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是的他們真玩樂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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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是的他們真玩樂高了。
赤紅的火焰在暗巷中一閃而過, 傑森今晚將與蝙蝠俠一同夜巡。
傑森和提姆一同在陰影中穿梭，今晚的行動是搗毀一處隱秘的人口販賣據點。
“我們要怎麽做？”
作為回答, 傑森一腳踹開了大門。
哀嚎和慘叫在狹窄的走廊裏回蕩，傑森的攻擊目標相當明確——非致命部位，但會很痛。
“你去解救人質，這邊交給我。”
傑森徒手掰歪了槍管，然後把廢鐵塊狠狠砸向匪徒。
“收到。”
提姆沒有過多言語，迅速離開了戰場前去尋找人質。
傑森的戰鬥比起蝙蝠俠要更□□，也更野蠻。雖然收斂了力道，但溢出的狠戾也讓人心驚。
最後一個敵人被傑森砸進墻裏，戰鬥迎來了落幕。
“結束了？”
提姆帶著驚魂未定的人質們走了出來。
“結束了。”傑森點點頭。
“我通知過GCPD了。”他活動了一下手腕, 骨節發出哢哢的聲響, “接下來去哪裏？”
“去支援B, 他那邊好像有點麻煩。”
蝙蝠俠追逐一夥軍火販子來到了廢棄碼頭附近。
“正面交給我，傑森, 右側有重火力, 你能清理掉嗎？”
“放心, 他們拉手榴彈了我都能當個響聽。”傑森比出一個“萬事OK”的手勢。“就算是火箭炮, 也就是個小火花。”
雨漸漸停了，夜巡也接近尾聲。
傑森和提姆站在一棟大樓的樓頂四處觀望, 警笛呼嘯著遠去, 蝙蝠俠蹲在更高的建築上, 不知道在看什麽。
“你看到了嗎, 提姆。”傑森的電子合成音聽不出情緒，“你看到那些家夥的眼神了嗎？”
“有什麽問題嗎？”提姆看向傑森, 紅色的頭盔在夜色中格外醒目。
“我在地獄見過他們這樣的人。”傑森說，“很多很多。”
“只有痛苦能讓他們恐懼, 人間的法律對他們來說不過是過家家。”
“......”
“我知道你想說什麽。”傑森似乎看穿了提姆的沈默，“B的那套理論我能倒著背出來。”
“你想告訴他也行。”傑森轉過頭去，不再看提姆。“我不可能完全變成他期望的樣子，這點我們心知肚明。”
“我不會說的。”出乎意料地，提姆反駁了傑森，“這是你我之間的對話，而且你不想讓B知道這一點，我尊重你的選擇。”
傑森沈默了片刻。
“隨便你。”
第二天，布魯斯下樓的時候，傑森正在往吐司機裏塞面包片。
“我今天出去一趟。”傑森頭也不回。
“去哪裏？”
“找個朋友玩。”傑森的語氣相當隨意。
“朋友？”布魯斯有些意外，他不知道傑森還有什麽在人間的朋友。“是誰？”
傑森從面包機裏拿出烤好的面包片，開始抹果醬。
“伊斯卡裏奧特。”
“監管者工業的伊斯卡裏奧特？”
“哼嗯。”
監管者工業是一家臭名昭著的私人軍事承包商，業務遍及全球，他們的CEO伊斯卡裏奧特以手段狠辣聞名。
之前貝恩的事件就有監管者參與其中。
“那需要我送你嗎？”布魯斯盡可能用平和的語氣問道。
“不需要，不要把我當成你們這個年齡的小鬼頭。”傑森轉過身，咬了一口吐司面包。“我不至於連見個朋友都要開導航。”
傑森開著手機導航來到了監管者工業大樓附近。
“你好，有預約。”
“請稍等，伊斯卡裏奧特總裁在頂樓等您。”
伊斯卡裏奧特的態度一如既往地熱切，臉上帶著病態的紅暈。
“傑森……能見到你真是太好了。”
傑森擡起一只手，制止了伊斯卡裏奧特繼續向下說。
