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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 ? 鯨天之章(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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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   鯨天之章(10)

◎親親∽◎

琳娜第二天就活蹦亂跳了, 不過達達利亞擔心她受傷的腳,又讓伊萬照料了她一段時間。琳娜坐在伊萬的肩膀上電小鳥,玩得不亦樂乎。

大家都覺得琳娜有一種殘酷的天真, 她好像完全不在乎生命,也沒有憐憫心,但是大家又奇怪地說不出責備的話。

還好路途不算太長,他們征討的對象就在前面的山峰中。

軍隊收到的魔物信息並不多,這東西似乎只會破壞農戶們的存糧, 也傷過人, 但是攻擊力不強,達達利亞接到這個報告的時候很不情願, 畢竟這種戰鬥力低下的小嘍嘍他是不屑於擊殺的。

琳娜很快就找到了怪物的巢穴。

這是一座邊境的雪山,所以高聳入雲。

北風呼嘯,天空中似乎飛出什麽東西,然後轉瞬消失不見。怪不得報告中沒有描述這些東西的具體身形, 原來是會隱形的東西。

琳娜看著身後的火銃士兵, 與達達利亞建議道:“不如燒了他們的巢穴好了。”

隊中有人提議:“還是不要打草驚蛇,畢竟不知道敵人的數量。”

哪怕是螞蟻, 數量太多也會成為麻煩。

琳娜聳聳肩,“那有什麽好辦法?”

她不適合制定計劃, 琳娜只是個沒有感情的殺戮機器。她看向達達利亞, 對方側頭,貼近她的耳朵說:“琳娜, 有感覺到什麽麽?”

“嗯…透明得像水一樣的東西。”琳娜說, “沒什麽怪味道, 感覺比較喜歡吃素, 但是有人類血肉摻雜在裏面。”

達達利亞沈思一會兒, 決定同意琳娜放火燒山的計劃。

他沿著陡峭的巖壁向洞穴行進,這裏的外圍似乎有蛛網一樣的存在,達達利亞用水刃輕松割破,裏面傳來鳥類警戒的鳴叫。

琳娜扛著火銃槍,註入了自己全部的雷元素,轟得一下炸開了整個洞穴。

山體晃動,其餘人迅速找了個能穩定身形的東西抓住,琳娜的魯莽行為並沒有得到任何斥責,達達利亞笑著拍了拍琳娜的肩膀,“幹得好,琳娜隊長。”

琳娜驕傲地哼哼兩聲。

不過她的轟炸似乎並沒有炸到什麽重要的敵人,而是徹底惹惱了它們,一時間翅膀撲閃的聲音從四面八方襲來,震耳欲聾,而且因為看不到他們,這種動靜顯得格外的恐怖。

達達利亞掄起水槍,將所有不可見的獵物標上記號,他的斷流標記瞬間點亮了整座雪山。

大概有數以百千計的隱形怪物散布在山上,他們仿佛積雪一樣無形,但等他們律動時,整個山頭都似乎正在戰栗、擺動。

戰隊成員脊背發毛,但仍端起武器,準備迎敵。

琳娜張開手,掙開一張巨大的雷網,又用手指勾來槍炮中的火元素,這下觸碰她保護圈的小怪物全部被炸死了。

地上簌簌飄落著魔物的屍體,這些東西有大天鵝的體型,但是喙長而尖銳,越往洞穴裏面走,越能看到一些人類或者動物的屍體,有一些還沒有腐爛的,腹部的位置有一個明顯的洞口,琳娜俯身查看了一下,是被魔物啄去了肝臟。

看來他們只吃肝和谷物。

琳娜背著手瞧著被她炸成廢物的山洞,外面都是轟隆隆的響動,四散的魔獸發了瘋一樣去攻擊她的保護圈層,但琳娜可是魔法師,她的魔法是沒有盡頭的,所有的魔物不過是自投羅網。

她又要來了□□,對準下一個障礙,再次註入滿滿當當的雷元素力。

轟。

石塊、凍土、目之所及的一切全部被炸成虛無。

所有人都認為放任琳娜再這樣炸下去,她一定會把整個山炸平的。

琳娜曾經毀掉過神所創立的一個世界,一座山而已,若是全盛時期的她,揮手就能碾成粉碎。

達達利亞看她跳著舞步一樣擡手用細小的雷彈擊穿它們的大腦,不滿道:“就沒有我出手的機會嗎?”

