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8 ? 天隼之章（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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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8 天隼之章（5）
◎須彌城的苔絲◎
須彌人喜好咖啡, 也有不少酒館。或者這兩種東西混合在一起開店，艾爾海森平常在這裏喝咖啡，最近才開始品嘗酒水, 他選的地方很僻靜，而且難得的，他沒有拿書。
琳娜跟在他的左手臂旁，偶爾還會有小貓之類的跳出來，她會下意識靠近他。
月亮隱隱約約的, 因為天還沒黑得徹底。她拉拉他的袖口, 問他：“我們什麽時候回去？”
“隨意。但不要晚於我準備入睡的時間。”
“九點？”
“嗯。”
九點夜生活才剛剛開始呢，他就急著回家睡覺了。
琳娜又問：“你是不是喜歡喝咖啡？”
“大多數須彌人都會喝咖啡。”
“你是大多數人嗎？”
“我也是個普通人。”
琳娜震驚地望著他, 而他並不覺得自己說了什麽驚駭世俗的話，繼續向目的地走去。
這家酒館在大巴紮附近，偶爾還能聽到裏面的樂聲，此時酒館內還沒有多少客人, 艾爾海森在前臺點了常喝的酒之後便挪到了角落僻靜的地方。
琳娜問：“有果酒麽？”
酒保熱情地將酒單遞給她, 上面還有一些下酒的零食或者甜品，琳娜點了一杯冰檸果酒, 又要了一些小餅幹。
艾爾海森沒有到卡座那裏，而是在前臺最右側的位置入座了, 琳娜坐在他身邊, 他正在把玩一枚六面體。
“要不要搞一個咖啡機呢？”琳娜說，“城裏有哪裏會賣咖啡豆麽？”
“販賣食品的市場隨處可見。”
他們點的酒品一起上來了。
琳娜把餅幹放在他們中間, 和他說：“你還喜歡吃什麽？我可以學著做一下。”
“我隨意。食物方面沒有特別的喜好。”
“那你還說你不喜歡吃甜食。”
“我承認之前對甜食有些偏見。”
琳娜挑眉, 又意味深長地笑著說：“是因為我做的甜品讓你對這些改觀了嗎？”
他沒有否認。
“艾爾海森覺得我做的飯很和你胃口嗎？”琳娜說, “你每次都有吃完哎。”
“即使在須彌城, 浪費食物也是可恥的。”
“所以你還是喜歡吃嘍。”
“顯而易見。”艾爾海森說, “比起去餐廳吃味道平淡又有些生膩的食物，在家吃是不錯的選擇。”
“你難得誇我。”琳娜說，“哪怕你聽起來只是為了節約時間。”
“口味是很個人的。但是你在烹飪上的天賦顯然優於語言學。”
琳娜切了一聲。
她拿了一塊小餅幹放在嘴裏，吐吐舌頭，“胡椒味的，好麻。”
“你手邊的酒並不是擺設。”
琳娜只好迅速抿了一口酒，麻麻的感覺被酸甜冰涼的酒中和之後，她感覺到一點舒適。
“感覺酒更好喝了。”琳娜又看向他杯中的酒，“你這個是什麽味道的？”
“如果你實在好奇，可以再點一杯。”
“我又沒說要舔你的酒。”
艾爾海森側頭道：“是麽？我還以為你會把頭埋進去舔一下。”
“我又不是貓。”她盯著他的酒杯，又晃了晃自己的酒水，艾爾海森忽然起身，琳娜下意識握住他的手指，“你去哪？”
“不去哪裏。稍等。”
他離開了她身邊。
琳娜嘟嘟嘴，托腮咀嚼碟子裏的小餅幹，又忍不住好奇，伸手撫向他的酒杯。
或許是為了風味，他的杯子是細長的直筒，而琳娜的胖胖的高腳杯。這杯酒顏色偏深，也沒有任何點綴，看起來並不美觀，琳娜的酒的顏色分了三層，上面還有檸檬和薄荷做裝飾，看起來很漂亮。
她的指腹掠過他剛才抿過的痕跡。
琳娜很快便將手收回，好像做了錯事的貓咪偷偷抽回爪尖。她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又用另一只手拿走他的六面體放在眼前觀察。
旁邊忽然過來一個人，嚇得她毛都立了起來，還好不是艾爾海森。
對方坐在她身旁的位置，笑著說：“嘿。”
琳娜側頭，是一位鍍金旅團的成員，衣著打扮和麥色的皮膚很容易分辨。
“一個人嗎？”他握著她的手輕輕親吻她的手背，“要不要和我喝一杯，我請客。”