“你叫我來是為了什麽，我應該說過沒事不要來打擾我。”
“有人想見你，傑森。”伊斯卡裏奧特神經質地抓了抓自己的手背，“放心，他們是無害的。”
傑森挑了挑眉。
“一些……在哥譚存在了很久的人。”伊斯卡裏奧特幾乎要在皮膚上抓出血痕，“我認為你會想和他們見一面。”
“你應該都安排好了？”
“是的，只要您願意，我隨時可以帶您去見他們。”
“那帶路吧。”
伊斯卡裏奧特搖著輪椅靠近書櫃，隨後按特定的順序抽出了幾本書，書櫃順著軌道滑開，露出後面的升降梯。
“請進。”
他們順著升降梯向下，來到了一處歐式裝修的豪華書房，房間裏站著幾個人，他們都帶著詭異的貓頭鷹面具。
“歡迎你，傑森·陶德，紅騎士。”為首的那人走上前，似乎是想與傑森握手。
“別動。”
傑森的手中燃起了熾熱的火焰，神情充滿厭惡。
“債務人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
“我並非秉承他的意志而來。”貓頭鷹面具頓了頓，“紅騎士，我對你並無惡意。”
傑森滿臉嫌惡地看著他，似乎像看到了什麽臟東西。
高溫扭曲了空氣。
“你們是誰？”
“我們是哥譚的守望者，是這座城市真正的根基，我們是貓頭鷹法庭。”貓頭鷹面具緩緩說道，“你可以稱呼我為法庭之聲。”
“法庭？”傑森嗤笑一聲，“什麽時候藏頭露尾的家夥也能當法官了？”
“我們的存在比你想的久遠，雖然不及你古老。”法庭之聲不以為意，“我們一直在修剪這座城市，確保他往期望的方向茁壯成長，那些所謂的病竈。不過是我們遺留的殘渣。”
“你們的目的？”傑森的聲音冷了下去，他能感覺到對方話語中那股令人作嘔的掌控欲。
“讓這座城市更純粹，更有序。”法庭之聲的聲音充滿誘惑，“我能看出來，紅騎士，你也同樣渴望著秩序。”
“我怎麽不知道我和一群鳥面具的神秘組織有共同語言？”
“你渴望新的秩序。”法庭之聲繼續說道，“你厭惡如今這混亂骯臟的哥譚。我見過你的領地，那才是秩序應有的模樣，不是嗎？”
“你比那只固執的蝙蝠更了解哥譚的本質，你明白有些事情不得不做，你知道有些手段無可避免。”
“我不信任你們。”
“信任需要時間來建立，我們理解。”法庭之聲似乎並不意外，“但我們的邀請一直有效，如果你同意了，伊斯卡裏奧特會告訴我們。”
“你能不能停止說冠冕堂皇的廢話？你們到底有什麽目的，直說，我耐心有限。”
法庭之聲發出了一聲輕笑。
“正如我所說，我只想讓哥譚變得更好。”他的聲音再次響起，“哥譚的黑暗需要一個主人，一個能讓所有人都臣服，一個能帶來新秩序的主人。”
“那只蝙蝠不行，他太軟弱，太理想化，他用虛假的希望麻痹這座城市，卻從未真正根除過任何黑暗。”
“你也知道這一點，不是嗎？”
法庭之聲來不及做出任何動作就被提到了半空。
火焰灼燒著白色的貓頭鷹面具，幾乎要將這層白色的薄殼融進血肉。
“蝙蝠怎麽樣......”傑森的話就像從牙縫中擠出來的那樣陰沈可怖，“還輪不到你們這些躲在面具後面的老鼠來質疑。”
“是我的錯，紅騎士。”法庭之聲看起來絲毫沒有受到影響。“如果破壞這具軀體能熄滅你的怒火，那麽請隨意。”
“別以為我不知道債務人是個什麽存在，說吧，蓋斯博到底叫你來這裏做什麽？”
————
傑森回到韋恩莊園的時候還帶著一絲戾氣，他需要一些東西來轉移註意力，一些不那麽沈重的東西。
恰好此時，提姆抱著幾個巨大的樂高盒子從樓上走了下來。
“我找到了點東西。”提姆的語氣有點雀躍，他把盒子放在客廳的地板上，“阿福說這是布魯斯以前買的，一直在儲藏室積灰，我想我們可以一起試試。”
“積木？”傑森在記憶裏扒拉了一會，總算回憶起了這東西的學名。
“對，是樂高。”提姆已經打開了最大的盒子，“我想我們可以試試拼個韋恩莊園，或者是蝙蝠洞？”
