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模擬器，啪！
關燈
小
中
大
第46章 模擬器，啪！
蝙蝠洞內, 巨大的屏幕上零星散落著幾個紅色警報標記。
“這不正常。”布魯斯站在蝙蝠電腦前，眉頭緊鎖。
最近幾周, 這座城市的黑暗出現了不同尋常的動靜。
如同跗骨之蛆般難以根除的□□組織的活動頻率大幅度降低，一些臭名昭著的□□頭目將他們的生意轉向了更“體面”的領域——投資實業，參與慈善，甚至公開表示願意支持市政廳的城市發展計劃。
“這種事情確實太反常了。”
“是啊，阿福。”蝙蝠俠緊盯著屏幕上那些異常的數據，“它們或許會一同蟄伏，但絕對不會如此同步的改邪歸正。”
“法爾科內開始涉足新能源產業，馬羅尼投資了連鎖餐飲，科波特聲稱要將俱樂部打造成高端文化交流場所。”
蝙蝠俠的聲音帶著譏諷。
“這就像是一群餓狼忽然宣布要集體吃素, 而且還開始研究如何種菜。”
“你還記得上一次他們如此安分發生了什麽嗎, 阿福？”
“那可是相當大的動靜。”阿福將茶杯放在主控臺上。“如果不是監管者工業的及時援助, 可能整個哥譚都會陷入戰火。”
“伊斯卡裏奧特……”他低聲重覆這個名字。
“我記得傑森少爺這段時間都在監管者工業做客？”
“我要親自探查。”布魯斯敲擊鍵盤，開始規劃接下來的調查行動。“阿福, 幫我準備潛入裝備, 我要去拜訪這位新朋友。”
“請務必小心, 布魯斯老爺。”
————
“哥譚的市民們, 今天我需要糾正一個持續多年的錯誤。”
“我的兒子，傑森·托德, 從未因為悲劇離開過我, 由於極端覆雜的情況, 他的生存真相被掩蓋了太久。”
“現在, 傑森的身份已經通過法律程序恢覆，韋恩家族將全力支持他未來的每一步……”
布魯斯的聲音傳遍了整個大廳, 也傳向了哥譚的每個角落。
傑森面無表情地站在那裏，任憑無數鏡頭對準自己。只有熟悉他的人才能看出他此時的不耐煩。
結束之後的酒會更是令人不悅, 傑森靠在角落的陰影裏，像誤入羊群的孤狼，冷眼旁觀著一切。
“……所以，哥譚覆興計劃的核心在於引入大量高新技術產業，帶動舊城區的改造，同時創造大量就業崗位，根本上改善民生，從而……”
一位衣著光鮮的議員正侃侃而談。
哥譚覆興計劃？
傑森的目光落在了那群人身上，他認出了幾道靈魂，那是前幾天他才在監管者工業見過的貓頭鷹們。
幾位法庭的代理人註意到了傑森的目光，他們熱情地圍了過來，向這位失而覆得的韋恩養子介紹起“哥譚覆興計劃”的美好前景，他們言語中充滿了憧憬，仿佛真的是在為哥譚的未來而奔走。
傑森耐心地聽著，偶爾提出一兩個問題。
等到那群人心滿意足地離開，去繼續他們的表演後，傑森端著酒杯來到了布魯斯身邊。
“哥譚覆興計劃你參與了嗎？”傑森抿了一口氣泡水。
“你感興趣？”布魯斯轉頭看向傑森。“韋恩集團是這個項目最大的投資商。”
“可以讓我試試嗎？”傑森認真地看向布魯斯，“我想加入。”
布魯斯看著傑森認真的表情，心中湧起一股覆雜的情緒。
“當然可以。”布魯斯點了點頭，“我會安排的。”
幾天後，“哥譚覆興計劃”的例行會議召開，與會者都是哥譚市有頭有臉的人物——政府官員，商業領袖，各個領袖的專家。
至少一半都是貓頭鷹。
另一半是貓頭鷹的棋子。
當會議室的門被推開，走進來的不是布魯斯·韋恩，而是傑森·托德。
所有與會者都站了起來，他們彎下腰，臉上帶著恭順。
傑森徑直走到那張象征著主導權的會議主位上，將文件“啪”一聲的扔到桌上。
“好了，各位精英。”傑森的語氣中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客套話就免了，我們來談談正事。東區的清理工作到底怎麽回事？”