這個人看起來很帥氣，而且整個上身幾乎是全.裸的，琳娜又看了看他的褲腰，挑挑眉，應該也不錯。
要是放在以前，這個艷遇她就就接下了，奈何現在她沒有那個心情，所以她翹起腿，托著腮嘆氣，“可惜我也是陪人來喝酒的。”
“哦？哪個人這麽幸運？”
“我。”
艾爾海森放下一杯酒，看向他道：“不介意的話，我們需要私人時間。”
“可憐的小貓，這種書呆子能滿足你麽？”他想要伸手觸碰琳娜的大腿時，琳娜忽然擡手，一把冷刃貼在他的動脈上，琳娜淡淡道，“要懂得女士拒絕的委婉話術，不要再得寸進尺了。”
對方高舉雙手，笑著看向她，“別生氣。我會離開的。”
他說完還不忘捏捏琳娜的臉。
琳娜並不討厭這種調情，捏了就捏了，而且對方也很輕。
她收起刀，側頭看向艾爾海森，他靜靜坐回原位，臺上還放著他拿過來的酒。
大概是他那杯的四分之一大小，和他杯中的酒是一樣的。
琳娜把刀收入腰側，抿了一次他新拿的酒，她喝了一口就開始皺眉，酒水滾遍舌頭的時候，她眉頭越皺越深。
“苦死了。”她吐著舌頭待了一會兒，便把那杯酒一下倒進了艾爾海森空了一半的杯子中，“這種美味就你自己享用吧。”
艾爾海森看著手中水位上升的酒，又看了看她。
“這個是做什麽的？”琳娜舉著他的六面體，“它會…嗯…變形嗎？”
琳娜捏了捏它的角，艾爾海森伸手，依次按了幾個平面，這個東西便炸開了。
琳娜看著手裏支楞楞的幾個面，又把它們戳了回去。然後她試著按壓一次，奈何她沒有看清順序，六面體紋絲不動，琳娜又看向艾爾海森。
他正在喝酒。
舌尖有淡淡胡椒的味道，仿佛有人特地抹在他的杯口。
他放下酒杯，琳娜舉著六面體說：“你慢點按，我能記住。”
“哦？是麽。”艾爾海森慢慢地按了一次，琳娜立刻如法炮制，這次她也把這個小機關按開了。
她笑著還給了他，四個指尖擦過他的手腕，她還假惺惺地說：“抱歉嘛，動了你的…小發明。”
她應該不止動了這個東西。
艾爾海森很少會將敞開的杯口留在座位然後離開。他握住那枚六面體，琳娜又說：“你知道我很漂亮吧？就是裝作不知道。”
艾爾海森道：“為什麽要費力去做那種偽裝。”
“奧，你承認我很漂亮了。”琳娜說，“如果你不在這裏，一定會有很多人過來跟我搭訕的。就像剛才那個人。”
“我相信你會有很好的解決方案。”艾爾海森道，“至少這不比論文寫作棘手。”
艾爾海森看向她的刀，那是一把純銀刀柄的小刀，上面鑲嵌著紅寶石，他對此類裝飾並不感冒，不過還是能看出這並非須彌的設計風格。
琳娜順著他的視線望過去。
在看她的小刀嗎？這種東西她都是拿來玩的，平時也可以切個果子什麽的，畢竟以前經常在外面，想吃點什麽都離不開刀。
琳娜將刀遞給他：“如果你喜歡的話…”
“對我的意義不大。”艾爾海森道，“你父母是教令院的學者是麽？”
“嗯哼，我猜奶奶已經告訴你了。”
“信中沒有提及他們的名字。”艾爾海森道，“他們應當是知論派有名的學者吧？”
“沒有哦，我想去知論派是因為…”琳娜頓了一會兒，又說，“我不太想聊我的家庭，我們可以聊一些別的，比如書之類的。”
艾爾海森並沒有刨根問底。
他喝著酒，聽她提到書，便笑了一下。
琳娜都清楚他這個笑是什麽意思了。
“幹嘛啊，我也是會讀書的。”琳娜說，“不過高深的東西我不怎麽感興趣。我喜歡讀小說。”
“我對此並不感冒。”
“但是你也看過了，你的書我都沒看過，我們總能找到一些共通點吧？你看大家過來喝酒都會聊天，你來酒館喝酒都不會聊天的嗎？”
“不會。喝酒只是為了放松。”
“幹坐著好無聊哦。”琳娜回頭看看酒館，有在角落裏調情親吻的男女，有在打牌的對手，還有一些過來放松的鍍金旅團成員，有不少都人高馬大的，剛才過來跟她搭訕的也在其中。
“你可以自己去找些樂子。”艾爾海森道，“我說過，你的行動無需向我匯報。”
“可是我是來跟你喝酒的。”
“那你就需要忍耐無聊。”
“你最近不怎麽講我了哎。”琳娜說，“最近有什麽好事發生了嗎？”
“如果不用寫應付差事的論文的話，我相信每一個教令院學子都會喜笑顏開。”
他伸手擺向一旁苦惱的學生們，顯然琳娜的眼睛自動篩掉了這些普通人，最後只剩下：性、高大威猛的男人、打牌。