“啊…”她一不小心玩過頭了,“當然,親愛的長官大人。”

她把獵殺的先鋒位置讓給了達達利亞,自己則乖乖跟在他後面輔助他。

他們抵達了洞穴深處。

一個巨大的白色肉團仿佛心臟一般跳動,而它的生殖口正源源不斷地往外吐著帶有胞衣的魔獸幼體。

達達利亞拿起雙刃,從中間將魔物的母體攔腰截斷,惡心粘稠的液體噴濺而出,連帶著一聲刺耳的哀鳴。

琳娜俯身檢查是否還有遺漏的幼體,在察覺到地下是育嬰室時,琳娜毫不猶豫地用佩劍撕開地皮表面,將雷元素順著它們的營養汁蔓延,直到一個活口不剩。

大家簡直目瞪口呆。

他們兩個人…似乎是絕配,就如同完全沒有感情的一雙利刃,對待敵人毫無憐憫與同情。

達達利亞扛著水刃合成的長.槍回頭,琳娜聽到了外面的動靜,提醒他:“外面雪崩了。”

照她這樣炸,不可能不崩吧!

他們正處於洞穴深處,要是出去的路口被積雪封死,他們想要下山可就困難了,或者這裏徹底根基不穩,坍塌之後被積雪和凍土活埋的可能性也是有的。

琳娜再次拿來火銃槍。

她註入了百分之二百的雷元素,一道紅紫色的電光穿破一切,琳娜的黑發隨著狂風的灌入飄蕩起來,她側頭笑著說:“餵,還楞著幹什麽?快跑呀。”

大家迅速向洞口沖刺,直到那個白色的光點越來越大,沖出之後,他們所有人都滑了下去。

仰頭能看到滿天還飛舞著被標記的透明怪物,他們圍繞著雪山不斷鳴叫,達達利亞在空中拉開弓弦,一串斷流破開所有標記的獵物的身體,在雪山一周炸開一簇簇漂亮的水花。

浪漫又殘忍。

琳娜張開手臂,懷念起自己還有翅膀的時間,因為她一會兒一定會順著雪面滑行一段距離,然後重重撞到下面的松樹林樹幹上。

他們很快便滑行起來,大家用武器和一切能支撐的東西減速,與雪崩的積雪一同滾向山下的山林。

琳娜正準備迎接沖擊,卻被他拉過來,護在懷抱。

積雪將他們一起掩埋,直到他的一聲來自喉嚨的悶哼。

琳娜迅速冒出頭,兩手並用地把他挖了出來。

第三連隊的隊員一個接一個地從雪地中冒出,不知道是誰發出一聲興奮地歡呼,所有人都如同雪狼一樣嚎叫起來。

琳娜忍不住笑出了聲。

達達利亞當然也為存活與作戰成功而喜悅。雖然腹部和後背痛的出奇,但看到琳娜開懷的笑容時,疼痛也淡卻了。

天地間只剩下淡金色的日光,以及她被光輝照耀的臉頰。

他感受到表情似乎從臉上褪去,不知被什麽力量驅使,達達利亞擡手扶住她的側臉,她側頭看向他,他逐漸靠近,吻住她彎起的唇瓣。

琳娜只有一瞬的驚訝。

她很快張開雙唇,迎接他冰涼又炙熱的親吻。

他向前傾斜,兩個人很快便倒在雪地上,親得密不可分,從雪崩中死裏逃生的隊員雖然也在擁抱、互相親吻,但是可沒有親成長官這樣的。他們完全沒有眼睛去看,趕緊拍拍身上的積雪,往回走撿物資了。

琳娜捧著他的臉,等他分開註視她時,她臉頰發熱,忍不住攬住他的脖子,湊近回吻他的唇。

起初他只是單純地貼貼她的唇,輕吮她的唇瓣,但琳娜的回禮並沒有如此輕巧的親昵,而是深入他的齒關,含住他的舌尖。

呼吸交纏,他與琳娜都忘記了殘酷的寒冷,直到她輕輕用手推開他的胸膛。

“阿賈克斯…”琳娜溫柔地撫摸他的唇瓣,“我們回去吧。”

後背都快凍僵了。他們可以去更溫暖的地方繼續。

他把她從地上拉起來,然後給她拍了拍身上的積雪。大家已經嚴正以待,站在十米開外的位置,可惜附近都沒有能夠獨處落腳的地方,以後申請任務,達達利亞打算只帶著琳娜,這樣他們也不會在意別人的目光。

