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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第 49 章 夜叉=帝君+龍王的幼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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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第 49 章 夜叉=帝君+龍王的幼崽……

關於近況。

將白術和阮梅的異世界生活大致總結一番。

首先是之前的三次通訊——

白術在提瓦特按照帝君的要求創造了七大巖龍蜥亞種, 還有神話中的“龍九子”高等龍族,補充建木系統。

阮梅那邊過著歲月靜好的小學生生活。有空做點小女孩的“喵喵糕”手工,照顧幼弟, 寒暑假全家出門開闊視野, 維護二孩模範家庭,父母納稅也正常。

……

白術養的“龍九子”進入亞成年期, 帝君去見尼伯龍根再也沒有回來過, 全體仙人和龍蜥變成了留守兒童。

阮梅那邊研究了點繁育王蟲, 王蟲不其然地陷入暴走,砸了半座空間站。

好消息是她的弟弟丹恒正巧學會化為人形以三頭身的樣子走路。阮梅去處理失控王蟲前, 先去廚房做了一大盒慶祝用的糕點, 糕點上面還印著小青龍圖案。

壞消息是繁育王蟲在阮梅做糕點的時候定時爆炸。

後來阮梅的父母去星空深處做考察, 將兩個小孩留在博識學會, 反向照顧他們的研究生。

阮梅含恨改了很多應該被扔進垃圾桶的論文, 並養成送弟弟丹恒去博識學會的幼稚園上下學的良好習慣。

……

白術這邊有關於巖龍蜥的演化研究課題結束,當帝君去封印層巖時, 白術將研究課題轉向了其他方面, 思考如何將短壽生物大規模基因爆改成長壽生物。

阮梅那邊帶著弟弟丹恒給父母送研究材料時, 遇到了星核獵手追殺。

她抱著啥都不記得的幼弟, 一個星球換著一個星球的, 來了場暑假小學生童話版神殿逃亡。

跑路跑的劇情很像匹諾康尼剛拍攝的《雷蒙·斯尼奇的不幸歷險》。

唯一有區別的是, 追殺兩姐弟的星核獵手先生到哪裏就砸了哪裏的飛船, 阮梅到哪個星球就毀了哪個星球的生態系統。

圍觀的巡海游俠甚至分不出雙方誰破壞力更大、更危險些,只能勸這兩位都改道去豐饒勢力或者毀滅勢力的地盤。

然後在跑路的路上, 阮梅的弟弟丹恒某天覺醒龍力,對著星核獵手·刃先生來了一發蒼龍濯世,沖毀一架飛船, 並拍手笑的可開心,把在場所有人都給萌到了。

一名叫做艾利歐的先生默默抹了把臉,扶額回家改劇本。

仙舟的景元將軍聞之發來賀電。

刃先生陰暗的禮貌扭曲了番。

最後追殺兩姐弟的不幸歷險,變成了好心星核獵手送兩個孩子回家,同時從毀滅大軍中央救下阮梅父母的合家歡故事。

憶庭將其記錄的感天動地。

……

再然後,暑假發生的事情被阮梅寫入了投入量子海的“漂流瓶”,收信人鐘離不在,所以白術代為記錄轉達。

但阮梅實際上想說的是,她一直都不會忘記鐘離大哥哥帶著她前往星空的冒險。

她一直會記得,三年之前……在宇宙的寂靜回音中,光子穿越黑暗,溯源而行……

乘坐著銀白色的遠航飛船,帆面張開,迎接星際的塵埃盤。見證宇宙弦震顫著時空,奏響引力波的無聲樂章。觀看黑洞附近有塵埃緩慢聚合,或許在億萬年後,會成為新的世界,擁有海洋、陸地與生命……

銀河浩瀚,萬象無垠,從冰封的雪原到達仙舟,再乘坐白金之心拜訪浩渺的宇宙,駛向那曾標註的星圖,最後在歡愉的見證中告別。

對阮梅而言,這是童年很溫柔的夢境。

當她逐漸長大,發現不會再有大人向她伸出手,笑意盈盈的保證來一場向著星辰大海,說走就走的旅行。

故此,她明白了生命為何要銘記。

……

且關於“銘記”的問題只可會意,不可傳言。

阮梅處於另一個世界,她逐漸明白鐘離大哥哥在自己之後,還養了很多的小孩。

心裏覺得非常遺憾,但阮梅能怎麽辦呢?

