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6章 有罪

關燈
第56章 有罪

他灼熱的氣息噴在她脖頸處, 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暧昧,顧淺淺不安的扭動身子,卻被他錮得更加牢固。

“阿虞, 你……”她不安的問,心裏有種不好的預感。

虞秋硯把她轉過來,兩人面對著,他把她落在胸前的頭發捋到腦後, 動作溫柔:“淺淺,你可知《道經》中有這樣一句話。”

顧淺淺看著近在咫尺的妖容, 差點淪陷進去,她順著他的話:“什麽?”

他輕輕一笑,眼尾上挑,霜白的薄唇緩緩翕動:“有罪者,當下阿鼻地獄。”

“淺淺,你會陪我嗎?”

屋外風雪聲渺渺, 顧淺淺覺得他今日好生奇怪。

她推開他:“阿虞,不早了, 我想休息了。”

虞秋硯卻將她打橫抱起, 突然的騰空感讓她下意識的摟住他的脖子。

他沈重的腳步聲在這片寂靜的空間格外響亮,一步一步像踏在她的心尖上一樣,看著越來越近的大床, 顧淺淺似乎知道接下來要發生什麽,她心臟砰砰直跳。

他將她小心的放在床上,順手拉下簾子, 隔絕了外面一半的光亮。

顧淺淺緊張的躺在床上, 雙手按住衣領,眼睛直直的望著床頂, 頗有種壯士赴死的味道。

虞秋硯側躺在她旁邊,單手撐著頭看她:“淺淺怕我?”

“沒……沒有。”

他離她進了幾分,眼裏情緒漸重:“淺淺,時辰不早了,我們……”

“等等。”她推開他,面露難色,“我覺得太快了。”

虞秋硯捂住胸口,神色委屈:“淺淺吾妻,為何不可?難道……”他擡眼看她,像一只受傷的小狗一樣,“淺淺以為我騙你?”

她連忙搖頭,經過這幾天的相處,她知他是真心待她,可一時之間讓她接受這種事,她還是覺得有些倉促。

“不是。”

他握住她的手:“那淺淺還有何顧慮?”

“阿虞,在失蹤的這一年我曾嫁過人,你不嫌棄?”她認認真真的開口問他。

他溫柔拂上她的臉,眼裏滿是失而覆得的喜悅,並無任何嫌棄之色:“淺淺平安,乃吾一生之幸。”

顧淺淺心裏酸酸的。

頓了頓,他繼續道:“今日是我生辰。”

他的夙願只有一個,那就是她。

昏暗的光亮照在他身上,格外迷人,顧淺淺覺得自己可能是鬼迷心竅了。

虞秋硯跨在她上方,發絲垂落,和她的糾纏在一起,兩人呼吸越來越近,她幹脆閉起眼睛,臉頰燥紅。

他的唇很涼。

衣衫盡褪,顧淺淺抓著兩側的床單,不敢看他。

虞秋硯停下動作:“淺淺為何不睜開眼?”

當然是害羞了,顧淺淺咬著牙,心一橫,慢慢睜開漂亮的水眸,入眼的便是一具清瘦有力的身軀。

他直起腰身,玩味的看著她:“給淺淺好好看看。”

顧淺淺將臉偏向一邊,他一離開,她身上就涼颼颼的,似乎是看出了她的冷意,他重新附上她,不離一寸。

外面風雪不停,裏面錦被翻湧。

“姐姐……”他動情時喚她。

她朦朧間看到他小腹上的紅痕,忍不住問道,聲音斷斷續續:“阿虞……這……是什麽?”

他沒有回答,小心吻著她眼角溢出來的淚。

姐姐。

我有罪,但我不改。

……

“來人,備水。”床簾裏面低沈沙啞的聲音傳出。

外面守夜的小廝片刻不敢耽誤,急急忙忙去備了熱水。

虞秋硯支起身,被子滑落,露出好看勁瘦的上半身,他擦了擦顧淺淺額頭上的汗,有些懊悔:“淺淺,剛剛是不是弄疼你了?”