如果其他小隊成員有讀心術的話,肯定會反駁:長官大人,你們好像也沒在乎別人的目光。

*

琳娜兩手背在身後,全然忘了自己一只腳還裹著,哪怕走路都不平衡,但也要輕巧地跳躍起來。

達達利亞並沒有她那麽輕松,撞到樹幹的那一下,他大概斷了兩條肋骨。但琳娜的唇似乎蓋過了所有的感覺,讓他忽視了身體的疼痛。

現在走出去一段距離,他才扶著肋骨的位置停頓下來。

琳娜跳過去,湊在他身邊瞧瞧他,“怎麽了?哪裏不舒服?”

達達利亞擡頭,一只眼睛疼得緊瞇起來,誠實地說:“似乎是肋骨斷了。”

“天吶。”琳娜大喊,“我的上帝!”

因為這個詞匯與神的發音類似,達達利亞很快理解了她的感嘆語氣。不過她居然說的不是我的巴巴托斯、我的風神之類的,居然用了如此籠統的詞匯,還是讓他感到有些許疑惑。

琳娜不清楚人類斷掉骨頭會不會死,她淚眼婆娑地扶著他,哀嚎:“阿賈克斯,不要死!”

她剛親上的小嘴,還沒親熱乎,他不能死…她不允許!

“我不會死…”

但再被琳娜這樣晃下去,大概脊椎也會斷掉了,那他一定會一命嗚呼。

就在琳娜想要發動別西蔔大法時,伊萬再次上前,主動承擔了拉著達達利亞前進的責任。他們把他放在厚厚的樹皮上,然後拉住草繩,借用雪的滑力向前行進。

琳娜跟在他身邊,低頭關心地問他:“你有沒有事?骨頭會不會戳到哪裏?”

阿賈克斯搖頭,他看著至冬淡黃色的日光,又看了看跟在他身邊一臉焦急的琳娜,下意識勾起一絲笑容。

他居然在笑。

琳娜想,阿賈克斯應該是她見過最奇怪也最不怕痛的人類了,斷掉骨頭依然能笑得出來。

他們終於抵達了最近的小鎮。

鎮裏的鄉野醫生為達達利亞簡單醫治了一下,琳娜看著疲憊的小隊成員,當機立斷,“我們要在這裏休息,我會去借一間房子。”

這並不是明智之舉,以達達利亞的傷勢,他們應該盡快乘船趕回至冬國都,或者去附近最大的城市,讓更有經驗的醫生治療他。這樣拖下去,恐怕真的會有性命之憂。

但琳娜是連長的副官,他們並不能違抗長官的命令。

依靠琳娜強大的交際能力以及自己愚人眾士兵的身份,他們爭得了一間民房,這裏有溫暖的壁爐,同時也能有個像樣的床鋪。

其餘成員打算睡在會客廳,給他們兩人讓出了臥室。琳娜把達達利亞扶到床上,撩開他的衣物,他身上有大大小小的淤青,而那個醫生用的藥物與綁繃帶的手法都差得要命。

她瞧了瞧達達利亞的神色,他靠在枕頭上,似乎頗有興致地在看她的動作,完全沒有患者的自覺。

琳娜解開他的襯衣紐扣,兩手撫摸他的臉頰,他想要起身去捕捉她的唇肉,被琳娜一把按了回去。都什麽時候了還在想這種事,哪怕是琳娜這種色魔也不會這樣的。

她掏出了一本厚重古舊的書籍,從她的胸口裏。

琳娜平常是很少使用治愈魔法的,畢竟只需要她的血液之類的,她的救助對象就會和好如初。

現在她正在翻找治療魔法的口訣,找了半天,她終於翻到,然後咬破自己的指尖,將血液塗在他的患處,畫了一個小小的法陣。

陣法在她的默念下泛起光輝,一會兒這個法陣就消失得無影無蹤,琳娜用手摸摸他的肋骨,“怎麽樣?覆原了嗎?”

他將手心覆蓋在自己的皮膚上,能感受到肋骨恢覆了原狀。但他清楚琳娜不了解人體的構造,於是他說:“好像裝反了。”

天吶。那後背會不會被戳穿?

