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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 ? 鯨天之章(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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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   鯨天之章(11)

◎嗚嗚嗚!◎

琳娜的關註點永遠都是吃喝玩樂。

被下屬撞見他們兩個人膩歪的事情, 琳娜也沒有絲毫地不好意思,而是敏銳地捕捉到了飯菜的香氣,她迅速從達達利亞的懷裏跳出來, 拉著他說:“吃飯了!”

達達利亞只好理了理被她弄亂的衣服,跟在她後面陪她吃飯。

這是自助餐,琳娜端著盤子,把每一款都拿了一遍,廚師看到她胸口的徽章, 謹慎地提醒:“長官, 只需要拿自己那份就好。”

琳娜眨眨眼睛,“這就是我自己的, 我能吃光。”

她的碟子裏裝著的午飯比英勇的水手還要多。

琳娜端著搖搖晃晃的餐碟回到自己的連隊,大家已經就位,就差她一個人。

達達利亞幫她擺開她摞高的餐碟,琳娜看看大家危襟正坐, 趕緊擺擺手, “快吃快吃。”

小隊成員看了一眼達達利亞,他點頭後才開始默不作聲的吃飯。

琳娜拿了一只大螃蟹, 達達利亞伸手想幫她拆解,琳娜擡手阻止了他。這並不是什麽艱難的工程, 琳娜手裏的螃蟹有小一米長, 她舉著刀,現場分解, 刀法利索, 看楞了其他連隊。

第三連隊顯然見怪不怪了。

為了防止他們有人那天發瘋想要殺掉他們兩個奪權, 琳娜將螃蟹肥厚的腿肉都分了出去, 然後將蟹身從中間劈開, 將肺葉一刀掀到垃圾桶裏,蟹身正中落下一刀,然後又橫著斬斷,四大塊身體部分的白肉由她和達達利亞共享。

蘸著特調醬汁,簡直是人間美味。

達達利亞笑著說:“琳娜,如果你在斬殺敵人時也這麽認真就好了。”

琳娜說:“如果敵人能吃的話。”

小隊成員都忍不住笑出了聲。

琳娜很快就吃光了半個螃蟹,然後她提起刀,向她的煎魚砍去。

一般其他隊伍是吃不到專門給長官準備的食物的,大部分長官並沒有琳娜那麽親民。而且連隊也不是長久的小隊,他們效忠的對象還是女皇與自己的頂頭上司——執行官大人。

所以大家還是很羨慕他們有琳娜這樣的連長的。

不過飯後的宴會上,交流一番才知道琳娜並非是他們的連長大人,而是連長的副官。

阿賈克斯,最近聲名鵲起的新人,一個人斬殺的魔物幾乎上千,戰績斐然,不出意外的話,這次他又能一路高升,甚至可能會坐到團長乃至執行官副手的位置。

至於琳娜,就沒有他那般有名氣了,現在大家是宴飲放松的時候,其他長官聚在一起,也會聊起一些別的話題,這之中也包含著女人。

琳娜喝了一些火水,帶著微醺的紅暈,正靠在達達利亞的懷裏搖晃。

船艙裏放著悠揚浪漫的長調,琳娜仰頭看他,他總會對她報以微笑,琳娜嘿嘿一聲,然後摟著他的腰,隨著節拍亂動。

原來是女友。

不然這麽柔弱的樣子怎麽可能當上連長副手,再說,光靠劈螃蟹的本領,當個廚娘倒是不差。

這種事在愚人眾也並不是稀奇的,提拔家人、戀人,也算是人之常情,等到了更高的位置,弱者就會被淘汰,他們聊天之中帶著輕蔑的語調,典型的廢物男人的陰陽怪氣,得不到的女人就會無中生有地貶低她們。

達達利亞回頭看看那群大笑的魯夫,他當然聽到了這群人的聊天內容,琳娜看見他危險的目光,拍拍他的肩膀,“好啦,隨他們說吧,可能是嫉妒你有這麽美麗的女朋友。”

“他們並不尊重你。”達達利亞低頭親親她的發頂,“等我一會兒。”

琳娜拉著他,也嚴肅道:“不可以打架,再說,我並不介意那些議論。”

