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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第 35 章 阮梅:我幫我爸媽喜提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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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第 35 章 阮梅:我幫我爸媽喜提龍……

與此同時。

白金之心同遠方緊急出發的仙舟元帥特使, 兩名將軍一名龍尊的星梭擦身而過。

自朱明、方壺、曜青而來的星梭在河漢中拉開長長的尾巴。

這麽多天過去,經過景元將持明龍師叛亂,恐有千年前就設計暗殺五龍尊多世的嫌疑整理上報元帥。羅浮在仙舟高層眼中基本變成了面臨內憂外患,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生靈恐有倒懸之危的典範。

呼雷同曜青有關;朱明的燭淵將軍懷炎德高望重,向來公正, 適合兜底;方壺則是持明族的大本營。

故此, 空出手的兩個將軍和龍尊趕赴羅浮, 躍遷星梭留下的光影好似一些星球上十萬火急沖去救火的噴水槍管道。

白金之心內部的旅客並不知道,他們歲月靜好, 是因為有人在負重前行。

反正鐘離那一波操作, 成功把所有仙舟上困擾龍尊們數千年的龍師議會一波帶走, 還隨了個仙舟的大患步離人, 將羅浮送入內部清算的水深火熱之中。

至於兩艘飛船一掉一丟的倒黴星際和平公司, 被迫在宇宙中現了個大眼,存護派系的黃金招牌都攔不住公司近十年“宇宙航行業務”訂單巨降50%。

負責羅浮項目的施耐德先生也慘遭董事會降級, 眼睜睜看著自己的死對頭“鉆石”一躍進入了董事會頭號候補階段, 懷疑自己當初從開拓的無名客轉信琥珀王是不是一種錯誤。

景元聞此, 特地派遣符玄為施耐德先生好好講解了一番仙舟的風水學。

萬念俱灰的施耐德壓根沒有聽懂符玄到底講了什麽。

但施耐德先生逐漸明白了一切, 開始從內心自發的堅信, 不是他的業務問題, 而是“金”字輩的飛船果然和仙舟水土犯沖。

玄學的事情不要問東問西的。

在仙舟元帥特使們到達羅浮的時候, 施耐德先生做主修好並翻新了黃金之心,他給飛船簽署報銷單的樣子可氣派了, 旁邊依偎著公司高管使勁舔的斯科特先生也顯得風韻猶存。

施耐德修好黃金之心,點燃引擎起飛就跑,甚至沒有打算請羅浮幫忙查查, 他丟失的白金之心究竟去往了宇宙何方。

“正所謂各有利弊,他們有他們利,咱們有咱們的弊!”

施耐德跑路的時候親口指導斯科特,眼中閃爍著惡毒的狠意:“梭.哈是一種哲學,及時收手才是對未來的遠見卓識,這才是動態博弈的智慧——年終獎不要了——我們撤!”

星際和平公司勢力轉眼逃出仙舟羅浮,甚至為了吉利,不惜違背琥珀王意見,將黃金之心改名成永不掉落的“黃金泰坦尼克號”!

一個神策將軍景元都夠叫施耐德遭罪了,接下來再來兩個將軍和一個龍尊,仙之人兮列如麻,反正施耐德就算瘋了也不肯待在這裏。

又回到神策府,仙舟十王司方還是想調查鐘離和阮梅,卻被景元做主結案,表示不必再查。

符玄目瞪口呆看著將軍回稟十王司問責的時候聲情並茂,滔滔不絕,充分展現了何為胳膊肘朝外面拐。

遵照同鐘離的契約,景元糊弄同僚的時候理直氣壯。

他最後聳了聳肩膀,說畢竟那兩位化外民還是未成年孩子,孩子隨便鬧著玩的,不用當真。

十王司聽的一楞一楞的:啊?啊?

景元再說那些幽囚獄內被逮捕的步離人,還有送往丹鼎司的狐人實際上並沒表示意見,龍師議會也安靜極了,呼雷先生的情緒更是穩定——那既然大家都沒有意見,就不必節外生枝再去尋找已離開的化外民了。

十王司判官的偃甲腦袋差點死機:啊?!