“韋恩莊園有什麽好拼的。”
雖然是這樣說，但傑森還是坐到了提姆身邊。
“像這樣，對，就是這樣。”
一開始，他們只是隨意地拼著，提姆按照說明書開始搭建城堡的地基，而傑森漫無目的地將一些深色的積木組合在一起，形成一些造型詭異的結構。沒多久，傑森的動作就變得有目的性起來，他飛快地挑選著特定顏色的組件——主要是黑色和紅色，偶爾夾著一些紫色。
“好啊，你們拼樂高不帶我。”迪克湊了過來，“你在拼什麽，傑伊。”
“我在地獄住的地方。”傑森的語氣平淡的就像在說“我在拼個鳥窩”。
“可以介紹一下嗎？”
“可以啊。”傑森指著一塊不規則積木塊說，“這是深淵巨獸的頭骨，物理攻擊免疫，很好的地基。”
他試著把其他積木往上搭了一下。
“好吧現在他是一塊很不好的地基。”
“那這一塊呢？”迪克指了指相對正常的黑色積木條。
“這是黑曜石長廊，比較常見的仆役住所。”
隨著傑森的搭建，一座意義不明的城堡在他們面前逐漸成型，整個城堡散發著一種令人不安的黑暗氣息，即使是五顏六色的樂高積木也難掩其狂野的設計理念。
迪克默默地拼了朵樂高小花放在建築尖頂上，然後放了更多的小花小草。
“你在幹什麽，迪克？”
“嗯......增添一點生機？”
傑森用一種非常難以言喻的神情看向迪克。
“你真的不覺得違和嗎，迪克？”提姆幽幽吐槽道。
“這是藝術！黑暗與光明，毀滅與希望，你不懂！”迪克振振有詞。
“這不是黑暗，這是一種威懾。”傑森忍不住深吸一口氣，“在地獄，仁慈與軟弱只會帶來死亡，用敵人的屍體堆砌城堡，是非常合理的威懾。”
“可這只是樂高啊，傑森。”迪克試圖解釋，“我們沒必要這麽寫實吧？”
“你要尊重最基本的設計理念。”
“你也要尊重我的審美。”
“你會尊重迪克的審美嗎，提姆？”
戰火燒到了一直圍觀的提姆身上。
“啊？”
準備下樓的布魯斯悄悄退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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傑森和提姆一同在陰影中穿梭，今晚的行動是搗毀一處隱秘的人口販賣據點。
“我們要怎麽做？”
作為回答, 傑森一腳踹開了大門。
哀嚎和慘叫在狹窄的走廊裏回蕩，傑森的攻擊目標相當明確——非致命部位，但會很痛。
“你去解救人質，這邊交給我。”
傑森徒手掰歪了槍管，然後把廢鐵塊狠狠砸向匪徒。
“收到。”
提姆沒有過多言語，迅速離開了戰場前去尋找人質。
傑森的戰鬥比起蝙蝠俠要更□□，也更野蠻。雖然收斂了力道，但溢出的狠戾也讓人心驚。
最後一個敵人被傑森砸進墻裏，戰鬥迎來了落幕。
“結束了？”
提姆帶著驚魂未定的人質們走了出來。
“結束了。”傑森點點頭。
“我通知過GCPD了。”他活動了一下手腕, 骨節發出哢哢的聲響, “接下來去哪裏？”
“去支援B, 他那邊好像有點麻煩。”
蝙蝠俠追逐一夥軍火販子來到了廢棄碼頭附近。
“正面交給我，傑森, 右側有重火力, 你能清理掉嗎？”
“放心, 他們拉手榴彈了我都能當個響聽。”傑森比出一個“萬事OK”的手勢。“就算是火箭炮, 也就是個小火花。”
雨漸漸停了，夜巡也接近尾聲。
傑森和提姆站在一棟大樓的樓頂四處觀望, 警笛呼嘯著遠去, 蝙蝠俠蹲在更高的建築上, 不知道在看什麽。
“你看到了嗎, 提姆。”傑森的電子合成音聽不出情緒，“你看到那些家夥的眼神了嗎？”
“有什麽問題嗎？”提姆看向傑森, 紅色的頭盔在夜色中格外醒目。
“我在地獄見過他們這樣的人。”傑森說，“很多很多。”
“只有痛苦能讓他們恐懼, 人間的法律對他們來說不過是過家家。”
“......”