反正琳娜被尊重的時間很少,她也不會因此而生氣,畢竟美麗的惡魔被豬玀詆毀的話,她可不會跟豬玀斤斤計較。

他顯然沒有被琳娜的勸說打動,反而冷下臉來,把她按在座位上,轉身往他們那桌走去。

琳娜只好托著腮幫,看他單手撐在桌子上,笑著說了些什麽,大家臉色一變,拍桌而起,達達利亞亮出他的武器,鋒利的水刃精準地割破了他們手中的酒杯,為他們簡單演示了一下他們的舌頭可能的下場。

這下安靜了很多,琳娜站起身,握住他的手,帶他走出了餐廳的船艙。

“我並不在乎那些,阿賈克斯。在軍隊裏,還是稍微懂得人情世故比較好。”琳娜笑著說,“當然,你為我出頭,讓我覺得很幸福。”

他並未說什麽,只是摟著她的脖子,把她拉近,在她的側臉親吻。

船很快就靠港了。

達達利亞先去了軍營提交報告,然後領了軍餉,等到一切結束,達達利亞抱著琳娜,問她晚上想去哪裏休息,琳娜眼睛一亮,期待地看著他:“我們嗎?你和我?”

他不自然地摸摸頭發。

不是一直睡在一起麽?她這樣特別強調出來,感覺怪怪的。

琳娜腦子裏全是幹飯,畢竟他的親親就讓她恢覆了不少力量,如果再來一頓正餐,那可真要法力無邊了。

港口非常繁華,他並沒有留在連隊休息,將每位小隊成員的軍餉分發完畢後,他便帶著琳娜尋找起夜裏的住所,他也沒有在這邊居住過,琳娜陪他溜達來溜達去,累得哈欠連天,她揉揉肚皮,和他說:“肚子餓了。”

達達利亞先帶她去吃了晚飯。

這家店鋪的主人是須彌人,所以裏面的裝潢生機勃勃,也溫暖如春。店裏二樓會提供住宿,琳娜吃飽後就說:“今晚在這裏睡下吧?要不要回家去看看?”

達達利亞跟在她身後,正在思考一會兒要做的事情,所以語焉不詳起來。

琳娜輕笑,猜到了他在琢磨什麽,拉著他的手尋找他們的房間,然後拿出鑰匙開門進去。

她並沒有點燃燈光。

門合上的剎那,她被他從背後擁住,呼吸都撲在她的頸間。

很癢,但琳娜沒有躲閃。

她撫摸他的手腕,然後脫下他的手套,和他冰涼的手指緊緊相扣。他輕吻她的脖頸,琳娜撩起自己的頭發,任由他脫下她的大衣。

門口還是有些許的冷氣。

琳娜側頭蹭他的側臉,“不然先點好爐火?”

他低聲同意。

於是打開燈盞,他扔掉外套,俯身去查看火爐,將火點燃扔了進去。

琳娜穿著松垮的毛衣伸了個懶腰,她打開浴室,裏面有能出熱水的裝置,也有浴缸,於是她回頭,問他要不要泡澡。

他搖頭,琳娜補充:“我們一起。”

他擡頭看向她,琳娜靠在門上,又問了一次:“要不要?”

他走過來,關上浴室的門扉,琳娜靠在洗漱臺上,單手撫摸他的胸口,他步步逼近,俯身吻過來,琳娜坦然地接受他的渴望,按著他的後頸,最後兩條胳膊都搭在他的肩膀上,慵懶地摟住他的脖子。

她輕輕啄吻他的側臉,和他說:“水是不是滿了?”

他側頭看看,已經差不多,於是伸手關閉,然後將臉埋在她的胸口輕蹭。有時他會表現出對她的依賴的情緒,琳娜看到高大的少年這樣彎腰蹭她的頸窩和前胸,都會沒由來地被他軟化心臟。

感覺他的發頂會長出狐貍耳朵,那樣一定很可愛。

她摸摸他的頭發,解開自己的內襯,達達利亞兩手撐著洗漱臺,垂頭問:“可以麽?”

琳娜點頭。

他會準備好一切,也會讓她舒適。

只可惜至冬之春還沒有到來,他想帶她去看冰雪融化、草芽生長、花朵盛放的景象,也可惜他們並沒有到極北的位置,沒能見過書中的極光與璀璨的晚星。

達達利亞珍重地抱著她,然後幫她卸下衣物。

琳娜感覺到他動作的謹慎,甚至有點虔誠般的認真,一改他輕狂的本性,這讓她忍不住噗嗤笑起來。

少年擡頭,微微挑眉,臉頰發紅:“怎麽又在笑?癢麽?”