伴隨景元關閉通訊,背景音內傳來龍師濤然和呼雷在幽囚獄受審的憤怒吼叫聲。

“將軍,這就結束了?”符玄覺得神策府靜悄悄的,有點不適應。

景元鼓勵道:“符卿若是還能承擔公務,不妨去幽囚獄協助負責審理的十王判官,還有那三位元帥派來的特使。”

符玄冷漠的翻了個白眼,她傻了才給自己找麻煩。

“不過將軍,既然事情結束,師父說我該去玉闕求學了。”

“哦?何時走?”

“青龍出水之日就走……”符玄雙手抱胸,終是忍不住,嚴肅的問景元:“將軍,上任龍尊的持明卵真的在呼雷越獄時意外被毀了嗎?”

景元笑而搖頭:“我不知道。”

“這麽重要的事情怎麽可能不知道?”

就說那方壺龍尊,聽說幽囚獄裏面出事,卵還丟了後,表情看起來就像是要把羅浮上下都凍成冰塊,大開殺戒!

“符卿,過程不重要,對多數人而言,結果可以接受不就足夠了嗎?”

景元挑眉。

被忽悠的符玄火冒三丈。

符玄負氣踢門出去,收拾去玉闕求學的行李,跑走的瞬間想起來重要的事情,轉頭喊道:“那將軍,記得以後太蔔司要和說好的一樣交給我啊!”

符玄想進步的心思眾人皆知。

景元擺手叫符卿放心,安心去玉闕好好精進蔔算技藝。

“那我以後當太蔔了,羅浮將軍的候補位置也要記得給我留著啊!”

“好好好。”

景元哭笑不得。

轉頭挑眉,星光送來遠方的訊息於他私人通訊設備上閃爍。

旋即景元接受來自遠方的邀請,誰都沒有告訴,只是關上臥室房門吹滅燭火,在暗中等待了些許時刻。

等待連接時,景元有一瞬回憶起同化外民少年簽訂契約的那些經過。

……

所以,當晚交換阮梅和白露那兩個孩子時,景元和鐘離也相互對了些調查到的答案。

首先,龍師利用步離人,步離人也利用龍師。

影響狐人和步離人的匹諾康尼憶質飲料,經過審問涉案步離人後才發現,實際上由於路途遙遠,最後的加工是在羅浮裝瓶進行的。

而逃稅加工工廠藏在鱗淵境,並拿到了星際和平公司的投資。

可以說星際和平公司並不清白,卻也不清楚龍師和步離人究竟要做什麽。

倘若沒有在幽囚獄中將一切問題釣出來,在家族、公司以及其他勢力的混淆視聽下,問題的確會和飲月之亂一樣虎頭蛇尾,草草了之。

就像那個喚做鐘離的化外民少年說的那樣,如果一切真的可以執行成功,不可謂不是一道毒計——景元覺得他必須要感謝對方中途加入,幫忙破局。

以羅浮將軍的身份,景元曾許諾的謝禮是,鐘離可以在不違反巡獵派系理念的情況下,在未來成為仙舟的重要盟友獲得到應得的幫助。

但來歷不明的化外民少年倒是表示這無所謂,羅浮的“感謝”並不重要,他只需要景元代表仙舟做以一點簡單的承諾。

都說諾不輕許,諾不輕言——來自遠方的化外民掌握了契約的規則,誠懇請景元以將軍的身份代替仙舟和他簽訂契約。

這般仙舟不用再提供任何符合規章的禮節性信物,他也會對羅浮之旅聽到的一切保密。且他不會在仙舟久留,故此不必擔心他會影響後事的決定和局勢。

唯一要求只有兩個在他庇護下的兩位小朋友的安全和隱私需要得到保護。

便是阮梅和她“未來的幼弟”要安全離開仙舟。

而仙舟不可以將那兩個孩子當做調查突破口,不可在以後尋找、追查、通緝,更不可在違背他們意願的情況下,讓那兩個孩子非主動進入任何一艘仙舟。

很新奇的要求。

景元好奇想嘗試番對方異域長生種自帶的契約權柄懾力,故此答應了對方的條件,結果羅浮丟了一個龍尊,卻拔除屙恙獲得了長久的和平,這或許就是戲劇性吧。

龍師議會解散,隱藏的步離人被清除,還從公司那邊喜提一筆賠償,甚至連羅浮上下的治安都穩定了不少,元帥也同意他成為龍女白露的監護人,並給他放了一次額外假期。

所以景元現在很閑,甚至閑到拔劍四顧心茫然。

他差點放飛自我,趁著休假去做巡海游俠,並覺得自己壽命無端延長了不少,還能給羅浮待機一段很長的時光。

……

“我不得不懷疑先生是來自天才俱樂部的天才,主研裝糊塗,所造夢泡幻象以假亂真,連幽囚獄的判官和獄卒都被騙過了。”