琳娜擔心地用雙手撫摸他的腹部和後背,她將手指放在唇邊,打算再來一次的時候,達達利亞摟住她,將她按在懷抱。

琳娜很快反應過來,笑著說:“你在騙我,阿賈克斯。”

他也帶著笑意,垂頭回答:“是的,琳娜。”

她伸手,將掌心與他的側臉貼合,他漸漸靠近,直到口中含到了她的雙唇。

這個親吻帶有一絲挑逗,但更多的是溫柔與愛護,琳娜兩只手都去忙著脫下他厚重的外套與襯衣,達達利亞握著她的腿窩,最終貼到親密無間。

琳娜能觸碰到他,也感受到了熱量。

她的睫毛掃過他的臉頰,琳娜像一只受凍的小貓一般,用側臉去蹭他,整個人都努力縮向他的懷抱。

他們互相註視一會兒,達達利亞率先開口:“等我們到了更溫暖舒服的地方。”

這是很重要的時刻,他不想在這個簡陋的村莊裏占有她。

琳娜有些遺憾,但是她並沒有駁回他的提議。她貼向他的唇角,索要更多的親吻,手沿著肌肉的紋路向下,直到那熾熱的中心。

他的耳朵逐漸轉紅。

他並非是純真到一無所知,以前在鎮子裏,一起打鬧的少年們偶爾會聊起這種事,他們大多會發出一種期待又卑鄙的笑聲。

他反而意外琳娜對此的熟稔。

琳娜此時正睜著無辜的大眼睛望向他,“在走神?”然後收攏手掌,當做懲戒。

達達利亞輕吸一口氣,咬了下她的頸窩,她單手撫摸他的頭發,直到他整個人的重量都壓在她的身上。

琳娜收回手,被他用手帕簡單擦拭。

她的手指還在冒血,琳娜放在唇邊舔了一下,故意做出這種動作給他看。

他已經無暇顧及她是如何懂得這麽多,做得又如此自然的原因了。他收攏懷抱,讓她能夠溫暖地與他依偎著,琳娜蹭蹭他的胸口,用唇輕碰他微涼的皮膚,然後伸舌舔了一下他的喉結。

他低頭責備地看向她時,琳娜縮了縮身體,兩手搭在他的胸前,無辜又可憐地望著他。

她很可愛…也足夠漂亮,做什麽錯事,都值得被原諒。

他捏著她的下巴,讓她靠近一些,他的吻從額頭開始,隨後是雙眼、側臉、鼻尖,最後落在她的唇上。

琳娜忽然咯咯笑起來。

達達利亞不滿道:“什麽事這麽好笑?”

“因為你…”她笑得眼淚都出來了,“弄得我好癢……”

“有那麽癢麽…”他捏捏她的癢癢肉,琳娜笑得左右搖動,想要躲避,但是怎麽亂撞都躲不掉他的懷抱。

琳娜笑得都累了,打了個哈欠,她仰頭看著他,與他說:“我要睡覺啦,晚安,親愛的阿賈克斯。”

她困得眼皮打架,說完後就埋在他的頸窩裏,呼吸漸漸平緩下來。

*

第二天琳娜難得沒被他搖晃就蘇醒過來,達達利亞趁著她清醒的時間,解開了她腳上的繃帶,令他意外的是,她的腳已經恢覆如初,不再水腫,傷口也只剩下淡淡地瘢痕。

如果一切都能用她是魔法師來解釋的話,那確實能說通所有事情。

他準備了一盆熱水,用毛巾為她擦拭著,琳娜很調皮地用膝蓋頂了頂他的肩膀,達達利亞握住她的腳踝,勒令她不要亂動,但是完全沒有責怪的語氣。

他輕吻她的膝蓋,琳娜下意識地扣緊腳趾。

接下來的行程就輕松許多了,而且帶著回家的喜悅,氛圍與外出執行任務完全不同。他們搭上了回到國都的輪船,船上除了他們連隊,也有其他小隊的成員,不過與第三連隊不同,大多數隊伍都受了不同程度的傷,甚至還有人再也無法踏上回鄉的故土。

達達利亞的連隊被分到了第三船艙,上面有提供休憩的床鋪,下面也有座椅,中午還會提供一頓飯菜。

兩個人經歷了昨天的幾次親密,氣氛明顯與往常不太一樣,在他們小隊成員看來,就是黏糊糊地準備拉絲的狀態。

達達利亞大部分時間都將胳膊搭在她的肩膀上,好像他的手沒地方放,琳娜一開始覺得甜蜜,後來便嫌棄他的胳膊太重,尤其是他與別人聊公務的時候也要這樣摟著她,簡直又重又無聊,琳娜索性直接從他的胳膊下鉆了出去。