“按照你們提交的計劃書，東區那些不和諧因素應該在一個月以前就優化了，現在。”他擡起手腕看了眼時間，“我看到的報告依舊是‘部分地區存在歷史遺留問題’這樣的漂亮話。”
“我們正在全力清剿……”
“我不想聽你們‘正在’幹什麽”傑森打斷了他的話。“我要聽你們做完了什麽。”
他向後靠在椅背上。
“我只想看到你們的結果，或者我把你們結果了。”
傑森的語氣沒什麽起伏，就像在說“今天吃什麽”一樣。
“二選一，諸位，我覺得這個選擇題很好做。”
————
提姆已經連續幾個晚上沒有合眼了。
蝙蝠電腦上錯綜覆雜的數據流，監控錄像片段，秘密檔案以及人物關系網交織在一起，構成了一副令人頭暈目眩的哥譚地下世界圖景。
被掩蓋的痕跡，毫無關聯的事件，零散的情報開始匯聚。
模糊的組織架構，一些熟悉的名字，在哥譚呼風喚雨的大人物，都成為了這個構架圖上的節點。
而所有的線索都指向了一個讓人難以置信的核心。
傑森·托德。
空氣仿佛凝固了。
提姆在蝙蝠電腦前沈默了很久很久。
最終，他伸出手，在鍵盤上敲擊了幾下。那些他耗費了無數心血才整理出來的調查結果連同所有的數據和推論都被徹底刪除了，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他站起身，離開了蝙蝠洞。
“傑森，你現在方便嗎？”
“有事？”
傑森此刻正靠在窗邊，欣賞著韋恩莊園寧靜的夜景。
“我想問你一個問題。”
傑森緩緩轉過身，看不出喜怒的雙眼望向提姆。
“請？”
“如果......”提姆斟酌著字句，“如果一個人為了保護他的家，在暗中做了一些可以稱之為‘壞’的事情，你覺得他可以被原諒嗎？”
“......”傑森面無表情地看著提姆，房間內的空氣瞬間凝結，那股平日裏刻意收斂的，源於戰爭領主的威壓如同實質般層層擴散。
紅騎士放棄了偽裝。
“提摩西·德雷克，”傑森的語調不急不緩，但冰冷無比，“你到底想說什麽？”
他並非紅頭罩，也非傑森·陶德，他是地獄的戰爭領主紅騎士，空氣在他周身扭曲，光線被陰影吞噬，令人窒息的壓迫感傾軋而下。
提姆呼吸一滯，但依舊挺直了脊背，他知道此刻的退縮意味著一切的結束。
“我只想確保我們的家庭完整。”提姆的聲音清晰而冷靜，“我想要一個所有人都在的家。為此，我可以付出任何代價。”
“家？”傑森笑了一聲，仿佛聽到了什麽天大的笑話，“你太天真了，提摩西，你以為憑借你這點小聰明，就能維系一個建立在謊言之上的家嗎？”
“我離開這裏是遲早的事，這一點我和布魯斯心知肚明。我們之間有著本質上的不同，不是靠著一廂情願的家庭游戲就能解決的。”
“我警告你，提摩西。”傑森的聲音冰冷刺骨，“我在地獄待了一千多年，你們的生命在我眼裏不過是一瞬。我知道每個人都在努力把我拉回過去，假裝我還是那個需要保護的羅賓，假裝只要沒人提起，過去就不存在。”
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疲憊。
“我們都在努力扮演各自的角色，努力裝作沒有人看見房間裏那頭硫磺味的大象。但是提摩西，夢總有一天是會醒的。”
“我可以幫你，傑森。”提姆並沒有被傑森嚇到，“我知道這很難，但我們可以一起想辦法，你沒必要這樣。”
“幫我？”傑森嗤笑，表情充滿了不屑。“我不需要你的幫助。如果你真的想當個好孩子，那麽想扮演拯救者，那就去幫布魯斯吧，他才是那個更需要幫助的人。”
“這不一樣！”提姆提高了聲音，“你比他更需要幫助，你根本不知道你看向布魯斯的時候你是什麽表情，但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
提姆的情緒有些激動，“你根本不想離開這個家，不想離開布魯斯！我知道你是無法被改變的，你在地獄形成的那套行事準則或許無法再次融入我們。但我們現在還來得及，布魯斯現在還沒調查到是你，我們還有時間......”