琳娜擺手。

她笑著鉆到他懷裏,“好冷呀!”

於是抱著她進了熱水,琳娜兩手環繞膝蓋,頭搭在上面看他脫下外衣,她讓他轉過去,畢竟是很難得的時刻,她想看看他的傷疤。

深淵腐蝕的傷痕很淡,就連那個致死的傷疤都幾乎失去蹤跡,倒是最近出任務讓他新添了不少傷痕。

還有一些淤青和腫脹。簡直五彩斑斕。

他認為是戰士的勳章,特地展示給她,琳娜卻不大舒服,別過頭去,悶悶道:“好難看啊!”

他坐到她身後,抱抱她,問:“在心疼?”

琳娜靠在他胸口,不理會他的問題,用手清洗著自己的胳膊,和達達利亞不同,她一直在規避打鬥,也會張開巨大的雷網保護自己,她的身上沒有明顯的傷痕,皮膚也很光滑。

琳娜很喜歡他的手掌,他的手指上都是磨練後的繭,但手型漂亮,手指修長,涼涼的,在這樣蒸騰的氛圍中讓她很舒服。

他仿佛第一次認識她一樣,好奇地掠過她的四肢,然後握住她的雙手,把她捧在自己的掌心。達達利亞壓在她的肩膀上,低頭擺弄她的手指,琳娜拉著他的手環上自己的腰,轉過來親他。

她很放松,就像是他們平時的玩樂,達達利亞都擔心她是不是不理解他們在做什麽,畢竟沒有人教過她,就連他自己也是一知半解。

只會依靠本能去掠奪。

他捏捏她的臉頰,琳娜低頭看看,想問問他,他們倆什麽時候開始,她已經準備好了,百分之一百二的程度,而且他看起來也準備好了,有百分之二百的充盈。

但熱水的溫度好高,她趴在他的肩膀上昏昏沈沈的,就在他準備動作的時候,琳娜在他肩頭傳來平穩的呼吸聲。

她睡著了,在上壘途中。

達達利亞只好把手挪到她的後背,按著她的小腦袋,輕輕撫摸著。

過了一會兒,後知後覺的熱度透過每一寸皮膚傳遞到他的臉頰上。

他捂著額頭,迅速幫她擦了身體,然後用浴巾將她裹起來,把她放回床上。

她的頭發濕了,所以他拿了個手持的小暖爐坐在床邊為她擦著她的長發,琳娜睡得很香,大概吃到什麽好吃的,一直在吧嗒嘴。

達達利亞想,可能她並沒有把這件事看得多特殊,這也是她的游戲嗎?就像在深淵撿到他、跟隨他、擁抱他、吻他。所以她看起來並不在意。

他很少有過煩惱,如今他有了一個關於愛情的。

他將琳娜幹燥的頭發鋪好,躺在她對面,琳娜迅速握住他的肩膀,將自己的臉埋到他的頸窩。

他的溫暖讓她長舒一口氣。但她全然不知他的委屈和困頓,睡得極為香甜。

*

第二天琳娜蘇醒過來,掀開被子看了看,她穿著新襯衣,但是她的魔力沒有多少起伏。

她難道在昨夜睡過去了嗎?琳娜悔恨地錘了錘床面,而且達達利亞消失不見了,只剩下火爐上溫熱的早餐。

難道是生氣到離開這裏了?琳娜手腳並用地蹬上衣服,正準備拿首飾時,她才看到放在他枕頭上的信。

琳娜打開,兩眼一黑。

她才剛學完蒙德的語言,但是還不懂至冬語啊!如果光是聽他們講話的話,琳娜完全能聽懂,但是落在紙面上,這些歪歪扭扭的東西到底是什麽?

