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2 ? 白堊之章（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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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2 白堊之章（15）
◎認真研習◎
阿貝多確實花了很多時間來陪伴她, 一整天都沒去實驗室，琳娜覺得他也是在默默學習戀人之間該如何相處。
他以前都是怎麽學成為人的？琳娜想象不來，因為她作為天使降生時本身就懂得很多東西, 愛啊美德啊，甚至她生來就會彈奏樂器，她會講話，也明白該如何和其他同類相處。但是阿貝多不是這樣的，他作為異類降生的時候, 萊茵多特是怎麽教導他的？
萊茵多特或許背負著罪孽, 但對於阿貝多來說，她應該是一位合格的師父和母親吧？畢竟他成為了一位溫柔體貼的朋友和老師。
在人類社會生活卻不是人, 那種邊緣感就類似於如今的雪山之於蒙德，哪怕這樣甜膩地親吻，都需要慢慢教給他。
她窩在他的懷裏，小聲告訴他：“不要舔我。”
阿貝多擡頭, 詢問：“做錯了麽？”
“別學我…我喜歡舔你, 但我更喜歡你這樣纏著我。”
琳娜試著模仿男性那樣纏了纏他的舌。
她的吻技完全是經驗性的，以前她也很少把親親拆分成幾個步驟, 親吻天然地帶有性格，阿貝多卻還停留在學她的階段。
不管是他還是那位“尼爾”, 把她做過的事情返還給她, 琳娜才明白自己的行為有多煩人，好像濕漉漉的小狗又舔又拱的。
她拉著他的衣領, 後背被他摟著, 她親得有些累了, 就往他旁邊躲了躲, 阿貝多繼續問道：“怎麽樣？”
“嘴要被親腫了。”
阿貝多笑著看了看她的嘴唇, 用手抹開她唇上的水色，他用胳膊擡著她，繼續含她，琳娜的聲音悶在兩個人之間：“不了…”
阿貝多松開她，琳娜抿了一下嘴唇，中斷了他們的聯系。
“這樣也會累麽？”
“嗯…我更難受了。”
阿貝多垂頭道：“抱歉，哪裏不舒服？”
“哪裏都…”
在床上只有親親的話，當然渾身難受。
他似乎有些理解了。阿貝多安慰地蹭蹭她，琳娜推開他的肩膀，“不要那個。”
她臉很紅，嘴唇更紅，確實像紅腫了。阿貝多用手輕抹她的唇角，琳娜舔舔唇，阿貝多觀察著她的表情，還好，她只是嘴上說著難受，應當是在撒嬌。
他試探地親了親她的脖子，琳娜鬧騰起來，她握著他的襯衣搖晃，“不了，我餓了，我們吃飯。”
阿貝多這才擡起頭。
他寶石一樣的眼睛蒙上一層薄霧，讓他看起來都有些朦朧。他的領口敞開，星星閃閃發光。琳娜舔了舔他的星星，隨後就賴在他身上，準備讓他解決他們的餐飯。
阿貝多很聰明，做飯也沒那麽難，他用食譜和琳娜的實驗廚具做了一頓豐盛的晚餐，飯後他還回了趟實驗室，應當是去整理實驗報告，琳娜無事可做，就回到房間補眠，睡了一會兒，阿貝多又重新把她摟回臂彎。
天已經黑了，琳娜揉揉眼睛，她感覺嘴唇上貼了一塊涼涼的東西，她下意識咬了一口，有點薄荷的香味。
阿貝多說：“會讓你舒服一些。”
嘴唇確實舒服了不少，琳娜剛想張開口，他就覆蓋過來，琳娜握著他的發，嗚咽一聲，徹底放棄了掙紮。
阿貝多大概在試方案，他一開始是抿她的嘴唇，又試著直接伸舌，最後他還嘗試了慢慢舔舐她的唇瓣。
就這樣觀察她的反應。
夜裏，他的註視也能被她察覺，琳娜只好教他：“你親我的時候，可以摸摸我。”
