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7：一百一十七顆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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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7：一百一十七顆星星
“撤退！撤退！”食死徒中的一員放聲大喊著，一只火蜥蜴正抱著他的腦袋。
“Leo！”雷鳥立即飛向森迪，森迪踩著他的羽翼跳到他的背上。空中，森迪的魔咒精準地打中了每一個目標食死徒，給予地面上的人們支援。
“金妮，麻煩你去看看納威！”森迪喊道：“他的另一邊的走廊上。我去追哈利！”
等到森迪趕到時，海格的小屋被燒了。哈利東倒西歪地趴在地上，斯內普教授已完成了他的任務全身而退中，而海格正扛著牙牙從小屋裏走出來。
“清水如泉！”森迪對著小屋施展咒語，海格一把牙牙放下，他和哈利一同也使用了同樣的咒語。他們把水澆在房子上，直到澆滅了最後一點火星。
森迪從雷鳥背後躍下，察看牙牙的傷勢。
“被燒傷了。”森迪一手蓋著牙牙的眼睛，一手往它的傷口上倒了點白蘚。牙牙疼得‘嗚嗚’叫喚著，森迪喃喃著‘沒事的、沒事的，一會就好了’。一邊的哈利不再試圖向海格爭辯或是解釋，他不由自主地瑟瑟發抖著。海格抱起牙牙，他們朝城堡走回去。伊諾飛檐走壁著，把所有的神奇生物收回了他的肚子裏，一個也沒留下。
天文樓腳下，森迪看見了那具‘屍體’。他雙眼緊閉，四肢攤開著。
“那裏沒有線索，艾薇爾。”淚水模糊了哈利的眼睛，哈利抱住了她，在她的耳邊說：“都白費了。”
森迪拍了拍他的後背，沒說話，把他交給了金妮。
這一夜無人死亡，除了鄧布利多校長的木偶人以及幾個食死徒。
校醫院，納威躺在門口的一張床上，羅恩、赫敏、盧娜、唐克斯、盧平和小天狼星圍在最裏面的一張床邊。一聽到開門聲，他們都擡起頭來。赫敏和小天狼星都跑了過來，前者一把抱住哈利，後者則抱住了他的女兒。盧平也滿臉憂慮地走了過來。
比爾的臉變成了一張皮開肉綻、奇形怪狀、無法辨認的臉。龐弗雷夫人正在用一種刺鼻的綠色藥膏擦拭他的傷口。森迪站在小天狼星身旁，小小的手被他緊緊地握著，她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比爾那張慘不忍睹的臉。腦子運轉著，她依稀記得古書裏似乎有淡化疤痕的方法。
鳳凰的歌聲將森迪從思緒裏拉出來，發現其餘人正與剛趕到的麥格教授覆盤著。
一切都照著計劃進行著。
“消失櫃在南極，德拉科·馬爾福並沒有成功。”森迪打斷了哈利，“我——我托人給送過去的。”她不想暴露艾斯特的存在。
“食死徒肯定是移行幻影去了霍格莫德，然後跑過來的。”她說。
“做得好，艾薇爾。”麥格教授滿臉愁容，“如果他們直接出現在學校裏，情況肯定會更糟糕。”
“沒錯，幸好還有那些神奇生物協助我們。”盧平說，“他們幫了我們很大的忙。”
“尤其是毒角獸。”唐克斯補充道。
醫院的門突然被撞開，大家嚇了一跳。韋斯萊夫婦大步走進來，芙蓉緊跟在後面。在他們談話時，森迪撿起那管綠色藥膏放在鼻子邊聞了聞，側過頭和小天狼星說：“爸爸，這支藥膏對比爾的傷口沒用的，它少了一些藥物。”
