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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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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章

虞九舟跟遲晚商量著立儲的事情, 無論是歸一還是魚魚,兩人都不想當皇帝, 晨晨是喜歡政務的,也同意做皇帝。

問題在於,該怎麽讓晨晨以坤澤之身成為儲君。

其一,歸一是先皇立下的皇太孫,必有人拿這個說事。

其二,虞九舟以坤澤之身登基,是絕對的權力掌控,武力壓制,殺了許多反對的人, 晨晨想要順利上位,恐也會遭受反對。

盡管兩人心裏已經確定, 儲君會是晨晨, 但有些事情, 還是得放到朝會上議議的。

天家無私事, 但無論是遲晚還是虞九舟, 都不允許外臣來質疑她們的私事, 更不允許指手畫腳。

政事跟私事, 她們分得很清。

立儲是國事, 不是私事,還是要讓滿朝文武知道的, 議論一下也好, 反正最後做決定的還是她們。

早朝。

跟往日一樣, 各部門準備走出來匯報,遲晚跟虞九舟對視了一眼,她馬上接收到了信息。

“今日匯報先暫停, 有議題。”

聽說有議題,滿朝文武都打起了精神,大朝會基本是匯報,說各部門最近做了什麽事情,政績有什麽,失敗的有什麽,都匯報出來。

大朝會上的匯報,必須真實,否則,一旦查出來,總得有人承擔責任,事情嚴重的話,從上到下,恐怕要換血。

所以不少人都會認真聽,本部的查缺補漏,或有些人,跟外部的一起,聽聽匯報內容有什麽問題,就可以指出來,當朝一集。

多年以來形成的制度,議題卻很少,一個月能出現一次議題,就很不錯了。

基本上有什麽決策,皇帝,王上,還有內閣給出一個方向,下面的人去執行就好。

可若是出現議題,必然是很重要,如祭祀,科舉,一個意義很重要,一個確實很重要。

今天的是什麽?

有些人心裏卻有些猜測,近日不少官員上奏,談立儲之事。

先帝在時,也有人談,只是很少,更多是不敢談,不少皇帝的逆鱗就是立儲,沒有皇帝會承認自己老,要是可以,他們不需要接班人,有的皇帝還把儲君當作競爭者,歷史上能安然繼位的太子,那是少之又少。

到了大周還好,基本是太子太孫繼位的,畢竟有嚴格的制度,立嫡立長。

主要是孩子少,除了太祖的孩子,到了太宗孩子就四個,再往後兩個,到了中期,孩子就一個,沒得選了。

不過,大周從太祖以免皇嗣自相殘殺,立嫡立長,寧願立嫡太孫,都不立庶出。

所以大周一朝立儲基本不會太難選,聖元帝是只有一個坤澤,弄了三王入京,才爆發了奪嫡。

結果,三王都沒了,還是得陛下繼位。

有大臣明白過來了,有的大臣還在迷糊地想,最近發生了什麽事情嗎?居然要放到大朝會上議。

遲晚的視線從文武百官的臉上掃過,她體驗了一把老師的感覺,老師站在講臺上,下面做什麽都看得一清二楚,包括他們的表情。

見有些人若有所思,有些人還在苦苦思索,她高聲道:“近日有官員頻繁上奏,立儲。”

立儲兩個字一出來,所有的官員都繃直了身體,重頭戲來了,就算再無所事事想摸魚的官員,此刻也豎起耳朵聽著,生怕錯過了什麽。

明確儲君的意義重大,至少能減少內耗,鞏固明確正統地位,保證王朝治理的延續性。

遲晚話音落下,就沒有再說什麽,她在等官員上奏。

“啟稟陛下,大周立國以來,立嫡立長,皇女承昭是嫡是長,可為儲君。”

