“說?,我?欺負你了麽?”

梁凜以為柯元空會說?老實巴交說?沒有,但沒想到柯元空看了梁凜一眼,竟然在他威脅的目光中沖梁向航點頭?:“欺負了臉。”

“……”

“笨蛋。”梁凜揉面團似的又開始雙手捧著柯元空臉揉來揉去,完全不把怒火值不斷飆升的梁向航放在眼裏。

算了。梁向航捏著拳頭?。

忍。再生一個大兒子也來不及了。

到臨川的時候,施文思讓倆人先回家住一段時間,等?調理好?身體再回去。

“沒必要吧。”梁凜覺得不方便,從梁向航手裏把自己和柯元空的行李拿回來,“保姆廚師一抓一大把,或者讓王媽過來不就行了。”

“沒人問你意見。問的是元空。”

正中下懷。

梁凜笑了一聲,逮到機會就巴不得說?一遍:“問我?老婆不就是問我??”

柯元空無奈地?看他一眼,搭著梁凜放在行李箱拉桿上的手:“給我?吧。這幾天先回家住。”

“哦。”梁凜牽住他手,另一只手把行李塞後備箱,“那就回家。”

機場離家很遠,梁向航開車,施文思坐副駕駛,梁凜和柯元空在後座頭?靠頭?,昏昏欲睡。

施文思把溫度調高了,從後視鏡裏看到兩?個孩子已經睡著了。

“嘖。這張嘴還是閉上討人喜歡。”梁向航回頭?看了眼倆人,湊過去輕聲跟施文思說?:“沒想到你兒子談戀愛是這樣的。”

施文思也沒想到,朝後座偷偷拍了張照片,“跟小?時候一模一樣。”

“倆孩子怎麽就談戀愛了。”梁向航怎麽也想不出原因:“你說?兒子高中就喜歡元空,那會兒他才多大……哪兒學來的。我?查過資料說?同性戀是天生的,但我?也沒見我?們家有什麽同性戀基因啊,祖上幾代都是清清白白的老直男,到梁凜身上怎麽喜歡自己兄弟了,這還好?不是親兄弟,這要是親兄弟真是難辦,結婚證都不知道怎麽辦理,婚禮請誰都得費口舌解釋一遍。”

說?到這個,施文思還真有點苦惱,“倆人還沒辦婚禮,等?他們醒了我?問問他們想法。”

車子剛進大門,梁凜就醒了,看了眼肩頭?的柯元空,他還沒醒,仍然一副熟睡的樣子。

見梁凜醒了,施文思交代:“行李我?讓她們過來拿,要麽把元空喊醒去床上睡,要麽陪他在車裏睡醒了再走。”

“行。”梁凜手腳都麻了,骨折的那條腿沒多大事?,就只有輕微的刺痛。他活動了一下右手手腕,輕輕拍了拍柯元空臉,“到家了。”

“嗯?”柯元空迷迷糊糊睜開眼。

“到家了,回床上睡。”他先下車,開了車門朝柯元空張開雙手,明?顯是要抱他的意思。

“我?自己走。”柯元空知道他腿還沒好?全,搖搖頭?就自己下去了。

梁凜兩?手擋在車門上不讓他下來,逼近他:“我?就要抱你。”

他這樣說?,柯元空就只好?伸手抱著他脖子,但很快就松開了,“好?了。”

“……”

梁凜氣?笑了:“你敷衍誰呢?”

“沒有敷衍。”

“行。”梁凜不知道在想什麽,站直身體上下看了柯元空一眼,突然笑起?來:“你自己說?的。回房間好?好?‘抱’。”

柯元空奇怪地?看了他一眼。

果然,一進房門,梁凜就壓下來抱著他磨蹭,柯元空擋都擋不住,梁凜還怪他:“你一點都不喜歡我?。”

“怎麽會。”

柯元空都已經閉著眼睛跟木頭?似的坐在床上任梁凜從上到下□□,不知道梁凜怎麽又開始質疑他了。

“你就不能黏我?一點?”