琳娜說：“那你希望我安靜地待著嗎？不出聲，給你一個清靜？”
“不錯的提議，但我尊重你因無聊而蓬勃的表達欲。”艾爾海森又說，“或許我們也可以聊聊，魔法。”
“魔法？”琳娜輕笑，“哪有那種東西，如果你能給我變出一朵花，也是草元素力的作用吧？”
“至少你對素論派的知識也有所涉獵。”
“我懂的很多的。”琳娜又說，“那你能變出花來嗎？”
艾爾海森伸手，淡淡的綠光在他手中折射，最終成了一朵玻璃花。
琳娜伸手觸碰，花就破碎了。
艾爾海森道：“該你了。”
琳娜回頭看看，然後又用手指指著臉，“我？你說我嗎？我沒有神之眼。”
“別表現得像個傻瓜。”艾爾海森道，“你的魔法真的需要神之眼嗎？”
琳娜傻笑：“我沒有魔法。就算有，我現在也用不了。”
“為什麽？”
“唔…”琳娜晃著酒杯，和他說，“因為，就像童話裏沈睡的公主，需要王子的親吻才能蘇醒。魔法就是這種東西。”
“很主觀的解釋。”艾爾海森道，“你說你的魔法是男女關系驅動力嗎？”
“你是怎麽把浪漫的王子公主愛情故事說得一點也不浪漫的。”琳娜撇著嘴道，“在這個方面你也是個天才，艾爾海森不愧是完美的天才。”
艾爾海森沒理會她的反諷，捏著下巴思考了一會兒，然後他擡眼，琳娜以為他要說些什麽，或者直接驗證自己的猜測，但他什麽也沒做，而是擡起酒杯，安靜地抿了一口酒。
“不苦嗎？”琳娜說，“那個東西好難喝。”
“裏面有很多咖.啡.因，有助於頭腦清醒。”
琳娜悶悶地喝完了自己的酒，她又說：“我們真的不能聊聊小說嗎？就是那本《綠野尋茵》，我很喜歡這本書。”
“一個牧羊女和富家子的愛情故事。”艾爾海森道，“因為作者出身貧困，所以將突破階級界限的理想寄托在虛幻的愛情故事上…很多作家的通病。”
“……”
琳娜幽怨地看了他一眼。
“抱歉。我對這些並沒有多深的感觸。”艾爾海森說，“如果你願意，我們可以聊聊這位曾經的賢者是如何被斬首的。”
“夠了。”琳娜說，“艾爾海森，這樣好過分。”
他笑了笑。
琳娜知道他是故意這麽說的，她可能也有一點醉了，居然跟他較真起來：“如果你想跟我說理論上的內容，他的行文結構構思很精妙，利用季節來暗示主人公命運，愛情發生的春日，原野翠綠，羊毛、女主人公的衣裙、牧場的欄桿都是白色的…”
“代表純潔。”
“對，純潔！因為…”
“因為她還是個情竇未開的處.女。”
“是的…處.女。”
“但是有人玷汙了她的純潔。”
“對！”琳娜說，“有人毀了她的純潔，她本該和自己的愛人相守…”
“即使沒有這場變故。”艾爾海森道，“階級也是無法突破的。”
“這我當然清楚…這就是悲劇的偉大之處。”琳娜指著他說，“你這種理性主義者永遠無法理解悲劇美所帶來的震撼，就像教令院那群蠢貨封禁了這本書一樣。”
“我承認我對美並沒有多深的研究，但也沒有淪落到與教令院的蠢貨並駕齊驅的程度。”
“當然…當然。”琳娜拿起他的酒杯放在唇邊，和他說，“艾爾海森是天才。以後要成為大賢者的。”
“不要給我做這樣糟糕的設想。”艾爾海森攤手，“你喝了我的酒。”
“媽呀…”琳娜被苦得眉頭緊皺。她緩了好一會兒才說：“答應我以後不要喝這種東西了好嗎？對自己的舌頭好一些。”
“我的舌頭就不勞你操心了。”
“怎麽能不操心呢…”
她以後還要吃呢。
琳娜其實也沒有多醉，但是她覺得她還是有些暈，她可能暈乃了，因為艾爾海森和她說話的時候，會有禮貌地轉過來，而她無法從他身上移開視線。
這小子套了她好多話啊，就不能像她之前的男友一樣對這些怪現象視而不見嗎？要是被他知道她的真實身份，琳娜覺得給他一個支點，他能撬動地球，然後炸了天堂。
琳娜被自己的設想弄得咯咯笑起來。
“你在笑什麽？”
“我想起一個人…他說‘給我一個支點，我就能舉起…’奧…抱歉。”
“舉起什麽？”
琳娜說：“天空島。”
“原話是須彌城。”艾爾海森道，“這是基礎的物理學。”
她捂著嘴，覺得自己不該再說話了，但是…她忍不住笑意。
“時間到了。該回家了。”艾爾海森道，“還需要買些什麽嗎？”
“肚子餓了。”琳娜說，“你不會在我買東西的時候自己跑了吧？”
“我的性格確實糟糕，但並沒有那麽糟糕。”艾爾海森說，“畢竟我們是‘朋友’。”