“嗯？真的嗎，寶貝？”小天狼星訝異，“是不是加了其他藥物就可以治好他了？”
“啊？不能完全治愈，但至少百分之七十吧。”森迪有些為難，“臉上的傷口可以淡化，而狼人特征——他以後可能只愛吃半生不熟的肉了。”森迪想到冒著血水的肉塊，忽然覺得有些惡心。她抱著胳膊說：“咦惹——以後我就不和他一塊吃飯了。”
“沒關系，我可以給比爾安排單人座，親愛的。”韋斯萊夫人放開與她一同抱頭痛哭的芙蓉，她抹著眼淚，哽咽著說：“求求你救救比爾。”
“好的，韋斯萊夫人。”森迪接下這個差事，“不過我先聲明，他不可能恢覆到和以前一模一樣。最好的結果就是我剛剛說的那樣了。”
“當然可以，艾薇爾。”芙蓉絲毫不介意，“一個狼人都阻止不了比爾愛我，更別說是半狼人。”芙蓉邊說邊把銀色長發一甩。
“哦。”森迪撓撓頭，嘀嘀咕咕：“其實是百分之三十的狼人。”
唐克斯也借機對盧平示愛，其他人也跟著勸說著盧平。
“盧平有救嗎，寶貝？”在拉郎配的聲音中，小天狼星的話語十分突兀。
“爸爸，我不是神醫。”森迪撇著嘴說：“不過！”她話風一轉，“我調制出比斯內普教授更厲害的狼毒藥劑了！說不定以後可以每隔幾個月才變身一次了！”她的語氣開心得像是實驗成功的科學家，滿滿的自豪感。
“哈！妹寶，我愛你！”唐克斯興奮地抱住森迪，她指著盧平的鼻子說：“你現在還有什麽理由！”
“現在……討論這個不合適。”盧平說。
“如果這個世界擁有更多的愛，鄧布利多會比任何人都更高興。”麥格教授簡短地說。這時海格哭喪著走進來校醫院，向麥格教授匯報他的工作。
福克斯還在校園上唱挽歌，哈利被麥格教授叫去了校長辦公室，她現在是代理校長。
“去休息吧，寶貝。”小天狼星對森迪說：“比爾的事情——”他望向了韋斯萊夫婦，似是在詢問他們可否讓她明天再處理。
“去吧，親愛的。”韋斯萊夫人擦著眼角的淚珠，“睡飽了才有力氣。”
——
不出森迪所料，公共休息室內擠滿了人。不過她沒有同任何人說話，也沒有和任何人交換眼神，徑直穿過圓形屋子，登上樓梯。房間內，桌子上的雙面鏡閃了閃，森迪將它拿起來，西奧多的臉龐出現在鏡子內。他在他的寢室裏，他的室友們都不在。他問：“你沒事吧？我在塔樓上看見你。我剛剛試圖遠程攻擊了那個與韋斯萊對戰的狼人，但沒有成功。不過遠距離進攻，還是成功了幾次——在塔腳那兒，隆巴頓和韋斯萊小姐的敵人可以被打到。”
“那你有被發現嗎？”森迪不在乎他是否幫助了他們，她更擔心西奧多會被發現，會陷入更大的麻煩之中。
“沒有，你放心吧。”西奧多笑了笑，“我隱藏得很好。連德拉科·馬爾福也沒懷疑我。”
沒錯，德拉科·馬爾福的行動時間是西奧多告訴森迪的。
“明年，你還會回來學校嗎？”西奧多有些緊張。
“當然。你呢？”
“我也是。”西奧多松了一口氣，且被森迪發現了。她垂下眼眸，沒發覺自己的眼睛裏皆是笑意。
“你沒受傷吧？”
“沒有哦。”森迪在椅子上坐下。他們不知不覺地聊了好久，直到福克斯停止了他的哀悼之歌他們才與對方道晚安。在雙面鏡掛斷通話前，西奧多聽見另一邊的女孩說：“我知道了，諾亞。等事情都解決了，我會好好想想的。”
“想什麽？”西奧多很好奇，但他沒來得及問。
——
