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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6:一百一十六顆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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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6:一百一十六顆星星

“還要喝點嗎?”西奧多晃了晃手中還剩一半的杯子。見森迪搖搖頭後,他把杯子放到一旁的矮櫃上。他把地上的黑澤爾抱起來,讓他和諾亞、尤安一樣出現在森迪的視野裏。

“龐弗雷夫人讓你在這裏住一個晚上。”他說,“明天還要再上一次藥。”西奧多很不喜歡這個醫囑,他不想森迪再哭一遍,可是他又不得不遵守。

“嗯。”西奧多聽見她聲音中含著濃烈的委屈和傷心。他放下黑澤爾後,彎下腰來,捧著她的臉,溫和地說:“明天先等我過來再上藥,好嗎?”

“嗯?”森迪濕漉漉的眼睛裏有著不解。

“答應我,嗯?”

“噢。”

讓森迪沒想到的是西奧多連夜熬制出了痛感轉移魔藥。

當西奧多讓她喝下時,龐弗雷夫人只是驚訝了數秒又恢覆了原本的神情,默許了西奧多的小動作。因此上藥時,森迪感受不到一絲痛楚,她仰起頭來看了看西奧多。只見他面色如常,像個沒事人一樣。森迪纏著繃帶的手舉在半空中,行動不便的她用肩膀碰了碰西奧多,問道:“你不疼嗎?”

“不疼,一點也不。”西奧多沒有說謊,這點痛對他來說根本無關痛癢。

“真的?”

“嗯,不騙你。”西奧多揉了揉她的腦袋。

“謝謝你。”

下午,昨日那觸目驚心的猙獰傷口皆已覆原,龐弗雷夫人替森迪把繃帶拆掉了。

諾亞蹭了蹭森迪的雙手,而尤安和黑澤爾也個別將她們的爪子放在她的手上,像是在與她牽手一樣。

盡管她的傷好了,但是該生氣還是得生氣——她要和哈利及德拉科絕交一個星期。這一個星期中,森迪無視了他倆的存在。每每在走廊上,在課堂上與他們碰面,她都把臉撇向另一邊,一個眼神都不分給他們。

星期六上午,森迪連比賽都不去觀看。那是本賽季的最後一場比賽,格蘭芬多對抗拉文克勞。安靜的圖書館內,遠處的喧鬧聲頻頻闖入圖書館。暖陽透過窗戶照射進來,籠罩在圖書館內僅有的兩名學生身上。諾亞懶洋洋地平躺在桌子上,森迪與西奧多面對面坐著。前者不小心忘記了她的21天法則,而後者則故意將之前那個要保持距離的約定拋之腦後。另外二人也沒再提起那日的‘等待’事件——森迪抱著能拖一天是一天的希望,而西奧多則是因不善言辭而不知道該怎麽開這個口。

圖書館內,西奧多幾次嘗試想要說點什麽,但最終一個字都沒能說出。

喝彩、嘆息與解說不絕於耳,直到兩人動身去餐廳吃午餐,比賽也仍未結束。因此諾大的禮堂內空無一人,只有森迪與西奧多在用餐。

銀制餐具與玻璃碗碟碰撞的聲音摻雜在來自球場的歡呼聲之中,西奧多坐在森迪的身側,時不時給她布置餐食。這是西奧多第二次和她坐在一塊用餐,他感覺棒極了。

當森迪開始吃起餐後甜點時,一陣超洪亮的歡呼聲傳來。

“比賽結束了?”森迪隨口一問,把香草冰淇淋放入嘴裏。

“應該吧。”西奧多應聲,他也不在乎比賽。他側過頭問道:“要吃芒果布丁嗎?”

“不要。”森迪搖頭,“我對芒果過敏。”

“嗯?”西奧多有些意外,“好,我記住了。”他把這道甜點往遠處推了推,並於心中的小本本寫下。

“不吃南瓜和花生、不吃溏心蛋、喜歡甜食、……”這些都是西奧多透過觀察發現的食物喜好,現在又加上了一條芒果過敏。

“今天的冰淇淋很好吃。”西奧多聽見身邊的小姑娘對著那株小樹苗說。

當觀賽回來,饑腸轆轆的學生們回來時,恰好看見了坐在一起的二人。西奧多的舍友之一——布雷斯·紮比尼一副見鬼了的表情,在潘西和達芙妮面前坐下。他壓低聲音對這兩個女生說:“我沒看錯吧?西奧多居然在吃冰淇淋?”

“臭戀愛腦。”潘西翻了個白眼,“他現在就算是頂著一個蝴蝶結,我都能理解。”

“他們這是又和好了?”達芙妮悄悄回頭偷看,又轉回去說。

“估計吧。”布雷斯聳聳肩,“希望他們能繼續好下去,不讓西奧多又得抽風了。”

三人想起之前怨氣滿滿的西奧多,打了個寒顫後,為西奧多祈禱著。

祝久久。

“你好,艾薇爾。”盧娜坐到了森迪的另一邊,拿起了她最愛的布丁。

“今天是芒果布丁,真好。”盧娜的聲音一如既往的空靈。

“香草冰淇淋也好吃。”森迪說。

“好,不過別吃太多,它會凍住你的腦袋。”盧娜邊說邊拉了一杯冰淇淋到面前來。

格蘭芬多贏得了比賽,他們正在休息室內慶祝著。

自比賽這天起,哈利與金妮約會的事傳遍了整個霍格沃茨,引起了人人的興趣。

六月份的某天,鄧布利多校長實施了計劃。他的‘死亡’進入倒計時。

一抹火紅飛入森迪的房間內,停留在了她面前的書桌上。

“晚上好,福克斯。”森迪撫摸著他高傲的頭顱。

“尤安,你可以幫我去找Aster(譯:艾斯特)嗎?和他說我在八樓等待他。”森迪在福克斯飛遠後,扭過頭說。只見尤安應了一聲,然後展開雙翅,飛向夜幕中。這一次就和上次去馬爾福莊園與納西莎談判一樣,不會移行幻影的森迪沒有請求克裏切的幫助,反而找了她在禁林內的一名好友——E. Aster,身高於六到七英尺間的人形巨兔,他能開辟出能通往各地的隧道。森迪躲在暗處等待哈利與特裏勞妮教授從那堵墻前方離去,差不多半小時以後,德拉科也愉快地從有求必應屋內出來。