“過獎,還要多謝將軍配合。”

……

在連接上白金之心投影通道的那一瞬,景元瞇起眼睛,悠閑靠坐於暗室,目光所至的虛空波動翻滾,夢境和現實逐漸融合。

故友的持明卵也到了孵化的時刻。

記憶如同潮水湧來,但一切遺憾轉瞬退卻,他在那一瞬想起了很多的人,很多過去的故事。

“……景元曾有一名朋友,來自偏遠星系的伊戈爾,說他向往長生種的人生。因為我們活得夠長,有更多的時間成長、彌補錯誤、改變未來。”

白金之心上鐘離在等待景元,見羅浮將軍的半透明影子應邀從虛空走出,鐘離做出了一個同行的請的手勢。

“呵呵,那就如在下於仙舟上對將軍所說的那樣,何不放眼未來,為了身心健康,不要讓自己在無事一身輕的時候留下遺憾,人的一生至少要任性一次。”

“是啊,人生難得糊塗,更難得放縱。”

放縱結果是全體龍師吃癟,景元覺得他心態都年輕了。

景元虛影的目光微頓,看著吸收過豐饒力量,理論上是仙舟該通緝要犯的鐘離。

不經意挑眉笑問:“不過話說回來,先生最近是不是長高了不少?”

鐘離擡起深邃狹長的金眸,這時他已經不用仰視回答景元的問題。

他的個子再次拔高,身型清雋優雅,肌肉線條曲線流暢結實,龍角和龍尾膨脹一倍有餘,已經到達了成熟魔神的體型,完美的如無所不包的天羅地網,輕易可以抓走周圍的光芒和註意力。

——是塊天生做領導者的好材料。

景元遺憾過這樣的人才不能留在仙舟。

“確如將軍所見。”

鐘離想了想承認道:“吸收豐饒的建木後,補全了我最後一些力量上的缺失,從我來自的種族角度評價,我已經到了要去履行責任的時刻。故此,我不會留在仙舟,也很快不會留在阿阮身邊照看她。”

“原來如此。”最後一點不能為仙舟吸收人才的遺憾打消,景元含笑建議道:“那先生不妨記得以後悠著點。”

急著下班啃建木的操作做的很好,以後別做了。

或許只要不是海裏生長的東西,鐘離都是可以接受的。

所以他欣然采納了景元的意見,對意見進行了歸檔保留。

鐘離補充說明:“建木脫離的樹枝已得到合理收容,豐饒的汙染不會因此在宇宙中擴散,這點也請仙舟方面放心。”

“很好,事已至此,景元便不再問先生將建木收容到哪裏去了……”