“我知道你想說什麽。”傑森似乎看穿了提姆的沈默，“B的那套理論我能倒著背出來。”
“你想告訴他也行。”傑森轉過頭去，不再看提姆。“我不可能完全變成他期望的樣子，這點我們心知肚明。”
“我不會說的。”出乎意料地，提姆反駁了傑森，“這是你我之間的對話，而且你不想讓B知道這一點，我尊重你的選擇。”
傑森沈默了片刻。
“隨便你。”
第二天，布魯斯下樓的時候，傑森正在往吐司機裏塞面包片。
“我今天出去一趟。”傑森頭也不回。
“去哪裏？”
“找個朋友玩。”傑森的語氣相當隨意。
“朋友？”布魯斯有些意外，他不知道傑森還有什麽在人間的朋友。“是誰？”
傑森從面包機裏拿出烤好的面包片，開始抹果醬。
“伊斯卡裏奧特。”
“監管者工業的伊斯卡裏奧特？”
“哼嗯。”
監管者工業是一家臭名昭著的私人軍事承包商，業務遍及全球，他們的CEO伊斯卡裏奧特以手段狠辣聞名。
之前貝恩的事件就有監管者參與其中。
“那需要我送你嗎？”布魯斯盡可能用平和的語氣問道。
“不需要，不要把我當成你們這個年齡的小鬼頭。”傑森轉過身，咬了一口吐司面包。“我不至於連見個朋友都要開導航。”
傑森開著手機導航來到了監管者工業大樓附近。
“你好，有預約。”
“請稍等，伊斯卡裏奧特總裁在頂樓等您。”
伊斯卡裏奧特的態度一如既往地熱切，臉上帶著病態的紅暈。
“傑森……能見到你真是太好了。”
傑森擡起一只手，制止了伊斯卡裏奧特繼續向下說。
“你叫我來是為了什麽，我應該說過沒事不要來打擾我。”
“有人想見你，傑森。”伊斯卡裏奧特神經質地抓了抓自己的手背，“放心，他們是無害的。”
傑森挑了挑眉。
“一些……在哥譚存在了很久的人。”伊斯卡裏奧特幾乎要在皮膚上抓出血痕，“我認為你會想和他們見一面。”
“你應該都安排好了？”
“是的，只要您願意，我隨時可以帶您去見他們。”
“那帶路吧。”
伊斯卡裏奧特搖著輪椅靠近書櫃，隨後按特定的順序抽出了幾本書，書櫃順著軌道滑開，露出後面的升降梯。
“請進。”
他們順著升降梯向下，來到了一處歐式裝修的豪華書房，房間裏站著幾個人，他們都帶著詭異的貓頭鷹面具。
“歡迎你，傑森·陶德，紅騎士。”為首的那人走上前，似乎是想與傑森握手。
“別動。”
傑森的手中燃起了熾熱的火焰，神情充滿厭惡。
“債務人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
“我並非秉承他的意志而來。”貓頭鷹面具頓了頓，“紅騎士，我對你並無惡意。”
傑森滿臉嫌惡地看著他，似乎像看到了什麽臟東西。
高溫扭曲了空氣。
“你們是誰？”
“我們是哥譚的守望者，是這座城市真正的根基，我們是貓頭鷹法庭。”貓頭鷹面具緩緩說道，“你可以稱呼我為法庭之聲。”
“法庭？”傑森嗤笑一聲，“什麽時候藏頭露尾的家夥也能當法官了？”
“我們的存在比你想的久遠，雖然不及你古老。”法庭之聲不以為意，“我們一直在修剪這座城市，確保他往期望的方向茁壯成長，那些所謂的病竈。不過是我們遺留的殘渣。”
“你們的目的？”傑森的聲音冷了下去，他能感覺到對方話語中那股令人作嘔的掌控欲。
“讓這座城市更純粹，更有序。”法庭之聲的聲音充滿誘惑，“我能看出來，紅騎士，你也同樣渴望著秩序。”
“我怎麽不知道我和一群鳥面具的神秘組織有共同語言？”
“你渴望新的秩序。”法庭之聲繼續說道，“你厭惡如今這混亂骯臟的哥譚。我見過你的領地，那才是秩序應有的模樣，不是嗎？”
“你比那只固執的蝙蝠更了解哥譚的本質，你明白有些事情不得不做，你知道有些手段無可避免。”
“我不信任你們。”