“消失櫃修覆好了,”森迪心說,“而且食死徒也知道他幹了活。”森迪的心情也很愉快,等到艾斯特抵達以後,她與他一同進入有求必應屋,去把那個消失櫃搬走。

“羽加迪姆勒維奧薩。”笨重的櫃子輕飄飄地漂浮在空中,森迪對艾斯特一笑說:“幫我找一個荒無人煙、天氣惡劣的地方吧?”

“南極怎麽樣?”人形巨兔笑得十分狡猾。

“可以。”

“那就出發吧。”艾斯特那只巨大的腳掌在地上點了點,實心的地板瞬間破開一個深不見底的黑洞,他做了一個請的動作。

一人一兔一櫃子在滑梯似的隧道中滑落了數分鐘,之後艾斯特領著她更換了了一條隧道再滑了近半小時左右。

南極——極寒之地。臨走前,森迪在櫃子邊留下了些爆破裝置,打算等他們從櫃子出來以後讓他們無法原路返回。

“有意思。”艾斯特壞笑著,對森迪的計劃無比欣賞。

等到森迪返回霍格沃茨,鄧布利多校長及哈利已不在校園內。暮色中,空氣充滿了溫暖的青草氣息、湖水的味道,以及陣陣從海格小屋內飄來的燒木頭的煙味。森迪與艾斯特並肩站在月光下,幾只飛蟲從城堡出來,前來與森迪匯報剛剛她不在時所發生的事情——哈利把福靈劑交給了羅恩,讓他、赫敏和金妮分用、哈利與鄧布利多校長步行去霍格莫德的豬頭酒吧,並於那裏移行幻影離開了。至於德拉科,他現在在他的寢室中,處於焦躁、焦慮的狀態。

手提箱——伊諾出現在森迪腳邊,一個與鄧布利多校長的外表完全相同的木偶人從箱子裏出來。無論是神情、體態、身形皆與鄧布利多校長一致,壓根兒看不出異樣。

“還記得我和你說的嗎,伊諾?”森迪蹲下來,與伊諾說話:“我們覆述一遍。待會兒鄧布利多校長會騎著掃帚,你趁著哈利不註意時讓木偶人替過他,然後回來找我。三把掃帚酒吧的同款掃帚我也已經準備好了,木偶人會騎著它接替鄧布利多校長的位置。明白嗎?”

伊諾往下點了點,表示自己記住了計劃內容。

“現在,你出發去霍格莫德蹲守。”

差不多一小時以後,月亮已高掛在漆黑一片的夜空上方。如果德拉科沒說謊,食死徒現下已經行動了。

“城堡範圍外有動靜。”艾斯特嚴肅地說,“他們從南極過來了。”

一個綠得耀眼的骷髏懸掛在學校上空。

“他們在請求增援。”森迪擡頭看向遠處的塔樓,鄧布利多校長就在那裏。森迪篤定哈利也在那兒的某處,被隱形鬥篷掩蓋著,既不能動,也不能說話。

“我不加入你們巫師的戰爭。”艾斯特說,“我只幫助你,星星的孩子。”

“好,謝謝你艾斯特,剛剛幫了我一個大忙。”森迪尊重他,就像尊重馬人們一樣。

艾斯特原地消失,不過臨走前他開了條隧道給森迪,讓她可以直接進入到霍格沃茨城堡內。

成群的食死徒頂著雪霜,打著哆嗦,從霍格莫德的方向拔腿跑著。鳳凰社的人早已在那兒蹲守,雙方開始交手。人數差距使得部分食死徒成功闖入,比如貝拉、狼人——蘇裏爾·格雷伯克以及一對古怪的兄妹。他們四人試圖登上大理石樓梯,去往鄧布利多校長所在之地,但他們被從樓梯上下來的森迪攔住了。

“除你武器!”妹妹——阿萊克托的魔杖落到森迪手中。

“小布萊克。”格雷伯克咧嘴一笑,露出尖尖的牙齒。鮮血滴到他的下巴上,他看著森迪,慢慢地、令人惡心地舔著嘴唇。

“昏昏倒地!”四對一,森迪也沒在怕的。蜷翼魔群從伊諾中頻頻飛出,鳥蛇也緊隨其後。在四人被驅趕到大門時,森迪讓箱子內的大家夥出來了。

“去吧!毒角獸!”一只與犀牛相像的巨型猛獸從小小的伊諾裏出來。

“趕他們走!”森迪指向已被毒角獸嚇得驚慌失措的貝拉他們喊道。

“該死的!”“見鬼了!”失聲尖叫中森迪聽見接連不斷的咒罵聲,卻不知道究竟是食死徒、鳳凰社還是霍格沃茨的教師在罵人。

“鳥蛇!蜷翼魔!莫特拉鼠!雷鳥!”森迪把手提箱裏的小夥伴們放出來,不多時霍格沃茨城堡外成為了‘動物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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