除了內卷同為生物人的白術,嗚嗚,可憐的阿阮還能怎麽辦呢?

而同為帝君養的小孩,白術不得不內卷回去,以時間獲得己方的優勢,對抗阮梅的天才基礎。

這兩人打響了跨宇宙生物軍備競賽。

到了第三次傳信的時,白術在設計一種新類型的仙人種族,因為這是鐘離離開前的要求。

——甲方帝君的要求只有兩點。

首先,賦予其仙人種族強大的戰鬥能力,以應對天地間的異變;其次,解決業障汙染問題,確保其心智穩定,不受負面能量侵蝕。

作為後世的璃月人,白術很快意識到帝君令他設計的仙人目標,就是璃月的“夜叉仙眾”。

帝君實際上想讓他解決夜叉仙眾除魔數量堆積,受業障汙染,從而失控的問題。

白術覺得他可以勝任。

並為了驚喜甲方,內卷阮梅,雖然帝君沒有說,白術還是自主加上了設計中要有五彩斑斕的黑。

阮梅:“……”

——那沒事了,這場內卷阮梅覺得她贏定了。

**

通過白術向大哥哥留下思念。

接下來才是兩個比豐饒餘孽還餘孽的研究員,今天第四次傳信的時刻。

【你還在調配顏色嗎?】光中傳來異世界的轉折,談到研究項目,阮梅上來就一波開大。

白術冷笑回覆:【聽起來像阮梅小姐捏喵喵糕捏出了傳世天才。】

【呵呵。】X2

同行是冤家,禮貌問候的結束,他們適才開始隔著空間和時間討論研究進程。

【……基因構造階段結束,設計圖將采集龍王與魔神的基因片段,結合提瓦特七元素供能模型保持細胞穩定性,構建夜叉生物模板。】

……

【結合提瓦特龍王和大哥哥的基因片段,你想確保夜叉的個體細胞衰老速率接近靜止,並以加強作戰能力為主……至於對業障的抗性,可有眉目了?】

【還有你哪裏來的大哥哥基因片段?】

阮梅覺得她當初忘記拿點鐘離的魔神基因再告別有點虧大。

……

重點難道不是白術搞到了沈睡的若陀龍王的基因片段嘛?

白術在取龍血的路上差點九死一生,覺得阮梅根本抓不住重點,枉為天才。

白術說:【基因模板不重要。】

阮梅留言:【你已經為大哥哥和提瓦特的龍王創造了血脈傳承上的子嗣,這也不重要?】

【這種混合的“子嗣”我這裏滿地亂爬,呵呵。】

【……】

【重要的是,為了解決夜叉戰鬥模式優化問題,我已設計了循環系統過濾負面能量……通過意識分層構造將夜叉的大腦設定為多層思維模式,“理性中樞”獨立運作,能夠在夜叉受到精神汙染時自動激活防禦機制……並參考帝君和龍王的共鳴機制,令夜叉個體間進行意識共振,通過族群的集體感應方式,削弱個體的負面影響……】

……

【很好,初代個體可已經創生,檢驗過質量?】

……

【身為醫者我還是很尊重生命的,我和想從一堆糕點裏面找出理性思維的你不一樣,我只會設計強大的軀殼。何時在軀殼中放入“駕駛員”,真正賦予其人性的意義和本質,要由帝君親自決定。】

……

【呵,白術先生果然不上當。】

……

第四次通訊斷斷續續從九月慢跑到了來年的二月。

白術出門時自覺他卷過了阮梅,一陣心曠神怡。連外面刻晴大動土木在地下搞基建,白術都不覺得夯土聲吵鬧了。

外面刻晴心懷大志,說她要在地下建出一個記憶中的璃月港。

白術推了推學者的單片眼鏡,剛結束和阮梅的生物研究進度競爭,還處於意猶未盡階段。

他從醫者角度建議,說到處都是飛塵對肺不好。

玄鳥道:“這你就是外行了,看看我夯的地基,這多結實。讓我考考你白術,你所站的地方是未來璃月港那一座建築物?”