皇女承昭?名字都叫上了,就是不肯喊一聲二皇女。

按理說,晨晨是坤澤,應封公主,歸一跟魚魚是乾元,該是皇女。

能從公主繼位的,放眼歷史長河中,也就一個虞九舟,然而,不是誰都是虞九舟的。

因此,晨晨為大皇女,歸一為二皇女,魚魚是三皇女。

事實上,很多人稱呼晨晨為大殿下,公主殿下也是殿下,很少有人會稱她一聲大皇女,想要以此來區分。

“二殿下乃嫡長,又是先帝所立太孫,理應為儲君。”

沒有人說什麽乾元坤澤的事,因為他們根本沒有把坤澤算在裏面,他們完全沒有想過,要立晨晨。

這樣一來,立嫡長自然只有歸一。

虞承昭,當年這個名字就是為了讓她繼承皇位起的,虞九舟不甘示弱,給晨晨起了虞昭玥,昭玥二字不比承昭二字輕。

不是遲晚跟虞九舟偏心,正是她們不便宜,才這樣起名。

什麽乾元坤澤,都是她們的孩子,從名字開始,就得有一樣的重量才行,至於皇位,她們沒有非要傳給晨晨的意思,也沒有非要給歸一和魚魚的意思。

三姐妹從小到大的感情很好,對自己的愛好很清楚,目標也很明確,她們三人自動就分了工。

晨晨擅政,歸一擅武,魚魚擅理。

晨晨適合做皇帝,歸一適合做大將軍,魚魚則適合做科學家。

三姐妹都做好了選擇,她們身為母親娘親,自然要全力支持。

朝堂上不少人都是那個理論,或許他們其中有人猜出了她們的想法,知道她們想讓晨晨為儲君。

但是他們就是不提,反正歷朝歷代,也沒有把坤澤給提名儲君的,不都是在乾元裏面選嘛,理所應當的,他們只需要支持嫡長就好。

是聰明的做法 ,可他們都忘記了,虞九舟是坤澤,可能他們根本沒有忘記,只是不想讓坤澤繼續為帝罷了。

遲晚唇角揚起一抹冷笑,這些人的小心思太明顯了。

不重要,大周那麽多官員,不能保證每個人都跟她們是一條心的,為國為民能辦事就好。

跟她們一條心的呢,則覺得都是她們的孩子,立誰不是立?他們就不摻和了,反正都是主子的孩子。

還好,遲晚早就通過氣了,自有大儒為晨晨辯經。

“立嫡立長,若說嫡長,大殿下才是嫡長。”

可大殿下是坤澤啊!

但這些人又不太敢說,陛下還是坤澤呢,咋了?

正是如此,他們才提都不提晨晨,只要不提,就當沒這回事,直接立歸一為儲君就行了。

這下好了,提都提了,他們又無法反駁這件事,唯一反駁的點就是晨晨是坤澤,坤澤不能為帝。

但凡他們敢說,那他們就敢死。

問題是,死了就能改變結果嗎?不能。

當然,也有不怕死的,不怕死的人有自己的想法,當今陛下是坤澤,可大周現在不好嗎?比聖元一朝好了百倍,千倍。

國強民富,萬國來朝,還有什麽好爭的?

不是沒有不怕死又固執的,可他們站在朝堂之上,固執的就不是坤澤當皇帝,而是他們有自己的堅持,對立儲這件事,他們支持,至於立誰,自有先例。

先例就是,虞九舟是坤澤,坤澤當上皇帝了,還打造出了盛世。

總之,從坤澤這塊辯,恐怕是沒得辯了。

那就還有一條,也是很難辯倒的一條。

“可二殿下是先帝親立皇太孫,如今陛下繼位,皇太孫理應成為儲君。”

“先帝立皇太孫,是為了南下養病,穩定朝局,但先帝知曉,主少國疑,轉立陛下為帝,皇太孫自然不作數。”

“拜了太廟,告了祖宗的,怎麽說不作數就不作數了。”

“那又如何,立了儲君多的是被廢的。”

“皇太孫無錯,為何要廢。”

“可皇太孫只是聖元朝的皇太孫,正統一朝,沒有皇太孫。”

聽著下面的爭執,遲晚挑眉,雖然都是立她的女兒,但你們爭來爭去,有沒有想過當事人不願意?