“對的。我們是朋友。”琳娜站起身，想掏摩拉，艾爾海森道，“不必了，我已經買單了。”
“謝謝你。”琳娜說，“如果你表現好的話，我會給你磨咖啡的。”
艾爾海森並沒有接話。
她跟在他身邊出了門，剛才搭訕的狂野帥哥就坐在門口的位置，對她吹了個口哨，琳娜側頭和他眨了一下眼睛，對方好像中箭了一般向後倒去。
琳娜感慨：“好可愛啊，艾爾海森，你永遠不會變成那樣對嗎？”
“如果你說的是變成頭腦簡單四肢發達、因為長期任務碰不到女人而隨時發.情的沙漠雇傭兵的話，我不會。”
“不…我說的是可愛。”琳娜說，“你就一點也不可愛。”
“可愛是為了討人喜歡。”艾爾海森道，“但我無需理會別人對我的評價。”
“當然…你完全不在乎。”琳娜說，“但是我覺得你是一個聰明且優秀的人。”
“這顯而易見。”
琳娜切了一聲。
月亮高高的，琳娜踩著月光回家，很幸運，路邊還有賣食物的小攤，琳娜要了兩個餅，然後背著手靜靜等著。
艾爾海森擺弄著手中的六面體。
他不在乎月光。但他偶爾也會擡頭看向月亮與星辰。
琳娜覺得他的目光好遠，他在思考什麽？哪怕是經歷了萬年的生命，她也無法完全摸清他的想法，因為她很少去思考、去追逐，她也沒有任何信仰。
艾爾海森的信仰就是質疑已知、探索未知。
她伸出手，將包好的餅放在他面前，“諾。謝謝你的酒。”
“嗯。”
在他的眼中，她是什麽樣的呢？笨瓜？小累贅？一個無聊又有些神秘的女人？
他不會像其他男人那樣，把她當做小貓來疼愛，顯然是既定事實了。
她低頭吃著餅，斷斷續續地哼著歌，這是她某次抵達永恒綠洲時，聽到的久遠吟唱。
她不會死亡，也不會磨損，她也抵達了靜止的永恒。
一路只剩下她淺淺的歌聲。
在他們抵達家中的時候，他們餅也吃完了，艾爾海森接過她的油紙，將它們一同扔到了垃圾桶。
“晚安。”
“晚安，艾爾海森。”琳娜說，“和你聊天很開心，如果你沒有提我喜歡的作者被砍頭的事的話。”
“反對藝術與美本身就是愚蠢的行為。”艾爾海森道，“有些人願意以生命捍衛這些，有些人寧可濫殺無辜也要抹除這些，那就說明它們是具有威脅的、強大的力量。”
琳娜望著他，輕輕說：“也包含悲劇嗎？”
“是的。包含悲劇。”
“嗯…謝謝你。”琳娜說，“祝你好眠。”
“同樣祝你。”
艾爾海森轉身關上了房門。
作者有話說：
含一些劇透、註釋、個人見解和吐槽：
1.文中出現的書是須彌版本的《德伯家的苔絲》，英國作家哈代的作品，副標題是“一個純潔的女人”。
2.古希臘悲劇在世界文學史上具有重量級的地位，也是西方文學的源頭之一。這次新的世界任務背景故事其實很像《美狄亞》，在某種程度上來說，森林書沙漠書支線的寫作水平要遠高於一些角色的文本創作，雖然艾爾海森設定是知論派學者，但是塑造重點都是在“知”這個層面，他占有的也是亞裏士多德、海什木之類的科學家、哲學家元素，卻很少深挖他對“語言”的理解，他這種人也不會把語言當成純工具，他的工作看起來也只是個書記員，可能有人覺得無所謂，但是這對我來說是很有意義的事情，至少我感覺寫海哥文案的絕沒學過語言學或者文學，只有pv涉及了一些，比如泰戈爾之類的…但是亞裏士多德也有《詩學》流傳於世，一個偉大的哲學家必然是個全才，所以對於文學、悲劇，我覺得海也會有自己的理解。
喜歡一個角色，我就會去思考他究竟是什麽樣的…所以我這篇…職業病犯了，我想寫一寫我對艾爾海森的理解，裏面可能會有很多對話。很多人說想象不到海要怎麽乙，惡作劇之吻嗎？海不是入江直樹，琳娜也不是f班的吊車尾。理性主義與感性主義，現實主義與浪漫主義，想寫這些的碰撞，想寫真正的靈魂相觸，就像海哥文案根本沒寫好的《納爾齊斯與歌爾德蒙》，不過筆力有限，寫票文的就不說這麽高大上的事情了哈哈哈哈。
過海的劇情的時就覺得和他平心靜氣地聊天會很安靜，就像他在塵歌壺裏的語音說的：
早上好，看來你已經想好今天要做什麽了。
有事做說明生活充實，沒事做說明生活清閑。
都不錯，祝你順利。