“不錯不錯,厲害厲害。”白術直接將玄鳥用蛇尾卷過來,摩拳擦掌,吐出蛇信子:“刻晴小姐,要不我們直接比劃下項目進度?”

“……嘰!”

刻晴心呼不妙,一直都是她卷別人,從沒有別人卷她的。

看了看八成已經設計出“五彩斑斕黑”的白術。

又看了看身後還是地基的地下璃月港。

搞土木的都知道,用洛陽鏟挖地道精耕細作,花費三、四年時間很正常。

“白術先生,是我年輕氣盛不懂事。”刻晴馬上向惡勢力低頭,“就當我好自為之了好不好?”

但心裏將某條蛇電擊一萬遍。

拒絕璃月內卷!

冒昧的家夥!

……

此時,遠方又有兩條小龍蜥外出尋找親王摩拉克斯失敗,灰頭土臉的回去休眠保存能量。

**

實際上層巖下方空間混亂,時間流逝失控,在外界兩年前層巖巨淵因為震動崩塌,將進入層巖的洞口封死時,鐘離和若陀這邊才過去不到三天。

身處深淵汙染的特殊空間,阻隔了同外界的聯系。

鐘離通過巖元素共振感應到外部層巖塌方。

依稀記得洞口從外部被破壞崩塌的,當是上面有誰要將他埋在深淵中一樣。

這並不奇怪,因為鐘離給尼伯龍根畫大餅的時候,讓其相信了他會好好的利用貴金權能狠狠造機甲。

尼伯龍根信以為真,走了極端。

現在但凡鐘離逃脫深淵空間,就會發現層巖的洞口出現了尼伯龍根的龍語封印,這一出明顯是要將“不存在的機甲”保護在深淵中,讓機甲接受深淵的侵染,作為隱藏武器準備最後拿出來針對降臨的王座。

說不定尼伯龍根先生現在還在笑那王座無謀,四影少智,未能料到龍族掌握了先進的深淵武裝技術。

至於鐘離在何處這並不重要。

重要的是,在地裏埋地龍,看似險惡,但並不能對龍造成任何生命危險。

麻煩的反而是深淵洩露點在不斷變化,不好尋找,且封印難度隨著鐘離在深淵中待的時間增加而上升。

當封印到第四處封印時,鐘離遇到的鏖戰幻影已經變得多樣化了起來。

他一共誤入九次不同的戰場。

所看見的敵對雙方在不斷的變化。

坎瑞亞的魔獸、深淵教團、失控的深海龍蜥、幫助大地鎮壓汙染的坎瑞亞騎士團、反叛的坎瑞亞騎士團、分裂的深淵教團、被愚人眾開發的機械奧賽爾、失控的大量耕地機、純深淵汙泥發動的洪災——一個接著一個場面毫無聯系的轉換,混亂中能夠並肩作戰的,不變的只有千巖軍,且第一句話皆是“全員死守層巖巨淵八百裏……”

層巖守住了嗎……

沒能把兄弟們帶回去……

愧對帝君啊……

“……”

——深淵,你很好。

溫柔悲憫的魔神沈默,鴉羽般的長睫垂落,眸光如欲墜未墜的細碎金砂。

擡手間,黃金的光輝落下,不朽留下的神力已經同鐘離融為一體,此時正穩穩封印著深淵最後的裂隙。他的氣息已微微紊亂,力量也開始在黑暗的侵蝕中枯竭,幸好……有龍王護法,鐘離才可以不計代價的使勁封印汙染,而現在他只剩下最後一處洩漏點沒有找到了。