這艘船要豪華一些,畢竟是軍隊的專船,會有不少取暖的鍋爐,琳娜坐在一個火爐旁邊,掏出自己的面包片,放在頂端炙烤,一會兒他便坐過來,靠近她,然後用手輕撫她的發頂。

琳娜側頭看他,被他摟到懷裏揉了揉,她指了指面包片,阿賈克斯長官就脫下手套,幫她取到碟子裏,並親手為她抹滿果醬。

琳娜高興地拿起來塞進嘴裏。

“一會兒就要吃午飯了。”因為她又拿出來一片新的面包,達達利亞提醒,“會有魚和螃蟹。”

琳娜表示幾片面包不會耽誤她吃大餐。

他就坐在這裏瞧著她,琳娜鼓著腮幫咀嚼,將下一個面包撕成兩塊,抹好果醬後遞給他。

達達利亞卻靠近吻了吻她鼓起的面頰。

琳娜對上他水藍色的瞳孔,吞咽面包,她看到他又要湊過來,趕緊用手指擋住他的唇。

“阿賈克斯,我在吃東西。”

至少等到吃完再親親。

他輕吻她的指尖,往前傾倒,琳娜動用兩只手阻擋他,“等一下!”

她喝了一杯牛奶,然後擦了擦嘴,才張開手臂,視死如歸地說:“來吧!”

他的手按住她的後頸,隨後將她壓在座位上,嘴唇輕輕抹過她的唇形,註視她一陣才闖入她齒關。

早該註意到他也是那種註重身體感受的人,這種事情一旦捅破,就只有沈溺下去這一條路,琳娜驚訝於他們兩個人的相似之處,而這個人也無師自通地學會了該如何安慰女性,並且做得非常好。

就是這樣,先給予一點神秘的危險,然後圍捕發抖的獵物,最後又予以溫柔的舔舐。他甚至不需要經過琳娜任何調教就成了一名優秀的戀人。

這讓琳娜非常欣慰,她還在苦惱該怎麽做得不那麽老練,現在看來,她完全不必為他們兩個接下來的幸福生活擔憂。

他的唇很涼,不知是不是天氣的原因,有時候在這種溫暖的爐火下,他的皮膚也是有些淡淡的涼意,他並非完全褪去稚嫩,因為貼近他的臉頰時,能感受到他發燙的眼底,他也會有些緊張與害羞,但他也清楚自己沒必要這樣,琳娜是屬於他的。琳娜摟著他的腰,等他松開一段距離,她才貼著他的臉頰說:“阿賈克斯,座位好冷,你抱著我。”

不會有人對這樣的請求無動於衷。

他問她喜歡什麽樣的擁抱,要不要坐到他的腿上,琳娜立刻點頭。

她被他的大衣裹得嚴嚴實實,只剩下一個黑乎乎的小腦袋露在外面,臉也貼著他的脖子。

他為了方便戰鬥,會用皮帶束縛住襯衣。

琳娜用手拉遠他的皮帶,然後彈了回去,正打在他還在努力成長的胸膛上。

嗯…武者的肌肉確實柔中帶剛。琳娜非常喜歡。

而且達達利亞年齡還不大,很明顯,他有不小的成長的空間。

想到這裏,琳娜吞咽口水,又拉遠彈了兩次,達達利亞不清楚這樣的游戲有什麽樂趣,她幼稚的行為中帶著一點暧昧的撫摸,讓他忍不住低頭提醒:“琳娜,不要再這樣做了。”.

她不高興地瞧瞧他,又去撫摸他的耳垂。

好像記得…他有一枚耳墜來著。但是現在卻沒有。琳娜好奇地揉捏,還沒等詢問,門便被打開了。

大家正準備拿著自備的火水去餐廳吃飯,一進屋就瞧見長官坐在裏面,懷裏有一個圓滾滾的東西。

不用想都知道那是什麽。

兩位長官在有人的時候尚且那麽親密,更別說只有他們兩個的情況了,開門的人反應極快,將還在張開的門迅速握住,閃電一般將門扉合上了。

作者有話說:

嗯…黏人小狐貍和黏人小貓,談黏糊糊的戀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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