“該摸哪裏呢？”
“…我不知道。我想你包裹我，想在你懷裏。”
阿貝多就用手撫摸她的後腰和脊背，琳娜接著說：“你可以不那麽規矩。”
阿貝多笑了笑，“喜歡那樣嗎？”
“不然呢？都親這麽久了。”琳娜說，“親吻的安慰已經足夠了。”
他的手背掠過她的臉頰，涼涼的，琳娜嘆喟一聲，阿貝多試著安撫她，嘗試很久，琳娜從他的唇間偷出一段空隙呼吸，她暈乎乎地說：“不了…吃飽了。”
阿貝多說：“更喜歡哪種？”
他換了很多種方法親她，有時她的呼吸會變，有時她會發出不一樣的哼聲，她的小腿一直像藤蔓一樣纏著他，現在她累了才放下。她的動作表現出來的心情都像喜歡。
琳娜分不清哪個好，總覺得自己被潮水包裹了，她第一次在男人這裏因為接吻而感到吃力，她擺擺手，慢吞吞地說：“都好喜歡。”
“全部麽？除了…”
他學著她那樣舔她的舌心，小小的舌很敏感，被舔了兩下就縮起來了，她趕緊搖頭，“太害臊了，別學我。”
阿貝多說：“那我該向誰學習？除了你。”
甜蜜度夠了，但她實在招架不住他的求學精神，於是琳娜道：“明天還是完成騎士團的委托吧，我們偶爾親一親就好。”
“偶爾？具體是什麽頻率呢？”
“天哪阿貝多…”琳娜說，“現在我是真心想稱呼你為父親，放過我吧。”
阿貝多輕笑，“原來人類親屬之間的稱呼也能當做求饒和示弱嗎？”
“對的，放過我吧老師…”琳娜小聲道，“阿貝多哥哥…我的大人。”
阿貝多說：“你這樣稱呼我，我的心情會意外的好。”
“這就對了，這說明你同意我的討饒了。”
阿貝多搖頭，他壓過去，貼著她的唇說，“不對，再學一會兒。”
琳娜想叫兩句神明，但她實在沒有出聲的條件了。
阿貝多花了一晚上的時間，光靠親吻就灌飽了她。第二天她醒來，第一件事不是去膩他，而是迅速跑到自己的實驗室，趕緊想出一個新的實驗課題，或者多寫幾篇他留的練習冊，結果阿貝多一整天都沒怎麽和她講話，他下午還去了一次蒙德城，等到夜裏，琳娜的嘴巴不痛了，小腿也不軟了，心裏軟塌塌地趴在工坊的桌子上等他回家。
下了好大的雪，他離開好久，琳娜掏出蹦蹦，阿貝多把這個東西改良成了電話，琳娜呼喚他，他並沒有響應。
風越來越大，琳娜擔心地望著門外，她清楚阿貝多不會丟下她一個人的，果然，他黑色的袍子出現在了狂風暴雪之中。
琳娜拉開門，撲到他的懷裏。阿貝多在門口抖落飛雪，琳娜摟著他的脖子，急切地吻住了他。
淡淡的花香，還有紅茶的苦澀。
阿貝多把她抱了起來，他們一路親回房間，她想要解開他的衣物，阿貝多卻握住她的手。
隔著厚厚的皮革，他的手像冰塊一樣涼。琳娜心疼地貼在他的胸口看他，阿貝多脫下袍子和手套，他的手凍紅了，臉也有被凍傷的痕跡，阿貝多熟練地抹上乳膏，琳娜說：“去泡泡溫泉吧？”
他點頭。
“中途刮了大風。”阿貝多輕笑，“是難得一見的天象，就在外面觀測了一會兒。”
“原來又是學術問題，我還以為你急著回來是為了我呢。”
“是為了你。”阿貝多回頭看向外面呼嘯的狂風吹打窗戶，風聲變成狼嚎一樣的哀鳴，他說，“我想你會害怕。”
琳娜抱著他搖搖頭，“你在這裏我就不會害怕。”
阿貝多解開包裹，裏面有個盒子，他遞給琳娜，和她說：“夜宵。我先去洗澡。”
“不用我幫忙麽？”
他的靴子看起來很重，阿貝多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雙腳，他搖頭，“沒關系，你先吃東西。”
琳娜點頭，她打開盒子，裏面是熱騰騰的橙汁、肉排和一串小番茄。
他清楚她食肉動物的本性，自己不喜歡的食物也總是想著為她拿回來，琳娜坐在床邊端著碟子吃光了他拿回來的宵夜，她點燃火爐，特地放在他睡的位置。
