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7   天堂鳥之章（23）

◎桃汁和晚宴◎

晚飯時間, 阿爾伯茲宣布了他們討論的結果，類似於提前和家人們說一聲認可了兩個人的關系，不過訂婚結婚之類的, 阿爾伯茲還需要再謹慎考慮日期。

琳娜和卡維顯然不是在乎這種事的人，琳娜倒是可以幫忙，不過她看起來對婚姻並不太熱衷，卡維也認為儀式不過是一種重視的外化，對重視本身並沒有太大的影響。

阿爾伯茲和卡維說了日後的財產分配之類的事情, 卡維傻乎乎的點頭, 可見根本沒聽明白，不過阿爾伯茲說什麽, 他都會點頭。聽完就繼續投身到新家的建設中了。阿爾伯茲早就該明白他根本不在乎自己家的錢，也就隨他去了。

三棟小樓基本竣工，接下來就是主樓的修繕，目前小樓還沒辦法住人, 再重新裝修主樓, 阿爾伯茲就需要搬到外面住一段時間，還好琳娜房間的家具已經建造完畢, 多雇一些人幹活幾天就能完成，卡維便和琳娜留在了新家, 由他倆一同監督主樓的建設。

阿爾伯茲同意了。

琳娜的小房子差不多完善後, 卡維在一天陽光最好的時候，把她的房間當做驚喜一樣送給了她。裏面的一桌一椅、一箱一櫃, 包括墻上的掛畫都是經過精心挑選的, 卡維捂著她的眼睛, 帶著她走進臥室, 房間隨意擺放著幾樹綠植, 沈木色調優雅華貴，他還多給她做了一間衣帽間，裏面也很寬敞。

陽臺是半圓型臺面，腳下盛開著不少粉色玫瑰，這裏擺放著一個桃木架子，可以放畫板和琴譜，在陽臺旁邊便是琳娜收集的樂器。

後陽臺則是看書休憩的地方，從這裏往下還能看到他們的浴池。

琳娜抱著烏德琴，坐在沙發上和他說：“很久以前就答應給你唱歌了，要不要聽？”

卡維點頭。他把琳娜環在懷裏，腦袋搭著她的肩，輕吻著她的後肩。琳娜唱了一首簡單的鄉間小調，他依舊聽得沈迷，一曲終了，琳娜側頭看看他，他像個金色的團子一樣埋在她身上，琳娜用手摸摸他的臉頰，卡維才擡頭，貼著她蹭蹭。

他突然握住了她的手，將自己制作的戒指戴在她的手上。堅硬的鉆石已經被打磨成水滴的形狀，襯得她手指纖長，這是一塊不小的石頭，戴起來沈甸甸的，卡維說：“似乎是蒙德的傳統，結婚時要交換戒指。”

琳娜把手舉到陽光下，折射的虹光在墻上閃動，卡維輕貼她的側臉，抱著她輕輕晃動，琳娜側頭道：“那我也有禮物給你。”

她用絲帶蒙住他的眼睛，拉著他腰上的配飾，將他拉到了臥室旁邊向陽的房間。卡維尋摸著她的小手，琳娜便勾住他的手指，等她停下時，卡維也迅速站定。

他對於這種蒙住眼睛的情況似乎很沒有安全感，右手一直在尋找一個能握住的地方，他摸到一把椅子，卡維松了口氣，就這樣靠著椅子站好。

琳娜捏著下巴，用魔法改善了她覺得仍有缺憾的地方，也用了煉金術簡單調整，等到一切妥當之後，琳娜才揭開卡維的絲帶，陽光的照射讓他有些不適應，瑟縮一下過後，卡維才看清眼前的景象。

琳娜將這裏改造成了他的工作室，他的大部分工具都被她搬了上來，左手邊陳列著豐富的圖書圖冊，右手邊則是一面幹凈的墻壁，上面有一張空白的畫板，還有一處，琳娜貼著他近來頗有代表性的設計，和墻面的裝飾頗為契合。

下面是一排木質的櫃子，琳娜給他拉開，裏面整齊擺放著無數唱片，她揭開一一張紅布，裏面赫然躺著他的留聲機。

卡維俯身查看那些黑膠唱片，有不少是之前自己收藏的曲目，還有一些都是其他國家搜羅來的，所以下面的櫃臺都被填得滿滿當當。琳娜又把他帶到轉角的玻璃櫃，每一層都放著各色酒水，中間的櫃臺上還擺放著各式各樣的玻璃杯，琳娜給他調了一杯酒，和他說：“你不介意我隨意用你的杯子吧？”

“怎麽會？”卡維抱著她，吻著她的唇，低聲道，“我喜歡你的味道。”

他沈浸在她的體貼中，琳娜將酒杯舉高，笑著提醒他：“我還在倒酒。”

卡維戀戀不舍得離開了。

琳娜將調制好的酒遞給他，自己也準備了一杯。卡維纏著她的腰，把她帶到書架前，琳娜說：“我聽說你的圖稿都放在教令院的貯藏室，就用你的卡幫你拿回來了。”

“謝謝…”卡維嘆氣，“其實都是以前的作品，很多都無法實現，只是覺得丟掉太可惜了。”

“確實太可惜了。”琳娜拿出一個論文冊，裏面畫滿了蘭那羅的小房子，“你上次跟我提過的。”

卡維懷念地從她手中接過，琳娜靠在他懷裏和他一起翻閱，卡維的考察還是相對科學的，也根據這些小房子設計了一些雨林冒險家可能會用到的便利帳篷，可惜教令院並沒有認可卡維的想法，與這篇論文同時期的“大規模”計劃反而輕松通過，成功見刊並付諸實踐了。

琳娜和他說：“我更喜歡這個…你考慮的很周全，還很可愛，這看起來像一個洋蔥頭。”