顧淺淺累極,根本沒有力氣回答,只小聲的哼哼了兩句。

他捏了捏她的鼻尖,滿是寵溺。

“大人,水備好了。”

“退下。”

直到關門聲響起,虞秋硯才抱起顧淺淺,將被子蓋在她身上,怕她著涼。

內室的浴桶裏,顧淺淺趴在虞秋硯懷裏,他替她擦拭著身體,看著她身上的痕跡時,他眸光暗了幾分,手指一路往下。

顧淺淺睜開眼,嗓子幹痛:“別。”

他把她往懷裏按,她突然痙攣了一下,發出小貓一樣的叫聲,表情隱忍。

他殘忍又溫柔:“淺淺喜歡這樣嗎?”

回應他的只有她細細的呻|吟。

屋裏水聲碰撞,一室歡愉。

……

第二天晌午。

守在門口的小廝敲門也不是不敲門也不是,其中一個往掌心哈了一口氣:“要不要提醒大人和夫人用午膳?”

另一個年輕的小廝摸了摸頭,昨天晚上他可是聽了一整晚的動靜,自然明白裏面發生了什麽,他悄悄靠近對面的人,壓低聲音:“噓,二賴子,昨晚大人要了三次水,這會兒估計還在睡覺。”

二賴子張大嘴巴,微微驚訝,他昨夜沒有守值,想不到大人平時看著一副冰冷生人勿近的模樣,實際上竟如此厲害,一晚上三次水可不是一般人能辦到的,他悄悄豎起一根大拇指,溢於言表。

屋內。

虞秋硯擁著顧淺淺站在窗前,兩人裹著一張厚厚的大氅,大氅之下赤|裸的身體緊緊貼在一起,火熱又黏膩。

他將她嚴嚴實實的擁著,兩人一起看著窗外的小雪和開得正好的紅梅。

他聲音是化不開的啞:“淺淺,新年第一天,你有什麽願望嗎?”

顧淺淺:“我想見見父母。”

虞秋硯聞著她脖子處他身上的味道,良久才答:“好,等天暖了我帶你去。”

話畢,他將她的手放在他那處。

顧淺淺被燙得一哆嗦,想要抽回,卻被他死死摁住,他暧昧的聲線再度傳來,帶著一絲乞求:“淺淺,幫幫我。”

由於她是背對著他,看不見他臉上的神情,所以身體的動作更加敏感起來。

雖然兩人昨晚做過更親密的事,可顧淺淺還是覺得有些羞赧。

還等不及她細想,他就拿著她的手開始動作。

顧淺淺真想找個地洞鉆進去。

兩人的身體愈加滾燙,樹上的紅梅落下兩片花瓣,不去看那屋子裏的好景色。

許久,顧淺淺手上粘稠一片。

虞秋硯緊緊抱住她,喘著粗氣:“淺淺,我們試試美人榻怎麽樣?”

她連忙制止他:“阿虞,不可縱欲。”她有些懷疑他究竟是不是正常人,正常人一次兩次應該會累吧,怎麽感覺他有用不完的精力一樣。

他笑笑,眼尾卻猩紅一片:“可是淺淺,我難受。”

隨後兩人不知怎麽的就到了榻上。

顧淺淺被折磨得累極了,再次醒來已是晚上。

虞秋硯披著一件外衣在書案前作畫,看到她醒了之後把桌上溫熱的粥端到她面前:“淺淺,餓了吧?”

顧淺淺沒好氣的看了他一眼,肚子適時開始叫喚。

虞秋硯眉眼間都是笑意。

她將簾子一拉:“我要穿衣服,你別偷看。”

他哭笑不得。

顧淺淺看著自己身上的印記,心裏有些郁悶,剛開始怎麽就答應他了呢,啊啊啊啊啊,他簡直就是魔鬼。

穿好衣服準備下床,可酸痛的雙腿根本沒有力氣,他連忙扶起她,另一只手端著粥,粥楞是沒有撒下來一滴。

顧淺淺無奈只能坐在床上。

虞秋硯將粥餵到她嘴邊,帶著不易察覺的討好:“淺淺,裏面放了你最喜歡的蝦仁,試試?”