阿貝多很快就回來了，琳娜問他：“腳有沒有凍傷？”
阿貝多搖頭，“都稱不上凍傷。”
他的發尾還有些潮氣，阿貝多拉開被子，琳娜立刻依賴地窩到他身上，她用自己的腳丫踩在他的腳背上用以溫暖他，她還仰頭說：“我想好頻率了。”
“頻率？”阿貝多看著她想了一會兒才會想起昨晚的調情，他問，“那是什麽樣的頻率？”
“每天都要。”琳娜靠近他說，“我來讓你暖和一些。”
她坐在他的腿上，捧著他的臉吻了下去。
由她主導總會順暢很多，阿貝多也清楚該如何配合她，這樣的親密確實會讓人體溫回暖，他能感覺到自身溫度的上升，哪怕沒有她那樣明顯。
她肉眼可見的泛紅起來。
阿貝多轉身壓過她，本能地尋覓她更暖和的地方，甚至…想要被她的體溫接受。
他的寒冷得到了疏解，琳娜擡著眼睛望著他，阿貝多試著靠近…直到他徹底占有了她的溫度。
她叫了兩聲他的名字。
是生物的本能，還是情緒的驅動？他並沒有繁衍的需要，所以他本就無需做這些，但他卻開始渴望這樣一次次取得秘果，而她對此沒有抗拒。
她眼角濕潤，看起來並不像疼痛導致的，他卻有些疼痛。
她拉著他的衣服，阿貝多學著安撫她、撫摸她，琳娜的手放松片刻，卻又再度抓緊他的後背。
好像海水漲潮的波浪，不斷向岸邊推進。
很靜謐，又不帶有任何裝飾的，樸素的娛樂。
完全是玩樂的行為，他垂在她的身上，聽著她發出的聲音，那裏面還摻雜著他的名字，以及她本不該在這時候叫的各種稱呼。
是她的取悅？還是自然而然地流露？
這太覆雜了，甚至沒有多少思考的餘地，他用身體的感受記錄下這一切，琳娜貼在他的臉頰，再次說了：“好了麽？”
“嗯。”
“太久了…阿貝多。”她抽抽鼻子，“你不舒服嗎？你疼麽？”
他誠實地承認了，阿貝多擡起頭，琳娜第一次看到他這樣…好像從海裏撈出來的綠松石，還掛著細碎的水珠。
琳娜幫了他。
等到潮水退去，他埋在她的懷裏，仿佛自己不再是造物主，而是她的藏品，被她小心地攏在懷中。
她摟著他的身體，阿貝多合上眼睛，就這樣壓著她入睡了。
琳娜喜歡他這樣慢悠悠的，不過他似乎只是因為不太會罷了，她親親他的臉頰，依賴地蹭蹭他，不過阿貝多似乎比普通男性要重一些，明明他看起來像個青年，怎麽壓得她動彈不得呢？
琳娜推了推他，他巋然不動。
她沒辦法，在可移動的範圍內調整了身體，就這樣和他相擁而眠。
阿貝多睡覺太安靜了，他不怎麽翻身，琳娜半夜醒來一次，他居然還這樣壓著她，琳娜推推他，咬他的耳朵，阿貝多轉醒後，雖然擡起了身子，但是並沒有離開她。
他側躺下來，把她抱在懷裏。
阿貝多還記得要安撫她，所以他下意識撫摸她的後背，同樣，他也記得“不要太規矩”的告誡。
結果就是，琳娜清晨就醒來了，阿貝多也是，天還沒亮，阿貝多便抱著她吃了一次早餐，琳娜被他搞得昏睡過去，等她再度蘇醒，阿貝多已經離開了他們的房間。
琳娜別扭地穿上保暖的毛衣裙，踩著她的小兔子毛絨拖鞋去實驗室找他。
今天陽光不錯，外面也很幹凈，看樣子是被阿貝多清理之後的樣子。阿貝多正在實驗室看書，他用羽毛筆在上面勾畫，琳娜湊近看了看，然後立刻站直身體。
阿貝多合上書，回頭道：“餓麽？飯在保溫箱。”
“我不太餓。”
他看的書是紫色封皮的、略大於手掌的冊子。
上面赫然寫著《婚前準備之同居篇》。
“教導這方面知識的書籍不算多。”阿貝多說，“昨天找了一段時間，才找到這本相對來說正經一些的。”
琳娜說：“這也需要做筆記學習麽？”
“嗯，我在猜測你會喜歡的內容。”