所有的課程都暫停了，所有的考試也都推遲了。隨後的兩天裏，部分學生已被他們的家長從霍格沃茨匆匆接走了——從鄧布利多校長‘死後’的第二天早晨開始，便有學生陸陸續續地離開校園。葬禮前一天的傍晚時分，一輛房子那麽大的粉藍色馬車從天空飛了過來，降落在禁林邊緣。馬克西姆夫人撲進了海格的懷抱，與此同時，魔法部的一支代表團——其中包括部長本人——被安排在城堡裏住了下來。
哈利他們每天都到校醫院探望兩次。納威已經出院，比爾還在校醫院內接受龐弗雷夫人的照料和森迪的救治。
“他真的得包成這樣嗎？”龐弗雷夫人捧著一個托盤，站在病床邊問。至於森迪，她正舉著一團繃帶將比爾的頭纏成木乃伊。
“對，為了避免臉上的藥物沾到不幹凈的東西。”森迪把繃帶固定好，“也避免充滿細菌的手去觸碰傷口。”
“幸虧他要跟我結婚，”芙蓉一邊幫比爾把枕頭拍軟、拍得蓬松些，一邊高興地說：“因為英國人總是把肉煎得太老，這話我說過太多遍了。現在比爾和我一樣，愛吃嫩嫩的牛排，真是太好了。”
“很好，我以後不和你們一塊吃牛排了。”森迪砸吧了一下嘴。比·局部木乃伊·爾從繃帶裏發出悶悶的笑聲，而芙蓉甩了甩她的長發，笑著說：“沒關系，吃牛排時，我和比爾可以單獨坐一塊，艾薇爾。我們保證。”
森迪與哈利、赫敏和羅恩一起離開，金妮已回去格蘭芬多公共休息室休息了。走廊上沒有學生，他們現下要麽已和家長離開，要麽都待在公共休息室內與大隊在一塊。
“你想說什麽，哈利？”森迪瞥了他們一眼問道，“是巖洞的事，還是魂器？”
“你都知道？”哈利有些意外。
“當然。”森迪臉上露出一抹笑，“不止是你們，鄧布利多校長也很驚訝。”他們拐進了一個充滿陽光的院子。
“日記本、戒指、掛墜盒、金杯、蛇，還有某樣東西。”森迪在椅子上坐下，三人吃驚地站在她面前，“前二已被銷毀，掛墜盒在我這裏，”森迪從口袋裏掏出前幾天鄧布利多校長交給她的東西，並遞給哈利，“現在我照著鄧布利多校長的叮囑，把它交給了你們，你們下學期的任務是銷毀它，找到赫奇帕奇的金杯，還有最後那個尚不知是何物的魂器。”森迪的灰眸緊盯著哈利，“羅恩和赫敏和你一塊去，哈利。別急著想反駁我，你回頭看，他們都願意和你同去。”
羅恩一手搭上哈利的肩膀，赫敏也對哈利笑著，已表明了態度。
“鄧布利多校長同意讓你把冥想盆的事和他們說的用意就是在此，你不是一個人，哈利。”森迪繼續開導想孤軍奮戰的哈利、不想讓朋友家人卷入戰爭的哈利，“下個學期，你們就放心踏上尋找魂器的旅途吧。霍格沃茨有我、納威、金妮、教師們、還有鳳凰社。當然了，我辦事，你們還不放心嗎？”森迪臉上是熟悉的那個意氣風發，自信張揚的笑。她說：“你們盡管放心，無論情況多麽糟糕，我有一個強大的Plan B——強大到足以一舉拿下伏地魔的那種。”
“最好是這樣。”顯然三人都把森迪的最後那句話當成了哄他們的話語，沒放心上。不過他們的士氣受到了鼓舞，哈利也一樣，不再把羅恩和赫敏推出他的計劃之外。
“我認為最後那個魂器是拉文克勞的冠冕，你們覺得呢？”森迪問，“格蘭芬多的遺物——那把劍很安全，所以可以排除。只剩下失蹤多年的冠冕而已。”
“有道理，不過我認為我們得先處理那些已知的魂器。”哈利把掛墜盒緊緊地握在手心裏，似是想把它捏碎一樣，“同時，我們也會去找找冠冕。希望真的是它了。”千萬不要再讓我們白費力氣。哈利沒把這句話補充上去。
“那你們回去記得多準備些必需品，任務進行時需要的那種哦。”陽光下，森迪的笑似乎有著強大的感染力，使得面前凝重的三人有些心安，充滿了希望。