冷漠嗎？雖然總說他是bking拽哥，但我一直覺得，在他身上能感受到的是“靜”，一種沈靜。可能我理解的和大家理解的海有所不同吧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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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須彌城的苔絲◎
須彌人喜好咖啡, 也有不少酒館。或者這兩種東西混合在一起開店，艾爾海森平常在這裏喝咖啡，最近才開始品嘗酒水, 他選的地方很僻靜，而且難得的，他沒有拿書。
琳娜跟在他的左手臂旁，偶爾還會有小貓之類的跳出來，她會下意識靠近他。
月亮隱隱約約的, 因為天還沒黑得徹底。她拉拉他的袖口, 問他：“我們什麽時候回去？”
“隨意。但不要晚於我準備入睡的時間。”
“九點？”
“嗯。”
九點夜生活才剛剛開始呢，他就急著回家睡覺了。
琳娜又問：“你是不是喜歡喝咖啡？”
“大多數須彌人都會喝咖啡。”
“你是大多數人嗎？”
“我也是個普通人。”
琳娜震驚地望著他, 而他並不覺得自己說了什麽驚駭世俗的話，繼續向目的地走去。
這家酒館在大巴紮附近，偶爾還能聽到裏面的樂聲，此時酒館內還沒有多少客人, 艾爾海森在前臺點了常喝的酒之後便挪到了角落僻靜的地方。
琳娜問：“有果酒麽？”
酒保熱情地將酒單遞給她, 上面還有一些下酒的零食或者甜品，琳娜點了一杯冰檸果酒, 又要了一些小餅幹。
艾爾海森沒有到卡座那裏，而是在前臺最右側的位置入座了, 琳娜坐在他身邊, 他正在把玩一枚六面體。
“要不要搞一個咖啡機呢？”琳娜說，“城裏有哪裏會賣咖啡豆麽？”
“販賣食品的市場隨處可見。”
他們點的酒品一起上來了。
琳娜把餅幹放在他們中間, 和他說：“你還喜歡吃什麽？我可以學著做一下。”
“我隨意。食物方面沒有特別的喜好。”
“那你還說你不喜歡吃甜食。”
“我承認之前對甜食有些偏見。”
琳娜挑眉, 又意味深長地笑著說：“是因為我做的甜品讓你對這些改觀了嗎？”
他沒有否認。
“艾爾海森覺得我做的飯很和你胃口嗎？”琳娜說, “你每次都有吃完哎。”
“即使在須彌城, 浪費食物也是可恥的。”
“所以你還是喜歡吃嘍。”
“顯而易見。”艾爾海森說, “比起去餐廳吃味道平淡又有些生膩的食物，在家吃是不錯的選擇。”
“你難得誇我。”琳娜說，“哪怕你聽起來只是為了節約時間。”
“口味是很個人的。但是你在烹飪上的天賦顯然優於語言學。”
琳娜切了一聲。
她拿了一塊小餅幹放在嘴裏，吐吐舌頭，“胡椒味的，好麻。”
“你手邊的酒並不是擺設。”
琳娜只好迅速抿了一口酒，麻麻的感覺被酸甜冰涼的酒中和之後，她感覺到一點舒適。
“感覺酒更好喝了。”琳娜又看向他杯中的酒，“你這個是什麽味道的？”
“如果你實在好奇，可以再點一杯。”
“我又沒說要舔你的酒。”
艾爾海森側頭道：“是麽？我還以為你會把頭埋進去舔一下。”
“我又不是貓。”她盯著他的酒杯，又晃了晃自己的酒水，艾爾海森忽然起身，琳娜下意識握住他的手指，“你去哪？”
“不去哪裏。稍等。”
他離開了她身邊。
琳娜嘟嘟嘴，托腮咀嚼碟子裏的小餅幹，又忍不住好奇，伸手撫向他的酒杯。
或許是為了風味，他的杯子是細長的直筒，而琳娜的胖胖的高腳杯。這杯酒顏色偏深，也沒有任何點綴，看起來並不美觀，琳娜的酒的顏色分了三層，上面還有檸檬和薄荷做裝飾，看起來很漂亮。
她的指腹掠過他剛才抿過的痕跡。
琳娜很快便將手收回，好像做了錯事的貓咪偷偷抽回爪尖。她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又用另一只手拿走他的六面體放在眼前觀察。
旁邊忽然過來一個人，嚇得她毛都立了起來，還好不是艾爾海森。
對方坐在她身旁的位置，笑著說：“嘿。”
琳娜側頭，是一位鍍金旅團的成員，衣著打扮和麥色的皮膚很容易分辨。
“一個人嗎？”他握著她的手輕輕親吻她的手背，“要不要和我喝一杯，我請客。”
這個人看起來很帥氣，而且整個上身幾乎是全.裸的，琳娜又看了看他的褲腰，挑挑眉，應該也不錯。
要是放在以前，這個艷遇她就就接下了，奈何現在她沒有那個心情，所以她翹起腿，托著腮嘆氣，“可惜我也是陪人來喝酒的。”