琳娜不客氣地坐在他的腿上，對著他打開書冊，裏面都是水彩畫和簡單的解說，阿貝多圈著她，琳娜承認這本書確實正經…正經得都有點像阿貝多本人，條理清晰的悶騷感。
“這種東西不用學的…”琳娜抱著他的脖子搖晃雙腿，“你看…很自然的就能…”
她放下了書，起初，阿貝多是貼在她的懷抱中的。親吻、安撫，他都給予了在他身上作威作福的人。
或許是太享受這種過程，琳娜看到他後靠椅背，仰著頭合上了眼睛。
他仍在幫她，只是感覺他把所有的註意力都集中在身體的觸感上，琳娜看他垂下來的頭發被陽光曬成金燦燦的麥色，便沈下身體，用手去撫摸他的碎發。
同樣也吻了他。
他們就這樣在椅子上親昵、擁吻，完全沈浸在相愛的氛圍裏…
“阿貝多哥哥！”
阿貝多迅速睜開眼。
他握緊琳娜的衣服，坐正身體，果然又聽到了可莉的聲音。
外面沒有掛牌子，琳娜進來大概也沒有鎖門，還好可莉並沒有轉動把手。
小小的房門隔絕了兩方天地，琳娜還渾然不覺地撒嬌，催促他加快進程，阿貝多確實加快了，而且他的心跳也被迫加快了。
琳娜咬唇埋在他的頸窩裏，斷續道：“怎麽了…你好著急。”
他撫摸她的腦袋，緊緊貼著她的側臉說：“噓。”
她乖乖閉上了嘴。
可能是繃得太緊，也可能是溫度太低，琳娜的小腿抽筋了。她疼得輕呼一聲，阿貝多安慰地揉揉她的腿肚，把她從懷裏抱了下來，立刻整理好彼此的衣物。
可莉小心地將門推開一個縫隙，“阿貝多哥哥，妹妹怎麽了？她是不是摔跤了？”
“她沒事。”
琳娜被嚇了一跳，她扶著桌子站起來，阿貝多摟著她的腰，小心地把她扶到了床上。
阿貝多的襯衣一半垂在外面，一半掖入了腰帶，琳娜本想提醒他，但是為時已晚，他已經去找可莉了。
房間裏還有暧昧的氣息，阿貝多抱走了可莉，琳娜才長舒一口氣，她揉揉抽筋的小腿，一想到阿貝多緊張的樣子，就忍不住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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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貝多確實花了很多時間來陪伴她, 一整天都沒去實驗室，琳娜覺得他也是在默默學習戀人之間該如何相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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萊茵多特或許背負著罪孽, 但對於阿貝多來說，她應該是一位合格的師父和母親吧？畢竟他成為了一位溫柔體貼的朋友和老師。
在人類社會生活卻不是人, 那種邊緣感就類似於如今的雪山之於蒙德，哪怕這樣甜膩地親吻，都需要慢慢教給他。
她窩在他的懷裏，小聲告訴他：“不要舔我。”
阿貝多擡頭, 詢問：“做錯了麽？”
“別學我…我喜歡舔你, 但我更喜歡你這樣纏著我。”
琳娜試著模仿男性那樣纏了纏他的舌。
她的吻技完全是經驗性的，以前她也很少把親親拆分成幾個步驟, 親吻天然地帶有性格，阿貝多卻還停留在學她的階段。
不管是他還是那位“尼爾”, 把她做過的事情返還給她, 琳娜才明白自己的行為有多煩人，好像濕漉漉的小狗又舔又拱的。
她拉著他的衣領, 後背被他摟著, 她親得有些累了, 就往他旁邊躲了躲, 阿貝多繼續問道：“怎麽樣？”
“嘴要被親腫了。”
阿貝多笑著看了看她的嘴唇, 用手抹開她唇上的水色，他用胳膊擡著她，繼續含她，琳娜的聲音悶在兩個人之間：“不了…”