裂痕被修覆,光與影交錯,一道微弱的破裂聲在深淵深處響起。

於此處空間破碎的剎那,鐘離又看見了千巖軍將士的幻影。

是巖王帝君的子民。

亦是他不能保護在羽翼下的孩子們……

意識到這一點後,魔神沈默的就像端著巢到處找蛋的憤怒巨龍。

無法接受祂的子嗣早已在戰火與歲月中化作塵埃,在時間的盡頭只剩下記憶和深淵永存。

更何況,千巖軍們的亡魂就佇立在空間周圍,肅然無言,眼神帶著永恒的敬仰與遙不可及的距離,凝望著璃月的神靈——像永不能歸家的游子,望著庇護璃月的巖王帝君。神靈金色的巖光映在孩子們破碎的盔甲上,穿透了虛影,孤寂地墜落在幽冥之中。

鐘離的龍尾砸地。

有一瞬間,心中悸動,覺得他同那些本不該存在的幻影可以看見彼此,但卻被時空分割,無法聽到對方的聲音。

“……”

他目前還是沒有找到平息戰士們執念的辦法。

只能記住那些幻影的模樣,一個一個的仔細數下去。

所以鐘離這幾天壓力有些大,倘若他是真龍,恐怕會擔心自己掉毛。

一直守護的機甲覺得摩拉克斯表面不顯,但其實心裏在下雨。

造物引擎摸了摸光滑的腦殼:……忍不住慶幸自己只是不會變成地中海的機甲。

還有另一件事。

在深淵中待的久了,面對湧動的黑泥,鐘離重新患上了“粘稠海鮮PTSD”。

他只肯在若陀掌心間休息。

黑暗之中,機甲捧起珍寶,淡淡的大地氣息裹了過來,時間變得不再難熬。

困意上湧,鐘離閉目養神,暫且以沈睡回能。

魔神的呼吸逐漸均勻,睡意平和,機甲眼部指示燈微微閃爍。

若陀小心翼翼地護著蜷縮在掌心熟睡的小魔神,金屬指節微微收緊,感受那微弱的體溫與心跳。

片刻後,機甲緩緩俯下頭,湊近魔神:【Duang!】

“吻”了下如琥珀蜜糖的龍角。

馬上,若陀把小點心一樣的魔神一口親(懟)出手心,不得不慌亂的揮舞機械手去接貓。

鐘離:“……”

沈睡後被驚醒,鎏金眼睛霎時睜得溜圓,仿佛在用最真摯的目光控訴命運的不公。半神半龍的身軀在半空中打了個旋,尾巴上的祥雲炸成了一朵憤怒的發光金色蒲公英。

若陀:【……】

笨重的機甲完全不敢松手,巨大的機械手夾著龍尾巴,燃燒爐加速旋轉調整姿勢,驚慌的想把魔神撈回來。電光火石之間,魔神如貓一樣,後腿蹬動,試圖飛起來保護住平衡——姿勢是很優雅的,哪怕驚慌也是很優雅的——然而平衡剛要穩定,尾巴又被機甲另一只手換著撈住,直接來了個翻身空中接力。

【穩住穩住——別亂動,是我錯了,摩拉克斯我不該亂看你的,但你是如此的值得喜愛!】若陀快速念叨,使盡全身力氣,終於在最後一刻,將驚魂未定的魔神抓回手心裏。

“……下次別撞了。”

鐘離有點僵硬地落下,尾巴直挺挺地翹在空中,尖處的毛依舊炸開,當著千巖軍的面,就算只是記憶和幻影,他未來璃月之主的面子不要了嗎?!

【……?!】

而千巖軍的幻影全部面露驚恐,沒拿武器的手全部伸出去,下意識要接魔神。

——啊啊啊啊那是我們家的帝君!邪惡鐵坨子放開我們璃月的貓!!!

**

故此,系統說,機甲,壞!