歸一不願意做皇帝,她想要征戰,想要航海,擴大版圖,她說,以後大周的土地,大周的海域,都會在她的手裏擴大。

而魚魚,這才多大點兒,遲晚把能教給她的理論,都教了,再多她也不會了,畢竟她是學中醫的,研究藥物還行,讓她成為一名制作武器的科學家,那她只能說,隔行如隔山。

但她的理論是這個世界沒有的,這個世界的工人也很厲害,他們欠缺的只是開闊的思維,想象不到那麽多。

遲晚要做的,就是把自己知道的理論,還有看過的相關書籍寫下來,給魚魚參考,告訴她,真正的高科技是什麽。

至於能不能做出來,就要看大周工匠了。

科技學校遲早是要辦的,但遲晚的精力有限,她還是個半吊子,當然不可能去教,她只能把理論知識寫出來。

總之,別看魚魚小小年紀,基本功還是紮實的。

魚魚沈迷在科研事業中,別說當皇帝了,能讓她出工廠,實驗室都不容易。

她的一天,除了學習語數外,以及物理化學的各類理論知識,就是自己動手,把學習到的知識實驗出來,動手能力很強。

這麽發展下去,大周的第一位科學家怕是有了。

反正,滿朝文武你一言我一語,完全不考慮當事人不想當皇帝。

但今日早朝不是沒有收獲,至少晨晨沒有被忽視,也擁有了競爭名額。

一次朝會肯定聊不出來了,下次再說,中間肯定有很多人上奏發表意見,那就讓子彈再飛一會兒。

總要讓人知道虞九舟跟遲晚的態度,她倆的態度,能改變很多人的想法。

緊接著,春歸宣布退朝,下次再議。

下朝後,遲晚把玩著手裏的羊脂玉扳指,“姐姐,雖然我們安排人把晨晨算在了候選名單內,但還是有很多人抓住歸一曾經立過皇太孫這點兒不松。”

這就是死皇帝的好處,聖元帝再昏庸,算起來,虞九舟都是繼承了他的位置,那先帝就是祖宗家法,他立的皇太孫,就是正統。

這個聖元帝,人都沒了,還給她們帶來了麻煩。

虞九舟坐在案桌邊上,看著手中的奏折,“無妨,只要晨晨進入候選名單,立嫡立長都繞不開她。”

她們還有別的打算,只是朝堂上站出來反對的人,比她們想象得多。

就算是忠於她們的臣子,也未必想要再上位一個坤澤女帝。

乾元統治朝數千年,他們心知,怎麽給自己謀福利。

然而,他們說的不算,只是為了晨晨做儲君的合法性,必須論出個所以然,等上位之後再論,那就是不是論,是奪嫡了。

有的時候,孩子們不爭,有些大臣卻會自成一派的爭,奪嫡太內耗了,大周還沒走上她們理想的道路,哪能就開始內耗。

她們要做的,是讓百官看到她們的態度。

次日,一道聖旨改變了很多人對儲君的想法。

虞九舟跟遲晚去皇莊上住兩天,讓晨晨監國。

又監國,別看晨晨年齡小,監國好幾次了,再加上這關鍵時刻,並非有什麽事情,還是讓晨晨監國,那陛下跟王上的心思已經很明顯了。

陛下跟王上想立大殿下為儲君。

經過第一次早朝,把大殿下放入儲君候選人裏面,次日再表明態度,朝堂上恐怕大半人都會改變態度。

等陛下跟王上回來,早朝再議立儲,有了這麽多人的支持,陛下就能馬上拍板。

盡管陛下可以不管反對拍板,但陛下還是這麽做的,為的不就是大殿下坐穩儲君之位嘛。

想通的人自然能想通,反對的人再互相游走,想著還有沒有機會改變。

正在皇莊的遲晚,聽著京都的消息甩下魚竿,釣魚一個時辰,魚影都沒看到。

不對,看到了,還有魚浮出睡眠面,朝她擺了一下尾巴,像是在嘲諷她。

虞九舟的面前則擺著棋,自己跟自己對弈,癮還是挺大的。

只是被魚嘲諷了的遲晚,把魚竿往地上一扔,“不釣了。”