傑森沈默了，他靜靜地看著提姆，而後者勇敢地對上了他的視線。
“你知道我做這一切是為了誰。”最終，傑森嘆了口氣，“那你就更不應該參與進來，這不是你能參與的事情，提姆。”
“我會找到辦法的。”提姆固執地說道，“一定會有辦法的，我發誓你不會被迫離開這個家。”
“那如果是我主動離開呢？”
“你不會。”提姆不假思索地回答到，“你不會這麽做。”
“在我們達成一致之前，提姆，我有個問題想問你。”傑森的聲音帶著一種令人心悸的平靜，“為什麽你身上有債務人的味道？”
“因為他向我許了願。”蓋斯博慵懶的語調響起，“他想要你回來，就這麽簡單。”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蝙蝠洞內, 巨大的屏幕上零星散落著幾個紅色警報標記。
“這不正常。”布魯斯站在蝙蝠電腦前，眉頭緊鎖。
最近幾周, 這座城市的黑暗出現了不同尋常的動靜。
如同跗骨之蛆般難以根除的□□組織的活動頻率大幅度降低，一些臭名昭著的□□頭目將他們的生意轉向了更“體面”的領域——投資實業，參與慈善，甚至公開表示願意支持市政廳的城市發展計劃。
“這種事情確實太反常了。”
“是啊，阿福。”蝙蝠俠緊盯著屏幕上那些異常的數據，“它們或許會一同蟄伏，但絕對不會如此同步的改邪歸正。”
“法爾科內開始涉足新能源產業，馬羅尼投資了連鎖餐飲，科波特聲稱要將俱樂部打造成高端文化交流場所。”
蝙蝠俠的聲音帶著譏諷。
“這就像是一群餓狼忽然宣布要集體吃素, 而且還開始研究如何種菜。”
“你還記得上一次他們如此安分發生了什麽嗎, 阿福？”
“那可是相當大的動靜。”阿福將茶杯放在主控臺上。“如果不是監管者工業的及時援助, 可能整個哥譚都會陷入戰火。”
“伊斯卡裏奧特……”他低聲重覆這個名字。
“我記得傑森少爺這段時間都在監管者工業做客？”
“我要親自探查。”布魯斯敲擊鍵盤，開始規劃接下來的調查行動。“阿福, 幫我準備潛入裝備, 我要去拜訪這位新朋友。”
“請務必小心, 布魯斯老爺。”
————
“哥譚的市民們, 今天我需要糾正一個持續多年的錯誤。”
“我的兒子，傑森·托德, 從未因為悲劇離開過我, 由於極端覆雜的情況, 他的生存真相被掩蓋了太久。”
“現在, 傑森的身份已經通過法律程序恢覆，韋恩家族將全力支持他未來的每一步……”
布魯斯的聲音傳遍了整個大廳, 也傳向了哥譚的每個角落。
傑森面無表情地站在那裏，任憑無數鏡頭對準自己。只有熟悉他的人才能看出他此時的不耐煩。
結束之後的酒會更是令人不悅, 傑森靠在角落的陰影裏，像誤入羊群的孤狼，冷眼旁觀著一切。
“……所以，哥譚覆興計劃的核心在於引入大量高新技術產業，帶動舊城區的改造，同時創造大量就業崗位，根本上改善民生，從而……”
一位衣著光鮮的議員正侃侃而談。
哥譚覆興計劃？
傑森的目光落在了那群人身上，他認出了幾道靈魂，那是前幾天他才在監管者工業見過的貓頭鷹們。
幾位法庭的代理人註意到了傑森的目光，他們熱情地圍了過來，向這位失而覆得的韋恩養子介紹起“哥譚覆興計劃”的美好前景，他們言語中充滿了憧憬，仿佛真的是在為哥譚的未來而奔走。
傑森耐心地聽著，偶爾提出一兩個問題。
等到那群人心滿意足地離開，去繼續他們的表演後，傑森端著酒杯來到了布魯斯身邊。
“哥譚覆興計劃你參與了嗎？”傑森抿了一口氣泡水。
“你感興趣？”布魯斯轉頭看向傑森。“韋恩集團是這個項目最大的投資商。”
“可以讓我試試嗎？”傑森認真地看向布魯斯，“我想加入。”
布魯斯看著傑森認真的表情，心中湧起一股覆雜的情緒。
“當然可以。”布魯斯點了點頭，“我會安排的。”
幾天後，“哥譚覆興計劃”的例行會議召開，與會者都是哥譚市有頭有臉的人物——政府官員，商業領袖，各個領袖的專家。
至少一半都是貓頭鷹。
另一半是貓頭鷹的棋子。
當會議室的門被推開，走進來的不是布魯斯·韋恩，而是傑森·托德。
所有與會者都站了起來，他們彎下腰，臉上帶著恭順。
傑森徑直走到那張象征著主導權的會議主位上，將文件“啪”一聲的扔到桌上。
“好了，各位精英。”傑森的語氣中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客套話就免了，我們來談談正事。東區的清理工作到底怎麽回事？”
“按照你們提交的計劃書，東區那些不和諧因素應該在一個月以前就優化了，現在。”他擡起手腕看了眼時間，“我看到的報告依舊是‘部分地區存在歷史遺留問題’這樣的漂亮話。”