“哦？哪個人這麽幸運？”
“我。”
艾爾海森放下一杯酒，看向他道：“不介意的話，我們需要私人時間。”
“可憐的小貓，這種書呆子能滿足你麽？”他想要伸手觸碰琳娜的大腿時，琳娜忽然擡手，一把冷刃貼在他的動脈上，琳娜淡淡道，“要懂得女士拒絕的委婉話術，不要再得寸進尺了。”
對方高舉雙手，笑著看向她，“別生氣。我會離開的。”
他說完還不忘捏捏琳娜的臉。
琳娜並不討厭這種調情，捏了就捏了，而且對方也很輕。
她收起刀，側頭看向艾爾海森，他靜靜坐回原位，臺上還放著他拿過來的酒。
大概是他那杯的四分之一大小，和他杯中的酒是一樣的。
琳娜把刀收入腰側，抿了一次他新拿的酒，她喝了一口就開始皺眉，酒水滾遍舌頭的時候，她眉頭越皺越深。
“苦死了。”她吐著舌頭待了一會兒，便把那杯酒一下倒進了艾爾海森空了一半的杯子中，“這種美味就你自己享用吧。”
艾爾海森看著手中水位上升的酒，又看了看她。
“這個是做什麽的？”琳娜舉著他的六面體，“它會…嗯…變形嗎？”
琳娜捏了捏它的角，艾爾海森伸手，依次按了幾個平面，這個東西便炸開了。
琳娜看著手裏支楞楞的幾個面，又把它們戳了回去。然後她試著按壓一次，奈何她沒有看清順序，六面體紋絲不動，琳娜又看向艾爾海森。
他正在喝酒。
舌尖有淡淡胡椒的味道，仿佛有人特地抹在他的杯口。
他放下酒杯，琳娜舉著六面體說：“你慢點按，我能記住。”
“哦？是麽。”艾爾海森慢慢地按了一次，琳娜立刻如法炮制，這次她也把這個小機關按開了。
她笑著還給了他，四個指尖擦過他的手腕，她還假惺惺地說：“抱歉嘛，動了你的…小發明。”
她應該不止動了這個東西。
艾爾海森很少會將敞開的杯口留在座位然後離開。他握住那枚六面體，琳娜又說：“你知道我很漂亮吧？就是裝作不知道。”
艾爾海森道：“為什麽要費力去做那種偽裝。”
“奧，你承認我很漂亮了。”琳娜說，“如果你不在這裏，一定會有很多人過來跟我搭訕的。就像剛才那個人。”
“我相信你會有很好的解決方案。”艾爾海森道，“至少這不比論文寫作棘手。”
艾爾海森看向她的刀，那是一把純銀刀柄的小刀，上面鑲嵌著紅寶石，他對此類裝飾並不感冒，不過還是能看出這並非須彌的設計風格。
琳娜順著他的視線望過去。
在看她的小刀嗎？這種東西她都是拿來玩的，平時也可以切個果子什麽的，畢竟以前經常在外面，想吃點什麽都離不開刀。
琳娜將刀遞給他：“如果你喜歡的話…”
“對我的意義不大。”艾爾海森道，“你父母是教令院的學者是麽？”
“嗯哼，我猜奶奶已經告訴你了。”
“信中沒有提及他們的名字。”艾爾海森道，“他們應當是知論派有名的學者吧？”
“沒有哦，我想去知論派是因為…”琳娜頓了一會兒，又說，“我不太想聊我的家庭，我們可以聊一些別的，比如書之類的。”
艾爾海森並沒有刨根問底。
他喝著酒，聽她提到書，便笑了一下。
琳娜都清楚他這個笑是什麽意思了。
“幹嘛啊，我也是會讀書的。”琳娜說，“不過高深的東西我不怎麽感興趣。我喜歡讀小說。”
“我對此並不感冒。”
“但是你也看過了，你的書我都沒看過，我們總能找到一些共通點吧？你看大家過來喝酒都會聊天，你來酒館喝酒都不會聊天的嗎？”
“不會。喝酒只是為了放松。”
“幹坐著好無聊哦。”琳娜回頭看看酒館，有在角落裏調情親吻的男女，有在打牌的對手，還有一些過來放松的鍍金旅團成員，有不少都人高馬大的，剛才過來跟她搭訕的也在其中。
“你可以自己去找些樂子。”艾爾海森道，“我說過，你的行動無需向我匯報。”
“可是我是來跟你喝酒的。”
“那你就需要忍耐無聊。”
“你最近不怎麽講我了哎。”琳娜說，“最近有什麽好事發生了嗎？”
“如果不用寫應付差事的論文的話，我相信每一個教令院學子都會喜笑顏開。”
他伸手擺向一旁苦惱的學生們，顯然琳娜的眼睛自動篩掉了這些普通人，最後只剩下：性、高大威猛的男人、打牌。
琳娜說：“那你希望我安靜地待著嗎？不出聲，給你一個清靜？”
“不錯的提議，但我尊重你因無聊而蓬勃的表達欲。”艾爾海森又說，“或許我們也可以聊聊，魔法。”