另一個世界天真無邪的論壇還沒有被系統通風報信,一起譴責龍王有多壞。

只覺得他們已經依靠豐富的死宅博覽群番經驗,猜到了之下來的劇情。

【地洞、異世界、探險、人外、觸手、特殊幻覺,家人們要素集齊了啊,這是……】

【這是本子(確信)】

【和樓上打一架,這分明是修真文裏面主角出宗門後必有的秘境探索好嘛。】

……

彈幕飄過,直到魔神重新被龍王哄去閉目養神。

屏幕中的畫面逐漸被奇怪的黑霧所覆蓋。

又是一個不明空間偷襲而來……

**

外界,提瓦特。

如今尼伯龍根蹲在雲端的指揮高臺上一動不動。

目光如炬地望著叛變的三月一星,還有星體後方連接天幕與未知虛空的天理“入侵通道”。

四年前,尼伯龍根那支全是高等龍蜥的軍隊便在通道口擺下陣勢。

龍蜥們日覆一日,年覆一年等待王座搖籃中孵化出入侵者。

但王座遲遲未曾誕生,只是在虛空不斷接近提瓦特,害的龍蜥們從原先的緊張變成散漫,換班的時候除了吃就是睡,到處刷新著“等待中”的標語,顯得相當的“龍機”。

尼伯龍根都沈默,成天睜著眼睛死死盯著天理降臨的通道,但龍的內眼皮蓋上薄薄一層半透明的膜,光明正大的在軍前打瞌睡。

環境惡劣,龍嘯陣陣。

烏雲翻滾的高空卷過一道狂風,輕輕一掠,便從幾裏長的龍蜥兵線前飛過。

風龍王,弗倫德拉赫,七大元素龍王中掌握風的至高主宰,趁著尼伯龍根沒註意,離開把守要到開小差跑路。

因為祂有點想念小巖龍了。

說實話,身為風元素最高的主宰,弗倫德拉赫無比的強大,天生資本雄厚優越。

祂色彩斑斕,喜好音樂,沒有伴侶,沒有追隨龍蜥,不喜歡打架,常年空虛寂寞冷。

而尼伯龍根備戰天理的安排頗為死板,使天性就喜歡自由的風龍王陷入無比郁悶當中。更糟糕的是,提瓦特的風元素已經全部紊亂,再也沒有自雪山吹過的微風喚醒塞西莉亞花,讓大片大片的花海在弗倫德拉赫的領地盛開。

故此,弗倫德拉赫在高天郁悶了好幾年,同其他龍王除了吵架就是互看不順眼。

然後突然有一天,祂開始懷念大地上龍蜥、魔獸、元素生命繁衍生息的春天。

雖然往年那些成雙成對結在一起的秀恩愛生物,是對孤苦伶仃風龍王的莫大諷刺,弗倫德拉赫想至少過去的那些年大地很熱鬧。

尼伯龍根也還算正常。

祂更是沒有生命危險。

“不管怎麽說,我要回大地上看看……”

風龍王暗自下定決心,為自己跑路找到了合理的理由:“說不定就沒有下次機會了。”

戰前立下完美的flag後,溫倫德拉赫往曾經豐饒過的大地飛去。

當事情發展到這裏,溫倫德拉赫有點羨慕還沒有誕生的巖龍王。對方無法誕生就代表不用參戰,說不一定當提瓦特龍蜥落敗後,巖龍王還能代表龍蜥們繼續活下去。

又或者成王敗寇,當提瓦特龍蜥落敗後,天理會把還在蛋中的巖龍王也抓出來,料理一番,將其做成孵化未來魔神的養料。

重點是,風龍王溫倫德拉赫一點都不想死。

而其他六大龍王則已經開始用龍鱗打賭,賭誰最後一個被天理殺死。

祂們開盤的時候依舊沒有邀請巖龍王,大概不是因為羨慕嫉妒恨對方“疑似”的伴侶。

——因為提瓦特龍族霸.淩一直是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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