她召喚出別西蔔,拜托他給自己讀信。

別西蔔掏出眼鏡,捏著下巴看了一會兒,喵喵著,琳娜這才大概明白,他去軍隊那邊述職,他們會有一段時間的假期,他打算回家看看。

在外已經很長時間了,她也認同他的決定。

隨後就是一條購物清單。

他並沒有什麽得力的助手,所以他需要在他無法回來的時間幫忙購買帶回家的禮物,當然都是一些輕便的東西,他還給她留了一些錢,這對於阿賈克斯來說,已經是他能拿出的最多的摩拉了。

在愚人眾任職並不會缺錢,不過達達利亞還只是個小長官,等帶更大的隊伍,或者軍銜變更時他才能拿到更多的薪資。

這也不少了,達達利亞如果有100個摩拉,他會拿出100個服務家人與自己的女友。

琳娜其實不喜歡自己購物,哪怕她能明白他希望她可以挑一些自己喜歡的東西。

琳娜來到酒店外,根據路牌的指示找到了百貨商鋪,她買了一點零食和玩具,然後又去了藥店,買了一些藥品,據說是他的父親生了病,在海屑鎮不方便購買這種藥物,琳娜買了一年的藥量,等買好需要的東西後,她才轉到首飾店。

這裏的珠寶都很昂貴,因為預算有限,琳娜沒有鋪張浪費,只是轉了一圈,正打算離開時,一枚紅色的耳墜闖入她的眼簾。

她驚訝地發現,這是“未來”的達達利亞戴著的那個款式。

時間真是奇妙啊,充滿了偶遇與悖論。她要了一對耳環,將他的那只揣在自己的大衣口袋,最後又為自己買了一些奶油面包和熱牛奶,這才返回酒店。

他好像支付了兩夜的報酬。

琳娜躺在床上吃東西,中午時瞧見他還沒回來,就在一樓點了個套餐,晚上也是如此。

他們很少分開整整一個白天。

別西蔔有陪她玩,但是她還是有點寂寞,有點想那個笑起來像個小狐貍的少年。

晚上八點左右,他終於推開門,琳娜迅速坐了起來。

他撞上她擔憂又委屈的目光。

達達利亞脫下大衣,快速走到她身邊,把她抱到懷裏。琳娜蹭著他的側臉,問他:“你走了好久…”

又有新的任務派發,他聽了一日的作戰計劃,所以沒辦法回來。

同時,他們歸家的行程也被迫取消,他需要在兩天後抵達國都,向普契涅拉述職後離開冬都,前往楓丹執行任務。

琳娜都快受夠了在外奔波的時間了,就不能在哪裏一動不動地享樂嗎?

但是達達利亞必須得去的話,她也會跟著他的。

反正他會照顧好她,也會陪伴她玩樂,當然,他也足夠溫柔,會餵飽她的肚子,各種意義上的。

琳娜總擔心他的性格會給他招致什麽不必要的紛爭,但是他本來就容易處在漩渦中心,連她這種活了一萬年的人都覺得鬧騰,更別說那些肚子裏都是陰謀詭計的愚人眾長官們。

她仰頭說:“是什麽樣的任務?”

“很簡單的。”

他敲了敲肩頭的軍勳章,“得到一枚新的,獻給你,我的小公主。”

琳娜這才露出笑顏,她摟著他的脖子搖晃,“那你今晚會不會在這裏陪我?”

“當然。”

琳娜把他拉上來,迫不及待地吻著他的唇。

他用吻安撫她,舌尖相觸,琳娜都覺得有些著急了,他已經完全可以采摘,如果他不強硬一點的話,她願意做那個強硬的人。

她觸碰他的腰帶,至冬的服飾十分瑣碎,需要層層保暖,琳娜解了好半天仍舊只解開一個扣子,他伸手握住她的手背,教她該如何做,這下快多了,琳娜驚喜地仰頭看他,瞧見他飄紅的脖頸,又忍不住將臉埋在他的腹肌上蹭了蹭。

“明天還要趕路。”他擔心她會不舒服。

琳娜“啊”了一聲,她摟著他的腰,抱怨,“可是我想。”