“很快就結束了。”她說，“再努力努力，再堅持一下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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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撤退！撤退！”食死徒中的一員放聲大喊著，一只火蜥蜴正抱著他的腦袋。
“Leo！”雷鳥立即飛向森迪，森迪踩著他的羽翼跳到他的背上。空中，森迪的魔咒精準地打中了每一個目標食死徒，給予地面上的人們支援。
“金妮，麻煩你去看看納威！”森迪喊道：“他的另一邊的走廊上。我去追哈利！”
等到森迪趕到時，海格的小屋被燒了。哈利東倒西歪地趴在地上，斯內普教授已完成了他的任務全身而退中，而海格正扛著牙牙從小屋裏走出來。
“清水如泉！”森迪對著小屋施展咒語，海格一把牙牙放下，他和哈利一同也使用了同樣的咒語。他們把水澆在房子上，直到澆滅了最後一點火星。
森迪從雷鳥背後躍下，察看牙牙的傷勢。
“被燒傷了。”森迪一手蓋著牙牙的眼睛，一手往它的傷口上倒了點白蘚。牙牙疼得‘嗚嗚’叫喚著，森迪喃喃著‘沒事的、沒事的，一會就好了’。一邊的哈利不再試圖向海格爭辯或是解釋，他不由自主地瑟瑟發抖著。海格抱起牙牙，他們朝城堡走回去。伊諾飛檐走壁著，把所有的神奇生物收回了他的肚子裏，一個也沒留下。
天文樓腳下，森迪看見了那具‘屍體’。他雙眼緊閉，四肢攤開著。
“那裏沒有線索，艾薇爾。”淚水模糊了哈利的眼睛，哈利抱住了她，在她的耳邊說：“都白費了。”
森迪拍了拍他的後背，沒說話，把他交給了金妮。
這一夜無人死亡，除了鄧布利多校長的木偶人以及幾個食死徒。
校醫院，納威躺在門口的一張床上，羅恩、赫敏、盧娜、唐克斯、盧平和小天狼星圍在最裏面的一張床邊。一聽到開門聲，他們都擡起頭來。赫敏和小天狼星都跑了過來，前者一把抱住哈利，後者則抱住了他的女兒。盧平也滿臉憂慮地走了過來。
比爾的臉變成了一張皮開肉綻、奇形怪狀、無法辨認的臉。龐弗雷夫人正在用一種刺鼻的綠色藥膏擦拭他的傷口。森迪站在小天狼星身旁，小小的手被他緊緊地握著，她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比爾那張慘不忍睹的臉。腦子運轉著，她依稀記得古書裏似乎有淡化疤痕的方法。
鳳凰的歌聲將森迪從思緒裏拉出來，發現其餘人正與剛趕到的麥格教授覆盤著。
一切都照著計劃進行著。
“消失櫃在南極，德拉科·馬爾福並沒有成功。”森迪打斷了哈利，“我——我托人給送過去的。”她不想暴露艾斯特的存在。
“食死徒肯定是移行幻影去了霍格莫德，然後跑過來的。”她說。
“做得好，艾薇爾。”麥格教授滿臉愁容，“如果他們直接出現在學校裏，情況肯定會更糟糕。”
“沒錯，幸好還有那些神奇生物協助我們。”盧平說，“他們幫了我們很大的忙。”
“尤其是毒角獸。”唐克斯補充道。
醫院的門突然被撞開，大家嚇了一跳。韋斯萊夫婦大步走進來，芙蓉緊跟在後面。在他們談話時，森迪撿起那管綠色藥膏放在鼻子邊聞了聞，側過頭和小天狼星說：“爸爸，這支藥膏對比爾的傷口沒用的，它少了一些藥物。”
“嗯？真的嗎，寶貝？”小天狼星訝異，“是不是加了其他藥物就可以治好他了？”