“魔法？”琳娜輕笑，“哪有那種東西，如果你能給我變出一朵花，也是草元素力的作用吧？”
“至少你對素論派的知識也有所涉獵。”
“我懂的很多的。”琳娜又說，“那你能變出花來嗎？”
艾爾海森伸手，淡淡的綠光在他手中折射，最終成了一朵玻璃花。
琳娜伸手觸碰，花就破碎了。
艾爾海森道：“該你了。”
琳娜回頭看看，然後又用手指指著臉，“我？你說我嗎？我沒有神之眼。”
“別表現得像個傻瓜。”艾爾海森道，“你的魔法真的需要神之眼嗎？”
琳娜傻笑：“我沒有魔法。就算有，我現在也用不了。”
“為什麽？”
“唔…”琳娜晃著酒杯，和他說，“因為，就像童話裏沈睡的公主，需要王子的親吻才能蘇醒。魔法就是這種東西。”
“很主觀的解釋。”艾爾海森道，“你說你的魔法是男女關系驅動力嗎？”
“你是怎麽把浪漫的王子公主愛情故事說得一點也不浪漫的。”琳娜撇著嘴道，“在這個方面你也是個天才，艾爾海森不愧是完美的天才。”
艾爾海森沒理會她的反諷，捏著下巴思考了一會兒，然後他擡眼，琳娜以為他要說些什麽，或者直接驗證自己的猜測，但他什麽也沒做，而是擡起酒杯，安靜地抿了一口酒。
“不苦嗎？”琳娜說，“那個東西好難喝。”
“裏面有很多咖.啡.因，有助於頭腦清醒。”
琳娜悶悶地喝完了自己的酒，她又說：“我們真的不能聊聊小說嗎？就是那本《綠野尋茵》，我很喜歡這本書。”
“一個牧羊女和富家子的愛情故事。”艾爾海森道，“因為作者出身貧困，所以將突破階級界限的理想寄托在虛幻的愛情故事上…很多作家的通病。”
“……”
琳娜幽怨地看了他一眼。
“抱歉。我對這些並沒有多深的感觸。”艾爾海森說，“如果你願意，我們可以聊聊這位曾經的賢者是如何被斬首的。”
“夠了。”琳娜說，“艾爾海森，這樣好過分。”
他笑了笑。
琳娜知道他是故意這麽說的，她可能也有一點醉了，居然跟他較真起來：“如果你想跟我說理論上的內容，他的行文結構構思很精妙，利用季節來暗示主人公命運，愛情發生的春日，原野翠綠，羊毛、女主人公的衣裙、牧場的欄桿都是白色的…”
“代表純潔。”
“對，純潔！因為…”
“因為她還是個情竇未開的處.女。”
“是的…處.女。”
“但是有人玷汙了她的純潔。”
“對！”琳娜說，“有人毀了她的純潔，她本該和自己的愛人相守…”
“即使沒有這場變故。”艾爾海森道，“階級也是無法突破的。”
“這我當然清楚…這就是悲劇的偉大之處。”琳娜指著他說，“你這種理性主義者永遠無法理解悲劇美所帶來的震撼，就像教令院那群蠢貨封禁了這本書一樣。”
“我承認我對美並沒有多深的研究，但也沒有淪落到與教令院的蠢貨並駕齊驅的程度。”
“當然…當然。”琳娜拿起他的酒杯放在唇邊，和他說，“艾爾海森是天才。以後要成為大賢者的。”
“不要給我做這樣糟糕的設想。”艾爾海森攤手，“你喝了我的酒。”
“媽呀…”琳娜被苦得眉頭緊皺。她緩了好一會兒才說：“答應我以後不要喝這種東西了好嗎？對自己的舌頭好一些。”
“我的舌頭就不勞你操心了。”
“怎麽能不操心呢…”
她以後還要吃呢。
琳娜其實也沒有多醉，但是她覺得她還是有些暈，她可能暈乃了，因為艾爾海森和她說話的時候，會有禮貌地轉過來，而她無法從他身上移開視線。
這小子套了她好多話啊，就不能像她之前的男友一樣對這些怪現象視而不見嗎？要是被他知道她的真實身份，琳娜覺得給他一個支點，他能撬動地球，然後炸了天堂。
琳娜被自己的設想弄得咯咯笑起來。
“你在笑什麽？”
“我想起一個人…他說‘給我一個支點，我就能舉起…’奧…抱歉。”
“舉起什麽？”
琳娜說：“天空島。”
“原話是須彌城。”艾爾海森道，“這是基礎的物理學。”
她捂著嘴，覺得自己不該再說話了，但是…她忍不住笑意。
“時間到了。該回家了。”艾爾海森道，“還需要買些什麽嗎？”
“肚子餓了。”琳娜說，“你不會在我買東西的時候自己跑了吧？”
“我的性格確實糟糕，但並沒有那麽糟糕。”艾爾海森說，“畢竟我們是‘朋友’。”
“對的。我們是朋友。”琳娜站起身，想掏摩拉，艾爾海森道，“不必了，我已經買單了。”
“謝謝你。”琳娜說，“如果你表現好的話，我會給你磨咖啡的。”
艾爾海森並沒有接話。