卡維笑笑：“聽說巡林員們已經用上合適的帳篷了，我這個並沒有太大的作用。”

他合上論文冊，將它插回原位，他一眼就看到了一個鑲金邊的鴻篇巨制，這是整整三十冊書，上面寫著“提瓦特建築考”，光是璃月的建築就占了六七冊。

“典裝版…”卡維拿出一冊，色彩鮮艷的防水書頁、詳細的設計圖紙、還有豐富的考據，就連教令院都很難搞到這麽完整的一套，琳娜卻幫他找到了。

“喜歡嗎？”

卡維用力點頭。他又用親吻回報了她的體貼，卡維沈迷地翻閱著這些書冊，琳娜給他收集了不少建築學的書籍，其中不乏他國專著，語言並不互通，但這對於卡維來說甚至稱不上阻礙。

他搬出自己最感興趣的幾本，坐在座椅上專心研讀起來，當然，他也不會遺忘贈予他這些的琳娜，他把琳娜抱在腿上，時不時就要親親她的臉頰。

琳娜和他看了一會兒便開始打哈欠，她蹭蹭卡維的耳垂，含了兩下便貼在他肩膀睡著了。卡維輕拍她的腿和後背，就這樣哄了她一下午。

那些豐富的知識給了卡維另一種啟迪，第二天他便按照自己學到的新知識開始修繕主樓，琳娜負責幫他聯絡人手，兩相配合下，主樓的修整工作也順利完成。

就剩下內部的裝潢了，卡維並沒有破壞原有的室內風格，所以大部分東西都搬回去保持了原狀，可琳娜卻覺得，和以前還是有不少區別的。

比如那幅畫像，她忽然覺得，她這位素未謀面的“母親”突然生動了起來，這和卡維熟練運用光照密不可分。

期間阿爾伯茲也會時不時過來看看情況，簡單看過之後便會離開，住得遠了，阿爾伯茲沒有強求他們過去吃飯，似乎也有點留他們兩個獨處、享受雙人時光的意思。

琳娜和卡維除了工作時間，基本都膩在他們的新房裏，燥熱的午後，卡維會陪她去樓下的小池子乘涼，他靠在池壁上，琳娜就坐在他懷裏，和他一起看外面的景色。

或者更膩一些，他會將手臂搭在池沿，琳娜舔舔他的手臂，卡維便攏住她，用手輕輕揉捏她的皮膚。

有時琳娜在水中游泳，游累了就會停在池水邊緣，下面就是溪水，琳娜往下潑水，玩著幼稚的游戲，卡維也會在後面幫她舀水丟出去，玩這些無聊的東西除了讓他們露出笑臉並沒有其他作用了。

等她玩累了，卡維會站在她身後，纏著她弄，琳娜趴在池沿上，輕哼道：“會不會有人能看到我們？”

卡維介紹起玻璃的材質以及觀察角度的問題，這裏並不會被發現，就像隱蔽的仙境。

琳娜沒再追問。

他通常會小心地觀察她的反應，但琳娜總是要求他足夠忘我，在外面弄他也會收斂很多，等到了晚間他們休息的時候，琳娜會和他一起享用晚餐，然後與他躺在床上小酌幾杯，她會在兩個人之間擺放一點零食和水果，微醺的卡維會配合她所有需求，有時是從她口中討一顆葡萄，有時是一顆熟透的桃子，琳娜會將果肉放在身前，問他想不想吃。

卡維總是會參與她的游戲，琳娜有很多小點子，卡維在這方面的創意不多，不過他的行動力驚人，每次都能滿足她的要求，甚至做得更好。

如果他們都喝醉了，也會做點更過分的事情。

“我們這樣…像不像糜爛的桃子？”琳娜攀著他的肩膀問他，“到處都亂糟糟的，還都是果酒的味道…”

卡維和她說：“是你釀成的酒，我願意喝。”

等她滿足後，卡維真的將酒水飲盡，琳娜迷迷糊糊，頭暈地去找他的身影，過了會兒他才挪上來，毫不避諱地吻上她的唇。

有點桃子汁的甜味兒，琳娜又去摸酒杯，她在搖晃中喝了一杯酒，通常一杯酒都是他們兩個人喝的，卡維捧著她的下巴含了一口，琳娜嫌棄他喝了一大半，又推他去拿新的酒來。

卡維還沒結束，他猶豫一會兒，還是從她身邊離開，給她倒上一杯，琳娜打量著他，她含著酒，一會兒又趴到他腿上，卡維的雙手捧著她的臉，她吞咽著酒液，依戀地躺在他的掌心，這樣玩了一會兒，卡維又把她抱到臂彎，繼續他們的游戲。

琳娜舉了舉石榴。

卡維嘆氣，問她：“想吃嗎？”

她點頭，縮在他胸口舔著他，卡維只好再次停止，給她剝開石榴，他的掌心都是石榴果粒，琳娜張開口，他便捏碎那些果粒，讓汁水淌入她的口中。

吃好後，琳娜笑著靠了回去。

手心黏糊糊的，卡維舔了舔手掌和手腕，也舔了舔她的下唇，她合眼享受他接續的給予，中途她又推推他，卡維無奈一笑：“還想要什麽？”

琳娜醉醺醺地貼著他的耳朵，和他說了幾個字。

卡維看向她，琳娜又哼著說：“要特別多。”

卡維並沒有克制，他迅速讓她開始討饒，甚至胡言亂語起來。

這樣搞了半天，卡維不得不去帶她洗澡，洗澡時她也會纏著他，卡維有時也覺得自己沈迷於這種“糜爛的桃子”帶來的快樂，可他沒辦法拒絕琳娜，便放任自己沈迷其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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