原諒景元第一想到的便是巨龍將建木徹底消化,可看了看對方平坦的腹部,不像是吃撐過的樣子。

反而當初做出啃建木、盜龍卵壯舉的吻部,化為人形後顯得格外殷紅,就像是被誰咬過了一樣。

然後景元想,接下來的私人問題他就不好奇了。

說不定那麽大條龍有個對象很正常,景元的要求只剩下阮梅那孩子有鐘離背書,把故友養大照顧好便已足夠。

白金之心被幾名天才改造過,還被鐘離套過盾保護,清幽的環境比起幽囚獄一個是天上,一個是地下。

這裏適合學者們當做研究用的星港,也適合在群星閃爍中,成為無憂無慮的童年秘密基地。

神策將軍的投影跟在鐘離身畔,以鐘離周身方圓半徑五米的區域為移動視角,走過齒輪和太空植株裝飾的長廊,進入巨大的地下實驗室。

在實驗室中,螺絲咕姆、餘清塗和阿茶罕見沒有因為學術問題互不相讓。

天才們進入了實驗結束的結課放空階段,三人占據實驗室的三個角落放空思維,思考下一個研究課題。

至於實驗室中央是持明卵在孵化器中上下漂浮,淡粉色卵殼上勾勒著龍鱗的金邊,裏面閃過搖晃的龍影,亦可以稱作是飲月君與生俱來,伴隨靈魂顯現的龍相。

景元到來時,阮梅正從連接孵化器的管道中提取憶質,機械手將從持明卵身上提取出的憶質按順序排進實驗室的架子上保存。

景元沒來之前,阮梅秉持“先下手為強,後下手遭殃”的準則,已經請螺絲咕姆先生黑入仙舟檔案庫,將飲月君的調查從“不明”改成了“死亡”,接著連夜將一條還未孵化的小龍加入了她父母的博識學會戶口本。

阮梅的爸爸媽媽在自己都不知道的情況下,多了一個卵生的二胎。

還被善良的螺絲咕姆先生P圖,補充了一系列二胎的人工子宮產檢報告、X光照片、胎教記錄,以及瀕臨生產時的親友祝福賀卡,完整到人機儀式感頗重。

法理上仙舟同飲月君的聯系被徹底切斷。

阮梅面對景元這個大苦主也不心虛了,她說話的時候理直氣壯,平靜同前來拜訪的仙舟將軍講明自己目前正在做的事情。

天才研究員小姐道:“在對歷代龍尊的狀態進行分析後,我逐步發現了‘龍狂’這一現象的根源,並非單一的精神紊亂,而是源於龍尊在經歷無數輪回後,記憶的過度積累與重疊所致。多重記憶的疊加不僅讓他們難以分辨真實與幻象,更在長期內對認知系統施加了巨大的負荷,導致出現類似譫妄的癥狀。”

“持明族轉世即可忘卻前世,但對龍尊這種不朽賜福的個體而言,無法徹底忘卻曾經過往,夢境會讓他們逐漸回想起一切,比基因中的不必要片段更加難以移動。”

阮梅站在鐘離身邊,負責的對景元說:“所以,我借助大哥哥還有螺絲咕姆先生的協助,以一些同諧入夢的手段,設計了提取龍尊記憶的系統裝置。我會精確分離飲月君的記憶結構,將繁雜的歷史記憶從這一次轉世的個體潛意識中逐步封印或者剝離,減輕他的精神負擔,加強認知能力的建立。”

“他不會再通過夢境想起自己的過去。”

“不過,”阮梅點頭道:“我也接受大哥哥的建議,身為姐姐,等他長大後,我會把一切都告訴他,讓他自己做選擇。”

“……原來如此,景元沒有什麽想補充的了。”

景元誠懇表示感謝。

他數天前婉拒智識派系的想法大為改善。

更有趣的是四個天才聯手,短短幾日就解決了龍師們幾千年都解決不了的問題,可見術業有專攻這點是多麽的重要。

等看到研究不朽子嗣的論文發表,估計幽囚獄中的那堆龍師就可以瞑目了。

阮梅放了個倒計時器,預計時10分鐘,精準定時到胚胎徹底孵化的時間。

實驗室內逐漸安靜,唯有倒計時滴答滴答後撤著跑。

……自天外到來的客星何其悠然,打破輪回帶來新的變數;機械的學者創造齒輪搖籃,守護幼龍沒來到現世前的最後一場夢;均衡會調和一切,修補舊日的殘破痕跡,再次補全一個完整的你;長生的長者贈予祝福,延長壽數,不朽的子嗣應當以無盡的時光完成數萬世的希冀;而在最後,家人站在繽紛生命奔流的源頭,歡迎他的到來。

破曉之光透過蒼茫的混沌波濤,新的個體從群星間孵化。

月光灑下波光粼粼的漣漪。

“嗚?”幼龍疑惑。

記憶白紙一樣的飲月君,從長夢中蘇醒誕生。

雖然忘記一切,剛誕生的小青龍好似還記得夢中同鐘離和阮梅一起在夢境中的海岸上漫步,便探出龍尾拉住阮梅的手臂,用幼小的犄角抵住阮梅的手掌。

阮梅迷茫的一瞬,臉上綻放出了一絲微笑。

她很開心遇到這個家人和研究對象。

“飲月龍尊繼承不朽的恩賜,即使忘卻記憶,力量依舊不可估測。”