她嗓子幹涸,渾身沒有多少力氣,接受了他的投餵。

“阿虞,現在是什麽時辰了?”

虞秋硯拿過帕子擦了擦她嘴角的水漬:“亥時。”

這麽晚了,可她現在一點睡意都沒有:“阿虞,你上次不是收集了《南海錄》話本嗎,我想看看。”

他站起身:“行,我拿給你。”

桌上燃起兩根蠟燭,燈火通明。

顧淺淺手裏捧著話本,低眉垂眸,火光映在她優美的側臉上,如夢似幻。

虞秋硯在白紙上細細描摹她的神態,勾勒著他的絕世珍寶。

蠟燭燃到了底,顧淺淺合上書,打了一個哈欠,她看向虞秋硯,卻發現他正在看她,她目光有些閃躲:“阿虞,今晚不……”她話還沒有說完,就被他打斷了。

“淺淺,過來看看。”他走過去抱起她來到畫作旁。

她眼睛一亮,目光裏滿是驚喜。

虞秋硯得意的看著她,似乎想要得到她的表揚。

她摸著畫中的自己,這畫的也太像了,神韻尤為傳真。

他玩著她的頭發:“淺淺,我畫的可好?你要怎麽獎勵我?”

顧淺淺一楞,瞬間明白他的意思,她顧不得雙腿的疼痛忙站起身想要逃離,卻被他攔腰按在書案上。

她左看右看:“阿虞,咱休息休息可好?”

虞秋硯不急不緩的拿過一旁放著的紅色發帶,揚眉輕挑,將她的雙手舉過頭頂綁了起來:“淺淺,聽話。”

他什麽事都順著她,除了這一件。

綁好之後,他又將她翻過去,顧淺淺背對著他,身後傳來悉悉索索的脫衣聲,兩人上身衣著完好,下身不分彼此。

沒有任何前面的安撫,他一進來,她痛的腳趾蜷起,淺淺“啊”了聲。

在這件事上,顧淺淺覺得他有一些近乎於變態的執念,過程溫柔又殘忍。

到關鍵處,他竟然停下動作俯下身,喉結滾動:“姐姐,你感覺這麽樣?”

他又開始叫她姐姐。

顧淺淺大口大口的喘著氣,卻發不出一點聲音,她看著自己身下的那幅畫,猛然往後一撞。

虞秋硯輕嘆一聲:“姐姐想要嗎?那你先回答我的問題。”

他像一個站在深淵之巔的惡魔,俯視泥淖中痛苦呻|吟的哀求者。

顧淺淺快哭了:“好漲。”

他似乎不滿意,離開了她。

空中樓閣轟然倒塌,萬物沈寂。

顧淺淺腿軟的跪在地上,渾身難受。

虞秋硯也跪下,重新進去:“現在是什麽感覺?”

顧淺淺雙手撐著地面,聲音染上哭腔:“大。”

他加快動作:“那姐姐喜不喜歡?”

“喜……歡。”

他這次滿意了,氣息不穩:“姐姐,我給你。”

冰冷的地面,兩個火熱的心逐漸靠近,一同在欲海裏沈浮。

整整三天,他們沒有出過房間一步。

第四天上午,虞秋硯穿戴整齊的出來,神情有些疲憊,他叫來顧淺淺的貼身丫鬟:“給夫人打盆熱水。”

要不是今日朝假到了,他一刻也不想離開他的淺淺。

他不舍的往裏面望了一眼,隨後轉身離開,清瘦的背影消失在回廊裏。

顧淺淺全身微痛,擡起手看著手腕上被勒的痕跡,想到昨晚她求他的場景,她將頭埋進被子裏,臉燙得厲害。

飯飽思淫,古人誠不欺我。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