“啊？不能完全治愈，但至少百分之七十吧。”森迪有些為難，“臉上的傷口可以淡化，而狼人特征——他以後可能只愛吃半生不熟的肉了。”森迪想到冒著血水的肉塊，忽然覺得有些惡心。她抱著胳膊說：“咦惹——以後我就不和他一塊吃飯了。”
“沒關系，我可以給比爾安排單人座，親愛的。”韋斯萊夫人放開與她一同抱頭痛哭的芙蓉，她抹著眼淚，哽咽著說：“求求你救救比爾。”
“好的，韋斯萊夫人。”森迪接下這個差事，“不過我先聲明，他不可能恢覆到和以前一模一樣。最好的結果就是我剛剛說的那樣了。”
“當然可以，艾薇爾。”芙蓉絲毫不介意，“一個狼人都阻止不了比爾愛我，更別說是半狼人。”芙蓉邊說邊把銀色長發一甩。
“哦。”森迪撓撓頭，嘀嘀咕咕：“其實是百分之三十的狼人。”
唐克斯也借機對盧平示愛，其他人也跟著勸說著盧平。
“盧平有救嗎，寶貝？”在拉郎配的聲音中，小天狼星的話語十分突兀。
“爸爸，我不是神醫。”森迪撇著嘴說：“不過！”她話風一轉，“我調制出比斯內普教授更厲害的狼毒藥劑了！說不定以後可以每隔幾個月才變身一次了！”她的語氣開心得像是實驗成功的科學家，滿滿的自豪感。
“哈！妹寶，我愛你！”唐克斯興奮地抱住森迪，她指著盧平的鼻子說：“你現在還有什麽理由！”
“現在……討論這個不合適。”盧平說。
“如果這個世界擁有更多的愛，鄧布利多會比任何人都更高興。”麥格教授簡短地說。這時海格哭喪著走進來校醫院，向麥格教授匯報他的工作。
福克斯還在校園上唱挽歌，哈利被麥格教授叫去了校長辦公室，她現在是代理校長。
“去休息吧，寶貝。”小天狼星對森迪說：“比爾的事情——”他望向了韋斯萊夫婦，似是在詢問他們可否讓她明天再處理。
“去吧，親愛的。”韋斯萊夫人擦著眼角的淚珠，“睡飽了才有力氣。”
——
不出森迪所料，公共休息室內擠滿了人。不過她沒有同任何人說話，也沒有和任何人交換眼神，徑直穿過圓形屋子，登上樓梯。房間內，桌子上的雙面鏡閃了閃，森迪將它拿起來，西奧多的臉龐出現在鏡子內。他在他的寢室裏，他的室友們都不在。他問：“你沒事吧？我在塔樓上看見你。我剛剛試圖遠程攻擊了那個與韋斯萊對戰的狼人，但沒有成功。不過遠距離進攻，還是成功了幾次——在塔腳那兒，隆巴頓和韋斯萊小姐的敵人可以被打到。”
“那你有被發現嗎？”森迪不在乎他是否幫助了他們，她更擔心西奧多會被發現，會陷入更大的麻煩之中。
“沒有，你放心吧。”西奧多笑了笑，“我隱藏得很好。連德拉科·馬爾福也沒懷疑我。”
沒錯，德拉科·馬爾福的行動時間是西奧多告訴森迪的。
“明年，你還會回來學校嗎？”西奧多有些緊張。
“當然。你呢？”
“我也是。”西奧多松了一口氣，且被森迪發現了。她垂下眼眸，沒發覺自己的眼睛裏皆是笑意。
“你沒受傷吧？”
“沒有哦。”森迪在椅子上坐下。他們不知不覺地聊了好久，直到福克斯停止了他的哀悼之歌他們才與對方道晚安。在雙面鏡掛斷通話前，西奧多聽見另一邊的女孩說：“我知道了，諾亞。等事情都解決了，我會好好想想的。”
“想什麽？”西奧多很好奇，但他沒來得及問。
——
所有的課程都暫停了，所有的考試也都推遲了。隨後的兩天裏，部分學生已被他們的家長從霍格沃茨匆匆接走了——從鄧布利多校長‘死後’的第二天早晨開始，便有學生陸陸續續地離開校園。葬禮前一天的傍晚時分，一輛房子那麽大的粉藍色馬車從天空飛了過來，降落在禁林邊緣。馬克西姆夫人撲進了海格的懷抱，與此同時，魔法部的一支代表團——其中包括部長本人——被安排在城堡裏住了下來。