她坐到虞九舟的對面,“姐姐,我們下棋。”

又是空軍的一天。

虞九舟好笑地看了她一眼,“先洗手,喝些茶水。”

遲晚乖乖地去洗手,然後倒了一杯茶水剛觸碰到唇,就聽河邊站著的夏去驚呼,“上鉤了。”

她就見魚魚拿著扔下的魚竿,掉上來一條白鰱。

?魚只讓魚魚釣?

遲晚感覺自己被打臉了,釣魚一個時辰,不如一個小孩釣魚一會兒。

她一臉憋屈地再次坐到虞九舟的對面,想說些什麽,都像是在掩飾自己菜。

“我覺得是新手保護期。”

半晌,她就說出了這麽一句話。

虞九舟忍不住笑出聲,“或許是的。”

“姐姐!”

遲晚表示自己生氣了,很氣很氣,釣魚空軍了,還被閨女打臉,老婆居然嘲笑她,日子不過了。

“我沒笑。”虞九舟收起笑容,一本正經地解釋。

“呵!”都笑出聲了還沒笑。

遲晚瞪眼不語,三十多歲的人,瞧著竟有幾分稚童的委屈,看起來,就連最小的魚魚也比她成熟些。

“好了,乖。”

虞九舟摸了摸她的臉,對孩子們,她可從不這樣,對遲晚,倒是跟哄孩子似的。

魚魚快步走過來,手裏拎著那條白鰱,“母親,娘親,你們看,我釣的。”

遲晚的心再次被捅了一刀,虞九舟都快忍不住笑了,這樣的遲晚,又可愛又好笑。

“那中午就吃這條魚。”虞九舟揉了揉旁邊魚魚的腦袋。

“好。”

“歸一呢?”遲晚牛扭看了看,沒有發現歸一。

“二殿下在騎馬。”

歸一天天不是騎馬就是射箭,或練習馬戰,課業以外的時間,全用在這上面了。

遲晚把自己修習的內力功法早就教給了三人,她們三個都是能文能武的。

只不過,歸一更喜歡武術騎射,練習得更多,所以更勝一籌,她還研讀兵法,有時間就去京營跟京營一起訓練,身上越發有當兵的影子了。

可惜晨晨沒來,但沒辦法,想當皇帝就是這樣,自由的時間很少,還好,她們不會在莊子上待太久。

三日後。

一行人回到京都,召開了第二次朝會。

原本她們不想回來這麽早的,但皇城司調查到,竟然有人試圖刺殺晨晨。

好啊,她們才離開京都兩三天,居然有人敢對她們的孩子動手了,真當她們這幾年很少殺人,就不會殺人了嘛。

無論是遲晚還是與九州,心裏都憋著一團怒火。

盡管那些人還沒出手就被皇城司查到,人也被抓進了皇城司,但有些想法,想都不準想。

孩子們之間好好的,並不爭奪,也都找到了自己的目標,沒想到這都無法阻止奪嫡,竟然有人想脫離皇女,制造出一場奪嫡,還真是大膽。

朝會上,虞九舟的身上散發著冷氣,遲晚也陰沈著臉,很多人不知道怎麽回事,都把頭低著,生怕被兩人盯上。

沒有部門出來匯報,誰都知道這一次朝會是為了確定立儲。

這時,皇城司指揮使黃悅澄走了出來,自從遲晚卸任後,黃悅澄就做了皇城司的指揮使。

見她走出來,有人還在想,沒點兒眼力見,今天是匯報的時候嗎?今天是選儲君的朝會。

哪知黃悅澄開口就是重磅,“陛下,皇城司昨日抓到一群賊子,這些人竟意圖謀殺大殿下,他們供出了一些大臣,證據確鑿,還請陛下示下。”