昨夜他苦惱了很久,看來琳娜並非不懂,她只是個單純的色魔罷了,於是捏著她的臉,讓她躺好,他會安慰好她的。

達達利亞向來大膽,他也沒那麽高貴矜持,他會盡力滿足他的小女友的需求。琳娜有點緊張,他安慰地撫摸著她,吻著她的脖頸,她吞咽口水,看他漸漸向下。

她握著他的手,合上眼睛,享受他帶來的愉悅。

達達利亞似乎已經習慣了到她的場合她卻躺平昏睡這件事。等他需要她的幫助時,琳娜睡得嘴角都掛著可疑的水漬,臉頰呈現出一種剛剛被滋潤的光滑感,而且笑得有些傻乎乎的。

他去洗漱回來,琳娜失去了剛才的放松,她團成一團,仿佛某種擔心危險臨近的小動物,兩手抱在胸前,護著她脖子上掛的小香壺。

達達利亞將手臂伸到她的脖子下,琳娜舒展眉眼,貼近他蹭著,安穩地睡著了。

第二日他們寄出了本來要拿到家的禮物與藥品,然後乘坐上了回到冬都的渡輪。

琳娜總感覺有些不對勁,達達利亞的年齡並不大,而且他顯然不是會勾心鬥角的類型,在這個龐大的軍隊中,他除了武力值,其實是相對弱勢的,比如信息差、人際關系之類的,他很少會考慮,就像大多數愚人眾士兵那樣,他們會忠誠地執行任務,因為他們相信這能實現女皇的願望。

琳娜的猜測並沒有出錯。

會議之上除了普契涅拉,還有另一位執行官斯卡拉姆奇,也就是散兵,雷電影所制的儲存神之心的精致人偶,不過是被遺棄的呢。

愚人眾當中除了執行官大人,還有專門統籌普通士兵的長官,因為散兵陣下的士兵在稻妻執行秘密任務死傷無數,他那邊是缺人手的狀態。

琳娜和達達利亞一樣單膝跪地,聽著他們的各項安排,直到她聽見了自己的職務分配。

“隊長琳娜升任十三連隊連長,不日後啟程稻妻,為散兵大人效力。”

琳娜擡眼,看著那個宣讀任務的長官,又瞧了瞧他身後的副官。原來是因為船上的事懷恨在心嗎?完全被穿小鞋了啊阿賈克斯。

達達利亞握緊拳頭,目光幾乎穿透做出這個決定的人。

他並不傻,現如今的狀況,他也明白過來。

普契涅拉對他搖搖頭,讓他不要輕舉妄動。

散兵完全不在乎自己手下是誰,只要能用就行,他毫不在意地瞥向跪在地上的琳娜,似乎覺得這些安排索然無味,他起身,毫無征兆地離開了。

事成定局。

他們走出大廳,普契涅拉拍拍他的手臂,囑咐了什麽,達達利亞還是比較尊重公雞的,畢竟有提拔的恩情,對方也在照顧自己的家人,他說什麽,達達利亞會盡力去聽從。

琳娜對於和他分隔兩地沒什麽實感,畢竟從她抵達這裏,她就黏在他身邊,一刻都沒有分離過。

她往外走時,抽抽鼻子,忍不住揉了揉眼睛。

琳娜自己最清楚任務的時長,照這樣下去,他可能真的要等到位列執行官才能回到她身邊了。那她加入愚人眾的意義又在哪裏?她的目的就是他,可不是在冰之女皇的軍隊裏位極人臣。

不然退出好了。可她又不會飛,也不會變身,她可沒瞧見哪個愚人眾出任務還會拖家帶口的。

她又開始焦慮了。

達達利亞的徽章出現在面前,琳娜仰頭,他俯身安慰:“我會很快回來,寫信給我?”

琳娜癟癟嘴,哇得一聲哭了起來。

被人類的身體影響,她的心智仿佛也回到了十幾歲的年齡,因為受了委屈在親近的人面前哇哇大哭。

達達利亞顯然沒料到她會這樣嚎啕大哭,安撫地拍著她的脊背。他溫柔地看著她,安慰她,琳娜撲到他懷裏,人類的身體讓她多愁善感,也無計可施。

她原來這麽舍不得他。琳娜緊緊摟著他的腰,擔心他轉頭就會消失,再說她還不會撰寫至冬的文字,要怎麽寫信啊!

此時那位發布號令的長官與下屬有說有笑地路過,忽然感覺到一道冰冷的視線。

他對上一雙沒有任何情緒的藍色雙瞳,仿佛永凍的冰川與大海,深邃又危險,讓人不禁膽寒。

作者有話說:

面對女朋友:

鴨:乖∽乖∽(舔毛)

面對給穿小鞋的長官:

鴨:三秒之內刀了你。(提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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