她跟在他身邊出了門，剛才搭訕的狂野帥哥就坐在門口的位置，對她吹了個口哨，琳娜側頭和他眨了一下眼睛，對方好像中箭了一般向後倒去。
琳娜感慨：“好可愛啊，艾爾海森，你永遠不會變成那樣對嗎？”
“如果你說的是變成頭腦簡單四肢發達、因為長期任務碰不到女人而隨時發.情的沙漠雇傭兵的話，我不會。”
“不…我說的是可愛。”琳娜說，“你就一點也不可愛。”
“可愛是為了討人喜歡。”艾爾海森道，“但我無需理會別人對我的評價。”
“當然…你完全不在乎。”琳娜說，“但是我覺得你是一個聰明且優秀的人。”
“這顯而易見。”
琳娜切了一聲。
月亮高高的，琳娜踩著月光回家，很幸運，路邊還有賣食物的小攤，琳娜要了兩個餅，然後背著手靜靜等著。
艾爾海森擺弄著手中的六面體。
他不在乎月光。但他偶爾也會擡頭看向月亮與星辰。
琳娜覺得他的目光好遠，他在思考什麽？哪怕是經歷了萬年的生命，她也無法完全摸清他的想法，因為她很少去思考、去追逐，她也沒有任何信仰。
艾爾海森的信仰就是質疑已知、探索未知。
她伸出手，將包好的餅放在他面前，“諾。謝謝你的酒。”
“嗯。”
在他的眼中，她是什麽樣的呢？笨瓜？小累贅？一個無聊又有些神秘的女人？
他不會像其他男人那樣，把她當做小貓來疼愛，顯然是既定事實了。
她低頭吃著餅，斷斷續續地哼著歌，這是她某次抵達永恒綠洲時，聽到的久遠吟唱。
她不會死亡，也不會磨損，她也抵達了靜止的永恒。
一路只剩下她淺淺的歌聲。
在他們抵達家中的時候，他們餅也吃完了，艾爾海森接過她的油紙，將它們一同扔到了垃圾桶。
“晚安。”
“晚安，艾爾海森。”琳娜說，“和你聊天很開心，如果你沒有提我喜歡的作者被砍頭的事的話。”
“反對藝術與美本身就是愚蠢的行為。”艾爾海森道，“有些人願意以生命捍衛這些，有些人寧可濫殺無辜也要抹除這些，那就說明它們是具有威脅的、強大的力量。”
琳娜望著他，輕輕說：“也包含悲劇嗎？”
“是的。包含悲劇。”
“嗯…謝謝你。”琳娜說，“祝你好眠。”
“同樣祝你。”
艾爾海森轉身關上了房門。
作者有話說：
含一些劇透、註釋、個人見解和吐槽：
1.文中出現的書是須彌版本的《德伯家的苔絲》，英國作家哈代的作品，副標題是“一個純潔的女人”。
2.古希臘悲劇在世界文學史上具有重量級的地位，也是西方文學的源頭之一。這次新的世界任務背景故事其實很像《美狄亞》，在某種程度上來說，森林書沙漠書支線的寫作水平要遠高於一些角色的文本創作，雖然艾爾海森設定是知論派學者，但是塑造重點都是在“知”這個層面，他占有的也是亞裏士多德、海什木之類的科學家、哲學家元素，卻很少深挖他對“語言”的理解，他這種人也不會把語言當成純工具，他的工作看起來也只是個書記員，可能有人覺得無所謂，但是這對我來說是很有意義的事情，至少我感覺寫海哥文案的絕沒學過語言學或者文學，只有pv涉及了一些，比如泰戈爾之類的…但是亞裏士多德也有《詩學》流傳於世，一個偉大的哲學家必然是個全才，所以對於文學、悲劇，我覺得海也會有自己的理解。
喜歡一個角色，我就會去思考他究竟是什麽樣的…所以我這篇…職業病犯了，我想寫一寫我對艾爾海森的理解，裏面可能會有很多對話。很多人說想象不到海要怎麽乙，惡作劇之吻嗎？海不是入江直樹，琳娜也不是f班的吊車尾。理性主義與感性主義，現實主義與浪漫主義，想寫這些的碰撞，想寫真正的靈魂相觸，就像海哥文案根本沒寫好的《納爾齊斯與歌爾德蒙》，不過筆力有限，寫票文的就不說這麽高大上的事情了哈哈哈哈。
過海的劇情的時就覺得和他平心靜氣地聊天會很安靜，就像他在塵歌壺裏的語音說的：
早上好，看來你已經想好今天要做什麽了。
有事做說明生活充實，沒事做說明生活清閑。
都不錯，祝你順利。
冷漠嗎？雖然總說他是bking拽哥，但我一直覺得，在他身上能感受到的是“靜”，一種沈靜。可能我理解的和大家理解的海有所不同吧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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