“殺。”虞九舟冷冷地吐出了這一個字。

意圖刺殺皇女,盡管還沒開始行動就被發現了,但這些人商討出了計劃,還拿到了火器,只要找到機會,就要殺掉晨晨。

晨晨不出宮還好,一出宮,豈不是就置身在危險之中。

虞九舟冰冷的眸子掃過下面的大臣,繼續道:“所有參與者,誅其滿門成年乾元。”

這已經是手下留情了,否則就是滿門抄斬,一個不留的那種。

她就要殺了對方滿門乾元,不是不同意坤澤上位嗎?那你們乾元就不要活了。

為了達成目的不擇手段,不惜刺殺,誅其滿門也是活該。

虞九舟話音剛落,就有人走出來道:“陛下,畢竟還沒實施,還請陛下留情。”

“留情?”遲晚冷笑一聲,“他們可不打算對本王的女兒留情,他們既然敢謀劃刺殺,那本王就殺得他們想都不敢想。”

“黃悅澄,所有相關人員,無論是誰,只要證據確鑿,格殺勿論,閣老也好,親王勳貴也罷,一個不留。”

“諾!”

看著冰冷的虞九舟,還有殺氣騰騰的遲晚,眾人不敢再說什麽。

還是遲晚忽地一笑,“好了,上次朝會上儲君未定,今日朝會再議。”

經過她們離開讓晨晨監國,表露她們的態度,再加上今日的大量殺人,眾人都知道,事情已定,絕無更改。

“陛下,立嫡立長,大殿下乃嫡長,當為儲君。”

“臣附議。”

“臣附議。”

朝堂上大半官員站了出來,表示支持立晨晨為儲君。

不等反對的人站出來,虞九舟直接道:“如此,如諸臣所願,立皇女昭玥為儲君,擬旨意。”

春歸拿出了早就寫好的聖旨,百官就知道,他們阻止不了,聖旨都寫好了,可見陛下跟王上的決心。

“大周皇帝令……”

沒有奉天,就是簡單的大周皇帝令,虞九舟要告訴天下的就是,哪怕是天,神,都要遵她的令。

“朕繼位以來,臨禦萬邦……”

一如既往,先寫虞九舟當皇帝以來的功績,直接模板化了。

“皇長女昭玥,溫恭仁孝,多次監國,皆獲讚賞……”

這裏是誇獎晨晨,順便說說她這些年的功勞。

“其行止,才略,……茲特冊為皇太女,賜金冊金寶,入主東宮。”

“皇長女昭玥以儲君之位,參與國政……”

終於,在春歸一聲欽此後,這件事就確定下來了。

百官的前面還站著三個少女,就是晨晨,歸一,魚魚三人。

聖旨宣讀,晨晨出列接旨,接過了聖旨後,然後百官齊跪,“儲君殿下千歲千歲千千歲。”

“平身。”

一場簡單地見禮算是完成了,後面的冊封典禮才是盛大,是大周最為盛大的典禮之一。

皇帝繼位典禮是最盛大的,然後就是冊封東宮,皇後等。

正統一朝沒有皇後,虞九舟原本想要二聖臨朝的,但遲晚拒絕了,她對權力並不熱衷,況且,大周的兵馬都在她的手裏,也沒有人敢招惹她。

二聖臨朝這件事,可以,但沒必要。

接下來就是封王聖旨,歸一封楚王,魚魚封越王。

以國名封王,更為尊貴,像穎王一個穎字,比起國名差得遠了,最尊貴的是秦王,多是為未來儲君封的,如今沒必要了。

從正統朝開始,王上沒有封地,只有工資,這樣一來,可避免藩王之亂,畢竟誰都不能保證以後,以前的王,聰明的自動交上了封地,不甘心地也有,但堅持不了太長時間,削藩是必然的,不然大周再富,也會被宗室那麽多人給拖垮。

終於,立儲之事確定,虞九舟跟遲晚也放下心來,省得以後有官員借此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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