哈利他們每天都到校醫院探望兩次。納威已經出院，比爾還在校醫院內接受龐弗雷夫人的照料和森迪的救治。
“他真的得包成這樣嗎？”龐弗雷夫人捧著一個托盤，站在病床邊問。至於森迪，她正舉著一團繃帶將比爾的頭纏成木乃伊。
“對，為了避免臉上的藥物沾到不幹凈的東西。”森迪把繃帶固定好，“也避免充滿細菌的手去觸碰傷口。”
“幸虧他要跟我結婚，”芙蓉一邊幫比爾把枕頭拍軟、拍得蓬松些，一邊高興地說：“因為英國人總是把肉煎得太老，這話我說過太多遍了。現在比爾和我一樣，愛吃嫩嫩的牛排，真是太好了。”
“很好，我以後不和你們一塊吃牛排了。”森迪砸吧了一下嘴。比·局部木乃伊·爾從繃帶裏發出悶悶的笑聲，而芙蓉甩了甩她的長發，笑著說：“沒關系，吃牛排時，我和比爾可以單獨坐一塊，艾薇爾。我們保證。”
森迪與哈利、赫敏和羅恩一起離開，金妮已回去格蘭芬多公共休息室休息了。走廊上沒有學生，他們現下要麽已和家長離開，要麽都待在公共休息室內與大隊在一塊。
“你想說什麽，哈利？”森迪瞥了他們一眼問道，“是巖洞的事，還是魂器？”
“你都知道？”哈利有些意外。
“當然。”森迪臉上露出一抹笑，“不止是你們，鄧布利多校長也很驚訝。”他們拐進了一個充滿陽光的院子。
“日記本、戒指、掛墜盒、金杯、蛇，還有某樣東西。”森迪在椅子上坐下，三人吃驚地站在她面前，“前二已被銷毀，掛墜盒在我這裏，”森迪從口袋裏掏出前幾天鄧布利多校長交給她的東西，並遞給哈利，“現在我照著鄧布利多校長的叮囑，把它交給了你們，你們下學期的任務是銷毀它，找到赫奇帕奇的金杯，還有最後那個尚不知是何物的魂器。”森迪的灰眸緊盯著哈利，“羅恩和赫敏和你一塊去，哈利。別急著想反駁我，你回頭看，他們都願意和你同去。”
羅恩一手搭上哈利的肩膀，赫敏也對哈利笑著，已表明了態度。
“鄧布利多校長同意讓你把冥想盆的事和他們說的用意就是在此，你不是一個人，哈利。”森迪繼續開導想孤軍奮戰的哈利、不想讓朋友家人卷入戰爭的哈利，“下個學期，你們就放心踏上尋找魂器的旅途吧。霍格沃茨有我、納威、金妮、教師們、還有鳳凰社。當然了，我辦事，你們還不放心嗎？”森迪臉上是熟悉的那個意氣風發，自信張揚的笑。她說：“你們盡管放心，無論情況多麽糟糕，我有一個強大的Plan B——強大到足以一舉拿下伏地魔的那種。”
“最好是這樣。”顯然三人都把森迪的最後那句話當成了哄他們的話語，沒放心上。不過他們的士氣受到了鼓舞，哈利也一樣，不再把羅恩和赫敏推出他的計劃之外。
“我認為最後那個魂器是拉文克勞的冠冕，你們覺得呢？”森迪問，“格蘭芬多的遺物——那把劍很安全，所以可以排除。只剩下失蹤多年的冠冕而已。”
“有道理，不過我認為我們得先處理那些已知的魂器。”哈利把掛墜盒緊緊地握在手心裏，似是想把它捏碎一樣，“同時，我們也會去找找冠冕。希望真的是它了。”千萬不要再讓我們白費力氣。哈利沒把這句話補充上去。
“那你們回去記得多準備些必需品，任務進行時需要的那種哦。”陽光下，森迪的笑似乎有著強大的感染力，使得面前凝重的三人有些心安，充滿了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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