“可是我?很黏你。”

梁凜嘖了一聲,推柯元空去床上,叉開腿坐柯元空腿上,挑他下巴:“你哪黏我?了?”

柯元空想了想,“哪裏都很黏你。”

“嗯?”梁凜開始牽著他手亂摸:“這裏呢?”

柯元空頭?皮又開始發麻,“梁凜,現在是白天。”

“哦。那又怎樣。”他摸到遙控合了一半窗簾,外頭?白光就只半遮半掩地?照進來,房間一半昏暗一半亮堂。

“現在黑了。”

柯元空沒說?話,想去把另一半窗簾也給關上,梁凜按住他:“幹什麽?不是說?喜歡看著我?做麽?”

想到那次,柯元空臉開始發熱,手擋著梁凜湊上來的腦袋。

“提上酷/子就不認人了?”梁凜親他手心:“渣男。”

柯元空:“……”

“好?吧。那你快一點。”他撓了下臉沒敢看梁凜。

梁凜把他手拿開,像叢林的野狼,很有侵略感?地?盯著他,“放心,你老公快不了。”

咚咚——

敲門聲。

梁凜沒管,繼續親柯元空。

咚咚——

梁凜火大,從床上下來開門:“誰啊?”

一拉開門,親爹的臉就在眼前。

“火氣?這麽大幹什麽。”梁向航皺眉盯著他腿:“你媽找你有點事?,先過來。”

“有什麽事?不能晚點說??”梁凜正興頭?上,怎麽可能現在走。

“你趕緊——”梁向航本來不願跟他多費口舌,話說?到一半突然瞄到梁凜下面,楞了楞:“你在房間裏幹什麽?”

“對。就你想的那樣。”梁凜靠門抱著胳膊無所謂道。

“……沒皮沒臉!”

“你要這麽想,我?也沒有辦法。”

梁向航快被他氣?暈過去了,敲了敲門:“元空?你在裏面嗎?”

“我?在!”柯元空知道是梁向航,脖子上還一大片紅,不敢出去,但叔叔叫自己不可能不應,還是乖乖走到門口:“叔叔,你找我?。”

“……對。”梁向航強迫自己不去看柯元空脖子,也強迫自己不罵梁凜,心平氣?和地?對柯元空說?:“媽媽讓你們去房間商量結婚的事?情。”

“我?們沒離。”梁凜心說?這有什麽好?商量的,但凡施文思用小?拇指想想也知道自己不可能真離婚。

“你還好?意思說?。”梁向航讓他別廢話:“不是讓你們領證,是辦婚禮。你跟元空光領證不辦婚禮?”

“辦。”梁凜立馬接上:“當然辦。”

不僅辦,還要大辦特?辦。

“要辦趕緊給我?過來。”

“知道了。”梁凜牽著柯元空先回房間洗了把臉和手,看柯元空在走神問他:“在想什麽?”

“……在想有誰可以邀請。”

“人緣那麽好?還愁?”梁凜開始陰陽怪氣?翻舊賬:“第?一個就叫喊你空空的室友了吧?”

每次想到這個梁凜就火燒一樣嫉妒:“空空空空,他誰?憑什麽這麽喊你?”

梁凜一開始還只是單純的陰陽怪氣?,沒想到越說?還真越生氣?,忍不住腦補那個人左一個空空右一個空空的樣子,關鍵是這個笨蛋還真的會縱容他。

“怎麽生氣?了?”

柯元空邊洗臉邊走神,沒怎麽聽到梁凜說?話,回神才發現梁凜臉色不怎麽好?看。

“不能生氣??”

“為什麽生氣??”柯元空看他這樣覺得好?笑,學梁凜戳他臉:“不要生氣?了。”

梁凜一把握住他手指放自己嘴邊親了一下:“不準讓別人喊你空空。”想到什麽,他又補了句:“元空也不準。”

柯元空逗他:“我?自己也不能這樣喊自己嗎?”