阿貝多松開她，琳娜抿了一下嘴唇，中斷了他們的聯系。
“這樣也會累麽？”
“嗯…我更難受了。”
阿貝多垂頭道：“抱歉，哪裏不舒服？”
“哪裏都…”
在床上只有親親的話，當然渾身難受。
他似乎有些理解了。阿貝多安慰地蹭蹭她，琳娜推開他的肩膀，“不要那個。”
她臉很紅，嘴唇更紅，確實像紅腫了。阿貝多用手輕抹她的唇角，琳娜舔舔唇，阿貝多觀察著她的表情，還好，她只是嘴上說著難受，應當是在撒嬌。
他試探地親了親她的脖子，琳娜鬧騰起來，她握著他的襯衣搖晃，“不了，我餓了，我們吃飯。”
阿貝多這才擡起頭。
他寶石一樣的眼睛蒙上一層薄霧，讓他看起來都有些朦朧。他的領口敞開，星星閃閃發光。琳娜舔了舔他的星星，隨後就賴在他身上，準備讓他解決他們的餐飯。
阿貝多很聰明，做飯也沒那麽難，他用食譜和琳娜的實驗廚具做了一頓豐盛的晚餐，飯後他還回了趟實驗室，應當是去整理實驗報告，琳娜無事可做，就回到房間補眠，睡了一會兒，阿貝多又重新把她摟回臂彎。
天已經黑了，琳娜揉揉眼睛，她感覺嘴唇上貼了一塊涼涼的東西，她下意識咬了一口，有點薄荷的香味。
阿貝多說：“會讓你舒服一些。”
嘴唇確實舒服了不少，琳娜剛想張開口，他就覆蓋過來，琳娜握著他的發，嗚咽一聲，徹底放棄了掙紮。
阿貝多大概在試方案，他一開始是抿她的嘴唇，又試著直接伸舌，最後他還嘗試了慢慢舔舐她的唇瓣。
就這樣觀察她的反應。
夜裏，他的註視也能被她察覺，琳娜只好教他：“你親我的時候，可以摸摸我。”
“該摸哪裏呢？”
“…我不知道。我想你包裹我，想在你懷裏。”
阿貝多就用手撫摸她的後腰和脊背，琳娜接著說：“你可以不那麽規矩。”
阿貝多笑了笑，“喜歡那樣嗎？”
“不然呢？都親這麽久了。”琳娜說，“親吻的安慰已經足夠了。”
他的手背掠過她的臉頰，涼涼的，琳娜嘆喟一聲，阿貝多試著安撫她，嘗試很久，琳娜從他的唇間偷出一段空隙呼吸，她暈乎乎地說：“不了…吃飽了。”
阿貝多說：“更喜歡哪種？”
他換了很多種方法親她，有時她的呼吸會變，有時她會發出不一樣的哼聲，她的小腿一直像藤蔓一樣纏著他，現在她累了才放下。她的動作表現出來的心情都像喜歡。
琳娜分不清哪個好，總覺得自己被潮水包裹了，她第一次在男人這裏因為接吻而感到吃力，她擺擺手，慢吞吞地說：“都好喜歡。”
“全部麽？除了…”
他學著她那樣舔她的舌心，小小的舌很敏感，被舔了兩下就縮起來了，她趕緊搖頭，“太害臊了，別學我。”
阿貝多說：“那我該向誰學習？除了你。”
甜蜜度夠了，但她實在招架不住他的求學精神，於是琳娜道：“明天還是完成騎士團的委托吧，我們偶爾親一親就好。”
“偶爾？具體是什麽頻率呢？”
“天哪阿貝多…”琳娜說，“現在我是真心想稱呼你為父親，放過我吧。”
阿貝多輕笑，“原來人類親屬之間的稱呼也能當做求饒和示弱嗎？”
“對的，放過我吧老師…”琳娜小聲道，“阿貝多哥哥…我的大人。”
阿貝多說：“你這樣稱呼我，我的心情會意外的好。”
“這就對了，這說明你同意我的討饒了。”
阿貝多搖頭，他壓過去，貼著她的唇說，“不對，再學一會兒。”
琳娜想叫兩句神明，但她實在沒有出聲的條件了。
阿貝多花了一晚上的時間，光靠親吻就灌飽了她。第二天她醒來，第一件事不是去膩他，而是迅速跑到自己的實驗室，趕緊想出一個新的實驗課題，或者多寫幾篇他留的練習冊，結果阿貝多一整天都沒怎麽和她講話，他下午還去了一次蒙德城，等到夜裏，琳娜的嘴巴不痛了，小腿也不軟了，心裏軟塌塌地趴在工坊的桌子上等他回家。