“我們正在全力清剿……”
“我不想聽你們‘正在’幹什麽”傑森打斷了他的話。“我要聽你們做完了什麽。”
他向後靠在椅背上。
“我只想看到你們的結果，或者我把你們結果了。”
傑森的語氣沒什麽起伏，就像在說“今天吃什麽”一樣。
“二選一，諸位，我覺得這個選擇題很好做。”
————
提姆已經連續幾個晚上沒有合眼了。
蝙蝠電腦上錯綜覆雜的數據流，監控錄像片段，秘密檔案以及人物關系網交織在一起，構成了一副令人頭暈目眩的哥譚地下世界圖景。
被掩蓋的痕跡，毫無關聯的事件，零散的情報開始匯聚。
模糊的組織架構，一些熟悉的名字，在哥譚呼風喚雨的大人物，都成為了這個構架圖上的節點。
而所有的線索都指向了一個讓人難以置信的核心。
傑森·托德。
空氣仿佛凝固了。
提姆在蝙蝠電腦前沈默了很久很久。
最終，他伸出手，在鍵盤上敲擊了幾下。那些他耗費了無數心血才整理出來的調查結果連同所有的數據和推論都被徹底刪除了，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他站起身，離開了蝙蝠洞。
“傑森，你現在方便嗎？”
“有事？”
傑森此刻正靠在窗邊，欣賞著韋恩莊園寧靜的夜景。
“我想問你一個問題。”
傑森緩緩轉過身，看不出喜怒的雙眼望向提姆。
“請？”
“如果......”提姆斟酌著字句，“如果一個人為了保護他的家，在暗中做了一些可以稱之為‘壞’的事情，你覺得他可以被原諒嗎？”
“......”傑森面無表情地看著提姆，房間內的空氣瞬間凝結，那股平日裏刻意收斂的，源於戰爭領主的威壓如同實質般層層擴散。
紅騎士放棄了偽裝。
“提摩西·德雷克，”傑森的語調不急不緩，但冰冷無比，“你到底想說什麽？”
他並非紅頭罩，也非傑森·陶德，他是地獄的戰爭領主紅騎士，空氣在他周身扭曲，光線被陰影吞噬，令人窒息的壓迫感傾軋而下。
提姆呼吸一滯，但依舊挺直了脊背，他知道此刻的退縮意味著一切的結束。
“我只想確保我們的家庭完整。”提姆的聲音清晰而冷靜，“我想要一個所有人都在的家。為此，我可以付出任何代價。”
“家？”傑森笑了一聲，仿佛聽到了什麽天大的笑話，“你太天真了，提摩西，你以為憑借你這點小聰明，就能維系一個建立在謊言之上的家嗎？”
“我離開這裏是遲早的事，這一點我和布魯斯心知肚明。我們之間有著本質上的不同，不是靠著一廂情願的家庭游戲就能解決的。”
“我警告你，提摩西。”傑森的聲音冰冷刺骨，“我在地獄待了一千多年，你們的生命在我眼裏不過是一瞬。我知道每個人都在努力把我拉回過去，假裝我還是那個需要保護的羅賓，假裝只要沒人提起，過去就不存在。”
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疲憊。
“我們都在努力扮演各自的角色，努力裝作沒有人看見房間裏那頭硫磺味的大象。但是提摩西，夢總有一天是會醒的。”
“我可以幫你，傑森。”提姆並沒有被傑森嚇到，“我知道這很難，但我們可以一起想辦法，你沒必要這樣。”
“幫我？”傑森嗤笑，表情充滿了不屑。“我不需要你的幫助。如果你真的想當個好孩子，那麽想扮演拯救者，那就去幫布魯斯吧，他才是那個更需要幫助的人。”
“這不一樣！”提姆提高了聲音，“你比他更需要幫助，你根本不知道你看向布魯斯的時候你是什麽表情，但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
提姆的情緒有些激動，“你根本不想離開這個家，不想離開布魯斯！我知道你是無法被改變的，你在地獄形成的那套行事準則或許無法再次融入我們。但我們現在還來得及，布魯斯現在還沒調查到是你，我們還有時間......”
傑森沈默了，他靜靜地看著提姆，而後者勇敢地對上了他的視線。
“你知道我做這一切是為了誰。”最終，傑森嘆了口氣，“那你就更不應該參與進來，這不是你能參與的事情，提姆。”
“我會找到辦法的。”提姆固執地說道，“一定會有辦法的，我發誓你不會被迫離開這個家。”
“那如果是我主動離開呢？”
“你不會。”提姆不假思索地回答到，“你不會這麽做。”
“在我們達成一致之前，提姆，我有個問題想問你。”傑森的聲音帶著一種令人心悸的平靜，“為什麽你身上有債務人的味道？”
“因為他向我許了願。”蓋斯博慵懶的語調響起，“他想要你回來，就這麽簡單。”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