景元好似不經意間提及,“諸位將龍尊帶走,可曾準備好限制龍尊的法器?倘若沒有準備,仙舟這裏到是有持明族內部研發出來抑制白露小姐力量的枷鎖,可以保證包郵寄到博識學會。”

阮梅抱出小青龍,謹慎的將不過手臂大小的小龍塞進保溫箱中:“才不要。”

掏出奶瓶塞進龍嘴裏,瞪了景元一眼,噔噔噔抱著保溫箱跑遠了。

鐘離無奈搖頭,神情卻很輕松。

“貴仙舟龍師畏懼龍尊的力量,創造枷鎖將五龍尊困於持明族,制造謊言,織就繭房,讓巨龍不得自由,只能重覆無盡的輪回。這龍師同龍尊的恩怨在仙舟上糾纏不清,但既然已經離開仙舟,便由我做主,就此再不重蹈覆轍……”

“將軍的擔憂我代阿阮拒絕,我等是化外民,不知仙舟風俗傳統,卻知道在這茫茫宇宙間,除卻無智的蟲群,往往是以惡來撫養人性,得到的就是惡,以善來撫養人性,得到的便是善,甚至就連被慈愛仙舟長輩收養的步離幼獸也可一心向善,擺脫基因中嗜血的渴望,求得丹輪正果,而這等改變,也只是在撫養者一念之間而已。”

“倘若因糾結前世之事,便忌憚新生的幼龍,甚至將其天生歸為過錯方,安心理得的對其嚴苛教化,還要恐懼其會一意孤行,或者稍不控制便將失控,在我看來反是件無理取鬧的事情。”

景元眸中閃過暖意,嘴唇微微地揚起,泰然道:“看來先生是真的不屑龍師所造的惡業,帶走龍尊也不是為了一己之私,我不再替元帥和互淵君衡量先生的善意,有了今日的保證,景元徹底放心了。”

“至於此後有沒有人發現幽囚獄中破碎的持明卵,只是一道不朽殘餘力量凝聚而成的幻影……景元想大概一切有為法,如夢幻泡影,如露亦如電,應作如是觀。”

白金之心慢條斯理地在銀河中躍遷,同沿路的星系打了聲招呼,留下道夢幻的拖尾。

很難想象會有持明族在仙舟外的地方轉生成功。

不過宇宙無限非概率讓萬事皆有可能。

持明遺卵,浴月沐華。古海泱泱,浴月覆生……

阮梅生悶氣後終於想起來給家長打電話,冷酷無情的通知爸爸媽媽,舉起仙舟搶來的龍尊說這是你們以後的新兒子,爸爸媽媽不用太感動。

通訊另一端的兩名學者大眼瞪小眼,異口同聲:“啊?”

持明稚童,故人提執。前世賢契,來世蒙師……

景元與鐘離同行,最後他將告別,釋然笑道:“古海之水滌蕩了罪惡,也滌蕩了功績,從此之後,羅浮不會再有飲月君。”

“而龍女白露將成為羅浮的第二任龍尊,互淵君說她不必再繼承飲月的名號,而是以‘白露’此名做為開端,繼續與仙舟同行下去。”

持明俁俁,雲吟水舞。蒼龍於飛,各有所歸……

幾個天才相攜去喝下午茶慶祝實驗成果。

鐘離也聽到系統的提示:【恭喜宿主的任務完成,時空跳躍通道已經打開,我們可以準備回提瓦特啦。】

【真可惜宿主不打算像其他主角那樣聲勢浩大的退場。】

“悄無聲息的離開,也是功成身退。”

鐘離走向觀景臺的方向,離開了剛迎接過新生命誕生實驗室。

持明其耋,獨行景景。波月粼粼,滄海沈珠……

大概龍都有自己要歸去的地方。

阿阮正打開博識學會的幼教動畫放給水中的小龍觀看,自己坐在試驗臺前分析鱗淵冰泉的成分,制作幼龍哺食,頗有一種歲月靜好之感。

若有所感她看向窗外星空。

一條巨大的巖龍離開白金之心,已然飛向了深邃的太空。

在迎接巨龍的遠方,巨大的宇宙煙火從黑洞和星雲間綻放。

等待已久的歡愉星神搖晃不規則骰子,發出響徹寰宇的大笑聲,作為此世最後一站迎接旅客的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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