下了好大的雪，他離開好久，琳娜掏出蹦蹦，阿貝多把這個東西改良成了電話，琳娜呼喚他，他並沒有響應。
風越來越大，琳娜擔心地望著門外，她清楚阿貝多不會丟下她一個人的，果然，他黑色的袍子出現在了狂風暴雪之中。
琳娜拉開門，撲到他的懷裏。阿貝多在門口抖落飛雪，琳娜摟著他的脖子，急切地吻住了他。
淡淡的花香，還有紅茶的苦澀。
阿貝多把她抱了起來，他們一路親回房間，她想要解開他的衣物，阿貝多卻握住她的手。
隔著厚厚的皮革，他的手像冰塊一樣涼。琳娜心疼地貼在他的胸口看他，阿貝多脫下袍子和手套，他的手凍紅了，臉也有被凍傷的痕跡，阿貝多熟練地抹上乳膏，琳娜說：“去泡泡溫泉吧？”
他點頭。
“中途刮了大風。”阿貝多輕笑，“是難得一見的天象，就在外面觀測了一會兒。”
“原來又是學術問題，我還以為你急著回來是為了我呢。”
“是為了你。”阿貝多回頭看向外面呼嘯的狂風吹打窗戶，風聲變成狼嚎一樣的哀鳴，他說，“我想你會害怕。”
琳娜抱著他搖搖頭，“你在這裏我就不會害怕。”
阿貝多解開包裹，裏面有個盒子，他遞給琳娜，和她說：“夜宵。我先去洗澡。”
“不用我幫忙麽？”
他的靴子看起來很重，阿貝多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雙腳，他搖頭，“沒關系，你先吃東西。”
琳娜點頭，她打開盒子，裏面是熱騰騰的橙汁、肉排和一串小番茄。
他清楚她食肉動物的本性，自己不喜歡的食物也總是想著為她拿回來，琳娜坐在床邊端著碟子吃光了他拿回來的宵夜，她點燃火爐，特地放在他睡的位置。
阿貝多很快就回來了，琳娜問他：“腳有沒有凍傷？”
阿貝多搖頭，“都稱不上凍傷。”
他的發尾還有些潮氣，阿貝多拉開被子，琳娜立刻依賴地窩到他身上，她用自己的腳丫踩在他的腳背上用以溫暖他，她還仰頭說：“我想好頻率了。”
“頻率？”阿貝多看著她想了一會兒才會想起昨晚的調情，他問，“那是什麽樣的頻率？”
“每天都要。”琳娜靠近他說，“我來讓你暖和一些。”
她坐在他的腿上，捧著他的臉吻了下去。
由她主導總會順暢很多，阿貝多也清楚該如何配合她，這樣的親密確實會讓人體溫回暖，他能感覺到自身溫度的上升，哪怕沒有她那樣明顯。
她肉眼可見的泛紅起來。
阿貝多轉身壓過她，本能地尋覓她更暖和的地方，甚至…想要被她的體溫接受。
他的寒冷得到了疏解，琳娜擡著眼睛望著他，阿貝多試著靠近…直到他徹底占有了她的溫度。
她叫了兩聲他的名字。
是生物的本能，還是情緒的驅動？他並沒有繁衍的需要，所以他本就無需做這些，但他卻開始渴望這樣一次次取得秘果，而她對此沒有抗拒。
她眼角濕潤，看起來並不像疼痛導致的，他卻有些疼痛。
她拉著他的衣服，阿貝多學著安撫她、撫摸她，琳娜的手放松片刻，卻又再度抓緊他的後背。
好像海水漲潮的波浪，不斷向岸邊推進。
很靜謐，又不帶有任何裝飾的，樸素的娛樂。
完全是玩樂的行為，他垂在她的身上，聽著她發出的聲音，那裏面還摻雜著他的名字，以及她本不該在這時候叫的各種稱呼。
是她的取悅？還是自然而然地流露？
這太覆雜了，甚至沒有多少思考的餘地，他用身體的感受記錄下這一切，琳娜貼在他的臉頰，再次說了：“好了麽？”
“嗯。”
“太久了…阿貝多。”她抽抽鼻子，“你不舒服嗎？你疼麽？”
他誠實地承認了，阿貝多擡起頭，琳娜第一次看到他這樣…好像從海裏撈出來的綠松石，還掛著細碎的水珠。
琳娜幫了他。
等到潮水退去，他埋在她的懷裏，仿佛自己不再是造物主，而是她的藏品，被她小心地攏在懷中。