“又逗我??”梁凜掐他臉。

柯元空笑著舉手投降:“我?不敢了。”

……

去施文思那確認了要辦婚禮以後,柯元空透過窗戶看見外頭?斜陽溫溫地?鋪在地?上。

梁凜順著他眼睛往下面看,“要去坐坐麽?”

“嗯。”柯元空很久沒去過花園了,窗戶正對著的地?方正好?是小?時候梁凜最愛坐的秋千。

剛到樓下,梁凜就迫不及待推柯元空去秋千上坐著,“我?要推你。”

知道梁凜又要惡作劇了,柯元空無奈地?坐上去扶穩,囑咐他:“慢一點。”

梁凜憋著壞,故意把他推得很高停在半空,想看柯元空求自己的樣子,“怎麽樣,夠慢了?”

沒想到柯元空竟然完全不怕,梁凜很不滿柯元空的態度,故意放了手讓柯元空在最高點蕩回來,“還不求我??”

“梁凜!”施文思從窗戶上看到他又在欺負柯元空,朝樓下大聲喊:“手不想要了是不是?”

“……我?沒欺負他。”梁凜仰頭?熟練地?反駁。

柯元空也仰頭?笑著朝施文思搖頭?,很快就被梁凜發現了,但被施文思盯著就不敢捏他,只能哼哼兩?聲威脅他:“你晚上完了。”

柯元空立刻求饒:“對不起?。”

“再敷衍我??”

梁凜繞到柯元空面前壓著他啄遍整張臉,施文思在樓上看到梁凜埋頭?親了柯元空很久,忍無可忍:“梁凜!”

梁凜不耐煩地?咬了柯元空一口回頭?朝樓上理直氣?壯地?喊:“我?親自己老婆也不行?”

施文思冷笑一聲,“你有本事?站那別動,等?著我?下去。”

她說?這句話,梁凜基本上逃不過挨打?的下場,柯元空看著站在身前還不逃的梁凜,還奇怪他怎麽不動:“你不跑——”

話沒說?完,臉被梁凜大力?捧住了。

他楞楞地?看著梁凜,完全不知道他想做什麽。

梁凜早就看出他在幸災樂禍了,又氣?又被他這副樣子可愛得暈暈乎乎的,捧住他臉抵著他額頭?,“不跑。親死你和被我?媽打?死這兩?個選項我?知道該選什麽。”

話是這樣說?,等?施文思真下來的時候,梁凜又躲柯元空背後去了,施文思抓都抓不住,母子倆繞著柯元空開始老鷹捉小?雞一樣繞了四五圈。

“柯元空!你老公要被你媽揍死了你不管管?”梁凜一邊盯著施文思的動勢一邊拉柯元空下水,嘰嘰喳喳地?說?柯元空沒良心,說?老婆不愛自己。

施文思聽得惱火,又開始罵梁凜。

柯元空就在倆人中間看他們互相鬥嘴,覺得生命中沒有哪個瞬間會像此刻一樣美好?。

這一瞬間好?像又回到了很久很久以前,仿佛離開只是一場夢,仿佛結婚也是一場夢。

他忽然想到年前在民政局的那個下午,他牽著手心全是汗的梁凜安慰他,其實梁凜不知道,自己也很緊張,只是還沒有從和梁凜重逢的沖擊中緩過勁,所以表面上看起?來波瀾不驚。

明?明?是只念過一遍的內容,柯元空卻依然清晰地?記得每一個字。

一直到現在,他仍然記得自己當時說?了什麽。

無論順境或是逆境、貧窮還是富有、健康或是疾病,他們永遠會深愛著對方,直到天長地?久。

但柯元空和梁凜很早就這麽做了,友情、愛情、親情,無論是什麽感?情,無論發生什麽事?,他們都會深愛著對方。

直到天長地?久。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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