“信任需要時間來建立，我們理解。”法庭之聲似乎並不意外，“但我們的邀請一直有效，如果你同意了，伊斯卡裏奧特會告訴我們。”
“你能不能停止說冠冕堂皇的廢話？你們到底有什麽目的，直說，我耐心有限。”
法庭之聲發出了一聲輕笑。
“正如我所說，我只想讓哥譚變得更好。”他的聲音再次響起，“哥譚的黑暗需要一個主人，一個能讓所有人都臣服，一個能帶來新秩序的主人。”
“那只蝙蝠不行，他太軟弱，太理想化，他用虛假的希望麻痹這座城市，卻從未真正根除過任何黑暗。”
“你也知道這一點，不是嗎？”
法庭之聲來不及做出任何動作就被提到了半空。
火焰灼燒著白色的貓頭鷹面具，幾乎要將這層白色的薄殼融進血肉。
“蝙蝠怎麽樣......”傑森的話就像從牙縫中擠出來的那樣陰沈可怖，“還輪不到你們這些躲在面具後面的老鼠來質疑。”
“是我的錯，紅騎士。”法庭之聲看起來絲毫沒有受到影響。“如果破壞這具軀體能熄滅你的怒火，那麽請隨意。”
“別以為我不知道債務人是個什麽存在，說吧，蓋斯博到底叫你來這裏做什麽？”
————
傑森回到韋恩莊園的時候還帶著一絲戾氣，他需要一些東西來轉移註意力，一些不那麽沈重的東西。
恰好此時，提姆抱著幾個巨大的樂高盒子從樓上走了下來。
“我找到了點東西。”提姆的語氣有點雀躍，他把盒子放在客廳的地板上，“阿福說這是布魯斯以前買的，一直在儲藏室積灰，我想我們可以一起試試。”
“積木？”傑森在記憶裏扒拉了一會，總算回憶起了這東西的學名。
“對，是樂高。”提姆已經打開了最大的盒子，“我想我們可以試試拼個韋恩莊園，或者是蝙蝠洞？”
“韋恩莊園有什麽好拼的。”
雖然是這樣說，但傑森還是坐到了提姆身邊。
“像這樣，對，就是這樣。”
一開始，他們只是隨意地拼著，提姆按照說明書開始搭建城堡的地基，而傑森漫無目的地將一些深色的積木組合在一起，形成一些造型詭異的結構。沒多久，傑森的動作就變得有目的性起來，他飛快地挑選著特定顏色的組件——主要是黑色和紅色，偶爾夾著一些紫色。
“好啊，你們拼樂高不帶我。”迪克湊了過來，“你在拼什麽，傑伊。”
“我在地獄住的地方。”傑森的語氣平淡的就像在說“我在拼個鳥窩”。
“可以介紹一下嗎？”
“可以啊。”傑森指著一塊不規則積木塊說，“這是深淵巨獸的頭骨，物理攻擊免疫，很好的地基。”
他試著把其他積木往上搭了一下。
“好吧現在他是一塊很不好的地基。”
“那這一塊呢？”迪克指了指相對正常的黑色積木條。
“這是黑曜石長廊，比較常見的仆役住所。”
隨著傑森的搭建，一座意義不明的城堡在他們面前逐漸成型，整個城堡散發著一種令人不安的黑暗氣息，即使是五顏六色的樂高積木也難掩其狂野的設計理念。
迪克默默地拼了朵樂高小花放在建築尖頂上，然後放了更多的小花小草。
“你在幹什麽，迪克？”
“嗯......增添一點生機？”
傑森用一種非常難以言喻的神情看向迪克。
“你真的不覺得違和嗎，迪克？”提姆幽幽吐槽道。
“這是藝術！黑暗與光明，毀滅與希望，你不懂！”迪克振振有詞。
“這不是黑暗，這是一種威懾。”傑森忍不住深吸一口氣，“在地獄，仁慈與軟弱只會帶來死亡，用敵人的屍體堆砌城堡，是非常合理的威懾。”
“可這只是樂高啊，傑森。”迪克試圖解釋，“我們沒必要這麽寫實吧？”
“你要尊重最基本的設計理念。”
“你也要尊重我的審美。”
“你會尊重迪克的審美嗎，提姆？”
戰火燒到了一直圍觀的提姆身上。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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