她摟著他的身體，阿貝多合上眼睛，就這樣壓著她入睡了。
琳娜喜歡他這樣慢悠悠的，不過他似乎只是因為不太會罷了，她親親他的臉頰，依賴地蹭蹭他，不過阿貝多似乎比普通男性要重一些，明明他看起來像個青年，怎麽壓得她動彈不得呢？
琳娜推了推他，他巋然不動。
她沒辦法，在可移動的範圍內調整了身體，就這樣和他相擁而眠。
阿貝多睡覺太安靜了，他不怎麽翻身，琳娜半夜醒來一次，他居然還這樣壓著她，琳娜推推他，咬他的耳朵，阿貝多轉醒後，雖然擡起了身子，但是並沒有離開她。
他側躺下來，把她抱在懷裏。
阿貝多還記得要安撫她，所以他下意識撫摸她的後背，同樣，他也記得“不要太規矩”的告誡。
結果就是，琳娜清晨就醒來了，阿貝多也是，天還沒亮，阿貝多便抱著她吃了一次早餐，琳娜被他搞得昏睡過去，等她再度蘇醒，阿貝多已經離開了他們的房間。
琳娜別扭地穿上保暖的毛衣裙，踩著她的小兔子毛絨拖鞋去實驗室找他。
今天陽光不錯，外面也很幹凈，看樣子是被阿貝多清理之後的樣子。阿貝多正在實驗室看書，他用羽毛筆在上面勾畫，琳娜湊近看了看，然後立刻站直身體。
阿貝多合上書，回頭道：“餓麽？飯在保溫箱。”
“我不太餓。”
他看的書是紫色封皮的、略大於手掌的冊子。
上面赫然寫著《婚前準備之同居篇》。
“教導這方面知識的書籍不算多。”阿貝多說，“昨天找了一段時間，才找到這本相對來說正經一些的。”
琳娜說：“這也需要做筆記學習麽？”
“嗯，我在猜測你會喜歡的內容。”
琳娜不客氣地坐在他的腿上，對著他打開書冊，裏面都是水彩畫和簡單的解說，阿貝多圈著她，琳娜承認這本書確實正經…正經得都有點像阿貝多本人，條理清晰的悶騷感。
“這種東西不用學的…”琳娜抱著他的脖子搖晃雙腿，“你看…很自然的就能…”
她放下了書，起初，阿貝多是貼在她的懷抱中的。親吻、安撫，他都給予了在他身上作威作福的人。
或許是太享受這種過程，琳娜看到他後靠椅背，仰著頭合上了眼睛。
他仍在幫她，只是感覺他把所有的註意力都集中在身體的觸感上，琳娜看他垂下來的頭發被陽光曬成金燦燦的麥色，便沈下身體，用手去撫摸他的碎發。
同樣也吻了他。
他們就這樣在椅子上親昵、擁吻，完全沈浸在相愛的氛圍裏…
“阿貝多哥哥！”
阿貝多迅速睜開眼。
他握緊琳娜的衣服，坐正身體，果然又聽到了可莉的聲音。
外面沒有掛牌子，琳娜進來大概也沒有鎖門，還好可莉並沒有轉動把手。
小小的房門隔絕了兩方天地，琳娜還渾然不覺地撒嬌，催促他加快進程，阿貝多確實加快了，而且他的心跳也被迫加快了。
琳娜咬唇埋在他的頸窩裏，斷續道：“怎麽了…你好著急。”
他撫摸她的腦袋，緊緊貼著她的側臉說：“噓。”
她乖乖閉上了嘴。
可能是繃得太緊，也可能是溫度太低，琳娜的小腿抽筋了。她疼得輕呼一聲，阿貝多安慰地揉揉她的腿肚，把她從懷裏抱了下來，立刻整理好彼此的衣物。
可莉小心地將門推開一個縫隙，“阿貝多哥哥，妹妹怎麽了？她是不是摔跤了？”
“她沒事。”
琳娜被嚇了一跳，她扶著桌子站起來，阿貝多摟著她的腰，小心地把她扶到了床上。
阿貝多的襯衣一半垂在外面，一半掖入了腰帶，琳娜本想提醒他，但是為時已晚，他已經去找可莉了。
房間裏還有暧昧的氣息，阿貝多抱走了可莉，琳娜才長舒一口氣，她揉揉抽筋的小腿，一想到阿貝多緊張的樣子，就忍不住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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